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校霸的娇软美人-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苏绵绵迟到了半个小时。
如果不是梁晴虞帮忙拖延,苏绵绵根本就得不到这个机会了。
乐起,灯暗。
音乐低沉而舒缓。
被束缚的蝶挣扎着欲破茧。
一切都很静。
然后,静谧的空气中,细腻如流水般的音乐猛地拉长,拔高。
穿着白纱舞服的苏绵绵双臂伸展,水袖飞扬。
她高扬脖颈,挺直背脊,拉出身线。
整个人如破茧而出的蝶,在花海中肆意飞舞。
相比于唐南笙的舞,普通人都能看出来,苏绵绵跳的更加柔美细腻,使人身入其境。
仿佛她就是那只蝶。
她只是单单站在那里,就能带起心灵的震颤和共鸣。
对于苏绵绵来说,这段舞,她练了无数遍,却总是抓不住它的精髓所在。
而就在刚刚,她被陆横抱在怀里,看到满天落日余晖,看到站在梁晴虞身后的唐南笙。
一瞬间,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底涌动。
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只破茧的蝶。
上辈子的束缚,这辈子的卑微,都在此刻随着那蝶茧化成残灰,飞扬的水袖变成了她的翅膀。
将她带向那未知而又震颤的未来。
一舞毕,苏绵绵身体虚软的倒下来。
陆横立刻上去将她接住。
小姑娘青丝散落,额上都是薄汗。
虽然腿很疼,但是苏绵绵跳的很开心。
她紧紧拽着陆横的胳膊,梨涡显露。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干的厉害。整个人也虚软的说不出话来。
“你跳的很好。”
其实陆横并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他就是知道,这曲舞,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舞。
任何人都及不上。
苏绵绵露出满足的笑,台下传来掌声。
如潮鸽海水般带着心中的震颤。
“梁老师,你的眼光果然没错。”
先前最反对梁晴虞的那位舞蹈团老师一边说话,一边突然就哭了。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挣扎在舞蹈圈里,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却忘记了之前的梦想和初衷。
人生是个大染缸。
苏绵绵身上带着他们缺失的那份灵魂之美。
什么都不用说,苏绵绵当然被定下来了。
……
“唐南笙那个臭婊子!妈的!看老娘不去活剐了她!”周安安听到消息,赶到舞蹈团,看到正在上药的苏绵绵,气得头发都差点竖起来。
“要不是陆哥及时赶到,小棉花的腿就废了。”张鑫也是拉着一张脸,尤其难看。
当时,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动手,陆横就赶到了
这些伤是苏绵绵被拖着走的时候蹭到的
都是些皮外伤。
只是小姑娘皮肤薄,稍微剐蹭一点,看着就尤其严重。
跳舞的时候,花露给她喷了云南白药,上了绷带。
抑制住了疼痛。
而一跳完舞,那股子疼就从骨子里开始泛出来。
苏绵绵又不愿意去医院,张鑫只能把自己的家庭医生喊来了,还叮嘱不要穿白衣服。
“陆横……”小姑娘紧紧攥着陆横的衣摆,疼得眼泪汪汪。
“我来吧。”
陆横打拳,经常受伤,上药的事,驾轻就熟。
小姑娘乖巧坐在椅子上,任由陆横给他抹药。
素白纤细的小腿,委委屈屈缩着搭在那里,像截刚刚从淤泥里出来的嫩白藕。
张鑫瞄一眼,再瞄一眼,被周安安拎着耳朵带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绵绵和陆横两个人。
少年蹲在地上,眼睫轻垂,沾着血的手轻轻点上她的伤口,“疼吗?”
“疼的。”小姑娘软绵绵的撒娇。
陆横拿开手,俯身,轻轻的亲了上去。
亲在膝盖上。
苏绵绵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撞到椅子,疼得又是一蹙眉,软绵绵的哼唧出声。
“别动。”上完药,陆横把身上的外套替她披在身上,“先休息一下吧。”
苏绵绵确实是有点被吓到了。
她拽着陆横的衣摆,“你陪我吗?”
“嗯。”少年点头。
苏绵绵咽了咽喉咙,“想要你拿着可乐陪我。”
陆横:……
抱着可乐,小姑娘安心的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傻子就是这点好。
悲喜来的快,去的也快。心里不留事。
陆横的视线落到她微微发红的双眸上,他指尖轻动,按了按她的眼角。
红红的像抹了一层胭脂。
轻轻一压,有泪水沾上他的指尖。
真是只小哭包。
……
“陆哥,你准备怎么办?只要你一句话,兄弟们就上。”
“对!欺负小棉花,就是在我们头上拉屎!”李大鹏用力附和。
陆横靠在墙上,慢条斯理的抽出烟,点上。
烟雾缭绕间,他的眸色深沉晦暗,犹如无底深渊。
“老子从来不吃亏。”
说完,陆横拿出手机,给陆嘉渊打电话。
“喂,老子有事找你。”
那边,唐南笙背着包,急急走出舞蹈团,准备去找陆嘉渊。
没想到她走到那条偏僻街道上后,陆嘉渊不在。
“喂,你不是说陆横不在吗?老子们被打成这样,你是不是该付点医药费?”
几个鼻青脸肿,神色狰狞的男人突然冒出来,扯着唐南笙就往旁边拖。
“啊……唔唔唔……”
舞蹈团旁边的咖啡厅里。
陆嘉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陆横,皱眉,“小横,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陆横刚刚打完拳就过来了。
身上又是汗又是血,又腥又臭,脸上也都是不同程度的伤。
怪不得陆嘉渊会露出这个表情。
陆横却不在意,只是点了一杯咖啡,也不喝,就那么慢吞吞的搅着。
“最近,你爸怎么样?”
陆嘉渊十分奇怪的看他一眼,“很好。”
陆横用勺子敲了敲咖啡杯,“梆梆”两声,又开口,“你妹妹怎么样?”
“也很好。小横,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你姐姐呢?”
“我没有姐姐。”
“哦,忘了。”
陆横歪着脑袋说完,扔掉手里的勺子,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陆横点开,按了扬声器。
“啊啊啊!走开,你们要干什么!啊!”
坐在陆横对面的陆嘉渊猛地站起来,“陆横,你在干什么!”
陆横摊手,“没干什么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陆嘉渊猛地抓起陆横的手机,“喂,南笙,你在哪里!”
“啊啊啊!嘉渊,嘉渊,救我!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
陆嘉渊拿着陆横的手机冲出去。
陆横慢吞吞的晃出来,信步走到咖啡厅的后面。
那是一处巷口死角。
陆嘉渊看着抱住腿,脸色惨白的陆嘉渊,扔掉手机疾奔过去。
“我的腿,我的腿,不能动了……嘉渊,我的腿不能动了……”
“陆横,你是不是人?你居然这样对南笙!她是跳舞的!你知道这样会毁了她一辈子的吗?”
陆嘉渊朝陆横怒吼。
陆横靠在墙边,摊手,姿态随意而嚣张。
“我可什么都没做。”
陆横确实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把那些唐南笙花钱雇的人狠揍了一顿。
那些人不甘心,自己过来找唐南笙麻烦而已。
而他,也只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看,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陆嘉渊,人啊,有时候,还是要动动脑子的。不能总是当狗。”陆横踩着极慢的脚步,走到陆嘉渊身边。
唐南笙害怕的直往陆嘉渊怀里缩。
少年的眼神凶狠凌厉,带着浓浓的嘲讽和蔑视,就像是在看肆意攀爬在地的蝼蚁。
唐南笙又恨又怕。
她一把抓住陆嘉渊的胳膊,“嘉渊,我好害怕。”
“没事的,没事的……”
“呵。”陆横冷笑一声,“腿没断的话,老子再补一脚,保准你永远都站不起来。”
唐南笙面色惨白,几乎要晕过去。
陆嘉渊咬牙看向陆横,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哟,报警啊?”陆横似笑非笑的斜睨唐南笙一眼。
果然,唐南笙立刻按住了陆嘉渊的手。
“嘉渊,不要,我以后还要跳舞的。我的名声不能就这样被毁了……”
唐南笙很心虚。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闹大的话,吃亏的绝对是她。
“嘉渊,算了吧,我们回去吧,我的腿好疼……”
陆嘉渊把唐南笙抱起来,瞪向陆横,“陆横,今天的账,我记下了。如果南笙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陆横挑眉,明明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却凶狠的像恶斗的獒犬。
“这句话,老子还给你。”
唐南笙把脸埋进陆嘉渊怀里,瑟瑟发抖。
唐南笙知道,如果被陆嘉渊知道她做出这样的事来的话,他一定会怀疑自己的。
她不能就这样被陆横和苏绵绵毁了。
不能的。
“南笙,我们马上去医院。”
陆嘉渊正准备开车走,那边唐南笙突然说,“嘉渊,我头晕,能给我买点甜的吗?”
陆嘉渊一愣,然后点头,“好,我马上去,你等我,千万不要动。”
陆嘉渊急匆匆的去买东西。
唐南笙伸手,握住车门,推开一条缝。
然后白着脸,慢慢的把自己的脚伸了出去,卡住。
“唔……”
不远处,躲在车里的李大鹏一脸惊叹,“卧槽,卧槽,卧槽,果然最毒妇人心!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除了我妈。”
张鑫也跟着摇头,“还是陆哥狠啊。唐南笙做贼心虚,居然真的狠到把自己腿给折了,用来博同情。”
陆横坐在后座,翘着唇。
呵,脑子,谁没有呢。
……
没有脑子的苏绵绵慢慢吞吞的抱着陆横的外套坐起来,白嫩小脸蛋上带着睡痕,一脸懵懂的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陆横,下意识就觉得眼眶一热。
她低头,看到怀里抱着的可乐,没打开。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旁边伸出来,“噗嗤”一声,帮她把可乐打开了。
陆横在舞蹈团借地洗了个澡。
还顺便借了套衣服。
衣服是洗好的宽大古典舞服。
少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穿着这件古典舞服,举手投足间,莫名增添了几分贵族气质。
那股子暴戾之感也在小姑娘面前收敛的一干二净。
苏绵绵抱着可乐喝一口。
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陆横弯唇,坐到她身边。
已经是晚上。
小房间里只有一扇小窗户。
圆圆的像极了古代闺秀房间里的雕花木窗。
空气很静谧,只有外面不知喧嚣的秋风。簌簌打落秋叶。
苏绵绵转头,看向面前的陆横。
如果不是房间里其它的现代物品,她有一瞬间,居然感觉自己回到了周朝。
房间里开着一盏晕黄色的灯。
少年的脸浸在灯色里,带着伤,锋利的棱角似乎都温润不少。
像一只小心翼翼收起了獠牙的凶兽。
他握住她的手,把手腕上的小月牙玉拿下来,替她戴上。
苏绵绵下意识往后缩。
“苏绵绵,我不准你拒绝我。”少年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但苏绵绵却完全挣脱不得。
一惯的霸道。
凝白的小月牙玉,在月光的印照下衬出一朵清新木棉花。挂在她纤细的腕子上,绳子绕了两圈,还松松垮垮的。
陆横捻着那颗小月牙玉,就跟摸着自己那颗躁动的心一样。
灯光下,小姑娘神色懵懂,像一只待宰的小白羔羊。
陆横俯身,搂住她。
掐着她的小细腰,贴着她的小耳朵,声音嘶哑。
“我把我的整个灵魂都给你。”
说完,少年眸色认真的注视着她,将她那张脸完全收入眼中。
夜太黑,苏绵绵有些看不清面前男人的脸。
“陆横……”她刚刚张嘴,就被他打断了。
少年背对光源,面色不明。
“苏绵绵,不准把我当成别人。”
陆横攥着那只软白小手,捏在掌心,就像拢着一块凝脂软玉。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水阔天长,无止无境,生生世世。
第33章
苏绵绵在梦中惊醒。
她又做梦了。
梦里阳光刺目,积雪消融,暖阳初霁。
整个气氛却沉甸甸的像是坠着水的气球。只要再加一滴水,气球就会爆炸。
男人抱着她的尸首,双眸猩红。
下旨将她苏家上下几百口人全部斩杀,无一生还。
那一日,血流成河,苏府灭门。
苏绵绵呆呆坐在床上,手腕上挂着的小月牙暖玉在月色的折射下发出氤氲晕色。
那是……真的吗?
隔壁房间。
陆横猛地睁开双眸,黑暗中,他的眼睛渗出一点猩红骇色。
“啪嗒”一声响。
床头的灯被拧开。
白色极简风,是陆横最喜欢的款式。
因为干净。
灯不亮,只堪堪照亮一角。
陆横转头,看到挂在床头的那幅画。
美人揽月,折腰而舞。
漂亮的不可思议。
只可惜,看不清楚脸。
少年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然后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
“喂……”
对面的张鑫大半夜的被吵醒,声音低低的带着惺忪睡意,“陆哥。”
“唐南笙怎么样了?”
那边窸窸窣窣半响,张鑫打开电脑,开始打游戏。
“腿折了。”
寂静的房间内,少年仰头看月。
月亮凝白漂亮,干净的不染俗世尘埃。
“腿折了,怎么够呢。”
张鑫一愣,“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
“所以老子,留她一条命。”
……
今年的秋天过去的格外快。
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最后一场期末考试也如期而至。
“苏绵绵,三七二十四,你脑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嗯?”
苏绵绵捏着黑笔,缩在椅子上,声音嗡嗡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还有这玩意。问你林黛玉为什么葬花。你怎么说的?”
小姑娘委委屈屈道:“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苏绵绵,你要是再半夜玩手机不睡觉,老子就把你手机扔马桶里冲掉。”
不教作业,叔慈女孝。一教作业,鸡飞狗跳。
“那她为什么葬花?”苏绵绵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陆横一口气梗在喉咙里,“闲的!”
他就是闲的!
“哦。”小姑娘点头,慢慢吞吞的在试卷旁边写上:闲的。
陆横:我他妈……
在一阵鸡飞狗跳中,苏绵绵以三门总成绩十五分的优良成绩完美进入寒假。
《蝶恋》的训练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演出前,梁晴虞为了让苏绵绵放松心情,还给她放了个年假。
年假中的苏绵绵深受电视剧荼毒,半夜三更劈着腿,拉着筋,还在看。被陆横教训了好几次,依旧坚强的窝在被窝里不肯屈服。
“呜呜呜呜,死了……”
陆横不耐烦的把手里的煎蛋往桌上一扔,操心的跟老父亲一样。
“苏绵绵,吃饭!”
“陆横,他死了……”
小姑娘红肿着眼睛看过来,白嫩小手指着电视剧里面的人物,哭得肝肠寸断。
“没死,那都是演出来的。”
“死了的。”小姑娘不信,依旧哼哼唧唧的哭。
“那你这电视剧挺费人啊。”陆横说完,走过去,掐了一把苏绵绵的小脸,“洗脸去,带你去个地方。”
苏绵绵乖巧洗脸,吃完放,跟陆横一起出了门。
外面被漫天白雪覆盖,银装素裹犹如童话世界。
苏绵绵缩着脖子,戴着鹅黄色的绒线帽,小小的脸被围巾遮住一半,只露出那双猫儿似得圆眼睛。
水雾氤氲的透出一层光色。
陆横最讨厌下雪天了。
不明所以的讨厌。
但其实比起下雪,他更讨厌下雪以后,雪化的日子。
那种窸窸窣窣流水的声音,就像是粘稠的鲜血滚过肌肤,带着从心底里抽出的血肉悲伤,几乎要将他压垮。
雪太大,不能开车,陆横带苏绵绵去坐地铁。
苏绵绵第一次坐地铁,完全不熟悉。
她跟在陆横身后,看着那个闸机一开一合的,像头吃人的小怪物。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了陆横的衣摆。
小姑娘软绵绵的跟在后面,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陆横带着人走过闸机,等地铁。
苏绵绵却是突然被一个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陆横顺着苏绵绵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了……自动贩卖机?
“可乐。”果然,这只小傻子对可乐念念不忘的程度堪比他对她念念不忘的程度。
“没钱。”
陆横说的斩钉截铁。
“不贵的。”苏绵绵已经清楚这里的物价了。
一罐可乐,三块钱。
不贵哒。
她以前买个首饰,都要好几十两银子呢。
“陆横,买可乐吧。”
“不买。”
苏绵绵跑过去,通过透明的饮料贩卖机往里面使劲瞅。
然后拿出包包里的地铁卡,放在饮料机上刷。
“刷卡,滴滴滴……”
“苏绵绵,你在干什么?”陆横简直都要被这小傻子气笑了,“你从哪里学来的?”
“电视。”说完,苏绵绵继续一本正经,十分骄傲的刷卡。
她可不傻。
“滴滴滴……”一边使劲刷卡,苏绵绵一边还在给它配音。
后面排队的情侣忍不住笑了。
“帅哥,小女朋友这么可爱,就帮她买了呗。”
陆横靠在饮料贩卖机旁边,朝那对情侣掀了掀眼皮。
少年的目光深邃黝黑,带着一股深沉的暗色。
那根本就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东西。
不过这对情侣还是被陆横的颜值惊艳到了。
少年扎着一个小揪揪,两边鬓角剃光,穿着一件单薄的皮夹克,跟他身边裹成球的苏绵绵完全不一样。
身高腿长的站在那里,就是一道使人侧目的风景线。
“陆横,滴滴不出来。”
苏绵绵踮起脚尖,去拿陆横塞在皮夹克里面的地铁卡,继续“滴滴滴”。
“车来了。”
陆横伸手一把扯住苏绵绵的围巾,拽着人就进了地铁。
没喝到可乐的小可怜苏绵绵趴在地铁门口,看着面前变化多彩的广告,一阵惊奇。
“好快哦,陆横,比你开的车还要快……”
当然没陆横开的车快,只是陆横从来没在她面前飚过车。
小姑娘长得好看,说话软绵绵的童言童语,惹得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
然后纷纷露出老母亲一样慈爱的眼神。
陆横就靠在车门上,任由苏绵绵扯着他的衣摆叽叽喳喳的说话。
“陆横,那个人为什么要把手伸进别人的包包里啊。”地铁进入隧道的时候,地铁门上清晰的印出苏绵绵身后的两个人。
苏绵绵这句话一出来,那个被偷的小姑娘终于从陆横的盛世美颜中清醒过来,尖叫着去拉包。
那个偷钱的男人面色凶恶的瞪向苏绵绵,甚至用手指着她,无声的放狠话。
陆横神色慵懒的侧身,然后猛地抬脚一踹。
男人就被飞踹出去,撞到了地铁门。
“哐当”一声发出巨响。
正好这个时候,地铁停了。
男人捂着胸口爬出去,没爬多远就被热心群众抓住。
陆横牵着苏绵绵出去,绕过那堆人,然后从饮料贩卖机里给她买了一罐可乐。
“苏绵绵,以后出来少说话。”
被可乐堵住了小嘴嘴的苏绵绵使劲点头。
“吸溜吸溜”的喝着可乐。
天气太冷,小姑娘也不怕凉,喝得起劲,连小鼻涕泡都给冻出来了。
“苏绵绵,给我喝一口。”
陆横看她一眼。
苏绵绵十分犹豫,但还是心地善良的把可乐递了过去,“你喝一点点哦。”
“好啊。”
陆横伸手握住她拿着可乐的手,然后俯身,猛地抬起来往嘴里灌。
少年肺活量惊人,喉结滚动,几口下去,原本还满满的可乐罐子就……空了?
苏绵绵呆愣愣的举着手里的可乐罐子,翻过来倒了倒。
里面颤颤巍巍的滴出一滴可乐液体来。
小姑娘红着大眼睛,控诉的看向陆横。
陆横把那个空罐子抽出来,抬手往前一丢。
进了垃圾桶。
“不准哭。”陆横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苏绵绵吸了吸小鼻子,听到男人说,“等一下带你去吃草莓蛋糕。”
小姑娘咽了咽喉咙,硬生生把眼睛里的眼泪憋了回去。
……
陆横带苏绵绵去的地方是北市的一个影视基地。
李大鹏他舅王长谷正在给一部历史剧做艺术指导。
“我找王长谷。”陆横牵着苏绵绵,大剌剌的进去。
工作人员一看陆横这派头,不知道底细,也不敢得罪,特意把人带到了王长谷现在呆的地方。
这是一座巍峨的宫殿。
虽然只是临时搭建起来的,但听说是斥巨资,按照周朝大殿原本的规模重新复原的。
苏绵绵站在大殿前,小腿肚哆嗦。
“怎么了?”
“我们怎么进宫了……”
在苏绵绵心里,皇宫是个高贵又可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