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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校霸的娇软美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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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横斜睨他一眼。
上辈子你家就你一个独子,你不是还进宫当了太监。
不过陆横刚才灌了那么多酒,确实也有意思要去上厕所,只是他刚刚动一步,身后的小东西也跟着被扯了扯。
陆横:……
“苏绵绵,你他妈赶紧拆开!”
真人形挂件。苏绵绵,委委屈屈道:“没有带剪子。要不,你把我带进去吧?”
李大鹏:“嘿嘿嘿,陆哥,我倒是不介意……”
“老子介意。”
陆横阴测测的瞥他一眼。
李大鹏立刻夹紧尾巴做人。
陆哥怎么越来越恐怖了?
活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现在要不是法治社会,搁在古代,那妥妥就是个砍头狂魔啊!
真砍头狂魔。陆横伸手,想扯开那纠结在一起的衣摆和衣袖,不想对上小姑娘那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又觉得心疼。
操!苏绵绵,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六百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少年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然后单手扯住领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直接套到苏绵绵身上。
光着膀子的陆横露出劲瘦有力的身体,八块腹肌绷紧,黄金倒三角身材,还有人鱼线。
“陆哥,我把我外套给你呗?”
人胖体虚的李大鹏穿了一整个三件套。
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陆横。
“不要。”男人果断拒绝。
不只是嫌弃他,陆横谁都嫌弃,宁肯光着膀子出去溜达,也不会愿意穿别人的衣服。
就这样,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大剌剌的往厕所去。
李大鹏看一眼套着陆横衣服的苏绵绵。
小姑娘本来就长得纤细,那衣服宽宽大大的套在她身上,长到膝盖,下面露出裙子的摆,斜着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居然透出几分异样的美感来。
果然,美人就是美人,套个麻袋都漂亮。
李大鹏看得有点飘飘欲仙,被陆横扯着后领子拽进了厕所。
厕所里还两三个男人,正在解手。
看到光着膀子的陆横,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少年筋骨均匀,长相又帅,就算是没穿衣服,也大剌剌的未露出任何不适。反而更加嚣张。
进了厕所,陆横和李大鹏排排站。
陆横仰着脖子,微微歪头,视线往下一瞥。
李大鹏也跟着往下一瞥。
陆横难得起了调侃心思,“还没满月,就出来工作了?”
李大鹏立刻跳起来,“陆哥,不带人身攻击的!虽然我没你的大,但也是正常尺寸!”
“操!你他妈别乱甩!”陆横瞪他一眼,眼底氤氲着一层浅淡的猩红,抬眸看人时,阴狠至极。
李大鹏突然有点发憷。
他虽然傻,但在这方面却比别人敏感的多了。
陆横甩了甩,转身,“大人的快乐,是你想象不到的。”
李大鹏:???
“哎,不是,陆哥,我成年了啊!”
陆横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出了厕所。
李大鹏:总是觉得被侮辱了。
走廊尽头,幽暗的灯光下,小姑娘靠着墙,蜷缩在角落,乖巧蹲在那里。
她扎着马尾,低头埋首的时候露出一截纤细脖颈。细薄的荷叶边裙摆下是细瘦的脚踝,白纸一样。
身上套着他的衣服,一双白玉小手拽着衣摆,小心翼翼的将衣服凑到鼻下,轻轻的嗅。
小脸白玉一样,用这样纯粹干净的脸做出这种动作,比那些刻意的做作更加诱惑魅人。
男人喉结滚动,半张脸隐在黑暗里,深深地盯着她。
楼下很吵,楼上很静。
苏绵绵埋首在陆横的衣服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原本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感觉,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男人没有穿上衣,大剌剌的站在她面前,露出纤细修长的身体,垂眸朝她看来时,双眸晦暗深沉,带着沉沉的欲念。
苏绵绵一瞬面色涨红。
被人当场抓到她闻男人衣服这种事……
“我,我不是,我没有……”苏绵绵急欲辩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只是觉得万分羞耻。
她曾经看到过那只暴君拿着她的肚兜,贴在鼻下轻嗅的模样。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她的肚兜一角,男人穿着正统的玄色长袍,盖到脸上。
苏绵绵当时就觉得这一幕十分变态。
而现在,变态的人变成了她……
苏绵绵觉得委屈。
男人蹲下来,挡住她面前的光源。
原本就昏暗的视线在这一刻彻底被男人锁死。
苏绵绵的视线里只有他。
陆横伸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
墙壁上画着不知名的诡异壁画,黝黑深邃,就似无底深渊。
跟这个酒吧的风格很像。
张牙舞爪的黑暗,将她团在里面。
衬得小姑娘就像是堕入地狱的天使。
虚揽在少年怀里,被魔鬼扼住。
小姑娘臊红了一张小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把衣服穿上,我拆,拆下来了……”
刚才趁着陆横上厕所的时间,苏绵绵用针将线挑开,衣服已经被她拆下来了。
不过她拆着拆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脸就埋了进去。
男人一手搭住她的小脑袋,俯身亲过来。
强横,野蛮,就像是要将她吞噬入腹。
那股子凶蛮的气息带着熟悉的味道直往她唇齿间窜。
苏绵绵被迫扬起脖颈,整个人像只濒死的天鹅,拉着纤细腰肢,被男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卧槽!”刚刚从厕所出来的李大鹏吓得差点连裤子都掉了。
妈耶,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的,陆哥胆子也太大了吧!
真不愧是他陆哥。
李大鹏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
苏绵绵脸红红的被陆横领回了家。
她从周安安那里知道,在这里,亲亲了,就是喜欢的意思。
陆横,也喜欢她吗?
小奶猫喊喊溜达着过来,“喵呜”乱叫,把嘴里叼着的球递给苏绵绵。
苏绵绵随手把球一抛,喊喊的小球球就滚进了陆横的房间里。
她跟着进去,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古画。
这幅画……怎么,多了那只暴君?
“做梦的时候,看到有个男人往画上泼了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苏绵绵下意识一怔,捏紧手里的球。
陆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见小姑娘不说话,少年突然便笑了,“苏绵绵,你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像我吗?”
当然像了,你是他的转世。
但是苏绵绵没有说。
陆横道:“我看着倒是很像我。可能这个男人,是我的祖宗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少年突然话锋一转,“苏绵绵,你是自愿,嫁给那个暴君的吗?”
小姑娘一愣,然后摇头。
她不是自愿的。
男人垂眸,脸上笑意渐渐收敛。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刚刚走出两步,突然衣摆一紧。
苏绵绵已经对少年与那暴君一模一样阴晴不定的脾气很了解了。
她不知道少年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但她有话要跟他说。
“现在,喜欢你的。”身后传来细细的声音,带着软绵绵的温度,紧紧揪着他的衣摆。
少年眸心一窒,霍然转身,“你说什么?”
“喜欢,喜欢你的。”
小姑娘羞怯怯的站在那里,扯着他的衣摆,紧张到粉唇微颤。
纤细眼睫打下来,在她白腻如桃花瓣的面容上衬出绯红。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浸着一层水雾,印出他那张被黑暗模糊了的脸。
“喜欢谁?”
陆横站定,视线缓慢从她的脸上,落到那幅古画上。
他在她眼里,现在到底是谁呢?
陆横很贪心,即使他听到了这句梦寐以求的话,心底除了喷涌而出的狂喜外,还有失落与遗憾。
虽然,他是他,可是他在她眼里,终归不是他。
如果告诉她,他就是那个暴君,这样胆小的雨燕,定会被他吓跑吧?
那就,不告诉她好了。
第47章
过了年,临近六月。
马上就要高考。
学校考前放假,舞蹈团也在这个时候准备外出演出,做一场公益性质表演,地点是外省的一个水乡小镇。
大家一拍屁股,决定来一次考前大放假。
“哇……”苏绵绵站在大片玻璃面前,看着外面的大飞机,发出了惊叹声。
“苏绵绵,你能不能别像个土包子一样?影响档次。好歹你也是你们舞蹈团的台柱子。”
周安安戴着硕大的凉帽,像个锅盖子似得遮住半张脸。
美曰其名,防晒。
她可没有苏绵绵越晒越白的特技。
小姑娘穿着长及脚踝的长裙,扎着马尾,长袖遮臂,只露出两截细瘦的腕子。
虽然穿的如此保守,但男人却还是觉得不够。
他伸手,一把提溜住苏绵绵的衣领子,往后一拽。
苏绵绵下意识仰头,朝后看去。
“陆横,你勒住我了。”
小姑娘双手撑在玻璃上,声音软绵绵的。
“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勒住你。”
少年很高,站在苏绵绵面前,微微俯身,气势十足。脑袋上的小揪揪微微搭拢下来,似乎触到苏绵绵的额头。
苏绵绵眨了眨大眼睛,表示自己不知道。
“呵,”男人冷笑一声,“不勒住你,你这领子都要到地上了。”
苏绵绵伸手摸了摸自己正常到在这炎炎夏日里只露出一小半锁骨的小圆领,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这件衣裳就算是放在周朝都是能穿到外头去的。
如果是放在周朝,陆横巴不得小姑娘穿的越少越好。
因为整个绣楼,只有他才看得到她的风情。
冰肌玉骨,清媚撩人。
可是搁到这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不管男男女女都在觊觎他的小宝贝,陆横心里不爽之余恨不能把这小东西包成一只粽子。
“你针线呢?”
陆横拧眉,一把抢过苏绵绵挂在腰间的那个小荷包,捏着两根手指,艰难的往她衣领子后面戳了两针。
“卧槽,陆哥干嘛呢?”
刚刚跟张鑫结伴上厕所回来的李大鹏一脸震惊的看着手捏针线,用力翘起兰花指的陆哥,受到了重大冲击。
“……绣花?”张鑫不确定道。
“瞎说,我们陆哥在练暴雨梨花针呢。”开了十级滤镜的李大鹏认为他家陆哥做什么都特别有范。
成功把苏绵绵的领子吊起来的陆横看着自己的杰作,表示很满意。
被领子勒得差点喘不过气的苏绵绵睁着那双湿软软的眸子,伸手扯了扯。
男人缝的很紧,凭她的小力气根本就扯不开。
苏绵绵看了一眼玻璃里头的自己,嘤咛两声,“好丑哦。”但是她也只敢自己小声嘀咕,因为男人的脸色很可怕。
周围举着手机偷偷摸摸给他们俩拍照的人都被男人阴狠的视线给吓跑了。
“陆哥,飞机晚点了。”张鑫走过来。
晚点?
苏绵绵踮脚凑到陆横身边,小小声道:“飞机它生病了吗?那么大的鸟,居然还会生病吗?”
陆横低头,正视苏绵绵,然后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苏绵绵,别在外面随便说鸟。”
尤其是说大鸟。
苏绵绵不明白。
男人邪佞一笑。
你迟早会明白的。
上辈子,虽然他对小东西做过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但终归没有太过分。
小东西依旧纯如白纸,什么都不懂。
甚至还信了他那套,娃娃都是从肚脐眼里头塞进去的话。
每次都紧张兮兮的捂着自己的肚脐眼不给他看。
甚至连碰都不能碰。
陆横还记得那小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白玉似的像朵漂亮的小花。舔一口,跟棉花糖一样甜。
少年眸色霍然沉暗下来,浸着无穷欲念。
正好这个时候飞机到了。
在广播声中,一行人慢吞吞的上了飞机。
苏绵绵紧张的坐在陆横身边,四处张望。
“陆横,你们把大鸟的身体挖空了,它不疼吗?”
陆横要了一盒酸内,递给苏绵绵,“闭嘴。”
妈的,用那么漂亮干净的眼睛说鸟的时候,简直能热炸他!
苏绵绵捧着酸奶,果然闭嘴了。
但陆横一扭头,看到她的动作,差点从座椅上蹦起来。
操!
小姑娘坐在他身边,掀开酸奶以后,伸出小舌头,轻舔了舔上面的酸奶盖。
小小的丁香小舌,抿着红唇,露出小贝壳一样白的牙齿,将那白色的酸奶往嘴里吸溜,唇角沾了一点,鼻子尖上也沾了。
吃的满脸。
纯真又魅惑。
陆横不是什么好人,他欲念很重,但只针对一个人。
这样的诱惑,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抗。
“苏绵绵,谁让你舔的。”
少年嘶哑着喉咙,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别舔了。”
陆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热炸了。
如果不是安全带绑着,他现在几乎立刻就想把这只勾人的小妖精压进怀里,狠狠的亲上几口。
男人又凶又蛮,看向她的眼神透着掩饰不住的野性。
那是藏在骨子里,与六百年前毫无二致的占有欲。
苏绵绵最怕他这样的眼神。
“安,安安说,酸奶不舔盖,就没有灵魂。”
小姑娘睁着那双纯稚的大眼睛,黑乌乌的看过来,怯生生的抱着手里的酸奶,脸上还沾着奶渍。
苏绵绵的脸,甚至比那奶还要白。
这种架势,任凭谁都受不了。
“我们有这个家庭条件。以后不准舔了。”
“哦。”苏绵绵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乖巧的把酸奶盖盖扔进了垃圾袋里。
吃完酸奶,小姑娘又困了。
她迷迷糊糊蜷缩在座椅上,一扭头看到身边近在咫尺的蓝天白云,努力强撑起精神,“陆横,我们是在腾云驾雾吗?”
跟成仙了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小姑娘软绵绵的贴着他说话的时候,陆横一低头,看到被自己缝的密密实实的衣领子,突然烦躁。
操!
“坐好,睡觉。”
“哦。”
一路睡到目的地,苏绵绵是被陆横抱下去的。
小姑娘婴儿环抱似得圈着陆横的脖子,坐在他的胳膊上,迷迷糊糊的蹭着他的脖子。
“啧啧啧……”周安安一脸心痛。
这么水灵的一颗白菜,怎么就被陆横这头野狼拱了呢?
……
一行人到了小镇,才发现王长谷也在。
“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们挖到了那周朝暴君的坟吗?就是这里。”
傍晚时分,流霞漱云肆虐,大家跟王长谷在坟头相见。
这个坟不大,充其量就是个小土包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帝王的坟。
“我们在这具棺木里发现了一件红嫁衣。保存完好,堪称奇迹。”
王长谷激动的手舞足蹈。
陆横双手环胸,声音懒散,“这不是暴君的坟。”
“怎么可能不是?那棺木上可是刻着周朝皇室徽印的。除了皇帝,谁还敢用!”
陆横不耐烦的抽出一根烟叼着,没说话。
他自己的坟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那陆哥,这坟是谁的呀?”李大鹏凑过来。
陆横弹了弹烟灰。
“你的。”
“陆哥,你别开玩笑。”
陆横严肃道:“没有。”
李大鹏:……
王长谷把手机拍好的红嫁衣照片拿出来炫耀。
“你们看看这嫁衣,绝对是周朝皇室的工艺。怎么可能不是周朝暴君的墓穴!”
自从王长谷那里的东西在被陆横看到后总是莫名其妙失踪以后,王长谷已经学乖了。
“这个嫁衣上绣了一柄剑……”站在陆横身边的苏绵绵突然伸出手,指了指照片一角。
王长谷点头,“是啊,这嫁衣真是奇怪,怎么会绣上一柄剑呢?”
这柄剑,是苏绵绵绣的。
而这件嫁衣,是当时那只暴君身边最红的宦官李万里拿来给她的。
“姑娘绣艺闻名天下,请问可否劳烦姑娘替奴才绣一样东西?”当时,那个一身风流俊逸的总管太监拿着嫁衣过来寻她时,苏绵绵还愣了半刻。
因为她只与他见过一面。
第一次见时,苏绵绵盯着他看了半刻,然后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真好看。”
就被小心眼的暴君记在了心里。
至此之后,苏绵绵便再也没见过那个宦官。
直至她出嫁前夕,他拿着嫁衣来寻她。
苏绵绵记得,她问他,“为什么要绣一柄剑在女孩子的嫁衣上?”
李万里道:“因为她,就是一柄剑。”
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剑。
苏绵绵虽然不懂,但还是替他绣了。
她记得,当时这个总是一副笑盈盈模样却从眼底透着疏离的大宦官拿到绣着剑的嫁衣时,眼底浸漫出来的柔情和悲伤,就像海水似得。
“她叫什么名字?”鬼使神差的,那个时候苏绵绵多问了一句。
李万里似乎是看在那柄剑的份上,与她说了一个名字,“花露。”
花露?
苏绵绵下意识就看向正贴着李大鹏站的花露。
自从开始跳男主角以后,花露整个人的气质又有了质的提升。
她穿着长衣长裤站在那里,身形苗条,身量颇高。
站在阳光下,立得笔直,就像一柄剑。
“这块地真妙。一年四季都有花。”颇具文艺细胞的王长谷突然感叹。
陆横扔掉手里的香烟,碾了碾。
能不好吗,这块地,可是他特地替他寻的。
他这个总管呀,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
当初,他问他要什么东西。
李万里跪在地上,埋着头,沉默许久。
“想要一块地,一块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花露的地。”
有花就有露。
日日见花露。
陆横准了。
这块地,就变成了李万里的坟。
苏绵绵盯着花露看了半响,突然想起来,那个时候,这只暴君似乎有一个极其宠爱的舞姬,藏得严实。
名字叫……花露?
花露是陆横的……舞姬。
苏绵绵从来都没有见过花露。
她想,这个花露是那个花露吗?
……
心里藏了事,苏绵绵就连吃饭都不香了。
“哎,苏绵绵,你怎么了?饭都要吃到鼻子里去了。”
周安安用手肘捅了捅苏绵绵。
苏绵绵神色蔫蔫的摇了摇小脑袋。
脑子里就转着两个字:花露,花露,花露……
如果那只暴君还在的话,她就能问清楚了。
可是那只暴君早就不在了。
小姑娘垂下眼帘,伸手捂住心口。
这里涨涨的,好疼。
“吃好了。”
把筷子规规矩矩的放好,苏绵绵漱了口,然后站起来往外面走。
小表情跟游魂一样。
已经是晚上八点。
小镇水流环绕,犹如一条金带。
水面上摇着三五船只,将古朴的小镇衬出几许风流文艺。
建筑伫立在水中,大门在石阶上,有些人家甚至要靠船才能进门。
木船上挂着几盏复古的灯,船娘穿着仿古的衣裤,有那么一瞬间,苏绵绵觉得自己好像站在周朝街头,身边熙熙攘攘的都是过往人群。
路灯微暗,苏绵绵眯眼看到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少年叼着烟,靠在墙角,面前站着花露。
从苏绵绵的角度看,能看到两个人站得极近,似乎马上就要贴在一起。
听说那花露舞艺绝伦,人更是倾国倾城。
暴君宠爱至极……甚至轻易不让其跳舞。
苏绵绵看着看着,突然间就红了眼眶。
那边的少年似有所觉,一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小姑娘。
小脸被路灯照的莹白,大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
苏绵绵扭头,红着眼睛跑。
“操!”
陆横追上去,大长腿还没迈开几步,就见前面的小东西闷头跑,一头撞上了树。
陆横:……
“呜呜呜呜……”一屁股蹲被撞倒后摔在地上的苏绵绵红着大片额头,没忍住,哭了出来。
又惨又可怜又好笑。
陆横蹲下来,伸手替她揉额头,“你他妈跑什么?”
小姑娘疼得厉害,哼哼唧唧半天没说出话来。
“别动,我看看。”
撞得不轻。
苏绵绵的肌肤本就奶白细嫩,这一撞,不仅撞出来一个包,整片额头都跟上了红水彩似得。
小姑娘疼的可怜,仰头看他,大眼睛里“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珠子。
少年半蹲在地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浅淡的烟草味,轻轻挑起她的下颚。
似乎是被泪水浸润,小姑娘本就白软的肌肤更是触手滑腻。
少年喉结一滚,拉着她站起来,然后一矮身,就把她压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没有灯,还是个死胡同。
里面住着几家老人。
脚底下是历经百年,被雨水风霜腐蚀,坑坑洼洼的青石地面。
男人的吻来的又急又凶。
苏绵绵哭得气还没喘上来,就被吻住了。
他妈的,怎么能哭的那么好看。
恨不能让人生吞活剥了!
湿甜的泪水混杂在唇齿之间,带着暧昧的交融。
她的手撑在少年的肩膀上,指尖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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