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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校霸的娇软美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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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嫉妒了。你想啊,前世跟现世能一样吗?男人都有占有欲,前面的是前面的,现在的是现在的。前面的跟现在的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苏绵绵迷糊的小脑袋似乎要开窍了。
  她呐呐道:“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当然是用力贬低前世,夸赞现世了。你看,这女主角这样做,男主角不就立刻回心转意,变舔狗了嘛。”
  这是一部狗血的前世今生恋爱剧。
  前世的纠葛,延伸到了现世。
  男主角一脸醉态的抓着女主角,“你说,他长的帅吗?”
  女主角道:“帅。”
  男主角立刻生气,“那是我帅,还是他帅!”
  女主角坐在床边,深情的伸手捧住男主角的醉脸。
  “当然是你了。”
  周安安立刻激动的跳起来,“你看你看,这样就哄好了,多简单啊!”
  苏绵绵立刻用力点头,觉得这里面的学问真大,不知道她能不能学好。
  ……
  客栈里,陆横一行三人正坐在小院子的葡萄藤下喝酒。
  酒是客栈老板自己酿的。
  听说每年有很多人慕名过来就是为了尝这么一口。
  “你们说,如果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生气……”自家酿的酒,度数很高,陆横仰头看向头顶从葡萄藤的细缝中透下来的阳光,声音微冷,带着深沉的困惑,“是为什么生气?”
  “女孩子嘛,那几天来了,脾气总是不好的。”张鑫十分有经验。
  “那几天?是哪几天?”陆横皱眉。
  “哎呦,你怎么问人家这么羞羞的问题。”张鑫突然李大鹏上身。而那边的李大鹏早就已经醉死过去了。
  陆横把手里的酒杯往石桌上一磕,“你他妈好好说话!”
  “月经期。”张鑫立刻正襟危坐道。
  陆横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确实是差不多了。
  “陆哥,你不会是,还没搞定小棉花吧?”张鑫凑过去,给陆横支招,“我建议你跟小棉花一起看个电影,增进一下感情。”
  陆横斜睨张鑫一眼。
  张鑫立刻觉得自己被陆横误会了。
  “哎,不是,陆哥,我有那么不堪吗?不是那种十八禁,就是那种鬼片。”
  张鑫用这招撩了无数的妹。
  “陆哥,你想想。小女孩被吓得瑟瑟发抖往你怀里钻的时候,那种酸爽感,哦~”张鑫立刻掐着脖子乱喊一气,完全被酒性释放了自己的娘娘腔灵魂。
  陆横慢条斯理道:“我觉得你比李大鹏更适合当太监。”
  原本一脸迷糊的李大鹏听到陆横“叫”他,立刻晃晃悠悠的直起脑袋,不过还没等他坐稳,又摔到地上睡死过去了。
  张鑫也好不到哪里去。
  拿着酒杯站到石桌上开始跳舞,捏着兰花指,演起了太监。
  陆横从石墩子上站起来。
  他有点头晕。
  这里的酒还真是上头。
  陆横上了楼,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休息。
  沙发太小,男人搭着一双大长腿,大剌剌的躺在那里,半个身体几乎跌下去。
  身上火烧火燎的热,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在油里煎,火上烤。
  就好像那个时候,他抱着她的尸首,躺倒在冰棺里。
  化成灰烬……
  “陆横,陆横?”
  陆横猛地睁眼,单手撑住沙发边沿起身。
  “砰”的一声响,蹲在沙发旁边,把自己脑袋凑到陆横脑袋上面叫他的苏绵绵就跟他撞在了一起。
  苏绵绵的额头本来就没好全,今天跳舞的时候上了好几层粉才盖住。
  现在被一撞,又是疼得眼泪花直冒。
  “陆横,你做梦了吗?”
  苏绵绵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细微的哭腔。
  少年伸手抹了一把脸。
  看到自己对面大开的窗户,热烈的阳光照进来,几乎要将他烫伤。
  才知道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梦。
  他重新回来了,重新见到她,重新拥有她。
  活生生的她。
  少年转头,漆黑双眸看向苏绵绵,“苏绵绵,怕鬼吗?”
  苏绵绵想了想,小心翼翼道:“谁地底下,没几个亲戚。”
  鬼片蓄势待发,小姑娘还在掰着手指头想怎么让少年放心。
  虽然她曾经跟那只暴君有过一段不那么光鲜的历史,但那都是历史了。
  历史书上都说,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往事。
  “啊!”
  正当苏绵绵努力想着事情的时候,一抬眸看到前面那只要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东西,吓得立刻跳到了陆横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陆横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恐怖梦魇。
  “不是说不怕吗?”他抚着小姑娘的小脑袋,想起昨天晚上的吻,有些心猿意马。
  那种失去,他不愿意再尝试第二次。
  他恨不能现在就跟她融为一体,灵肉结合。
  可是他不能。
  这会吓坏她的。
  当初在绣楼里,他可是哄了许久,那只小傻子才让他稍稍亲那么一口的。
  虽然他骗了她,亲了不止一口。
  但那股子细腻甜香,真真切切的留在他的口齿间,令人神往。
  即使过了六百年,陆横还能回想起她的甜蜜。
  与昨夜,无二致。
  “他们不是我亲戚。”小姑娘抱着陆横的胳膊,哆哆嗦嗦的闭着大眼睛。
  陆横真是要被这小傻子逗笑了。
  那是外国人,当然不是她的亲戚了。
  她的亲戚早就在六百年死绝了。
  苏家满门,一个未留。
  男人的眼神霎时阴狠起来。
  尤其是那个女人。
  如果再让他看到,就是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可惜。
  “陆横。”
  突然,埋在他怀里的小姑娘扯了扯他的衣摆。
  少年垂眸,眼神中尚带煞气。
  “那个暴君,他可坏了呢。”
  男人眸色一窒,“哦,是嘛。”
  “他打人,杀人。脾气还不好,还挑食,骂人……”苏绵绵噘着小嘴巴,细数暴君十大罪状。
  男人脸上笑意渐敛,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面无表情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注意到男人周身越来越低的气压,苏绵绵赶紧缩紧了自己的小脖子,一脸疑惑。
  明明安安说这样的话,男人就会高兴的呀?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苏绵绵努力回想了一下刚才看的电视剧。
  “你比那只暴君帅多了。”
  说完,苏绵绵捧起陆横的手,努力摆出一副夸赞的小表情来。
  昨天晚上男人不开心,应该就是因为那只暴君吧。
  “那,那你以后,也不要随便亲我,好不好?”小姑娘正在努力的跟他讲道理,像是在驯服一条疯狗。
  “这种事情,你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能做的。”
  说完这句话,小姑娘的脸已经红透,像只成熟的水蜜桃。
  少年伸手,握住她捧住他脸的手,捏在掌心,细细搓揉。
  “你觉得,那个暴君很不好吗?”
  “嗯。”苏绵绵点头。
  “一点都没有可取之处?”男人的视线越来越危险。
  “嗯。”苏绵绵继续点头。
  “呵。”少年笑了,“行了。”
  孤明白了。
  说完,陆横就要站起来,却是被苏绵绵扯住了衣摆,
  小姑娘期期艾艾,一脸羞赧的扭捏道:“你昨天晚上在跟花露说什么?”
  陆横面无表情,“我说你胖了,让她多吃点,托举的时候别把你摔了。”
  苏绵绵:……好像有哪里不对?
  ……
  小镇伙食太好,舞蹈团虽然在外面,但每天早上还是要称体重。
  苏绵绵躲在房间里,正在捣鼓吹风机。
  这里的吹风机跟陆横家里的不一样。
  声音好大,她不敢用。
  “苏绵绵,你要迟到了。”公益舞连跳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少年推门进来,就看到苏绵绵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枕头把那个吹风机捂住。
  “你在干什么?”
  “声音太大了,害怕。”
  像怪兽要吃人。
  小镇虽然靠水,但湿气也重。
  苏绵绵房间的空调坏了,她睡一晚起来,早上必须要洗澡。
  既然洗澡了,头发也就一起洗了。
  “天气很热,不用吹。”
  苏绵绵又露出一副羞赧小表情,“称体重之前,要把头发吹干……”
  “嗯?”陆横哼出一个音,表示不解。
  “这样体重就能轻一点。”
  直男。暴君。横:???
  “别动,马上就要吹好了。”
  陆横按着苏绵绵的小脑袋,修长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挑起那细腻如绸缎般的黑发。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揽着她的青丝,硬要给她画眉。
  小姑娘紧张的坐在梳妆台前,闭着大眼睛,眼睫抖颤,连眉头都皱巴了起来。
  殊不知,他都从铜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可爱极了。
  “陆横,还没好吗?”
  少年回神,放下吹风机,坐在苏绵绵身后的他满脸皆是眷恋。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尖酥麻,带着暗香。
  “嗯,好了。”
  “陆横,我还没梳头发。”小姑娘摸了摸长发,“你吹得真好,那个暴君就会弄疼我。”
  周朝洗完头,会绞发。
  苏绵绵总是被那只暴君扯下好一撮头发,那只暴君还不承认,总是偷偷藏起来。
  陆横看一眼角落的吸尘器。
  “我有办法。”
  一阵吸尘器的嘈杂声后,苏绵绵捂着自己的马尾辫,“陆横,我感觉脑袋有点绷。”
  “哦。”男人面无表情,“绷着吧。”
  把小东西送到舞蹈团,陆横站在电影院外面,看到前面那大片荷花池。
  并蒂莲花,碧色圆叶。
  粉嫩娇绿,像极了那个干净又漂亮的小姑娘。
  陆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今天,是这个日子啊。
  ……
  半夜三更,客栈小院子里。
  一个少女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连衣裙上面的白兜帽,蹲在地上,正在一个废弃小铁桶里烧火。
  陆横推门从外面进来。
  打开大铁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姑娘被熏得直皱眉,却还是执着的用手里的小树枝往铁桶里拨弄。
  陆横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到一个塞着纸,正艰难的窜着一点点小火苗的……痰盂?
  “苏绵绵,你在干什么?”
  少年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声音嘶哑,带着慵懒。
  苏绵绵扭头,看到他,心虚的往后退一步,被陆横扯着胳膊往前拽了一把,这才没有撞倒那个痰盂。
  “什么都没有做。”
  小姑娘努力摆手,企图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住那个痰盂。
  陆横视线下移,看到那些白纸上的鬼画符,像是周朝的银钱样式,不过画得实在奇怪,更像是乱涂乱画。
  “你在给谁烧纸?”
  小姑娘垂着眼帘,穿着拖鞋的小脚踢了踢自己的裙子,露出粉嫩如贝壳般的小脚趾。
  “给,给那只暴君。”
  陆横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痰盂?
  你他妈用痰盂给他烧纸?
  “我觉得,那个暴君那么坏,肯定没有人给他烧纸。他在下面,说不定还在挨饿,当乞丐呢。”一边说话,苏绵绵一边小心翼翼的看陆横一眼,见男人站在那里,脸上表情还算好看,便兴奋的把自己画的东西拿给陆横看,“你看,我还给他画了可乐,面包,酸奶……”
  拿着那些鬼画符朝陆横扬了扬,苏绵绵那张糊着黑色脏污的小脸上满是可爱,“他一定没吃过的。”
  说完,苏绵绵渐渐收敛的笑,“陆横,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怎么可能生的起气呢。
  “苏绵绵,你不是说他很坏吗?”
  “他对我不坏。”
  他是个坏人,对全天下都坏,可是对她不坏。


第50章 
  月光很凉,她很娇软。
  少女站在那里,双眸清润,仰头看他。
  小脸上是被蹭出来的黑灰,身后痰盂里的纸钱都烧光了。
  客栈老板娘从二楼探出半个身体,“小姑娘,小伙子,院子里不能烧东西的!”
  木结构的房子,非常容易着火。
  即使这间房子在水边。
  陆横单手拎起那个痰盂,把苏绵绵牵了出去。
  客栈外面的河边拴着一只小船,陆横抱着人跳上去,等船只稳了,才把人放下来。
  苏绵绵站在船头,看少年抽出撑杆。
  “陆横,你会划船吗?”
  “嗯。”
  暴君虽然暴,但十项全能。
  没有什么不会的。
  小船破波而行,游曳在水面上,行在水月中。
  “我们要去哪?”
  少年仰头看月,声音微哑,透着难得的喜悦。
  “哪里都好。”
  水道狭窄,陆横技术很好。
  古镇上的喧嚣还没完全静下来。
  今天,是那只暴君自焚的日子。
  苏绵绵想,他这么坏,肯定没有人给他烧纸钱。
  那么嚣张跋扈,肆意横行的一个人,在下面兴许过的不好。
  所以她便偷偷的想给他烧点纸钱。
  没想到被陆横看到了。
  苏绵绵知道,少年心眼小的跟针眼一样。
  每次提到那只暴君,都要暴跳如雷的跟她别扭好一阵。
  所以她才半夜三更的偷偷来。
  不过今天,好像没有生气呢?
  而且似乎,还有点高兴?
  小姑娘坐在船头,悄悄看他。
  朦胧月色倾洒而落,少年眉梢眼角都被软化。他举着船杆子,露出劲瘦结实的胳膊,头上的小揪揪似乎都在欢快的跳舞。
  船只上的船灯轻晃。
  陆横低头,透过氤氲水面看到自己的脸。
  就连眼底都发着亮。
  情绪如此外露,这还是他头一次。
  夏风夹杂着水面的凉气往两个人的脸上扑。
  陆横不知道拐进了哪里,船只被硕大的莲叶堵住,动弹不得。
  粉嫩的莲花娇软如玉,挨着船头,跟苏绵绵靠在一起,散发着淡淡幽香。
  皎月如雾,人比花娇。
  小姑娘褪了拖鞋,将小脚伸入水中,轻轻的撩拨河面。
  有鱼顺着她的脚踝往旁边略过,滑腻腻的灵活极了。
  陆横放下手里的撑杆,也跟着坐下来。
  苏绵绵玩得不亦乐乎,溅起的水珠子都砸到了少年脸上。
  陆横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膝盖。
  苏绵绵穿着薄裙,裙摆湿了,水渍印到膝盖。
  再玩下去,怕是要变成湿身诱惑了。
  “我们在这里烧。”
  陆横把那个痰盂拎过来。
  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重新点燃。
  痰盂很小,火苗忽然窜起来,苏绵绵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手里攥着的白纸扔进去。
  火苗下,小姑娘半跪在船头,撑着一只胳膊,露出一双修长小腿,因为跳舞,所以线条优美至极。沾着河水,贴着薄薄的白色裙摆,能隐约看到里头的瓷白肌肤。
  殊不知这样的若隐若现,更加惑人心神。
  她的脸被衬得莹白温柔,身后是漫天的莲花和河灯。
  亿光流彩,都变成了她的陪衬。
  “陆横,你也来烧。”
  苏绵绵把手里的白纸分给他一半。
  陆横低头,看了一眼最上面的东西。
  这玩意是……马桶?
  少年扭曲着脸,给自己烧了一只马桶。
  纸烧完了,静谧气氛中,少年开口了,“苏绵绵,是因为你觉得他对你不坏,所以才给他烧纸的吗?”
  小姑娘抿唇,踌躇良久后,才看着陆横说了一句话,“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那句欲脱口而出的话,在小姑娘娇软的声音中突然湮没了声息。
  原来只是可怜他。
  少年伸到一半的手顿了顿,然后还是替她把脸上的黑灰擦了。却不想小姑娘的脸被他越擦越脏。
  像只小花猫。
  陆横低头,看了一眼。
  原来自己的手早就已经脏的不能看了。
  怪不得怎么擦都脏。
  “那你也是可怜我吗?”少年握拳,垂眸,黑发被风轻轻吹动,在光影中迷糊了五官。
  “喜欢你的。”
  苏绵绵红着小脸,说完,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指,勾住了陆横的小指头,然后歪头冲他笑。
  又甜又软。
  痰盂里的东西烧干净了。
  陆横抽回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苏绵绵仰头,看到少年面无表情的抽出那个撑杆,将船只往回倒。
  怎么好像,还是生气了呢?
  明明还带她来烧纸的。
  ……
  本来今天是要走的,但因为小镇居民实在是太热情,所以舞蹈团又多留了一天。
  花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托举的时候手腕脱力,将苏绵绵摔了下去。
  苏绵绵崴了脚,半天没爬起来,演出被迫中断。
  “对不起,绵绵,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花露哭着道歉。
  苏绵绵摇头,“我没事的。”
  “别跳了吧。”梁晴虞看着苏绵绵红肿起来的脚踝,“去镇医院处理一下。”
  苏绵绵却摇头,“梁老师你说过,不管舞台大小,环境简陋,都要跳好。”
  苏绵绵喷了云南白药,绑了绷带,重新上场。
  这次,花露很小心,小镇上的最后一场舞,完美落幕。
  “苏绵绵,你是蠢吗?脚都摔成这样了,还要跳,嗯?你嫌自己活得不够长?”闻讯赶来的少年一身热汗,劈头就是一顿骂。
  苏绵绵仰头看他,甜滋滋的笑,“陆横,你来了哦。”
  男人的火气瞬间被浇灭。
  六百年了,他还是这么没出息。
  这小妖精就是祸国殃民的妲己。
  毁了他的江山,还毁了他。
  陆横蹲下来,用公主抱把小姑娘抱上了……三轮车。
  没办法,小镇弯弯绕绕太多,汽车开不进去,自行车又怕把人给颠着了。
  三轮车后面铺了被子,苏绵绵坐在里面,头上盖着一顶大草帽。
  陆横骑着三轮车,艰难的穿梭在古镇的小路上,把人拉到了镇医院。
  镇医院是前年新修的。
  看着亮堂的很。
  不过听说只有一个外科医生,今天还因为拉肚子没来。
  不过可以先拍个片子。
  如果确定骨头没事的话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陆横虽然不耐烦这个古镇的医疗条件,但只能先这么办。
  小姑娘不耐疼,攥着少年的胳膊,疼得眼泪汪汪的被陆横抱在怀里,取了号,付了钱,去拍片。
  少年穿着白色的短袖,身上都被汗湿了。
  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结实的肌肉线条。
  医院里除了一些老年人,还有一些年轻人。
  男的盯着苏绵绵看,女的盯着陆横。
  上至老头老太,下至三岁孩童。
  不得不说,这样的颜值爆表组合,就是直接拉去当明星都是里面拔尖尖的。
  拍完片子,骨头没事,陆横把小姑娘带了回去。
  客栈老板娘热心的拿了药酒过来,陆横坐在床边,给她揉脚。
  小姑娘生的细皮嫩肉。
  被陆横的手一捏,娇娇软软的叫,大眼睛里泛出水花。
  “啊……”
  听着这声音,陆横浑身一僵。
  手里的小脚脚堪堪一掌,凝脂白玉一般软绵绵的抵在他掌心。
  因为太疼,所以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小爪子一样的抓挠着,酥酥麻麻的痒。
  “啊……”
  随着小姑娘的娇哼声,陆横手下力道更重了。
  小姑娘睁着那双大眼睛,控诉的看过来。
  “娇气。”少年恶狠狠的说完,用干净的手背粗鲁的给她擦了擦脸。
  然后解释道:“有淤血,要揉开。”
  揉了半个小时,苏绵绵终于不再哼唧。
  周安安等人过来探望。
  少年僵硬着身体坐在那里,扯了扯衣摆,盖住裤子。
  操,他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给老子滚回来了。
  陆横暗骂,把苏绵绵的小脚藏好。
  张鑫扛了一箱啤酒过来,被周安安拧着耳朵用力扯着骂了一顿。
  花露愧疚的站在旁边,想过来,看到陆横那凶狠的视线,又怕的不行。
  李大鹏急匆匆的扛了个西瓜回来,“小棉花,听说你把脚崴了?”
  看到李大鹏,花露眼前一亮,但在听到他说出来的话后,花露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
  李大鹏是个实心眼的。
  他没有注意到花露的视线,一直围着苏绵绵转。
  花露转身走了出去。
  周安安松开扯着张鑫的耳朵,跟了出去。
  “喂。”
  虽然脱离不良少女团体一年多,但周安安身上依旧带着那股属于不良少女的气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胳膊没事吧?”
  两个人同时说话。
  花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苏绵绵摔下来的时候,花露惊慌失措下想要接住她,胳膊垫在下面,结结实实被砸了个通透。
  不过因为她穿着男式长袍,所以看不到伤。
  没有苏绵绵那么明显。
  后面,她硬咬牙撑着又托举了苏绵绵几次,胳膊已经痛到麻木。
  到现在,都没有处理。
  “没事。”花露摇头。
  她经常受伤,知道没伤到骨头,就是要痛上十天半个月而已。
  “那就好。”周安安点头,走到花露身边,然后压低声音道:“喂,你是不是喜欢李大鹏啊?”
  花露面色一瞬涨红,但不知想到什么,又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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