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科举-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请他坐下后,田福就去后院见晋娘子。
  不一会儿,他就回转来了,说道:“陈爷,我家太太说劳你破费,多谢了。我家太太还说了,因这老爷不在家,她一个妇道人家,不便见客,还请陈爷见谅。我家太太已吩咐厨房做了客饭,请陈爷无论如何要吃点再走。”
  主人不在家,陈忠运无论如何不肯留,执意要走。
  见状,田福也不再固劝,转身进屋,拿了两封点心,两封糖出来,作为随礼给到陈忠运。
  陈忠运推辞不过,接过辞了出来。又急匆匆的来到书院找宗泽。
  宗泽给席讲书告了假后,就跑了出来。
  一见到宗泽,陈忠运就说:“你饿了吧,走,爹带你好好吃一顿去。”宗泽点头跟他爹去到小饭馆。
  宗泽爷儿俩边走边说。宗泽问道:“爹,怎这个时候来县城,水这么凉,过河时多冷。路上不好走吧。”
  陈忠运道:“还好,河里的水都干了,跳着石头就能过去,不用蹚水了。不过,早上打霜了,石头还是好滑的。”
  说到这个,陈忠运叮嘱宗泽道:“你今天去问下,你们什么时候放假,爹到时来接你。现在,河沟里的水虽都快干了,但到处都是凝冰,容易摔跤的很。路上也不好走,你可得等我来接才能走的,万万不可以一个人走的,你可知晓。”
  宗泽连连点头,不用他爹说,他也不会一个人走的。他们这儿的路陡的很,翻山越岭、上山
  下河的;别说他一个小孩,就是一个壮年人,走起来也是惴惴的。
  两人来到饭馆,要了一份肥多瘦少的扣肉,一盘粉条炒肉,又要了一大盘馒头,宗泽看到这饭菜,馋的不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陈忠运见了一阵心疼,将盘里的肉一股脑的往宗泽的碗里放。宗泽现在正长身体,俗话说的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一会儿,宗泽就将盘里的菜扫了一半,馒头也吃了两个。
  陈忠运看宗泽这吃东西的凶狠劲儿,有点高兴,又有点担心他撑坏了。赶紧说道:“慢点儿吃,慢点儿吃。”
  宗泽见他爹不大动筷子,赶紧对他爹说:“爹,你快吃,我也吃饱了。”
  见宗泽真吃饱了,陈忠运才开始吃起来,最后,又用馒头将盘子的汤汁都蘸干吃完,方才要了一壶茶来,父子俩就坐在这个饭馆里说起话来。
  这次陈忠运来县城,一是看看宗泽,几个月没见,忧心的很;二是,大姐巧儿,十五了,今年下半年,家里就不停的来人。虽没定下来,但是,家里也该将东西预备起来了。
  林淑芳让他到县城来买点布啊什么的。宗泽也想到了,他大姐今年也十五了,看来,婚事就这两年的,买点东西是应该的,宗泽道:“爹,买这些东西要去小河口,我带你去。”
  陈忠运道:“不好耽误你上课,还是我自己去吧。”宗泽道:“你不熟悉,也怕那些人漫天要价,还是我陪着去的好。我已经给先生告假了,没事的。”
  宗泽将陈忠运带到小河口。选了一匹红布,一匹花布,又扯了一丈红绸。又买了一盒十二枝的娟花。还有发钗什么的,金的银的肯定买不起,只选了些木质骨质的,另外,还选了一枝铜簪。想着快过年了,又扯了十来尺红头绳,好回家给姐姐们过年戴。
  东西置办好后,陈忠运就催宗泽赶紧回书院,可不能再耽搁了。两人走到书院门口,陈忠运又摸出一两银子递给宗泽,宗泽连忙推辞不要:“爹,上次走时,给我的银钱,还余有二两左右呢,要不这么多的。”
  陈忠运不依,硬塞给他:“拿着,你一个人独身在这儿,有个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手头不宽裕点,怎么行。”
  然后又推着宗泽去书院里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放年假,他在外面等着回话。
  宗泽知道这事儿很重要,急急的跑进书院找到席讲书,问什么时候放假。
  席珍听得宗泽问放假的事,很是不愉:“我见你一向勤奋好学,缘何今日问此问题?”
  宗泽见老师误会他贪玩,赶紧解释道:“禀先生,学生问这个,并不是盼着放假。实乃,学生家离县城远了些,要我爹来接才好回家的。今天我爹来了,刚好借此机会问好放假的日子,让他到时来接我。”
  听宗泽这样说,席讲书脸色才放缓了下来:“原来如此,这确实应该要提前告知于你。按往年来例,我们一般是腊月十六放年假的。你可以将这个日子说给你爹。”
  宗泽得到答案,谢过老师,返身来到书院门口,将腊月十六放假的事给他爹讲了。
  陈忠运知道放假的日子后,又叮嘱了宗泽几句,催宗泽进了书院,就走了开去。
  陈忠运走后,宗泽又投入了日常的紧张学习中了。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又到了冬月月考了。有了前几次月考的经验,宗泽已是从容多了,制艺已是能写的有模有样了,试帖诗虽仍然不大出彩,但是,通顺对仗的写完十二句,还是没有问题的。
  冬月月考,宗泽正式摘掉了自己头上第二名的名头,超过孙桂,夺得了头名。孙桂暗恨不,暗下决心,今年的岁考一定要超过了陈宗泽去。


第33章 
  公示完月考成绩后; 书院又公布了个让大家既紧张又兴奋的消息:今年书院的岁考,胡县令胡光右将亲自出题; 亲来书院考核; 要大家做好准备; 务必考个好成绩; 给父母官看看。
  宗泽听了; 心道; 无论如何,自己这次也得拔下头筹。在胡知县面前留个好映像,加大日后过县试的几率。虽然自己有实力; 但是,考场中的事,谁说的准; 万一有那既有实力而又关系过硬的人,自己的中试几率不就小了好多。所以; 这次岁考;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临近岁考,讲书席珍跟讲书李关轮番上阵,天天帖经墨义不断,每天帖经题不下于一百道; 墨义也是五十道左右。而制艺、经论等; 也是每天必要布置的。简直就是题海战术; 考前突击; 务必让书院的学生亮出好成绩,让父母官看看,公库里的钱没白花。
  席讲书他们制定的题海战术,只把大家操练的苦不堪言。就连宗泽也觉得每天的时间不够用,不过经历了现代的高考战术,宗泽对这个还是很快适应了下来。
  城关书院众人在紧张的备考中,风白县城的父母官胡光右也在想着出题的事。
  明年又是一年童试,风白县乃产粮三万担以下的小县。禀生经常出缺,增生附生名额也才五个左右。
  今年这城关书院的岁考一定得好好考考,说不定明年能有几个出彩的,也好给自己这个父母官加加政绩。自己来风白县城已经十来年了,得想办法挪挪窝才是。
  因此,到时自己必得亲自到场,好好的出几道题考考那些学子才是。
  腊月十二,岁考开始。考虑到外舍学子对于《五经》可能还不是很熟,所以,外舍学子不考五经题,只考《四书》文里的帖经、墨义、制艺、试帖诗、律赋等。总共考两天。
  试卷发下来了,先是六十道帖经跟三十道墨义题,这对宗泽来说,简直是送分题。
  再看制艺题目是“女与回也孰愈”,这个是《论语》第五篇“公冶长”中的。看到这个题目,宗泽一喜,这个是之前练习时都有写过的。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只要好好的发挥一下,再润色一番,此次制艺必定不差。
  不过,宗泽没有先做制艺,而是按照先易后难的做题顺序,先做了帖经与墨义。
  做完帖经与墨义,宗泽才开始写制艺。
  制艺首要的就是破题,这个破题是非常有讲究的,不能直说,否则就是骂题了。
  宗泽想了想,用“以孰愈问贤者,欲其自省也”破题,接下来承题、起讲、入手,这几部分做的较快,最花时间的是起股、中股、后股、束股,这些宗泽就花了一个多时辰。不过,总体,宗泽感觉不错,很顺畅的写完。
  试帖诗,宗泽现在写来还是老样子,能写完整,但是,不大出彩。这也无法,宗泽总觉得这个诗词啊,还真得看天赋。他在这上面明显的天赋有限,真不能强求。
  考完第一天,优秀学生的卷子很快到了胡县令胡光右的手上。最先看的是上舍的六名学子的,这也是最有可能明年县试拿下县试的人。胡县令当然得认真阅卷,点评。
  待胡县令将上舍六人的文章点评完毕后,许山长又将中舍前三的文章拿给胡县令点评,胡县令也是按例指点一二。继而到了外舍前三的文章。
  宗泽、孙桂毫不意外名列其中。
  胡县令看到宗泽的文章,眼前一亮,只点头道:“此子制艺不错,从破题到束比都是很有功底,立意也不错。如只观此子制艺,明年或可下场一试了。”这个评价是相当之高的。
  说完,又拿过宗泽的试帖诗。因有了期许,再看诗词平平,胡县令有点失望,不过此子的制艺确然不错。
  许山长在旁笑道:“此子是今年八月才进书院的,之前于制艺一道从未学过,不过短短半年,竟能让大人觉得可以下场一试了。看来,此子确如我们所料一般,天赋过人。”
  胡县令听得宗泽才进半年,又听胡县令说,这个陈宗泽今年竟然只有十岁,诧异无比。
  当即命人将宗泽叫进来,他要亲自见见。


第34章 
  听得县令大人召唤; 宗泽连忙整理了下仪容进到书院客堂。
  宗泽一进门,胡县令就看到了,一袭蓝布衣衫的小小少年虽然身姿不高; 但气质隐现;再看他面容,真是如芝似玉一般。
  美的事物大家都是喜欢的,尤其是学习好; 人又好看的学子; 那更是让人好感大增。
  宗泽进得门来,对着胡县令弯腰作揖。
  书院的学子都是没有功名的; 见了父母官,本是要下跪的;但是; 本着看中学子; 胡县令早就对书院说过; 书院所有人等; 见了他寻常行礼即可; 无需下跪。于是,宗泽也只是作揖。
  胡县令不遑见到如此芝兰玉树的少年; 心中顿时留意。于是,拉开架势准备考校一下宗泽。
  宗泽知道胡县令乃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见他要考校,真是严阵以待。
  胡县令已知宗泽是熟读了《四书》的; 很是出了些《四书》题现场考他。待他考完; 很是满意; 如单论《四书》; 此子真可下场一试了。
  考完《四书》,胡县令又道:“《四书》实乃读书人的要务,《孝经》却也是读书人必要记的,须知忠君爱民,此乃我们读书人的己任。”说完这些,又接着考宗泽的《孝经》。结果当然没有让胡县令意外。自此对宗泽更是留意了起来。
  头天的考试乃是重中之重,第二天相对来说重要性要小很多,学子们的思想也放松了好多。
  第二天考完,仍然是将上舍全部六人以及中舍、外舍前三人的文章放到胡县令面前。
  看到宗泽不出意外的又是外舍第一。胡县令很是满意,看来,此子各科都是名利前茅的,这样以来,在考试中更能有所斩获了。
  当得知宗泽家在榨溪乡里,家境贫寒,上学极为不易,胡县令连连说道:“不容易,不容易,寒门出贵子啊,观此子文章,小小年纪已是胸有沟壑,山长你好好栽培,说不得,书院也会有天下闻名之时啊。”
  许山长连连答道:“借大人吉言了。”
  这次书院岁试,发现了宗泽这颗苗子,真乃意外之喜欢。胡县令一高兴,将此次上舍六人,及中舍、外舍头名叫来,亲自勉励了一番。
  末了,又从公库中拿了十多两银子,以作奖励之用。上舍头名晋江跟内舍头名吴来,以及外舍头名宗泽每人各得二两;其他在场的上舍五名学子也是见者有份,一人给了一两。
  想不到这次岁考竟能得到如此丰厚的奖励,宗泽高兴的不得了。这二两银子真乃一笔巨款啊。
  马上就要回家了,可能好好的买点东西给家里人了。
  知道宗泽得了胡县令的嘉奖,同舍之人反应不一,马建搂着宗泽的肩膀要他请客,当宗泽答应请客后,结果又是他自己结的账,此乃后话。
  孙桂看到宗泽受到胡县令的两次亲自接见,又得了二两赏银,真是心头滴血。暗自下决心,下次一定得将宗泽比下去。
  腊月十五,上完早课,书院集合所有学生,宣布放假。并将明年,内舍升上舍,外舍升内舍的人员名单公布。外舍宗泽、孙桂明年要继续同窗内舍了。
  宗泽不意外,所以感觉不大。孙桂倒是有恨又喜,恨还要跟宗泽同窗;喜,自己明年有机会将宗泽踩到脚底下了。
  许山长说完这些,有特意叮嘱上舍的六名弟子以及明年想下场一试的内舍弟子,来年就是县试了,务必好好发挥。还有,就是务必将履历、互结、具结安排好。万不可因此耽误了考试。
  宗泽听到山长说报履历,是啊,考试是要报上祖宗三代的姓名,这其中包括了母亲的姓名的。
  可从之前,他爹娘之间的对话来看,他娘林淑芳的来历成疑啊。宗泽的心有点沉了。看来,今年回家,必须要跟爹娘好好说说这事儿了。不然,还考什么科举呢。
  书院散学后,书院寄宿的学子,大都离去了,寝馆里也只余了一两个跟宗泽一样,路途遥远的学子。
  宗泽知道,算算时间,他爹也得黄昏时分才能来县城的。
  宗泽得了二两银子的赏银,又加上之前家里给的余下的还有两贯多钱。现在算来,宗泽也算是个手头有钱的小富翁了。
  爹还没来,时间还早,宗泽有时间去逛逛了。他跑到小河口,逛了一圈,原本,他是想买点胭脂水粉的,一想,还是算了,这不是城里,乡下少有人用的。就算买了,估计娘跟姐姐们也不敢用的。
  想想,宗泽又去首饰铺子看了看,先前是给大姐买的嫁妆之用,那自己再给三个姐姐买点平日里用的吧。
  宗泽精心的挑了起来,挑来选去,宗泽看中了一支兰花银钗,这个银钗送给她娘刚好。问了价儿,足要二两银子,宗泽原想着一咬牙买了;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钗子估计就算自己买了,娘也是不敢戴的。别说几个伯母会酸死,他奶也会看不顺眼的。
  踌躇了好一阵儿,宗泽倒底没有买。然后又转到了别处。
  宗泽转了半天,买了十来丈青布,准备回家送给爷奶各两丈,让他们做身新衣服;余下的给他爹好了;又买了半匹花布,让他娘、姐姐她们也做身新衣裳穿。
  然后又跑去点心铺子,一狠心,买了十来封点心,又去杂货铺子买了两斤白糖,五斤红糖;准备拿回去让家里人好好吃吃。这年头,糖是奢侈品,估计,如果他不买,家里除了买来送礼,肯定是舍不得买来吃的。
  买完这些东西,七七八八一算,花了宗泽一两多银子。
  宗泽买的时候很痛快,买完才发现,他买得太多了,拿不回去。最后,只得将东西寄在点心铺子,跑回书院,问斋夫蒋叔接了个挎篮,跑了两趟才将东西背回去。
  将东西背回书院后,宗泽没再出去,知道爹今天傍晚回来,宗泽就边书边等着。
  现在天黑的早,天都黑尽了,陈忠运才来,他匆匆对宗泽说道:“我刚到县城不久,因着背了好些山货给晋秀才,就直接将东西背过去了。原本我是要找个客栈住的,但晋娘子只是不许。我怕你等急了,就先过来跟你说一声。说完我就要走的,怕宵禁。”
  宗泽也连连催他:“爹,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陈忠运走前又叮嘱:“你将东西收拾好,明天一大早我就过来的。”宗泽连连点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父子两人就往家赶去。紧赶慢赶,终于在天刚刚黑时赶回了家。
  一进门,林淑芳跟几个姐姐就迎了过来。林淑芳心疼的拉过宗泽:“宗泽,快过来,娘看看。冷吧,这个天儿赶路,可真是累人的紧。”
  宗泽赶紧道:“娘,别担心,我不冷的,我们一直走路,身上好热的。”
  林淑芳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来,快过来吃饭。知道你们要回来,今天特意炖了鸡汤。快来喝点,暖和暖和。”
  宗泽确实累了,也饿了,闻言,也不说什么。扑到桌上,狠狠的吃了一大碗鸡汤才缓了下来。然后才跟母亲姐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儿。
  吃完饭,林淑芳见他也累了,赶紧催他去歇息。明天再一起好好说话儿。
  第二天,宗泽又将买得布拿了四丈,还添了两封点心一封糖给了爷奶。
  陈二婆收到这些东西,高兴的不得了,只说乖孙:“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不会是将你老子给你的饭食钱省下来买的吧?”
  宗泽说道:“那哪能呢。这是我今年考试考的好,胡知县给赏的。”
  “县令大人赏的!我的乖乖,乖孙,你可真长脸啊。”陈二婆惊叹道。
  于是,这个腊月,陈二婆有了个好炫耀的资本,将宗泽给的青布大张旗鼓的拿到院子里剪裁。
  看到她在裁布做衣裳,那或过路或串门的人总会问一声儿的。陈二婆立即用高八度的声音告诉他们,这是他的孙子陈宗泽用县令老爷赏的钱,给她买的布呢。
  啊,那河边陈二老汉家的山娃子,读书了不得,知县老爷都亲口夸呢。诸如此类的话,一时间传遍了陈家沟,成了陈家沟人今年腊月走亲访友的一大谈资。
  听到众人这些溢美之词,幸亏宗泽这个大人芯子,还算稳的住;要不然,换个真小孩,说不定真会飘飘然了。
  修整了两天,狠吃了几顿好的的宗泽,找了个机会,问起了母亲的身世。
  听到儿子的问话,林淑芳沉默了好一阵子。不过,她也很清楚,儿子说得没错,儿子考县试时是要报祖宗父母的,不好好儿的说道说道,母亲来历存疑,那还如何科考。
  沉默了许久,林淑芳才眼含泪水的说了起来。
  原来,母亲果真如宗泽猜想的一样,来历不一般。
  宗泽外祖父竟然是邻县紫利县赫赫有名的大地主林盛!林盛虽然死了有十几年了,但他的威名,宗泽还是时有耳闻的。
  林盛在坏事前,坐拥紫利县五坐山头,加起来两千多亩土地。传说他在金洲府还有不少的产业。可算的上是个名震州府的大地主了。
  后来,好像是卷入了金洲粮食弊案,家产一夜之间被抄没殆尽。林盛本人也被斩首示众。至于家小就不知道了。
  家小?林淑芳含泪道:“当年陡闻噩耗,你外祖母悬梁自尽了。所幸当年你大舅、二舅都还未成年,都被发配到潼关修长城去了。这还是后面你爹托人打探来的。”
  宗泽很是好奇:“那娘跟爹怎么在一起的?”
  听到宗泽问这个,林淑芳红了脸没有作答,最后还是他爹说了,原来又是一个千金小姐爱上长工的故事。
  当年,他爹年轻,跟着他们村里的人走州过县的跑到他外祖父家做长工。别看他爹现在五大三粗的,当年可是个清清俊俊的帅小伙儿,可是将他娘迷住了。
  二人的这段恋情,如果没有当年的那场祸事,肯定会悲剧收场的。
  林淑芳也因这这场恋情,得以脱险。
  听他爹说完,林淑芳也红这脸补充道:“得亏你爹带我走了,要不然,我就会被充为官奴的。”
  听到这个,宗泽却是有疑问:“充为官奴,你怎么知道?有人这样说的么?”
  林淑芳道:“是啊,当时差役来抓我是说的,当时家里乱成一团,我也吓得不行。当时一个当官模样的人看到我说,先将我关起来,他过后再发落。他们把我跟你外祖母关到厢房里,还是你爹跑进来救了我。你外祖母见状就让我跟你爹走,还将厢房里那伙人没搜到的一盒首饰给了我,让我日后好过活。”
  “后来我们跑出去时,在路上又遇到一个差役,我将身上的首饰全给了他,才跟你爹脱身出来。”
  说道这儿,陈忠运补充道:“这个差役心可黑了,拿了你娘的钱财,还想要人命呢。开始是放了我们,后来却追在后面打闷棍,还好被我发现了,反倒将他打到沟里去了,才逃了出来。”
  宗泽听的心潮澎湃,想不到爹娘竟然还有如次惊险的过往,宗泽问他爹道:“所以你就这样讲我娘带回来了?”
  陈忠运点点头道:“我带着你娘星夜兼程的赶回了陈家沟,等天黑了,我们才进村的。我跟你奶说,你娘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跟家里人失散了,所以,我就将她带回来了。”
  宗泽惊奇的问道:“你这样说,奶他们就信了。”
  说到这个,林淑芳嗔了陈忠运一眼,答道:“怎么可能会信。但是,你奶没说什么。想想也是,家里这个样儿,有个不要彩礼的儿媳妇,不要白不要。”
  最后就是家里使了点儿钱,说林淑芳是陈二婆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女儿,父母双亡,就托到陈家来了。所幸陈家沟穷,有些媳妇还是外面卖进来的呢。因此,林淑芳这样的,也就不扎眼了。就这样,林淑芳也就入了陈家沟的户籍。
  听了他娘的来历,宗泽心惊不已,如果他娘真的有官奴的身份,查起来,宗泽不但不能科考,而且宗泽也将是官奴身份。毕竟,官奴是官府的财产,官奴生的孩子当然也是官奴。这就要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