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科举-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己去了,一定好好关注这一快,争取早点出成绩。
这话可不光是表决心,也是王培的实在话。每个人都是有理想抱负的,王培也不例外。他也希望自己有一番作为的。而做好了绞股蓝酒跟茶,那肯定是出成绩的,当然得用心来做了。
陈宗泽、王培两人今日的谈话很是顺畅默契,前情现因都交待完后。末了,陈宗泽又对王培说道:“尤敬来倒台的事儿虽说也算是他个人所为,但他毕竟在阳平县多年。下面的官吏难免也会有些人追随的,观他行事的狠辣,作奸犯科的事儿肯定少不了。我已经让周昌海去阳平彻查了,他去了有些时日了,估计也查的差不多了,你去了之后,记得先跟他好好说说话才是。到时你也好拿捏个度的。”
听得陈宗泽这话,王培叹道:“子季,你做事可真是有章法。先前还以为你只会读书的,现在我可是要对书呆子这个看法有所质疑了。看看你,又会读书又会做事儿的,谁说读书好的都是书呆子了?”
王培这别样的赞叹之语然陈宗泽开怀不已,正事也说的差不多了。两人又相对说起了先前的趣事儿,好好的回忆起了一把学生时代。
见爷跟王培的谈话已经进入了尾声,丁全走了过来:“爷,奶奶使人来了两趟了,说是该请王县令用饭了。”
陈宗泽也恍然笑道:“哈哈,也是。我们这一番话却也说了好些时候了。”
说着,陈宗泽对着王培歉然问道:“王师兄,你今天来了兴安,想必还没用饭的吧?看我,光顾着说话,竟然混忘了。走,走,我们出去好好吃上几盅才是。”
王培笑道:“还好,还好。哈哈,今日你我二人说的痛快,我方才也是说话说忘了。好,今儿个我俩来个一醉方休。”
听得陈宗泽那边终于叫开席了,真如笑道:“可算是说完了。”说着真如吩咐人赶紧将陈宗泽他们那边酒席摆好。又让念西将他们女席这边的酒菜一并上了上来。
酒菜上来了,真如率先祝酒,为王沈氏接风洗尘。几个女人坐在一起,很是喝了几杯,席间也颇是热闹。
真如她们这边喝的热闹,陈宗泽跟王培二人喝得也很是不错。
陈宗泽一向酒量很好,王培虽是酒量不咋地,可是却很好酒的。今日两人可是正正经经的好好喝了。不过,到底王培的酒量跟陈宗泽相去甚远,痛快的喝了一阵后,王培很快就酩酊大醉了。
王培人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喃喃的道:“再来,来,喝。”陈宗泽赶紧让丁全将他扶在榻上歇息,又让他过去给奶奶她们说一声儿。
知道自家爷醉的人事不醒的,王沈氏赶紧起身告辞。真如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只虚虚一留,就送了他们出门。
陈宗泽、真如二人亲自将王培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人将王培他们送到车上,又叫过丁全好生将人送回驿站去,方才折身回房。
二人都是满身酒气的,念西赶紧带着人帮着打水洗嗽。陈宗泽二人忙忙的拾掇好后,方才躺倒床上夜话。
真如看着陈宗泽心情颇好,笑问道:“今日老同学前来,宗泽你可是高兴了。”
陈宗泽懒懒的躺在床上,闭眼轻笑道:“唉,可不是高兴么。虽是才出来做事没多久的。但感觉跟求学时候相比,那简直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今日跟王培喝的痛快,感觉又像是读书时候一样儿。”
真如笑道:“那是,出来做官儿跟读书时候怎能比的。不过,宗泽你现在障碍也清的差不多了,可是能松口气的。”
闻言,陈宗泽躺在枕上摇摇头道:“还是松不了气啊。这春天种下的东西,我还没怎么看看成果呢。都是听人说的。有点不放心,我准备端午过后,就亲自往各县跑跑看看,也好心中有数。”
真如对陈宗泽是颇为有信心的:“嗯,看看也好。不过,你也用不着急的。我看各县回来的消息都还不错。何况,就算今年有个什么不如意的,也没什么,毕竟是第一年不是,还有时间的,也不用急的。”
听得真如的话,陈宗泽却是叹道:“此言差矣。留个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当日立军令状时可是说了,只用铜矿两年时间的。也就是说我两年必须要让兴安自给自足的。今年头一年已经过了快一半儿了,今年秋天必须要有东西产出才行的。”
“现在这个时候,今春种的粮食、桑树、绞股蓝什么的已经能看出好坏了。我要赶紧去走走,如果情形差不多了,要让人去江南给徐吉送信了,要他赶紧将蚕种什么的准备好送过来。今秋我们要大面积的开始养蚕了。”陈宗泽跟真如解释着自己这次下乡主要要看的东西。
见陈宗泽都已经计划好了,真如也道:“嗯,那我也得赶紧安排收拾一下。到时我们走时也利索一些。”
陈宗泽听了真如的话,睁开眼轻轻笑道:“我们走时?你怎么这么笃定我去乡里一定带你去呢?”
真如当然知道陈宗泽这话是玩笑之语的,不过,还是很配合的趴到陈宗泽肩头玩笑道:“怎么,你这次去乡里不带我?你想带谁?”
这话题有点危险,陈宗泽赶紧笑答道:“当然是带你,除了你,我还能带谁?”
真如看着陈宗泽,点点陈宗泽的鼻子,得意的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两人玩笑一阵后,睡衣渐渐袭来,很快就睡的香甜。
第二日上衙点卯后,王培也来衙门了。陈宗泽也郑重的给衙门众人介绍了王培。因着昨日二人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王培匆匆一亮相后,就对陈宗泽说道今日就去阳平县履职,旋即就要辞去。
听得王培辞行,陈宗泽也不多说什么,而是拿出一封信递给王培:“这封信你到了阳平,就立即交给周昌海。他看了信,会知道你的。到时,你跟他好好谈谈,方便你早日熟悉阳平事务。”
这是陈宗泽帮他托付人呢,王培感念的接过信道:“多谢子季了。我先告辞了。”
陈宗泽点头道:“嗯,你去吧。师兄此去一路顺风。希望我们二人再次相见时,阳平是大有不同了。”
王培知道,这不但是陈宗泽对自己、对阳平的期许,这也是自己如果要有所作为那是必要做到的。王培也不多话,对着陈宗泽一拱手道:“子季请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以期早日拿出成绩来的。”
送走王培后,陈宗泽又将知州衙门的大小官吏召集来,对他们说道:“我过完初五将会去到各乡里查看一番,看看今年庄稼如何,也顺便看看民生的。这些时日,衙门事宜就要拜托诸位了,还请诸位格外尽心才是。”
众人听了,赶紧诺诺称是表决心。陈宗泽也不光是说说而已,公布了自己将要巡视乡里的消息过后,就开始细细的交待衙门各部门的注意事项,重点事务什么的,还一再强调自己回来后就要查看,要他们一应人等一定要恪尽职守。
样样安排好后,过完端午,陈宗泽带着真如曹卫他们果然下乡巡视去了。
第250章
现在是无人掣肘; 来了也一整年了; 基本上兴安的这些事儿也都熟悉了。这次,陈宗泽他们下乡是从容了好多。
兴安一共七个县; 陈宗泽先计划了一下,每个县跑个五天左右,也能看得个七七八八。为防后面精力不够; 就决定由远及近的跑一圈儿好了。
离兴安最远的是坪镇县,这是个县是几近于秦巴腹地了,真是大山深处的大山深处。陈宗泽他们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才赶到坪镇县城。
一行人来了之后,也没惊动旁人,而是悄悄儿的进了坪镇驿站。一个穷州里面的穷县; 驿站也是很简陋的; 就是一个院儿里面两排房子。
待曹卫亮出知州大人的印信。坪镇驿丞赶紧躬身将陈宗泽引进后面靠东头的房间。安排好后; 又准备让人去备水来给知州大人洗嗽。见驿丞要出去,陈宗泽叫住他叮嘱道:“我此次前来; 不想惊动别人; 你万不可去让人通报郑知县他们的。”
驿丞原本是想让去通知郑县令的; 现听得知州大人这样说了。赶紧点头答道:“小的听知州大人的吩咐,一定不会去跟别人说的。知州大人请放心。”
听他说完,陈宗泽一挥手道:“去吧; 赶紧备水来吧。”驿丞躬身一礼,方才退了出去。让人赶紧准备洗嗽用物给知州大人。
很快,热水什么的都备了过来。陈宗泽迫不及待的拿过手巾好一阵擦拭。现在天儿热了起来,在外跑着是格外的热了。好一阵擦洗才算舒爽了许多。
洗嗽完; 陈宗泽坐那儿又猛灌了一气儿的温茶,才算好些。擦洗干净,喝过温茶,陈宗泽坐在椅子上美美的舒展了一下身子,这时,真如也收拾好出来了。
看到陈宗泽悠悠然的坐在椅子上,真如笑道:“看你感觉好舒服的样子。是不打算再出去了么?”
陈宗泽看着真如笑答道:“不出去怎么行,那也要对得起你这一身装束啊。你都换好男装了,我们不出去,岂不是浪费了你一番心力。”
听陈宗泽说完,真如嗔道:“你行了啊。你自己要出去,说的好想为了我一样。我这一身男装怎么了?你又不是没在家里见到过。”
陈宗泽嘿嘿一笑:“嗯,要出去的。我是想着我们刚来,我想着让你歇息一下才好出去的。”
“今天我们也不走远了,就在这县城里逛逛。看看这县城老百姓的生活呀什么的就行了。明日一大早,我们就下乡里去好了。”陈宗泽对真如解释道。
真如闻言,赶紧道:“我的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急行军都不怕的,还怕个什么赶路的?趁天色还好,我们现在就出去看看吧。不然,天儿晚了,人都家去了,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了。”
陈宗泽一听,有道理。于是起身道:“嗯,你说的有理,那我们就出去走走?”
两人说走就走,带着曹卫就往驿站前面走来。陈宗泽叫过驿丞问道:“你们这儿最热闹的街市在哪里?”
驿丞赶紧指着前面的街道说道:“喏,就是前面这一条循河街。大人走走也就知道了。”
听驿丞指了,陈宗泽就带着真如他们出了驿站。来到街上一看,这循河街还真是形象,这条街就是沿着河岸建了一长条的房子,然后自然形成了一条街。坪镇县衙也在这条街上。
这条街不是很长,陈宗泽他们用了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就从头走到尾了。只见街上行人衣着都不甚光鲜,街上卖的也大多是一些农户自家产的山货什么的,而买的人也甚少。
看到这街上的情景,甚是萧条。这是典型的大山深处的集镇,完全是一副生活图景,跟热闹繁华沾不上边儿的。
陈宗泽是从小见多了,没多少新奇,何况现在又是父母官的角度看问题,更是多了一层民生的担忧。真如则不然,对她来说,这山里的集市是那么的新鲜,这里的人是那么的鲜活。
真如兴致盎然的看着这一切,兴致勃勃的拉着陈宗泽看看着个,再摸摸那个。看卖东西的人有点贫苦的,她也是全部掏钱买了下来。
见她如此有兴致,陈宗泽也不阻拦,在真如兴致高昂的买买的时候,陈宗泽也不时的跟人攀谈。先时,人见这两位衣着光鲜,长的怪好看的人问他们,还有点拘束羞怯的。
但见二人很是和气不说,出手也大方的紧。很快也就热络的说起了话来,山里人淳朴善谈,陈宗泽在卖草鞋的摊子上说话,旁边卖木瓢的都跑过来说话了。
陈宗泽打听了一阵他们的日常后,也着重问他们今年分种的桑树、茶树什么的。见陈宗泽问这个,先前很是健谈的人,都有点迟疑了。
陈宗泽连连引话,才知道他们因着都有借贷,心中颇是担忧。毕竟,当官儿说的这些好处,他们也还没见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借贷的钱却是必要还的,都在担忧今年秋天不知道会如何?今年要是还不上钱,可真是麻烦了。
听得他们担忧这个,陈宗泽问道:“你们借贷时,没人跟你们说,这些个借贷是可以推迟到明年来还的么?今年还不了明年再还也一样,不用太过着急的。”
听得陈宗泽这话,大家都回答:“是说过明年可以还。可是明年还的话,利钱就要翻了一番的。反正就是越到后面,利钱就翻上一个个儿。上头借种子银钱时可都说了,要是还不上的话,那就要牵猪拉羊来硬的了。唉,那到时,不知道又是个什么光景喽。”
“什么?竟有此事?”陈宗泽大惊,当日自己可是没这样说过。
反应过来的陈宗泽当即黑了脸,看来,自己的震慑还是不够啊。这些个下官可真是胆大妄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这事儿。
陈宗泽默了默,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说什么。而是又问起了今春种下的这些个桑树啥的,长势如何等话题。
说起庄稼这事儿,先前有点担忧的众人,却是来了劲头,脸上的沟沟壑壑都布满了笑容,呵呵笑着对陈宗泽道:“今年天道好啊。这庄稼长的都好不说,我们种的桑树、药啥的,长的也好的很。今年的收成看着都喜人的很。只要后面没有大的天灾,今冬吃饭是不成问题的。别的倒还好说,就是担心还不上钱的事。”
听着众人说的话,再想着自己一行人来时一路看到的那些绿色,陈宗泽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又攀谈了几句,陈宗泽看看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怕露馅儿啥的,赶紧笑着谢过,拎起真如买的山货啥的,就走开了去。
真如也方才也听到了,坪镇县房贷给农户的那些个种子银钱什么的,今年还不了,明年却要利钱翻倍的消息。心情颇是不好,再不复方才的新鲜有兴致。
看着陈宗泽皱着眉头想着什么,真如知道宗泽肯定是在为方才听到的消息有点担忧,真如轻轻的触了触宗泽,问道:“子季,你可是在担忧刚才听到的农人说的话?”
陈宗泽没有答话,而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真如道:“奇怪,这么大的事儿,周昌海怎么一直都没说?当时不是有派人道各县查看的么?怎么就没人发现这个问题?”
真如问的这话,陈宗泽方才也是在想呢。见真如也疑惑,陈宗泽思索了一下,答道:“当时我们派出去的人主要是进行春种的监督,这方面估计着力不多。而且我估摸着,因着我们的人都是明面儿上的,估计平日里跟着他们的人,也对农户多有警告,不让说的。”
听完,真如点点头道:“也是这个理儿。那你要去质询坪镇县县令郑永么?”
陈宗泽摇摇头:“先不忙,我还要再查查。我估摸着利钱的事儿,肯定不止郑永一个人搞鬼的。”
听得陈宗泽这样说,真如吃惊的望着陈宗泽道:“子季,你是担心其他知县都这样做了?”
陈宗泽点点头道:“这种事儿,肯定不只一个人做了。说不得他们在私下都是商议好的,毕竟,这事儿,人多时做起来,心里才更有底气的。”
一听这话,真如也是默然了,是啊,这事儿要是所有的县令都是商议好的来做的,陈宗泽这下面的施为就不好做了。不说法不责众的事儿,就光看这些人都是一县的头儿。如果都撸了,这兴安的事务可还怎么做呢?
可是要是不撸的话,这对陈宗泽的政策可是大不妙的。按照这些官吏年年提高利钱的做法,到时这些民众就算了赚了钱,那估计也是全进了这些当官儿的口袋了。到时,说不得民众丰收了,还反倒更苦的。要是弄得民众怨声载道的,到时陈宗泽这个知州估计也是难做了。
真如默然了一下,又问道:“那子季你准备怎么做?”
陈宗泽想了想道:“我看,我要快速亲自去各县跑一跑,主要就是查访利钱这事儿。庄稼过后再慢慢看也一样。毕竟都长在地里了,好不好也不是我看了就能有不同的。看庄稼这事儿左不过是让我心里有底而已。”
真如点点头道:“也只好这样了。”
陈宗泽道:“为了赶时间,我准备马上就走。”
真如道:“也行。不过,我们来了还没吃饭的,我们吃了饭再走吧,免得在路上饿的难受。”
今天赶了半天路,只在路上打了个尖儿。现在也确实有点饿了,陈宗泽点点头:“那好,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再走吧。我记得我们方才过来时,那边儿有个凉皮店。我们过去吃点吧。”
宗泽带着真如走回到方才看到的凉皮店。现在天气热,正是吃这个的时候。凉皮店里的客人不少,可陈宗泽他们走进去是发现,这凉皮店的人也太多了些。
人是不少,可是没看到店主。只见好些人围在店中看着什么。
陈宗泽他们刚站定,只听里面传出声音来:“你这人咋这样不识好人心呢,我说了,我捡到这褡裢我打都没带开过。你现在让我给你赔钱,那咋可能呢?”
这人刚说完,只听另一个声音气势汹汹的响了起来:“你还没打开过?!那我的钱咋个少了那么多呢。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把前还给我,我就让你好看。”
几句吵嘴的话说过后,听声响,估计是里面的人撕扯了起来,只见围着的人都是哄然往后退,还有人在劝说:“哎呀,有话好好说嘛。打啥子嘛。”
陈宗泽也看了一阵了,他现在好歹也是一州父母官儿,虽然是不好直接亮出自己身份的,可也不能直接转身走人的。
听得里面是在撕扯钱的事儿。陈宗泽就往里走了来,曹卫也帮着将面前的人刨开,给陈宗泽让了一条路进去。
陈宗泽走进围着的人圈里,只见里面两个男子,一瘦一壮的横眉怒目的瞪着对方。陈宗泽走到他们面前笑问道:“究竟何事?可能说说?让我来帮你们辨辨。”
陈宗泽这一插话,吵闹的众人当即一下安静了下来。正在争斗的两人有点迟疑的看了看陈宗泽。虽然不懂啥叫器宇轩昂,但见眼前这人一看都是好有贵气的,好像是能说下话的?
于是,那瘦点的男子就先开了口,指着对面的壮汉对陈宗泽诉说道:“这人在我店里吃凉皮儿,走的时候忘了拿褡裢。我收碗时看到桌子横梁上搭了个褡裢,知道是哪个吃饭的客人忘记了,所以就赶紧收起来了。可是他回来找的时候,却说钱少了。说他原来这里面有五百钱,可是现在只有五十钱的。非要让我赔。天地良心,他的褡裢我打都没带打开过,我哪知道他少了钱嘛。不是他在讹人么?”
这个店主刚说完,那个壮实的丢褡裢的人却是高声道:“你少赖了。你没拿?你没拿,钱咋个少了这许多,总不会是钱自己长腿飞了吧。快少说废话,赶快把钱赔给我!你这个偷儿!”那人嚷嚷着。
一听这人说自己是偷儿,那凉皮店的店主,气得冲上去就打。两人立时又扭做一团,陈宗泽示意曹卫将他们两个分开后。对他们说道:“二位稍安勿躁。究竟是谁是谁非,总是要说清楚才是,打是打不明白的。听了方才你们两个的话,大致是咋个回事我是已经知道了,不过具体的详情我还是要问问的。还请二位据实以告。”
二人一见这贵人又发话了,看看他旁边那健壮的随从只轻轻一下就将他们二人制住了,不敢造次,赶紧老老实实的点头道:“贵人请问?”
陈宗泽问店主道:“你说你在桌子的横梁上捡到的。具体是在哪儿,带我过去看看。”
那店主赶紧将陈宗泽带到靠墙边的桌子上。这个店里的桌子都是方木桌,厚厚的桌板下面是做支撑加装饰用的横梁,横梁跟桌板之间有两寸左右的空隙。
店主指着这横梁说道:“喏,你是这里。我收碗筷时发现这里搭个了褡裢,就把他收起来了。”
陈宗泽道:“就是这里,是吧?”说着,陈宗泽让人拿过那褡裢,将这褡裢放在横梁上。然后问店主跟丢褡裢的人道:“当时褡裢就是这样放的吧?”
二人都是点头答是。然后,陈宗泽又问那丢褡裢的人道:“你说你褡裢里原本是有五百钱的,现在只有五十钱,是吧?”那人点头答是。
陈宗泽转头对曹卫道:“将你腰间的钱取四百五十钱来给这丢褡裢的人,让他塞进去看看。”
曹卫果真拿了几百钱递给那壮汉。那人拿着钱有点迟疑,陈宗泽道:“无妨,如果你能将这些钱全部塞进褡裢并放到横梁上搭好,这些钱就算是我代为补给你的。”
那丢褡裢的人一听,还有这好事?赶紧忙忙的装了起来。很快,褡裢就装满了,外面可还余了好些个铜钱呢,于是这人就使劲儿的塞。终于将这些铜钱都塞了进去。不过,铜钱是塞进去了,可是褡裢却是快撑破了。
陈宗泽让这人将这装满铜钱的褡裢搭在那桌子的横梁上。那人抱着这个鼓囊囊的褡裢往横梁处塞。塞是塞进去了,可是褡裢却是像根棍子一样直戳戳的横在那里。
这时,不待陈宗泽说话,围观的人都说话了:“哪有人这样放褡裢的。这直戳戳的放桌子上不好,偏偏要放横梁上,这样直着可不好放的,搞不好一下子就滚下来了。何况,褡裢本就是为了系在腰上或是搭在肩上的,这么直怎么搭嘛。抱在怀里还差不多。你这人明明是讹人嘛。”
众人指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