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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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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突击了两天,终是心中有了点底。
而此时,季考也开始了。
第109章
季考开始了; 这次的题目是:“武帝盐铁均输; 有妨圣主之德乎?”
看到这个争论由来已久的题目; 宗泽快速回想了之前学过的知识; 看过相关的注释。今天这个题目; 可谓是非常老套;也是非常无解的,认同的有之,反对的更有之。
这个具有争论而又常见的题目; 要写的出彩很是不易。而这次是宗泽来到终南书院的第一次大考,正如他先前所想; 这书院的同学都是不可小觑的; 他要想快速的融入其中; 获得一席之地; 那就要拿出让别人信服的成绩来才是,否则; 一切都是虚妄。书院,要的就是成绩。
既然如此; 这次书院的季考自己一定得拿下,毕竟没有什么比考试成绩更能证明自己的了。
自那次在秦山长房里考试后; 宗泽练就了一个新技能; 不用闭目凝神了; 眼睛定定的盯着题目; 可实际也没看,思绪已经完全集中在如何破题上面了。想了一阵,宗泽开始下笔了。
既然大家都是从汉武帝本身的功绩来看; 他盐铁均输的政策是对是错;那自己就不从这方面去剖析了。其实,任何事情,除了那故意作恶之人,当时在做的人,可以说是没有对错之分,有的就只是后人对此事的评说。
而后人评说对错,那也是站在上帝的角度,抑或是按照自己当时的社会情态,从而做出对前事是对是错的判定。说白了,很大部分都是从自己当下的需要出发。当下认为是对,就是对的,认为是错就是错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人心的变化,武帝功过是客观存在的,可他的评说却是人心。于是宗泽决定,就从人性开始剖析了。
宗泽这份答卷一交上去,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在一片评说武帝功过的文章中,这篇文章立意非常新颖。看到宗泽的文章,卫教谕先是惊叹,后是叫好。当即点了外舍第一。
外舍第一的卷子当然会送上山长的案头,看到这份儿试卷。秦山长默然片刻,眼中有了些许赞许之意,口中却是是笑骂道:“这陈宗泽可真是巧诈,明明自己于史书一道不甚精通,却是冠冕堂皇的扯到人心上来。”
“不过,这一番言论虽尚显稚气,但到底还是说通了。还是有几分意思的。此卷就列为外舍第一吧。”秦山长一边满意,一边挑骨头的捻须对卫教谕道。
大头一过,余下的表判也不在话下。宗泽这次毫无疑问的被点为了外舍第一。
对于一个才到书院不过短短两旬的插班生,竟然能夺得这次的季考外舍第一。真是在终南书院引起了轰动。
就像前面所说,在这精英云集的书院,能如此快速的夺得第一,那真非易事。
前面说的,宗泽毫无疑问的夺得了外舍第一,那只是在书院老师一级里。对于宗泽这个成绩,别说外舍生不服者甚众,就是内舍上舍生也是多有疑议的。
第一的卷子当然是会贴出来的,宗泽的卷子一贴出来,所观者甚众。
看到宗泽的论点,很多人叹服了,难怪会得第一,且不论他文笔如何,就是这观点却是是独辟蹊径,别具一格啊。
当然,叹服者有之,不服者更有之。比如,现在外舍天字班的周长安都非常不服。
他一针见血的指出:“这篇文章好则好矣。可明显是顾左右而言他,于史学相去甚远。我是有不服的。”说完,他对着宗泽抱拳道:“陈宗泽,你这次季考第一,我是有所不服的。我要向你挑战,你可敢跟我一比?”
见有人当众挑战,宗泽的斗志也被激起来了。这种场合之下无论如何得要应战的。
宗泽也走上前来,抱拳回到:“好,宗泽应战。请问兄台可是想如何比试呢?”
周长安道:“我跟你比,当然不能由我二人出题。我看由第三人出题,你看如何?”此方法不错,甚是公道,宗泽欣然应允。
几番商议,宗泽二人当场比试;由四位同学各出一道题,分别是四书文一篇,策论一篇,经史论一篇,诗一首。这题一出来,宗泽心中就有底了,他对自己的制艺跟策论是相当有信心的。
诗,这个一向是自己的短板,没有强行争的必要,完成任务即可。就此看来,他跟那周长安已是二比一了,余下的,究竟是自己三比一取胜,还是二比二打平,那关键就是在史论这题了。
出题之人定下后,余下就是裁定之人了,于是就从上舍内舍外舍各推举了一人。书院里大多是青年学子,正是好热闹的年龄,有此热闹之事,那可是踊跃参加,生怕不够热闹的,因此宗泽二人比试,所观者真是甚众。
三个裁定之人定下后,比试就开始了。第一二题都是宗泽的强项,宗泽毫无疑问的胜了一筹。
可即便如此,这周长安的定力也是相当惊人,丝毫不为前面的败绩所动容,继续下一题。
第三题就是诗了。看到宗泽前面两题碾压周长安,题目一出,围观之人就窃窃私语道:“这题,想必陈宗泽能顺利拿下?”
“如果陈宗泽又胜了这一局,今天这比试也就结束了。不知这题是让今日的比试以三比零结束呢,还二比一绝地反超?”
议论纷纷的众人期待无比,可,有多期待就有多失望。宗泽的诗一出,看到如此平平无奇的诗,众人都失望的出声:“怎会如此?”不怪人惊讶,实在是太有反差了,前面的文章可说是惊艳,后面却是让人败兴。
现在比分拉到了二比一,最后一题尤为关键,是宗泽以三比一取胜呢,还是周长安以二比二扳平,真是就在此一举了。
题目给出了。题目一出,宗泽就知道,这题自己是输定了,这题出自《资治通鉴》里的《晋纪》。对于这个,是宗泽比较陌生的,只是大概的了解了下,根本是所涉未深的。文都不熟,谈何论述。
宗泽直接认输道:“这题不用比试了,此题是我输了。”宗泽此言一出,真是满座皆惊。
一旁观战好久的陈正深道:“宗泽,你写都没写,干嘛认输呢?”宗泽答道:“《晋纪》我一点不熟,文都不知,实在不好下笔。只能认输了。”
周长安闻言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占你这个便宜了。你对哪个比较熟,我们请人重新出题。”
宗泽谢道:“多谢周兄海量。可比试就是比试,输了就是输了,何乃重新出题之说,宗泽要真是请重新出题,这个比试也就失去原有的意思了不是。”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宣布今日比试结果了,外舍天字班周长安跟宇字班陈宗泽今日比试以二比二打平。二位今天可还要继续比试,以分胜负?”三位主裁宣布道。
宗泽跟周长安相视一笑,今天比试,二人对对方的实力都有了认识,尤其是周长安,原先自诩为自己成绩了得,可今日一见陈宗泽的实力,真是不可小觑。今天自己前两局真是输的心服口服。而宗泽最后一局,认输也是认的磊落轶荡。磊落的人最是能让人心生好感的。周长安甚是觉得这陈宗泽为人不错。
既然已经信服对方的实力,就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宗泽二人皆是摇头表示不必再比了。
今日这场比试,真是有点峰回路转。众人散去后也有是谈论不已。自此,宗泽也真是成功的打响了来终南书院的第一炮。
众人散去后,周长安笑着对宗泽道:“我一向鲁直,有个什么疑问,必定会映证一二的。方才如有冒犯之处,还请陈师弟千万见谅。”
宗泽笑道:“周兄客气了。周兄如此光明磊落,宗泽也是敬佩不已的。何来冒犯一说。不过,说到这儿,我还真要说说了。”
“哦,你要说什么?说来听听?”见宗泽真有话说,周长安很是感兴趣的问道。
一旁的陈正深却是有点着急了,听得宗泽这话,生怕宗泽真有什么不满的,正要出声圆场的,宗泽却已出声:“我说你们怎么都是这样,也没问过我,见了我就直接说道‘陈师弟,陈师弟’的。”
听得宗泽此言,陈正深松了一口气笑了,周长安也是笑出声道:“你看看我们书院,还有谁比你小的么。你这个老幺的位子是坐定了。”
陈正深也笑道:“是啊,你现在这身条儿看起来不矮,但还是显得单薄的,尤其你这稚气未脱的脸。一看不就小么。你啊,这个小师弟就好好的当着吧。”
宗泽闻言一笑。也是,这终南书院是久负盛名的,除了那天生贵人,其他子弟要想进来,恐怕也不会是太容易的。这样过无关斩六将的进门考试,没读过几年书的人可还真进不来。这样一来,书院学子的年龄都不会小的。自己这个年龄也确实有点醒目的。
几人笑过一场,先前的紧张也就荡然无存了,气氛正好,周长安提议道:“今日比试一场实在痛快,不如我们去书院外茶楼再好好的说说话?两位以为如何?”
第110章
这个提议不错。宗泽今天也真是颇为兴奋; 不管最后那点当众认输的瑕疵; 今天自己可是大大的扬了一次名的; 可真想好好的喝两杯乐一乐。何况; 今天自己跟这周长安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相识一个新朋友; 那更得喝两杯才是。
宗泽欣然应允,又拉过陈正深,三人一起往书院外的茶楼走去。
这个茶楼; 说是茶楼,实际上也是一个酒楼。可能是初始时是真的是个茶楼; 抑或是为了附庸风雅; 反正; 这个不是茶楼的茶楼; 就这样被人叫着。
这茶楼名字也简单明了,就是书院茶楼。因着地处方便; 书院学子很是喜欢来这里聚餐一二的。
今日三人上楼,周长安跟陈正深已是来过多次; 掌柜的都认得,见面都殷勤的叫着周公子、陈公子问好; 看到旁边的宗泽却是有点面生; 赶紧赔笑问道:“这位公子; 可是新进的学子; 小的还是第一次见?请问贵姓?”
周长安笑道:“我说刘掌柜,你别见人都是自来熟的。别套近乎了,赶紧的让人上几个好菜来; 我今天要跟两位陈师弟好好的喝上一盅。”
“哦,原来这一位也是陈公子?小老儿认得了。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几位请上楼坐下吧。”刘掌柜赔笑着下去了。
三人坐定,说起了话来。刚刚相识的人见面,总是对对方的来历是好奇的。宗泽周长安二人也不例外。
当得知宗泽来自秦南金洲府平民之家,周长安是毫无轻视之心,惊叹道:“金洲来此路途艰险,陈师弟能来此,可真是向学之心甚深。周某佩服啊。”说完,一摇头道:“唉,两位都是陈师弟,叫起来好麻烦。两位如是不介意,我就直接唤名字了。可好?”
宗泽本就不在意这些事的,不过,时下读书人之间说话都是礼节不少,宗泽也就入乡随俗而已。现在有人愿意直接唤名字,那就唤好了。
有来有往,既然别人已是问过了自己,那自己当然也得问回去。原来周长安是西京人,父兄也都在朝中做官,不过都是在外任。几人说的一阵儿,酒菜也就上来了。
三人拿起酒杯碰了几杯,酒是越喝越有的,三人刚开始还有点客气生疏,后面就完全放开了来,越喝越熟络。
说着说着,周长安问起宗泽:“我可是听人说,你们宇字班昨天可是来了一个新人的。说是今天又不见了。哎,听说那人昨天跟你很熟的样子。你知道怎么回事?”
这话宗泽不大好答,毕竟那人是女子,说出来,好像有损别人闺誉的,想了一下,宗泽含糊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只知他姓黄,其它的我就不大清楚了。”
“姓黄?莫不是黄总兵家的?不对,我仿佛记得他家好像没这么大的儿郎在这儿的。他们家的人不是在京城就是在军营的。好奇怪,他家要改道儿了?”周长安颇是奇怪的絮叨着。
宗泽听了,眉头一动,看那叫般若的女子骑术不错,那个叫真如的也是英气勃发的,一看就跟现下文人家的闺阁女子有所不同,还真说不准就是黄总兵家的。不管了,既然已经走了,那就与己无关,不用再多思多想了。
宗泽他们这场酒是越喝越深,也更让人敞开了些心扉。一顿酒还没吃完,宗泽知道了,这陈正深也是来历非凡,竟然是出自海宁陈家。海宁陈家世代簪缨,科名之盛,海内无比。自前朝至今,进士二百余人,位居宰辅者三人。官至尚书,侍郎、巡抚、布政使者达十一人之数。
听得陈正深出自海宁陈家,周长安惊讶道:“你莫非是陈伯恒陈大人家的?哦,我听我奶奶讲过,布政使陈大人家有个公子也在终南书院。哈哈,原来那人就是你啊。你藏的可真深,我们书院的学子都没几个知道你的来历的。”
见周长安点出了自己的来历,陈正深也不否认,现在在西京能在外对人说,出自海宁陈家的就只有他爹陕西布政使陈伯恒了。这也难怪自己一说出自海宁陈家,那周长安就猜到了。
陈正深含笑谦虚道:“家族盛名,奈何正深还无寸功,可是不敢漏出痕迹,以免给海宁陈家蒙尘。”
想不到陈正深他爹就是先前说的那十一人之一。陈宗泽叹道:“正深兄,你也忒谦虚。先前竟不知兄长出自海宁陈家,真是失敬至极。”
见宗泽跟陈正深二人客气来客气去的,周长安笑道:“你二人可真酸。行了,别酸了,我们继续吃酒吧。”
见他出声,陈正深却是不肯放过了,笑问道:“我说长安兄,你可是将我二人来历都已知晓。你自己却是没对我们说清楚呢。”
周长安闻言笑道:“就知道你们会在这儿等我的。我出自西京西柳堂周家。”
这个堂号宗泽却是不知,没多大反应,但陈正深却是道:“哦,原来长安兄竟然是周少傅家的。”
宗泽之前已对这终南书院的同学背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可没想到,今天这顿酒,竟然一个是海宁陈家的,一个是周有丁周少傅家的。虽然,周长安谦虚他爷爷是早已致仕,可是,周少傅的故旧遍天下,儿孙俱是得力,这点也是重所周知的。
这顿酒,宗泽真是吃的新潮彭拜。宗泽虽不是那等谄媚之辈,但是再怎么标榜读书人清高孤傲,不为世俗所动的。但是人在凡尘走,哪能不为凡尘所动呢,能跟这些名门之后一起饮酒谈天,真是让宗泽振奋不已。
宗泽更是坚定了一定要读出名堂来的决心。今日自己感叹惊讶于别人的出身,他日,自己必当出人头地,为他这一脉闯出名堂来,也让后世子孙跟别人报出家门时,受到别人的感叹羡慕。
书院重地,一向是要求学子言行端庄的。几人吃得几杯酒,稍稍尽兴后就不敢再喝了。可不能喝的醉醺醺的回书院,要是被学录抓住了,“行”可是会扣分的。
三人回到书院,宗泽进到寝室时,丁全已经将洗嗽之物备好。宗泽让他退下后,洗嗽过后,稍稍醒了醒酒,就又拿出书来看了起来。
今日比试就是因为自己学识不够,而不能不当众认输。先前自己读书的路子太窄了,现在可得将该补齐的补齐。当然《四书五经》不能拉下,这可是自己科考的根本。宗泽今天仍然是学到了子时才行休息。
宗泽跟周长安的昨日的这场比试,整个书院都传遍了。卫教谕也是知道了。今日早课结束后,卫教谕就将宗泽叫到致公堂里的静思楼。这个静思楼有点类似于现代的老师办公室。
这是卫教谕第二次单独叫自己来了,第一次就是放水给自己,第二次就是这次了。
虽卫教谕还没开口,宗泽大概也猜到必是跟昨天的比试又关了。莫非老师认为自己昨天太高调了?毕竟是才来一个月都不到新生,按照时下对文人的要求,就是要谦逊低调,昨天这样做,好像是有违对文人谦逊的要求?宗泽忐忑不安的想着。
还好卫教谕没让宗泽想太久,直接开口问道:“昨日你跟周长安比试了?”宗泽赶紧答道:“是的。”
卫教谕继续问道:“你是为何要跟他大张旗鼓的当众比试呢。”
宗泽答道:“学生前日考了季考外舍第一,同窗们多有疑虑。昨天周同学当众向我挑战,我也就应了。老师,可是学生做错了?”
卫教谕道:“应战之事你虽有错,但也不算大错。不过,虽然无大错,可错也不小。男子必要顶天立地,既然别人挑战,你应战也是正理。可是,应战也有多种应法。你这种被他人所激,脑袋一热的就下场,实在是思虑不当。你可有想过,能向你挑战之人,必定是认为自己才学有过人之处的人。你毫无准备就贸然下场,昨天你虽没输,可侥幸占了多少,你可有估过?”
见宗泽的神情由不卑变的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卫教谕接着道:“昨日之事,你可以看成一个例子。由彼及此,他日如果遇到比这更大的挑战时;你会不会不做任何预估,凭着一腔孤勇就贸然向前,以至于危及你声誉前程甚至生命。”
宗泽被老师这番话说的额角滴汗,老师说的没错,自己昨天就是预估不够匆匆下场,以至于不得不当场弃题认输。赶紧拱手深揖:“多谢老师教诲。学生知错了。”
“你知错就好,日后做事,要思虑周全才好。不过,你昨日匆匆下场,能连赢两场也是不错。好了,你下去吧,日后切记不可莽撞。还有对你不足之处,要多加勤学补进。当然,现在擅长的也不可固步不前,以致荒废。所以,你日后还是要多加苦读才是,万不可懈怠了。”卫教谕深谙打了棒子给甜枣的道理,这个学生天资过人,身上的枝节需要修剪,但不能剪的太过,伤了元气。说完不足,又勉励了一番才让宗泽退下。
宗泽也知道自己的出身决定了自己是没有捷径可走的,不用老师紧皮子,也是知道要努力的。起早贪黑是他读书必备的利器,就这样苦读到四月底,马上又是孟月考试了。
何谓孟月、仲月、季月?这是一年分四季,一季三个月;每季的第一月就是孟月,第二月就是仲月,第三个月就是季月。像上次宗泽考试之所以叫季考,就是因为三月是第一季度的最后一月。
孟月考试是试本经义一道,宗泽的本经是《诗经》。宗泽更是要全力以赴的。
第111章
先前的史论假使没有考好; 虽说肯定是无颜面的; 但到底可以推脱一二的。《诗经》可是自己的本经; 这要是没考好; 那真是不够丢人的。
《诗经》共三百一十一篇; 但其中有六篇是有目无诗的,也就是真正的诗文只有三百零五篇,这些原文宗泽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
原文不是问题; 最主要的是要对诗中之意进行辨析,论述。宗泽这些天更是天天跑藏书楼; 将《诗经》的各种注释版本拿出来细读; 这里面好多都已是熟背了的; 宗泽主要是进行比对、提炼; 以期能最大可能的吸收。
看完这些不算,宗泽更是将之前王进士教他的笔记翻出来又温习了一遍。这个也是很重要的; 这里面有老师的思路,老师于《诗经》一道算是成功的; 这也是成功的一种思路轨迹。
做好充足准备的考试就是不一样,这次的孟月考试; 宗泽完成起来甚是轻松。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外舍的五经魁之一。
如果说宗泽三月的季考; 别人认为还有侥幸的因素在里面; 那这次四月的孟月试就不得不让人注意到书院这个兴起的新秀了。
作为老师; 最高兴的莫过于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学生一步步更加扎实,成绩也是越来越稳定。卫教谕此时坐在秦山长的明经楼里,正笑容满面的跟秦山长说着宗泽的学习种种。
秦山长虽是没太过漏出喜意; 但眼睛里的欣喜之情还是掩之不去的。听卫教谕说起陈宗泽此人甚是聪慧,人又很勤奋,连着两次考试都位列头等了,秦山长捻着胡须连连点头:“那王仁光虽是为人迂腐古板了一点,收徒儿却还是有一手的。”
两人说了一阵陈宗泽,接着又评估分析了一阵其他学子或进或退的成绩,哪些要适当的给些惩处什么的。今天卫教谕相当于是来报告学生这个月的学习进度的,说完情况就要告辞而去。
这时学录赵理成却是来了,见到二人在说话,赵学录对秦山长做了一揖道:“山长可是还未说完?那我呆会儿再来。”
秦山长摇摇手:“无妨,我们已经说完了。你今日来找我,可是来说今年端午比试之事的?”
赵理成道:“属下正是为此事来见山长的。”见他们在说端午比试的事儿,卫教谕道:“如此,那我就辞去了?”
秦山长摇头道:“此是跟你们这些教谕是大有干系的。你先不要走,先一起听听吧。”闻言,卫教谕复又坐下。
赵理成将此次端午比试的事对秦山长二人细细的说了起来:“这次来参加比试的豫地的应天书院、嵩阳书院;陇地的兰山书院、五泉书院、平凉书院、甘泉书院;还有就是我们陕地的养正书院、少墟书院、鲁斋书院、横渠书院、居善书院都已经传书过来。看他们的脚程,都是在今明两天都会到的。我已经安排人好生安排住处,所有用度都是上上等的,必是要来客满意的。”
听得赵学录这样安排,秦山长点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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