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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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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赶紧打开局面,让少爷将自己当成自己人才行的。
不然,等这事过了,少爷缓过来了,说不得头一个就会拿自己开刀的。自己可没有知书跟少爷多年的情分,少爷要对付自己那是不会有任何情面的,赶紧得打开局面才是。
今次难得少爷跟自己好脸色说起话来,知魁赶紧用心捧着他。听着听着,知魁听出门道了,这次,说不得自己能有一个极好的投名状,让少爷看到自己的好,慢慢能成为少爷的心腹,这样自己也算是地位稳固了。
第145章
知魁听得少爷说了陈宗泽这么多的不好; 看来,少爷是讨厌这个陈宗泽的很的。
冯仕进何止是讨厌宗泽,他简直是恨毒了宗泽。尤其是这次折了一个知书; 又在祖父心中留有污点。都怪这陈宗泽; 要不是因为他; 自己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冯仕进在恨宗泽这些时; 当然不会想到是自己先起歹毒心思的。幸好他不知道这次之所以如此,起头还真是宗泽来推动的; 不然他会更恨的。
见少爷说到这陈宗泽,骂起来喋喋不休的样子; 知魁赶紧上前出主意。
听得知魁的主意,冯仕进的兴趣一下被提了起来:“你说这样可行?不会被人知道的?”
知魁道:“能行的; 这事儿就算人知道了,也是查不到所以然的; 嘴长在别人身上的; 别人想说什么那姓陈的还能拦住么。况,这说的人多了; 姓陈的去哪儿猜去。”
冯仕进现在; 只要能让陈宗泽吃亏; 那怎么样都好; 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的:“行,你去做好了,不过; 你可要记住,不能让人怀疑上你。当然,最好传的越广越好,这次做的好了那陈宗泽的名声肯定能一落千丈,看他还好意思再在书院呆下去。”
是啊,如果能让这陈宗泽在书院呆不下去最好了。凭什么自己呆不下去了,而这陈宗泽却还好好儿的。
这次,冯宪承来西京将孙子惹出来的事处理好后,就在想着后面的事了。纵横商场几十年了,看事总是走一步,看几步的。见孙子这次能想出这馊主意来对付那陈宗泽,想来是对这人嫌隙颇深的。
这个孙子是自己盼了几十年的,最有可能让他们家步入仕林的人。一切当以读书为要务才好,可现今,他竟然在旁门左道上投入了如此多的精力,这可不行,这日后,让他经常看到这陈宗泽,万一气不顺又动手了怎么办?
冯宪承当然没那么好心担心陈宗泽的安危的,他最担心的是孙子搞不过这陈宗泽啊。这次他结合各方信息,也特别让人打听,这事跟陈宗泽有没有关系?可是,各方的消息传来,都说跟这陈宗泽毫无关系。
听到这些消息,冯宪承没有松口气,反倒更是提起了精神。赶紧让人去将这陈宗泽的生平来历打听了个遍,这听来的消息,都说这陈宗泽是个毫无根基的寒门小子而已。
打听完陈宗泽,冯承宪还亲自去书院远远观察过他。一见这陈宗泽的面,冯宪承心都一沉。如此人物,气质斐然;人说相由心生,不说其它,光看他这个人的相貌气质也能看出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再想到这次,他们如何看都看不出陈宗泽在这其中的手笔,可正因为如此更让人心惊。如果这次能看出陈宗泽出手,他还放心点。毕竟,仕进惹他在先,他出手报复也是顺理成章的。
如果这次让他们查出来了陈宗泽在这其中做了什么,那这次自己到可以好好在这上面做做文章,让这陈宗泽吃不消兜着走。
可是偏偏他们什么都打听不到,无论怎么看,这陈宗泽在这件事上干干净净。冯宪承以他多年的练就的警觉,直觉这事不但跟那陈宗泽有关系,而且,关系还颇深的。
可他们抓不到任何把柄,如果他猜想的不错,这次是真这陈宗泽的手笔,这就很可怕了。
这陈宗泽小小年纪竟然能有如此心性计谋,将此事做的滴水不漏,那这人真是要特别当心了。对付这种人,要么就顺其意,他吃肉你喝汤;要么就要找准时机一击即中,不然,很容易将自己填进去的。可现在仕进是完全缺少这块儿心境的。还是赶紧将他隔开的好。
何况,不说这陈宗泽,这次的事,虽说仕进顺利脱身了。但是,事情爆出就爆出了,还是有隐患的。当日自己送仕进来这书院是想让他镀金的,不光是希望他读书更好,还有也是让他名声更进一步了。万一日后这事又被有心人翻出来,对仕进名声可不好。
于是,考虑了方方面面的冯宪承就决定,冯仕进今年考完书院的年考后,就回豫地。他这次回去就给他在豫地找好书院,明年冯仕进就回豫地读书去。
回豫地读书也没什么的,豫地有名的书院比起终南书院来那也是不遑多让的。只是这样回去,不是荣光回去,而是灰头土脸的回去,这更是让人难受。
因着前事还刚过,不敢再多生事端,冯世纪就是心有不忿,也只能先憋着。可这次听这知魁讲,那也不错,左不过是几句闲话的事,成了就成了,不成就当白说了,也不值当什么的。
想好后,冯仕进就让知魁放手去做。知魁第一次为少爷办事,那可不得办好么。得益于知魁这些时日的经营,在书院很是交了几个说的上话的书童,话很快传了出去。
因着丁全这些天一直在西京城中忙着肉铺的事儿,宗泽身边没人,况且这消息毕竟是闲话,别人就算有心想提醒,也不大好当面去说的。
于是,等宗泽发现同窗们看他的眼神颇是不对时。实在忍不住跑去找陈正深他们问起。
见宗泽问起,陈正深他们还不想说:“宗泽,不用打听了,左不过是些闲话。你知道了,除了生气也没有别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宗泽急道:“你们真有事瞒着我?如果你们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请赶紧告诉我。有个什么不好,我也好应对不是。难不成,就这样让我懵懵懂懂一无所知的?”
陈正深想想,也是,总不好别人都在疯传他的不好,而正主儿反倒蒙在鼓里的吧。于是,陈正深跟周长安二人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宗泽听完差点没气死,原来,这几天就在他埋头苦读,准备一雪前耻的时候,书院将他的坏话已经传遍了,什么他进终南书院是走后门哪;考试也是走后门哪,提前知道了考题的;不然他怎么能次次考第一的,君不见这次没提前弄到考题,考了个倒数第一么。这才是陈宗泽真正的实力,之前那些都是假像。
事情越传越像,已经有人开始进行佐证了:“是啊,是啊,这样说也不假啊。还记得他刚来时,跟周长安比的那一场么。前面简单,估计他提前凑巧练过这两题,所以答得还行,你看后面那一场,他根本就不会,直接弃题认输了不是。”
这样一说,很多人想起来了,于是,又想起了其它好多佐证,证明这陈宗泽是真的不行,是徒有虚名。
于是好多人都认同:“靠歪门邪道走捷径得来的成绩,假的就是假的,长久不了的。看看,这次不就说明问题了么?”
这也就罢了,左不过是学习之事,自己到底是真本事还是假把式,日后总能见分晓的。后面那些就歹毒了,说宗泽上次失踪历险,他不思图报,竟然将恩人家的闺女给睡了。而且还始乱终弃,最后人家爹都打上门来了。
“对,对,你说的这事儿我有映像,我是见过有一个粗壮的汉子来找陈宗泽的,他们还一起在茶楼吃过酒呢。莫非就是那次?”
“肯定是了,你没看陈宗泽都怕了吗?将端王赏赐的青玉笔洗都卖了,凑钱在城里开了个肉铺给他们呢,如果不是要堵人家的口,哪能下此血本呢。”
“啊,真是想不到哇,这陈宗泽看着斯斯文文的,可做起这种败类之事,竟也如此顺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这还不算什么,我可是听说,这陈宗泽为了摆平那女家,用心可是恶毒的很呐,竟然逼死了那原来肉铺的当家人,逼得人家不得不将肉铺转给他呢。”
“啊,不可能的吧。陈宗泽没那本事吧。要说其它也就算了,这点我可是不信的。”
“唉,我也是听说。谁知道那陈宗泽用了什么手段呢。这事儿就算不是他直接去干的,那与他也是大有干系的。”
书院虽都是男子,可不得不说,男人八卦起来那跟女人相比,那也是不遑多让的。一时间,各种版本甚嚣尘上。
宗泽听周长安二人讲完,真是嗔目结舌了:“这,这,这从何说起啊。”继而怒道:“这闲话传的也忒恶毒了,说我也就算了,怎能害人姑娘的清白呢?真真是可恶。”
宗泽气得一掌砸在案几上:“这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要扒掉他的皮。”
周长安二人见宗泽气成这样,赶紧劝道:“宗泽,这事儿你也先别气了,我们当然是相信你是断不会做如此无良之事的。可别人不知道啊,你还赶紧先想办法让这事儿平息下来才是。”
宗泽过了最开始的愤怒,理智也渐渐回笼了,稳了稳神道:“这事儿可不好平息的。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凉了。不然,我一出面澄清,估计是越说越多的。”
这话说得陈正深他们也沉默了,也是,如果光说学习之事也就罢了,这个靠宗泽的实力最后肯定是不攻自破的;可是后面涉及风月之事,就不好说了。这事儿一向是越说越多,越解越乱的,看来,宗泽这亏是吃定了。
如果光是吃亏也就算了,可是,书院学子,品行也是考核要务啊,品行不端照样是要被书院记录的,尤其是后面说宗泽杀人霸女,这就很可怕了。搞不好,书院真有可能让宗泽退学的。
这点不是宗泽他们多虑,现在书院主管学生品行的李学录正往明经楼而去呢。见到秦山长后,李学录就道:“山长,近日书院学子传那陈宗泽所为颇是不堪;此事已经传的很广了,为书院声誉计,您看我们要不要让那陈宗泽先停学一阵?”
第146章
秦山长听了李学正的问话; 沉吟良久:“传言之事我也有所听闻。但传言毕竟是传言,具体是个怎么回事,还待问清楚再做决定吧。如果草率的下了结论恐怕会有误伤。”
李学正道:“我也是看书院近日传的实在不像话。说实在的; 这陈宗泽一向品学兼优的; 这流言说的这些事; 我是不大信。不过; 这传言对我们书院确实大有所损的。我怕传到外面,这对我们书院名声是极为不利的。”
秦山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过了一阵方才缓缓道:“你说的也在理。不过,什么都不清楚就让学子停学; 也与我们书院的宗旨不符。这样,我们将陈宗泽叫过来; 仔细问问这些事。问明了再想办法应对。你呢,这些天也抓紧点; 给学子们好好讲讲; 让他们万不可乱传闲话的。”
李学正今天也是来请示的,见山长已经发话; 自去下去对学子们训诫一通:“尔等都是熟读圣人书的人; 万不可像长舌妇人一样; 四处乱传闲话。否则; 再让我有听到,严惩不贷。”
训完学子,又把宗泽叫到明经楼,他要跟秦山长两个好好问问陈宗泽一些事的。宗泽听得李学正的传唤; 真是有种求之不得的感觉,这事儿吧,他是要跟老师好好解释的,但也不好直接找上门去说。
今日秦山长召唤,宗泽真是有种正中下怀之感,赶紧一五一十的将传言中的几件由头说了出来。秦山长听完,放下心来:“既如此,那这传言可真是中伤于你了。不过,今日虽是听你所说,但毕竟是你一家之言,难以让人服众。”
说到这儿,秦山长顿住了,原先他是想让宗泽将鲁二跟陶勇带过来问问的,不过,转念一想,那鲁二死了兄长,而陶勇的闺女这次也被扯入传言中;这些本就大不该拿出来说的,先前人不知道还好,现在还将人叫过来问,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书院传的这龌龊之事么。
这不仅仅对书院不利,对他们这些事主那也是极为不敬多了。这也就罢了,最主要是怕流言被正主儿一来,传的更狠了。
秦山长想了下也没更好的办法,看来只能等这流言自己冷却的了。不过,得将它控制好,不能漏出去了。这段时间,陈宗泽也只能让他受点屈了。
说到这个,李学正却认为,这陈宗泽也不算是受屈了。为何别人不传别的闲话,偏偏要传他的流言?想必平日里他还是有不妥之处落如人眼的,受委屈也是该当的。宗泽要是知道了,必定会叫冤枉的,他这真算的上无妄之灾啊,这是人的嫉妒之心啊,非他能所控的啊。
虽说秦山长已将这事暂时给了个定论,但李学正却是心中暗道,这次事情能平稳渡过最好,但凡对书院名声有损的话,他必定是要惩处那陈宗泽的,毕竟,此事也算是因他而起的。当然,如果让他知道是何人在背后传的闲话,那更是要严惩不贷的。
宗泽这几天真是处在风口浪尖,可是又不便亲自去查的。现在自己走到哪里都受人睹目的,自己要真是大张旗鼓的去查,那还不得被人当西洋景来看的,更会将事情闹得更大。
但什么都不做那也不行,被人中伤如此,总得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吧。宗泽迅速理了一下,能花这样的力气对付自己的人,肯定是跟自己有嫌隙的人。自己来书院这么久,虽说不上交游光阔的,但也基本上跟人没有起过冲突。
跟人起嫌隙也是好费心力的。自己可没有那闲工夫,也没那豪门世家的底气去找别人麻烦的。数来数去,也唯有一个冯仕进跟自己不对盘。
看来,这次捣鬼的十有八九就是他了。不过,宗泽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刚刚才给这家伙如此大的一个教训,他不会作死的现在就出手的吧。
不过,这事儿也说不准的。于是宗泽就跟周长安、陈正深二人招呼一声,将他们的书童青泉、思山叫过来仔细的问了一番。
流言内容宗泽已经知道了,没什么可问的。主要就是问他们,这些话是如何传出来的?他们知不知道是何人所传的?
青泉、思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这流言传到他们耳朵里时,基本上已经很盛了,大家都在传,实在辨不明是何人所传了。不过,他们确实看到,这之中,那冯仕进的书童蹦跶的最欢;这点他们倒是看在眼里的。
问了一阵,宗泽也没辨个分明。不过,那冯仕进却是嫌疑最大倒是真的。但其他人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当日拿冯仕进也是莫名其妙的恨上自己,对付自己的。
现在这情形,自己在书院真是不好呆的,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的。想着自己这样在书院也是难以静心读书的,还不如去城里看看肉铺,也顺便散散心的。
打定主意的宗泽就跟卫教谕告了假。卫教谕也知道宗泽这段时间处境艰难,遂也爽快准了假。当晚,宗泽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门外有人叫门:“陈公子,陈公子在吗?”
宗泽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的是他们宙字班卫新的书童墨风。宗泽跟那卫新走的一直都是不远不近的,可说是平平之交的。这个点看到他的书童,宗泽很是有点奇怪。
墨风对着宗泽行了一礼:“陈公子,墨风有事要跟您说,可能进去说话?”
这个点来找自己说事?看来是有重要的事了?宗泽将人让了进去。
进得屋里,宗泽坐下问这墨风道:“你来找我说什么事?”
墨风知道自家公子跟陈宗泽也是交情不多的,遂也不客套问候,直接开口道:“陈公子,墨风今日前来,是想跟您说说在背后传您闲话的人的。”
宗泽一听,当即坐直了身子,盯着墨风问道:“你知道是谁?”
墨风道:“我知道。现在书院里传的这些闲话,都是冯仕进冯公子身边的知魁传出来的。”
宗泽紧盯他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听的宗泽这样问,墨风知道,要想取信于人,最好就是实话实说。何况自己今天给出的消息来路又不是不可说的。
于是墨风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原来,墨风今日之所以会主动给宗泽来信,那也是因为冯仕进平日里在家里当惯了少爷,于是在同学面前,尤其是在家境不如他的同学面前那是颐气指使惯了。
冯仕进这种被家里宠坏的了公子哥同学,其实放在哪里都不大受欢迎的。当然,如果在那些家世比他强的同学面前,他也是很能收敛的。
可惜,卫新虽也出身地主之家,家里也是颇有资产的,但跟冯仕进相比,那还是差了一大截儿的。这冯仕进在他面前当然不会太客气。
如果大家只是同窗也还好,偏偏这卫新好死不死的跟那冯仕进是同一个寝室。这就要命了,天天朝夕相处的人如此难缠,那日子过的可就不大舒坦了。
这冯仕进跟卫新时有摩擦,而且是多以卫新失败而告终。长期积压的怨气,让卫新早就看冯仕进不顺眼。可惜,冯仕进嚣张是嚣张,但在他面前却一直没露什么把柄。这次也是事有凑巧,让他们听到了卫新主仆俩在房中说的话。
听完,他们才明白,这次书院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竟然就是冯仕进他们传出来的。
宗泽听完,奇迹般的很平静。也许意料之中的事让人气不起来?
墨风讲完就要告辞离去,这可以理解,说完就走是比较安全的,也免了不少被人发现的风险。宗泽重重的谢过墨风,当然不光是口头称谢的,宗泽还大手笔的给了二两赏银。
墨风走后,宗泽仔细的思谋了一下这个事儿,一时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
但脑子里有一个想法却是笃定,这冯仕进简直就是个祸害,自己必得将他除去才是。得想办法将这个家伙赶出书院,不然,真的烦人。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有这样一个时时都想对自己使坏的人在身边,真是防不胜防的。
办法一时也还没有,反正自己还是要避风头的,现在假已经告了,还是先按原计划进城吧。
宗泽今天起的格外早,起来时,书院还是寂静一片。趁没人,宗泽赶紧背着书箱匆匆了出了书院。出了书院,宗泽长舒一口气,提着的这口气总是松了下来;但很快又憋的更狠了,明明自己也没做什么错事,这偏偏搞得跟做贼一样怕人看见,真是让人憋屈的紧。
宗泽一路进城,来到自家的肉铺前,陶勇正在招呼伙计搬猪肉的,远远看见宗泽来了,赶紧迎了过来,抢过宗泽背上的东西,将他带到旁边的宅子里。
刚一进门,就叫道:“牛他娘,快出来,宗泽来了。”话音未落,屋里立即响起了陶大婶的爽朗的大嗓门儿:“宗泽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接着就是一阵葡挞葡挞的脚步煽地的声音。
很快,热情的不得了的陶大婶出现在了宗泽的面前。看到陶大婶,宗泽也颇是欣喜,惊喜的叫道:“婶子,你也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咋没来跟我说呢。”
陶大婶笑着大声道:“我来了两天儿了。你说走时都交待好了,说是这边搞停当了后,要我也跟着过来做饭的。这一大摊子人,可不得要人过来做饭的。这次呀,我们将家里都锁了。一家子都来西京了。”
宗泽左右看了看,没见到桃枝,问道:“咦,婶子,怎么见到桃枝姐姐?”
陶大娘往外看了一眼,笑道:“我刚让她去肉案那边送东西去了。”说着,陶大娘忍了一下,到底没忍住,说道:“这次我们将伍春也带过来了。”
听到伍春这个名字,宗泽愣了一下,旋即想到,这伍春不就是桃枝的对象么。宗泽笑道:“婶子你们可真好。伍春哥这下可高兴了。”
说完宗泽话锋一转,继续笑道:“别说别人高兴了。这次看到婶子,我也很高兴。这日后啊,我可是有个打牙祭的好去处了。”
陶大婶笑道:“好好好,日后你尽管来,可别跟大娘客气的。宗泽,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饭来。你坐啊。”
陶勇也是忙得不行,跟宗泽稍稍说了两句,就出去忙活去了。待人都走后,宗泽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阵。正在冥想着呢,却是有人推他。
宗泽睁开眼一看,原来是丁全,丁全见宗泽看过来,也不问些多余的话,而是有点焦急的问道:“少爷,现在可还没到旬休的时候,你怎这个时候来城里,可是出什么事了?”
听得丁全这样问,宗泽心道,这丁全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这就看出自己不对来。于是坐直身子准备给他说书院的事儿。
“这段时间,书院出了一点事儿……”宗泽刚开了个头,陶大婶就端了托盘过来:“来,来,宗泽快吃点汤儿面。先简单吃点,中午婶子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这下可不能再说了。宗泽也饿了,接过来,捧着碗大吃了起来。吃完饭,又跟陶大娘说了几句话。因急着要跟丁全说说书院的事,宗泽正想找借口支走陶大婶的,这时听见外面一阵锣鼓喧天。陶大娘立即葡挞着跑出去看热闹去了。
宗泽也循声望去,见宗泽面露好奇,丁全解释道:“对面的十里香酒楼今天开张,这是他们在热场呢。”
对这种热闹,宗泽一向是不感兴趣的,正要转身进里屋跟丁全说道书院的事,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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