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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有喜-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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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他?丁胜脸上挂着笑,丝毫不在乎,长京每次来人都会说这一番话,“别宫内,皇上派来的御医已经有十二个之多,有皇上惦念,相信六皇子很快就会病愈。”
“你……”中年男子被这话一赌,一口气憋得脸通红,若是借此发火儿,就是在指责皇帝派来的御医是庸医!
“还请丁将军快催一催,这耽搁了皇帝的要紧事,谁负责?”中年男子身旁的人声音细了些,一看就是宫人,此时瞪着丁胜,“难不成安元帅离了长京久了,真以为这金州城离皇帝远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丁胜面色一变,这个为所欲为的帽子扣下来,能砸死金州城所有人!
“此言差矣!”丁胜也收了笑,神色严峻的道,“安元帅为皇上,为凌国鞠躬尽瘁,一直坚守前线,功不可没,岂容小人污蔑?”
“哼!”宫人不满的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这金州城的将军,果真都是伶牙俐齿的……”
“安元帅回来了!”
不知道外头谁大喊了一声,打断了屋内的针锋相对。
丁胜再次环顾了一周,将这些人的容貌一一记下,“安元帅回来了,请各位稍等片刻!”
话落,丁胜转身就走,屋子内众人本就是敢怒不敢放肆,这会儿看着丁胜离去的背影,直到丁胜几人消失不见,屋内便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杯子声。
“瞧他那张狂的样儿!看他们还能得瑟到几时!”
中年男子脸色越发沉,冷哼道,“若不是贤王下落不明,皇上何苦喜怒无常……”
“大人慎言!”他身边的公公看向穆钰兰几人一眼,压低了声音道,“这里是金州城。”
“哼!”中年男子瞪了一眼穆钰兰等人,有些话,还真不适合在这里说。
穆钰兰继续低垂着眼,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可若不是事先知道了些真相,她还真以为皇帝多担心这个下落不明的五儿子!
提起贤王下落不明,担心的是死不见尸吧?这些人应该都是皇帝的人,不然也不会对皇帝的情绪一清二楚。
穆钰兰和杜雯,魏紫月三人默默的收拾地上摔破的杯子,然后顺其自然的退了出去。
踏出门的那一刻,还听见那中年男子大喊道,“人都回来了,还不来接旨!”
可惜,根本就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兵督府内的练武场,只一会儿时间就摆好了接旨场地,穆钰兰赶到的时候,正遇见安元帅派人去叫长京来人。
穆钰兰见此情景,暗自怀疑,金州城这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圣旨要来?
眼见练武场内外的将士严肃,穆钰兰没有贸然上前,只带着杜雯魏紫月二人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站好。
“怎来了?你胆子太大了。”
穆钰兰浑身一怔,再转头看过去,已经没有了杜雯和魏紫月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普通将士戎装的宇文珲。
“你不是也跟着回来了么?”穆钰兰指了指自己的脸,小声道,“我做了掩护,你快藏好,千万别被那些人看见。”
“无妨,他们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到这边。”宇文珲单手环着穆钰兰的肩,视线落在练武场中央,长京来的人刚过来,没有一个有好脸色,“本来我还想制造机会回长京,却不想这个机会,皇帝给了!”
穆钰兰微微仰着头,入目的是男人坚毅侧面庞,不管是粗布农家衣还是贵公子长袍,亦或者战袍戎装,落在他身上,都有不同的气质不同的韵味,无不都是吸引人的。
有时候穆钰兰甚至觉得,这样的男人,就是让人仰望的,她欣赏他,犹如欣赏一件艺术,渐渐的就看痴了。
“看着我做什么?”宇文珲低下头,就见穆钰兰如痴如醉的模样,笑问道,“又入迷了?”
“不许笑话我。”穆钰兰没有被撞破心思的羞恼,微微歪着头道,“只是突然想起一句话。”
“说来听听。”她总是有好多话,不合世流,偏总是很有道理,宇文珲还总是觉得她说的都是好话。
“你不在江湖,江湖上却都是你的传说。”穆钰兰握着他的手,低下头,“如今你不在长京,可不管是长京还是这边疆,都在你的控制之下。”
这样的男人,其实是很可怕的。
宇文珲微微一愣,再一琢磨,事实正如她所说,没错,“不在我的控制之下,就是个死,钰兰,我要把江山都控制在手中,我们才有未来!”
“嗯,我懂。”穆钰兰顺势靠着他的手臂,一起看向练武场中央,“控制不住也要控制!”此时练武场中央,那中年男子一脸怒容,环视着四周,而后虚张声势般高举起圣旨,“圣旨到!安元帅接旨!”
正文 第183章 忍辱负重
话音一落,练武场内外的众将士,冲着那中年男子便跪了下去。
整个场面颇有气势,即便是下跪,也是不卑不亢,倒是显得装腔作势的中年男子等人,单薄又可笑。
就这么差了半截,视野便开阔了很多,与此同时,宇文珲带着穆钰兰后退了半步,将身形隐在大树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这一开口,穆钰兰心下一沉,这是个大诏!
圣旨上,先是简单了安抚一遍金州城和前线的将士们,却只说了边疆苦寒,将士们辛苦了之类的话,半句没有奖赏。
而后便提到了,边疆稳定,六皇子功不可没,皇帝很高兴。
随后,痛斥了秦清国,扰我边疆,占我领土,实在是不可饶恕,命令安元帅,举兵剿灭秦清国,定要一举拿下秦清国。
“钦此!”
中年男子念完最后一句,高昂着头,对着安元帅催道,“安元帅,还不快接旨!”
安元帅面无表情,高举双手,坚定的说出两个字,“接旨!”
中年男子将圣旨放在安元帅手中,没有开口。
在安元帅等人准备起身的时候,中年男子又不紧不慢的道,“慢着!本大人这里还有一道皇上的旨意,安元帅跪听圣旨!”
此话一出,要起不起的众将士不得不恢复了刚才跪着的姿势,早已对那中年男子不满。中年男子得意的勾了勾唇,又拿出一道比刚才要简单许多的圣旨,高声宣读道,“兹有安元帅安立荣,皇命在身,守卫边疆,一年未有战果,累及六皇子久病不愈,念及往昔战功,着行军棍三十,以敬效尤
!”
练武场内一片寂静,中年男子满意的看着下手敢怒不敢言的一众将士,心里得意了,待到看够了,才催促道,“安元帅还不快接旨?皇上已经是法外开恩!”
大树后头,宇文珲紧皱着眉头,穆钰兰也是急的咬唇,这皇帝简直就是昏君!
若说六皇子久病不愈,的确和他们有关,安元帅的确脱不了干系,然而若不是皇帝和六皇子胡闹,能有今天?
皇帝一不该在冬日出兵,二不该主动挑起两国战事,三不该偏心六皇子,让六皇子掌大权,四不该急功近利,为了给六皇子战功一意孤行,眼看着要入冬了还要剿灭秦清国,五不该战事在即责打主帅!
再细细深究下去,皇帝之罪,何止这些?
然而皇命……
练武场内,安元帅一直低着头,少有人能看到他的神情,却都知道他此时内心的苦楚怨恨。
“末将,领旨谢恩!”
“元帅!”
身后将士无一不为安元帅抱不平,安元帅仍旧低垂着头,高抬起右手,“兄弟们不必多言,既是皇上的旨意,遵从便是!”
自己的小女儿,还有五皇子,这其中多少事,安元帅从不知道到知道,从心寒到心灰意冷,再到如今的愤恨。
为人臣子,不是忠心二字就能平安无事的!
曾经的五皇子,文武双全,忠君爱国,兄友弟恭,这样的一个人还要被亲生父亲下杀手,他若是不醒悟过来,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面对众将士的愤慨,中年男子却笑了,“来人!军棍伺候!”
安元帅抬头看了一眼那中年男子,眸色暗了暗,随后解下身上的铠甲,一言不发的摆好了姿势,“末将,受军棍!”
“开始!”
中年男子再开口后,身后便走出两名男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过了军棍,分立在安元帅两侧。
本想放水的一众将士,气愤不已,为了行这军棍之行,竟然还专门从长京带了人过来!
既然是早有准备,安元帅这军棍岂不是要吃足了苦头?!
大树后的穆钰兰双拳紧握,就连她都忍不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今日安元帅所受之辱,他日定会千倍百倍讨回!”
穆钰兰紧闭着双眼,耳边清晰的听见军棍落在安元帅身上的声音,脑海中回荡着宇文珲的那句话,心中暗恨,如今的所有侮辱,都得生生受着,只待他日,一一讨回!
三十军棍,抗不过去的,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丧命,更别说这是长京特意派来的人,手下岂能轻得了?
三十军棍下来,穆钰兰都没听见安元帅的半声闷哼,却清晰的听到三次军棍断裂的声音。
直到行刑的人数到三十,最后一声棍子落下声响后,那中年男子开口道,“安元帅受苦了!金州城众将士一心为皇上办事,本大人会如实上报!”
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穆钰兰和宇文珲却仍旧不能露面,眼看着安元帅被身后众将士扶起,盯着一行人离去的方向,过了许久许久,有人来报,“元帅,他们已经出了金州城。”
“元帅?!”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安元帅直着身子往下倒,若不是被将士们扶着,便是头着地。
“如果安元帅在行刑时候昏过去……”穆钰兰的声音微微颤抖,抬头望着宇文珲,“那些人是不是还有安排?”
宇文珲咬着牙,“还会有第三道圣旨,剥夺安元帅的兵权,全权交由六皇子负责金州城!”
穆钰兰恨不得撕了那些人的嘴脸,那三十军棍落在安元帅身上,多少人想撕了他们?
如今安元帅受到如此欺辱,连痛和不满都不能说出口,还要忍着不晕过去,那得是多顽强的毅力!
“阿珲,我要出城!”
宇文珲低头看向穆钰兰,眼底的愤恨渐轻,“出城?要做什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的确有理。”穆钰兰认真的道,“然而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今日安元帅受辱,就是在打金州城的脸,打了边疆众将士的脸面,又何尝不是在打你的脸?”
宇文珲微微点头,她说的对。
况且,自从安元帅得知其小女儿的死因,又见到了穆钰兰,整个镇南将军府,对他可谓是忠心追随。
眼下长京方面在明,而他在暗,为自己出气,不需要忍!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稍等,我这就去安排。”安元帅被安置进房,已经是昏迷不醒,短短时间体热便高得吓人,身后血肉模糊,任是平日里见多了死伤的众将士,也不忍多看一眼。
正文 第184章 随本王出城
然而再不忍心,也没人别开头,他们要牢牢记住今日所受之辱!
穆钰兰跟随宇文珲进来的时候,就见众将士一个个通红的双眼,皆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眼看着这些保家卫国的好男儿如此,穆钰兰都为他们感到心痛。
众将士看到宇文珲和穆钰兰进来,二话未说,齐齐面向二人跪下,“王爷!”
“众将士快起!”宇文珲看着趴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安元帅,硬是受了众人的礼,几乎是咬牙道,“丁胜!选几个好手,随本王出城!”
“是!”
话落,宇文珲拉着穆钰兰的手,转身离开了屋子,上辈子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闪现,不但有他自己,还有镇南将军府。
那样的悲剧,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
只一刻钟后,十几骑人马从金州城城门快速驶出,个个身着黑衣,就连座下的马匹都用泥浆做了掩饰,直奔长京那些人离去的方向。
追赶得差不多后,宇文珲示意众人减慢了速度,远远的跟在长京的人后面,直到行了近半个多时辰,前后无城可去。
“阿珲,该行动了?”
周围两侧都是山林,地理位置极好,很方便掩藏身份冒充匪盗。
宇文珲环着自己身前的穆钰兰,微微颔首,对着身后十来人小声道,“留他们性命,其余不论!”
跟来的十来人,由丁胜打头,早就红了眼,急不可耐,碍于宇文珲定下了计划,所以不能贸然行动,这会儿得了允许,谁还藏着自己的本事?
“驾!”
马鞭子抽打的声音顿时响起,这般速度冲上去,用不上一刻钟便能追上长京的人。
宇文珲和穆钰兰紧随其后,到了相汇的地方,双方人已经交手了,只不过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之前最为嚣张的中年男子和公公最为凄惨,披头散发不说,还衣衫不整。
宇文珲顿时黑了脸,伸手遮挡住穆钰兰的双目,穆钰兰先是一愣,随后往身后蹭了蹭,便听见两声凄厉的喊声。
“两个行军棍的人,废了双手。”
耳边是宇文珲的讲解,光听那渗人的声音,就知道丁胜等人下手口绝无留情。
随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小,对方呼救呼痛的声音也越来越少。
“阿珲,别忘了毁了马车放了马!”穆钰兰突然提醒道。
之前按照宇文珲的计划,只能先打这些人一顿出气,当做是路上遇见抢劫财物的盗匪。
至于再回长京的路上,这些人是死是活,都与他们无关了。
可是一想到这些人借助车马的速度,到达下一个城市休整,穆钰兰就不甘心,凭什么要他们好过?
宇文珲听了穆钰兰的提醒,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然而当着长京众人的面,不好出声暴露自己。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宇文珲便明白了穆钰兰的打算,打马上前,宇文珲揽着穆钰兰的腰下了马。
宇文珲拿刀砍断了系马的绳子,拿着马鞭子狠抽了几下,二十多匹马顿时嘶鸣着乱窜,很快便跑不见了。
穆钰兰看了看周围,一脚踹断了马车上的一根长木,再用长木搅坏了车轮,几下子整个马车就散了架。
接下来,丁胜又带着人将财物等都收走了,留给长京一众人一片狼藉,一个铜板都没留下,更别说那些象征着身份的证物。
趁着长京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宇文珲已经带着人快速离开。
“王爷,就这样岂不是便宜他们了?”丁胜仍旧是愤愤不平,若不是担心打草惊蛇,定会叫那些人生不如死。
宇文珲看向前往,淡淡的道,“死不足惜!但是咱们真正要报复的人,却不是他们!”
所有人都因为宇文珲的话沉默了,要报复的人是谁?他们很清楚,那就是如今稳坐在长京龙椅上的那人,可是……
丁胜等人小心的观察着宇文珲的神色,那个人,可是他的亲爹,若说这贤王有弑父的念想,他们没有理由相信。
但是宇文珲所做所言,似乎都没把那位当做亲爹。
“王爷,其实我们……”
“不必多言,本王心中有数。”宇文珲打断丁胜的话,说道,“本王已经派人跟着他们回长京,这一路绝对不会顺利,怕是在他们回到长京前,咱们这边的战事,便结束了。”
听到宇文珲的话,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俗话说天高皇帝远,就是他们现在这种境况。
“王爷,那剿灭秦清国一事?”
宇文珲看了众人一眼,忽而冷言道,“你们以为,这一年中,秦清国丝毫不畏惧大军压境,真是因为六皇子久病不愈?”
“……”他们凌国的大军都在边疆一年了,时不时的打两场仗,算是给皇帝交代,而秦清国一直是手下败将,可是却从来没有慌乱过。
经宇文珲这一提醒,所有人都沉默了,穆钰兰默默的靠在他胸前,心里千万个疑问,可此时却不是她寻求解惑的时候。
“王爷的意思是说,秦清国在咱们这边有人,很清楚咱们的情况,所以不怕?”
宇文珲赞赏的看向开口的人,肯定的道,“的确如此!只要这个贼人找出来,自然有发兵的理由,还名正言顺!”
“那贼人是何人?”丁胜急问道,“还请王爷明示,这一年来,金州城和前线的兄弟们,憋屈!”
“放心,大家伙儿憋屈的时间不会长了,咱们和秦清国之间很快便会有结果。”宇文珲顿了顿,方直言道,“那贼人,你们也熟悉,正是二皇子!”
众人皆惊,“二皇子?”
如今皇帝有十几个皇子,嫡出的皇子仅有三位,大皇子,二皇子,还有九皇子,可惜大皇子早夭,九皇子残疾,只有二皇子一个完好的嫡子。
皇帝的嫡长子啊!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通敌卖国?
“信不信,随你们。”宇文珲也不指望他们相信,如果不是上辈子的事儿,他也不会相信,平时默默无闻的好二哥,竟然会做出那等事儿。接下来回金州城的路上,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似乎任何一个话题都无比的沉重,没有人愿意面对。
正文 第185章 回炉重造也做不到
天黑前,一行人回到金州城,直奔安元帅休息的院子,见到接应的人过来,宇文珲一边急走一边问道,“安元帅如何了?”“元帅的高热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之前醒过一次,问了句兵权是否有变动。”回答的将士紧跟着宇文珲的步伐,这会儿已经进了安元帅的院子,“元帅得知兵权无异,长京的人已经离开,便再次昏迷过去。
”
宇文珲脚下一顿,双拳紧了又松,看着安元帅的房门,沉声道,“召集所有统领将士,议事厅集合!”
“是!”
得了宇文珲的话,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宇文珲回头看向穆钰兰,“钰兰,劳烦你照看安元帅。”
“应该的。”穆钰兰点头应了,这会儿宇文珲召集将士,定是要说战事,她一个女子的确不方便参与。
只片刻功夫,兵督府内便各就各位,议事厅房门紧闭,府内外都散发着紧张严峻的气息。
穆钰兰站在安元帅床前,看着军医还在小心的处理着其背上的伤口,虽然看着没有那么渗人了,可仍旧会让人揪心。
“王妃,吃点东西吧?”
这会儿天都黑了,穆钰兰自从中午简单吃了口,就再没有吃东西,杜雯和魏紫月担心安元帅,可是她们也得照顾好穆钰兰。
听了两人的话,穆钰兰却是动也没动,现在的她哪里还有胃口?
“议事厅那边还没有动静?”
魏紫月点了点头,“刚才臣女去换水,外头还安静着呢。”
“那就给将士们准备些吃食,不管他们商讨的结果如何,不能让将士们饿肚子。”穆钰兰轻声嘱咐道,“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你们王爷最是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委屈了自个儿。”
穆钰兰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杜雯和魏紫月也无法,只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军医完全处理好安元帅背后的伤,缠上绷带,又往安元帅嘴边喂了两口水,才停下动作。
“王妃,元帅已经大碍,请勿忧心。”军医对穆钰兰恭敬的道,“也请王妃保重,不然安元帅知道您操劳,该担心您了。”
边说着,军医还看了穆钰兰一眼,这会儿穆钰兰早已经洗掉之前的掩饰妆容,完全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不敢当,我什么都没做。”穆钰兰轻声道,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军医可是安元帅从镇南将军府带来的?”
军医微微一笑,“正是,小的跟随元帅近二十年。”
“听闻我与元帅的小女儿样貌相似,你也这么觉得?”穆钰兰知道宇文珲的一部分计划,正和她和安元帅有关。
她如今有亲爹,有乔爷这个义父,其他亲情还有个亲三姨,都是真心实意为她好,亲情便已经足够了。
若是多了个元帅爹,她会觉得受宠若惊,但因为样貌才被照顾,穆钰兰摸不准这安元帅对自己,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所以她不敢受。
但是为了宇文珲,她愿意。
她知道他的敌人是谁,知道他要走的路,那么就需要兵权,筹码越多越好。“是,也不是。”军医摇了摇头,无奈的道,“再相像的人,到底还是不同,听丁将军讲,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后来再见,便没有第一次的惊艳,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倒是觉得,王
妃长大了些,与二小姐更为形似,却不神似。”
穆钰兰微皱着眉头,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故意学安二小姐,那就更像了?”
人的性格不一样,即便是相同的外表,两个人也做不到一模一样。
“自然。”军医回忆道,“我还记得,当初元帅很高兴的跟我说,他遇见了和二小姐相似的女孩子,就好像看到了二小姐一样。”
穆钰兰收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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