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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之女相为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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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满地瞪一眼近在咫尺的始作俑者,凤倾没好气道:“你干什么呢?”
    君怜卿作乱的手被人抓了个正着,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很是淡定地就着掌心下的细腻捏了捏。“呵,手感不错。”
    答非所问。
    凤倾的身子本能地一阵颤栗,赶紧将那只手从衣襟里面给扯了出来。“登徒子!”
    君怜卿微微捏紧五指,掌心处似乎还残存着女子细腻的温软,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可惜,心道怎么这么快就醒来了呢?之前明明睡得跟小猪一样不是?
    “夫君摸自己的娘子,怎么能算登徒子呢?”
    “趁人之危,扰人清梦,就是登徒子!哼!”
    “是,娘子说什么都是什么。”君怜卿从善如流,也不跟凤倾计较。伸手将她给拉了起来,“睡了够久了,起来用膳吧。吃完了,去难民营看看去。”
    听说正事,凤倾倒也不再继续赖床,赶紧利索地爬了起来。回头看一眼正斜躺在御榻之上的君怜卿,只见他一身白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胸前隐约可见旖旎春光。未加任何束缚的墨发随意披散着,几缕碎发半遮眉眼,更显几分媚惑。
    轻哼一声,暗道男人也是祸水。凤倾大爷似的张开双臂,“亲爱的小花儿,给本宫更衣。”
    君怜卿轻笑起身,飘逸的衣摆随着动作在半空划过唯美的弧度,恰似那盛开的雪莲,绽放莲香无度。“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拿过一旁屏风上的紫色衣袍,君怜卿略微沉吟了一下。“倾倾,何时换回女装?”一国之后每日穿着男装上朝,也算是奇事一件呢。
    “女装?”凤倾眼尾轻佻,似疑惑,似不解,“没想过。”
    君怜卿扶额一叹,“待你我大婚之日,总不好还是两个‘男人’吧。”
    “那有何不可?第一次不就是这么干的。”凤倾暗地里翻个白眼,“你都还没有向我求婚呢,我可没说要嫁你。”
    “不嫁我,你准备嫁谁?嗯?”君怜卿神色危险,尾音拖得老长,好似只要凤倾回答得不让他满意,就立即将她就地法办一般。
    凤倾却丝毫不惧,只托腮沉思。“唔,谁知道呢!天下这么大,总会有比你更好吧!何况,咱俩在一起都这么久了,换个新鲜的也未尝不可。”
    “你敢!”君怜卿咬牙切齿,一手蓦地禁锢住凤倾的纤腰,将她拉到自己眼前,眼底威胁意味十足。
    “敢不敢的,要不要试试看。”凤倾冲着君怜卿展眉一笑,一只手不疾不徐地攀上他的心口,使坏地打着旋儿。
    “你!”君怜卿气息隐隐有些不稳,他深呼一口气,半拖半抱地拖着凤倾转身就往床边走,“看来是我对倾倾太纵容了,以至于你都忘记了何为夫纲!为夫今日便叫你好好见识见识,定叫你终生难忘!”
    凤倾暗道一声不好,一不小心把这男人给惹毛了。急忙如一尾鱼儿般滑出君怜卿的禁锢,身形急退于三丈开外,无视对方黑漆漆的脸,巧笑嫣然。
    “想振夫纲?那就等大婚之后再说吧。不过,你我虽已成婚,却未曾拜堂。我虽为后,却未受册封。所以,正式的大婚之前,咱俩还是分开睡比较好。嗯,对,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回凤家去,等你来娶我过门。记得,求婚仪式不浪漫,我可不嫁哟。”
    凤倾说着,当真转身就要往外走。
    君怜卿神色不善,身形一动,就见一道残影飞速闪过,下一瞬,凤倾整个人便已经落入了他的桎梏。“求婚仪式会有,但是,想回凤家去住,也不是不可以,我陪你就是。”
    “喂,你要不要如此阴魂不散啊!”凤倾不满地嘟着嘴巴,难得流露出一丝女儿家的娇态。
    君怜卿扬唇一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然后不等凤倾反驳,直接拉了她走到梳妆台前,将桃木梳递到她面前,“娘子大人,给为夫绾发可好?”
    凤倾撇撇嘴,倒是没有反驳,接过梳子,略显粗鲁地将君怜卿按坐在凳子上。然后一手执梳,一手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穿梭于如丝般顺滑、如云般轻柔的墨发,动作轻柔至极。
    轻柔的动作堪称一种享受,君怜卿定定地望着镜中照应出的一对人影,嘴角的笑容不曾消减丝毫。
    绾起的墨发略显松散,只用那根白玉簪斜斜地插好,映衬着如雪白衣,整个人显得几分风流、几分不羁。凤倾拍拍手,望着自己的杰作,表示很得意。
    君怜卿抬手抚了抚额前的几许碎发,回转身将凤倾拉坐在自己腿上。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淡雅清越的声音旖旎好听。“倾倾,每天都为我绾发好不好?”
    “唔,看心情。”凤倾挑眉,一脸嘚瑟。
    君怜卿羽睫轻颤,似雨打芭蕉,清丽脱俗。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怎么听怎么让人遐想连篇。“嗯,为了每天得倾倾为我绾发,看来我得使劲浑身解数取悦于你方可呀。”
    “流氓!”
    “承让!”
    “不要脸!”
    “彼此。”
    两人用完早膳,就见蓝衣和煞、星、风、云四护法一起出现在面前。再见到蓝衣,凤倾只觉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期年。
    也不知道追云追月那俩丫头怎样了?自从去了禁忌森林,那两人就几乎失去了一切联系。虽然知道她们不会有危险,可心中到底还是挂念着。
    “他们怎么来了?”凤倾问。
    君怜卿道:“他们主动请缨,要随你我前往难民营。”
    凤倾了然,看向蓝衣,神情明灭。“蓝衣,我家追云如何了?”
    蓝衣素来清冷的脸上,脸色微白,略有几分不自在。如今的他已经换回男儿装扮,英姿潇洒,俊逸风流,再也不用扮作侍女跟随君怜卿左右。“回皇后娘娘的话,属下……也已经有七八个月没有见过她了。”
    “自己种的因果,自己受着吧。”凤倾此话一语双关,毕竟那件事情,不能单说谁对谁错。不过看这样子,都过了这么久了,这俩人也没什么进展呀。唉,真是不干脆。
    又转而看向被护法云,凤倾忽然勾唇笑得邪恶无比。“咳,云护法,好久不见了,本宫这是甚是想念哪。”
    云护法脸色瞬息万变,青白交错,显然是想起了那一夜流光湖畔自己惨遭凤倾主仆三人毒手的事了。他一脸郁卒地行礼,闷闷道:“属下有劳皇后娘娘记挂,不胜惶恐!”
    “哎?不惶恐,不惶恐。”凤倾说着说着,忽然诡异地笑起来,她好像记得,自己曾经拿某人跟云护法比较来着。
    回头果然就看到君怜卿瞬间阴沉无比的脸色,凤倾哈哈一笑,当先往前走去。没办法,气压太低,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君怜卿黑眸微微眯起,看着前面急于逃走的凤倾,心中无奈又好笑。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跟过去,留下云护法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有没有觉得……皇上好像在生气?”煞挠挠头,望着远处并肩而行的身影若有所思。抬脚踢了踢云,“是不是你惹皇上和皇后娘娘生气了?”
    云一脸茫然,声音却冷得可以。“我怎么知道!”
    难民营位于金都城郊外临时搭建的棚户区,为了避免瘟疫扩大蔓延,周围有重兵重重把守,禁止里面的人外出,也禁止外面的人进入。
    难民营北面有一处方圆百米的广场,广场上一字摆开几口大锅,锅里冒着腾腾的热气,里面煮着即将分发给难民的粥。
    广场上,无数难民手中举着粗陶碗,排队等候用餐。能出来吃粥的人,都是身体健康之人,那些已经感染了瘟疫或者疑似瘟疫感染者则被单独隔离起来。
    见到一国帝后同时现身难民营,负责难民营事宜的几名官员简直是喜极而泣,纷纷殷勤地跟随左右。
    穿梭于临时搭建的棚户区,望着随地可见面黄肌瘦的难民,君怜卿等人的心底很不好受。好多人分明就是在等死,眼底只有空洞和绝望。
    临进难民营之前,凤倾给随行的所有人分发了用特制草药浸泡过的面纱,遮住口鼻,以防感染瘟疫。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响起一阵哭声。众人闻声看过去,就看到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娘,你醒醒!娘你不要死!不要不要洛儿呜呜--”
    “过去看看。”凤倾说完,一马当先地走过去,君怜卿紧随而行,其他人自然是不敢怠慢,赶紧跟上。
    走到那母子面前,就看到两人均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尤其是孩子的母亲,更是一副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模样,此刻已经昏迷不醒。
    轻叹一声,凤倾从袖中取出一副薄如蝉翼的蚕丝手套戴上,然后缓缓地蹲下身子,执起那妇人的手腕,仔细诊脉。
    名叫洛儿的小男孩见凤倾几人衣着华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由得有几分怯怯的。但是,他虽然小,却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好看的大哥哥是在为自己的娘亲看病,所以便乖乖巧巧地蹲在一边,安静地看着,既不远离,也不出声打扰。
    诊完脉,凤倾又扒了扒那妇人的眼皮看了看,见其眼中煞白,应当是营养不良引起的昏厥。
    “怎样?”君怜卿问。
    凤倾沉吟了一下,“只是长期饥饿导致营养不良,只要营养跟上,自然就好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
    “她体内脉象紊乱,似乎还有其他症状。只是,那症状奇怪得很,好似瘟疫,又好似不是。我还得多看几个病例,才能确定是否如心中所想。”
    凤倾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迅速地在那妇人身上扎了几处要穴。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见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可有什么不适之处?”凤倾问。
    那妇人何曾见过这么多衣着华美的贵人,一时间竟吓得不知所措。倒是一旁的洛儿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娘,不要怕,哥哥是好人,是他救了你。”
    听闻自家儿子如此说,那妇人终是缓缓地放下了心底的防备,转而换上满脸的感激。她急忙跪下来,“民妇谢过贵人救命之恩。”
    凤倾脸往后撤了撤,并不喜欢别人给她下跪,沉声道:“不必言谢,你身体虚弱,不宜久跪,还是坐着说话吧。”
    “是,多谢贵人。”那妇人说着,艰难地坐下。洛儿见了,急忙出手搀扶着自己的娘亲坐好。
    “我且问你,你体内可有何不适之处?”凤倾又把之前的问题问了一遍。
    这一次,那妇人倒是不再犹豫地回答了。“回贵人的话,民妇只觉得四肢乏力,头晕目眩,还有,还有便是身体有多处溃烂,又疼又痒,且伤口流的是黑血。”
    “伤在何处?给我看一下。”凤倾的话不容置疑。
    “……是。”稍作犹豫,那妇人还是小心翼翼地卷起了衣袖,果然就见手腕处有一处肌肤已经溃烂流脓,而且周围的血渍是黑色的。
    扑面而来的腐臭味让人作呕,凤倾微微凝眉,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认真观察着那一处溃烂的肌肤。“这种症状,可还有别人出现?”
    那妇人答:“有的。民妇这还算是比较轻的,前日隔壁有个大汉,全身溃烂,无一处好地方,已经化成一滩脓血死掉了。”
    听了妇人的讲述,凤倾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取出一些解毒的药丸递过去,“这些药吃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可以暂缓不适症状。”然后站起身来,若有所思。“我怀疑这并不是瘟疫,而是中毒了。”
    “中毒?可知是什么毒?”君怜卿凝眉问道。
    凤倾摇摇头,“不好说。这世间有千万中毒,同样的东西按照不同比例和顺序配置出来的毒功效尚且不一样。”
    正说着,远处忽然有一阵靡靡的丝竹之声传来。顺着声音看过去,隐约可见半空中一顶暗红色轻纱小轿凌波而来,飘逸的红纱如血般铺陈。
    小轿的前后分别是四名容颜绝色的白衣女子。其中四名女子手中各持一种乐器,吹,拉,拨,弹,曲调优美如仙乐,令人闻之神思微恍,好似瞬间进入了某种飘渺空茫的境地。
    另外四名则分别手持精致小巧的竹篮,素手不时地向空中撒着艳丽的花瓣。漫天的花雨倾泻而下,绚丽旖旎,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而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但凡那顶小轿所经之处,必有无数难民齐声欢呼,那种欢呼声就好似久旱逢甘霖时候的喜极而泣,感人肺腑。然后就看到那些人一窝蜂似的不知道在争抢些什么,有些人,甚至为此大打出手。
    不过任凭下面的人打得头破血流,半空中的小轿都不曾做任何停留,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消失在天际,远远地,只能看到一点暗红渐渐隐去。
    “那些人是什么人?”凤倾面无表情,心里却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了一些诸如邪教之类的东西。
    君怜卿的眸子里同样有着不解,能直接在半空运用内力操控轿子,那么轿子里的人武功可见一斑,绝对不是一般的普通人物。
    这一次,倒是那洛儿的娘亲主动开口了。“贵人有所不知,那轿子里面坐着的乃是巫月教的圣女娘娘,自从这难民营发生瘟疫以来,圣女娘娘每隔三日便会前来布施一次神药。”
    “巫月教?圣女娘娘?神药?”凤倾撇撇嘴,不以为然,心道巫月教绝非善类,只怕那所谓神药也不过是迷信百姓罢了。
    说起巫月教圣女和神药,妇人倒是精神了许多,眼神里明显带着对巫月教圣女娘娘的崇拜与感激。“要说这圣女娘娘,可真是菩萨转世。凡是有幸得赠神药之人,不但不会感染瘟疫,据说运气好的还能见到神仙呢!”
    “那你可曾得到过……神药?”对于所谓神药、神仙之说,凤倾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她深知,大多数的邪教都会给人进行洗脑,让人对其产生近乎扭曲执拗的崇拜。如果她无凭无据就说巫月教的不好,怕是会引起民愤。
    “唉,民妇身子弱,哪里抢得过那些个壮汉。不然,也就不会感染瘟疫,在这里挨冻受饿等死了。”
    “蓝衣,去弄几颗‘神药’回来。”凤倾转身吩咐蓝衣。
    蓝衣沉默着点点头,当即转身走了。
    目送蓝衣离去,凤倾又转身吩咐随行的几名官员,“吩咐下去,让人多送一些煮好的粥进来,给这些被隔离的患者。”
    那几个官员闻言,下意识地望向君怜卿,眼底似有犹疑。“这--”皇上都还没发话呢,皇后是不是逾越了?
    君怜卿眉眼染上丝丝不悦,声音凉沉如水。“立即照做就是!”
    得到了君怜卿的准许,那几名官员这才连连称是,并立即有人火急火燎地跑下去准备粥去了。
    凤倾无所谓的耸耸肩,并不拘小节。
    与君怜卿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人继续往前走。衣摆忽然被人拉住,凤倾低头一看,竟是那个名叫洛儿的小男孩儿。
    “小弟弟,你还有什么事?”凤倾和颜悦色地问。
    洛儿怯怯道:“大哥哥,洛儿的娘亲没事了吧?大哥哥会救好她的对不对?”
    “洛儿,不得无礼!”那妇人见自己的孩子居然胆大妄为地拉住贵人的衣服,顿时吓得变了脸色,一把将他扯进自己怀中,低声地训斥起来。
    凤倾有些不满妇人的行为,声音冷了几分。“无妨!”又微微俯身对着洛儿说道,“你放心,哥哥一定可以还给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娘亲的。洛儿乖。”
    得到了保证,洛儿会心一笑,“嘿嘿,那洛儿就放心了。大哥哥你真好!”
    “你也不赖呀。”凤倾笑眯眯地从身上取出几颗糖果,塞到洛儿手中,“大哥哥还要继续查看其他病人,洛儿留在这里要好好照顾自己知不知道?”
    “嗯,洛儿知道了。”
    “那,洛儿再见!”
    “大哥哥再见!”
    “很喜欢孩子?”走在狭小的土路上,君怜卿偏头看着凤倾。明明周围的环境又脏又乱又差,然他却依旧白衣风华,不染纤尘,流裳随风舞,人如画中仙。一双墨眸波光流转,皎皎如月,灼灼其华。
    凤倾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嗯。”
    “那简单啊,我们生一个不就好了。”君怜卿背手而行,目视前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淡淡的向往。
    “你以为生孩子就跟母鸡下蛋一样简单么?”凤倾丢一个眼刀过去,心底确有几分怅然若失。她这体寒之症虽比以前缓解了不少,可若想受孕,却仍旧有难度。
    君怜卿自知失言,不由得心中懊恼。他轻笑,“一切随缘即可。”
    “嗯。”凤倾应得有些闷闷的,心里却想着自己一定要早日寻到根治这体寒之症的法子才行。
    一直温暖的大手忽然伸过来,握住凤倾的手。君怜卿轻声道:“不用难过,总会有办法的。”
    听着这低沉磁性的声音,好似被温柔的风拂过脸颊,心里的郁卒瞬间消散了许多。凤倾唇角微扬,但笑不语,只是眼底的黯然再也寻不到。
    一路上,凤倾又先后为十几个患者做了检查,发现所有人的症状都一样,身体上均有着不同程度的溃烂,一些严重的甚至周围数米之内都充斥着腐臭味。
    不过,连续看了几十个人以后,凤倾已经可以确定,这些人并非是感染瘟疫,而是中了毒。如此大规模的中毒现象,要么是误食了某种带毒的食物,要么就是有人恶意投毒,而最容易被人投毒的地点,无非是水源。
    于是便吩咐煞、星、风、云四人各带一队人马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检查方圆十里之内的河流湖泊池塘水井。四人刚走,蓝衣便已经带着“神药”回来了。





     134、愚昧,冲突
      更新时间:2014…3…30 10:51:23 本章字数:8326

    蓝衣回到几人之间,将得来的三枚“神药”递到凤倾面前,“三少,这是属下寻来的‘神药’,请过目。悫鹉琻晓”
    凤倾接过来,见那所谓的“神药”外面包裹着一层浸了猪油的白纸,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糖果,只是包装没有那么精美就是了。白纸上绘有旖旎绽放的花朵,仔细看来,那花竟有几分虞美人的样子。
    信手打开其中一枚,里面赫然是一粒黑不溜秋的丸子。嗅着扑面而来的香气,淡淡的,有些熟悉。
    “这药有什么问题么?”君怜卿问。
    凤倾伸出舌尖,轻轻地添了一下手中的药丸,又使劲地嗅了嗅,眉头渐渐地越蹙越紧。随手翻看了一下包装用的白纸,见里面竟有一行小字,正是当日在南陵王墓里那个雪色斗篷男所说的巫月教口令。
    巫月神教,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果然是巫月教干的好事。”凤倾轻嗤,眼底有着不屑。重又将那枚所谓“神药”包起来,“具体这药的成分,等回宫再研究。”
    “这药可是造成这些人染病的原因?”君怜卿一边问,一边暗忖着近日来所搜集到的有关巫月教的信息。
    听闻巫月教最近风头大盛,已经在不少城池建立了据点,并通过各种手段获得了许多百姓的信仰和支持。而巫月教教主更是神通广大,神龙见尾不见首,武功深不可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巫月教教主必然跟巫邪有关系。只可惜,巫邪已死,不然倒是可以从他那里获知一二。
    凤倾将三枚药丸收好,对于君怜卿的问题却是不置可否。“是不是,还得等煞星他们检查完附近的水源再做定论。”
    说话间,已经有数十名士兵提着食桶走来,为那些病患分发食物。那些已经许久不曾见到食物的百姓,如今见了热气腾腾的米粥,个个眼冒绿光,恨不能直接把食桶抢过去仰头就灌。
    望着那些面黄肌瘦、形销骨立的难民蜂拥而上,争粥而食,这样一幕,不可不谓之心酸。
    很快,煞星等人各自带着取好的水样回来了,所有的水看起来都很清澈,不像被污染过。但水中是否被投毒,还得回去仔细研究。嘱咐好那些士兵定要确保人人有粥喝,凤倾等人离开了此处。
    众人骑马行走在回宫的路上,凤倾转头问蓝衣:“蓝衣,你去取‘神药’的时候,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蓝衣清冷的眸子微微沉思,这才缓缓说道:“怪事倒是有一件。”
    “哦,何事?”凤倾微微放慢了速度,似乎对蓝衣口中的怪事很感兴趣。因为她的举动,其他人也下意识地勒了勒缰绳,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到蓝衣身上。
    一下子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蓝衣似无所觉,容颜依旧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他捏了捏手中的缰绳,“但凡抢到‘神药’的人,多是青壮男人。”
    “嗯,青壮男子身形体力上占便宜,会被他们抢到不足为奇。”凤倾挑眉,示意蓝衣继续说下去。
    蓝衣又道,只是素来清冷的眼眸里却多了几许迷惑。“那些人服下‘神药’后,神情似有恍惚,如梦如醉,欲仙欲死。”
    “神情恍惚……如梦似醉……欲仙欲死?”凤倾神情一凝,心中似有星光一闪而逝。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渐渐浮现心头,挥之不去。
    “想到了什么?”耳边忽然想起一道山涧流水般潺潺的声音,凤倾心神豁然回笼,就看到君怜卿带着点忧思的目光。
    摇摇头,凤倾深呼一口气,心口却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有些压抑。她又迅速地取出一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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