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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之女相为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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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啊!
而此时背对着凤倾的花桃夭并没有发现,就在他转过身的一刹那,身后那人却是缓缓地睁开了双目,眼底一片清明,璀璨如星辰。
然后下一瞬,那双璀璨的凤目又缓缓合上,就好似从不曾睁开过。一切,都悄无声息,无有痕迹。
第二天,当花桃夭顶着两只乌青的熊猫眼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顿时引来遐想无限。
惊雷几人再一次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完美地像世人证明了爱好八卦绝对不只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是很爱八卦的。
“你们说,主子看起来那么憔悴,到底是纵欲过度啊还是欲求不满?”这是惊雷。
“我倒是觉得,主子那更像是被人给揍了。”这是赤焰。
“被人给揍了?难道说,是主子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时间兽性大发色心大起,想要霸王硬上弓,结果被三少给识破了阴谋诡计,狠狠地揍了一顿?”这是紫电。
“哼!敢这么说主子,回头有你们好受的!”这是烈风。
“你闭嘴!”这是惊雷、赤焰和紫电三个人异口同声。
被人嫌弃了的烈风轻嗤一声,不雅地翻个白眼,“幼稚!”然后提着刚从树林里打来的野味,准备早餐去了。
四缺一,另外三人顿时也没了兴致,赶紧作鸟兽散,该干嘛干嘛去。
这边四人各自散去,那边蹲在大树上的煞和星又开始纠结起来。
煞啃着手指头,望着远处围着惊雷四人团团转的凤倾,再看看一边黑着脸的花桃夭,充分发挥了古代版狗仔队的八卦精神:“你说,那个男人昨夜到底对咱们皇后娘娘都做了什么啊,怎么看起来一副脚下虚浮、纵欲过度的模样啊!啊!天哪,咱们皇后娘娘不会真的给吃拆入腹了吧?”
“闭嘴!咱们皇后娘娘是那种容易被人给吃掉的人么!”星不满地轻叱,却忽然话锋一转,“我倒觉得,是咱们皇后娘娘把那个男人给强上了。没看皇后娘娘神清气爽,而那个男人却一副恹恹的样子?”
“嗯,可是哪有差别么?”
“没有。不管如何,我们俩都死定了。”
“所以说--”
“这件事情--”
“必须得--”
“保密!”
“你不说!”
“你也不说!”
“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
“谁若是说出去?”
“烂鸡鸡!”
“成交!”
于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棵大树上,某两只古代版狗仔便这般很不负责任地狼狈为奸相互勾搭,将这件事给自动过滤了。
凤倾眼角的余光看向某棵大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瞬即逝。
随意地吃了一些东西,凤倾和花桃夭便带上惊雷和赤焰以及暗处的某两条小尾巴直奔南陵王墓而去。紫电和烈风驻守营地。
几个人在弯月山上转了大半天,发现要想进入南陵王墓,只有一个入口。看来除了等着两天后陵墓开启,别无他法了。
回到营地,经过百花宫那辆奢华至极的马车的时候,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蔷薇花香,凤倾脚下的步子微顿,继而若无其事地继续迈步,直接回了帐篷。一走进帐篷,便侧目低声问花桃夭:“百花宫里可有男人?”
花桃夭微怔,摇摇头。“据我所知,百花宫里清一色都是女人。”
“那就奇怪了。”这味道,为什么那么像汪言的?
“怎么了,阿倾?”花桃夭有些担忧。
凤倾盘腿坐在被褥上,双手支着下巴,歪头道:“还记得当时在皇宫假扮君怜卿的那个男人么?那人身上的香气跟百里无艳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是怀疑百里无艳?”花桃夭走到凤倾身侧,坐下,右手习惯性地敲击着膝盖,“可是,百里无艳是女人,而那个假扮君怜卿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不,不,不,这个可未必。有谁能确定,百里无艳一定是女人呢?难道说,你亲眼见到过?”凤倾忽然不怀好意地凑到花桃夭面前,眼底尽是促狭。
花桃夭眼皮一跳,继而妖妖娆娆地歪头一笑,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撩起凤倾肩上的发丝轻轻地把玩着,薄唇微嘟,性感又撩人。
“阿倾,人家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男人就更没有兴趣了。不过,要是你愿意的话,人家倒是很乐意好好鉴定一下阿倾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切,敬谢不敏。”凤倾抽回自己的头发,“要是能见一见那个百里无艳就好了。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见到的。”
反正总要去百花宫一趟的,到底百里无艳和汪言有没有关系,到时候也许就知道了。
大大剌剌地身体后仰,躺下去,看着帐顶,凤倾百无聊赖道:“还要再等两天啊,早知道就再晚点来了。”
花桃夭薄唇轻抿,想了想,干脆也躺下去,歪头看着身边的人。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他对你……可好?”
凤倾一愣,“嗯。”
“呵,那就好。”花桃夭轻笑,笑容久久不散。
“花桃夭?”
“嗯?”
“……没事。”
“哦。”
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不语,静默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身体靠得很近,两颗心却渐行渐远。
帐篷外忽然响起一阵吵闹声。“你们让我进去,我要见好看的哥哥。”
“这位姑娘,请留步!我家主子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很显然,惊雷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很是不客气地将琉璃给拒之门外了。
“你们!哼!”琉璃撅着嘴巴,被气得面红耳赤。想要硬闯,可是一看惊雷和赤焰两人就跟两座大山似的堵在面前,又觉得无可奈何,最终只得气哼哼地爬回自己的马车里去了。
钻回马车,琉璃对着百里无艳大吐苦水。“姐姐,那两个人真是太过分了,都不要我去见好看的哥哥!哼,他们欺负我,姐姐你帮我教训他们好不好?”
百里无艳老神在在地看一眼琉璃,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怎么永远都长不大,还是这么得任性妄为。
对着伺候在一边的绿荷点了点下巴,绿荷会意,立即恭敬地拈起矮桌上的葡萄,仔细地剥去皮,然后将剥好的葡萄递到百里无艳嘴边。
粉色的小舌那么一卷,便将晶莹剔透的葡萄卷进了口中。百里无艳一脸享受地微微眯起双眸,仔细品味着葡萄的味道。酸酸甜甜的,一如人生。
见百里无艳并没有要为自己出头的意思,琉璃不由得有些不满,嘴巴不自觉地撅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生闷气。双手搅着裙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百里无艳无奈,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琉璃这样不开心。轻叹一声,旖旎却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别气了,等晚点,我帮你去教训教训他们就是。”
“真的吗?”琉璃立马原地满血复活,直接跳起来跳到百里无艳身边,半边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撒娇道,“果然姐姐最疼琉璃了,姐姐最好了!”
“油嘴滑舌。”百里无艳以一指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眼底有着淡淡的无奈和宠溺,“你也不小了,你以后也该学着懂事一点了,不然,迟早得吃亏。”
“有姐姐保护我,我能吃什么亏啊!”琉璃眨巴着大大的眼睛,表示不解。
百里无艳望着琉璃如此天真无邪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她该如何告诉她,这世间最多的就是阴暗、丑陋和不堪?自己的人生已经足够黑暗了,是不是应该将这份阳光、这份无忧永远地留给这个唯一的妹妹?
“罢了,你想如何便如何把。”百里无艳抬手摸了摸琉璃的发顶,“不过,姐姐不在身边的时候,可不许这样任性妄为,知道么?”
“嗯,知道啦。”琉璃信誓旦旦地保证,转而便笑嘻嘻地去吃矮桌上的葡萄去了。
百里无艳见了,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心底无声轻叹。
转眼又到了傍晚,凤倾借口小解,一个人溜了出去。花桃夭不好跟着,也就任由她去了,只是再三叮嘱她万事小心。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凤倾回来,花桃夭不由得有些担心。毕竟这荒山野岭的,又是鱼蛇混杂。想了想,他还是找了出去。
话说凤倾离开帐篷以后,便四处闲逛,找了大半天,也没能找到个可以安心解决个人问题的地方,不由得很是郁闷。
其实原本帐篷里是有夜壶的,但是凤倾总觉得怪难为情的,所以,除非必要,她是不会在里面解决的。
因为漫山遍野到处都是人,所以凤倾不得不一个劲儿地朝着远处的山林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悲催地发现,她好像有些迷路了。
望着林间已经明显暗下来的天色,凤倾驻足四处张望。动了动耳朵,确定附近不会有人突然出现以后,她咧着嘴,嗖的一下就窜到了不远处的一堆灌木丛后面去。
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在这静寂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凤倾一边解决个人问题,一边眼珠子咕噜噜四处乱转,唯恐一不注意就会有人突然跳出来。
等到好不容易解决完了,凤倾第一时间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却在这时,一股似曾相识的香气窜入鼻端,紧接着头顶就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声,“呵--”
轰!
凤倾立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嗷的一下就跳出去几米远,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本能地想要抬头去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竟敢偷窥,可又转念一想,那不是自取其辱么?这种尴尬的时候,还是装鸵鸟假装不知道比较好!
而且,那股香气,不是百里无艳就是汪言!而不管是哪一个,她现在都绝!对!不!想!见!心中打定了主意,凤倾忽然收起脸上的不自然,抬头挺胸,若无其事地抬脚就要离开。那骄傲的样子,活脱脱一只骄傲的孔雀。
身后却有幽幽的男声传来:“小家伙,这就走了么?”
汪言!
凤倾忽然回头,磨牙霍霍,一脸的凶神恶煞。***,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啊!之前明明感觉到附近没人的!
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很有可能都被这个笑得一脸欠扁的男人给看了去,凤倾眼底顿时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汪言稳稳地站在枝桠上,一手扶着树干,一手轻抚胸前的发丝。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包裹在一件白色锦衣里,只在外面罩了件透明的暗红色纱衣,整个人显得风流又邪气,对着凤倾笑得意味深长。
不过,小家伙?凤倾摸摸自己的脸,看向汪言的目光更是复杂起来。这个男人,看来一早就知道凤三其实就是她了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几个字,绝对是从凤倾牙缝里挤出来的。
汪言纵身一跃,瞬间来到了凤倾面前。他后背着双手,微微弯腰往前探着身子,与凤倾静静地对视。许久,就在凤倾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云淡风轻地说道:“嗯,在你之前就到了。”
“不可能!”凤倾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如果早就到了的话,她不可能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
汪言站直了身子,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事实上,他是事先服用了遮盖体香的药丸,然后又在刚刚服用了解药而已。
“汪!言!”凤倾气得浑身发颤,显然是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汪言丝毫不把凤倾的怒气看在眼里,嘴角仍旧勾着邪气的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妄言,狂妄的妄,语言的言。”
“哼,小心老子把你揍成阎王!”
“呵,那多求之不得。”
“说!你刚才到底看到多少!”凤倾黑着脸,心底开始估算怎样才能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给一击必杀。
汪言,也就是妄言眨眨眼,无辜道:“都看到了。”实际上,一点也没看到,那个时候,他把脸给转开了。只是耳朵就无恶避免地遭受了一场荼毒。
妄言说得很是轻松,只是无人知道,他的耳根处其实早已经染上了几许艳红。好在天色已黑,不容易被发现罢了。
不过,虽然说林间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是习武之人大多拥有夜视的能力,所以凤倾很容易地就看到了妄言脸上欠扁的神情,不由得郁卒得想杀人。
心动不如行动,凤倾的身体豁然拔起,往后疾退,与此同时,云袖内的手掌心翻飞,数枚银针迅如闪电般迸射而出,直直地射向妄言的眼睛。细如牛毛的银针,在夜色里闪烁着幽蓝的光。
妄言眸光一凝,邪气风流的脸迅速偏到一边,轻松地避开了凤倾的银针。然后下一瞬,高大的身影就已经到了她的跟前,一只手臂探出去,想要将她制住。
凤倾闪身退到一边,更多的银针从指间射出,空气里响起细微的破空之声,若不是内力深厚之人,根本就不可能发觉。
不过,妄言的武功显然是属于深不可测型的,所以,想要躲开凤倾的银针,还是游刃有余的。不过,要轻松抓住她,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但是,抓不到人,妄言一点也不恼,反而很享受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就好像调皮的猫咪在戏弄一只四处逃窜的小老鼠。
“小家伙,你逃不掉的!”妄言邪佞的声音幽幽地响起,看着凤倾的眼神俨然是在看即将到手的猎物。
一番追逐之后,凤倾悲催地发现,自己居然半点好处都没捞到,反而内力消耗了不少。反观妄言,依旧气定神闲,如闲庭信步一般紧跟着自己阴魂不散。
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想要返回营地找花桃夭,却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唉,早知道她之前羞涩个P啊,在帐篷里解决了不就好了,反正花桃夭会出去避嫌的不是么?
这简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有句话说的好,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还有一句话,屋漏偏逢连夜雨,破船又遇打头风。
嗯,还有还有,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凤倾思考着如何摆脱身后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的时候,一时不察,脚下被突出的树根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趴去,眼看着,就要和大地来一次亲密接触。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风一般疾驰而来。
------题外话------
猜猜看,最后是谁英雄救美?(A,桃夭B,妄言)
124、桃夭的怒气
更新时间:2014…3…20 11:09:40 本章字数:8650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凤倾即将和大地来一次亲密接触,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毁容破相的心理准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身影迅如闪电一般疾驰而来,手臂勾住凤倾的纤腰,将她往自己跟前用力一带,然后身体在半途硬生生翻转了一番,这才噗通一声,着地。悫鹉琻晓
妄言。
凤倾的脸直接撞进了妄言的怀中,鼻子被他结实的胸膛给撞得生疼,眼泪当即就流出来了。这该死的男人,没事长这么结实做什么?
本能地想要咒骂出声,不过--
这黑漆漆的夜里,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又是如此容易擦枪走火的姿势,凤倾懊恼的同时,觉得她还是赶紧起来比较好。况且这个男人太过邪气,自己一个人跟他相处,决计讨不到什么好处。
尝试着动了动,想要站起来,腰间的两条手臂却忽然加大了力气。凤倾一时不察,好不容易抬起来一点的身体又再一次扑了回去。
“放手!”凤倾低吼。暗夜里,对方脸上的神情看得并不真切,但是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妄言渐渐粗重的呼吸。
心中不由得有些惊骇,心跳也瞬间快了许多。多年来,凭着对危险的直觉,凤倾只觉得掌心都渗出了冷汗。
“你做什么?放开我!”凤倾有些气急败坏,用力地挣扎着,有种被人羞辱的愤怒,漆黑的凤眸里是熊熊燃烧着的火焰。
妄言其实也很不好过,背后硬生生落地,摔得不轻不说,还要承受凤倾的二次压迫。更何况,如此静谧的环境里,温香软玉在怀,而恰巧那抹温香软玉还是他所不讨厌的人。
“别动!再动……后果自负!”妄言没好气地开口,话一出口,才发现声音竟然暗哑得很。
这声音……凤倾顿时更加羞恼,奋力挣扎的同时指尖一根银针便对着身下之人的脖颈刺了下去。捏着银针的手,却在半途被人捉住。
“小家伙,你很不乖。”妄言的大手用力捏着凤倾的手腕,出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戾气。
凤倾被捏得吃痛,心道几次三番被这个男人捏住手腕,似乎每次都会疼得她要死要活的,真怀疑这人根本就是长了个铁钳手。
“我再说一次,放!开!”凤倾用力挣了挣手腕,却没有挣开,心中的怒气更胜。因为气愤,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对妄言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他重重地呼一口气,暗哑的声音道:“小家伙,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用力一个翻身,便将凤倾压在了身下。
妄言不是花桃夭,不会顾虑她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不高兴,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事随心所欲。譬如现在,他觉得自己既然不讨厌怀里抱着的女人,又被她折磨了这么长时间,那么,趁机收取点好处,也不为过。
行动快过大脑,妄言当即低下头去,直取凤倾娇柔的嘴唇。粗重的呼吸,在这静寂的山林里,分外清晰。
凤倾眉心紧蹙,眼底闪过嫌恶。用尽力气将脸扭到一边,那个吻便落到了她的脸颊上。濡湿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涌起一阵恶心感,胃里一阵翻涌。
“唔--”胃里的不适,让凤倾当真干呕了一下。
妄言的脸当即就黑了个彻底。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是在嫌弃他么?心中忽然就腾起无边的怒火,他大手用力地将凤倾的脸给掰了回来,再一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下巴被人钳制住,凤倾想要再将脸扭到一边,却是无能为力。这一刻,她不由得深感挫败,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深深包裹着她。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隐隐地传来。“阿倾!你在哪里?”
“花桃夭!唔唔--”凤倾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那璀璨夺目的光辉,直晃得妄言眼睛刺痛。
妄言伸手扼住凤倾的脖子,心里愤愤的,恨不能将身下的人撕个粉碎。她可以为了君怜卿独闯皇宫,不惜夺权,也可以为了那个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激动成这个样子,却唯独从不曾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他,难道就那么差劲?那么让人讨厌?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闷气,闷闷的,让他喘不上气来。妄言深呼一口气,加大了手下的力道。
“阿倾,你在哪里?”花桃夭找凤倾找了半日,正准备放弃这里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她的回应,心里激动,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起来。
听着那微不可闻的呜咽声,花桃夭眸色一凛,语气也冷冽了几分。“阿倾!阿倾!你在对不对?你怎样了!说话!”
凤倾拼命地摇着头,脖子被掐住,嘴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低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生怕花桃夭会直接离去。如果花桃夭走了,那么,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感受着凤倾的挣扎,妄言低头,凑近凤倾的耳边,邪佞的声音缓缓说道:“如果你想被那个男人看到你我这个样子的话,你就尽管挣扎就是。我一定会在他的面前,好、好、地、疼、爱、你、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痒痒的,麻麻的。凤倾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栗。她的呼吸一窒,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上这个男人的身体变化,她自然感觉得到。
可是,难道就这样束手就擒么?
凤倾越想越不甘心,干脆心一横,再次挣扎起来。两人的身体扭作一团,不时地碰到周围的树干,引起一阵阵轻微的窸窣声。
妄言一手掐着凤倾的脖子,一手迅速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凤倾越是挣扎反抗,他就越是觉得兴奋。两个人似乎较起了劲儿,大有不死不休的感觉。几番挣扎之间,两人的衣服渐渐变得凌乱,一些地方甚至被周围的荆棘碎石给割破了。
花桃夭隐约听到了声音,心里不由得越发焦急起来。循着细微的声音找过去,“阿倾,你在对不对?”他一边焦急地问着,人也距离扭作一团的两人越来越近。直到鼻端嗅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蔷薇花香,整个人顿时如利箭一般直射而去。
“放开她!”花桃夭厉声喝道,掌心翻飞,对着妄言所在的位置就要打过去。
妄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慌不忙地将自己和凤倾的位置调换了一下,换成是凤倾背对着花桃夭的攻击。
花桃夭神色骇然,想也不想便收回自己的攻势,却因为遭到反噬,身体踉跄着接连后退好几步,口吐鲜血。
“花桃夭你怎样了?”凤倾急问。情急之中,曲起的一条腿膝盖直接顶到了妄言两腿之间,换来他闷声一声,冷汗直流。
趁着这个机会,凤倾豁然用力,终于挣脱开了妄言的束缚。人才刚站起来,就落入了一个桃花馥郁的怀抱之中。
呼--紧绷的身体陡然间放松下来,凤倾有些气息紊乱地往后靠在花桃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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