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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女医[空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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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提前给马维铮打预防针。
  马维铮不满的在薛琰脑门儿上弹了一下,“胡说什么呢?西北军没有这规矩,我马维铮手下的兵更不会,如果有这样的事,我亲自军法处置他们!”他的人自有排解的方法,绝对不敢做出欺负百姓的事。
  “是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呢,还在这儿装正人君子,“难道我不是女学生?”
  “哈哈,”马维铮纵声大笑,他狠狠地在薛琰脸上亲了一口,“这叫只许州官放火,百姓绝不允许他们点灯!”
  ……
  马维铮的行动十分迅速,这会儿不是战时,正是养兵练兵的好时机,他直接把汴城驻军里的军医全都送到了福音堂,又叫手下带人在福音堂后头圈地盖了一排房子,算是西北军医进修学校的校址。打算等汴城这一批军医们培训的差不多了,就轮转到别的驻地,然后再调一批过来。
  而薛琰每天下了课,不是在福音堂医院里带着军医处的军医们帮百姓看病,就是跑到新学校的工地上当监工,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她甚至还让马维铮找来汴城最后的首饰匠人,让他们按着自己的要求,打制外科器械。
  薛琰整天忙进忙出的,自然忽略了学校里的小姐妹,娄可怡先不高兴了,“静昭,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的医术,但你这么成天不在学校里,耽误了学习怎么办啊?”
  薛琰一耸肩,“放心吧,我如果来不了就会提前跟教授请假,至于耽不耽误功课等考试的时候不就知道了?至于我的医术,我从小就跟家里的表舅学医了,还有库斯非神父,再看看书,这不马维铮在要汴城建医校,我过去帮忙,也能跟那边的军医学到不少东西呢!”
  娄可怡跟方丽珠可是成天跟她在一起的,薛琰自知说什么去年跟着福音堂神父学医是骗不了她们的,她干脆鼓动两个小姐妹,“马维铮建学生营,还招女学生当女兵呢,你们要不要报个名去?”
  “女兵?我们?”娄可怡摇摇头,“不行不行,我才不跟那些丘八大兵们呆在一起了,静昭你有马维铮护着不知道,啧啧,那些当兵的真跟土匪没多少区别的,当初武大帅的人接管汴城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好多女人都遭殃了呢!”
  “那西北军来了之后呢?有没有这样的传闻?”薛琰回汴城的时候汴城已经一派太平了,“还有丽珠,你们漯水不是开火了?有没有这样的事?”
  “西北军没有,不过,”娄可怡是汴城下头的县里的,消息灵通加上年纪也大些,她红着脸在薛琰耳边道,“就听说池北那一块,热闹了小半个月……”
  汴城人都知道池北是地方,薛琰也听说过,她眉头紧皱,“你是说西北军全开到妓院去了?”
  方丽珠听的红了脸,“我们那儿也是,不然人家怎么说兵匪兵匪,但总比糟蹋良家妇女强,我听奶奶跟我大伯娘她们聊天的时候还说,我们那边儿的商会,还特意给那个,那个地方拨了一笔银子呢,叫她们,”
  她声如蚊蚋,“叫她们好好招待那些人……”
  薛琰叹了一声,这会儿特殊行业还是合法的呢,而且西北军嫖/妓上头长官是允许的,也轮不着她反对,说起来倒是比叫这些人祸害百姓的强,“你们放心吧,马维铮承诺过我的,女学生进去就是真正的军人了,如果哪个敢起歪心思,会被军法处置的!”
  方丽珠就算了,有家族庇护,而且性子又软,但是娄可怡,“可怡,何书弘投身革命,既然你一心要做他的伴侣,为什么不在事业上与他同行呢?从军也是一条报国路啊!如果你不喜欢那么危险的事,也可以到我们医校来,跟着学一些医术,反正艺多不压身,万一哪天用得着呢?”
  不管将来如何,薛琰都希望娄可怡不要成为一株眼里只有爱情的菟丝花,而且何书弘既然一向追逐理想,就注定了他的未来不会平静安然,作为他的伴侣,娄可怡自己强一些,于谁都没有坏处。
  “可,那些人……”武大帅的人进平南的时候娄可怡还小,但她家是开饭馆的,经得见得比薛琰跟方丽珠要多的多,“我,”
  “这样吧,你闲了就到我们福音堂医院来看看,要是真的做不来,你再回来,”薛琰拍拍娄可怡,“就当是给我帮忙了,而且你去福音堂医院帮忙,以后告诉何书弘,他肯定会称赞你,他在救世,你在济民,多般配!”
  常年关在家里的女孩子,想叫她们走出来,甚至成了职业女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单她们自己这一关就不好过。
  薛琰最后这句话打动娄可怡了,“那好,我以后跟你一起去,”
  “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啊,那我也去好了,”何丽珠立马表态,“既可以帮忙,还跟跟库斯非神父跟玛丽修女练练口语,一举两得!”
  她已经征得家里同意,等在汴城师范毕业之后,就到国外上学去。
  ……
  马维铮的学生营征兵挺顺利的,主要是前有李先生背书,大家对西北军都抱持一定的好感,而且西北军到了汴城之后,确实甚少发生扰民的事,尤得学生们的好感。
  现在西北军征兵,而且还会把成绩优异学生送到国外学习,将来当飞行员,这对热血青年们是极大的诱惑,一时之间,许多学校都在抱怨,他们的学生都逃课参军去了。
  不过女兵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即使有几个愿意报国的,也都选择了到福音堂医院里帮忙,薛琰自然欢迎,没多少天,她在就福音堂医院里成立了个护理班,除了跟着玛丽修女学习护理技能外,薛琰还给她们开课,选择性的讲一些人体解剖学,化学,临床医学中的基本理论跟知识,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外伤的处理了。
  除了忙这些,薛琰还特意去找了一趟马维铮,她从娄可怡说的八卦里看到了另一重隐患,这些天她跟军医处的人侧面了解了一下,发现西北军确实是不禁将士在放假的时候去池北花柳之地的,而且也已经有人找他们拿药了,这就更加重了她的担忧。
  “你真是,”马维铮怔怔的看着薛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咳,这是军医处的那些人跟你胡说的?”
  薛琰把从军医处得来的消息跟马维铮说了,“你想想,那些人同吃同住的,就算是没有往那种地方去的人,没准儿也有可能给传染了!你希望将来得了‘花柳将军’的外号?而且这种病一旦泛滥起来,也很影响战斗力,”
  后世就有传说,党国某位大佬,就是因为年轻时得过性病,才导致夫人一生没有自己的子女。
  见马维铮黑着脸不吭声,薛琰“噗嗤”一笑,“对了,韩靖不是说过,你不爱找正经女人。”
  “你怎么还记着这茬儿呢,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他被薛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的有些心虚,“我也不去找女人,”
  薛琰听懂了,他不是说自己没有女人,而是“不去找”女人,换言之,就是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儿,他也会勉为其难一下,“好啦,我不追究你啦,你到底同不同意给营里的士兵体检?不但他们,我其实还想给池北的姑娘也做一次体检,”
  可惜她空间里的那些宝贝她没办法解释来历,不然倒是可以借助马维铮的权力,把安全套强行推行到青楼妓院,这样对男女都是一种保护。
  花柳病的危害马维铮当然明白,但他不太愿意薛琰插手这件事,“这样吧,对外就说是统一给大家检查身体,这事儿你别管了,交给军医处的人来料理,至于池北那边,”
  “她们都是苦命人,没有哪个女人是自愿被人欺辱的,”见马维铮在犹豫,薛琰淡淡道,“给她们体检估计军医处的人也不方便,我亲自去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我想着能不能由教会出面宣传一下,然后如果有身体不舒服的病患过来找我诊治。”
  薛琰叹了口气,“最起码真的有这样的病人,早些治疗也少受些罪,更不能再让她们成为传染源。”
  “你呀,怎么这么爱操心?再说这是一个小姑娘该操的心吗?”
  这丫头脾气正的自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偏又舍不得强迫她,他把薛琰拉到腿上坐了,“这样的事别的地方也不是没有,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这一大群大老爷们聚在一起,还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仗打还好,没有仗打日子久了会生事的,我才开了这个禁。”
  却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后患,“多亏你提醒我,我的独立师我会派专人督办体检的事,就是其他地方我也会让人慢慢推行,但池北那边……”
  真是事关自己手下的就“从善如流”,说到池北风尘女就“但”啊“但”的,薛琰有些不高兴了,“马维铮,你不可以这么自私,你的兵是人,池北的女人也是人,你如今不只是西北军的师长,还是平南省的军务督办,令尊还是平南省政府主席呢,说白了,平南现今就是你们马家的天下,你不能真的只管军务,不问民政!池北的女人也是汴城的百姓,那些青楼妓院,也在照章纳税,你们的饷银里,未必没有她们的皮肉钱!”
  “你呀,真是,”马维铮静静地听薛琰说完,没跟她再争辩,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在洛平哪儿读的中学?”
  这个薛琰怎么知道?她没想起来问家里人,“你别在这儿转移话题,我都退一步不亲自去池北了,只为池北过来看病的病人诊治,”
  薛琰气乎乎把头转到一边不理他。
  马维铮轻笑,“我是想知道你中学教你的老师都有谁,我看里头肯定有李先生的‘同志’,”
  不然也不会把小小年纪的许静昭教成这副样子,还有她的医术,马维铮想了无数次,甚至叫人悄悄查过许静昭在洛平跟汴城的一切,都没有发现任何她异于别家小姐的端倪。
  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她可能在中学的时候,遇到了某位像李先生这样的老师,而且这位高师还是有留洋经历的。
  只是曾经教过许静昭的老师不少,现在又乱的很,马维铮还没有查到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年三十儿?过的糊涂了,祝小仙女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狗年事事如意!


第48章 洗剂
  她真是遇到了一个好奇宝宝啊,薛琰抚了抚马维铮的短发,“是啊,是遇到了一位像李先生那样的人,也看了好多别人看不到的书,”
  既然他这么想,就让他这么认为好了。
  “那书归正传,马师长能不能答应我的后半段提议?”其实她想给池北女人看病的,完全是她自己的事,结果还得得到别人的同意,这一点儿就叫薛琰有些不高兴。
  只一皱眉的功夫,马维铮已经感觉到薛琰不开心了,“我如果不同意,你会不会不做?”
  薛琰摇摇头,“在汴城我不是许家大小姐,我是医生薛琰,在洛平我曾经遇到过得了梅毒的人,他死了,还把他的妻子也传染上了,虽然他妻子如今没事了,但自那以后,从来没有抬起头来过。”
  想到翠枝,薛琰心里一阵儿难受,许三友死后,姜老太太曾经跟她说起过曾经的许三友跟翠枝。
  翠枝曾经是个泼辣爽利的姑娘,也是因为这个,最得姜老太太的喜欢,不然也不会给她脱了藉还嫁给了许家人。
  可是现在呢,翠枝哪还有以前的爽利样子,她变得安静沉默,即便是薛琰反复告诉她,她已经没事了,平时的接触不会传染,她也不敢碰自己的儿女,在许家的那个小院子里,也是只做些洒扫搬搬抬抬这样的粗活,做饭洗衣这些,她都不肯沾手,就算是被钱伯嫌弃懒惰,也绝不伸手。
  而池北那些女人,如果是自甘堕落也就罢了,可这年头儿,哪有自己跑到妓院里去的?薛琰没有能力让她们一个个脱离苦海重新做人,但用自己手里的医术叫她们生活的能好一些,还是可以做到的。
  “其实这件事我已经跟玛丽修女说了,她跟库斯非神父都挺赞同的,也愿意帮忙,”
  马维铮挑眉,说白了,前头的建议是为了他考虑,而后头的“建议”其实就是在通知他了,“我知道了,但是静昭,给池北女人看病的,只能是薛琰,从今天起,汴城福音堂里的是薛琰薛大夫,而许家大小姐只是在汴城女师里安静的享受她的学生生活。”
  “我知道了,”薛琰点点头,在外头其实她更愿意被人叫“薛琰”,还不是许静昭许大小姐。
  “你呀!”两人说好了,马维铮伸手把薛琰搂在怀里,“我喜欢你聪明独立有主见,就是京都跟沪市那些新女性,也没有你的思想激进,但有时候,真的也怕了你的聪明独立有主见,因为在你跟前,我会发现自己挺无力,”
  他再不是那个一言九鼎的西北军少帅。
  “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嘛,咱们得辩证的看问题,哈哈,”薛琰目的达到,心情自然就好,“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也不会做任何害人的事,不就行了?”
  他不怕薛琰害人,就怕她害己,马维铮知道自己再劝也没有用,只能闷闷的点点头,“那下来我们的薛小姐又开始忙了,比我这个师座还要忙……”
  他常常想见薛琰一面而不得。
  想到这儿,马维铮又想起一件事,心里就更不舍了,“我过两天就要回郑原了,我在汴城呆太久了,”
  哎哟宝宝好委屈,薛琰觉得这会儿的马维铮尤其可爱,她伸手在他脸上掐一把,“走就走了呗,反而汴城离郑原又没有多远,我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你过来看我。”
  她居然连一点儿不舍之意都没有?
  马维铮不高兴了,“什么没多远?开车要两个多小时呢!而且我一回去肯定有许多事等着我,还得去京都一趟,”
  本来是诉苦,结果一想,还真是挺苦,在汴城这段日子,尤其是跟薛琰在一起这段日子,好像是多少年来从未有的闲暇跟轻松,马维铮叹了口气,抱住薛琰,“真想把你带到郑原去,不对,我应该学学姓武的,把省城定在汴城如何?”
  武大师在的时候,比起郑原他更喜欢洛平,曾想把省城搬到洛平去。
  “你啊,什么不学,学人这个?我明年要是毕业了呢?你再搬一回?你要是回陕西了呢?”薛琰用手指点着马维铮的脑袋把他从自己胸前推起来,“一边儿去,别一点儿装可怜一边儿吃我豆腐!你个流氓!”
  这都被她发现了,马维铮索性也不装作“无意”了,干脆把头埋在薛琰胸前,“吃你豆腐?哪里有豆腐给我吃,这里吗?”
  马维铮两手在薛琰背上微微使力,薛琰的胸就登时挺了起来,满足的在上面蹭了蹭,“我记得你是腊月生的?马上就满十七了?”
  男人滚烫的呼吸透过毛衣烙到薛琰的曲线上,她忍不住想往后躲,可是背后的手又让她躲无可躲,“马维铮……”
  一只手顺着衣摆伸了进来,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熨过,“静昭,我等不到你十八岁啊,怎么办呢?”
  成天对着自己中意的帅哥,薛琰也不想等啊,可她这身体真的太小了,“没事,我不会嫌你老的。”
  又说他老?马维铮忽然想起来在洛平时寸步不离薛琰的顾乐棠来,那小子好像连二十都没有呢,“许静昭,总有一天我会叫你知道我到底老不老!?”
  ……
  马维铮没过几天就离开汴城了,没有头上这尊大佛,薛琰惊喜的发现她整个人为之一松,简直就有一种解放了的感觉。
  再想想每天跟着她到福音堂里帮忙,但是不论回来再晚都会写上一篇日记,把每天的生活跟对何书弘的思念都化为文字的娄可怡一比,薛琰不得不承认,她对马维铮,好像没有那么浓烈的感情。
  独立师军医处军医按照马维铮临走时下的命令,对在汴城的西北军进行了统一的体检,结果叫王军医他们无地自容,单汴城城内城外的驻军里,就查出了七个花柳兵!
  薛琰权衡之下,最终没有把青霉素拿出来,像翠枝那样的自己人,她都不用解释药物的来历,但她目前实在是没办法跟整个军医处的军医们解释这些药的来历,而且更不放心把这些东西交到别人手里。
  所幸这些人都是初期,军医处又从城里请了名医来给他们诊治,而且因为这次体检,也吓坏了其他爱好寻花问柳的兵士,独立师在汴城的几个营,倒是因为此事风气一新。
  薛琰暗中叫钱伯查了这几个人爱去的妓院,把那几个已经证实了得了脏病的□□给买了下来,这些女人有病的消息传出去,就成了妓院的弃子,下场可想而知,薛琰不愿意她们在屈辱中渡过一生之后,最后被人草席一卷给烧了。
  她叫钱伯在城外赁了一间院子叫她们住了,自己亲自过去给她们检查,对初期的患者薛琰给她们采取了跟当初翠枝一样的治疗,病情已经无法治愈的,她起码能保证她们有尊严的死,并且能够入土为安。
  “小姐,您怎么,”薛琰往乡下去带的就是翠枝,从知道大她要帮那些可怜的女人之后,翠枝的心情一直都不好,不管怎么说,自己丈夫就是因为这些女人,才得了脏病的,“她们活该,你为什么还要治她们?”
  虽然马维铮走了,但薛琰还是借着他的名头跟西北军借了一辆车来用,今天就是她开车带了翠枝出来的,其实她想让翠枝来负责城外这些人的生活。
  “翠枝,你一定很看不起她们,是啊,她们是□□,是下贱跟肮脏的代名词,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年如果不是我奶奶买下你,你也有可能沦落的那种地方,成为她们那样的人,”薛琰叹了口气,“这世上,不论是当官儿的,还是为奴的,其实都是人,谁真的比谁高贵?不过是境遇不同罢了。”
  翠枝也是因为家里穷才被卖的,正好当初许家要买人,挑了她去,“可这都是命啊!”
  “是啊,既然都是命,那她们已经那么可怜了,我们这些命好的人,为什么要吝啬一点儿同情跟帮助呢?毕竟去那种地方的人,没有一个是自愿的,”
  薛琰转头看着翠枝,“你是被人害成这样的,她们难道不是么?”
  翠枝不吭声了,但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就听薛琰又道,“我知道你对她们有成见,也知道你想直敢三友叔,但传染给三友叔的不是她们,甚至她们的病也是被男人给传染上的,其实,”
  薛琰冷笑一声,“卖她们的,嫖她们的,不都是男人?”
  在这个时代,女人们从出生起,要从父,从夫,从子,伦理道德从来没有给过她们一天从“己”的时间,薛琰不能叫她们挺直腰,但最起码在她的能力内,让这些已经足够可怜的女人伸直腿还是可以的。
  翠枝不吭声了,她也是被父亲卖了,家里太穷了揭不开锅,第一个要卖的自然是她这个大女儿,“那小姐要天天来给她们的打针?”
  “这几个都是已经发病的,我会按时过来给她们打针的,唉,能救一个是一个吧,”薛琰没有把自己完整的想法告诉翠枝,“就是辛苦你了,我另外再开一笔工钱给你,你也要做好卫生防护,我给你的手套跟口罩戴好。”
  她握住翠枝的手,“没事的,你不用那么紧张。”
  既然自家小姐吩咐了,就算是翠枝心里并不是十分乐意,但她还是会坚定执行薛琰的吩咐,她得了这种病,小姐可是从来没有看不起她过,虽然她自己刻意避着小姐,但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薛琰是从来没有把她当脏东西的。
  “小姐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她看着驾驶室里的一切,这还是她头一次坐汽车呢,没想到她家有把这个铁疙瘩给开着到处跑,这也太厉害了!
  她家小姐不但能治病,还会开大汽车,还跟着马师长学会了开枪,翠枝眼里薛琰就是世上最厉害的人,就算是男人也比不了。
  薛琰回到城里把翠枝送回家,自己开着车去了福音堂,因为福音堂后头开了医校,城里的百姓都知道这里的人会治病了,薛琰也是来者不拒,毕竟军医们因为环境限制,接触的病种也相对单一,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也拓宽他们的视野,积累一些经验。
  军医处的军医们原先还端着架子有些不情愿,但薛琰事事跑到前头,而且每每做出的判断跟诊疗方法都出乎他们的意料,渐渐的,但凡有人求医,这些人也愿意跟在薛琰后头,甚至把她平时教的知识联系实际,跟薛琰讨论。
  时间长了处的熟了,薛琰也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提了提,这些人在薛琰看来,就如一粒火种,她能力有限,不可能一直呆在医校里,即便是一直呆在汴城,凭她一个人又能教出多少大夫来?
  而这些人,有大量的实践经验,所缺的不过是理论跟后世的先进经验罢了,她把这些教给他们,然后由他们再教给后来人,才能做到薪火相传。
  王平到了这会儿,才不得不佩服薛琰的心胸跟眼界了,过去的大夫们谁手里没几个传家傍身的方子?
  可是薛琰从来不吝啬她知道的,就像他之前想学薛琰的缝合术,没想到到了医校这里,薛琰居然对大家倾囊相授,他年纪大了手笨,薛琰还给他开小灶。
  知道了他自幼学的是中医,薛琰还向他请教许多草药的用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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