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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东晋朝的将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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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徽之若是挂在这里,她在这里也混到头了。谁让这家伙是王家这一代里最有才名的?还是家族着重培养寄予厚望的嫡子。靠之,王家为什么会着重培养这个奇葩?
  王筱扶着船舷来到王徽之身边,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这才放了心。
  王徽之摸了一把脸上的浑水,这才道:“肯定是上面的闸口开了。唉,今天时运不咋地。”
  碰到你,我的时运就不好。王筱在心底默默回了一句。
  乌篷船在河流中漂了许久,好在浪头越来越低,水面也逐渐趋向平稳。也不知漂了多远。有许多像他们一样的船,都漂到了这里。王筱目测一下,有十几艘。
  几乎每个人身上都*的,毫无形象可言。
  正当大家以为这一场意外的灾难终于要结束时,它以意外的姿势演变成了劫难。有四艘奇怪的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他们这些人。
  这四艘船不大,却比乌篷船要大得多。每一艘船上都站了二十多个粗布衣服一脸土匪相貌的大汉。这些大汉人人手拿一柄大刀,杀气腾腾而来。
  “放弃抵抗,否则杀无赦!”震天的喊声席卷而来。
  “哦~哦~哦~哦~”土匪们都举起刀,唱着奇怪的调子。
  王徽之瞄了一眼那四条船,自言自语:“时运不济,诚不欺我。”
  王筱:“……”
  有小船上的人看到这架势,吓得就往水里跳。王筱一看,就打算照做,估计还能逃出去。她连忙问王徽之:“你会水吗?”她水性一般,只是这会也没别的好办法了,逃命要紧。
  谁知王徽之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
  “为什么?”王筱问道。
  就在这时,四条大船上的土匪有一大半都跳下了水里。他们的水性都很好,三下两下的,就把那些还没来得及逃到安全地带的人给抓了回来。有反抗的人,还被砍伤了。鲜血滴滴答答的河水里流,那一片染成了红色。
  王筱看的心脏直跳。她想起这是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吓得一动不敢动。
  被抓起来的人大概有二十多个。大多都是青年男女,大家都被围在了一起,被土匪往其中一条船上押去。而他们小船上的物资,基本都被抢了。
  王筱只有一只鲤鱼花灯在船上,而且又不值钱,她当时买来只是图漂亮。如今被河水打湿了,连漂亮都没有了。土匪看不上,她就顺手拿到了自己手里。
  鲤鱼花灯估计是用一种木头染色做成的,木头被削成一小片一小片,拼接成的。只因为这样做成的鱼鳞好看,每一篇鱼鳞都可以拆卸。
  王筱闪过了一个想法,被土匪押着离开乌篷船时,她扯下了几块鱼鳞,放在了船上。
  一直到被押到了土匪船的底舱牢房之中,所有人都被关在了这里。而土匪似乎很放心,只留下了两个看守在外面,别的都到上面去了。
  王徽之看了一眼她散了架的鲤鱼花灯,说道:“你这么做不一定有用。”
  “你怎么知道?”王筱完全不相信的反问他。尽管她心里也怀疑着,如今船行在水面上,王谢的人就是能找到刚才他们被抢劫的地方,也未必能找到他们下一个目的地。
  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王筱气恨的抓抓自己的头发。觉得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为什么她会碰到这种事?都是这该死的王徽之害的!
  而此时此刻的王徽之,竟然靠着牢房的门呼呼的打盹起来。
  牢房中的每一个人,不是紧张的神情慌乱就是绝望的泪流满面,镇定一些的,也在紧锁眉头的想着逃出去的办法。也就这个王徽之,他特么这个时候还能睡觉。
  王筱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突然觉得,她还真有点佩服这人。
  土匪船一路畅通无阻的行驶在水面上。底舱中终于有人按奈不住,嘶吼出声。底舱中顿时一片慌乱。
  王徽之这家伙终于被吵醒了,他不耐烦的挠挠头,就要大喊:“吵——”死了!
  后面那两个字还没喊出声,就被王筱一把捂住了嘴。王筱瞪着他,实在无言以对。她很怀疑王徽之没能到土匪窝被土匪给宰了,而是在这里就被这群落难的同胞给围殴了。
  到时候她不免池鱼之殃。“你给我住嘴,听到没有。”王筱对他低喝道。
  王徽之瘪瘪嘴,十分不甘的垂下了目光,看上去又昏昏欲睡。只是四周太吵,他烦躁的挥了几下手。
  “喂!别吵!听到没有。要不然把你们都扔下去!”一直在一旁貌似赌博的两个土匪终于过来了,挥舞着大刀高声威胁。
  这威胁很有效,底舱里不一会就不吵了。也是也不太安静,只是大家的声响都变小了。
  王徽之原本可以继续睡觉的,可是他又把眼睛给睁开来了,貌似睡不着。他看了一眼王筱,正当王筱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时,等了半天,发现他只是在发呆。
  王筱:“……”
  土匪船在水面上行驶了大半天,等于登陆了。
  上岸的地方三面环山,只有一面环水。土匪们把他们都押送起来,关进了一个四面漏风的囚车中。然后囚车便往山上行驶。王筱想了想,把她的鲤鱼花灯鳞片全都给拆下来,开始一片一片的往外仍。
  这鳞片单个并不起眼,就是一块木片。土匪们看上去心粗的很,也没留意。
  王徽之盯着她的动作看了一会,便转头盯着囚车外面开始发呆。
  因为一开始身上的衣服就是湿的,冬天穿的又多,如今裹在身上大半天,外面的干了,里面的还是湿的。特别的难受。
  囚车在山路上走了没多久就天黑了。土匪们决定就地扎营。他们这些俘虏还是被关在囚车里。
  晚饭就是一些蔬菜汤,没放盐,还有一股怪味,难吃的不行。囚车里有好几个人都吃不下。只是总量太少,肯定有人没得吃。若是不吃,下一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如今的夜晚原本就冷,若是不吃,又冷又饿,要怎么抗?
  王筱捏着鼻子吃掉了。令她诧异的是,王徽之居然也吃了一碗。吃完竟然还咂咂嘴,评价:“生平仅尝此味。”
  王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莫名觉得,刚才的味道也不是那么难吃了。
  夜深人静时,囚车里原本有几个身体强壮汉子是商量着要逃走的。可是外面有土匪守夜,而且他们都被绑了脚链,囚车又锁的紧紧的。他们几个商量了一晚上,也没找到可以逃走的机会。
  这一晚上,王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身上的衣服原本就穿的不舒服,再加上又冷。外面树林中的一些花花草草都结冰了。
  大家几乎都没怎么睡着,只能挤在一起取暖。什么礼教大防此时都被扔在了一边。还好她对这个本就没概念。有几个人原本就被土匪砍伤了,如今伤口溃烂。还有人似乎生病了,咳嗽声不断。整个囚车里的人,都弥漫着一种恐惧哀绝的气息。
  然后一个没留神,天就亮了。
  王筱扫了一眼囚车里所有人脸上的黑眼圈,再看一眼王徽之,发现他的精神还不错。顿时就放了心,他还以为以王徽之这弱质身体,指不定得病。
  囚车又在山中行走了半天,等太阳升上高空时,终于达到了土匪窝。
  土匪窝在一个山头上,半山腰建了密密麻麻的屋舍。令人震惊的是,山下居然是一个村子,有不少农户打扮的人扛着锄头,眼神冷默的看着他们这一囚车的人。
  王徽之低声道:“天子脚下,竟然匪患横行……”
  “是啊。”王筱也十分认同他的话,回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平时都怎么办事儿的?”
  当然,她声音小,没有让旁人听到。
  王徽之:“……”
  囚车在半山腰一座巨大院子前停了下来。然后他们这些俘虏就被赶下车。押送往院子里。
  这个院子还有一个很诗情画意的名字,叫缘来山庄。若不是真的是被抢过来的,王筱还以为这里是一个度假胜地。

  ☆、第16章 变绑票

  二十多个俘虏分成几排站在大厅里。大厅的正前方有一张虎皮大椅,坐的据说是他们的土匪头头。这位土匪头头长得居然很清秀,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岁,一身孱弱的模样。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当土匪的。
  此时这位土匪头头紧皱着眉头,对他身边一位贼眉鼠眼的下属喝道:“说过多少次!抢劫可以,人不要随便玩往山上带!”
  那位贼眉鼠眼的下属,就是聚众把这二十多个人打劫来的几当家之一。长得体型彪悍,此时微弯着腰,不满道:“兄弟们都说,山上缺少干活的人。这次带回来的也不多……”
  土匪头头瞪了下属一眼,阴沉沉的目光往二十多个俘虏身上一瞟。忽然,他目光定在王徽之身上,盯着王徽之不说话。
  王筱心里一咯噔。王徽之这人其实长得还是挺出色的。尤其是站在这么一群蓬头垢面的俘虏中间。一来他衣裳还算干净,二来他神情自然,三来居然还脸色红润。
  土匪头头一指王徽之,喝道:“你,出来。”
  王徽之十分听话的站了出去。并且他还打算拽住王筱。王筱一个没留神,就被他给拖到了外面。
  经过谢家三个月的修养,王筱如今的皮肤又白回去了。那位贼眉鼠眼的下属一看到王筱出来,顿时瞪亮了猥琐的眼睛。看的王筱极为不舒服。
  她心想,若是真的碰到了大危险。她就启动时光机接驳器。逃回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能跟谢家那些人告别了。而且ipad留在了谢府,里面拍了那么多的照片……想到此,心情竟有微微的惆怅。
  “你叫什么名字?”土匪头头眉头皱的死紧的看着王徽之。
  “吴徽。”王徽之咳嗽了一声,说道。不过看上去倒像真的似的。
  土匪头头沉下脸,又问:“家里做什么的?”
  “经商。”王徽之继续平淡的道。“我是建康朱雀街上吴家的长孙,你们可以打听一下。我劝你们最好把我放了,要不然我族长辈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说的竟然还有点咬牙切齿。
  王筱关注到,土匪头头听完后,竟然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他那边贼眉鼠眼的下属听完眼睛更亮了,凑到土匪头头耳畔轻声道:“大哥,这吴家我知道,那是真有钱的紧。我们可以……”
  “闭嘴!”土匪头头瞪了他一眼,这才又把目光转向了王徽之,想了想,吩咐道:“来人,把他给我压下去,关到东院里。”
  立刻就有两个土匪进来,就要把王徽之给押下去。王徽之一把拽住王筱大声说到:“她是我的侍妾。”
  王筱:“……”她立刻明白了王徽之的意思,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没说什么,低眉顺目。
  土匪头头摆摆手,吩咐道:“一并押下去。”
  贼眉鼠眼的下属眼巴巴的看着王筱被押下去了,一脸不甘。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谄媚的对土匪头头道:“大哥。吴家的那位,我们先绑了,向他们家敲一笔。他们家我知道,一向胆小的很,破财消灾的事没少干……”
  土匪头头却没有理他,而是又找了个人进来,吩咐道:“朱雀街吴家,你先派人去打听一下,看有没有走失……”
  东院里,王筱和王徽之竟然被关进了一间房里。房里的东西虽然简陋,却也比囚车里好多了。他们的脚上还绑着铁链,走路刺啦刺啦的响。若是要逃跑,首先就要把这个脚链解决掉。
  王筱贴着门缝往外看。发现外面只站了一个人看守。但是门是锁住的。窗户也是关死的。她找了具体房门比较远的地方,拉了张凳子坐过去,专心的看着自己的脚链,低声道:“我们要想个办法,把这个解开。”
  这话自然是对王徽之说的。只是等了好一会,房间里安静的不得了,王徽之一点反应也没有。
  王筱愣住,抬头去看,发现王徽之直挺挺的躺在了木头床板上,一动也没动。
  她吓一跳,赶紧站起来走过去看。这一看,发现王徽之脸上的红润比之前更甚了。红的有点不自然。
  这个样子……王筱连忙伸出手去按住他的额头,发现温度高的不正常。
  “你发烧了。”王筱低声肯定的道。在这种情况下,这不异于一个巨大的坏消息。她这次出门可没带自己的家当,药品也留在了谢府。
  王徽之睁开眼睫,一双水润润的眸子竟然有点迷蒙。他看了王筱一会,逐渐变的清明,便道:“你又离我这么近。”
  王筱顿时无语,她把手掌从他的额头拿开了。然后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下要怎么办?这还有一个病号,要怎么逃出去?
  王徽之扯了一下嘴角,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又道:“你昨晚就一直贴在我身上,今天又离我这么近……我不好不负责,就勉强接纳你了。”
  “什么接纳?”王筱被他说懵了,下意识的反问。
  她想起昨晚的事情,昨晚那是因为……太冷了取暖啊!那种情况,大家都挤在一起取暖,难不成冻成冰坨?再说昨晚也没怎么样吧?就是靠在一起而已。
  王筱身为一个现代人,对这件事情自然没有什么想法。若说有,那就是她觉得王徽之这人其实也没不错,也是可以当朋友的。
  王徽之张了张嘴,竟然揶揄道:“你都跟我住一个屋了,你说呢?”
  他这神情实在有点欠扁。王筱决定看在他发烧的份上,忍了。
  她没好气道:“你还是想一想你自己吧。你现在在发烧,我们又被关起来了。”
  王徽之听完,垂下眸子,没一会又抬起来,轻声道:“我若是死了,你也不用有担心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王筱咬牙说道:“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王徽之轻哼道:“我都对别人说你是我的侍妾了。”
  王筱:“我就当没听到!”
  她气呼呼的来到房门口,对着外面大喊:“来人。我们有人发烧了,给我们抓点药过来!”
  她喊了好几遍,但是外面的人充耳不闻。而且有点闲吵,外面那个站岗的土匪竟然跑到院子中央打起瞌睡来。
  王筱对着房门踢了几脚,感觉胸中的郁气发散的差不多了,才回到房间重新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又开始研究起脚上的脚链来。这脚链真的特别的碍事!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王徽之从木板床上坐了起来。他按了按脑袋,这才低声说道:“朱雀家上真有一个吴家,他们家是行商的。”
  “所以你想干嘛?”王筱头也不抬的反问。
  王徽之声音更低了,道:“吴家人小心的很。若真的是他们的孙子被抓了,会选择破财消灾。这帮土匪,肯定是打着这个主意。”
  王筱愣了一会,然后道:“所以说,我们现在是从被抢当俘虏变成了被绑票?”
  王徽之咳嗽了好几声,默认了她的话。
  王筱:“那这么说,我们暂时是安全的。他们会押着我们去勒索吴家人……但问题是……”
  王筱苦着脸道:“你并不是吴家人啊。”
  王徽之点点头,无奈道:“我若说我是王家的,我们俩个现在都活不成。”
  “为什么啊?”王筱不明白,反问。
  王徽之苦笑道:“这你也不懂?王家,他们惹不起。若知道我是王徽之,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就是灭顶之灾。既如此,要么吓得把我们放走他们暗中逃走。要么把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们暗中逃走。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个?”
  王筱摇摇头表示她没考虑过这个,不过,她奇怪的道:“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徽之轻哼一声,表示不屑回答这种话。
  “那现在我们还是要逃走才行……”王筱往深里想了一下,如此说。
  王徽之盯着前方不说话,没一会,他道:“哪有可能万无一失?若是能逃走,我们尽量逃走。”
  当天晚上有人来给他们送饭菜。送饭菜的时候,房门是会被打开的。王筱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发现送饭菜的就是守门的人。这个土匪,看上去很粗心。
  晚饭是蔬菜汤和米饭。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却比之前的好吃多了。
  王筱吃饭后,把瓷碗直接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响,瓷碗摔了个粉碎。
  “你做什么?”王徽之咳嗽的脸色潮红,才看她问道。
  王筱低声道:“看能不能打开这个锁链。”
  她找了一块摔碎的细长的瓷片,往锁孔里塞去。差不多能塞进去。主要原因是,这个锁打造的并不精细。
  “你还会这个?”王徽之凑过来看,一脸惊奇。
  “只是试试。”王筱咕哝:“应该可以的。”
  没一会,“吧嗒”一声,她脚上的锁链终于被打开了。脚链打开后,她并没有取下来,而是重新缠在了脚腕上。看上去就跟没有打开锁链时的一样。
  王徽之的和她同样的做法。

  ☆、第17章 逃跑

  锁链的问题解决后,两人便商量到底该怎么逃出去的问题。
  王筱问:“从这里到建康,大概要多久?”
  王徽之反问她:“你不是知道?”
  王筱泄气道:“我就是跟你确认一下。一天一夜是不是。”
  “差不离。”王徽之咳嗽了一声,说道:“我现在是病人。拜托你少让我讲话。”
  王筱:“……”她嘀咕:“也就是说,最早截止到明天中午,我们都是安全的。”
  商量好了一些事情后,当晚王筱便宣布一定要休息好,便于明天的逃跑。尤其是王徽之,他最好能把病给休息好。对此王徽之无言以对。
  有了之前的情况,王筱决定最好还是离王徽之远一点。病人优先,她把木板床让给了王徽之,自己则拿几张椅子拼了一下睡觉。
  第二天早上送饭的依然是那个土匪,他看了一地碎瓷片,叫嚷道:“干什么干什么。再摔了就不给你们吃饭!”
  王筱委委屈屈的说道:“我们……有个病人。”她一直躺在木板床上的王徽之。
  “有病人了不起啊?”土匪依然叫嚷着。
  王筱自然不会跟他计较。土匪叫嚷一下,送了饭,也就出去了。
  他们吃完早饭后,又确定了一下时间。决定在今天中午逃出去。
  中午时分,送饭的土匪进来后,首先看了一眼靠墙站的王筱和木板床上躺尸的王徽之后,才去看吃完的瓷碗。发现完好无损,这才重重的把新的饭菜放下。
  就在这时,他的头上方突然砰的一声掉下来了一张椅子。土匪顿时被砸懵了。晕头转向。
  王筱第一时间放下手中控制椅子的布条,连忙抄起手边的另一把椅子,“砰”的一声往土匪头上砸去。她气力用的很重,因为这次如果不成功,她和王徽之就得玩完。
  土匪头上的鲜血哗啦啦的往外流,眼白一番,“咚”的一声往地上一趟。
  王徽之豁然从木板床上翻身起来。
  王筱不敢看土匪头上的鲜血,感觉心脏狂跳,低哑道:“他不会……死了吧?”
  王徽之可管不了那么多,他把自己脚上的链子取下来,直接绑在了土匪的手上,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又把王筱脚上的链子取下来,去绑住土匪的双脚。最后才探了探他的鼻息,对王筱道:“别愣着。没死。估计晚上能醒过来。我们快走。”
  王筱这才感觉心脏好受了一点。她被王徽之拉着,直接往院子里去。
  在路上躲过了几波人后,他们找到了一个破落的院子,里面有一件破落的耳房,便走了进去。
  这院子真的很破,墙都塌了一半,到处漏风,里面也没有任何东西。正因为这么破,才没有人。
  王筱问道:“我们现在怎么走?”
  谁知王徽之竟然往一根塌掉的梁柱上一躺,道:“不走。”
  王筱疑惑,就听见他说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王筱想了想,说道:“刚才那个土匪要醒过来,估计要到晚上。那个时候他去禀告,等那些人发现我们逃了,肯定要找。他们以为我们逃了半天,肯定会到远一点的地方找。所以我们躲在这里,应该反而比较安全。”
  王徽之抬头,看了她一眼。王筱又道:“现在我们就是逃,也不知道怎么走。反而晚上可能更容易逃一些,躲开火光就行。”
  王徽之轻声赞许说:“变聪明不少。”
  王筱发现他的声音特别的嘶哑,她抬头看去,发现王徽之的脸色潮红欲滴。知道他的病估计又严重了。她本想去探一探他额头的温度,想起他之前说的不着调的话,手伸到半空又拿了回来。
  王筱轻哼道:“我觉得你生病的时候说话正常多了。”
  王徽之:“……”
  王筱:“你没事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她也找了个梁柱靠了下去,轻声道:“补充精力,便于晚上逃跑。”
  王徽之微不可见的“嗯”了一声。
  王筱这么说原本只是想让王徽之多休息一下。他病成这样根本不能劳心劳力。她不想逃跑到一半,这家伙突然就歇菜了。
  等王徽之的呼吸慢慢的均匀后,她从破败的院子里出来,打算去探一探路。
  在匪寨转悠了半天,她发现,这里的土匪未免也太警惕了。站岗的人都站的笔直,身形直立眼神敏锐,巡逻的人也是一样的,步伐一致毫不散乱,倒是很想是统一化管理的军队。
  也有些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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