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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小说修改直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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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大人还是脸色黑沉,看着钟二的眼神有多无奈,看着余己的眼神就有多憎恶。
他与御史大夫自小相识,两人亲缘皆是薄弱,到这一把年纪,两家只余白玉这一个女儿,凭借两人在朝中如今的地位权势,她将来必定贵不可言……
谁知半路杀出这么个妖孽,生生迷了痴了从小乖巧无比的女儿,竟干出忤逆父亲,夜里私会等事,御史这几日上朝都是愁眉苦脸,每每提及此便眼眶通红。
太尉大人本来还劝慰,要么就放手,让她自己选择,要么就索性把人关上,年轻人的感情不牢固,关上一段时间,不让两人见面,再抽时间,和自家女儿好好谈谈,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
太尉大人深深叹口气,终究是将匕首收回了鞘,瞪着余己冷冷的哼了一声,指着门叫他滚。
余己神色暗淡的很,虽然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但再一次被排斥,被骂妖孽,还是他心爱女子的家人,他又怎么能若无其事。
钟二一见他那个小可怜的样子,心顿时跟被剜了一刀似的,实际上钟二对御史大人敬重有,亲近无,她心悦的人,和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便宜爹,孰轻孰重,都不用上称去撑。
这时候余己要是就这么走了,心里多受伤不提,以后再想进来,就难如登天了,想到以后搞不好要面临长期的拉锯战,她就糟心透顶。
再不行就把人设都改了!
但是改完姜子寒的命运什么走势,就完全无法预见,届时出现偏差,一切都玩完。
钟二揪了把自己的头发,怎么越是希望事情上正轨,事情却偏偏朝着阴沟里夺命狂奔——
不光钟二,小天使们一对于这种发展,也是糟心透顶。
京墨:一直潜水,看到这儿,终于炸出来了,这剧情还有救吗?
大白鹅鹅鹅鹅:同一直潜水,估计是够呛了吧。
小天屎:这成了死局吧,御史大人也是……抵抗力太低了。
蹦跳鱼丸:对呀,你看我们太尉大人,拔刀确实是拔刀了,但整个人就很刚。
猫说午后:原著里御史大人的身体好的很,朝堂上跟唇枪舌战,一点儿不输阵的。
鷇华:我好想给他一盒救心丸。
星河落九霄:楼上别闹了好吗?人家中风,你给救心丸干什么。
……
余己戴好了帷帽,转向钟二的方向看了一眼,钟二看不清楚他的任何表情,但是心已经碎了一地。
“你等等……”钟二拉住余己,也不顾上太尉对余己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硬着头皮对着太尉道:“义父,不要赶他走,他能治好父亲。”
“玉儿!”太尉大人根本一丝一毫都不信,只认为她是被迷昏了头,“你清醒一点,床上躺着的是你父亲,你怎么敢让这种……”
“丞相之女遇袭的时候玉儿就在旁边,”钟二说:“她当时整个脖子都被划开了,是必死无疑的,是余己救活了她,玉儿亲眼看见的——”
钟二说:“她因为惊吓损失了神智,但当时那一种伤,玉儿敢说这世上除了余己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治。”
钟二抓着余己的手,使劲捏了捏他,转头看他的眼中,全是信任。
“再说当日玉儿才到姑母的府上,与十五皇子一同出游时遭遇刺客,身受重伤,”钟二把原先干服务员时候报菜名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语调流利又迅速,“也是十五皇子派人将他接去,才治好了玉儿,他对玉儿有救命之恩呐,”
钟二说:“先前回程,遭遇土匪,同样是他救了玉儿的命……且就算撇开这些不提,他的医术,是玉儿见过最好的。”
钟二仰着脸,梨花带雨的看向太尉大人:“玉儿不懂朝政,但父亲如今这个样子,必定会有碍于,与义父整日商议到深夜的事情,按照太医们开的药方,喝上三年五载,人能不能恢复先前的五成,都是未可知。”
太尉神色果然一变,近日,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多年来,迟迟不立储君,到如今也是终于松了口,朝堂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在私下几股势力早早开始暗中较量。
他们身处权势的漩涡,这时候即便是想要置身事外,也根本不可能,一朝天子一朝臣,站队不慎,便是自此万劫不复,御史大人确实倒下的不是时候。
“父亲一生为朝廷殚尽竭力,不该是这种退场。”钟二见太尉大人,面上动容,又说了一句。
钟二余己有信心的,虽然这信心还不到百分百的程度,致使她先前犹豫,但此刻想通,这点犹豫也就没有了。
剧情虽然会崩坏,但是基本不会出现大岔子,御史大人是姜子寒皇位推手的重要人物,他绝不可能死。
既然不可能死,再加上余己那连科学都解释不了的手段,这人要还不见起色,也就无药可救了。
要说钟二前一句话,太尉大人只是动摇,那后一句,太尉就绝对是赞同的,“一生殚尽竭力,确实不该如此退场——”
太尉大人盯着余己看了半晌,对钟二确认道:“你说他是十五皇子的门客?”
“是的。”这次不等钟二开口,余己答道:“我能治好父亲。”
“哼,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我还要亲自去十五皇子府上走一趟,”太尉大人转回床边,给一直在乱划拉,口齿不清的嘟囔着什么的御史大人掖了掖被子。
交代钟二:“玉儿,你父亲的事,等我从十五皇子府上回来再说,切不可偏听偏信,受人迷惑,拿你父亲的性命开玩笑。”
钟二神情有些囧,不光是她这一会儿,就成了被“妖孽”迷惑的“商纣王”更因为她总觉得御史大人和太尉大人……嗯,怎么说呢,感觉不太对劲儿。
太尉大人走了,钟二叫余己把仍旧在屋内横七竖八的人都弄醒,叫了丫鬟进来伺候御史大人,这才拉着余己准备先回自己房间,省的御史大人看着余己嘟嘟囔囔,气的直蹬腿留涎水。
可这才刚走出了门,就遇见了去而复返的太尉大人。
“你刚才……”太尉大人指着屋子,神色扭曲,“叫他什么?他是不是因为这个,被你给气成这样的——”
“不许乱叫!”太尉大人吼道。
余己还挺无辜,他愣了愣,用能气死人的慢悠悠语调说:“我叫了好几回了……”
钟二捂了下额头,赶紧打岔,“义父,父亲病症事不宜迟,您快去快回——”
太尉大人这才走了。
钟二带着余己回了她自己屋子,一路上下人眼光不敢明目张胆,也是纷纷窃窃私语。
钟二后颈皮被各种谴责的目光,盯的发紧,哭笑不得的把门关上,顾不得去想下人怎么编排她,把余己按坐在桌边,摘下帷帽捧着他的脸看。
“你这是……吃了催,提前发情期的药所致?”钟二捶了一把他肩头,“都跟你说了不急,你怎么不听话——”
余己抬头看她,想到刚才钟二没有让他离开,而是抓住他,信任他,他便不由的红了眼眶。
钟二眼看着余己脸上红纹颜色加深,眼中也浮现血线,有种近距离看魔幻大片的感觉……
“喂喂喂——”钟二晃余己的脑袋,“你干什么,要变身啊?”
“不会是发情期吧,”钟二手僵住,神色一言难尽“现在……不是时候啊……”
小天们使们也一直看着,见此情景,不知道是该着急御史大人好,还是该狼嚎终于到了发情期好……
小昭:妈唉,终于到了吗?
啊陈仙女:这时机实在是不太合适呀。
小白:是到了吗?到了之后是这个样子的吗?有点带感耶,
沐沐沐辰:超级期待,但是御史大人还病着,总感觉不能尽兴啊……
见欢:就是呀~~
星河落九霄:御史大人还是挺可爱的,先治好病吧。
彼岸天光:这个病动就算手术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吧。
何人云端起舞:低估了小说世界不是?
霖中月:连命蛊这种反科学的存在都有,一个小小的中风,相信虞姬几下就搞定。
……
“不是……”余己搂着钟二说:“催化失败了,我需要回一趟百蟒谷……给父亲诊治之后,就回去。”余己话是这样说,但看钟二的眼中全是不舍。
钟二也跟他一样,两人拥抱着好久都没有松开。她在心里不住骂娘,这对象搞的忒艰难了。
特意叫厨房煮了米粥,两人吃过饭,就开始等太尉大人回来,一直等到黄昏,才终于等到了太尉大人,他去的时候一身朝服,回来竟是一身软甲,还带了十几个亲兵,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
钟二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往御史大人院子走的时候,小声的叮嘱余己,“等会太尉大人就算动作粗暴,说不好听的,或者打你……求求你亲爱的,你先忍一忍,千万不要出手伤人。”
“……我知道。”余己也小声说。
“你知道个屁,早上的时候我不拦着,你就把太尉大人放片儿了,我都看出来了——”
余己:“……我没想动手,我那是下意识的动作。”
“下意识动作最为致命啊,宝贝儿,”钟二说:“实在刚不过你就喊我,别觉得怂,我一拦着,义父顾念怕伤着我,肯定不会动手的。”
钟二使劲捏了捏余己的手,听着软甲兵走在身后,齐刷刷的摩擦声,糟心道:“待会儿看诊完,太尉大人要是为难你,实在不行,你就先走为上,知道吗?”
余己点了点头。
进了御史的主院,钟二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余己一遍,“起冲突千万不要动手。”动手了,以后缓和就难了。
“我记着呢,放心吧。”余己也捏了捏她,安慰道。
余己刚说完,就让太尉大人扼住了后颈,钟二心惊胆战的看着余己的手都绕到太尉的身后了,动作一滞,又放下了。
钟二的小心肝儿,也跟着暂时放回肚子里,快步跟进去。
亲卫们将御史大人的门口堵的密密实实,连个耗崽子都休想出去,钟二默默摇头,余己虽然现在没了青鸾,但袖里乾坤堪称出神入化,毒粉毒针品种花样繁多,莫说是这些人,再来这些,也拦不住他。
“义父,”钟二在门口闭气,把小脸憋得通红,憋的眼泪汪汪,进屋就开口问太尉,眼睛还故意朝着门外看,怕的要死的模样,“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太尉冷哼一声,松开余己的后颈,把他甩向御史大人床边,说道:“今日他将人治好便罢,若是有任何意外,他也就不必出这御史府了。”
钟二嘤嘤嘤的假哭起来,小天使们被她哼的直牙疼,太尉却贼吃这套,半晌,实在是心疼的受不了,开口哄劝道:“玉儿,你别哭了,他要是真的将人治好,往后……”
太尉大人一咬牙,“你要真喜欢这小子到非他不可,往后你父亲那里,我帮你劝。”
钟二嘤嘤嘤也就是衬个景儿,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马上抹了脸问:“真的吗,谢谢义父,义父您真好……”
余己先是把了半天的脉,御史大人居然还认得他,挣不过他,也躲不开,气的直朝他吐吐沫,他趁着钟二和太尉都没注意,一针把人扎昏了。
那俩人没看到,小天使看到了,凌乱了片刻,留言讨论起来。
Akashi:哎呀呀,扎人了,他真的会治吗?
天天:突然心慌孩怕……
杜撰:我预感不太好。
张小邪:楼上预感千万别不好,发现你简直有毒啊。
唯故衣:也是御史大人他吐人,多脏啊……
旗木君:洁癖表示扎一针是轻的。
……
余己把脉半晌,最后要钟二和太尉全出去。
太尉当场就要炸,钟二也愣了一下,但见太尉又拔刀了,赶紧伸手拦住,顺嘴胡诌,“义父义父,他师门有训,看病不许人围观,咱们出去等吧,您把这房子围的水泄不通,他是插翅也难逃的……”
太尉又威胁了好几句,冷哼了数声,这才被钟二连推带拽的弄出去。
钟二站在门口,心里也有点狐疑,余己给人治病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大街上施药,有人询问他妇女生产的事儿,他也大大方方事无巨细,十分坦荡。
怎么这次还不许人看了?
太尉大人十分不信任余己,但是一整天显然也将余己的事情打听好了,即便这样,还是慌的像个炮仗,太阳底下晒一会儿都要炸的样子,更别提专门去点了——因此钟二不敢表现出疑虑。
反倒得安慰太尉大人。
“义父别急,诊治要些时间,在这里站着也于事无补,咱们去院中坐着吧。”
太尉被她拉着坐在院中石凳上,钟二朝着她两个婢女使眼神,不消片刻,针尖和麦芒就端上了热茶和茶点。
只是这边钟二和太尉大人石凳没等坐稳,那边余己开门出来了,钟二站起来正要问怎么了。
——却惊见余己顺着门框软倒在了地上。
第56章 “等我回来。”
钟二见此情景,慌忙跑过去,余己面色惨白,连脸上的红纹,都浅淡了不少,额头更是汗水津津,看起来十分虚弱。
太尉大人也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余己,便绕过他,朝里屋走去。
钟二抱起余己的头,让他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怀里,用袖口抹去他脸上的汗水,担忧的问:“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余己虚弱的笑了笑,“放心吧,御史大人已经没事了。”他伸手摸了摸钟二的脸蛋,在钟二的搀扶下,勉力站起来。
钟二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脑中闪过不好的念头,他将人扶起来后,抓住余己的手,将他宽大的袖口掀开来。
果然——
钟二瞪大了眼,抓着余己的手臂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在自己身上动了刀子?你的血能治病?”
余己抿了抿唇,十分难以启齿似的,显得非常的为难,隔了好一会儿,用另一只手掐了掐钟二的后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小声道:“没流多少血,你别担心。”
正这时候,太尉大人出来了,他看着余己的手臂上头的伤口,并不像是刀伤,而是一个圆形的小口儿,像被什么东西生生给戳开,他的眼皮跳了跳,神色怪异的看了余己一眼,而后招呼两人进屋。
钟二虽然十分相信余己的医术,但也没料到他医术能高明到这种程度——
余己进屋到出来,这才放屁都没散的功夫,刚才还抽成一团,口齿不清直淌涎水的人,现在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上,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过去跟你父亲说句话……”太尉大人又神色怪异的看了看余己,对着钟二道:“我方才进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坐着,但是我同他说话,他一概不理,连头也不肯抬一抬。”
钟二看着好好坐在床边的御史大人,整个人是愣的,中风这种毛病,哪怕是最先进的现代医学,也不可能康复的如此神速。
直到余己掐了掐钟二的手臂,钟二才缓过神,朝着御史大人走过去。
“父亲……父亲?”钟二边走边叫,待走到御史大人的近前,蹲在他的脚边,晃着他的袖子,轻声问:“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御史大人没有吭声,哪怕钟二自下向上仰着头看他,两人的视线也没有交集,他像是没有看到钟二一样,整个人似乎都放空了,眼睛对着钟二的方向,却完全是空的。
“连你他也不说话吗?”太尉大人见此蹙起眉,迈步向床边走过去。
钟二与太尉大人的注意力全在御史大人身上,谁也没有发现,余己在两人身后嘟起唇,轻轻用气声,吹了一个哑哨。
明明是没有声音,可这一声哑哨过后,一直坐在床边如同活僵尸的人,突然抬起了头,他转了转脖子,嘴角慢慢的提起来,伸手摸了摸钟二的头,说道:“我没事了,别担心。”
太尉大人与钟二没有发现,可上帝视角的小天使们却发现了。
言予:哎,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这不科学啊。
爱国的阿林:科学不科学的都没什么,但确实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啊。
彼岸天光:余己,刚才那个唇形,不是操纵蛇的时候用的吗?
绵竹:新来的,什么唇形?
Yan:新来的先去补前面哦,那确实是操纵蛇的。
一只猫:怎么会好得这么快?太诡异了,御史大人的感觉好僵啊。
柯克兰小姐: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水吉:怀疑余己的血有操纵人的功能吗?
寡人是大王:如果是的话……那以后两人就没有阻隔了呀!
……
钟二这时候,哪来的功夫去看直播屏幕,见御史大人终于说话了,她吁出一口气,笑着回头看太尉大人。
而太尉大人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回头急走两步,一把掐住余己的脖子,厉声质问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妖异手段?”
他与御史大人相识多年,御史大人根本就不会这样笑,也不会这样说话。
余己先前得了钟二的再三叮嘱,无论太尉大人是要动粗还是怎样,都绝对不能还手,起冲突。
于是他将抬起的手放下,像一个脆弱的木偶一样,垂着双臂,由着太尉大人将他喉咙的命门钳制锁紧。
“义父——”钟二一见太尉大人不知缘何又对余己动手,赶忙起身要来拉,御史大人却先钟二一步,抓住了太尉大人的手臂。
“兄长,我没事了,你放开他吧。”太尉大人语调还是那样,不快不慢,甚至有些僵。
太尉大人却听了他的话,整个人比他还僵,错愕的回头看向御史大人,任由御史大人将他卡在余己脖子上的手臂拿下来,放回身侧。
“你刚刚……你刚刚叫我什么?!”
太尉大人难以置信的抓住御史大人的双肩,瞬间的功夫竟是红了眼眶。
钟二忙将余己拉到一边,边伸手去揉他的脖子,便神色怪异的看着尉迟大人和太尉大人。
“你终于原谅我了吗?”太尉大人没头没脑的问,神色是难以掩盖的欣喜异常。
御史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你我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其实当时你不推我,我也会推你的,我其实早就原谅你了。”
“小渠……”太尉大人欢欣的像个孩子,手足无措的原地转了一圈,关切问道:“那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饿不饿——”
“我不渴,也不饿,”御史大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余己一眼,伸手扶了扶额,说道:“只是累了,想休息。”
“好好好,那你休息休息——”太尉大人说着,不由分说的将钟二和余己,都从屋子里推了出来。
钟二一头雾水,余己一直垂着头,很虚弱的样子,神色晦暗不明。
太尉大人却是满脸喜色,将屋门关上后,走到院中的桌边,将带来的亲卫都挥退,大马金刀的坐下,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接着晴天霹雳的对着钟二说:“我其实不是你的义父,”太尉大人说:“我是你伯父,亲伯父!”
钟二:“……什么?”钟二完全被这个消息给砸懵了。
“我与你父亲,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当年……”太尉大人顿了顿,又倒了一杯茶水干下去,皱眉道:“上上辈子的孽缘,就不与你细说了,你只需知道,我不是你的义父,而是你亲伯父。”
“你父亲因为当年的……一件事,一直在恼我,始终不肯认我这个兄长,”
太尉大人摇头叹气,“他心眼就是太小!好在今天生死关上走了这一回,他终于想通了。”
“玉儿啊,你这个……”太尉大人话锋一转,看着余己的模样,眉头皱得死紧,不需细说不满意三个大字,堆了满脸。
吭哧半天才道:“你父亲是被他给气成那样的,虽然他将人治好了,但也勉强就算功过相抵,我不与他计较便是了。”
钟二喜笑颜开:“谢谢义父!”
“但刚才你也见了,父亲一眼都不看他,他那个人就是那样,若是不喜欢谁,是连半个眼神都不肯分给他的。”
“他对这小子定是十二分的不满,”太尉大人根本无所顾忌,就当着余己的面,尤不死心的问钟二:“就非得是他不可吗?哪怕你看不上那几个歪瓜劣枣的皇子,朝中大臣家也多的是翩翩公子,无论是哪个,只要你……”
“义……大伯!”钟二不管什么太尉是她义父,还是她突然冒出来的亲大伯,这跟她没一点的狗屁关系。
只听太尉要说话不算数,立刻急道:“您先前不是答应了,只要他能救好父亲,您就同意我与他的事情,还帮我跟父亲那里说嘛——”
钟二眼泪也是方便,说来就来,太尉大人一见她眼圈唰的红了,有什么话也说不下去了。
钟二又开始胡邹八咧道;“我记得小时候,您总教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余己几次三番救我性命,我又与他是两心相悦,我……”
钟二使了使劲儿,把眼中蓄着的一对儿泪挤出眼眶,咬着嘴唇,还跺了下脚助阵,决绝道:“我是非他不嫁的!”
“唉——你别哭啊,伯父答应你的,肯定会算数的。”
太尉大人表情有些惨不忍睹,似是恨不得穿越回先前,他冲动许诺的时间段,把出口那句话吞回来,糟心的朝俩人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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