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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小说修改直播-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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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二打开车门,坐进后座的时候,有种看到30年后文英的感觉。
  不得不说,文英和他的父亲长得真是非常的像。
  董事长大人来了蓝石,还专程来找她,这有点刺激,钟二瞬间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霸总剧情。
  她不由得在心里猜想,文董事长是打算给她钱,让她离开自己的儿子,还是打算给她钱,让她监视自己的儿子?
  董事长十分的冷酷,看上去跟文英不逗逼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跟钟二说,最后将钟二带进了一家咖啡厅。
  在一个卡台的雅座上坐下之后,文董事长的两只眼睛就像两把小刀子一样,在钟二身上刮来刮去。
  钟二其实特别的想笑,但是介于文英这两年,对她的帮助真的很多,面对文英的父亲,钟二也就直接将他当成好朋友的长辈,十分礼貌的坐着,保持着蒙娜丽莎一样的微笑。
  这两年文英虽然还是不肯回通渭,但父子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些。给文英安排的饭局,他也基本都会去了。
  文董事长先前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找了那么多类型的女孩子,他那个野驴儿子都不喜欢。
  反倒是跟眼前这个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两年多。
  和一个人在一起两年,除非已经结婚,否则这对于富贵圈里的二世祖来说,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文董事长倒是挺佩服他那野驴儿子的长情,这是一个他们这些人缺少的美好品质。
  当然,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能将他那野驴的儿子给吊住整整两年多,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别墅过户的事,还有文英每个月从卡里划出去的钱,都进了谁的卡里,这些都不言而喻。
  文董事长早就将钟二查了个底儿掉,他对于钟二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傍上他的儿子,是企图野鸡变凤凰无疑了。
  所以在他的眼里,钟二只不过是一个贪财,而且对他那野驴儿子有吸引力的女人。
  两个人面对面,将杯子里的咖啡都喝干了,谁也没有说话。
  钟二是在等着对面的人给她拍钱,文董事长则是在谨慎又仔细的面对面观察钟二。
  商场上他们文家吃得开,并不需要与谁联姻来达到共赢的目的,况且他的儿子要是能听他摆布,他也就不至于耗了这么多年还不能抱上孙子。
  他是打算将钟二当成一个突破口,既然他儿子这么喜欢这个女人,那就让他娶这个女人。
  虽然她比不上他亲自找的那些女孩子优秀,不过他们文家的媳妇,也不需要多么有能力,只要能让丈夫喜爱,生几个大胖小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看了半天,对面前这个女孩子还是挺满意的,没有化的妖里妖气,看着人挺温和,竟然还很沉得住气。
  两个人续杯了一次,然后又喝干了,钟二喝的肚子都发胀了,有点想尿尿,见对面的人还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率先开口。
  “文叔叔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文董事长闻言挑了挑眉,然后开口就是一个重磅炸弹,差点把钟二给……炸尿了。
  “你和文英已经在一起两年,应该定下来了。”文董事长说:“我已经跟文英提过,他同意婚事在通渭办,办完之后,你们就留在通渭吧,我年纪大了……”
  “等,等会儿——”钟二赶紧打断文董事长的话,“……办什么?”
  不是应该一张支票甩给她,让她离开自己的儿子吗?
  豪门世家不是最讲究门当户对吗,这怎么还就同意了?
  同意什么呀同意,她跟文英就是哥们儿,签的协议都已经失效了,半年之前,钟二就没再收过文英的钱。
  现在每次出去吃饭也都是义务帮忙,或者就是想跟文英撸个串儿,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等等!文董事长刚才说什么来着?文英也同意了——
  文英他同意个大头鬼!
  两人之间比纯净水都纯,文英喝多的时候,不止一次嘲笑过她的飞机场还有筷子腿,文董事长绝壁是在诈她。
  钟二搓了搓自己走形的脸皮,抬头的时候冲文董事长露出了一个笑。
  然后掏出手机,皱眉看了一眼,说道:“文叔叔,你看,快到时间了,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我接,我就先失陪了。”
  钟二说完,站起来草草鞠了个躬,背起小包包就走,文董事长也不给她拍钱,如果拍了的话,她就再赔笑唠一会儿。
  至于他说的要把自己和文英凑一块儿,这事儿钟二得先问问文英,她是绝对不相信文英会答应这种事的,她们俩彼此嫌弃的很,这不是搞笑呢吗?
  文董事长好多年没有被人这么半路给放下过,无论是商场上还是酒宴上,他总是被奉为上宾的那一个,没想到今天阴沟里翻船,让一个小家雀,给抓了脸。
  他看着钟二的背影,挥手阻止了想要拦人的黑衣大汉。
  他刚才的话确实有一半是假的,同意结婚的话是真的,文英也同意,自然就是假的,他来蓝石根本就没有告知文英,更没有去找他。
  小天使们本来对于这种豪门狗血,都觉得非常的雷,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直播员会有的反应,一个个都很兴奋,没想到剧情急转直下,拍钱的情节居然没了。
  小鱼幽幽:不对呀,说好的给你钱,让你离开我儿子呢?
  阿浣:对呀,我还想看钟二把支票撕了,扔在文董事长的脸上。
  幸壹:23333,然后说金钱收买不了她的爱情吗?
  韭菜盒字:楼上和楼楼上你们都想多了,如果是文董事长给直播员拍钱的话,她肯定第一时间就揣兜里了。
  (知非)落月人归: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她先前一脸兴奋的是不是就在等着文董事长拿支票呢。
  ……
  钟二确实以为今天会走一下豪门狗血剧情,但是文董事长不按照剧本走,让钟二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从咖啡厅里面出来,便往路边走,边抬手打车,另一手拿着电话拨通了文英的号码。
  那边一接起来,钟二就劈头盖脸的问他:“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呀?偷摸的暗恋我,还企图想跟我结婚?”
  “啊?”文英的声音很迷茫,还带着懒懒的调子,应当是刚睡醒,不知道是早上一直睡到现在,还是中午睡午觉,被钟二吵醒。
  “大白天的,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文英揉了揉眼睛,没忍住笑了,“我还对你有意思……你知道我们村里有一个叫狗剩的,纯爷们儿,胸都比你大吗?”
  “滚——”钟二坐到出租车里,拿着手机也笑出声,“你爸来找我了,就在刚才,说是同意咱们两个的事,要咱们回通渭举办婚礼。”
  “操!老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他找你干什么?”文英迷迷糊糊的睡意都散了,坐起来靠在床头,皱起了眉。
  文英一辈子就没打算回到通渭去继承什么狗屁家业,关于经商,他根本一点都不懂。
  他就是一个山沟子野大的,没上过几年学大字也不识几个,你要他现在现学,他看见书就头疼,连文件都看不懂,有人想坑他,让他签字,把自己卖了他都不知道。
  以为跟他那个爹耗的年头多了,他爹就能死了那条心,没想到这老头子才消停两年,竟然歪脑筋都动到他“哥们”头上了。
  “你不知道他回来吗,他可是跟我说你都同意回通渭结婚了。”钟二边说边憋不住笑:“我一开始还挺兴奋的,以为他要给我拍个百八十万,让我拿钱滚蛋,离开他儿子。”
  钟二说:“那我肯定就收下了,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半,得多美呀。”
  “你想的美,”文英的声音也带着笑意:“那老家伙精着呢,他要是想让你离开我,绝对不可能给你钱,找人吓唬你还差不多。”
  “你说你跟你爹长得那么像,为什么性格就差这么多呢”钟二啧了一声:“我一听他说,也知道是假的,找个借口就出来了。”
  钟二叹口气突然开启了苦口婆心模式,“文英啊,要不然你们爷俩就好好聊聊吧,你说他这么大岁数还跑来骗人,也挺不容易的……”
  “滚滚滚——”文英最不耐烦听这些,他跟他父亲之间,横亘着一条跨不过去的天堑。
  文英母亲临死的时候的愿望是希望文英认父亲,文英当时答应了,他也认父亲了,但是他宁愿回到山沟沟里,去想方设法的卖红果,也不想待在这里,更不想回通渭。
  他母亲的一生都是被他父亲给坑害的,但是他那个王八爹,根本没有一丝的悔意。
  文英心糙,他小时候被嘲笑没有父亲,被山里面的小孩子围着打,他都不会耿耿于怀,但村子里人侮辱他母亲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文英不能原谅的,只有这个。
  钟二没有再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过不去的坎,文英也确实是一头野驴,钟二并不打算做拉住缰绳的人,所以她与文英的接触,也就仅限于一起撸个串儿吃顿饭。
  “你自己看着办吧……”钟二到了自家的门口,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有电话进来。
  “我不跟你说了,有电话进来,我也到家了。”
  文英挂掉电话之后,钟二也挂掉了电话,然后循着这个号码又重新打了过去,她的手机有定向收费,她打过去会比较便宜。
  这个这个点儿白午给她打电话……难带是不回来吃饭了?
  “喂,是白晨女士吗?”那头传来一个宛如机械播报一样的女声。
  钟二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弥漫上来。
  “白午是你的弟弟吧,他现在湖湾派出所,你过来一趟吧。”
  钟二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儿,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怎,怎么回事儿?”
  “聚众打架,有两个胳膊都断了,家长已经到了不少,你过来协商解决一下。”
  “我弟弟没事吧?!”钟二急忙问道。
  女人的声音顿了顿,才回到,“他看着不严重,大概是头上挨了一下。”
  “头上挨了一下,还不严重——”钟二急得不行,也没有再说什么,挂掉电话赶紧给姑姑打电话。
  “我晚上不能去接大柱子和二柱子了,小午和人打架现在在湖湾派出所呢,姑姑,你今天提早回来一会儿吧。”
  钟二着急忙慌打车赶到湖湾派出所,一进门,便看见屋子里头地上蹲了一排的小男孩。
  男孩的身边又站了许多大人,争吵喧闹声嗡嗡嗡,听得人脑壳都要掀起来了。
  钟二眼睛快速在地上划了一圈,花花绿绿的一群脑袋里,没有看见白午,便直奔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一位女警。
  “我是白午的家长白晨,我弟弟在哪儿?”
  女警的手上不知道正在写着什么,闻言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机械道:“那不是在地上蹲着呢么。”
  钟二一耳朵就听出来,这就是给她打电话的那个女警,现实当中说话的声音和机械女音差不多估计也就这一位了。
  钟二闻言又看了一圈,这回其中一个油绿油绿的脑袋抬起头,怯怯的对上钟二的眼。
  钟二一口老血,险些当场喷出来,白午早上从家走的时候,还是一头倔强又乌黑的青丝。
  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绿的比外头那棵大柳树还邪乎。
  小天使们看到白午的造型,震惊过后,屏幕上笑声一片。
  绵竹:2333,染这种发色需要勇气啊。
  鷇音:白午是让谁给忽悠了?绿色的发型是那么好驾驭的吗哈哈哈哈——
  阿圭罗候:我小的时候也搞过这种,但我当时搞的是蓝的。
  Jack_Gyeom:你看地上那一片花花绿绿,冷不丁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鹦鹉聚会。
  唯故衣:白午这是到叛逆期了呀。
  星河落九霄:你看直播员的表情,空巢老母鸡就已经很可怜了,千万不要再搞出这种事情吓她了。
  ……
  白午绿油油的脑袋只是刺激了一下钟二的眼睛,绿油油的脑袋下面,额头上的一点红,却是直接刺激到了钟二的神经。
  “你这是怎么弄的呀!”钟二赶紧蹲到白午的身边,抱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摸。
  前额的地方有一个非常大的包,钟二碰到的时候把白午疼的直抽气。
  钟二八开白午的头发看了一下,发现前额这个包不光是一个包,上面还有一个小口子,额头上的那一点血迹应该就是从个小口子里淌出来。
  但钟二没有像那些家长一样,尖叫着质问,是谁打了他们家的孩子,只是心疼的撅着嘴吹了吹。
  “这里疼吗,”钟二按了按白午的后脑。
  “不疼。”
  “这里呢?”钟二又按了按白午的太阳穴。
  “也不疼……”
  “这样晃着晕不晕?”钟二捏着白午的后颈,晃了晃他的脑袋。
  “不晕,姐你别这样……”白午的耳根有些发红,旁边蹲着的男孩都在憋笑。
  钟二检查过白午头上是没什么大问题,而且凑近了一看,才发现白午头上不是染的,应该是用一次性的彩喷喷上去的。
  钟二小心翼翼按了按那个包的边缘,“这是什么打的?”
  “滑板被抢了……”白午有些懊恼的样子。
  所以是被滑板抡的。
  钟二心疼的够呛,声音越发的温柔:“姐不是跟你说了,打架的时候最重要是要护住头吗?”
  “我护了,我要是不护的话,你现在看见的就不是人脑袋了……”
  “猪脑袋吗?”白午看样子没有大碍,钟二的担忧去了不少,哭笑不得的说:“你们现在初中生打架都这么凶残?”
  “姐姐,我们不是跟初中生打的!”旁边的一个满脸血乎乎的男孩凑过来,“我们是见义勇为,但是警察叔叔们都不相信——”
  钟二被这孩子的脸给吓了一跳,不过发现他还挺活泼,眉角的地方开了一道口子,估计那点儿血都流在脸上了,看着吓人,实际不严重。
  “见义勇为?”钟二蹲在地上,凑近白午:“你给姐说说,是怎么个见义勇为?”
  屋子里面的家长们还在撕扯吵闹,就算是有警察在警告呵斥,奈何自己孩子受了伤,没有当妈当爹的能冷静的下来。
  “我们在湖湾公园转的时候,看见有一个男人在打女人,”白午说。
  “哎呀,姐姐,我来说吧”旁边的小男孩抢话道:“他哪是打一个女的呀,他是在打一个孕妇!”
  小男孩照着自己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看样子得有七八个月……”
  钟二实在是没忍住,扑哧一乐了:“你还挺懂……”
  “大姐!这不是重点——”男孩子也挺不好意思,特别自来熟的拍了一下钟二的胳膊,“重点是那男人朝女人的肚子上打!哥几个一看,这不行呀,这么打是打出人命的,这就上去了么——”
  这小男孩说话,无论是从语气还是内容,都让人信不着,他长得就是一副让人信不着的样子。
  于是钟二又转头问白午:“是这样吗?”
  白午点了点头,一把将男孩按在钟二肩膀上的手给拍掉。
  “那男的身边还有两个人,我们一帮小孩子勉强打过,”白午说:“有路边的人给报了案,我们硬拖着他们等到警察来,他们下手特别狠。”
  “但是警察来的时候,那女的却不认了,一个劲的哭着说,是自己摔的。”
  血糊糊男孩又接道:“湖湾公园那里又没有监控,那三个男人反咬一口,说是我们先动手。”
  剩下的自然不必说了,他们见义勇为,反而被诬陷,被害人还不承认,所以这一帮小子就被丟到派出所来了。
  白午他们还是未成年,虽然本身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监护人也就协商着赔些钱的事儿,但是他们可是学生,全都是尖子班的尖子生。
  他们班主任已经知道了,这种恶性聚众斗殴事件,也不知道学校会怎么处置。
  有的学生和家长被警察教育一番,都领着孩子走了,但是既然已经通知学校,他们参与打架的这些就一个都跑不了。
  孩子们还没有步入社会,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受到了处分,钟二可以想象,在以后的人生中,他们如果再遇到这种类似的事情,出手也不出手,就会变成犹豫。
  但是被打的那三个现在在医院里,没有什么大事,但就是哭爹喊娘的不出院,那个孕妇也已经回家了。
  钟二蹲在地上想了一会儿,拍了拍白午的肩膀,“你先跟姐回家。”
  钟二例行接了个字,要领着白午走,刚才与钟二搭话的那个小子一把拽住钟二胳膊,舔着脸笑道:“姐,你把我也领回去吧。”
  男孩子虽然腆着脸笑,看他到底还小,他的慌乱明晃晃的写在眼中。
  钟二环视了一圈,小孩子基本上都被大人领走了,没领走的大人也已经到了,似乎只有这个男孩子身边没有人。
  “你爸爸妈妈呢?”钟二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就把人给领走,但是看着孩子眼里的乞求,她又有些迈不动步,只好开口问道。
  “死了。”男孩伸着舌头强笑了一下,“我奶奶年纪太大了,她怎么过来这么远的地方……”
  男孩说完之后,松开钟二的手,垂下头,抿起唇。
  钟二侧头看了白午一眼,白午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个,这个是我邻居家的孩子,他家里边就剩一个奶奶了,奶奶年纪太大了,不方便过来,”钟二陪笑着看女警“要不我再签一个,把这个也顺便带回去吧。”
  后期赔钱的事儿,反正要等到那三个人出院,女警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男孩子的眼睛一亮,钟二最后领回了两只,回家的时候打车,先将小男孩送回了家。
  白午一路上都有些沉默,钟二十分理解他,白午的心理并不像一个初中小孩子,他聪明的过头,也早熟的过头,这两年,他已经将心中的那些阴影驱散了不少。
  今天这件出发点是好的,最后反倒被诬赖,让他幼小的心灵又受到了伤害。
  这种事钟二无法去安慰,生活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你的预期,和你最终抵达的目的地是背道而驰的。
  别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靠白午自己想清楚。
  带着白午回了家,钟二先把一直憋着的那泼尿尿了,见白午坐在客厅的小桌前,面前瘫放着作业,但是整个人却在走神,叹口气,走到白午的身边。
  “别发愣了,赶紧把这头发去洗了,”钟二说:“让你嘚瑟干架,一会儿头顶那块儿破的要剔秃包扎,你就变成楼下那个斑秃狗了。”
  “不!”白午闻言顾不上发愣了,抱着头一个劲儿的躲着钟二:“我不剔——”
  钟二掐着白午的后脖子,他长的不算快,现在和钟二差不多的身高,但钟二按他也有些费力了。
  “不剔也行,”钟二掐着白午的后脖子朝着浴室走,“等你洗完头,姐给你徒手薅。”
  进浴室的过程杀猪一样,但钟二给白午洗头的时候,白午却又沉默了下来。
  “姐……”白午低着头,看不见表情,闷闷的叫钟二。
  “嗯?”
  “我是不是……”
  “你没做错,做的对,”钟二说:“那种帮畜生就该打,你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他们,我明天就能让他们出院。”
  “真的吗?”白午一下子抬起了头,结果脑袋撞在花洒上,疼的直在地上蹦。
  “那我也要去!”白午兴奋的说。
  他对钟二,有着超乎理智的信任,当年遭遇人贩子的那件事,在他的心灵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他几乎觉得姐姐是万能的。
  “不行,”钟二说:“你明天还要上学,学校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置你们,你要乖乖的。”
  白午闷闷的嗯了一声,最后还是被按着剔秃了那一小块,钟二给小心翼翼的包扎上了。
  晚间姑姑回来的时候,抱着白午的脑袋心疼的哭了一通,嘴里生殖器满天飞,情绪激愤。
  还亲自下厨,给白午煮了骨头汤,说给他补补。
  白午被逼着喝了三碗,晚上钻进钟二的房间问她:“我脑袋上挨了一下,姑姑给我煮骨头汤补哪啊?我又不是骨头断了。”
  钟二正洗完澡出来,闻言笑的半天,才说:“她怕你傻了,当然是补脑子。”
  白午在钟二的床上赖了一会儿,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钟二今天心疼白午的遭遇,但是被白午粘了一晚上,她一本满足。
  小天使现在看钟二的表情,基本能猜到她的内心。
  越人歌:己己就在她床上躺了一会儿,你看她美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橘子酱:当然美啊,平时可是撵着人都说不上话。
  大白鹅鹅鹅鹅:我比较好奇直播员怎么解决刚才夸下的海口。
  十三余:让那三个人出院的事情吗?
  好一朵娇花:对啊对啊,超级期待——
  ……
  第二天一早,钟二起来之后,化了一个惨白的妆,她本来就生的瘦小,脸色泛白,用粉底一遮,真真是一点的血色都没有了。
  头发也没有用发棒卷,五号头睡一宿要是不卷,那形象……
  钟二就顶着这样的形象,背着小包包带着口罩,先去了派出所,打听了那个孕妇的家。
  “我也相信孩子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打人。”钟二莫名就从女警机械的声音里面,听出了无奈。“但是那孕妇不肯作证,参与打架的又不能为自己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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