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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妇难为-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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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儿回来说,老宅的茅厕十分的舒服。
黑泥烧成青黑发亮的瓷桶,上面盖上带着窟窿的盖子,做上面就可以舒服的方便了。
方便之后。拿着旁边准备好的冲水器,拉下那小绳子,自动就将污秽冲了出去。
只是现在有个问题,还没有弄清楚那个气压、进水管、浮球的问题。
只是准备了一个大一点的箱子,里面由下人装满水。需要的时候直接放水就行了,而且盖上盖子臭味也没有了。
管道里顺着水将污秽冲进了粪化池,统一而干净。
珏儿觉得这个也就是一般而已,只是方便的时候稍微舒适了一些。
欢欢觉得这个事儿,实在是太恶心了。
董小漫也知道,秋瓷一定会想清楚这个问题的。
关键是这个还是有好处的,起码省了不少倒夜香的仆人。而且家里人口众多的话,也好整理方便。
董小漫决定下一个可以给自己家的在风家堡的这个宅子试一下,结果秋瓷就大大咧咧的带着人过来了。
欢欢看着那些人出入每一个房子,又在房子里凿地刨坑的,十分的讨厌。
差不多一个月之后,董小漫可以用上坐便且还是简易式的抽水马桶。
想着当年自己蹲在土厕里的尴尬模样,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了。
尔雅好奇的拉着那小绳子,水箱里的水哗啦啦的进了坐便。
将丢在坐便里的茶叶末给冲走,惊喜的直跳脚。
欢欢用上了也觉得不错,而且自己方便的时候也挺舒适的。
又见董小漫在这个简易的的小房间里摆上了许多物件,诸如洗手盆、玫瑰汁儿香皂、香炉等等。
又见这里通风且环境不赖,倒也有些享受的感觉。
下人房里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下好些粗使婆子省了心。
一时之间上下都赞扬。董小漫这个主人还真是不赖。
事情迅速的传了出去,尤其是出门的下人都说董府的茅房有多好。
又跟珏儿相熟的或者是跟小虎交好的,都想过来见识见识。
饭是别人家的香,老婆是别人家的漂亮。这茅房都是别人家的体面,一时之间风家堡又有了新的趣事。
原来闹了很久的张二奶奶回来了,另起炉灶带着孩子们单过。
这已经不是新闻,新闻是人家家里的茅房就在闺房里。
味道还不臭,用水一冲就能冲到后院的化粪池子里去。
有些有钱的人家纷纷找珏儿或者是小虎出面。自己家花点钱也要弄一个这样的。
董小漫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让风家堡的土皇帝认识自己。
在风家堡的知县夫人也过来请教的时候,董小漫暗示自己有一个特别好的政绩工程给县令。
那妇人立即约董小漫来家里吃饭,二人就在大厅里闲话家常。
董小漫大体说了自己这个下水管道的事情,如果大户人家都用可以将富人区那一片都打通。
将管道连接起来,集中污水坑。灌溉粮食也好。起码可以约束城里的为生。
那县令夫人听见后面一阵咳嗽,起身去后面跟等在那里的县令沟通。
回来的时候,县令夫人提问道:“城里有些孤苦的老人。指着这夜香为生呢。”
董小漫又道:“城里有些地方实在是太脏了,隔上不远就是一个垃圾场。我在南边可没瞧见过这么脏的城,这个可不好看。”
县令夫人觉得稀奇:“这居家过日子你,难免有些垃圾、泔水神马的。这不是很平常么,不丢到胡同口,丢在哪里?”
董小漫摇头:“可以在每一个胡同口设立一个大的泔水桶,一个大的垃圾箱。原本干夜香的就收集这些就行了,这样不要的衣服啦神马的也不会跟泔水混在一起。将全城的泔水跟先前那个大粪池子放在一起,灌溉农庄不好么?”
风家堡的县令觉得这个女子实在是奇妙,怪不得荣城县令视她为再生父母。
又感叹自己命好。能够遇见这位女中诸葛。自己甚至可以看见全城干净整洁的样子,朝廷下旨表扬自己的政绩。
同时又很鄙视。拿着珍珠当石头的前任官员,是多么的有眼不时金镶玉。
想到这里,风家堡的县令从后面走了出来。
亲自跟董小漫谈了这个项目,从董小漫的言语中也想到了许多。
最终这个樊县令答应帮助董小漫游说南锣胡同那边的有钱人家,争取在风家堡打造一个新的样式。
同时也同意用秋瓷的原班人马,将来也会将全城的泔水桶、垃圾箱的工作交代个她。
秋瓷见到董小漫能够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生意签到了县令那里去。心里十分的佩服。同时又觉得自己的谈判能力简直太烂了。
这个风家堡的生意谈成了,董小漫又帮秋瓷在荣城找了许多家生意。
比起秋瓷的不靠谱,董小漫才是他们心中不败的女神。
她又将及第园第一个改造成功,也将荣城的自己的所有的铺子都改造了。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引得很多人都去找秋瓷做这份工作。
秋瓷居然莫名其妙的从董小漫那里,由一个最初的小工程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工程队。
至此,董小漫将借给小同乡的钱,全部都收了回来。
在此期间,环儿在荣城的生意全都被董小漫打压的无法营生。
至于风家堡的生意,长房已经到了连续两个月没有一个客人光顾的地步。
长房发狂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 厮杀(四)
“一别数年,大哥别来无恙啊!”董小漫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大郎。
大郎坐在客座,一脸恨意的的盯着董小漫。
董小漫一脸得意的看着大郎,高深莫测却又别有用心的表情刺激着大郎愤然起立。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一家已经让你给毁了!”大郎失声哀求,脸上带着一丝不愿意露出的不甘。
“是你毁了你自己的家庭,同时也毁了我的家庭!”董小漫白了一眼大郎,再次相见反而没有了那份恨意。
“你可以去祸害别人,但是害怕所以你来祸害你的弟弟。你明明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却又想顺水推舟变成那样。”董小漫跟大郎都清楚,当年本就应该平静的了结。
大郎咬了咬牙,点头承认:“没错,是我太贪心,是我不是个东西,是我害死了我兄弟。可是我已经得到惩罚了,我两个儿子都心怀不轨,我家不成家。你要想我怎么样?”
见大郎歇斯底里,而且一副理直气壮。董小漫乐了:“这么说倒成了我的错了?那你来干什么,赶紧回去吧。”
大郎呲牙:“你都把我逼上绝境了,我不找你找谁?”
董小漫右手支着下巴,一脸好笑:“我怎么逼你了?我们把死人拉到你们家门口,堵着不让做生意了?”
大郎被噎了回去,讪讪的不吭声。
董小漫敲打着太师椅的扶手:“我董小漫回来了,我们家的生意不用你管了。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失去的客源一天一天的往回返。你觉得这就是我的错了?”
大郎愤恨的看着董小漫,心道: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
董小漫敲打大郎:“酒庄的酒不掺水价格又公道,所以都愿意来我们家的酒肆吃酒。其他的店也是同等的道理,你开的绝大多数店都跟我们家的没两样。照本宣科,胡乱的模仿。你自己心思不正,赚着没良心的钱。”
大郎不愿意听,甩着手不乐意的说道:“你别说这个。我就问你。不是你捣鬼,为啥你们家的生意一天一天的好,我的铺子就要关门了呢?”
董小漫哈哈大笑,笑的大郎更加恼火。
“我没回来之前,你们家的铺子也不见得有多少收入吧。你绝大多数的收入都是我在风家堡的所有进项连添补你的生意,看你还算识相没有赶走我绝大多数的老伙计。不然的话,就这点钱你也赚不上!”
董小漫说的没错,这些大郎也都明白。只是就是不明白,自己跟董小漫差在了哪里。
大郎求了半天。董小漫只是开口道:“你自己出现了问题,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我董小漫回来了,没影响别人家的生意。怎么就影响你的生意了呢?”
珏儿从门外进来。也不跟大郎见礼。对着母亲鞠了一躬,脱口便道:“他们家的生意向来入不敷出,据说当年想要杀他的人还算是有几分本事。可惜他死了之后,就没什么进项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又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伙计。”
董小漫指了指儿子,对着大郎道:“瞧见了没有。一个孩子看的都比你通透。你们家环儿还算不错,你不行就让你儿子做生意算了。不走旁门左道,你也发不了财的。”
珏儿继续火上浇油:“就算是给了儿子又能怎么样,环儿也不是他教的。荣城的铺子比风家堡强上了太多,起码不会坑蒙顾客。大伯的本事。也只能回家种地了。”
董小漫嗤笑:“种地?风家堡与荣城绝大部分的田都是我董小漫的,他去哪里种地?”
说完盯着一脸不自在。臊得老脸通红的大郎道:“你可以将你的铺子租出去,靠着收租也可以混的上温饱的。”
珏儿咧嘴:“娘,他把最值钱的铺子都给了大哥了。嫂子是不可能将那铺子吐出来的,再说靠着收租也养不活老来子啊。”
大郎忍无可忍这娘俩的奚落,起身嚷道:“你们别说了,老子就是饿死也不会来求你们的。”
可惜没过几天,一连串的打击让大郎不得不求着自己的老娘带着自己的媳妇儿来求董小漫放过自己。
原来有人举报长房的铺子不干净有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但凡是吃的用的铺子都查封起来。再仔细一查,果然是无良奸商。
大郎最坚实的的保障就是当年自己盗墓得来的宝贝,这些东西也是自己赌场、当铺的资本。
有那输的连裤衩都撇到了赌桌上,捂着屁股走的赌徒家的媳妇儿来了。
那恶妇来到赌场,一阵敲敲打打将里面的人都撵了出去。
一把火将里面少了个干净,等到大朗的人去救火的时候,那已经来不及了。
到了公堂之上,那恶妇坚持是大郎作恶多端。如果不开赌场,老百姓就不会去赌钱了。
大郎怎么能接了这个冤枉,风家堡还有别的地方呢,你凭啥烧了我啊?
那恶妇道:“别的赌场人家有规定,你手里有十两银子才能进来。我们家这个手里就五文钱,你们也让进。大财主跟小乞丐能一样么?再说你们家也不光赌啊,你们还借钱给我们。三分的利,利滚利,这不是逼死人么。”
那樊县令听到这里明白了,感情人家不是冲着赌场去的。
张大郎确实不地道,借给小老百姓钱,用到自己的赌场里。
私自放高利贷,这是犯法的。开赌场已经很不道德了,现在又公然放钱。
樊县令不仅没有处理赌场放火的事情,还觉得那妇人做得好。惩恶扬善。
连带着又罚了大郎五百两银子,给他小惩。而且这个钱用到了风家堡贫困区的,垃圾箱以及泔水桶的项目上了。
大郎被摆了一道,一下子进项全无。顿时犹如没了气的皮球,泄在那里没了斗志。
环儿一点就明,荣城自己的生意被套住了手脚。
供应商以及货源都受到了不小的震荡,在这个非常时期环儿再一次被董家的力量所震惊。
儿子的突然撒手不管,让大郎心里没了底气。
天有不测风云。所有的之前交好的合作伙伴们都对大郎关起了大门。
求助无门的大郎,只能将家里的暂时可以舍弃掉的田产变卖。
董小漫最想要的就是大郎的地,因为当年自己在买地的时候,大郎也跟着买了的。
在一大片土地的中间地,有一处是大郎家的。
将地契拿到手的董小漫,脸上乐开了花。
她知道,大郎是绝对不可能将东西抵押给自己的。
之后小虎收到了两份消息,大郎将两处房产抵押借了钱。
这两处竟然也是所有人不知道的,显然这是大郎留给自己的一个后手。
随着债务危机的加重。大郎将手里的保命庄子、铺子、田地都拿了出来。
白兰不用从珏儿那里打探,就是自己的人打探也能够明白几分。
如今长房大势已去,董小漫这是要痛下毒手了。
白兰对公公的要求。决口不提钱财之事。只说自己小家人多进项少。还想着让老人补贴几分。
最终张老太做主,将家里的仆人都遣散了。能卖的卖掉,不能卖的就撵走。剩下一个看院子的老头跟一个浆洗的婆子,还有一个做饭的娘子。
没了人服侍,别说李氏就是张老太太也觉得十分的不方便。
李氏跟大郎抱怨,让大郎去找柳如意想办法。
大郎嘴上不说。心里也十分的难过。
按理说柳如意可以帮助自己,可是上一次为了从她那里拿钱。已经将庶子变成了嫡子了,而且柳如意就算是有钱也没有多少了。
李氏絮絮叨叨的让大郎想想自己的孩子,听在大郎耳朵里那就是另外一番意思。
两个儿子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温饱没有问题。比自己过得都好。
只是苦了自己的老来子,刚生下来就没了亲娘。到现在身份还被人质疑。如果自己哪天死了,指不定就被李氏给卖到哪里去了呢。
也许是老了,也许是真的疼爱小儿子。
大郎做出了一个让李氏吐血的举动,他趁着李氏不注意的时候,将李氏房间里所有的首饰都拿走了。
变卖一部分兑成现银,给小儿子买了一个小宅子,就在书院附近。
又将钱给了死也不肯离开的馒头,让她细心照料小儿子。
另外一部分还没有兑成现银的首饰,大郎装进了菜罐里埋在了院子中间。
吩咐馒头,如果自己有什么变故,这些就是留给小儿子的钱财。
当然额外还给自己的儿子留了三百两银子,这点钱在大郎看不算是什么。
可寻常百姓之家,这些钱可以富富足足的活一辈子的。
馒头虽然不受大郎待见,总觉得她也不是个好东西。可是她宁可拼着被衙役打的起不了床,也要爬着去看孩子的心,大郎还是感动的。
且这个孩子交给谁都不如交给她让自己放心,想一想也就释然了。
李氏发现了自己的首饰不翼而飞,尖叫的把隔街的驴都给惊着了。
房前屋后李氏巡了一圈,敏锐的发现,她那干死的小崽子也不见了。
“他居然拿着我的命根子,送给那小崽子了。让他们都打发了,又让我来陪你吃糠咽菜。我绝你八倍祖宗!”
李氏站在老宅院子中间,对着老太太的方向开始骂街。
没有了钱又触了李氏眉头的大郎,躲在自己亲娘屋子里,不敢出去。
第四百六十章 厮杀(五)
张老太太知道了李氏骂人的原因,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儿子都是好儿子,只有媳妇儿的不是。
见到儿子这么多年再一次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见到这个儿媳妇儿,张老太的太阳穴就开始突突起来。
“你作什么死呢?诅咒自己的男人,你也不怕天打雷劈?”张老太还是主动迎战,受不了儿媳妇儿在家里骂街。
“你问他,你们家都是损根儿。根儿上就不正,拿着我的钱去养活小崽子。现在怎么样了,诺大的一个家就剩两个废物伺候。这是想让谁干活,这是想让谁跟着过苦日子?”李氏又不傻,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
哦,吃香的喝辣的时候你让着别人管家。她们拿够了、吃够了、耍够了威风拍拍屁股走人了。
等到吃糠咽菜的时候,你想起我来了。凭什么我就得跟着你吃苦受罪啊,我是原配我就该死啊?
大郎也有些亏欠李氏,听见李氏这么一哭闹心里越发的不舒服了。
“呜呜呜,呜呜呜。你有了两个钱,你花给那不三不四的女人。心里头不舒坦,你就打我。你打过别的女人么,你动过柳如意你踢过高惠芬么?你只打我,你只打过我陪你从地垄沟那头走到这头的我。”李氏越哭越觉得委屈,拍着胸脯哭诉。
“你没钱了,家境破败了。走的走、跑的跑、骗的骗。只有我,只有我跟在你身边。你居然把我的棺材本给了那个小兔崽子。你让我以后怎么过?”李氏怒不可遏,停止了哭泣。
好似一口饿狼一样,盯着大郎。
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他,并不担心李氏会做出什么太大的波澜。
沉着脸:“那也是你的孩子,小口黄儿一个,你让他怎么活?咱们不给他留一点钱,以后他怎么过?”
李氏根本不听大郎的解释,嗷嗷的喊道:“你让我怎么过。你让我怎么活?”
大郎尴尬不已,张老太此时已经听明白,脑袋也转明白了。
“什么怎么活?你是金枝玉叶么?以前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以前家里没有丫鬟,你就不用干活了么?”张老太拍拍儿子的肩膀,老态龙钟道:“我儿大郎,娘在这里,你莫要害怕。”
大郎第一次见到母亲如此强悍,竟然也能安慰自己。
“那三个人留着也没什么用。只留下一个扫院子看门的就行了。剩下的两个都给辞了,家里的活儿也不多,咱们娘们干。”
张老太太说得轻松。李氏却是不乐意了。
“你说什么呢。这么大的家,怎么干的过来。”再说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只可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张老太太瞪眼睛:“全院子,统共就是三个人。你跟我还有你男人,就这三个人的饭做不了?这三个人的衣服洗不了?”
俗话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李氏再回头过那种苦日子,这比杀了她都难。
傍晚时分,李氏就背着包裹敲开了儿子宝儿的门。
看着丢在地上的包裹,以及哭的一脸鼻涕的婆婆,白兰有种要抓头发的冲动。
“好儿子。娘这辈子就只能指望你了。你爹那个废物,竟是让我无路可走。我回去。只能当个老妈子伺候人了。”李氏哭哭啼啼的拉着宝儿的手不松开。
宝儿只得点头道:“那,娘,咱们可说好了啊。咱家里住下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跟我媳妇儿干仗啊。”
李氏气的忍不住拍桌子骂人,但是人在屋檐下少不得忍气吞声。
“瞧你说的,娘又不是那讨人嫌的人。”这才想起还没跟那强势的媳妇儿打招呼。
擦了擦眼泪,李氏舔着脸笑的谄媚:“媳妇儿,你不会不让娘住在这里,不管娘的死活的吧?”
白兰心道:我若是收留了你,将来那两个老不死的还得来。
这一次绝对不能开这个口,白兰道:“当然不会,只是我现在身子骨不适不能伺候娘了。”
这就是答应了,母子二人欢欢喜喜的拿了包裹往客房走。
白兰唤来管家,如此这般吩咐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氏等在偏厅里准备跟宝儿吃早饭。
却见宝儿一身出远门的打扮,不由得惊呼:“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宝儿风轻云淡的不在乎的说道:“舅兄那里有些事情,以前不是做过生意么。如今又要有好事儿,我这次去替他办事儿。”
李氏撇嘴:“他们家都是人,凭啥使唤你啊。不去,不许去!”
说着李氏就拉宝儿肩上的包,这个举动让宝儿非常的反感。
“娘,你这是做什么!”拉回包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宝儿脸色不悦。
“他们当你是下人啊,干什么让你去,怎么不自己去。”李氏嘟囔,心里却是担心如果儿子走了,媳妇儿就回撵走自己。
宝儿烦躁:“你这是什么心思,说不出个所以然还要挑拨离间。舅兄对我是极好的,比亲兄弟都好。这个家都没把我当人看,只有他睁眼看我。哼,你不准说他的坏话!”
李氏才不信这话,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自己家也是一窝的亲生姊妹兄弟,怎么关键的时候没人帮自己啊。
李氏絮絮叨叨跟宝儿说了好些道理,宝儿这才明白母亲话里话外的意思。
愤恨:“平日我只觉得兰兰是个要强的,纵是有些事情得罪了娘也是无心的。却没想到我想错了。”
李氏一听,立即接话:“我的儿,你这才明白啊。你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我怎么跟你说瞎话。你那媳妇儿毕竟是外人,跟你隔着一条心咧。你可不能全信她,不是个好东西。”
宝儿由原来的愤恨到现在的鄙夷:“我是恨没有早点看出你的阴谋,你就是怕我走了兰兰苛待你。可是我们家又不缺你那一口饭吃,她庶务又多哪里会稀罕这点子破事儿。分明就是你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又想教唆我离舅兄远一点。娘,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李氏大惊,连忙开口解释,没想到儿子却是不想听。
“二婶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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