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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973-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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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三妹摇摇头,依旧固执己见,“放心吧,我有门路的。而且,我也不完完全全是为了教授,我也在找一样东西,必须去。”等过几年,大家日子好过了,谁还会把珠宝拿出来卖呢,肯定都当全家宝传下去了,所以,她必须趁这几年,好好找。
  方训叹了口气,没办法,这孩子真的很执拗,怎么劝都不听。丢下她吧,又不行,万一这孩子出了事,他不得愧疚一罪子啊。
  于是缓了缓神色和语气,问,“你要找啥东西?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找。”
  柳三妹想了想,告诉他也没什么,“是一种翡翠,样子是什么样我不清楚。”
  方训不明所以,连样子都不清楚,怎么找啊。可想到她这样在京都横冲直撞的,万一遇到坏人,她这辈子可就毁了。于是点点头,替她出主意,“这样吧,你这样一家家的做买卖,效率太低了,不如我带你到黑市去吧,那里收各种金银,珠宝虽然也收,不过数目却少。不过,比你这样大海捞针还是强些。”
  柳三妹眼一亮。“的确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咱们啥时候去?”
  方训想了想,“明天我还要值班,后天吧。对了,多带俩钱,到时候也能多买些。”
  柳三妹立刻高兴地直点头。
  方训看着她一脸高兴的样子,抚了抚额头,这糟心孩子真让人操心。
  第二天,柳三妹和方琪又去了趟百货大楼,买了六斤多的羊毛线,又买了竹签针。
  两人奋斗了一天,才织了两件半成品衣,袖子还没有织。
  教授试穿了非常合身,柳三妹很满意,继续开始奋斗。
  方琪看速度太慢,把毛线拿回去了一大半,让妈妈帮着织,柳三妹乐得合不拢嘴。
  第三天,方训一大早就过来带柳三妹到黑市去买东西。
  柳三妹在古阳县一直找不到黑市,没想到到了北京居然找到了。
  方训带着她走在一条巷子里,七拐八拐的,绕得她头都快晕了。好在她记忆力还算不错,再加上又记得标准性的建筑物,就是下次一个人来也能找到。
  走了两十多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里面的人并不多,方训解释,这里是限制人数的,当里面客人的数量超过二十人的时候,就会关门谢客。
  这个黑市似乎是一个很大的仓库,也似乎像个集市。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摊子。前面摆着各种东西,柳三妹注意到了,东西都是按片区划分的,蔬菜区,粮食区,干货区,票据区,金银区,珠宝区。
  这里不仅有可以买东西,也可以卖东西。
  柳三妹有些好奇,到一个买粮食的地方问,“你这里收大米多少钱一斤?”
  那人很平静地回道,“一毛六。”柳三妹点点头,市价,还算厚道。
  柳三妹又问卖价,“大米你们卖多少钱一斤?”
  那人抬了抬眼皮,“四毛八”。哇,将近三倍的价格,怪不得都说黑市很赚呢。
  到了票据区,这里什么票据都有,粮票,布票,肉票,工业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等等,各种卖价一一列在下面。
  又到金银区问价,金价收价是七元一克,卖价是十二元一克,银元收价七元一个。卖价一块五。
  柳三妹探到自己想要的,也就不再问了,转而到了珠宝区。
  所有的珠宝翡翠摆放在一块绒布上,就这么随意地堆在那里。像是后世那种清仓大甩卖一样。
  柳三妹抽了抽眼皮,向卖家问价,“怎么卖?”
  卖家先是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又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男人才回道,“一百块钱一斤”。
  柳三妹一愣,没想到这是按斤的,于是也就不矫情了,在翡翠堆的旁边,拿了个竹筐子,把自己看着像是真品的挑出来。
  花花绿绿的,原石,戒指,板指,手链,脚链,项链,耳环,发饰等等都有。
  柳三妹又选了两块原块。一块三斤,一块五斤的样子。原石单价要低些,八十块钱一斤。
  最后一结账,两千八百三十六,卖家像看冤大头一样的看着她,生怕她反悔,激动的把零头给抹了。只要两千八百块钱。柳三妹把自己身上的钱全都拿来买珠宝了,只有东西多,找到宝物的机会才会大嘛,她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是能买多少就买多少了。
  把买来的珠宝全都用自己带来的麻布袋装着,易碎的手镯之物,问卖家要原先的盒子,卖家要那些也没用,全都拿给了她。柳三妹和方训一个一个地把玉镯装回盒子。剩下的空盒子,柳三妹全都放进袋子里,等回去了一个一个地装好了。把袋口用绳子系好,拎起来,一看还挺重。方训看着她的小身板,接过来帮着她拎。
  挑东西的时候,方训一直在旁边劝,女人真是疯子,买东西时眼睛都不看人的,耳朵更是听不见,眼里手里心里都只能看得到东西。
  他怎么劝,都不行,花了二千八百块钱就买这么些破玩意,不能吃不能喝的,钱多烧得吧。不过,又不是花自己的钱,劝不下来,想了想,也只好闭嘴了。
  柳三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仓库,发现这个仓库非常高,有四层楼的样子,最上方似乎有几个人,站在顶端看着远处。
  方训看着她满脸的不解,主动解释给她听,“京都的民警,打击黑市非常严,前几年被抓进去很多人呢,听说牢房都蹲不下了。也就是这一年似乎不怎么严了。以前这黑市可是半个月就得换一个地儿,不是老主顾根本不让进。所以,你也别看黑市东西贵,可他们贵有贵的道理。”
  柳三妹点点头,表示理解。安全什么的当然最重要。
  回到家,柳三妹把东西拎到自己的房间,破不急待的进入空间,查询这些东西是否会有含翠空间的感应。
  东西虽多,可结果却是悲惨的。柳三妹有些小失望。
  第二天,柳三妹一个人又偷偷去了一趟黑市。
  卖了些稀有货。
  人参鹿茸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尤其是十来年的粗人参。
  所以,她卖了个好价钱。
  光卖人参,她就得到了五千块钱。
  她到了金银区,向卖家讨价还价,因为买得多,卖家给了优惠价十块钱一克。便宜了二元一克。但还是要比银行的八元一克要贵。
  她花了四千块钱买了四百克的金饰,多数是金戒指和金手镯,还有两根小黄鱼。
  又花五百块钱买了两张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收音机票,五十张工业票和三十张布票和三十斤的棉花票。
  布票几乎每张都是一市尺的,所以买的比较多。
  这些票据,全都是全国通用的票。等回到古阳县也能使用。
  柳三妹一人拿着这些金饰和票据,出来的时候,后面似乎跟着一个人。
  她背着书包,在巷子里绕来绕去,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急,她转进一条小巷,快速闪进了空间。
  那人,快步跟进来,发现人已经没了影了,四个找了找没有找到,只好走了。
  等人没影了,柳三妹才从空间里出来,东西都放进空间里,她一个人很轻快地就回家了。
  十月初六的时候,方训,方琪和柳三妹三人一起送教授回去。
  柳三妹又送了一斤的豆油给元道。他客客气气地请他们进去。自己又很识趣的回到了前面。
  陈教授的那些同事,都过来看他。
  陈教授一一给他们介绍柳三妹,这些都是京都大学的教授,都曾经是文坛的领袖,现在却落到这步田地,柳三妹掩下悲伤的心情,打起精神来为陪他们唠嗑。鼓励他们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才能重振自己的。
  大多数人麻目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彩。
  柳三妹又把自己准备的东西各些给他们,他们感动的都快哭了,甚至有两位奶奶还笑着说,自己比她的那些儿女还孝顺。
  柳三妹没有说什么,子女不孝是一种悲哀,无论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弥补,所以,她只能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分了东西后,柳三妹又拿了些东西给其他的几位。如果他们也有,应该不会来抢他们的吧。
  那些人收到东西很感激,甚至连那个土匪头目也收起了自己寒冰般的脸,平静地向她道谢,
  柳三妹对他笑了笑,“您也不容易。”
  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他脸上有了片刻的笑容。
  回到家,柳三妹主动把房屋的委托书交给了方训,这是昨晚她要把委托书交给吧教授,陈教授拒绝了,说自己出入不方便,反倒不如交给方训,有方训来收租,也方便些。柳三妹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房租就交给他,到时候方训再用这些房租给教授们买些东西好改善他们的生活。
  方训接过委托书,保证一定会完成柳三妹的任务。
  经过一天的相处,柳三妹喜欢上了这些教授,他们都是最纯粹的人,他们面对这种灾难,还能保持一颗积极向上的心,真的很难得。
  柳三妹带着教授和方训写给陈爸爸的两封信趟上了回家的火车。
  方琪过几天才走,所以,这一次她一个人回去。


第18章 拐卖的孩子
  下午七点的火车,柳三妹算了算,大概早上五点能到。一上车,她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头上柜子里,吃了点东西,已经八点钟了,这个点车窗里已经没有光了,只有每隔一段的洗手间那儿亮了一盏电灯,远远的照着这边。没有光,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柳三妹只能闭着眼睛休息了。
  昨天她又去了趟黑市,卖的是鸭子和鹅,还有两头猪。东西很多,全是她一个人从很远的地方推过去的,因为黑市顶楼有人盯着下面,如果她到了楼下,才把东西拿出来,一定会被人怀疑,所以她在最前面拐弯处把平板车变出来的。十二岁的小身板,推着一千多斤的东西非常吃力,好在她不赶时间,走一会儿停一会儿,倒也很顺利的把东西都给卖了。卖完的钱全换成了珠宝和金银。她的宝物又多了些。
  这回,她还买了些古董,虽然不知真假,但是价格却很便宜,比珠宝还要便宜呢。这要都是真的,那肯定老值钱了。
  正美着,突然听到儿童的哭闹声,此起彼伏的,一声比一声大。
  大伙儿都困着呢,这谁家的孩子一直哭个不停,大人也不管管。一时间,全是大伙儿不耐烦的责备声。孩子的父母一个劲儿的给大伙道歉,可孩子还是不停的哭。弄得全车厢的人都醒神了。
  没过一会儿,火车上的服务员过来了,打开了车厢里的照明灯,这是个年轻的女人。穿着铁道部专有的工作服,藏青的罩衫,白色的簿毛衣,深蓝色的长裤,头上戴着一顶蓝色无沿帽,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线手套,胸前挂着一个小小的工作牌,上面写着“工号1240,张小蝶”。
  抱着孩子的是一位母亲,张小蝶提醒这位乘客安抚孩子,那女人慌慌张张的安抚他。
  可,怀里的小男孩依旧哭得声嘶力竭,脸蛋涨得通红,嘴里一个劲地喊“我要妈妈”,身子更是极力想要挣脱她。
  过道处,走过来一个男的,伸手捂住孩子的嘴巴,中年男子骂道:“臭龟孙,哭啥哭?再哭俺就揍你了!”,
  孩子的母亲飞了他一个眼刀子,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地向张小蝶解释,“这是娃的爹。”张小蝶理解地笑了笑。
  旁边坐着的男人赶紧和中年男子换座位。实在是太吵了!
  孩子父亲一脸感激地直道谢。
  柳三妹就坐在对面,皱着眉看着这一家三口。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往一家子脸上照。
  三个人被亮光刺得直叫唤。不等他们咒骂,柳三妹就把灯给灭了。
  孩子一直哭个不停,柳三妹从兜里拿出一块奶糖给他们,“给他吃吧,要不然一会儿他的嗓子该哭哑了。”
  孩子母亲接过来,千恩万谢的。这糖一看就不便宜。
  柳三妹摆摆手,笑着问,“大婶,你家孩子几岁啦?”
  孩子母亲把糖直接塞到孩子的嘴里,孩子立刻不哭了。工作人员也放心地离开了。
  孩子母亲松了口气,才想起来回答她的问题,“俺家娃儿四岁啦。”
  “您年纪这么大,孩子怎么这么小呀。”这个女人至少有五十了,男人更老些,大概五十五岁上下。这个年纪有这么小的孩子还真的挺少见的。
  孩子母亲不自然地笑了笑,“家里生了四个女儿,最大的女儿都有孩子了。好不容易来了个男孩。”
  柳三妹理解地笑笑。
  过了一会儿,男孩吃完了糖,又开始哭闹起来了。女人眼巴巴地看着柳三妹。
  这次柳三妹没有再给糖,反而站起身,让她让挪挪位置,她好上洗水间去。
  柳三妹快步离开后立即找了一个乘警,只说自己怀疑他们是买孩子的,于是乘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两人抓住,并把孩子和他们分开,由两个列车员抱着。
  行动可能鲁莽了点,可是这种事,只要有了怀疑,那么就宁可错抓,不可按下怀疑而轻放,大不了发现错抓后向他们郑重道歉,毕竟两个孩子就牵扯到两个家庭。
  “抓俺干啥?抓俺干啥?”男人扯着脖子喊,中年女人也跟着喊,脸上难掩惊慌之色。
  其他的乘客也有些不解,虽然男人刚才说话粗鲁了点,可这个女人还算很温和呀,怎么就能看出来,她不是亲生母亲了呢。
  不仅乘客们这么想,乘警和张小蝶也这么想,没办法,柳三妹只好一起去解释缘由。
  “根据遗传学来说,父母的一些显著特殊是会遗传给下一代的,比如说抬头纹,双眼皮,鼻子,酒窝,下巴,耳朵等等。这对父母明明都是单眼皮,而且眼睛是又小又长的眯眯眼,可这个孩子却是双眼皮,大眼睛,这从遗传学上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认定他们一定不是孩子的亲生父母。再加上,那两个人满嘴的方言,说起‘我’这个字,都是用‘俺’,而那个小男孩却一直说的是‘我’,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师,天天言传身教,没道理这个天天用到的词汇会不一样。所以,基于这两点,我断定这个孩子是拐来的。”
  大家听完后,仔细观看这三人的眼睛。
  “你别说这还真的不一样,这孩子的双眼皮多深呀。”
  “她刚才说的遗传学,是真的吗?”
  “是真的,初中课本不是学过生物嘛。”
  “生物?谁还记得呀。”
  ……
  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翻,大家伙都信服了。乘警也跟着点头,似是极赞同她的话,把孩子抱过来,柳三妹从书包里拿了一块奶油饼干给他吃,孩子接过来,吵了一声,立刻停止了哭闹,柳三妹趁机问小孩的父母在哪?
  小孩子很难理解大人的话,柳三妹问了半个小时,才问出他叫兵兵,兵是哪个兵都很难确定,也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名字,更别说家乡在哪里了。
  柳三妹叹了口气,这孩子要是找不到亲生父母,不就成了孤儿了吗?乘警安慰她说可以问问那两个买家。
  两人受不住大家的指责,心里防线被突破,终于吐口承认这孩子是买来的,对人贩子的信息都只知之甚少,更何况对孩子,问及孩子的来历是一问三不知。柳三妹听了他们的话,心里的火越来越大。
  他们结婚十几年了,生了七个女儿,灾荒时死了三个,活下来四个,最小的女儿都七岁了,仍然没有再怀上,为了能有个根,他们花了所有的积蓄买个能给他们养老送终的男娃子,不敢在老家买,怕孩子被人认出来,所以这次得亲戚介绍大老远的跑到北京来买。
  哪知道,居然能被人认出来。这次真的是亏大发了,一辈子的积蓄呀,全没了,回家还不知咋过呢。
  柳三妹看着他们哭得凄凄惨惨,又是可怜,又是痛恨。
  已经有四个女儿了,还要儿子,难道亲生女儿还比不过别人家的儿子吗?
  说什么妇女能顶半边天,全都是废话,重男轻女的思想依旧停留在老百姓的心中,尤其是在偏僻的乡下,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最难拔除。
  这两人都是乡下人,还都不识字,所以不懂法,还说着回家后该咋整,这样的糊涂之语,柳三妹站在他们面前,笑得一脸诡异,很好心地给他们普普法,“你们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儿童,按律法该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回啥家呀。”
  两人惊诧地抬起头,似是不相信她的话,又望向乘警,得到他们的点头确认,两人一下子就精神崩溃了。
  柳三妹再次好心地提醒他们,“如果你们可以戴罪立功帮着抓到那个人贩子,说不到可以减刑,甚至是免刑。自己好好想想吧,那人贩子到底哪什么名字,住在哪?”
  说完,柳三妹没再理会他们,连家庭住址和姓名都不愿留下,只说做好事不留名这样的话,独自回到座位上了。
  车厢里大家都没有了睡意,全都在讨论刚才的事件,等她过来,全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她为什么知道她们不是父母。
  柳三妹又解释了一番,大家都竖起大拇指,称赞起来,到底是文化人,居然能从眼皮子底下认出那两人不是孩子的亲生父母,当真厉害。
  柳三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只僵硬地弯了弯唇角,随即有些担忧地说,“这孩子这么小,连父母亲是谁都不知道,恐怕以后只能留在孤儿院了。”
  大家也都心有余悸,说孩子可怜之类的话语,不一会儿,刚才那两个空位坐了一个人。
  一个戴着眼镜,三十多岁的女人,身板挺直,有种军人的味道,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也不一定,这孩子长得这么好,又细皮嫩肉,而且又是个男孩子,在家里一定极受宠爱,这会子家里人肯定着急,一定会四处找人。过两天,结了案,这孩子会被送回北京,到时候联络北京辖区孩子失踪的父母,让他们一个个来认人,还是有很大机会能找到的。”
  柳三妹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女人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眼力,如果你成年了,我还真有兴趣招你进我们警局呢。”
  柳三妹上下打量下她,女人虽然坐着,却非常笔直,眼神也很正,而且不苟言笑的样子的确非常像一名警察。
  “我叫孙娟,是一名民警。在古阳县工作。在前一个车厢里休息,听说这边发生了买卖孩子的事件,就过来看看,刚才乘警说是你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两人不对劲,所以过来了解下情况,没想到,你年纪这小。”
  柳三妹眼一亮,“我也是古阳县的。”
  孙娟扶了扶眼镜,笑着道,“还真巧了,咱们待会儿一起走吧。顺便到警局做一下笔录,到时候给你们队送去好人好事的锦旗。”
  柳三妹连忙摇头,红着脸十分不好意思,“我这次是偷偷瞒着父母跑出来散心的。如果发了锦旗,我不就露馅了吗?到时候恐怕还要连累我姐姐跟着被埋怨。”。
  孙娟听了哈哈大笑,没想到这孩子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一个人跑北京去玩。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暗暗点头,确实是个大气的孩子,勇气可嘉。孙娟也就不难为她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人一起聊天,就轻松多了。
  虽然年龄相差挺大,可很能聊到一起去。
  孙娟有个女儿,和柳三妹差不多大,平日里虎啦吧唧的,活脱脱的一个假小子。十三岁了,吵着闹着非得要去她爸的部队当兵,可把她给愁得。
  柳三妹对军人挺佩服的,她上大学的时候也军训半个月,那十来天,把她骨头都要练散架了。皮肤直接黑了三层。走路的时候,腿都是一瘸一拐的。
  秉持着这个想法,柳三妹对她的女儿夸了又夸,直言她是个不怕吃苦不怕累的好孩子。
  这世上没有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被夸的,听她这么说,自己也挺美的,对她吵着要当兵的想法也有了几分松动。
  等两人下车的时候,孙娟还特别惋惜,时间过得飞快。两人分开的时候,孙娟更是给了柳三妹地址,直言她以后有什么难题,可以来找她。
  柳三妹秉持着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的想法,很珍重的收下了。


第19章 刘海名被打
  柳三妹回到古阳县的时候,才五点多钟,天才蒙蒙亮,又下着雾,看不清楚道路。她只好把行李放在脚边,从书包里拿出饼子吃。这东西是她昨晚临走的时候做的,放进空间里,这会子拿出来,还热着呢。美美的吃完饼子,坐在车站的椅子上休息。
  等天大亮了,柳三妹才提着行李从站里出来。
  本来是想直接到铁路局找大姐的,没想到会在半路上遇到陈大军。
  他看到柳三妹,一脸着急的样子。
  “我可找到你了,你这些天哪去了,出大事了。”
  “出啥事了?”柳三妹有些惊讶。
  “海名被抓了。”
  “被谁抓了?”
  “不知道,看那打扮应该是臭流氓。反正不是民警。”
  柳三妹仔细问了问刘海名被抓时候的情景。
  原来,刘海名是在和人交易的时候被抓的。
  县上有一人家,需要大米,家里因为有珠宝,刘海名给了两毛的价格。可那家子之前和黑市上的人定过大米,约定第二天送来,可刘海名正巧第二天也去兜售,那人家问他大米多少钱,他当然实话实说了。刘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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