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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萝莉凶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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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药入腹,亚尔安王成功地被那种可怕的味道弄晕了。
因着亚尔安王弄的这一出,夏路顿时觉得对不起凯罗尔,明明她如此善良热心地为王兄治病,可是王兄却如此无礼待她。当然,同夏路这般想法的,还有很多大臣,还有一些大臣私心里仍希望亚尔安王娶了尼罗河女儿,这样不仅拥有了富饶的埃及,还拥有了神的女儿,一举数得啊。
处理好亚尔安王的事情,凯罗尔看着亚述的人,淡淡地说道:“夏路王子,我是埃及的王妃,不宜久留,可否让我回埃及了?”
听到这话,众人面色兀变,面面相觑后,亚述的大臣们纷纷讨论起来。然后其中一些大臣将似乎得凯罗尔另眼相待的夏路王子请过来,让他去请求尼罗河女儿留下为王治病。至于他们为何不干脆直接将凯罗尔关起来威胁她给亚尔安王治病——这些人也怕自己惹怒了神的女儿,灾祸会莫名其妙地降临到自己身上啊。
夏路也是一脸焦急之色,诚恳地说:“尼罗河王妃,请您为我王兄医治好身体再离开,可以么?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了……”夏路性格虽然懦弱,但也不失为一名好弟弟,这种时候,甚至能强硬起来。
最后,夏路诚恳的请求下,凯罗尔矜持了会儿便答应了,等亚尔安王醒来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不会又气得晕过去,这种小事嘛,呵呵,就没有人理会了。
*******
埃及,德贝城。
王宫的议事厅里,曼菲士、爱西丝正与群臣一起商议对亚述发动战争夺回王妃时,一个埃及士兵骑着马进了王宫,来到议事大厅前便翻身下马。
“报告曼菲士王,从亚述传来了消息。”
曼菲士一听,一个跃步到了那士兵面前,急切问道:“怎么样了?凯罗尔还好吧?亚述有什么动静?”
“曼菲士王,听说亚述的亚尔安王身染重病,尼罗河女儿应亚述国的夏路王弟和所有大臣的请求,答应留在那里为他医治!”
“……”
这信息太过与众不同,急转而下的剧情,让这群原本正打算与亚述发动战争将人抢回来的人给弄懵了。只有爱西丝在瞪大了眼睛后,突然用扇子掩着唇,貌似笑得肠子都快要抽筋了。
哎呀,这种神展开……估计也只有小壹才干得出来!所以说,战争神马的,怎么可能打得起来呢?说不定亚尔安王此时恨死了自己当初将人掳去亚述的决定了!
半晌,曼菲士定了定神,面带笑容问道:“那亚尔安王的病情如何?”
士兵摇头,说道:“因为亚尔安王病重,亚述的王宫守护加强,咱们的卧底打探不了情况。不过,尼罗河女儿平安无事,听亚述王宫的人说,亚尔安王的弟弟夏路王子保证只要尼罗河女儿医治好亚尔安王,就让人平平安安将尼罗河女儿送回我埃及。”
得知凯罗尔平安无事,曼菲士便放心了。不过对于此次凯罗尔被亚述人掳走一事,曼菲士仍是不能原谅,微微思索了下,便决定了亲自去亚述接凯罗尔!
曼菲士是个杀伐果敢、行动如风的人,决定了后,便让人整军出发,一刻也不能呆了。
听到他的决定,伊姆霍德布还在分析此行妥不妥当时,爱西丝已经笑盈盈地赞同了。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女王大人从容道:“曼菲士,此番前去,你且见机行事。嗯,相信亚述国此时恨不得你亲临,届时便是咱们宰亚述的大好时机,该得的好处一点也不能少。当然,若是亚述不听话,也别客气,直接出手吧。”
爱西丝说得很不客气,但有些阴暗的内容又很宛转,除了同她一起长大一起干过很多坑人坏事的曼菲士,那些大臣听得云里雾里。
曼菲士心里自有主张,微笑道:“王姐不必担心,亚述已经不足为虑,而且他们竟然敢带走我埃及王妃,定然让他们付出代价!”说着,又转向伊姆霍德布,说道:“伊姆霍德布,为了预防外一,做好万全的部署准备,派兵假扮商人潜入亚述国。还有,向原来在亚述国卧底的人员发出命令,集合国霁的士兵随时待机出动。”
“一切交给我办,曼菲士王。”伊姆霍德布说道:“虽然随行带了一万名士兵,可是还请王保重自己,千万小心!”
曼菲士微笑道:“放心,我不会输给亚尔安王那等卑鄙之人!而且他现在病重,正是我埃及的好时机!”
交待完事情后,曼菲士让人为他换装,目光望向宫殿外的尼罗河水,心思翻涌。
才不过分开一阵子,为何就这般想念了呢?凯罗尔,你是否也一样想我呢?
很快地,西奴耶带领着一万埃及士兵等在宫殿外随行听令。
曼菲士大步走出来,走到宫殿前,被爱西丝唤住。
“曼菲士,既然去探望病重的亚尔安王,怎么能不带礼物呢?”爱西丝笑得高雅迷人,“对于病重之人,最好的方法是将他挂念着的人送到他身边服侍他,你说是么?”
曼菲士一时摸不透爱西丝在打什么哑迷,便保持沉默。某些小事上,女人总比男人计较得多,而女王更是个中翘楚,有时候某些想法总让作弟弟的不知道什么反应好,最后只能跟着一起狼狈为奸了。
爱西丝也没有打继续哑迷,一会儿后,让女官将一个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的人过来,那人只露出一双妩媚的眼睛,从那玲珑有料的身材可以窥测出这是个女人。
“乔玛莉,你不是想回亚述么?呐,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埃及的法老亲自将你送回去呢。”
乔玛莉早已痴痴地盯着曼菲士那张美丽的脸情难自禁,但想到自己现在丑陋的模样,既难过又愤怒,等听到爱西丝的话后,乔玛丽一阵心喜,以为这是曼菲士亲自提出要让她随行一起去亚述,完全将某些不中听的话给忽略了。
乔玛莉奔上前,抱着曼菲士的一条腿,说道:“曼菲士王,请你带我一起去吧!我对亚述很熟悉……”
曼菲士也反应过来这人是谁,顿时眉头一竖,露出一股子杀气。等乔玛莉竟然敢上前抱住他的腿时,十分不客气地一脚踹去,将人踹到了一旁。看也不看乔玛丽一眼,曼菲士吩咐道:“来人,将她带上。”
乔玛莉灰头土脸,顿时萎靡了。
爱西丝掩着嘴角偷笑,曼菲士可不是个贴心的男人,除了凯罗尔,估计没哪个女人能让他表现一□贴细心,甚至有时候暴躁得可以,管你是不是弱女子,直接粗暴待之。
“王姐,伊姆霍德布,我要出发了!国内就拜托你们了!”
“是,请放心!还请王千万谨慎!”
“曼菲士,一路小心!”
与爱西丝等人告别后,曼菲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到,中秋节快乐~~
☆、病危
不久后,亚述国亚尔安王病重的消息也如风一般刮向各国,正当各国因这个消息对亚述虎视眈眈时,又传出了尼罗河女儿正在亚述为亚尔安王医治的消息。
顿时各国的目光都投向了亚述国,想知道最后结果尼罗河女儿是否能医治得了病重的亚尔安王,还有尼罗河此举所带来的政治意义,会牵引多少国家政客的目光。
而此时,被各国关注的亚述国宫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尼罗河女儿!”
那一声怒吼,饱含着太多的暴戾愤怒的气息,惊得王宫内的侍从皆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特别是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亚尔安王后,侍从们面上都有些忧虑,就怕残暴的亚尔安王将尼罗河女儿激怒,让她甩手不干了,亚尔安王的病谁来治?
事实上,亚尔安王觉得他宁愿疼死,也不愿意每天被夏路和大臣们押着四肢灌下那些可怕的药汁,还要被看起来冷然不可侵,其实时刻在嘲笑他做了无用功的凯罗尔。
而此时,被亚尔安王怒吼不已的凯罗尔却不在亚述王宫,而是顶着一头黑色假发,穿着亚述国女子平常的衣裙,面上覆着面纱,施施然地走在亚述城的大街上。
凯罗尔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路卡和一个亚述国的侍卫,暗地里还有数名侍卫保护着,这些都是夏路安排给她的护卫,因为他们也没有防碍到自己的行动,所以凯罗尔便由着他们跟了。
路卡是几天前找到她的,那时看到悠闲地坐在亚述王宫花园里与夏路王子聊天喝茶的凯罗尔,路卡一阵木然。随后他便如往常一样跟在凯罗尔身边,又经过几天的刺激,路卡终于淡定了,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样可怕的女孩,幸好伊兹密王子没有同她为敌,不然王子估计会与倒霉催的亚尔安王一个下场。
凯罗尔混迹在亚述人中,默默地观察着亚述的环境。
如此逛了一个小时,凯罗尔只去买了些亚述国稀有的小玩意儿,其中有很多亚述人的手工艺品,有设计精巧的首饰、用木头雕刻的动物雕像。
见时间差不多,凯罗尔便在那些侍卫示意下打道回亚述王宫。
“尼罗河女儿,您买这些东西做什么?”路卡有些好奇地问道。
凯罗尔正在摆弄着一只狮子的木雕,这只木雕只有她的巴掌大,但却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条纹路都流畅无比,宛若一只真实迷你的小狮子。凯罗尔心中暗暗惊讶亚述人的艺术创造,这等手工恐怕连埃及也难及。不过来亚述这些天来,凯罗尔发觉亚述人虽然是个骁勇善战又有艺术细胞的民族,但是那些艺术家们的审美观多数有问题,除了动物的木雕很正常,那些人物的木雕都是短脖子大肚子男为主,而且他们认为这种类型的男人才是美男子,正常人眼中的美男子反而成了丑男。
短脖子大肚男神马的……凯罗尔看了眼路卡,他身形修长,脖子白晰修长,也没有大肚子,看起来也是个清俊的青年,挺顺眼的。凯罗尔突然觉得自己审美观很正常,致少她不认为那种短脖子大肚男是美男子。嗯,好像亚尔安王那个好色男人后宫里的女人各有姿色,看来他的审美观也挺正常的。
纠结完了亚述人的审美观后,凯罗尔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自然是礼物啊!难得来亚述一趟,等回埃及的时候,自然要给女王他们带些礼物的。”
路卡瞥了眼她手里的礼物,是一些首饰木雕之类的,都是女人喜欢的东西,难道她没有给埃及王准备礼物么?
路卡低下头,突然觉得,可能回国后,会因为礼物问题而引发一场血案吧。
几人慢悠悠地回到王宫,就见夏路王子一脸忧虑地走来,颇为无奈地说:“尼罗河女儿,我王兄又发怒了。”
凯罗尔面无表情,路卡一脸了然,心里再次为倒霉催的亚尔安王同情一把。
众所周知,亚尔安王现在身染重病,忌躁忌怒,每当暴怒时,病情就会发作,每每痛到极至,皆需要凯罗尔的药来救治。可偏偏亚尔安王也不知道怎么地,只要看到凯罗尔,就会火冒三丈,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脾气。
凯罗尔随同夏路一起去亚尔安王的寝宫,因为又发脾气的原因,亚尔安痛得蜷缩在床上,见到凯罗尔进来,一双暴起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
凯罗尔面无表情地回视,眸色冷然。亚尔安王作为亚述残暴的国君,站在高外太久了,早已习惯了人们对他的惧怕臣服,倒是忘记了这世界上还是有能威胁得了他的东西。如此不记教训,也怨不得落得如此苦逼境况。
“你……”
就在亚尔安王想说点什么时,夏路已经快步上来,扑到他身上打断了他的话:“王兄,尼罗河女儿说你的病情严重,不宜生气,为了不受苦,你应该少发怒……”
亚尔安王被自己这个软弱无能的弟弟气得半死,特别是见他处处维护害他如斯的某人,又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直到宫人端来一碗药后,亚尔安王差点翻白眼晕死过去。
就在亚尔安王开始例行被弟弟和宫人一起灌药时,一名士兵进来禀报道:“亚尔安王,从埃及的探子传来消息,埃及王离开了埃及,朝我亚述来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亚述的大臣面色惶然,就怕那个同样以残暴出名的埃及王是来兵来攻打亚述的。而今天他们的王身染重病,身体虚弱,正是民心不聚的时候,这时若是埃及兵进犯,亚述可讨不了好。
于是惶急的人忍不住看向殿内依然清清冷冷的金发少女。
听到这个消息,凯罗尔也有几分惊讶,不过想到曼菲士的脾气倒也不需要惊讶了。而且曼菲士此举,应该也是女王同意的,看来此次亚述之行,女王应该还另有安排。
如此一想,凯罗尔越发觉得自己留在亚述的决定是对的,说不定还能帮女王搞阴谋阳谋呢。
此时亚尔安王喝了药后不再腹痛如绞,听到宫人的禀报,不禁露出了高兴的表情,若是能在亚述将埃及法老杀死,埃及不足为虑。可是……亚尔安王的视线在触及殿内那头金光闪闪的金发后,什么阴谋诡异顿时化为了东流水。
这女孩拥有不输男人的心计武力,甚至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更可怕,犯在她手里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亚尔安王是残暴好色,但不代表没脑子,这些日子与凯罗尔过招,自己一直处于劣势地位,不仅如此,这女孩还轻易地获得了亚述国所有王臣的好感,与她为敌实在不智……
“曼菲士王现在到哪里了?”亚尔安苍白着脸倚靠着枕头问。
“埃及王不日将抵达我亚述的边境。”士兵回道。
听到这话,众人心中悚然。这才几天时间啊,那个年轻的少年王竟然就抵达了边境,如此迅猛的行动力,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是亚述的强敌。
就在众人思索间,亚尔安王突然阴森地看向凯罗尔,下令道:“来人,将尼罗河女儿关进地牢!”
“王兄!”夏路惊叫。
殿内的大臣也惊讶地看着他。
亚尔安王不理会旁的人神色,滑腻地说道:“尼罗河女儿,要怪就怪正在赶来的埃及王吧,为了有牵制他的筹码,只能委屈你了!”
听到这话,路卡面色□,手中握着短匕警戒地看着四周。
凯罗尔直直地望向亚尔安王,半晌,掀着唇冷冷地说道:“亚尔安王,我是埃及的王妃,请你给予我埃及王妃应有的待遇!”
亚尔安却哈哈大笑起来,说不出的嚣张得意:“你现在在我亚述,在我的地盘就是我说了算,你根本没资格与我谈这个。而且只要你在我手里的一天,相信曼菲士王不敢冒然动手,他可承不起自己心爱的王妃被不小心伤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已,但亚尔安却是个有野心有计谋的王。他是亚述的王,包罗万象的王!他逮捕过无数的敌兵,剥去他们的皮,有的用木椿钉死,有的斩去手脚,把年轻的男人和女人扔进火中。
他本来就是个残忍的亚述王,骁勇善战,喜欢血腥统治,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这么一个小姑娘,不过是只会耍些小手段罢了!
“是么?”凯罗尔也突然笑起来,轻轻缓缓一笑,说不出的动人,阳光中宛若尼罗河畔绽放的莲花。
可是从来不笑的人,如此这般发笑后,亚尔安现在却不觉得迷人,反而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亚尔安王,你太小瞧我了!
失去意识前,亚尔安王看到那个金发少女嘴巴开开合合,无声地表达着一个信息。
*********
亚述国国境。
“曼菲士王到国境了,再往前就是亚述国。”西奴耶说着。
曼菲士站在高高的山岗上,眺望着远方,安静地思索着。听闻亚尔安是个好色的国王……若是他敢染指我的凯罗尔,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迎着日光,漂亮的少年眉宇间染上浓郁的煞气,气势惊人。
坐在帐蓬前不远处的乔玛莉着迷地看着阳光下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少年,心中又痛又焦急,她是亚述第一美女,他为何不爱她呢?她想跟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去亚述,可是却每次被拒绝,甚至连那些埃及兵看自己的眼神也颇为不善,仿佛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真不甘心!
“谢德将军,国境各处的兵队调妥好了么?”曼菲士跳下山岗,对身边的一名将军问道。
“是,已经调妥了,请王放心。”
“王,贺尔斯将军到了。”又有一名士兵过来禀报。
曼菲士听罢,带着西奴耶往不远处的帐蓬走去,身后绣着精美图案的披风在黄沙中荡出一道翻滚的弧度。
与几名将军商议了一翻,将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推演一遍,等众人离开后,曼菲士从怀里掏出一条黄金手琏,细细地摩挲着手琏上面缀着的一颗碧绿色的猫眼宝石,心里一片柔情。
这是凯罗尔的手琏,凯罗尔被掳走的前天晚上两人在床上缠绵时,被他偷偷藏起来的东西。凯罗尔不喜欢戴首饰,这是她唯一戴得久的,经常见她戴在手上,曼菲士起了心眼,便趁机拿走了。
这些日子,他都是靠着这条手琏来思念那个家伙。
希望她平安无事。
休整了会儿,队伍终于拨营出发。
刚进入亚述国不久,曼菲士收到在亚述卧底传来的消息:亚尔安王病危!
曼菲士挑眉,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略微思索后,便将这个消息告诉在场的人。果然听到这个消息,士兵们神色振奋,亚述王病危,此时亚述正乱着,若是他们埃及攻打亚述,绝对能平安带回王妃,说不定还能给亚述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久后,这个消息以风速一样传遍了各国。
*********
亚述国与比泰多国边境交接处,旅行中的比泰多国的王子伊兹密同样收到了亚述国的卧底传来的消息。
伊兹密有些不敢相信,亚尔安王病危?何故病危?上回与亚述联盟时,亚尔安王看起来并无大碍,他可不相信一个健健康康的人会突然病危,其中定然有什么阴谋。
或者这是滞留在亚述王宫里的尼罗河女儿干的?
伊兹密将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望着星辰闪烁的夜空沉思。
突然,伊兹密霍然起身。
“王子?”随从惊讶地看着他失态的举动。
伊兹密仿佛没有听见,一双狭长的眸子望向埃及的方向,目光意味深长。
或许,这是她的计策,她素来精于算计,护埃及如命,亚述王此举犯到了埃及,不被她削一层皮也算是轻的。
伊兹密眯起眼睛,若是她的算计,他要不要插手?
作者有话要说:让伊兹密王子出来打下酱油~~~
☆、抵达
亚述王宫,亚尔安王的寝宫里,夏路王子及几名大臣屏气凝神地看着床前面容肃穆的少女,连呼吸皆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她的动作。
纱幔缭绕的大床上,亚述国的亚尔安王宛若睡着一般躺在其上,原来蜜色的脸苍白如纸,似乎连那极富暴力的卷曲黑发也显得黯然无光,使他看起来是如此的虚弱,仿佛死神正在收割着他的生命。
夏路等人心中一阵忧伤黯然,这样虚弱的王是他们所没见过的,心中不免升起一种恐慌感,难道王真的如外头所传的那般病危?自从那天王莫名其妙地昏迷后,就再也没有醒来。御医同样查检不出病因,束手无策,只知道王的气息日夜微弱,整个人都消瘦下来,再不救治,恐怕真的救不活了,届时亚述将乱。
亚述虽然是个勇猛的民族,但现在国力还很弱,可以预见若是亚尔安王死了,软弱善良的夏路王子根本无法镇压那群有野心的贵族,与亚述比邻的巴比伦国的拉格修王同样是个有野心的国王,将不客气地派兵进攻吞并亚述,而亚述虽然与比泰多建立了联盟,可是比泰多国王是个反复无常的家伙,一纸联盟根本不可靠,届时同样可以作废……
不过也因为亚尔安王突如其来昏迷不醒,这些日子里,素来软弱无能的夏路王子一肩挑起亚述的国务,在面对尼罗河女儿的问题上第一次展现了强硬的一面。他不仅斥责了想要挟持埃及王妃以便要胁即将到来的曼菲士王的大臣,更是对埃及王妃以礼相待,凡是她的要求莫不满足,那待遇比之亚述国的王妃更甚。
凯罗尔坐在床前,安静地搭脉,目光沉潋,面色淡然,旁人翻滚的心思根本无法影响到她。
不久后,凯罗尔收回了手,对盯着自己的一群人说道:“亚尔安王郁气攻心,郁气不除,难以清醒。除此之外,还有诸多问题,胆囊肿大,引起疼痛,要治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治疗。”
众人有些茫然,无法理解这种充满了东方古国意味的文绉绉的话语。
夏路代表亚述所有大臣问道:“尼罗河女儿,要如何才能让王兄清醒?”
凯罗尔略微思索,说道:“针灸便可。”
这又是个让他们茫然的东西,不说那些大臣,就是御医们也极为迷茫,觉得凯罗尔的医道与他们极度不同,甚至她为王所搭配的药物,经他们研究过后,也不说清为何要如此搭配。可是效果却是显著的,亚尔安王的病确实因这她而没有继续恶化。
“尼罗河女儿,不知这针灸是何物?”一名大臣问道。
凯罗尔解释道:“针灸是中医的一种特有的治疗疾病的手段,它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是通过经络、腧穴的传导作用,以及应用一定的操作法,来治疗全身疾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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