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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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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家心平气和地退了婚事。
齐六姑娘有多欢喜不提,虞家这边,谢氏本来挺失望的,但儿子承诺年前就会物色一个好媳妇给她,想到明年或许就可以抱孙子了,谢氏就忘了刚刚错失的齐六姑娘,巴巴地等着儿子领个新媳妇回来。
了却了一桩心事,虞敬尧反而不着急了,派人将张管事叫过来,吩咐了一通。
张管事得了指示,回了淮平巷,就去陈娇耳边吹风了:“姑娘大喜啊!”
陈娇看了他一眼。
张管事赔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虞爷与齐家退婚了,现在扬州城大街小巷都在传这件事呢!”
陈娇呆住了。
虞敬尧,居然真的去退婚了?是,是因为她吗?
陈娇想到了虞敬尧离开的那一幕,连脚底踩到碎瓷都不管,虞敬尧定是愤怒到了极点。为何愤怒?如果虞敬尧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她,他只需享受她的身子便可,何必在意她不想给他生孩子?
其实,当时陈娇就是在赌,赌虞敬尧到底有没有良心。
现在看来,是她赌赢了?
愣了片刻,陈娇问张管事:“可知两家为何退的婚?他去退婚,齐知府没有生气?”
张管事啧了啧,道:“外面都传虞爷等不及生儿子了,就去退了婚,齐家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哼,不用猜,虞爷肯定送了齐家一大笔赔礼,咱们这位知府最爱银子了,有了银子,少个女婿又如何。”
陈娇低头,莫名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虞敬尧是商,齐家是官,退婚哪有那么容易。
“我说姑娘啊,那些您就别想了,还是想想如何挽回虞爷的心吧!”张管事苦口婆心地替自家主子吹风,“上次虞爷气冲冲的走了,这一个月都没过来,姑娘既然已经跟了虞爷,兴许您再使把劲儿,虞爷一高兴,就娶您回去当虞家少奶奶呢?”
陈娇扫了眼张管事的衣摆。
这个张管事,平时不来劝她,今儿个怎么来了?
陈娇觉得,如果虞敬尧是为了她退婚的,不用她讨好,虞敬尧也会娶她,万一虞敬尧退婚另有目的,跟她毫不相干,她巴巴地凑过去,岂不是白白被虞敬尧耻笑?但,还有一种可能,即虞敬尧想娶她,又舍不下脸面主动来求和,便打发张管事撺掇她去登门讨好。
陈娇无法确定。
她决定先试一试虞敬尧的态度。
低下头,陈娇自怜道:“虞爷连知府家的千金都看不上,又怎会娶我过门。”
张管事热情地鼓励她:“您去试试,虞爷至今就您一个,肯定成的。”
陈娇扭头,道:“我不去,免得自取其辱。”
说完,陈娇就走了,不给张管事再游说的机会。
张管事没辙,赶紧去回复主子。
虞敬尧听完,眼前就浮现出小美人顾影自怜的憔悴模样,一边想嫁给他,一边又怕他不要了。
女人啊,就是喜欢瞎想。
谢晋带病参加完第三场秋试后,虞敬尧托了媒人,敲锣打鼓地去淮平巷提亲。
第42章
媒婆登门了。
不知内情的媒婆,在陈娇面前将虞敬尧夸了个天花乱坠,什么貌似潘安、财比邓通之类的。
陈娇安静地听着,最后只说了两个字:“我嫁。”
虞敬尧愿意退了与官家的婚事来娶她,至少说明虞敬尧已经对她动了心,陈娇身子已经给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虞敬尧的心动得更深,达到死心塌地的地步。
小娘子答应了,媒婆高高兴兴地往虞家大宅去了。
虞敬尧安排媒婆时,直接派的管事去媒婆家里谈的,然后交待事成之后,媒婆再来虞家复命。
这天虞敬尧就没出门,待在家里等媒婆。
媒婆一登门,管事领着她去见虞敬尧,后院谢氏听到消息,心里奇怪,马上就朝前院来了。
媒婆正在向虞敬尧道喜。
虞敬尧早准备好了礼金,交给媒婆,叫媒婆先走,改日再来。
媒婆喜滋滋应了,收好银子,往外走时,遇见了谢氏。
“恭喜太太了。”媒婆满面堆笑道。
谢氏一脸疑惑:“喜从何来?”
媒婆刚要说话,虞敬尧突然出现在厅堂门口,对谢氏道:“娘,进来坐。”
谢氏看眼媒婆,朝儿子走去。
虞敬尧将母亲请进了厅堂。
“媒婆刚来,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落座后,谢氏奇怪地问儿子。
虞敬尧自知他这事办的不厚道,肯定会伤母亲的心,咳了咳才道:“媒人提完亲回来了,娇娇也答应了,剩下的事我会安排好,娘就等着喝儿媳妇茶吧。”
谢氏没听清,盯着儿子问:“谁?媒人去跟谁提的亲?”
她好像听见了“焦家”,但扬州有姓焦的富家或官家小姐吗?谢氏一时想不起来。
虞敬尧摸下鼻梁,看着茶碗道:“娇娇,不是在咱们家住过吗,娘忘了?”
在他们家住过的娇娇?
谢氏私底下从来都是用“陈氏女”称呼陈娇的,但杜氏一口一个“娇娇”,谢氏终于记起来了!
“混账,谁让你去提亲的!”
谢氏气得一拍桌子,指着儿子的脑袋就开始骂了起来:“好啊,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成亲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了!敬尧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答应,除非我死,那个不知廉耻勾引未婚夫表叔的狐狸精休想跨进虞家大门一步!”
儿子无端端怎么会看上曾经的表侄未婚妻?谢氏笃定,是陈娇先勾引的他儿子!
婚事不与母亲商量,虞敬尧认这个错,所以他也早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他既然敢先斩后奏,就不怕挨骂。
“她没勾引我,是我逼迫的她。”虞敬尧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着母亲道,“娘,儿子不瞒您,早在我看到陈娇的第一眼起,儿子就想,这女人我要定了,不然您觉得,我为何会默许三妹接近谢晋一个穷酸书生,又为何会诱使谢晋主动去退婚?”
谢氏惊呆了,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对面的儿子。
儿子城府深擅算计,谢氏早就知道,因为有时儿子做了什么得意事,事后会告诉她他是如何步步为营的。那时候,儿子算计的是外人,谢氏只觉得儿子太聪明了天下无敌,然而现在,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孤女把亲妹妹、准妹婿当棋子……
谢氏骨血发冷。
到底是亲娘,眼看母亲脸色发白,虞敬尧走过来,将谢氏扶到椅子上坐着,然后他蹲下去,握着谢氏的手道:“娘,儿子从小到大是什么脾气,您最清楚,除了陈娇,儿子没看上过任何女人,现在我宁可退了与齐家的婚事也要娶她,足见我对她势在必得,还请娘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忘记之前您对陈娇的不满,从此把她当家人看。”
“她不配!”谢氏就是不喜欢陈娇,儿子越在意那女人,谢氏就越不甘,眼睛含着泪怒斥儿子:“你这样的条件,扬州大小官家的小姐都随你挑,她一个许过婚事的孤女,哪里配得上你?你就是鬼迷心窍了!”
虞敬尧道:“她配不配,儿子自有判断,婚事已定,娘心疼心疼儿子,别闹了吧?”
谢氏就要闹,甩开儿子的手,气呼呼背了过去。
虞敬尧笑,问道:“娘不是急着抱孙子吗?等娇娇过门,儿子努力让她早点怀上。”
谢氏“呸了”他一口,更嫌弃了:“就她那病怏怏的样子,真嫁过来也是占着鸡窝不下蛋的料!”
虞敬尧又笑了,话里带了一丝痞气:“能不能下蛋,那是儿子的事。”
纵然是母子,谢氏也被儿子的厚颜无耻弄得有些不自在,瞪眼儿子,她扭头道:“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不答应!她原来是你的表侄未婚妻,你娶了她,外人会怎么笑话你?”
虞敬尧坐回旁边的椅子上,奇道:“娘也太偏心了,三妹嫁谢晋是表姑嫁表侄,就算是远房亲戚,传出去也会被人耻笑,为何您同意三妹的婚事,却反对我娶娇娇?说到底,只要咱们不说出去,没有几人知道娇娇与谢晋的关系。”
提到女儿,即将无话可说的谢氏又找到了一个理由:“你娶了她,不是存心给你妹妹添堵吗?”
虞敬尧靠着椅背,淡淡问:“娘多虑了,谢晋带病赴考,能不能中举还不一定,他若中不了举人,这门婚事也便黄了,我会替三妹另择一位门当户对的良婿。”
谢氏大惊,攥紧帕子问:“你说什么?”
虞敬尧冷笑,端起茶碗道:“无利可图的生意,儿子不会做,娘真喜欢谢晋,就多替他上几柱香,求菩萨保佑他金榜题名罢。”
谢氏:“你……”
虞敬尧低头喝茶,一家之主的威严无声弥漫开来,比当初的虞老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氏不想要陈娇当儿媳妇,但,她做不了儿子的主。儿子这边油盐不进,谢氏发愁半天,忽然计上心头,将杜氏叫了过来。
杜氏来时,谢氏已经躺床上了,一个小丫鬟跪在旁边,轻轻地替她捏额头。
“姑母怎么了?”杜氏关心地问。
谢氏愁眉苦脸道:“都是被敬尧气的。”
说完,谢氏打发小丫鬟下去,对杜氏说了虞敬尧要娶陈娇的事。
杜氏同样满脸的不敢相信。
谢氏拿起帕子抹眼睛,哭道:“表叔要娶表侄的前未婚妻,这叫什么事?传出去别人不定怎么编排呢,或是敬尧贪慕美色,或是陈姑娘勾引长辈,哪个都不好听啊。你说说,敬尧没读过书不懂事也就算了,陈姑娘是读过书的,她怎么能答应?莫非她记恨你们退婚,故意勾引的敬尧?”
杜氏下意识地替陈娇辩解:“娇娇不是那种人……”
谢氏一放帕子,瞪着杜氏道:“可她做了这种事!”
杜氏肩膀一缩,低下了头。
谢氏恨道:“我不管,她是你一手养大的,也是你带到扬州来的,她真嫁过来,子淳脸上也不好看,我劝不动敬尧,你去好好管教管教你那个娇娇吧!”
杜氏灰头土脸地出去了。
谢晋最近都在为考场发挥失常抑郁不欢,杜氏不敢再打击儿子,一个人去了淮平巷。
见到陈娇,杜氏心里一酸,流着泪问:“娇娇,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与子淳,所以许嫁?”
陈娇看着这位神色憔悴的妇人,反问道:“伯母是说,我为了报复你们,存心勾引的虞爷?”
杜氏连忙摇头,她真没有那个意思,她就是觉得,娇娇如果不恨他们娘俩,就算虞敬尧来提亲,娇娇也不会答应的。
陈娇不想针对杜氏,但,原身因为谢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迎着杜氏希望她解释的眼神,陈娇笑了,环视一周这宅子,她看着杜氏道:“伯母可知道,我还在虞家住着时,虞爷就来纠缠我了?伯母可知道,我想方设法搬出虞家,就是为了躲避虞爷?伯母可知道,我前脚刚搬到这里,虞爷就花钱买下了这宅子?伯母可知道,虞爷欺我无父无母连未婚夫都拿了他的银票来找我退婚,便强行在这宅子里夺了我的清白?”
杜氏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陈娇受了那么多委屈,她已经熬过来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但她也不想再背负任何指责。
转向窗外,陈娇面无表情地道:“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不嫁他,伯母是希望我继续无名无分地跟着他,还是希望我以死殉节?”
“别说了,娇娇别说了,是伯母对不起你。”杜氏再也听不下去,扑过来抱住了这个她亲手拉扯大的可怜的姑娘。千错万错,是她的错,她根本不该领着两个孩子来扬州,不来,儿子就不会被虞家的财富迷了心抛弃娇娇,不来,她的娇娇也不会被虞敬尧那个恶霸欺负。
“伯母对不起你。”杜氏伤心自责地哭着。
陈娇终究心软,取出帕子,安慰杜氏道:“伯母别哭了,只能说我与伯母没有当婆媳的缘分,您放心,从今以后,我只想好好跟着虞爷过日子,我不会报复你们,也不会搀和虞家别的事,唯希望伯母体谅我的难处,莫要怪我什么。”
杜氏一边哭一边点头:“不怪,不怪,娇娇嫁过去是应该的。”
陈娇命双儿端水进来,服侍杜氏洗了脸。
杜氏在这边坐了会儿,便回虞家去了,刚进虞家门,就被谢氏身边的婆子拦住,领去见谢氏。
谢氏急切地询问杜氏此行的进展。
杜氏想到谢氏诬陷陈娇先勾引的虞敬尧,再想到虞敬尧对陈娇做的那些恶霸事,心里就将谢氏、虞敬尧都怨上了,也不想再巴结讨好谢氏,杜氏低头道:“娇娇说,虞爷非要娶她,她避无可避,只能应允。”
谢氏咬唇,她依然不信陈娇是清白的,一定是陈娇先勾引了儿子,再哄儿子搬出这套说辞。
不过,陈娇顺利嫁过来又如何?
儿子整天在外面忙生意,虞家内宅她说了算,她真想收拾陈娇,办法多的是!
思及此处,谢氏胸口舒服多了。
她不反对了,虞敬尧便将婚期定在了九月初。
第43章
陈娇这次的嫁衣,出自虞家绸缎庄最好的几位绣娘之手,大红的上等绸缎,精致繁琐的苏绣,当嫁衣被捧到陈娇面前,就连见惯好东西的国公府小姐,都被那嫁衣惊艳到了,目光久久无法从嫁衣上移开。
“姑娘试试吧。”绣娘笑着说。
陈娇去了内室,在双儿的侍奉下,换上了嫁衣。
当她穿着嫁衣走出来,屋里的几位绣娘都失了声。
九月初七,黄道吉日,扬州城首富虞家家主成亲,虞家大宴宾客。
鲜少有人知道虞家即将过门的少奶奶是何方神圣,只知道连不近女色的虞爷都被其俘虏了,那一定是位绝色。
吉时已到,虞敬尧骑上骏马,去淮平巷迎亲了。
相比虞家的热闹,淮平巷安静地就像没有喜事一样,相比前世第一次出嫁时的茫然与忐忑,今日的陈娇平静多了。她早与虞敬尧打过无数交道了,夫妻才能做的事她与虞敬尧也做了,婚嫁不过是个仪式。
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花轿终于停在了虞家大宅前。
新娘子出来了,然而繁复的嫁衣掩盖了新娘子的身段,再美的花容月貌也被红盖头遮住了,只有露在外面轻轻握着红绸的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引起了无数男客的遐思。
男客当中,谢晋隐在人群后,俊美清秀的脸庞苍白憔悴。
娇妹为何嫁给虞敬尧,母亲已经告诉他了,谢晋也终于知道,为何虞敬尧会劝他尽快与叫娇妹断绝关系。谢晋恨自己,被金钱美色迷了眼睛,当他陪虞澜四处赏花时,娇妹已经被虞敬尧逼到绝境了吧?
即便当初狠心退婚,谢晋也希望娇妹今后好好的,并非断了关系,他就再也不在乎她的死活。
喉头突然发痒,谢晋仓皇转身,以拳抵唇低咳了一声。
正牵着新娘子往里走的虞敬尧,朝谢晋的方向看了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进了门。
厅堂里面,谢氏强颜欢笑地看着儿子、儿媳朝她走了过来。
儿媳妇不是她挑的,谢氏的嘴角耷拉了下来,注意到儿子皱眉,谢氏忙又翘起嘴角,摆出一副高兴样,不管怎么说,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她得给儿子面子。
拜完天地,新郎新娘去了新房。
虞家这喜事办得比农家讲究规矩多了,新房里只有虞家交好的一些有头有脸的女客,以及虞家四个姑娘、大姑娘、二姑娘已经出嫁,特意带着孩子来喝兄长的喜酒,虞澜、虞湘并排站着,虞湘笑盈盈的,虞澜皮笑肉不笑,看新郎官兄长的目光都带着埋怨。
虞敬尧旁若无人地去挑盖头。
陈娇静静地垂着眼帘。
周围响起女客们惊叹的呼吸声。
平时的陈娇是柔弱的,如一朵雨中荷花,今日她一身红衣,头戴凤冠,珠光宝气映照下,新娘子明艳娇媚,柔与艳都达到了极致。别说男人们看了会如何,就连周围的女客们,都呆呆地盯着陈娇,回不了神。
“小嫂子这般美貌,怪不得大哥都开窍了。”虞家大姑娘第一个打趣道。
二姑娘跟着笑:“可不是,大哥哪是给我们娶嫂子,分明是接了位天仙回家。”
二女都嫁去了外省,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不用怎么打交道的新嫂子,她们生不出多少恶意,更愿意维持表面的和气。而且嫁出去的妇人,更容易明白一个道理,大多数男人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再孝敬母亲,也抵不过媳妇的枕边风。
虞澜紧紧抿着嘴。
虞湘傻笑:“该喝交杯酒了!”
喜娘端上两个酒盅,陈娇抬手与虞敬尧交缠,无意中抬眸,发现虞敬尧一脸威严,看也没看她,好像不认识似的。
陈娇很快收回视线,不懂虞敬尧在想什么。
新房热闹完了,虞敬尧去前院陪客,陈娇自己待在新房。
听着前院的喧嚣,陈娇有点琢磨不透虞敬尧的态度了,这男人那么热衷与她睡觉,但自从七月里虞敬尧摔了药碗愤怒离去后,哪怕后来定亲了,将近快两个月的时间里,虞敬尧都没有再去找过她。
厌烦她了?他娶了她。
难道是余怒未消?
若真是后者,陈娇突然想笑,虞敬尧能气到宁可两个月不碰她,那一定是真的很气了。
随便他气吧,陈娇很累了,趁没人打扰睡了一个多时辰。
醒来后换身轻便的衣裳,陈娇耐心地等待虞敬尧的到来。
夜幕降临,宾客们还在拼酒,新郎官虞敬尧在一阵起哄声中放下酒碗,来后院洞房了。
陈娇从内室迎了出去。
虞敬尧一身酒气跨进门来,看到她,他神色还是冷冷的,与曾经色眯眯的虞爷判若两人。
陈娇给他倒了碗茶,轻声道:“喝口吧,醒酒的。”
虞敬尧看了她一眼,接过茶一仰而尽。
“你先进去,我去沐浴。”喝完茶,虞敬尧起身,抬脚去了西屋。
陈娇就先去东屋内室等着了。
沐浴完的虞敬尧,换了一身大红色的中衣,他没有洗头发,长发仍然用玉簪定着,进来后也不理会陈娇,自己躺床上去了。
这么冷冰冰的,摆明是生气呢,生气的原因就难以确定了。
认识半年了,两人之间,从来都是虞敬尧逼她或讨好她,陈娇对他只有恨。虽然许嫁时陈娇已经决定努力与虞敬尧做正常夫妻了,好早日得到他的死心塌地,但新婚夜就让她去主动取悦虞敬尧,陈娇也做不到。
更何况,虞敬尧气什么?想让她当外室他有理了?他害她喝苦臭的避子汤,还指望她先服软?
梳了梳头发,陈娇看也不看闭着眼睛假寐的虞敬尧,绕过他爬到床里面,陈娇背对他躺好,他不想当新郎,她巴不得睡个安稳觉。
新婚夫妻一个平躺一个侧躺,都在装睡,谁又真的睡得着?
陈娇不信虞敬尧能忍得住,就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虞敬尧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他也在等,等小女人来讨好。她想要正妻之位,他绞尽脑汁花了那么多银子终于打点好了,她但凡有点良心,都该主动亲近他。
虞敬尧等啊等,等得快炸肺了,小女人也没有动静,好像真的睡着了!
虞敬尧很生气!
“我口渴,你去倒茶。”闭上眼睛,虞敬尧冷声使唤道。
陈娇心想,终于来了。
她坐起来,从虞敬尧脚下绕过去,穿上软底绣鞋,倒了一碗茶回来。
虞敬尧背靠床头,绷着脸喝了。
陈娇去放茶碗。
虞敬尧揉着额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忘了上药了,你让丫鬟去找刘喜,要我敷脚的药膏。”
陈娇扫眼男人的大脚丫子,默默去了外面。
双儿提灯去前院找刘喜。
刘喜听了奇怪,自家爷的脚伤早好了,怎么在这洞房花烛的节骨眼要药?
疑惑归疑惑,刘喜还是将剩下的一瓶药膏找了出来,交给双儿,双儿再交给陈娇。
“你帮我涂。”
虞敬尧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抬高了左脚。
陈娇知道他刚洗完澡,脚是干净的,可还是抵触,皱着眉头坐下去,她看了看虞敬尧的脚底板,别说,还真有几个小疤痕,早已脱痂的那种,只留下几处灰白的颜色。
“还疼?”陈娇抬头,看着他问。
虞敬尧总算找到机会了,瞪着她道:“我扔个瓷碗,你踩上去试试?”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娇十分确定,虞敬尧就是赌气,想让她赔罪呢!
陈娇放下装有药膏的瓷瓶,好笑地道:“我又不是傻子,为何要往一地碎瓷上踩?”
虞敬尧听了,眼睛瞪得更大了,恨声道:“你若不存心气我,我闲的没事自找苦吃?”
陈娇冷笑,他要算账,她就陪他算!
“虞爷这话就说错了,如果不是你欺我在先,我就不用担心生出野种喝避子汤,我不喝汤,就不会有那个瓷碗,您说是不是?”
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尾,陈娇心平气和地道。
小女人长得柔柔弱弱很好欺负似的,一张樱桃嘴却比刁婆还要犀利,虞敬尧算是看出来了,他这辈子都不用指望她来讨好他了!小人动手不动口,反正他从来都不是君子,还顾忌那么多做什么?
“与其怪我欺你,你怎么不怪自己长了招人欺的脸?”憋了快两个月的虞敬尧,饿虎似的扑过来,一把将陈娇压到了床上,低头就在陈娇脸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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