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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娇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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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在一行人从寺里出来时,有人拦在了他们的去路上。
  陈娇愤怒地瞪着对面手摇折扇的刘恒。
  二夫人更是斥道:“二爷意欲何为?”
  陆润已经招呼四个护卫上前了。
  刘恒扫眼自己带来的二十个护卫,轻蔑地笑了笑,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递给旁边的小厮:“给他们念念。”
  他的小厮恭敬地接过文书,取出信纸高高举在面前,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
  原来那竟是一纸纳妾文书,苏州知府陈安收了刘恒聘礼,愿送长女陈娇予刘恒为良妾,婚期都定了,八月初二!
  二夫人、陈娇、陆润都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文书。
  刘恒笑道:“我这里还有一份,陈姑娘,令尊的字迹、印章你当认得。”
  说完,他命小厮将那份文书递过去。
  小厮趾高气扬地将纳妾文书送到陈娇手里。
  陈娇在凉州住了将近两年了,陈知府给女儿写过两封家书,陈娇对他的字迹没有太深印象,但纳妾文书上除了陈知府的字迹、印章、手印,还有苏州县衙批准婚书的大红官印!或许这些都能伪造,但以刘恒的身份、陈知府攀权富贵的心,刘恒真想到这个毒计,他完全能弄到真的,有什么必要弄假?
  陈娇全身发冷,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世的生父是个畜生!
  她心如死灰,刘恒兀自笑道:“本来上个月就要派媒人去侯府走动的,但那阵子忙,一时走不开,如今已经耽误那么久了,咱们就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了,陈姑娘,随我走吧。”
  他话音刚落,拐角处就有四个轿夫扛着一顶花轿闪了出来。
  这是要抢人啊!
  陆润气愤难当,挡在表妹身前道:“刘公子,首先这文书真伪我们必须向姑父求证,再者,便是文书是真的,表妹堂堂知府之女,你一声招呼不打就要夺她进门,置我们平西侯府的颜面于何地?”
  刘恒但笑不语。
  今日来逼良为妾,是他千算万算的结果。翠湖被陆煜羞辱之后,刘恒深知陆二爷不会将外甥女送给他做妾,刘恒就派人带着信物去了一趟苏州,先抓了陈知府一个把柄,再恩威并施要陈知府同意婚事。陈知府很识趣,前脚收了聘礼,后脚就签了这文书。
  拿了文书,刘恒就安心等着了,父王这个月要回京,他早就知道,父王走后,他就只需再等陈娇离开侯府了,毕竟,平西侯府可不是他能擅闯之地。同理。只要他现在掳走了人,平西侯也不敢再闯进王府抓人,公然得罪平西侯,父王大概会不高兴,但父王回来时,陈娇早是他的人了,父王再罚又能如何罚他?
  “动手。”一句废话都没有,刘恒退到护卫身后,冷笑着下令。
  刘恒带了二十个护卫,平西侯府这边,丫鬟小厮护卫算上陆润,也不够二十人,更何况只有四个护卫与陆润会功夫。
  陆润主攻科举,身手勉强能同时应付两个王府护卫,杯水车薪。
  很快,陆润与四个护卫就都被刘恒的人制服了,男人都倒了,二夫人与丫鬟们更护不住陈娇,二夫人哭得撕心裂肺的,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外甥女被刘恒的人拖走,捆住手脚捂住嘴,塞进了那顶纳妾才用的花轿。
  “走!”怕陆润派去通知平西侯的人比他先回城,刘恒骑在马上,一次次催促轿夫们快跑。
  陆润当然要派人去侯府报信儿,然而刘恒将二十个护卫都留了下来,团团围住陆润几人,陆润冲不出去,忽然灵机一动,朝躲在远处看热闹的香客发出悬赏,第一个将消息送到平西侯府的人,赏银百两!
  香客们马上就有跑起来的,刘恒的护卫马上又威胁了一番。
  香客们又不敢跑了,王府他们得罪不起啊。
  但一百两银子太诱人了,香客后面,有个灰衣汉子假装往寺里走,再绕个弯疾奔而去。
  灰衣汉子不会功夫,但他身强体壮,刘恒一行人吹着喇叭扛着花轿进城不久,灰衣汉子也跑过来了,一路气喘吁吁地打听平西侯府在哪儿,拐过无数大街小巷,终于来到了平西侯府门前。大汗淋漓,他对侯府外面的侍卫说出了此事。
  侍卫一听,直接去禀报今日恰好留在府里的陆煜了。
  陆煜不在书房,被太夫人叫去训话了,无非是劝他早日成家之类的。
  陆煜面无表情地听着,敷衍溢于言表。
  侍卫刚露出身形,陆煜立即站了起来,神色凝重地朝外走去。普通俗事都是管事派人通传,能让侍卫直接冲进来的,只有边关战报。
  “世子,门外有一壮士自称是受三公子所托,称秦王府二爷仗势欺人,强行将表小姐掳上花轿,以妾礼带回王府了!”
  陆煜闻言,眸冷成冰,越过侍卫就朝外奔去。
  “云崖!”太夫人拄着拐杖追出来,厉声喝道:“你去哪儿!”
  陆煜就像没听见一样,利箭般穿过重重庭院,冲到养马房解开自己的战马,翻身而上。
  秦王府与平西侯府只隔了两条街,刘恒这边,进了城后,他命轿夫继续加快脚步,但他又非要摆出光明正大纳妾的架势,吹吹打打地便惹来了百姓的围观。道路多多少少受阻,速度就慢了下来,陆煜赶过来时,轿夫们刚好从巷子另一头转了过来。
  刘恒骑在马上,认出对面鬼煞似的陆煜,暗道不好,朝位于两人中间的守在王府门口的四个侍卫一声大吼:“陆煜意图行刺,拦住他!”
  王府侍卫得令,抽出腰刀就朝陆煜冲去。
  与此同时,刘恒催命似的叫轿夫们往王府冲,只要冲进家门,他就不信陆煜敢杀进王府!
  但区区四个王府护卫又怎是陆煜的对手,四人弯腰齐齐砍向陆煜的战马,陆煜长鞭一甩,直接卷走了四人手中的大刀,力道之猛,就连那四个护卫都被武器脱手时的劲道往前一带,不受控制地撞在了一起。
  战马自有灵性,直接从四人头顶越了过去。
  轿夫们已经冲到王府门前就差往里拐了,如今见骏马迎头扑来,有活活要踩死他们之势,四个轿夫想也不想地就丢了肩上的花轿,两个往左两个往右扑滚了出去。
  前面的轿夫先扔的,花轿也是前面先撞地,那一瞬间,手脚被缚的陈娇没有任何准备,转眼就被甩出了花轿。她在花轿里面本就是倒着的,现在跌出来,全身几乎同时着地,陈娇只来得及用双手护住了脸。
  身体刚停下来,顾不得感受痛楚,头顶突然响起一道骏马嘶鸣,陈娇惊恐地抬起头,就见两只黑黑的铁蹄从头顶上方一尺之处生生地转了个方向,骏马的前半身也跟着转了过去,露出马背上的男人。
  那人双手攥着缰绳,低头朝她看来,目光凌厉,俊脸冰冷如初。
  只是一个照面,迎面而来的沙尘就迷了陈娇的眼睛。
  她难受地闭上眼,地面忽的一颤,是他跳下马,然后,陈娇被他扔上马背,他紧随而上,将她紧紧抱到了怀里。
  陈娇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像一场无声的雨。
  她以为她又要经历一场被人凌辱的噩梦,哪怕舅舅闻讯来救她也来不及,可这个男人出现了,一人一马,在她被刘恒丢到床上之前救下了她。此时此刻,陈娇没有想陆煜能不能成功将她带走,没有想她曾拒绝陆煜的提亲,她只是想哭,为暂时能躲避刘恒而哭。
  她的肩膀在颤抖,她的眼泪透过衣衫传到了他胸口,陆煜什么都没说,左手紧紧地抱着她,目光审视从王府里面冲出来的一圈侍卫。
  刘恒再次占了人数的便宜。
  他也骑在马上,怒斥陆煜道:“陆煜,我有陈安亲写的纳妾文书,你要抢亲不成?”
  “文书何在?”陆煜冷声问。
  刘恒让身边人将他特意留着的另一封纳妾文书递过去。
  陆煜看文书的时候,刘恒好言好语地道:“陆煜,上次你拿匕首扔我,你说事先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确实拿你没辙,现在你公然来王府门前抢我的小妾,坏我好事,乃不敬不法之罪。你若识趣,现在马上离开,我不跟你计较,否则休怪我不顾往日的情面。”
  陆煜依然看着文书。
  他的沉默,在陈娇看来却带着危险。
  怕陆煜真的丢下她,陈娇颤抖着攥住了他的衣衫。
  骨气是什么?只要能免于被刘恒糟蹋,她宁可哀求这个曾经被她拒婚的孤傲男人。
  她瑟瑟发抖,如一只被人捏住翅膀的脆弱蝴蝶,陆煜眼睛盯着文书上的几个字,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任何迟疑地覆在了她攥着他衣的那只小手上。男人的大手温暖有力,那是保护的意思,陈娇先是惊愕,然后莫名就信了他,僵硬发抖的身子也柔软下来,依赖地靠着他。
  “敢问二爷,您与陈大人何时议的亲?”
  安抚了怀里的小姑娘,陆煜抬头,十分平静地问。
  刘恒狐疑地看他一眼,道:“六月初,你若不信,可派人去苏州查证。”
  陆煜扬眉:“今年六月?”
  刘恒当他真要查证,点头。
  陆煜笑了,将手里的文书还给刘恒的人,他歉然地对刘恒道:“不瞒二爷,当初我二叔去苏州接表妹过来时,陈大人曾亲口言明,将表妹的婚事交给我二叔二婶负责,而就在去年五月,我已向二叔二婶提亲迎娶表妹,二老均已答应,只因表妹年幼,一直未着手婚礼。既我与表妹有婚约在前,恕陆某不能辜负表妹,不能失信于叔婶。”
  刘恒脸色陡变,忽的又想起一事,再看陆煜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举着马鞭朗声大笑:“世子堂堂君子,竟也会诳人了,若你叔婶去年就答应了你的提亲,今年你婶母为何还要带陈姑娘与孟七公子相看?”
  陈娇暗暗咬唇,陆煜这个谎言太容易戳破了。
  陆煜却从容道:“二爷是指婶母与孟老太太同游翠湖之举?那二爷恐怕误会了,我婶母与孟老太太本就认识,出游偶遇相邀同行,再正常不过,绝非议婚。”
  这就是狡辩了,刘恒目光一沉,冷声道:“笑话,子女婚事当然凭父母之命,陈大人健在,哪里轮得到你叔婶做主。”
  陆煜刚要说话,却见刘恒身后快马加鞭来了一人,他笑了笑,待那人靠近,陆煜扬声道:“二叔,二爷今年六月与姑父议亲,姑父同意将表妹许给二爷做妾室,但去年五月我向表妹提亲,二叔与婶母也亲口许诺会把表妹嫁给我,还请二叔替我们解惑,表妹的婚事到底谁说了算。”
  刘恒回头,认出来人正是平西侯的弟弟、陆煜的叔父陆二爷。
  陆二爷呼吸未稳,视线扫过地上的纳妾花轿,又见侄子怀里的外甥女手脚都被捆着,狼狈可怜,素来温文尔雅的陆二爷,突然破口大骂起来:“陈安那混账东西,先害死我妹妹,又要欺我外甥女,早在我去接娇娇时,便让娇娇与他断绝了关系,从此婚嫁均与陈家无关。现在陈安明知我将娇娇许配给了侄子,却又背着我将娇娇送给二爷做妾,分明是想利用二爷报复于我!他如此藐视秦王威仪,还望二爷明断,万万不可被小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刘恒幽幽地盯着愤怒的陆二爷。
  放屁,叔侄俩都是放屁!在此之前,陆煜与陈娇不可能有婚约!
  可陆二爷演得跟真的似的,他再坚持纳陈娇做妾,就是承认自己给陈知府当了棋子!
  看看那些似乎已经信了陆家叔侄的小厮与王府侍卫们,刘恒嗤之以鼻,只要能得到美人,他不介意一点名声,但,马蹄声响,刘恒放眼望去,呵,陆煜他老子平西侯也来了!
  这一刻,刘恒突然很后悔,他该挑父王在家时动手的,至少明面上,父王不可能叫陆家爷们压了王府的气势!



  第84章  
  陆煜冷傲又不失圆滑的性格,完全来自父亲平西侯。
  也就是说,平西侯这颗老姜比儿子更圆滑。
  尊卑有别,皇权最大,即便手握兵权,平西侯也不会公然骑在秦王府头上,现在刘恒擅抢侯府的表小姐,陆家爷仨亲自来王府门前夺人已经维护了侯府的威严,剩下的,就是体体面面地收场。
  看过刘恒的纳妾文书,平西侯承认了这封文书,然后对刘恒道:“自古婚约,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今日之事颇为复杂,二爷与娇娇的婚约,有陈大人做主,犬子与娇娇的婚约,有我与他叔婶做主,均有父母之命,可一女岂可配二人?思来想去,此事当禀明王爷,待王爷归来我等再好好商议。二爷意下如何?”
  刘恒抿紧了嘴唇,他当然觉得不好,奈何陈娇已经被陆煜抢去了,平西侯……
  “那好,我即刻传信进京,禀明父王,贱妾陈氏暂且就留在侯府罢。”说话的时候,刘恒冷冷地盯着陆煜,“婚事未决之前,还请世子自重。”
  陆煜淡淡道:“既然婚事未决,她便只是我表妹,也请二爷慎言。”
  刘恒大怒:“你……”
  “云崖,不得无礼。”平西侯肃容呵斥自己儿子,皱眉道:“还不送你表妹回府?”
  看似训斥儿子,又从称呼上肯定了儿子的说法。
  陆煜向父叔行礼,调转马头带着陈娇先离开了。
  刘恒无可奈何。
  
  秦王府与平西侯府所在的这两条街,住的都是凉州城的官员,今日这两家起争执,左邻右舍无不好奇,但谁也不会傻乎乎地跑出来看热闹,家主们早就严令下人关紧大门,不许任何人出入,唯恐碍了刘恒或平西侯的眼,徒惹麻烦。
  因此,街上安静地仿佛夜晚无人时。
  陈娇身上的绳索都被陆煜解开了,但还是侧坐马背的姿势,只能倚靠在陆煜怀里,不知是怕她摔了还是别的什么,陆煜搂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收回。
  男人始终沉默,终于脱离险境的陈娇,渐渐冷静了下来。
  陆煜谎称与她早有婚约在身,二叔爱她如女,毫不犹豫地配合陆煜的说辞,没什么可惊讶的,但,平西侯一到,居然也坚定地配合陆煜。
  这不是普通的谎言,不是刘恒退了纳妾婚书,平西侯父子就可以当没说过那种话一样,然后再将她许配给别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平西侯父子包括舅舅都是凉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当众承认了她与陆煜的婚约,这门亲事注定要弄假成真。
  平西侯会不知道这个后果吗?但儿子陆煜开了口,平西侯竟在没有任何商量的情况下全心配合儿子,究其原因,当然不是平西侯多喜欢她这个隔了一层的外甥女,而是平西侯非常信任陆煜,尊重儿子的一切选择。
  陈娇又记起,陆煜向她提亲时,说过平西侯会站在他这边。
  果然如此。
  “他的婚书应该是真的,事出突然,除了谎称婚约我别无他策,望表妹见谅。”
  头顶的男人终于开口。
  陈娇明白,父母之命,官府盖章,如果没有合适的拒婚理由,便是陆煜、舅舅将他救回侯府,刘恒只要拿着婚书,再在礼数上做的好看些,舅舅也没道理强留她。
  “是我连累大表哥了。”陈娇低声道。
  陆煜救了她已是恩情,接下来他当机立断编出那个谎言,对他而言其实是吃亏了。她被刘恒这么一抢,清誉受损,陆煜娶了她,背后少不了要被人议论。堂堂平西侯府的世子夫人,未来的女主人,该是千挑万选、没有任何瑕疵的。
  前面就是侯府了,两人独处的时间所剩无几,陆煜垂眸,看见她耳边凌乱的发丝。
  有些话他可以不说,反正结果都一样,她都会成为他的妻子,但,想到她手脚被缚从马车里跌出来的情形,陆煜不忍她再承受什么不必要的煎熬。
  “谈不上连累,我有自己的私心。”陆煜搂紧了她的腰,目视前方道:“若我不想娶你,大可将婚事推在另一人头上,想来二弟三弟四弟都会愿意。”
  这个道理,陆煜相信,就算他不说,陈娇也会自己想明白,早晚的问题。
  刚逃离虎口的陈娇哪里能想到那么远?
  听到陆煜的话,她就愣住了。
  拒婚那天,陆煜那么生气,气到明显地在各种场合回避与她见面,他竟然还想娶她?
  “娇娇!”舅母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娇抬起头,看到舅母与表哥站在侯府门外,太夫人、三夫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陆煜停马,将陈娇放了下去。
  陈娇立即被二夫人搂到了怀里。
  
  平西侯与陆二爷分别骑一匹骏马,并肩往回走。
  陆二爷瞅瞅长兄,自责道:“怪我疏忽,没能护好娇娇,还把云崖牵扯了进来。”
  平西侯神色冷峻,语气如常道:“都是一家人,谈何牵扯。”
  陆二爷犹豫道:“那这门婚事……”
  陆煜是陆家堂兄弟里最出色的,陆二爷非常欣赏这个侄子,外甥女真能嫁给陆煜,陆二爷觉得是外甥女的福气,可是反过来,长兄真的愿意娶外甥女当儿媳妇吗?陆二爷虽然怜惜外甥女,却也清楚,外甥女的处境太糟糕了,先是被生父送人做妾,又被刘恒当众抢上花轿。
  平西侯沉默片刻,方道:“看云崖怎么说罢。”
  他相信,儿子找出这么个借口,肯定有理由。
  这兄弟俩回了侯府,太夫人才弄清楚今日发生的一切。
  万福堂中,太夫人与平西侯坐在主位,陆二爷夫妻、三爷夫妻分别坐在两侧,陆煜四兄弟都站着。
  提起陆煜与陈娇捏造出来的婚约,陆焕、陆润、陆澈都一脸复杂地看着兄长。
  陆焕最沉不住气,半恨半埋怨地问兄长:“大哥为何要说表妹与你有婚约?”他喜欢表妹,大哥明明知道的,说他不行吗?陆焕是恨陈娇的无情,但恨也是出自求而不得,假若能娶到陈娇,他一定会更努力地对她好,争取得到她的心。
  陆煜面无表情道:“形势紧急,除此别无他法。”
  巧妙地回避了弟弟真正想问的点。
  “婚约非同儿戏,如果王府退了婚书,云崖准备如何善后?”平西侯看着儿子问。
  陆煜则朝陆二爷夫妻拜了一拜,道:“若二叔二婶允许,我愿娶表妹为妻。”
  二夫人不禁一喜。
  太夫人却突然拍案而起,瞪着长孙呵斥道:“胡闹,你的婚事当由我与你父亲做主,岂是你随口说说的?”陈娇连她的二孙子都配不上,更配不上她的嫡长孙。
  二夫人喜悦的心又沉了下去。
  陆煜便跪到平西侯面前,正色道:“望父亲成全。”
  父子俩目光相对,平西侯瞬间懂了,儿子是真的想娶陈娇,而非一时的权宜之计。
  平西侯平时太忙,连亲女儿都没有多少时间相处,对陈娇这个外甥女更谈不上了解,短短几面,只知道那是个非常貌美的小姑娘,与过世的庶妹有几分相似,但通身的气度远胜其母。
  既然长子动了心,平西侯便做主道:“好,敢作敢当,只要你二叔二婶同意……”
  “我不同意!”太夫人突然冷声打断了儿子的话。
  平西侯朝其他人递了个眼色。
  陆二爷、陆三爷夫妻马上带着孩子们退了出去。
  堂屋一开始经常传来太夫人怒气冲冲的声音,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大概两刻钟后,平西侯出来了,走到候在走廊中的众人面前,看着陆二爷问:“太夫人已经同意了,二弟怎么看?”
  陆二爷、二夫人当然愿意啊,捡到宝似的转向陆煜,这么好的儿郎,上哪挑去?
  陆煜恭敬地道谢,脸上清冷如旧。
  陆焕脸色很难看,众人散开后,他直接去了兄长的院子。
  陆煜与父亲谈完回来,就见亲弟弟坐在堂屋,苦大仇深地盯着他。
  “大哥,你明知道我喜欢表妹,为何不肯成全我?”陆焕想不明白,也很委屈!
  陆煜直言道:“表妹不喜欢你,我不能强人所难。”
  伤心事被人提出来,陆焕脸色先红后白,咬牙道:“表妹不喜欢我,难道就喜欢你吗?大哥娶她便不是强人所难了?”
  陆煜望着门口,神色凝重道:“刘恒心思歹毒又恣意妄为,今日他敢抢人,明日不定会做出什么,我若将表妹推给你或三弟四弟,那是害你们。”说完,陆煜看向弟弟,语重心长地道:“二弟,明年你也及冠了,遇事当考虑周全,不能只想着儿女私情。”
  陆焕一愣,什么意思,大哥自己娶表妹,其实与私情无关,而是要保护他与三弟四弟?
  “我不怕他!”
  意识到这点,陆焕恨声道,所有情绪都变成了对刘恒的恨。若不是刘恒乱插一脚,他自有计划得到表妹,更不用兄长的保护,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陆煜起身,走到弟弟身边,拍了拍弟弟肩膀,叹道:“你不怕,我作为兄长,却不敢冒险。无论如何,现在婚事已定,望二弟忘了表妹,以后再见,只把她当嫂子敬重。”
  嫂子?
  陆焕不甘心,仰头要说什么,对上兄长期许的目光,想到从小到大兄长对他的保护,就连这次大哥也是将刘恒的所有恨都扛到了自己肩上,陆焕突然就说不出口了。怪大哥吗?怪大哥什么?大哥又不是故意跟他抢表妹。
  陆焕呆呆地坐着。
  陆煜径自回房了。
  
  十月中旬,秦王与侯夫人卫氏母女几乎同时回了凉州。
  太夫人反对婚事,平西侯劝服了老娘,卫氏吵闹着反对婚事,平西侯半劝半教训,训得卫氏憋了一肚子火却不敢出声。家里搞定了,平西侯、陆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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