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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娇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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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莲闻言,讨好地道:“我这样的身份哪敢去求大人,陈姐姐只需把你借的书偷偷借我一本就行,我看完马上还你,别叫大人知道就行。”
  陈娇还是拒绝,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不想将关系闹得太僵,就道:“我自己有几本书,你去看看,喜欢哪本拿去看好了。”原身珍藏了好几本女德、女戒之类的书呢。
  巧莲一喜,高兴道:“陈姐姐真好!”
  赏完花,巧莲跟着陈娇姑嫂回了西跨院,从陈娇这儿借了一本《女戒》,美滋滋地走了。
  人走了,月娘疑惑地道:“她也识字?”
  陈娇哪知道啊,不过巧莲既然借了,八成认识吧。
  月娘很快就将巧莲抛到脑后,问陈娇对田秀才的看法。陈娇听柳氏说田秀才有俩儿子时就根本不想考虑了,现在得知田秀才长得普通,想当媒人的柳氏连个“周正”都跨不出口,必定是真的很普通,陈娇越发没了兴趣。
  “我不想给人当续弦。”陈娇如实对嫂子道,别人的剩饭,她能不吃就不吃。
  月娘愁道:“妹妹花容月貌,便是嫁过一次,再给人当新太太也是绰绰有余,只是外面都说你……”
  陈娇看眼自己的肚子,小声道:“我在方家虽然三年无子,但问题未必出在我身上,万姨娘的儿子不也是别人的?”她就不信了,前面五世她都能生,这辈子就不能生了?
  月娘当然也有这种猜测,可这世道,只要一对儿夫妻没有孩子,绝大多数人都会指责女人有问题。
  怕说多了小姑子不爱听,月娘体贴地哄了陈娇几句,晚上她再与丈夫商量:“要不你去瞧瞧那田秀才到底是什么模样?顺便打听打听田家的人品,不合适也就罢了,万一田家确实不错,我觉得妹妹可以相相看,好歹是个秀才呢。”
  陈继孝点点头,第二天骑着驴子去了柳氏所说的镇子,距离京城并不远。陈继孝运气不错,在田家附近转悠一会儿就看到了那位传说中“容貌普通”的田秀才,只见田秀才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便是书生打扮,也更像一个农家赖汉!
  陈继孝气坏了,妹妹就算真不能生也绝不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柳氏分明是在寒碜他们!
  陈继孝立即骑驴回了尚书府,要不是妻子有孕,他都想骂妻子一顿。
  月娘得知真相,也很气愤,打定主意再也不理会柳氏了!
  陈继孝又去亲爹那里告了柳氏一状,也该柳氏幸运,陈管事并非睚眦必报之人,否则大可利用职权将柳氏母女赶出尚书府去。
  柳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陈家了,要摆饭了,柳氏擦擦手,好好地帮女儿拾掇了一番。
  “等会儿别慌,大人看着威严,其实待人宽和,不会罚你的。”柳氏低声嘱咐道。
  巧莲深深呼吸几次,目光坚定地点点头。
  娘俩便分别端着饭菜去厅堂摆饭了。
  厅堂空荡荡的,只有王慎一人坐在主位,显得特别冷清。
  柳氏负责摆菜,巧莲盛了一碗饭,恭恭敬敬地放到王慎面前,放好了,她一边缩手一边往后退,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她袖子里掉了出来,正好掉在王慎的椅子旁。
  王慎低头,看到一本《女戒》。
  “奴婢笨手笨脚,惊了大人,请大人恕罪。”巧莲扑通跪到地上,低着头请罪道。
  柳氏见了,在一旁赔笑道:“让大人见笑了,这丫头昨儿个从陈姑娘那里借了本书,看得都入迷了,烧火的时候也要翻上几页,我说她她也不听。”
  王慎倒不知府里还有如此好学的丫鬟,颔首道:“无碍,起来吧。”
  巧莲这才捡起书,拘谨地站了起来。
  王慎捡起筷子。
  柳氏转身,走了几步见女儿没有跟上,她提醒地唤了声。
  巧莲却再次跪到了地上,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对王慎道:“大人,奴婢,奴婢愚钝,这书里好多地方奴婢都看不懂,大人学识渊博,不知您有空时,可否教教奴婢?”
  王慎放下筷子,看着她手里的书道:“陈娇自幼便熟读《女戒》,你有不懂的地方,去问她罢。”
  巧莲脸更红了,紧张地看他一眼,撒谎道:“我问过了,只是陈姐姐讲的深奥,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既然不懂,便不必强求,退下吧。”王慎声音冷了几分,他是刑部尚书,不是学堂夫子。
  巧莲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柳氏一边替女儿赔罪,一边拽着脸色苍白的女儿走了,此计不成,再想别的法子吧。
  王慎径自用饭。
  
  巧莲读不懂《女戒》,陈娇看那些案子时,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问父亲哥哥,爷俩懂得还不如她多。陈娇没有办法,这日又轮到王慎休沐,陈娇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捧着一本书来了正院。
  王慎正在书房练字,听长福说陈娇求见,王慎放下笔,移步去厅堂见客。
  “大人,您现在有空吗?”站在男人面前,陈娇期待地问。
  王慎喝口茶,问她何事。
  陈娇便走到桌案前,打开书页,将自己不明白的地方指了出来,然后讨好地看着王慎:“大人能否帮我讲讲?”
  王慎就觉得,最近请他解惑的女子有点多。
  不过,他对讲解《女戒》没兴趣,讲案子尚可。
  捧起那本书,王慎一本正经地替陈娇解释起来。
  陈娇攒了二十多处不懂的,便站到王慎一旁,王慎讲的时候她低头认真听,讲完一个,她再弯腰翻书页。一开始王慎没注意,当陈娇第三次靠过来翻页时,王慎忽然闻到一缕淡淡的幽香,他抬起头,赫然发现陈娇白里透红的脸庞就在眼前,距离他不过一掌距离。
  “好了,我还有事,今日就到这里。”
  男人突然冷声喊停,陈娇诧异地朝他看去,王慎却已经离开席位,大步走出了厅堂。
  陈娇还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见此目瞪口呆。
  她意犹未尽,可惜授业解惑的尚书大人跑了,陈娇只能悻悻地离开。
  书房里面,王慎负手而立,眉头紧锁。
  陈娇小时候,他确实教过她读书,但陈娇十岁前就把该学的都学会了,往后主要学规矩女红,那些不是他教的,所以王慎从未与长大后的陈娇离得那么近过。她回京后,王慎习惯地将她当晚辈,但就算是自家晚辈,类似今日的亲近也不合规矩。
  又一个休沐日,陈娇来请他讲解,王慎直接以正事繁忙为由拒绝了。


  第120章     
   
  “姑娘请回吧,大人今日不得闲。”长福从书房出来,遗憾地对陈娇道。
  陈娇有点失望,但她想不到王慎是故意避她,以为王慎是真的忙,便低声问长福:“那你知道今日大人何时有空吗?”
  长福心想,他看大人现在就挺空的。
  面对陈娇那张美丽又好学的脸,长福不忍心直接打发了她,折回书房,去请示主子了。
  王慎不想当面教导陈娇,但陈娇如此好学,王慎想了想,对长福道:“你告诉她,以后每日黄昏她将不解之处交给你,我晚上会为她注解,次日早上她再来跟你拿。”
  长福笑着去回复陈娇。
  陈娇很高兴,这样更好,每日都能得到解答,不必非要等王慎休沐了。
  她抱着书转身,却见影壁后门房引了一位年轻的布衣公子走了过来,那人肤色白皙,眉清目秀,通身的书生儒雅气度。目光相对,布衣公子吃惊地看着她,陈娇及时回避视线,轻轻颔首,然后便迅速离开了。
  下午,陈娇就从嫂子月娘那里得知,她早上遇见的年轻公子姓秦名越,乃王慎的一位学生,最近王慎要编一部书,秦越是过来帮忙的,书编好之前,秦越会一直住在尚书府。
  陈娇对秦越没有太大兴趣,她更好奇王慎要编什么书,难道他要把自己破过的案子收录到一部书里?
  到了黄昏,陈娇就来正院了,一过来,就见王慎与秦越坐在厅堂里喝茶,长福守在外面。
  今日陈娇穿了件白底绣粉荷的裙子,披着柔和的金色夕阳缓步走来,宛如天上仙子下凡。
  年轻人易贪美色,王慎暗暗观察坐在他左下首的秦越。
  秦越只在陈娇出现时看了一眼,旋即便收回视线,目不斜视。
  王慎很满意,再观察门外的陈娇。
  陈娇见他看过来,遥遥地朝王慎笑了笑,本就是美人,一笑越发明艳动人。
  王慎抿了唇。
  陈娇没留意,将手中记录她疑惑的札记交给长福,她便告退了。
  “大人。”长福进来,将笔记转交给王慎。
  王慎掀开札记,里面陈娇写了满满一页,字迹清秀,与幼时的恭谨大有不同。
  傍晚王慎帮陈娇做了批注,次日早上他出发去刑部前,将札记交给了长福。长福是他的贴身小厮,负责照顾他日常起居,陈管事并非时时刻刻都守在他旁边。
  送走王慎,长福就站在院子里等陈娇过来。
  秦越用过早饭后也来了正院,见长福手里拿着一本札记,他笑着问:“这是何物?”
  长福如实道:“陈姑娘在读大人的藏书,有几处不解,请大人做了批注。”
  秦越意外问:“陈姑娘是何人?”
  长福又解释了一番。
  两人正说着话,陈娇来取札记了。
  秦越朝她见礼:“陈姑娘。”
  陈娇客气地点点头,长福忙给她介绍秦越。
  “原来是秦公子。”陈娇也行了一礼。
  秦越看眼她手中的札记,笑着问:“听闻姑娘在研读大人的藏书,不知在下可否借姑娘的札记一看?”
  他笑容文雅,目光也没有任何失礼之处,陈娇便把札记递了过去。
  秦越翻开看看,意外道:“这些都是些基本词汇,拿这个请教大人,未免大材小用了。”
  陈娇汗颜道:“我也知道,只是家父家兄也不懂,我只能请教大人了。”
  秦越将札记还给她,彬彬有礼道:“秦某不才,姑娘若不嫌弃,秦某愿替姑娘解惑。”
  陈娇心中一动。这人是单纯地要教她,免得她去打扰王慎,还是对她有别的意思?
  若是前者,陈娇自然愿意,王慎每天在刑部当差,只有晚上回来才能休息,陈娇也不想天天劳烦王慎。若秦越对她有爱慕之心……想到这里,陈娇又隐晦地打量了秦越一番,不得不说,秦越长得挺俊朗的,能被王慎收为弟子并挑来帮忙编书,秦越的品行才干应该也过得去。
  陈娇要改命,要觅个好夫君,她现在所能接触的外男本就有限,入眼的更是屈指可数,与其指望媒人介绍,不如自己物色,如果能与秦越处出真情,那也不错。
  “那就有劳秦公子了。”陈娇欣然道谢。
  秦越微微颔首,道:“以后我每日此时来书房,编书之前,可在院中为姑娘讲解一两刻钟。”
  他特意提到院中讲解,是避嫌的意思,陈娇更满意了,道谢过后,她看眼书房,好奇地问道:“不知公子要帮大人编何书?可以透露吗?”
  秦越笑道:“是大人以前办过的案子,姑娘若有兴趣,改日得空,我可以为姑娘讲述。”
  陈娇此时正是对各种案子好奇的时候,当然愿意听王慎的案子。
  “那好,秦某先去忙了,明早再会。”约定好了,秦越朝陈娇拱手。
  两人一个前往书房,一个抱着札记回了西跨院,徒留长福愣在原地,不懂短短的功夫,秦公子怎么就与陈姑娘成了熟人。
  
  王慎确实是个大忙人,陈娇若日日递交札记,他自会记得,陈娇连续几日没送,王慎不知不觉就忘了。这日王慎回府后,陈管事向他禀明一些俗务,目送陈管事离开,王慎终于想起了陈娇,随口问了长福一句:“陈姑娘最近没送札记?”
  长福暗道,您终于问了,再晚些时日,恐怕都要直接喝秦公子与陈姑娘的喜酒了。
  瞄眼主子,长福简单地道:“那日陈姑娘来取札记,恰逢秦公子路过,秦公子看了陈姑娘的札记,说让大人解释那些是大材小用,然后提议他可以为陈姑娘解惑,陈姑娘应了。这几日,秦公子进书房之前,都会在院子里替陈姑娘讲一两刻钟。有秦公子帮忙,陈姑娘自然无需劳烦大人了。”
  王慎闻言,面沉如水。
  “秦越为何要看她的札记?她主动请他看的?”王慎冷声问。
  长福知道主子把陈姑娘当自家孩子看,便能理解这怒火,低头道:“是秦公子主动要看的。”
  王慎明白了,道:“叫秦越过来。”
  长福领命,没过多久,秦越便来了。
  王慎看着跨进厅堂的弟子,想到那日秦越当着他的面一眼都没多看陈娇,第二天却主动与陈娇攀谈,王慎便十分不喜,但弟子年轻,王慎愿意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听闻你最近与陈娇来往密切?”王慎严肃地问。
  秦越微惊,看出王慎的不满,他平静地解释道:“弟子只是替陈姑娘讲书,言行举止并无任何唐突之处,望先生明鉴。”
  王慎只道:“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你们二人清清白白,但事情传出去,必会引人非议。”
  秦越懂了,拱手道:“先生教诲的是,是弟子糊涂,明日我会向陈姑娘解释清楚,不再教她。”
  王慎神色稍缓,道:“不必,我会亲自解释,你安心编书去罢。”
  秦越告辞。
  王慎再让长福去请陈娇。
  西跨院有个小厨房,陈娇姑嫂俩正在做饭,听说王慎找她,陈娇带着满腹疑惑来了。
  此时已经是四月中旬,天渐渐热了,陈娇一路走来,脸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王慎见了,想到她与秦越相处时可能也会离秦越那么近,丝毫不知避嫌,脸色便越发冷肃。
  “大人唤我何事?”男人面色不善,陈娇忍不住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
  王慎盯着她:“听说你最近与秦越来往密切?”
  来往密切,与请教学问,那绝对是两个意思。
  陈娇终于明白王慎为何找她了。
  她皱眉替自己辩解:“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向秦公子请教学问。”
  王慎冷声道:“我已答应替你解惑,你为何还去扰他?已经嫁过人了,不是小姑娘,难道不知避嫌?”
  陈娇脸色变白。
  她与秦越来往,确实抱着将秦越当成待选夫君去了解的态度,但陈娇自问没有做过任何轻佻的举动勾引秦越,秦越待她也温文尔雅恪守礼节,两人接触的这几日,更多的都是在聊案子,而且秦越比王慎讲的有趣多了。
  “大人政事繁忙,若非不得已,陈娇不想打扰大人。”陈娇低头道,“至于我与秦公子见面,每次长福都在场,我们二人清清白白探讨学问,不惧人言。”
  王慎很生气,他训斥秦越,秦越马上就认错了,并保证不再为陈娇讲课,陈娇倒好,一个姑娘家,都被他当面指责不知避嫌了,她居然还不肯悔改。
  “男女授受不亲,秦越已向我许诺,不会再教你,你以后有任何疑惑,还是问我罢。”王慎直接命令道。
  “不必,我与大人也当避嫌,书信往来,容易予人把柄,我一个嫁过人的妇人厚颜无耻无所忌惮,却不可连累大人清誉。”陈娇冷声拒绝,看着男人衣摆下的靴子道:“以前是陈娇不懂规矩,忘了身份,稍后我便托兄长归还大人所借书籍,大人忙吧,陈娇告退。”
  说完,陈娇转身就走。
  王慎喝道:“站住!”
  她什么意思?冷嘲热讽的,他何时说过她厚颜无耻了?
  陈娇不听,负气离去,出门的时候,看见长福站在门外。
  “你……”长福吃惊地看着她。
  陈娇飞快地走了。
  长福原地呆了片刻,这才困惑地跨进客厅,问道:“大人刚刚说什么了?我看陈姑娘都哭了。”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泪珠,真是可怜。
  王慎一怔,她,她哭了?
  主仆俩面面相觑,过了两刻钟左右,陈继孝抱着两匹蜀绣、一摞书一脸不解地来了正院,支支吾吾地对王慎道:“大人,这,这是妹妹让我还回来的,妹妹说,说她无德,受不起大人的赏。”
  王慎脸都黑了,他只是训了她几句,至于闹得人尽皆知吗?
  陈继孝想到妹妹强忍眼泪的样子,误会妹妹犯错被大人责罚了,扑通跪到地上,替妹妹求情道:“大人,妹妹不懂事,您大人大量,饶了她一次吧?”
  王慎刚要让他先起来,结果陈管事也匆匆赶来了。
  面对父子俩忠厚的脸,王慎突然头疼!
  早知她变得这么爱哭爱耍脾气,他何必招惹她?明明训秦越一个就够了。


  第121章     
   
  “阿娇并未犯错,你们多虑了。”
  王慎这般对陈管事父子道。
  陈管事瞅瞅桌子上的蜀绣与书,不信,惭愧道:“大人不必包庇她,如果娇娇犯了错,还请大人明言,我好去管教。”
  王慎当然不能提陈娇与秦越的事,为了让陈管事父子安心,他只好找借口:“阿娇读书遇到不懂之处,请我为她解惑,我今日有些不耐烦,训她愚钝,她才与我置气。”
  陈管事一听,松口气的同时,更惭愧了,低头道:“这丫头被我们惯得脾气越来越大,她来打扰大人本就不对,竟然还敢对大人不敬,大人稍等,我这就去叫她过来向大人赔罪。”
  王慎摆手道:“罢了,小事一桩,不必计较,我还有事,你代我安抚阿娇吧,这些也给她拿回去。”
  陈管事推辞道:“那绸缎贵重,她当不起,至于大人的藏书,她一个姑娘家读也读不懂,干脆就算了吧,绣房活计多,她也没多少功夫读书。”
  王慎劝不住,只好就此作罢。
  陈管事父子俩离开后,王慎看看桌子上的书,烦躁地揉了揉额头。
  他比陈管事更清楚,陈娇有多喜欢读书,还书只是赌气之举,他真的什么都不做,她只会更生气。王慎只想提醒她注意避嫌,而非阻挠她读书。
  第二天,王慎让长福将书与绸缎都送去西跨院。
  长福去送了,陈娇不要,长福将东西放到西跨院就走,陈娇便让兄长再次还了回来。
  长福没辙。
  黄昏王慎回来后,得知陈娇不肯收,便明白,他必须当面与她解释一番了。
  “去请她过来。”王慎吩咐长福道,他先回房换下官袍。
  长福小跑着去了西跨院,陈娇不肯出来见他,他就站在陈娇的窗外说好话:“姑娘,大人一直都把你当自家侄女,就算说错话也是无心之举,现在大人都准备亲自跟你赔不是了,你就随我过去吧?姑娘不心疼大人,心疼心疼我行不?你要是不去,我不知还要跑几趟。”
  月娘也去劝小姑子。
  陈娇才不信王慎会向她赔罪,说不定又要数落她一番,就是不出门。她有自己的骨气,王慎说的那么难听,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知廉耻,陈娇不借他的书了,也没有什么求他的地方,何必再去看他脸色。
  “我身子不舒服,大人若有针线活儿要我做,直接把衣裳送过来就是。”陈娇对着窗户道。
  长福叹气,再次无功而返。
  王慎听了陈娇的借口,倒是想到个办法。
  苦命的长福只得又跑去西跨院,隔着窗户对陈娇道:“大人官袍划了道口子,明日要穿的,大人叫姑娘立即过去,在那边缝补。”
  陈娇非常肯定,这是王慎的借口。
  “娇娇快去吧,万一大人官袍真坏了呢?”月娘苦口婆心地劝道,“不是小姑娘了,不许再任性,你若不去,我去帮大人缝。”
  陈娇不想牵连有孕的嫂子,简单收拾收拾,她带上针线筐,终于出了门。
  长福陪她往正院走,路上说了很多好话。
  陈娇看他一眼,狐疑地问道:“秦公子为我讲书的时候,你也在旁边,你是怎么同大人说的?”莫非是长福添油加醋了?
  长福大呼冤枉,委屈道:“大人最重规矩,姑娘又不是不知道,姑娘也别觉得大人在针对你,那日见你之前,大人先训了秦公子一顿,秦公子可是咱们大人最得意的门生。”
  陈娇听了,心里稍微舒服了点,毕竟她与秦越见面,确实有点不合规矩,换成在国公府的时候,家里来了男客,陈娇就是宁肯不读书,也不会主动往外男跟前凑。但她现在要改命,出身又不好,继续国公府小姐那套做派,便只能等着盲婚哑嫁。
  陈娇最生气的,是王慎不留情面的训斥,如果他态度缓和些,陈娇也不至于被他训哭。
  到了正院,长福将陈娇送到厅堂门口就止住了脚步。
  陈娇独自跨进门,没看坐在主位的男人,低头道:“我来替大人缝补官袍。”
  王慎指指桌子上他提前放好的官袍,道:“左袖袖口开了道口子,不大,你在这边缝就好。”
  陈娇点点头,走过去捡起那件紫色的尚书官袍,果然看到一条口子。
  “大人休息,我去院子里补。”陈娇抱起袍子,恭声道。
  王慎看着她看似心平气和实则倔强赌气的脸,暗暗叹口气,然后指着左下首的椅子道:“不必,就在这里缝。”
  陈娇不再坚持,走过去坐好,穿针引线,低头忙了起来。
  王慎有话要说,视线自然会往她那边偏。三十多岁却迟迟没有成亲的尚书大人,今日第一次亲眼旁观女人做针线,只见那双小手白皙娇嫩,一针一针密密地缝,动中流淌着一种岁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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