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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娇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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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怜惜了,陈娇睁开了眼睛,视线因眼泪模糊,他的脸也是模糊的。
“皇上,你会对我好吗?”陈娇哽咽地问。
这是要提条件?
赵瑧兴致稍减,反问道:“现在这样,不算对你好?”
陈娇摇摇头,抱紧他道:“我喜欢皇上,便也希望皇上喜欢我,而不是只有一晚欢愉。”
赵瑧本来都想中止了,结果她这一抱,两人挨得更近了。
骨子里再冷,赵瑧也只是个男人,他无法抗拒。
没有回答陈娇,也不想她再说更多败兴的话,赵瑧以口堵住她的嘴,开始享受他的权利。
陈娇哭不出声,泪却没断过,而她越可怜,赵瑧就越狠。
他原计划只一次的,一抬头看到她雨打牡丹的娇弱样,赵瑧再次覆了上来。
陈娇对他有七世的感情,那感情就是最好的怜惜,这一次,陈娇不再难捱,偷偷地回应。
于是,赵瑧不知不觉又打破了他的两次计划。
终于结束,已经是二更天了,绝对不早,但赏灯的日子,也说不上太晚。
赵瑧替陈娇盖上被子,唤茶。
李公公端着托盘进来,上面只有一碗茶,低头送到主子身边,他就退出去了。
赵瑧将茶碗递给陈娇:“喝了,你嗓子都哑了。”
陈娇红着脸接过茶碗,紧跟着,她就闻到了熟悉的药味儿。
这是避子汤。
察觉男人的目光,陈娇笑着喝了,心中有点苦,不过也没办法,慢慢来吧,总得先把他的心捂热。
“你先回去,若太后问起,便说你痴迷赏灯,忘了时间。”待她喝完茶,赵瑧提醒道。
被窝暖呼呼的,陈娇真不想起来,但还是坐了起来。
她长发披散,柔弱而娇媚,赵瑧忽然从后面抱住她,亲着她耳朵道:“你且休息几日,朕会再作安排。”
陈娇就想,下次她得试着与他谈谈了,今晚只有欲而已。
谈情说爱,不说怎么能行?
梳好头,陈娇一人走出了上房,樱桃是她的人,陈娇能管好。
陈娇离开不久,赵瑧也回了崇政殿。
阴阳得以调和,这晚赵瑧很快就睡着了,熟睡后,赵瑧居然也梦到了菩萨。
不愧是帝王,菩萨刚出现,赵瑧便警惕了,处于一种既能维持梦境又随时可以强迫自己醒来的状态。
“菩萨找朕何事?”赵瑧冷静地问。
菩萨笑容慈悲:“皇上可知,为何陈娇会是你的贵人?”
赵瑧沉默以对。
菩萨道:“皇上乃天煞孤星命,前面七世都不得善终,是我安排陈娇回去改了皇上那七世的命,皇上今生才会帝运圆满,造福百姓。那日我降雷守护陈娇免于殉葬,正是对她完成任务的嘉奖。”
赵瑧面露冷笑,孤傲不屑。
菩萨就知道他难对付,也懒得多说,指间现出两滴泉水,朝赵瑧弹去。
赵瑧要躲,但他凡人一个,如何躲得过菩萨?
“今晚皇上会做两场梦,一场是没有陈娇的第一世,一场是被她修改的第一世,醒来信与不信,全凭皇上。”
声音未落,菩萨已经消失了。
赵瑧想醒过来,人却不受控制地入了梦。
第158章
陈娇回到福宁宫已经很晚了,浑身酸痛疲惫,她叮嘱樱桃别问也别外传,便钻进被窝睡觉,第二天早上,在樱桃的惊呼声中,陈娇才发现她的脖子上多了两处红痕。
那是被赵瑧亲出来的,位置靠上,陈娇就算穿上领口最高的衣裳也遮不住。
陈娇又懊恼又窃喜,恼赵瑧笨留下证据,喜昨晚赵瑧生涩的表现,说明在她之前,赵瑧并没有别的女人。
脖子上如被蚊子叮了,陈娇当然不会出门,但早饭过后不久,太后陈婉来找她了。
昨晚两人一起出发去赏灯,半路却分开了,陈娇猜到陈婉会来,因此饭后就躺在被窝里。
“妹妹这是怎么了?”
陈婉来到床边,见陈娇身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她一边坐下一边关心地问,“昨夜皇上请我过去,不巧有大臣求见,我没见到皇上就又去御花园找你,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福宁宫也没见你先回来。”
陈娇一本正经地撒谎道:“我一直在御花园啊,可能我们人少,姐姐没看见吧,只是我昨晚贪玩赏得太晚,吹了一夜风着了凉。”
陈婉看着她涂了一层浅粉的小脸,心知有异,这个妹妹仗着天生的好容貌,很少涂粉的,现在人在病中不好好休息,抹粉做什么?
“头疼吗?”陈婉伸手,关切地去摸陈娇的额头。
陈娇摇摇头。
陈婉刚要缩回手,忽然意识到陈娇被子盖得太严实了,她就自然而然地抓住陈娇的被角往下挪:“被子盖得太高了,小心透不过气。”
陈娇想拦,但陈婉动作太快,感受到陈婉盯着她脖子看,陈娇虽知难以瞒过去,但还是强装平静。
“妹妹起疹子了?”陈婉摸摸陈娇脖子上的红痕,故意打趣道。
陈娇垂下眼帘。
陈婉打发宫女们下去,然后促狭地问陈娇:“昨晚是不是见过皇上了?”
陈娇不愿承认,但想到陈婉撮合她与赵瑧的意图,陈娇就也没否认。
陈婉端详陈娇明艳的眉眼,轻声道:“我就知道,皇上一定会喜欢你的,妹妹千万要抓住机会,你先多讨好皇上,待时机成熟了,再央皇上给你个名分。”
陈娇乖乖地“嗯”了声。
半个月后,赵瑧派人来给两宫送礼,陈娇才又收到了他的安排,让她下午去御花园。
陈娇有点不满,上次缠绵过后,陈娇以为赵瑧很快就会再见她,没想到一等就是半个月。
或许是他太忙了?
胡思乱想着,陈娇只带樱桃出了门。
隔壁慈宁宫,陈婉一直命人留意这边的动静,得知陈娇出门了,陈婉笑了笑,很好,赵瑧宠爱陈娇的次数越多,她计划成功的可能就越大。
陈娇主仆来了御花园,与上元节那晚一样,李公公再次将陈娇带到了那座掩映在一片竹林间的别院,只是如今天寒,竹叶都枯萎了,显得有些冷清。
赵瑧人在书房。
陈娇推门进来,看到他坐在窗边的书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午后阳光温暖,洒落在他朱红色的龙袍上,垂眸看书的帝王,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和。
“皇上。”陈娇轻轻地福了一礼,与他相处,她并未把自己当什么太妃。
赵瑧抬头,看到身穿浅红衫子的小姑娘,他浅浅一笑,放下书道:“来了。”
笑容容易拉近距离,陈娇点点头,主动朝他走去。
赵瑧朝她伸手,陈娇脸颊微红,将小手放到了他掌心,赵瑧微微用力,就将陈娇拉到了怀里。
陈娇靠在他肩头,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墨香。
这肩膀宽阔,陈娇本能地想要依赖。
赵瑧握住她小手,一边捏一边低头看她:“半月不见,太妃可有想朕?”
陈娇闻言,略带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皇上可有想我?”
赵瑧没说话,俊脸靠近,他吻住了她的嘴唇。
陈娇无比顺从。
赵瑧亲了她一会儿,分开时,就见她杏眼迷蒙,双颊艳如桃花。
赵瑧手指搭上她的脸,指腹从她眼角缓缓移到她唇角,低声赞道:“花容月貌,能得太妃相伴,是朕之幸。”
陈娇羞得慌,冷冰冰的帝王突然说起情话,怪让人难以招架。
“替朕研磨。”赵瑧又亲了她一口,然后将她放了下去。
陈娇好奇他要做什么,站在一旁帮他研磨,赵瑧铺好一张宣纸,沾了墨水,开始作画。
男人低着头,目光专注,画纸上,渐渐多了一位女子,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悄无声息地偏移,画中人眉眼渐渐清晰,终于认出那就是自己后,陈娇再看赵瑧心无旁骛作画的模样,她心里就甜丝丝的。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李公公的声音:“皇上,韩岳韩将军求见。”
韩岳?
陈娇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
与此同时,赵瑧也抬眼看她,女人红唇轻启,似乎在诧异什么。
“带过来。”赵瑧重新看向画纸。
他要见臣子,陈娇收起心中对“韩岳”这个名字的异样感觉,恭声道:“皇上,我先回避一下吧?”
赵瑧道:“不必。”
陈娇只好继续站在书桌旁。
两刻钟后,李公公将人带过来了,那位韩将军并未进来,只在门外禀报。他的声音雄浑,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记忆中的韩岳毫无相似。陈娇的心慢慢恢复了平静,也是,韩岳是赵瑧的前世,赵瑧就在她眼前,她何必再为一个同名的陌生人心起波澜?
禀完事,那位韩将军便退下了。
赵瑧的画也作好了,收起笔,他看看画,再看看陈娇,遗憾道:“不如人娇。”
陈娇脸一红,低头道:“我很喜欢。”
赵瑧笑笑,携着陈娇的手,朝书房里面供主人休息的雅室走去。
陈娇被他握着的手,渐渐发烫。
坐到床上,赵瑧没有急着要她,而是将陈娇抱到怀里,温存片刻,他抬着陈娇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问:“那晚太妃说你喜欢朕,可朕继位前深居东宫,太妃想来没见过朕几面,更谈不上了解,难道就因为梦中菩萨说你与朕性命相连,你便喜欢了?”
陈娇从未想过他会这么问。
甚至,她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为何喜欢他?因为他是她前面七世丈夫的转世,所以她喜欢,更确切的说,她对他的感情,“喜欢”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当雷电降落时,她甚至愿意替他承受。而单独的赵瑧,除了京城人人都知道的那些消息,陈娇对他毫无了解。
“皇上,皇上天人之姿,臣女看到皇上的第一眼,就动心了。”
帝王还在等待她的回答,陈娇编不出什么花言巧语,只能夸他的容貌气度,说完了,陈娇害羞般埋到了他怀里,小声地反问道:“皇上突然垂怜于我,又是因为什么?”雷电异象,菩萨托梦,还是她的脸?
赵瑧看着怀里的女人,先将她压了下去,然后才凝视她潋滟的眸子道:“因为朕想尝尝,朕命定的贵人,是何等滋味儿。”
这话轻佻,叫人难以分辨他是真这么想的,还是在逗她。
陈娇也没有时间分辨,因为赵瑧已经开始为她宽衣了,他的动作比上次熟练多了,也更急切。
陈娇不受控制地随他沉沦。
“太妃年纪轻轻,对朕倒是热情。”
就在陈娇习惯地配合他时,赵瑧忽然笑了下,陈娇尴尬地看过去,对上赵瑧沉沉的眼眸。
陈娇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她只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现,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小太妃。
她慢慢地将腿往下挪,才动,赵瑧猛地扣住她,要她的热情。
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陈娇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心不在焉之际,赵瑧在她耳边唤了声“娇娇”。
不一样的音色,熟悉的味道。
“以后朕都这样叫你,可好?”赵瑧捧着她的脸说。
陈娇闭上眼睛,不管了不想了,她抱住他的脖子,点头。
日薄西山,赵瑧才松开了陈娇。
陈娇懒懒地趴在他怀里。
赵瑧大手无意识地摩挲她的长发,目光落在了窗外。
良久,他吩咐李公公:“备茶。”
陈娇喝完茶,悄然离去。
夜里,赵瑧直接梦到了他的第二世,一世只他自己,一世有她。他是从农夫韩岳转世投胎开始梦见的,陈娇虽然变了容貌,但她的脾气,与第一世的她还真是如出一辙。
清晨醒来,赵瑧对比两世中的陈娇,隐约猜到,对男人敢耍气敢嗔怪敢撒娇,那才是她的真性情,而非她现今对他的恭敬。
她所喜欢的,她肯舍命相救的,也只是他背后的那些影子罢了。
接下来,连续三天,赵瑧都命陈娇来御花园见他。
帝王精力充沛,陈娇吃不消了,这晚分别前,陈娇试探着问只穿中衣靠在床头的男人:“皇上,明日还要见我吗?”
赵瑧打量她片刻,问:“你不想来?”
陈娇忙摇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陈娇揉揉自己的腰,难为情地道:“皇上身体强健,不觉得如何,我,我身子弱,这样连续服侍皇上,实在吃不消了,恳请皇上容我缓些时日。”
赵瑧笑了:“好,你且养着,等朕安排。”
陈娇松了口气。
这晚陈娇睡得特别香,赵瑧在梦完两个截然不同的第五世后,却再也无法入睡。
韩岳、虞敬尧、霍英、陆煜、李牧,截止第五世,除了出身,李牧才是与他最像的人,也是伤她最深的一个。
整整一个月,赵瑧都没再见陈娇。
陈娇忍不住想,赵瑧是忘了她了,还是觉得她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休息?
她还不算着急,隔壁的陈婉却着急了,隔三差五跑过来打探消息,还试图帮陈娇分析她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赵瑧。就在陈娇快要被陈婉磨灭最后一丝耐心时,赵瑧终于又派人送了信儿过来,叮嘱陈娇明日去御花园。
赵瑧传话的方式就是先给两宫送礼,因此,礼物一到,陈婉就猜到了七七八八,热情地赶来问陈娇:“皇上又找你了?”
陈娇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陈婉等的就是这日,扫眼门口,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偷偷交给陈娇,低声解释道:“后宫女子都有自己的固宠手段,这是姐姐好不容易寻到的送子丹,一共两粒,只要男人服下此丹,当晚圆房女子必然怀孕,且是男胎。”
陈娇难以置信地问:“真的?”
陈婉凑到她耳边,不无得意地道:“自然,寿王就是这么来的。”
陈娇再看那瓷瓶时,就跟看到了仙丹一样,双眼发亮。
陈婉要的就是她信,叹道:“先帝已过逝,姐姐留着这丹药也无用了,就送给妹妹吧,皇上现在宠爱你,但说不定哪日就选秀了,届时一群新人进宫,皇上忙着宠幸新欢,怕会忘了妹妹,与其盼着帝王虚无缥缈的宠爱,妹妹还是先怀龙子为妥,有了孩子,便等于有了名分。”
陈娇一副被她说动了的表情。
陈婉继续嘱咐道:“明天见了皇上,你偷偷将丹药化于茶水当中,切记要小心,别被皇上发觉。”
“我明白。”陈娇感激地看着她:“姐姐一番苦心,若我心愿得逞,将来一定报答姐姐!”
陈婉就演了一会儿姐妹情深的戏,再三嘱咐陈娇谨慎行事后,方才离去。
陈娇出门送她,回到内室,陈娇转转手里的“送子”丹药,只觉得好笑。
在陈婉眼里,她这个堂妹是不是就等同于一个傻子?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不用请太医验证,陈娇就能确定,赵瑧真吃了这丹药,必会殒命。陈婉果然够狠,赵瑧真若死了,她陈娇就是下毒之人,就算她指责陈婉才是幕后真凶,一个是不知廉耻勾引帝王的太妃,一个是端庄贤惠的太后,臣子们会信谁?
一石二鸟,陈婉想得倒美。
陈娇决定借花献佛,把主动送上门的陈婉交给赵瑧去处置,这样也算立功了。
第159章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御花园的景致也好了起来。
经过一片迎春花丛,陈娇随手摘了朵小黄花,边走边想着心事。
这个赵瑧,要么连续两三天宠幸她,要么就一个月才露面,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花园里桃李海棠都要开了,再暖些牡丹月季芍药也会陆续开放,陈娇担心,赵瑧只把她当这园中的一朵,想起来就采一采,采腻了就去欣赏别的花。虽然现在赵瑧还没有选秀,但他是皇上,恐怕早晚都会顺从朝臣们的建议。
陈娇希望自己能在那日之前,得到赵瑧的心。
别院到了,赵瑧人在后院树下坐着,树枝上挂着一只金丝笼子,里面有只百灵鸟欢快地叫着。
听到脚步声,赵瑧偏头朝走廊看去。
陈娇今日穿了件桃红色的褙子,底下一袭白裙,脚步轻盈地走过来,娇美可人。
赵瑧见她的次数不算多,但因为那些梦,他对她已了如指掌,她撒娇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伤心了会怎么哭,她死心了会怎么做,他都能想象出来。她就像花园中最骄傲的牡丹,开心了便绽放所有妩媚华光,任凭心上人采撷,难过了便合拢花瓣,拒人千里。
待她走近,用探究的眼神看他,赵瑧笑了笑,朝她伸手。
陈娇微微嘟嘴,将手送过来,却只将一朵小黄花放在了他宽大的掌心,随即就把手背了过去。
赵瑧微讶,挑眉问:“这是何意?”
陈娇哼道:“皇上这么久才记起我,想来我在皇上心里已经没什么分量了,那不如送皇上一朵迎春,还能新鲜新鲜。”
她埋怨的模样灵动鲜活,赵瑧看了她一会儿,再次伸出手。
陈娇犹豫片刻,就是不给他牵,径直绕过他坐着的藤椅,去旁边赏鸟了。
她站在树下,仰头看鸟笼,身后传来脚步声,陈娇只当不知,突然腰间多了一双手臂,赵瑧低头便来亲她的嘴。陈娇扭头躲闪,赵瑧呼吸陡然变重,竟然直接将陈娇往树上一推,他以宽阔的身躯为墙压制住她,然后再堵住陈娇的嘴。
陈娇还想耍点小脾气,还想闹一闹就对他说出陈婉的计划,但眼前的帝王就像饿极了一样,竟然将她的裙摆提了起来!
光天化日,还是在院子里,陈娇吓到了,一边躲闪赵瑧的唇一边望着走廊拐角求他:“皇上,别在这里,我怕……”
“没朕的命令,不会来人。”赵瑧哑声道,黑眸里燃着陈娇无法理解的火。
陈娇想拒绝,但她抵挡不了一个帝王的热情。
笼子里的百灵鸟一会儿叫上两声,一会儿低头看树下的两人,春风从枝丫间吹过,留下淡淡的草木气息,带走几声小太妃强忍的轻喃。
终于树枝不再晃动,赵瑧抱起陈娇朝上房走去,小太妃的裙摆凌乱,一双白净的小脚丫露在外面,方才穿过来的绣鞋早就落在了树下。
进了屋,赵瑧再次覆了下来。
陈娇意乱神迷地想,今日的帝王似乎不太正常。
事毕,陈娇忍不住抱怨:“皇上一点都不怜惜我。”
赵瑧看眼她后背,在外面时,她抵着树不舒服,但他很快就抱着她退了两步,故而她并未受伤。
“是朕急了。”赵瑧还是安抚地替她揉了揉。
陈娇在他肩窝蹭蹭,仰起头,看着他的下巴问:“皇上到底是想我,还是想我的身子?”
赵瑧低头,对上她水润的杏眼,他笑道:“都想。”
陈娇撇撇嘴,才不信。
不过,甜言蜜语谁都爱听。
互相拥抱着躺了会儿,陈娇觉得是时候说正事了,便抱着被子坐起来,低声对赵瑧道:“皇上,昨晚太后得知皇上要见我,她特意送了我一枚丹药,说是皇上服下后再宠幸我,我一定能怀上龙种,还说寿王就是她靠这丹药得来的。太后嘱咐我悄悄给皇上服下,可我总觉得不安,您说呢?”
赵瑧还躺着,闻言神色微变,问:“药在何处?”
陈娇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衣衫,摸出那个瓷瓶递给他。
赵瑧倒出丹药,闻了闻,冷笑道:“这是砒霜。”
陈娇早就猜到此药有毒,现在便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惶恐,立即跪下道:“皇上,这药是太后给我的,我与此事毫无关系,还请皇上明鉴!”
赵瑧将药放回瓷瓶,起身,一边扶起她一边道:“朕相信你与此事无关,不过,太后要加害朕,朕必须揭发太后的阴谋,接下来,还需你替朕作证。”
陈娇抬起头,皱眉问:“皇上要我作证?那你我的事……”
迎着她的注视,赵瑧微微思忖,便道:“你与朕的关系不宜外传,这样,你装作奉太后之命来送参汤给朕,朕会将此药放入汤中,朕忙于批阅奏折忘了用汤,朕养的百灵误服毒汤死去,事发之后,朕会先派人抓你审问,你只需说出人参乃太后所赐便可,后面的事,朕自有安排,保你无虞。”
帝王说话时,目光平静,短短功夫便想出处置太后的计划,仿佛早就胸有成竹。
如果陈娇只是一个简单的十五岁的小太妃,她大概会被赵瑧的睿智折服,但,陈娇经历过七世了,这一世,陈娇一直有个困惑,为何赵瑧之前宁可冒着被雷劈的危险也要送她去殉葬,后来她只是配合太后送了他一件袍子,他就开始宠幸她了?
陈娇也曾好奇陈婉努力撮合她与赵瑧的意图,这个好奇,在昨晚得到了答案。
如今,陈婉要利用她毒害赵瑧,赵瑧马上就提出了一个利用她处置太后的对策。
陈婉聪明,赵瑧就不聪明吗?
他是不是早就看出了陈婉的阴谋,于是他将计就计收了她这个美人,只等陈婉出手?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充斥,陈娇突然觉得很累。
她不想再猜了。
她要听赵瑧亲口说。
“皇上留我性命,还恩赐我入住福宁宫,是不是早就料到有朝一日,太后会利用我对付您?”
明明是阳春三月,陈娇却觉得比寒冬还要冷,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轻轻地问。
赵瑧默认。
他根本就没想瞒她,否则不会急着说出对策,引她怀疑。
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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