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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嫁给了残疾暴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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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叫了两声——
那儿已经被一个巨大的生物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萌萌只能看见许多血迹从硕大的鳞片上滚下来,浓郁的血腥气让它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破壳没几天的时候。
满树林的和它一起玩耍的小啾,都被杀死了。
萌萌……
萌萌也好疼。
“啾,啾。”
弯弯,要是弯弯在就好了,萌萌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啾快要不能呼吸了。
它想再蹭蹭她,萌萌无力的张开嫩黄的喙,用力翻了一个身,面对着牧弯弯之前给它做的小窝,大眼睛里第一次落下了泪水。
……
院子里是鳞片脱落的声音,砸在地上,伴随着痛苦的龙吟,如果不是龙先生之前布置下了阵法,这么大的阵仗这么难闻的味道恐怕不出三分钟就会有人发现了。
不过由于阵法的原因,没踏入宫殿十米范围内的人是察觉不到异常的。
这场因为连接第五片原核引发的诅咒的反弹,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整个院子都被染成了红色,不幸被污血浇到的幼苗也全都枯死了。
巨大的龙耗尽了体力和精力,成功连接了第五片原核碎片。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夫人投喂的可以减轻诅咒的灵植,或许他此刻已经原核碎裂,爆体而亡。即便如此,他现在也还没好到哪里去,经脉碎裂大半,尽管暂时克制住了诅咒,也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复。
龙先生还没有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神,就察觉到一抹熟悉的气息,披着斗笠,一点一点的近了。
她回来了。
心脏猛地揪紧,说不清的恐慌瞬间弥漫,巨大的龙顾不上滑落的鳞片,一点一点缩小身体,可还是,太慢了。
太慢了。
——牧弯弯背着背篓,告别了红叶,正快步的朝院子里赶。
她都想好了,等下回去先检查一下龙和啾的情况,然后就去厨房里把刚买回来的三阶灵牛的大骨给炖上。之后做些家务,培育一下灵植,看着时间再炼个丹药什么的。
下雪了衣服就更难干了,新买的亵衣也要洗过才可以穿的。
牧弯弯有点犯愁,脚步在雪地里划下浅浅的印记,她现在已经三阶的修士了,对“力”的控制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尽管她不是偏攻击类的灵力,但只要木系灵力运用得当的话,也是可以做到很轻松的举重若轻的地步的。
只是她现在还不太熟练,只是觉得身体比以前轻了不少。
牧弯弯很快就走到了宫殿范围内,来到了院子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今天和以前很是不同,才刚靠近院门,鼻尖就满是血腥气,而且天也好像更黑了。
牧弯弯心中大感不妙,抬起头,只捕捉到一个模糊巨兽的影子一闪而过,天空又恢复成了浅灰色,雪花慢慢往下落,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耳畔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牧弯弯一个激灵,没再瞎想,抖着手打开了厚重的门锁,推开了门。
铺天盖地的血腥气袭来,伴随着被冲起的沾着血的雪花,吹掉了她带着的斗笠,吹散了她挽着的长发,成了凛冽的血风,在她面颊上打上湿冷的触感,在她素色的衣裙上染上深红的斑点。
牧弯弯觉得自己面前的世界一下从灰白色的雪天变成了血色的,
她被冲起的雪花迷了眼,抬手挡住刺痛面颊的劲风,努力想要去看面前的景色,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和漫天落下的枯黄鳞片。
她伸手抓了一片,掌心却传来一片疼。
瞳孔微缩,牧弯弯心底翻起巨浪,是龙先生鳞片。
这些,都是他的血?
她有点急的往里跑了两步,院门在背后被关上,她整个人被气流压在了门上,脊背猛地硌在门把上,疼的直不起腰。
眼角淌着生理性泪水,牧弯弯有点狼狈的看着满院雾气散开,眼前飘过一角模糊的浅蓝色锦衣,她看清了站在狼藉的院子中央的人——
墨发披肩、断角狰狞、毛绒耳朵被染成红色、可怕的黑红色纹路遍布整张面容。
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样子。
除了那双,
深不见底的漆黑瞳仁。
第64章 六十四条龙
他、他醒了?
为什么突然醒了; 不继续装睡了么?
牧弯弯愣在原地,对上那双清醒着的漆黑的狭长凤眸,一下子失了言语——
原来他睁开眼是这个模样啊。
眉眼如墨,视线轻淡,平静、却比什么都冷漠。
浅白色的雪落下,面颊上沾着的血雨一点点变成了冰凉的触感; 牧弯弯心口期待回家的热度一点点往下掉,在他扫过来的视线中结成了冰渣。
她突然好无措,之前紧紧捏在手里的鳞片掉在了地上; 发出细微的声响; 却像是剧烈的响动,让牧弯弯一下如同惊弓之鸟。
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但脊背顶着门,背篓也早就破了; 掉在一边; 东西洒了满地。
牧弯弯指尖冰凉; 下意识低下头。
出了个门回来; 躺着的植物龙夫君就变成了醒着的视线凛冽的活生生的龙,还蜕了一地鳞片; 浓郁的血腥气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应该说些什么。
她是无措和不知如何开口; 一时犹豫; 可龙先生是何等的亵衣。
他在看见牧弯弯震惊的目光和下意识向后看了一眼的动作后; 一颗玻璃心就已经碎了一半。
果然,她之前对他的那些包容和不嫌弃,都只不过是他一个稍纵即逝的梦境。她只是同情他,只是可怜他,并不是他痴心妄想的那样。
他那么丑陋,现在即便勉强维持着人形,也没有余力去遮掩面容上的丑陋的诅咒印记和刚刚破裂过的疤痕,他一定很难看很难看,比刚刚在铜镜里看见的还要丑陋万分,难怪她会害怕了。
龙先生背在后面的指节疼的发颤,面对着牧弯弯的方向却不动如山。
他觉得自己可以走了,她那么怕他,他还把她好不容易打扫干净的院子弄的那么脏,还用难看的脸去吓她,她对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反正他早就决定好等到醒了就离开她的,她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不是很好吗,这样他也就不需要用什么手段去让她恨自己了。
只要,安静的离开就好。
龙先生是这么想的,就是觉得心口很难受。
一定是诅咒,是诅咒还没过去的原因,一定是这样他才疼的动弹不得,浑身的经脉都好像在碎裂,一条龙固执的站的笔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他一缕黑长的发垂在胸前,被寒风吹起,保持着雕塑一样的站姿。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双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毛绒耳朵一点一点低垂到了低的可怕的弧度,贴在头顶,一动不动。
牧弯弯小心的去看他,就看见他耳朵的变化了,心里诡异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是之前她熟悉的那人,熟悉的亵衣的龙先生。
看,耳朵下垂,根据她观察小龙先生的日子,恐怕又再亵衣的瞎想了。
嗯?
牧弯弯突然反应过来,面前这条龙恐怕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又气又急又好笑。还有点儿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心底那些无所适从的感觉少了许多,她鼓起勇气,抬起脚尖,只来得及朝前走了一步,就眼尖的看见某龙的身体一点点的往边上斜,看着就要倒了,偏偏一副冷硬的表情。
光看他的脸还真的要被骗过去了。
牧弯弯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了,视线触及满院子的血和鳞片,更是心头一颤。
她以前梳头发不小心拽下好些发丝都要疼的倒吸两口冷气,他掉了怎么多带着血的鳞片,又怎么可能不疼呢?
为什么要这样苍白的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这样强撑着,难道是怕自己在她面前丢面子吗?
他在她这儿,哪里还有什么面子啊。
怎么可以这么笨这么傻?
鼻尖一酸,牧弯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这条龙了,那些害怕那些别扭和窘迫,在他摇摇欲坠和低垂着滴血的耳朵面前,已经变得像尘埃那样细小了。
只是,她到底是笑不出来的,微微咬着唇,朝他的方向走来。
龙先生已经痛的快要失去知觉了,他浑身的灵力快被榨干,完全靠着不愿意在夫人勉强清醒着狼狈不堪的自尊心苦苦支撑,他甚至觉得面前的视线都已经开始隐隐的模糊起来。
不然他怎么会看见,她正在朝他走来?
朝他这个残疾又浑身疤痕、丑陋的像是阴暗的老鼠一样的龙走来。
好像之前她的犹豫她的害怕她的迷茫她的震惊,都是假的。
他能看见她素白色的裙角,跨过他脱落的鳞片,被那些锋利的边缘划破,沾染上斑斑点点的血迹。面前的世界渐渐变换,从灰蒙蒙的天变成她裙摆的褶皱,龙先生觉得哪里不对,他好像,快要失去意识了。
身体落下的时候,眼前晃过浅绿色的镯子,下一瞬,手臂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乖。”耳畔传来她的声音,轻轻的,“我回来了。”
睫毛轻颤,龙先生心底那些说不清的情绪被打散,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浑身发抖,满心都只剩下想要把这人一起拖下地狱的欲望,像是浓郁的黑暗,整个将他吞没。
苦撑着的念想,像是危楼,在她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就坍塌了。
他卑劣的,顺着她的台阶,倒下了,收起锋利的利爪,变成纤长的手掌,在她衣袖上印下鲜红的印记。
……
龙是晕了,解脱了,牧弯弯快要被他压死了=_=!!
龙先生倒下的姿势其实可以说是很优雅的,但是他的体重也是很可观的!浑身血糊糊的,牧弯弯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小心的挪动他的身体。
她是三阶的修士了,早上才觉得自己力气大了很多,下午回来就连一条龙都快抱不动了。
龙先生好高,人形状态下的他估摸着要有一米九多了,加上断角估计要突破两米,小龙依人的靠着她,牧弯弯觉得自己胳膊都伸不直。
她艰难的从乾坤袋里把铁伯之前做的据说可以实现三段变形的多功能折叠轮椅拿了出来放在地上,小心的避开龙的伤口,花了好久才把某龙放在了轮椅上。
牧弯弯松了一口气,看着低垂着头老老实实在很大的银色的不像是轮椅的轮椅上坐着的龙先生,看他浑身交错着的疤痕,胆战心惊。
她有点慌神,半弯着腰去看他的面颊,最近不怎么频繁活动的诅咒印记像是活了,缓缓流淌,分隔开他的面颊,真的很吓人。
即便她看了许多沉睡着的龙先生,现在都还是有点心悸。
牧弯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望着他青紫的唇瓣,急忙把之前炼制出来的丹药拿了出来。
牧弯弯轻掐着他的下巴,捏开他的唇,那些黑红的血块就冒了出来,她拍拍龙先生的背,等那些污血都吐的差不多,才抖着手擦去他唇边的污渍,把之前存下用来急用的凝雪丹掏了出来,取出一颗塞进他的嘴里。又喂他吃了几颗回灵丹。
接着把剩下的十二块中品灵石都拿了出来,一块一块嵌在里面轮椅银色扶手上专门设计出放东西的凹槽,看着一块靠近他的灵石慢慢缩小,才缓缓送了一口气。
等过两个小时,她再把剩下的凝雪丹喂给他吃,应该不会有大事了。
脚腕处传来刺痛的感觉,牧弯弯有点酸软,一下跪坐到了地上,她这才注意到原来刚刚她进来的时候没注意被一些鳞片划破了皮。
这龙的鳞片可真是坚硬,而且上面应该还带着一点点毒素,不然她好歹也是一个三阶强者了,不可能会疼到站不稳。
牧弯弯有点无奈,一边吞了一颗回灵丹,一边静下心用灵力将体内沾染上的毒素一点点的清除出去,坐在地上看着龙先生身上披着的那件破破烂烂的浅蓝色锦衣,心情无比复杂。
她刚进门的时候怎么就被他冷冰冰的视线冻到了呢!
一头濒临昏迷的龙,身上都是伤口,披着的衣服还是她给买的。
偷偷穿着了,还给撑破了,挂在身上也没遮住多少疤,姿势倒是挺酷的,她差点就因为他冷峻的外表而忽略了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了。
养龙真的太难,养一头别扭又心思亵衣的龙,更难。
不仅难,还费力费腰qwq
地面湿冷冷的,牧弯弯看着雪花一点点落在龙先生的断角上,积起小小的雪堆,倒像是把那断角给补全了。
她有点想笑,又有点心酸,以前小龙先生的角啊,可是会把落下来的冰雹劈成碎碎冰的,现在的龙先生,连雪花都可以欺负他了。
等将那一些毒素清除完,腿能动后牧弯弯就赶紧爬了起来,把落在他头顶的雪花和断角上的一小点积雪拂去,推着冰冷的金属柄,把龙费力的抬上了走廊前的阶梯,腾出一只手去推门。
嗯?怎么推不开?
牧弯弯试了好几次,最后连灵力都用上了,才把关的严严实实的门给推开,她没把握好力气差点摔了一跤。
屋子里和她早上走的时候没什么变化,门是关好的,屋子内除了一些东西被吹到了地上,别的都很完好,牧弯弯心里暖了一下,看来龙先生也不是那种很残暴的龙,不然他也不会跑到院子去了。
靠近门边有一只她的拖鞋,牧弯弯看着那明显被龙先生爪子的jio趾戳破的两个洞,呆了两秒——
她就只有这么一双拖鞋啊!
不过她这次倒是给龙先生买了拖鞋了,现在她决定剥夺一直在惹麻烦的龙先生穿鞋的权利。
牧弯弯无奈了,刚准备把拖鞋拿开把龙弄进来,弯下腰,就看见了掉在墙角的一小团毛茸茸。
萌萌!
她暂时顾不上什么,跑过去,看清了角落里的小毛团——
它身边是一片飞进来鳞片,把它的呆毛削去了一半,虚弱的小身体好像在轻轻颤抖,又好像已经不动了。
牧弯弯一下子慌了,她小心的伸出去触碰毛啾的小身体,温热的。
还好。
心底猛地松了一口气,牧弯弯掏出一枚凝雪丹,掰下来一小半,塞进萌萌的嘴里,把它抱起来小心的放到了桌子上的窝里。
她等了片刻,萌萌两条细细的腿突然蹬了一下,牧弯弯听见它小小的咳嗽了一声。
眸光亮了亮,牧弯弯都有点想哭了,她看着萌萌咳出一团黑雾,然后懵懵的坐了起来,黑豆样的小眼睛看了她好几眼,才像是回过了神来,颤歪歪的伸出小翅膀抱住了她的手。
“啾……”
萌萌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的,但它现在又活了,就是有点不舒服。
秃了半边的呆毛蹭着牧弯弯的手背,一点都不嫌弃她手上还沾着坏龙的血。
“啾啾!”萌萌蹭了一会儿,就懂事坐在小垫子上了。
牧弯弯掏出一枚回灵丹放在它的小床上,摸了摸毛啾的脑袋,“萌萌好乖,是一只很勇敢的小啾。”
她知道的,萌萌一定被龙先生吓坏了,它曾经的朋友和家人,说不定就是被龙杀死的,它一个人面对诅咒爆发的龙先生,又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牧弯弯的安慰显然很有用,毛啾捧着丹药,大眼睛滴下了泪水,粘在毛毛上,但很明显的高兴了起来,似乎恢复了一些活力,开始张着嫩黄的喙去啃丹药了。
牧弯弯心软了,确定了萌萌只是收到了惊吓吸入了少量的毒气,并没有大碍后,她就开始想办法把龙安顿好了。
首先,他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就是个难题。
先不说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的布料撕下来可能会很疼,全部掀开后,他又不是半龙形了,万一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岂不是很尴尬。
而且龙先生万一突然醒来,她要怎么解释?
牧弯弯看着低垂着眉眼的龙先生,看着他身后狼藉无比的院子,只觉得头大如斗。
不过,就算再怎么样,她也不能就这么办把龙放在这儿放着,要做的一定要做。
她没有再犹豫,走到床边,先把床铺折好,露出一半暖玉床,想了想还是没忍心让龙直接躺在玉床上,认命的从柜子里取出之前买的备用床垫铺好,把龙推到了床边。
“龙先生,我要把你抱到床上去了。”
或许因为他现在暂时没醒来,所以牧弯弯对他这个样子比较熟悉,牧弯弯避开他的伤口,把龙给搬上了床,让他的四肢舒展开,又把他那床之前已经被弄脏过好多次洗了不少次的棉被扯了过来,给龙先生盖上了。
第65章 六十五条龙
牧弯弯把龙先生的被子掖好; 接着把轮椅上还没被吸收的灵石拿了出来,按照之前铁伯教过的方法,按了一下轮椅边上隐蔽的按钮,轮椅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长方形的银色的折叠物。
她收好轮椅,把灵石放在龙先生的枕边,拿了一小瓶药膏出来; 把脚腕上被龙先生锋利的鳞片划破的伤口涂了一层。
“啾。”萌萌啃完了丹药,紧紧的扒着小垫子,歪着头朝她撒娇。
啾真的吓坏了; 根本不愿意一只啾呆着。
牧弯弯拿了药膏; 走到它身边,轻柔的把它小翅膀上被擦破的地方也涂了点儿; 揉了揉萌萌的小围巾,“萌萌真勇敢!”
“啾~”
“那萌萌在屋子里帮我看着大龙好不好?”牧弯弯唇边带上一丝笑意; 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态; 觉得萌萌说不定能听懂。
“啾!”萌萌抖了抖毛; 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转过有点胖胖的小身体,对着丑龙的方向; 啾啾叫了两声好像是在表示自己一定可以圆满完成任务。
牧弯弯被它萌的心情好了一些,本想从之前摆在门前走廊里的幼苗中挑一株培育成果实放在萌萌身边的,结果出门一看; 廊上都是污血; 那些还剩下不少的幼苗也全部都枯死了; 土看起来也不能用了。
牧弯弯幽幽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某龙,心痛的很——
好几十株幼苗呢,这下凉了。
幼苗凉了就算了,主要是土也不能用了,她还要重新挖土。
牧弯弯放眼望了望院子,地上一滩一滩的血迹和鳞片,墙壁和门上都染上了。雪花落下,没来得及积起来的部分化成了血水,乍一看,简直比凶杀现场还要可怕。
也幸好现在是白天,她的心脏也已经比以前强大很多了,不然现在恐怕已经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了。
牧弯弯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烧水,洗龙,赚钱。
她闻着充盈着鼻腔的血腥气,听见萌萌小声的咳嗽,干脆把房间的窗户和门全部都关上了。以前开着窗户是可以通风,现在这么冷,外面又都是血腥味,从龙先生掉下来的鳞片上时不时还会有一些黑色的雾升腾起,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牧弯弯皱了皱眉,屏住呼吸,小心的避开地上的鳞片,走到院门前,把之前被坏龙落地气流冲破的背篓和散落一些的东西都捡了起来——
里面没有特别贵重的东西,只放了一些不是很贵的东西,她给自己买的一个帽子,还有一些准备给萌萌做小被窝的布料都报废了,沾透了血,还破破烂烂的,补起来不如再买一个。
牧弯弯有点心酸,好不容易赚了点钱,看见一个还挺好看的帽子,结果就这么没了。
背篓也坏了,不过不值钱,但她下次出门只能先用袋子凑合一下了。
牧弯弯捡好东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今天的天气不好,风不大,味道迟迟散不去。
她到了厨房,先把水给烧着,看着三只灵鸡崽瑟瑟发抖的挤在笼子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它们也没出事。
等水烧开的间隙,牧弯弯拿着铁锹和之前乾坤袋里剩下的花盆,准备去挖土。等她到了院殿后面,她才发现,地面上也有着龙先生零星散落的鳞片。
牧弯弯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了看房顶,上面闪着亮晶晶的血芒。
牧弯弯:“……”
这个龙恐怕是飞到了半空疯狂翻身的吧!
她赶紧到了之前挖土的地方,那儿还是之前的样子,没有沾到龙先生的血,牧弯弯松了一口气——
很多植物是没有办法单单靠灵力就培育出来的,或者说,她现在的实力不能够让所有种子凭空变成植物。
在牧弯弯只有一阶的时候,她可以直接用灵力催生燃草种子,但却不能催生一阶碧星草种子。现在她是三阶的实力,可以催生二阶的碧星草种子了,但对于同样是二阶的凝雪却毫无办法。
土是必须的,灵土自然也是越多越好。
好在她现在力气和体力都不是以前能比拟的,很快就挖好了十几个小花盆的土,还顺便把偏殿周围的雪给扫了。
把装着的土的花盆暂时收进了一个小乾坤袋,牧弯弯决定以后就把工作的地方放在另外一个偏殿里,那边地方也大,可以把书房前面的地方打扫出来放幼苗。
等她端着烧好的水回到屋子的时候,萌萌已经快要睡着了——
它努力睁着眼睛盯着龙的方向,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听见门被牧弯弯慢慢推开,立刻浑身一个激灵,吓得差点从小垫子上滚下来。
牧弯弯把水放好,拿了一块小帕子,沾湿拧干,先走到萌萌身边,把啾脑袋上沾上的血迹擦干净了,然后破有些强硬的把困的要死的毛啾塞进了小窝里。
萌萌的小肚子被摸得很舒服,顺理成章的闭上眼睛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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