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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蜜婚日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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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秀和小悠悠娘俩正捧着块西瓜吃着呢,听到这话,阮初秀啃着西瓜看向母亲,而小悠悠有样学样,也啃着西瓜侧头看向姥姥。这娘俩表情真是十足十的像着呢。看得阮永氏忍不住笑出了声。
“娘。吃西瓜。”
“姥。吃西瓜。”
阮初秀本来想要和母亲说点话,听着闺女学她说话,气得往她额头上轻敲了下。“调皮!”
“调皮!”小悠悠也绷着个小脸瞪着娘,学得还挺像。
阮永氏一口一个心肝啊宝贝啊,把小悠悠抱到了怀里的,亲了亲她的脸。“姥姥得悠宝嗳。”
“姥姥吃。”小悠悠大方的将啃得乱七八糟的西瓜递到了姥姥跟前。
阮初秀一脸嫌弃的说。“谁要吃你的西瓜,娘,你拿桌上的吃。”
“没事。姥姥啊,就爱吃咱悠宝吃过的西瓜。”阮永氏意思意思的吃了点。“悠宝吃,悠宝慢慢吃。”
小悠悠低头继续吃西瓜。
阮初秀见她老实了,连忙拿了块西瓜递给母亲。“娘。你刚刚从老屋得到了消息?大伯娘她应该去了杏花村吧?”
“对啊。套着牛车去的。”阮永氏边吃着西瓜边说话。“你大伯娘脸色不太好。”
算算日子,如秀嫁进陈家也有三年了呢,想着这胎能生个男娃,结果心心念念却是个闺女。要她想啊,生闺女也没什么,先开花后结果嘛。可这是一般人家,放陈家只怕有点不太妙。陈寡妇本来名声就不太好,陈子善又太优秀,多少人盯着陈家呀。
“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阮永氏唏嘘着。“不过,子善待如秀向来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要稳住陈寡妇就行。”
阮初秀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都生了个闺女,就说明能生孩子嘛,想要男孩也就是时间问题而已,这有什么好着急的,他们还年轻着呢。”
“说是这么说,陈家那情况能跟咱们一样。”阮永氏接了句。“先看着吧,待吃过晚饭我去趟老屋,你大伯娘应该会回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你也一道过去?”
“我过去也没用啊。”阮初秀随口说着。“过去也行,我无所谓。”
阮刘氏婆媳三个在陈家吃了晚饭才回村,也幸好她们过去,陈家三代单代,也没什么亲戚,也就是村邻帮着手,光靠陈寡妇一个人张罗着,阮刘氏过去后,倒是让她松了口气,把过来道喜的客人都妥当的招待好。
待婆媳三个回到家时,正是暮色四合,天色灰暗,都看不太清路面。
阮永氏琢磨着应该到家,夫妻俩踩着夜色去了老屋。“爹娘,大哥大嫂。”
堂屋里,大伙都在呢,好像正在说话。不过他俩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谁说话。
“文丰你们俩口子来了,正好,坐着吧。”阮老头说了声。
阮永氏看了眼屋里,想了想,把目光落到了妯娌身上。“大嫂,今个去陈家,如秀还好吧?”
“不太好。”阮刘氏想着闺女,顿时就红了眼眶,她很少哭,这会却落了眼泪,声音透着哽咽。“如秀的孩子有点大,生的时候有点凶险,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来,她人也遭了大罪,好好养着倒也能养回来,就是,就是往后不好怀孕。”
都怪她!瞅着闺女气色好,身体也好,就没怎么当回事,知道她在陈家吃好睡好,就踏实心安。怎么也没想到,闺女怀孩子时,吃得太好了点,孩子块头有点大,她个头又娇小,可不就遭了罪。
“怎么会这样?”阮永氏整个人都是懵的。“不对啊,如秀时常会过来,她的肚子也不是特别大,孩子能大到哪里去?”
她对这些事向来细心,如果发现不对劲,肯定会告诉妯娌,她是见过如秀肚子的,并不是特别大。
阮永氏这会伤心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还是阮于氏把话接了过来。“孩子说大也不是特别大,六斤八两,就是如秀胎位有点……有点不顺,生的时候不是特别顺,听说后半夜就开始发动,跟初秀差不多,可愣是到中午才生出来。”
“这……”阮永氏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她怔了下,见妯娌哭得伤心,心里也不好受。“大嫂,要不,回头喊胡大夫过去把把脉,他医术好着呢,好好养着,如秀还年轻,养个三五年,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阮刘氏带着哭腔回了句。“也要亲家母愿意等啊。”
阮家人为什么都坐在堂屋里,为的不就是这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就等着看如秀生的是男是女,结果,不仅生个女娃,如秀连身子都遭了罪,还要精心细养着。这事露出点风声出去,十里八村的都得动起来。
她的如秀可怎么办?农户人家娶个媳妇就不容易,哪来的余钱再整个妾,也没遇到过这事。可光想想就难受着,本来是自己一个人的丈夫,这下变成了俩个女人共一个丈夫,如秀打小就心气高,这要她怎么受得住!
“我让亲家母瞒着这事呢,如秀还不知道。”阮刘氏深深的吸了口气,端起跟前的茶水喝了口。“好在我去的及时,亲家母还是算厚道,给她帮了忙,她倒也记着情,答应暂时不告诉如秀这事。”
阮永氏连连点头。“对,先让如秀好好的做月子,这月子做的好啊,身体跟着也就好啦。”
“文善你说这事要怎么办?”阮刘氏是没主意,她心里乱成一团。
阮文善虽说是家里挑大梁的,可他哪遇到过这事,要经验也没得可找啊,拧着眉头沉默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阮刘氏见丈夫不说话,往二房看了看,目光落到了阮业山的身上。“业山有什么主意没?”
“我觉得吧。”阮业山思索了下。“暂时不用着急,咱们别乱了分寸。这事,还得看子善怎么想。毕竟陈大娘有什么想法,也要顾及子善,子善要是不同意,陈大娘说什么也是空。”
“是这么个理。”阮文丰点头赞同。“大哥大嫂,这时候你们千万不能慌神,越是这样越要冷静。”
阮文善听着俩人的话,还真稳住了情绪。“业山和文丰说的好,咱们先等等,看陈家那边是什么动静。”
说到这里,事情算是有了个大概的章程。后面说了会话,见天色已晚,便各回各家睡觉。
次日上午阮永氏过来和闺女说话。
“业山说的没错啊,这时候就该沉住气。”阮初秀非常看不上纳妾,满眼的鄙视。“如秀又不是不能生,她现在生了个闺女呢,大伯娘慌什么呢,得把气势拿出来,不能慌,别觉得矮人家一等,要是存着这心思,陈家迟早得纳妾。”
阮永氏看了眼闺女。“你是说的轻巧。”眉头拧成团,心有郁郁。
“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哪里说错了?”阮初秀听着不乐意了。“让胡爷爷给如秀瞅瞅的,咱们也能得个准话。迟个三五年才能生怎么了?要换成我,我这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给陈家生个娃,伤了身子,结果陈家回头就纳妾,我就一脚把人给踹掉,有多远踹多远,看着伤眼睛。”
“你,你这孩子。”阮永氏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脸色有点严厉。“别什么话都张嘴就出来,注意点,幸好是在家里。”
阮初秀清楚代沟这玩意嘛,她也不勉强,腆着脸笑了笑。“娘,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会变老的。”
“你要是懂事点,我就阿弥陀佛了。”阮永氏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句。“在外面可不能这般胡说。”
“知道啦。”阮初秀满嘴应着。她又不是傻子,真到了外面肯定把嘴巴闭得紧紧。
小悠悠的眼睛来回的在姥姥和母亲身上打着转,过了会,她像是明白了点什么似的,笑嘻嘻的伸出胖胖的指头指着母亲。“调皮!”
“哎哟哟,胆子肥了啊,娘,你看你家悠宝,得说说她。”阮初秀将闺女抱到了母亲身边。“这么不懂事,话张嘴就来。”
阮永氏哭笑不得的打了两下闺女的背,又把悠宝抱到了怀里,对着她说。“对,你娘啊,太调皮!”
“打!”
恰巧曲阳走进院子,阮初秀飞快的扑了过去。“阿阳哥,你闺女说要打我,嘤嘤嘤。”
“娘。调皮。姥姥说哒。”小悠悠麻利的落到了地上,迈着小胳膊小腿灵灵活活的走到了父亲脚边,扯着他的裤子,仰着小脸眼巴巴的看着他。“爹。抱。”
“他要抱我,没功夫抱你。”阮初秀低头看着闺女,伸腿轻轻的踢了下她的脚。
小悠悠双手扶着父亲的腿,毫不犹豫的往母亲腿上踢了下,又看着父亲道。“爹,抱我。不抱娘。”
“我抱娘,你娘抱你。好不好?”曲阳蹲着身,抚着闺女的发顶,温柔的问着。
小悠悠想了想。“好啊。”欢喜的应着,侧头对着母亲得意的笑,笑得可高兴啦。
曲阳看了眼媳妇。阮初秀撅着嘴把闺女抱在怀里。然后,曲阳把娘俩抱在了怀里。阮永氏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家三口,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第62章
趁着家里的琐碎都收拾妥当,人正清闲着,婆婆没在家时,阮严氏去了东厢找大嫂说话。
今个村里相熟的人家过来找阮业兴,有个短工活,约摸三天左右,问他要不要一道去。阮业兴这会正愁着钱呢,眼下地里也没什么事,有父亲和二弟支应着,完全没问题,立即就应了这事。跟母亲和媳妇说声,都来不及到地里告诉父亲,稍稍的收拾番,便匆匆忙忙的随着进了镇里干活。
儿子明志在镇里读书,自二弟媳进门后,家里的琐碎阮于氏不用张罗,带好小儿子就行。这会,她正教着小儿子说话呢。
八月里,上午的阳光还行,不是特别毒辣,带着点温热的微风,坐在屋檐下最是舒服。
阮严氏嫁进阮家也有小半年功夫,对婆婆和大嫂的性子不说十成,大抵也有个六七成的了解。到东厢后,她就挪了把椅子坐下。“大嫂,歇会儿,让我来抱抱小明吉,也沾沾光的,看甚时能怀上孩子。”
“这事不能着急,越着急越不得法。”阮于氏松了双手,让妯娌把小儿子抱过去。
别看她平素不干活,整日就围着小儿子打转,瞅着好像很轻松,里头的苦啊,只有当过娘的才能懂,她巴不得干点家里的琐碎活,让婆婆来帮着带带儿子。恰巧碰着小姑子怀孩子,婆婆的心思全落在了小姑子身上,想着等生后能松口气,谁知,又出了状况。
阮严氏边逗着小明吉边应着。“说得也是呢。”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大嫂,我问你事呗。”
“啥事?”阮于氏爽快的笑着。“有事尽管说。”
“明儿陈家洗三,咱们这添盆要怎么送?”阮严氏昨儿夜里问了问丈夫,丈夫也说不清,让她跟着大嫂走就行。
说起陈家洗三,阮于氏脸上的笑就收敛了几分,连秀气的眉目也略略蹙着,颇显几分忧愁。“这事,还真不好说。”
“怎地说?”阮严氏讷了闷,好奇的问,又添了句。“业浩说,让我随大嫂一道,看你们怎么着,我们就跟着怎么着,相互通个气的。”
阮于氏思索着,到底是说了出来。“给明吉洗三时,如秀添盆添得颇重,是六百六十六文,还有一对手镯一个如意锁。”
阮严氏听着瞪圆了眼睛倒松了口凉气,半响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那,那,那大嫂,大嫂你们这趟……”
哎哟这添盆添得,让他们俩口子怎么跟?手里拢共就攒了一两多银子,便是全部拿出来添盆也是不够啊。
“这,这小姑子这,这,对大哥大嫂可真看重呢。”阮严氏心里不得劲,讪讪的嘀咕了句。“那眼下要怎么办?”
大房也就两个兄弟,也没有分家,这添盆礼整个一轻一重,不就是往自个脸上抽巴掌麽,白白让人看玩笑,指着鼻子嚼舌根。如果真随着大哥大嫂一道走,他们俩口子才成亲,手里也没这么多银子啊,上哪凑去?
还有个原因,这趟他们俩口子按着寻常的农家添盆来,送个六十六文,搭一对手镯。往后,等他们生了儿子,倘若小姑子也这么送,明显的露了亲疏出来啊,又得被村民们嚼舌根。这洗三就是个热闹事,陈家的地位摆着呢,指定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
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阮严氏脸上不显,心里却落了点埋怨。小姑子夫妻俩做事不太周全啊。
阮于氏正愁着这事呢。愁什么,自然是还礼呗,眼看明天就得去陈家参加洗三,添盆礼都不知道在哪呢!刚生了小儿子,花了把钱,又送了大儿子到镇里读书,又花了把钱,眼看就要中秋,还得备中秋礼,少说也得留个两三百文出来。
待进了九月,小儿子的秋裳可以用原先大儿子的旧衣裳,可大儿子在镇里读书呢,不比往常呆在村里,总得穿体面点,能拿的出手的衣裳才一身,总得再给他置办两身,总不能没个换洗。
还有大儿子要用的笔墨纸砚这可真是个烧钱的坑呐,不用等九月,八月中旬就得又给他买些回来。一桩桩一件件的算下来,手里头少说也得留个一两银子才行。她和丈夫俩个,今年是甭想添新衣裳。
一两银子啊!把这钱留出来,剩下的哪里够给置办添盆礼。要是手头实在紧张,阮业兴也不会匆匆忙忙的到镇里接短工活。阮于氏光想着就愁得慌,眉头拧紧都可以夹死只蚊子。
“大嫂,你给我想个主意呗。”阮严氏见大嫂久久不语,也知道她在犯愁,硬着头皮扯了扯她的衣袖,可怜巴巴的说。“我是真想主意,业浩你也知,他就是个憨的,就知道埋头干活。”
阮于氏沉默了下,说道。“我看啊,这事还得找娘商量商量。你们俩口子才成亲,手里头没攒什么钱,业浩没成亲时,挣的钱都是归家里用,你找娘说说这事,目前也就只能这样。”
二弟夫妻俩好歹还能找婆婆说话,他们夫妻俩可不行,还得另想法子。
“那行。我听大嫂的,等娘回来时我找她说说这事。”阮严氏松了口气,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又怕他俩找了公婆拿钱,大哥大嫂心里起疙瘩。“大嫂,你是不是也在愁钱的事?”
阮于氏看了眼妯娌,倒了两下苦水。“当时觉得业康业守都要进镇读书,把明志落下了也不太好,知道读书是个烧钱的坑,真送了孩子进学堂才知道,这钱啊,就跟流水似的,连个响声都听不见呢。”
“我觉得吧。”阮严氏指了个主意。“大嫂你跟初秀关系好着呢,可以往曲家想想法子,明天就是洗三的日子,怎么着也得先把这事弄过去吧。”
阮于氏仔细想想,喃喃低语着。“也只能这样了。”
二弟夫妻俩跟公婆拿钱,他们俩口子就不好再凑过去,公婆自己也得送添盆呢。
等着阮刘氏自地里回来,阮于氏将小儿子交给婆婆,说是去趟曲家。小儿子现在重着呢,她都不想抱着出门,整天整天的抱着,她也想喘口气的。
“去罢。”阮刘氏这几个月,忙着给闺女的孩子做小衣裳鞋袜等,都没什么功夫抱小孙孙。
阮于氏对着妯娌笑了笑,一身轻松的出了院子。
阮严氏见婆婆还站着,忙说。“娘,你坐啊,小明吉现在可不轻呢,站着抱他怪累。刚从地里过来,要不要喝口水?我去端。”
“喝点也行。”阮刘氏应着,低头逗着儿子。
阮严氏拿了壶水过来,给婆婆倒了杯。“娘。我刚跟大嫂说起明儿的添盆礼来着。”
“都说什么了?”阮刘氏这事挺上心。闺女生了个女娃,又伤了身子,这添盆呀,就显得格外重要,娘家的添盆礼拿的重,就能显出娘俩在娘家颇得看重,夫家要是有点什么念头,也得掂量掂量。
“我昨儿夜里问业浩来着,这添盆礼要怎么送。业浩跟我说随着大哥大嫂就行。”阮严氏慢悠悠的从头说起。“趁着手里的事都忙完,我就过来问问大嫂,大嫂说,如秀夫妻俩当时给明吉送得添盆礼颇重,要是跟着一道来,我们俩口子肯定是吃不消。”
说到这里,阮严氏看了眼婆婆,接着又说。“我听着心里头就没有了主意,腆着脸要大嫂给我想个法子,这事可不能马虎,后来,大嫂跟我说,可以寻婆婆问问主意。钱这事……大嫂说业浩没成亲前,挣的钱都是归家里的,我们俩口子才刚刚成亲,手里也没什么钱。”
“娘。你看这添盆礼。”阮严氏低头看着脚尖。“同样是哥嫂,如果添盆礼送得不一样,明儿那么多围观的村民,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闲言碎语呢。要是送一样的添盆礼,娘我老实跟你交个底吧,我和业浩手里勉强也就一两银子,这还是算上我压箱底的钱。”
严氏人口也多,除了点嫁妆外,还有八百文压箱底的钱。把嫁妆算进来,也有近二两银子呢。算是比较体面的嫁妆。主要是有对银手镯,手镯份量不轻,做工挺不错,看得出来,严氏对闺女还是挺上心。
阮严氏嘴里说的把压箱底的钱也算了进去,实则是句虚句,她有多少压箱底的钱,除了她老娘还真没人知道。她才不傻呢,这钱得捂严实点。将来生了男娃,也要送他进学堂读书的,她先慢慢的攒着钱。
二儿媳不说,阮刘氏还真没想到这岔来,她听着眉头拧得紧紧,如秀夫妻俩送明吉的添盆礼可不少呢。光那六百六十文,就不是个小数目。还有对手镯一个如意锁,那如意锁是实心的,没个一两银子还真买不到,说不定还得往上走点。
粗粗算着就是近三两银子啊!
“这事,我来想想法子。”阮刘氏也顾不上逗小孙孙,琢磨来琢磨去,这是要舍了脸往妯娌家说说话才行呢。
阮严氏没有打忧婆婆,也没有逗着小明吉,时不时的拿余眼往婆婆脸上瞄啊瞄,心里头拨着自己的小算盘。这趟送了这么重的添盆礼,待回头她生了娃,小姑子送添礼时,指定不会比这低,到时候这钱就完全进他们俩口子口袋了呢。
“我去拿钱给你,还差多少来着?”阮刘氏有了决定,就问着二儿媳。
阮严氏装傻充愣。“娘,我也不知道呢。不知道这添盆礼得要多少钱,要不,我把钱拿出来,咱们一道进镇置办?”
多了没有,她就拿一两银子出来。要是放到寻常的农家,舅家给外甥置办添盆礼,一两银子还能余出不少呢。也不知道小姑子夫妻俩是怎么想的,没事充什么富贵人家啊,八成是读书读傻咯。
“行。等你大嫂回来的,咱们娘仨一道去。”阮刘氏想着,就抱着小明吉起了身。“我去趟你三婶家。”
阮程氏正好窜了门回来,见大儿媳抱着小曾孙,随口问了句。“去哪呢?”
“娘。我去跟初秀娘说点事,你还走不走啊?”
“你有事?”
阮刘氏低头看了眼小孙孙。“娘要是没事的话,带会小明吉吧,我去去就回。”
“行。给我吧。”阮程氏伸手将小曾孙抱在了怀里,好些天没抱过。“这孩子长的快,都有点沉手,难怪你不抱着他出门。”
阮刘氏笑笑应了句,匆匆忙忙的走了。
阮严氏想着大嫂去曲家,婆婆又去三房,暗暗猜测,说不定俩人是一样的目的呢,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外人看着阮家多风光,尤其是大房,有个当举人的女婿,啧啧啧,个中滋味还真不好说哩。
话说曲家,阮初秀在后院伺弄着花花草草,清扫鸡圈等琐碎事,胡大夫顾看着他的巴掌大的药田呢,小悠悠也有模有样的蹲着玩泥巴。阮初秀时不时的看着,倒也没有阻止,回头她自个费点事,洗澡洗衣裳,偶尔也得让闺女高兴高兴啊。
“太爷。”小悠悠胖乎乎的小手上沾满了泥,她手里捏着只虫子,这丫头也不害怕,一手扶着旁边的小黑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药田走。“看,虫子。”
胡大夫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小曾孙手里沾满了泥,虫子又特别小,他看了好一会才看到,是只黑黑的小虫子,乐呵呵的笑着。“悠悠不怕?”
“给太爷。”小悠悠咧着嘴笑,笑得可开心啦,好像手里的虫子是什么宝贝般。
胡大夫也顺着小曾孙的胡闹,伸出手看着她,满眼的慈爱。
小悠悠将手里的小虫子认认真真的放到了太爷的手心,还落了两粒泥巴在上面,然后,拍拍双手,又冲着太爷笑了笑,转身继续蹲桂花树下抠泥玩。
小黑像个忠心的护卫般,也跟着走到了桂花树下,黑黝黝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小主人,尾巴却左右甩动着。小主人的爱好真特别,抠泥巴玩虫子还玩得特起劲,这得多无聊啊。
阮于氏进了曲宅没看到人,便往后院走去。“初秀。”
“大嫂。”阮初秀抬头看着她,笑了笑。
小悠悠听见动静,扭头看去,甜甜的喊着。“大舅母。”
“悠悠这是玩啥呢?”阮于氏凑过去看了眼,见她一手的泥,脸上也沾了儿,跟只小花猫似的,对着阮初秀说了句。“初秀啊,你怎么没管着悠悠呢?衣服都脏得不成样,回头有你苦头吃。”
阮初秀轻轻松松的应。“没事,有她爹呢。偶尔让她玩会儿,省得天天喊我是个坏蛋。”
“找虫子。”小悠悠回答了句。又找了只虫子。“太爷。”喊完,站起身捏着只小虫子又颠颠儿的往胡大夫身边凑。
阮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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