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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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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能死撑的跟我顶嘴,快说对不起,然后恭敬的磕头求我,我就帮你收拾了它。”苍云一副无赖的嘴脸。
  “切,哪怕我不求你,你以为现在你还走得了吗?”丰舞雪示意的瞅了眼前方五米开外的屠夫,只见它脖子下的伤口已用更快的速度复原,面具下鲜红的瞳孔死死盯在了苍云的身上。
  “你需要多久才能让你的铁皮罐头再动起来?”苍云不再嚣张,也不再敢将视线离开屠夫了。
  “我需要将尊严收回体内用心力加速治疗,最少需要十分钟。”丰舞雪不自觉地与苍云并肩站在了一起。
  “那我就再撑十分钟,如果我办得到的话……”迈着比刚才小上一半的步子,苍云向着屠夫笔直的走去。
  “算你识相,没奢望一个人就干掉它。它的寄主已经枯竭了,现在只要拖延,当它的心力耗尽,它一样会死。”丰舞雪走到了还凹陷在地表中的黑甲骑士前。
  “喂,大块头,你什么时候才死啊?”苍云无比真诚地问道。
  “杀了你们两个就差不多了!”魁梧的屠夫开始了冲锋,双手十刃拖在了地面,甚至割开了地表,卷起了众多的飞石与尘土。
  右脚前踏,苍云侧身而立,放低了重心为硬接之势。
  “回来吧……”跪坐在了黑甲骑士的身旁,丰舞雪轻抚过尊严已出现裂纹的胸甲,眼中充满了愧疚。
  凹陷进地面的黑甲骑士瞬间化为了光点,顺着丰舞雪的手掌回到了体内。丰舞雪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单手捂住了心口,呕出了一滩淤血。
  原本是心鬼所受到的伤害转嫁在了**上,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连丰舞雪个人的战力也将归零。父亲很早就对丰舞雪说过,绝对不要随便在战场回收受伤的心鬼,这是心韵师的禁忌。
  不过现在丰舞雪并不害怕,大概因为在她的身前,站立着一个不肯再退上半步的男人。
  距离两米,拥有着更长手臂的屠夫发动了攻击,由地面向上交叉挥舞起的刀刃切割开空气,所带起的碎石如子弹般的射出。
  绝不能退,不光因为有人要保护,也因为苍云的攻击距离不容许他离开对手超过一米五以上。
  在屠夫的刀刃挥起之前,苍云已大踏步的闯进了他敞开的胸膛。娇小不一定代表着软弱,苍云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
  平抬起的刀刃自刺屠夫腹部,可已漆黑的肌肉硬如钢铁,刀刃不过刺进了一寸。
  苍云未停,踏这屠夫的膝盖高高跳起,那刺进屠夫腹部的刀锋被连带的拉开一道直达肩膀的伤口,像外泼着鲜血。
  屠夫却只是全身肌肉紧缩,上一刹那还在喷血的伤口硬是闭合,挥舞起的五只刀刃滑向半空,苍云扭曲着身躯躲避,但还是慢了。
  狼狈的翻滚落在了屠夫的身后,背部的西装已经裂开了五道整齐的口子,警察也看得见的鲜红血液瞬间让他的西装更黑了。
  “妈的,前面刚好,后面又给开啦!”苍云气愤地叫骂道,痛让身躯都在颤抖。
  所有的警察呆呆的看着,一种说不出的心酸,想做些什么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还是少年和少女的丰舞雪和一只看不见的怪物厮杀。
  “你逃不掉的,我要掏了你的心。”屠夫没有抑扬顿挫的说着,漆黑的身躯转了过来,正面苍云时,它就像一座不会倒下的山,“不过?我要怎么才能掏出你的心呢?你的移动很没有规则,反应基本跟得上我的速度。
  最麻烦的是,你没有对我的恐惧,不会退却……“
  “你认输了吗?投降输一半,我们先休息半个小时再说。”脱去了是身上因血而沉重的西装与衬衣,苍云赤。裸上身,背后的五道伤口更加清晰。
  “我知道了。”屠夫自问自答地点了点头,在胸前举起了两只树干般粗壮的手臂,十根刀刃组成的手指突然向上猛长,原本不过半米的刀刃一下子已长过了屠夫的身躯,足有三米,配合上手臂的长度,长达五米。
  “靠,你泼了粪的?长这么快?!”苍云看得嘴角都在抽搐
  “这些就够了。”点了下圆圆的脑袋,屠夫高举起了一只变。态一样长的刀刃,再也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笔直的下落。
  “当!”的一声巨响,苍云抬起手中的黑色剑刃硬接了下来,可怕的攻击距离让他再也没有了前冲或后退躲避的选择。但硬接的瞬间苍云就后悔了,那五道看似单薄的刀刃,重得如同整块的钢板。
  苍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屠夫能像切般轻松的分解车辆。不过此刻他已单膝跪在了地上……
  “还想反抗吗?”屠夫歪着脑袋看着面前跪着的苍云。
  “去你大爷的!”咆哮地苍云倾斜着抵挡的刀锋,重量使得五道刀刃自然侧滑向地面,站起的瞬间苍云又开始了前冲,拖行的刀锋直刺向屠夫咽喉。
  可还没等到他来到攻击的距离,高大的屠夫回转着身躯,那落地的刀刃三百六十度旋转的侧向横斩而来。
  冷不防的苍云横刀抵挡,这一次他跪不下来了,身体宛如绣球般被抛起,侧向飞出,直直撞上了一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玻璃裂成了无数的蜘蛛网纹。
  血顺着纹路扩散着,苍云躺在了前车盖上,角度让他看见的是满天的星星,如果不是脊背的刺痛太真实,他还真以为自己昏了。
  颤抖的抬起了右手,苍云看了看手表,10点13分,距离承诺的十分钟还有一分钟。医生早已跪在地上停止了呼吸,反倒这站立的屠夫依然精神异常,一点也没将死的迹象。
  踏着承重的步子,屠夫向着苍云走去。
  “快走!苍云!”丰舞雪算是第一次担心地如此喊道。
  可此刻的苍云已是动弹不得,只有看星星的体力了。
  “保护平民!”老刘突然一声令道,众多仿佛被遗忘的警察重新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围在了苍云撞到的警车旁,虽然颤抖着,可还是纷纷举起了枪。
  毫无意义的射击向那团带血的空气,子弹擦过此刻屠夫的皮肤甚至都带出了火花。
  身旁接连不断的枪声就像丧钟般的难听,苍云可不奢望这些人能救他的命?
  回想一下,自己是怎么卷进这场混乱的?连苍云自己都想不明白,本来这个时间他该在家里睡觉,然后明天满面春光的和晨欣一起上学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脊背像断掉般的痛,背上的伤口一下子火辣,一下子凉飕飕的,耳边还有比打靶场更吵的枪声。
  “吵死啦你们!”支撑着金属的车盖,苍云摇晃着身躯重新站了起来。
  “你……还能动?”老刘惊奇地看着背后已血肉模糊的苍云。
  “退开,否则连你们一起杀。”低垂着额头,话语像冬天的冰一样寒冷,毫不领情地苍云站在车前盖上,掌心中的黑刀缩回了体内。
  本还想表示一点关心,但当老刘看见苍云的眼神时,那种骨头中升起的恐惧感让他不敢再说话。
  “退开!”老刘的命令像一针缓和的解药,众多已硬撑到极限的警察无不是快速的撤开了好远。
  “你救不了他们,你死了以后,他们一样要死。”好像只有屠夫明白苍云的好意,止步在了距离苍云五米的大地上,双手十道足够撕碎了苍云**的刀刃,拖行于身后。
  “绝对不能死……”低垂着额头,苍云连反驳的语气都轻得没有力量。
  “这个不是你说了算。”屠夫同时高举起了双手的十道刀刃,宽阔的攻击面积根本再无法躲闪。
  “苍云!别撑了!跑啊!”丰舞雪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不能死,所以必须战斗,战斗,必须赢才能活。如何赢?更强!
  血流了太多了,苍云的脑袋想不出更复杂的推理。
  而心却无比真实遵循着这样的要求,由苍云的右手掌心中突然再次伸出了黑色的物体。
  但那再也不是黑色短小的刀刃,而是一只长达半米的漆黑刀柄。
  “臭婆娘!不想死的给我趴下!”苍云扬天长啸,左手已紧紧握住了伸出刀柄。
  明明就在屠夫身后十米之远,这里已经远远超出了苍云的攻击范围,但丰舞雪并没有多想,甚至都没有计较苍云对她的辱骂,听话的趴在了地上。
  “你杀得了我吗?”屠夫的十道刀刃笔直垂落。
  “我不能死!所以你要去死!”苍云痛苦喊叫地抽着身体中的漆黑长刀,那种痛苦就像抽出自己的血脉般。
  当黑刀与身体最后一丝的联系被扯断时,苍云身前的半空中浮现出了一道漆黑如地狱的半圆月。所有的探照灯都是同时的变成了两半,远处广阔的向日葵田同时被腰斩,一道环型的气浪高速吹过,许多没站稳的警员都被吹翻在地。
  屠夫的刀刃已落下,但苍云还站在那里,被分割开的竟是屠夫的坚固刀刃。
  诧异的两只小眼透过空气中旋转的刀刃碎片,屠夫看见的苍云在狞笑着。
  因为屠夫的身躯已在倾斜的分裂开来,双臂从肩部先落向了地面,头颅与肩膀则落下的更慢。
  “你到底是心鬼?还是恶魂?”
  屹立于车顶之上,苍云左手中握着的黑刀依旧刃宽二指,可却长达百米,斜架在了百米之外的公路之上。黝黑的刀刃上还带着屠夫的鲜血。
  “这下,算是安静了……”苍云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中的刀在他满意的笑容中消失在了空气里,而虚脱的苍云又一次前倾的倒下,而且是又一次倒在了女人的怀里。
  视线已迷糊的苍云,轻抚着面前女人的脸庞,“晨欣,别哭,我没事的,只是累了……”说完便昏迷了过去。
  “混蛋,连人都分不清楚了!”飞奔赶到的丰舞雪紧紧抱着怀中的苍云,侧头掩饰的看向了一旁。
  此刻,不远处被遗忘的屠夫已爆裂成了漫天的樱花雨,随风缓缓地飘落。
  “科长?”危机解除后,老刘突然的想起,快步冲进了厂房内,本该被吊到本空的霍然确已摔落在了地上,手上的铁链被整齐的斩断。
  老刘本能的左右看去,只见原本密封厂房两侧的墙壁上,已经开出了两条对等长度的裂口,正透着冷风与寒光。
  “这可是混凝土的墙壁啊?”老刘立刻明白到是谁干的,但明白后才会不寒而栗,为这非人的力量。
  老刘背着霍然重新走出厂房时,丰舞雪已经将苍云也背在了背上,重新放出的尊严像新的一样完整。
  只见魁梧的黑甲骑士来到了樱花瓣聚集最多的地方,曲身从无数的粉红花瓣中捡起了一片黑色的花瓣,这是恶魂身份与存在过的证据。
  背对着众人尊严掀开了头盔的铠甲,将黑色的花瓣吞了进去。
  “你的老大没事吧?”丰舞雪看了眼霍然。
  “虽然不知道你的朋友做了什么,但他似乎考虑到了我们科长,所以斩断的才是铁链,而不是老大的头。”老刘由衷地感谢着,而不远处增援的警笛声已越来越近。
  “对了,今天的事情……”丰舞雪突然为难道。
  “放心吧,你们的事情我和我的手下都不会说的,反正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算是还你们一个人情。”老刘心领神会,“当然这还不够换回我们一条命的,以后有需要的话,去警局找我。
  能帮得上的,一定效全马。“
  “那先谢谢啦,我们走了!”丰舞雪直接跳上了尊严的脊背,奔跑起的黑甲骑士像一道风般消失在了郊外的公路上。
  回去的路途中,丰舞雪的黑色皮服已被苍云的血染红。昏迷前的苍云也许真的认错了丰舞雪的脸,但他并没有看错,丰舞雪确实眼眶红了。
  眼泪包含着对苍云的愧疚,感激与不解。
  比起对苍云有心鬼的惊奇,她更惊奇苍云会站在她的面前,打一场根本不属于他的战斗,差点死去。
  突然,丰舞雪竟不自觉地发现,背上的男人透过身体传达到她心中的是一种塌实的安全感,像已过世的父亲……
  还没有进市区,苍云便清醒了过来。
  “好颠,你在骑马啊?”苍云有气无力地讽刺道。
  “你醒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丰舞雪笑了。
  “不能去医院……”苍云坚决地回绝。
  “你怕你爸爸担心吗?没关系,这次的事情我会对他坦白的。”对于丰舞雪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苍云的命更重要了。
  “谁在乎那臭老爸,我是怕晨欣知道了会难过。明天我还要和她一起上学呢!”
  “你都快死了,还怕别人难过?”丰舞雪不说话了,低垂着头,难过的表情埋没在了尊严冰冷地肩膀后。
  “我是不会死的。因为妈妈对我说,绝对不能死,这是她对我唯一的要求,我必须办到。”趴在女孩的肩膀上,苍云笑得好幸福。
  “你的妈妈不是生你时难产过世的吗?你怎么能听到她对你说过的话?”丰舞雪诧异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苍云更加诧异。
  “在我们的世界里,你的妈妈就像你爸爸一样的出名,‘带刺蔷薇’这个称号几乎没有心韵师不知道。
  出名的不光是她的力量,更传说她是心韵师里当时最美丽的女人。“
  “不是传说,她是真的最美,不过命苦了点,跟了我那混蛋老爸。”过去了好久,甚至在记忆里都找不到妈妈的画面,但苍云的悲伤,宛如母亲刚刚离去。
  “就和你说的一样,我没有见过我的妈妈,但我确定她对我说过‘绝不能死’的话,那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都清晰的在脑袋里,我想忘也忘不掉。
  我明白,忘不掉妈妈的不光是我,我的臭老爸也一样忘不掉。
  每年给妈妈扫墓他都绝不会迟到,而且虽然好色,但却从没想过给我找个后妈。
  一个壮年男人坚持十八年不找填房,要么就是同性恋,要么就是真的太爱了吧……
  从前我以为他恨我,因为是我的出生杀死了他最爱的妈妈,所以从小他便用拳脚代替所有的管教,而且总是下重手的打我。
  你能想象一个6岁的孩子因为断了肋骨而无法去上学吗?
  不过我现在明白了,臭老爸只是希望我变强,强到足够能和今天这样的怪物战斗,并且活下来。
  回想起来,我真不想说,但我感谢他,没有他的教导,我一定遵守不了和妈妈的承诺。“
  “是梦里吧?”丰舞雪仰望着星空,莫名其妙地说道,
  “有老心韵师曾经说过,我们和常人不同,能让心鬼实体化的我们心力太强,所以当我们死后,太过牵挂的事情会让我们的精神无法马上消失,也就是像灵魂一样的东西。
  可能你的妈妈也变成了这样的灵魂,告诉了你绝不能死。“
  “拜托,你恐怖看多了吧?”苍云的嘲笑立刻引来了丰舞雪的仇视。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至少你曾经尝试的安慰我。”趴在丰舞雪瘦弱的肩头,苍云面带笑容的睡去。
  第十章 指腹为婚?
  背着受伤的苍云,丰舞雪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 平常这个时候苍惊雷向来是不见踪影,但今天却截然不同。
  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一头向后梳理的银白头发,苍惊雷竟靠在防盗门抽着香烟,他身前的地上已满是丢掉的烟蒂,看得出来他等待了不是几个钟头的事情。
  “叔叔,请听我说。”看到了这意料外的人,丰舞雪一下慌了神。
  “臭小子,还在装昏迷吗?一个大男人让女人背你回来,你很光荣啊?”苍惊雷说着丢掉了手中只燃了一半的香烟。
  “老爸答应过妈妈绝不抽烟的……能让他生气得连烟都抽起来,这下真死定了。”苍云在丰舞雪的背后一阵哆嗦,脑袋缩得更下了。
  “跟我进去,苍云给我自己下来走进去。”脸色像防盗门一般的冷,苍惊雷转身拉开了房门。
  只能在心中祈祷不被生气的老爸扭断了脖子,战战兢兢地苍云下到了地面,如同平时放学回家般的进了屋子。
  意外的是老爸并没有拿出满清十大酷刑一类的玩意,反倒让苍云来到了客厅,趴在了双人沙发上,而面前的茶几也掂上了白色的消毒纱布,布上放着了手术刀,止血钳,绷带,各种药物与工具,俨然一副医生工具台的模样。
  “不是吧?我刚才差点让人给开了膛,现在你想接着开啊?”趴着的苍云一个劲得哆嗦,可还没说上两句,苍惊雷便将一大卷白纱布塞进了苍云的嘴里。
  “咬着,否则你会咬断自己舌头的。”苍惊雷冷冷地说道,突然将一整瓶的消毒药水全泼在了苍云的脊背上。
  五道裂开的伤口像炸开了锅的滚油,痛得苍云全身紧绷如同死去了一般。
  而沉默的丰舞雪一直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身体跟随着苍云微微地颤抖,如同药水泼在了她的伤口。
  “开膛手捷克,原名宏杰,35岁,本是一所大型医院里的心脏外科医生。很有天分但不懂得交际,外加又沉没寡言,从读书开始便一直被人欺负,进了社会也被同行欺压。
  他和你们不同,他原本最擅长的便是压抑情绪,将所有的怨恨,痛苦,诅咒全积压在心里,造就了他的恶魂屠夫。
  他喜欢残杀男人,因为欺负他的全是男人,并非他是同性恋。“苍惊雷一边缓缓地说着,一边用酒精棉球小心擦拭着苍云背上的伤口,”猎魂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像电影里的英雄召唤出宝宝,三下两下干掉对手就好。
  你们要去尝试了解每一个对手的性格,成长的过程,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
  有些时候你甚至要当自己就是对方,所以你才能学会如何用最安全的方式战胜对手。
  而不是像你这样,每解决一个就挂一次彩,你觉得自己的好运能让你多活几次?“
  “就这最后一次便够啦!我再也不碰那种怪物啦!”苍云用发誓地语气肯定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苍惊雷淡淡地叹息,“你流的是白虎家的血,猎魂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刻在了我们的骨头里。
  不管你觉得是多么无辜被卷进了与恶魂的战斗,但战斗中的你绝对比谁都享受那种心跳加速的兴奋。
  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但你的妈妈和我还是希望你远离这个世界。
  因为你的妈妈最受不了看到哪一天,我需要像现在这样给你疗伤……“
  “对不起,苍伯伯,这次是我硬拉苍云一起去的。”单人沙发上,丰舞雪愧疚地道歉道。
  “你不说我也明白你的目的,丰花家族从前的声望是你老爸用一辈子的心血换回来的。眼睁睁看着基业就这样在八年的荒废中消逝,你的尊严不容许丰花被这么完了。
  可是你却并不知道,对你那已死的老爸来说,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比你更重要。
  如果他知道你为了虚名而冒险去猎魂,他不会为你做的这些骄傲的。“苍惊雷难得像长者的训导,”所以放弃吧,就遵循我和你父亲的安排,丰花家族依然能找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可是……”突然丰舞雪神情紧张地看向了苍云,“可是我并不想当苍云的妻子啊?”
  “噗!”苍云将口里的纱布像彩带般的吐了出来,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颤抖地回头看向了聊天的两人,“你们在说哪国的笑话?我听不懂啊……”
  “不是笑话,其实你和丰舞雪从小就已经指腹为婚了,这件事情你妈妈也同意了。
  从前说好等你们一到18岁就结婚的,可惜你妈看不到这一天了。“
  “幸好她看不到……我才不要这样的臭婆娘当我的老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像恐怖电影一样。”一想到此,苍云便不由地哆嗦。
  “你当我愿意嫁给你这样的混蛋?你当你是宝贝啊?”丰舞雪不饶人的吼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斗嘴啦!”苍惊雷劝解道,“宝贝也好,恐怖电影也好,这便是你们改变不了的命运。学会接受,也是长大成人一种表现。”
  站起身来的苍惊雷收拾干净了工具,苍云的身上已被绷带包成了粽子。站起来的他仔细检查着身体,别说,老爸包扎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
  “对了!”苍惊雷想起了什么,本想离开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医药箱,突如其来的一拳正中苍云的侧脸,力道之大让苍云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臭小子,下次再敢乱动我的资料,我会让你知道,这世界上有远比恶魂更恐怖的东西。”警告完毕,苍惊雷这才满意地怀抱医药箱走了出去,来到走廊时,丰舞雪却跟了出来。
  “叔叔,我……”丰舞雪欲言又止。
  “你还是想说你不愿意嫁给苍云是吗?如果我没猜错,从前你不愿意,是因为苍云是个没有心鬼的废物。
  可现在,他远比你想象,甚至远比我想象的更强。
  既然你都愿意和恶魂用命战斗的拿回家族荣誉,为什么你就不能尝试的做一个妻子拿回这些?
  你应该知道,不管苍云将来如何,他身为白虎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不会改变。
  而你成为了白虎家的儿媳,丰花所得到的荣誉将远比你老爸鼎盛时期更加辉煌。
  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
  脑海中回荡着苍惊雷的话,疲惫地丰舞雪回到了客厅,坐回了那张沙发上。
  而不远处,一脸委屈地苍云正坐在地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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