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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五福晋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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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回,胤祺头一次有当人亲哥的感觉,有被人当成亲哥对待的感觉,还不赖。
  其实胤禟不光给他亲哥提了醒,还给十弟和八哥提了醒,虽然已经跟八哥掰扯清楚了,不过又不是断了情分,该提醒的地方自然要提醒,这跟支不支持对方夺嫡没有关系。
  京城里的人都老实下来了,能关上门过日子的就都关上门过日子,就算是热络交际的,也都暂时收敛下来了,可以说康熙四十一年的冬天,整个京城都相当沉寂,连胤祺都每日老老实实的去户部办差,很少再组织蹴鞠比赛,生怕哪一点做的不好又惹得皇阿玛不高兴了,皇阿玛如今对太子都时常呵斥,轮到他的时候,肯定就不是呵斥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因为南巡的提前返回,胤禟终于在过年之前,亲手制作出了一座自鸣钟,样式简单,功能同样简单,不像洋人的自鸣钟一样会放音乐,不过这却是大清朝第一座自己制作的自鸣钟,意义重大。
  宜妃还没收到礼物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对她来说一座自鸣钟真算不上什么,当初让胤禟做自鸣钟,也完全是为了找点儿事情把胤禟困住,省得再跟老八见面,所以有没有这么一座自鸣钟对她而言还真不重要,不过皇上应该挺看重这个的,大清每年都要从洋人那里重金采买自鸣钟,如果他们大清朝可以自己做了,不光能够体现□□人才济济,也可以为国库省一大笔银子。
  所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宜妃就让人把胤禟叫到了翊坤宫。
  “这自鸣钟先不用往我这边送,给你皇阿玛瞧瞧,再把制作的方子交上去,越快越好,最好是在过年之前,也省得过完年之后事情忙,顾不得这些。”老九如今可还是个光头阿哥呢,早些时候又不招皇上待见,把这自鸣钟的方子交上去,就算挣不来爵位,但是好歹也让皇上对老九多点好印象。
  旁能不说,等到日后出宫开府的时候,匾额上总不能写个阿哥府,那可真是把脸丢到整个大清朝去了。
  胤禟对把自鸣钟的方子交上去这事儿没什么意见,反正这东西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但基本原理已经搞清楚了,与其让洋人来赚他们大清的银子,还不如让内务府赚了去,再说了,自鸣钟只是西学里小小的一部分,还多的是其他东西等着他去研究。
  只不过,现在京城人人都知道皇阿玛心情不好,一开始只是太子遭到训斥,太子一党的人被打压,但是现在几乎已经是人人自危,向来睿智的皇阿玛如今却像是个只会打乱拳的老师傅,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不管是皇太子一党,皇长子一党,还是刚刚成型的八爷党,甚至是坚定的保皇派,都遭到了训斥。
  这个节骨眼儿上,哪怕是去献方子,胤禟也不怎么敢,生怕哪个地方惹到了皇阿玛,那可真就是无妄之灾了。
  胤禟把自己的顾虑颇为含蓄的告诉额娘,这方子不是他不愿意献,而是他不敢去献。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那宜妃看来这根本就不算事儿,人不会一直高兴,但同样也不会一直生气,皇上就算是在南巡的过程中积了一肚子的气,如今都回来一个多月了,也发了一个多月的脾气了,早就过了暴怒的时候,就算心里头还有气,也应该没剩多少了。
  再说了,胤禟是皇上的亲儿子,只要不是谋反篡位,不是卖国通敌,那不管犯什么样的错,都不是大错,被训一顿又能怎么样,总好过不闻不问,老十二倒是一直挺老实的,既没有犯过什么错,也几乎没被训斥过,只是在这宫里头活得像个透明人一样,等闲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在宫里住着份例都时常被克扣,等到搬出宫去之后,只怕那起子奴才会变本加厉,等到新帝上位之后,老十二如果还是现在这样的话,怕不是连外人都要欺负他。
  “直接去就行,亲父子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去掺和夺嫡的事情,那便还是有父子之情的。


第65章 
  额娘的话,胤禟还是听的,回到阿哥所之后,花了两个时辰的功夫,跟造办处修钟的匠人将自鸣钟的制作原理和方法整理出来,连晚膳都没有用,就直接带着资料去御书房求见。
  胤禟没让人传晚膳,不代表康熙就没有让人传晚膳,胤禟求见的时候已经快要到申时(下午三点)了,这个点再吃晚膳已经算是晚的了,毕竟清宫只有两顿正餐,分别在早上七点和下午两点,当然其他时间可以随时吩咐御膳房准备小吃,像胤祺和毓秀这样,一天三顿正餐,外加下午茶和夜宵,相当于一天要吃五顿的人,别说是在紫禁城,便是整个大清朝,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所以胤禟求见的时候很是不巧,康熙正在用晚膳,哪怕翻过年已经五十岁了,但是饮食也一点都不清淡,烤乳鸽,十锦火烧,莲子樱桃肉,猪脑羹,甲鱼肉片子汤。
  虽然菜不多,但是无一不是荤腥,一点儿都不符合养生之道。
  胤禟在众皇子当中属于身材偏胖的,不过并不是贪嘴之人,相反就是因为容易发胖,所以在吃食上特别注意,不会过多的食用肉食,吃饭也就是吃七分饱,但尽管如此,还是稍微有些偏胖,如果他像皇阿玛这样,整天大鱼大肉的吃,这会儿肯定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胖子。
  没进御书房见到皇阿玛之前,胤禟心里头还有些害怕,但是等进了御书房,跪在地上跟皇阿玛请安的时候,胤禟倒是心大的很,还有心思吐槽桌子上的膳食,皇阿玛都快五十岁了,就算牙口不错,但是这个年龄的人也该注意养生了,吃一些好克化的东西,省得晚上睡不着觉。
  自打南巡之后,康熙气儿就没顺过,以往他对太子多有爱重,因为怕打老鼠伤了玉瓶,对于索额图在朝上争权夺利的行为,他甚至都没有将索额图撤职,仅仅是几次警告而已,根本就没有动真格的。
  但是索额图呢,用以退为进的方式斗倒了明珠,不过以退为进这样的招数用多了也就不灵了,南巡之时太子在德州患病,索额图立马赶到德州去给太子侍奉,两个人□□了将近一个月,就是在一起密谋造反,若不是高士奇前来禀告,怕是红衣大炮就要把他炸死了。
  这次仓促回京,也是想着彻底解决索额图,赫舍里氏三代为相,索额图本就是世袭的一等公,兄长噶布喇和弟弟法保也为一等公,弟弟心裕为一等伯,其所培植的手下更是不可胜数,再加上明珠倒台之后,索额图即便退到幕后也依然牢牢把持着朝政,解决一个索额图,但是要彻底解决索额图的党羽,必须要从长计议,把对朝政的危害降到最低。
  康熙现在虽然对太子失望,但是还没有想要废其太子之位,只不过索额图是不能留了,这人已经起了谋逆的心思,太子又同索额图如此亲近,若真继续放任下去,他这个皇帝恐怕也要不久于人世了。
  “坐下来一起用膳,自鸣钟的事情用完膳以后再说。”康熙对这事儿倒不是很惊奇,老九年前就已经开始琢磨这东西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更何况就是为了琢磨自鸣钟,老九这一年才这么老实,不光跟老八掰扯清楚了,也不在紫禁城中惹是生非了,可以说长进很大。
  老九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了点儿,不过脑子却是相当聪明,所以自鸣钟再是精巧,早晚也能研究出来,就是没想到老九会这么上道,刚把自鸣钟研究出来,就跑到御书房来给他献方子了。
  有眼睛一直盯着他屁Ⅰ股下面皇位的儿子,甚至巴不得他早早的死了才好,但是也有这样得了好东西,便眼巴巴送过来的儿子,这样一对比,康熙胸口的这股郁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多了,平心而论,他对老九可没怎么上心过,就算之前有打算把老九多在宫中拘几年,省得搬出宫以后跟老八瞎胡闹,但那也是宜妃求了他之后,他才应允的,之前根本就没有在这上面用过心。
  但是对太子和直郡王这两个儿子,他却真的是用了心的,只可惜被索额图和明珠那起子奴才教唆移了性情。
  胤禟这顿饭并没有吃好,没办法,跟皇阿玛同桌而食,屁Ⅰ股都不敢完全坐在座位上,只能坐一半,再加上怕御前失仪,吃东西都要特别注重仪态,累人的很。
  好不容易看皇阿玛放下碗筷,胤禟也赶紧跟着撂了碗筷,他宁可在上书房听一整天的课,也不想陪皇阿玛用膳了,太不自在了。
  “把东西拿过来。”用完膳之后,康熙起身道。
  不得不说,康熙对于西学还是有所研究的,最起码胤禟呈上来的资料他基本上能够看懂,“这事儿办的不错,朕打算在内务府造办处建立一个钟表局,这份资料就交给他们研究了,等什么时候大内做的自鸣钟比西洋的钟表强了,那就不需要每年花银两从西洋人那里采买钟表。”
  钟表局什么的,胤禟并没有要插一手的打算,要是皇阿玛把整个内务府交给他管理他或许还会考虑考虑,不过钟表局不过是内务府造办处的一个分支而已,真算不了什么,不过跟他一起研究自鸣钟的匠人刘知年,以前在造办处是负责修钟的,品级不高,若是真成立了钟表局,对刘知年来说倒是个机会。
  “皇阿玛,儿臣研究自鸣钟的时候,造办处负责修钟的匠人刘知年一直陪同着,对自鸣钟的制作已经了然于心,既然皇阿玛要成立钟表局,儿臣觉得刘知年可以一用。”胤禟大力举荐道,他是从来不会让自己人吃亏的。
  “那便让他去钟表局做首领太监,不过,朕有言在先,办得好了有赏,办不好了可是也要罚的。”老九这个性子,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不过一个钟表局的首领太监而已,算不了什么,只要老九不去为老八身先士卒、摇旗呐喊就好。
  自鸣钟的制作方法交上去了,刘知年被调去钟表局做了首领太监,不过胤禟却是半分奖赏都没有,不过其他人都也不奇怪,自鸣钟毕竟是奇淫巧技,就算能做出来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更何况皇上近来心情不好,逮谁喷谁,不被迁怒就算是好的了,哪还敢奢望什么奖赏。
  转眼就到了康熙四十一年的除夕,只不过除夕佳节里,并没有过节的喜悦,一个个的全部都谨言慎行,生怕惹上事儿。
  也就太后的宁寿宫,依旧如同往年那般,完全不受皇上情绪的影响,当然了谁也不会拿前朝的烦心事儿去叨扰太后。
  大概是这一年的事情太多了,皇上的心情又一直不好,所以福寿一直都没有被赐名,当然这一年来其他府里的刚刚出生的小阿哥、小格格们也是一样,或是起了乳名,或是直接按照排序来称呼,反正这些小阿哥和小格格们能够被记在玉碟上的名字,只能是由皇上来定,就算皇上有可能一两年都不会赐名,那也只能忍着、受着,没有让父母直接取名的规矩。
  好在福寿现在还小,只有一岁零四个月,连宫宴都不必过来参加,没有正式的名字倒是也并无妨碍。
  今年弘昇已经六岁了,六岁的小孩子虽然不能独当一面,不过参加宫宴的时候就不适合继续在女眷这边呆着了,而是跟着他阿玛去前面,做一个乖乖巧巧的木头桩子,该行礼的时候行礼,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过大部分时间,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呆在一旁就够了。
  胤祺这还是头一次带儿子在前面参加宫宴,颇为新奇,生怕某些地方照应不到,所以在宴会上也没有只顾着吃喝,倒是有留心注意儿子。
  “牛乳还热不热,不热的话,可以让宫人再换一杯。”胤祺扭过头来嘱咐道,当年他第一次到前边来参加宫宴的时候,可是紧张的不得了,杯中的牛乳凉了也没敢让人换,硬是喝下去了,以至于除夕夜闹肚子,丢了好大的脸。
  “还热着呢,劳阿玛挂心了。”弘昇显然并不适应阿玛的关心,他虽然平日一直在前院读书,而且也早就搬到前院去住了,但是父子二人见面的时间并不多,就算是见了面也不过是请安行礼罢了,阿玛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的衣食起居,也没有检查过他的功课。
  胤祺倒是没觉得长子跟他这样生份有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心太大了,还是因为根本就没心,反正这世间对他而言,就没有什么值得苦恼的事情。
  “有什么事儿就跟随侍的宫人说,阿玛不一定能顾得上你,别光指望着阿玛。”胤祺最后嘱咐了一句,就算是留心看着孩子,也不可能全程都留心,想起来就扭过头来看看,想不起来,那还怎么留心,所以靠天靠地靠爹娘,都不如自己可靠,他小时候是这样,他儿子如今也应该是这样。
  同样的话,来参加宫宴之前,侧福晋便已经同弘昇说过了,爷她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指望儿子自己有胆气,能够在宫宴上不受罪,也不知道她是倒了哪辈子的血霉,皇上有那么多的皇子阿哥,偏偏让她进了五贝勒的府邸,这日子过的一点指望都没有。
  好在福晋不是那种不好相与的人,若是跟八福晋一样,整日捻酸吃醋,压的侧福晋和格格们喘不过气来,那可真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第66章 
  宫宴参加的次数多了,虽然仍旧累人,不过也算是总结出了一套让自己少受罪的法子,首先不可缺少的就是‘跪的容易’,这东西护在膝盖上,确实是让人轻松了不少,要知道每年去宫里过年,磕头的工程量可不小,要是可以带抹额的话,毓秀更想在额头上绑一条厚实柔软的抹额,这脑门磕在地面上的感觉可是不怎么舒服。
  其次便是蒲团,这一点毓秀是没办法在宫里安排的,多亏了婆婆,每年都打点人,把她们用的蒲团换成温热的,省得膝盖受寒。
  最后就是用膳的技巧了,想当初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毓秀吃什么都觉得好,哪怕宫宴上的膳食大半都冷掉了,也仍旧来者不拒,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在宫宴上吃东西,首先冷掉的食物她是不会再去吃的,其次也不会饮用过多的汤汤水水,而且也不会食用过多的肉食,免得过年胖三斤。
  当然了,除此之外还需要避过宫宴上的爽利人——八福晋,倒不是说这两年八福晋做了什么怨天尤人或者出格的事情,只不过就八福晋的性子,嘴上从来是不肯饶人的,而且那种自以为隐秘的优越感,也特别的膈应人。
  现在八爷就算是自立门户了,也不过是一个贝勒爷而已,八福晋就已经嚣张成了这副样子,如果真让八爷上了位,八福晋那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别说是这些妯娌们了,除了八爷之外,八福晋眼里还能瞧得上谁。
  好在大家都觉得八爷的可能性不大,这才没有郁结于心,不然的话,还真有点儿拿捏不准对待八福晋的态度。
  除夕夜的宫宴,皇子福晋们没有一个缺席的,包括已经怀孕六个月的九福晋,不过大年初一那天,十福晋却是跟内务府告了假,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滑了一跤,派人找了太医过来诊脉,这才发现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这心也是够大的了。
  像毓秀基本上是每个月都要请平安脉的,反正又不需要额外多花银子,再说了请平安脉又不像后世做检查一样,还得抽血化验,让太医把个脉不疼不痒的,别说是每个月请一次了,就算是每天请一次,她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不过十福晋显然不是很能够适应这样的事情,在草原上长大的女子没那么多事儿,就算她阿玛是郡王也一样,所以对每月请平安脉这种事情很是不耐烦,这也就导致怀孕两个多月了,要不是这次摔了一跤肚子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呢。
  不过十福晋体格好,哪怕摔了一跤,也倒是没摔出个好歹来,大人没事儿,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儿,只不过需要卧床休养上几天,这才跟内务府告了假。
  老十素来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健壮的小孩子,对五哥家里的弘晶那真是当亲侄子看待,比老九这个亲叔叔还够格,如今自家福晋也怀孕了,就他福晋这身板,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健壮,再说了福晋肚子里的是他亲儿子,又是嫡子,对老十而言,这比皇阿玛给他封个爵位都让人开心。
  过年这几天,嘴角就没放下来过,按照胤禟的话来说就是,笑的跟个大傻子一样。
  不过福晋怀孕确实是天大的喜事,十爷别说是乐的跟个大傻子一样了,就算是在宫里头喊两嗓子那又怎么样,十爷小时候可是宫里的一霸,跟九爷一起,整天上蹿下跳,别提多糟心了,谁还能跟小霸王一般见识。
  不过跟十爷灿若鲜花的脸比起来,八贝勒就算再怎么温润如玉,再怎么不动声色,也仍旧让人看出了一脸苦色,哪怕八贝勒就是笑着,在众人眼中那也是苦笑,没办法,家有胭脂虎,生不下来嫡出的孩子,连庶出的孩子都没有。
  没有人会怀疑这是八爷自身的问题,都觉得不能生育,或者说生育艰难的是八福晋,毕竟人人都知道,八福晋在八贝勒府中的地位,府中侧福晋和格格以及侍妾们全部都需要仰八福晋的鼻息生活,家中有秀女待选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女儿被指进八贝勒府。
  八爷最是会看人眼色,心思也最是敏感细致不过了,所以这几日实在是不好受,顶着旁人探究、同情,甚至取笑的眼神,而且还要强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不是内心足够强大,八爷可能真的会让庶子生在嫡子前边。
  不过,他对福晋早有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纳兰性德没能做到的事情,他胤禩可以做到,更何况福晋又不是不能生,太医都说没问题,只能说缘分未到,可能再过上几个月,过上几年,缘分就到了。
  别看八福晋在女眷当中并不受人欢迎,甚至还有几分遭人厌,不过在八爷眼中却是值得怜惜和疼爱的,或许是因为自幼的经历相仿,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性格本质上是相同的,同样脆弱,只不过表现出来的方式不一样罢了,胤禩有时候都觉得自家福晋就像是另一个自己,这种遇到同类的感觉,确实挺奇妙的。
  更何况,福晋这辈子的荣辱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他好,福晋便好,他不好,福晋便不好,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关系更能让人感到亲近的了,像是九弟,以往的感情再好,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这还没遇上什么事儿呢,九弟便已经同他掰扯清楚了,若那一日真的遇上难事儿了,能跟他共患难的也是福晋,而不是九弟。
  哪怕被外人看了笑话,胤禩也是自己消化这些负面的情绪,自己来承担这一部分压力,有时候维护福晋,感觉就像维护他自己一样,这个世界上有两个自己,一个是胤禩,一个是郭络罗·挽珠。
  康熙四十二年正月十六,第四次南巡重新开始,随驾的人员和上次一样,太子爷,四贝勒,九爷,十三爷,每个人都绷紧了脑子里的那根弦,生怕惹到皇阿玛,而留在京城监国的直郡王和八贝勒也难得的老实起来了。
  这次南巡历经三个月,一直到三月初五才回京,而就在回京的隔天,康熙便下旨,以大清第一罪人之名,将索额图圈禁于宗人府,浩浩荡荡的‘除索党’活动就此开始,索额图的子女和兄弟皆被囚禁,跟随索额图的朝臣也被禁锢,甚至与索额图同宗的官员都被一律免职,江潢因为家中存有与索额图的书信,便被刑部处死。
  三个月后,索额图在宗人府被活活饿死。
  这样的死法可以说是相当残忍并且不光彩的,毓秀之前也是见过这索相的,太子的叔祖父,祖上显赫,仕途坦荡,官运恒通,绝对是拿了人生赢家的剧本,而且远远瞧着,索相确实是通身的气派,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有这么惨的下场。
  “索额图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毓秀忍不住问道,她知道夺嫡惨烈,但那都是从书上看来的,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朝堂上出现那么大的动荡,索额图死的悲惨,跟着他的那些人死了同样悲惨,有一部分人,她甚至还曾经远远的看到过,转眼就落到了这般境地,让人身上止不住发冷。
  左右无人,胤祺倒是不介意跟福晋说一说索额图,反正他知道的也都不是什么秘闻,众所皆知的事情罢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索额图基本上对于贿赂是来者不拒,甚至有时候会借着法的敛银子,这是满朝文武皆知,算不上是什么清正廉明的好官,至于才能,当年皇阿玛扳倒鳌拜的时候,索额图确实是立了功的,只不过在那以后,皇阿玛要削三藩的时候,索额图保留了意见,要收复台湾的时候,又劝皇阿玛放弃,要不是太子,索额图应该早就不能在相位上呆着了。”
  说起来,索额图还真给太子拖了后腿,如果没有索额图的话,或者索额图没有这么恋权好财的话,可能太子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位比现在还要高,位置自然也会比现在要稳固。
  毓秀咬了咬唇,“这样啊。”这样的人被处死了也活该,只不过被活活饿死,这手段对她来说,还是太残忍了些。
  毓秀并不是同情索额图,也没有同情索党一派的人,只是有些被皇权吓到了。
  被吓到的又何止是毓秀一个人,自从鳌拜死后,朝廷还没有被这样大面积的换血过,也没有这么多官员被禁锢、被免职,甚至被处死,更何况索额图还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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