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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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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氏看出丈夫的隐忍,动动嘴,没敢说什么,扶着丫鬟回屋去了。
小厮一刻不敢耽搁,拿着傅四老爷的名帖,一大早上,程大夫没起身,扣开程家院门,程大夫一向给傅府内宅主子们瞧病,听说小主子病了,急忙穿衣起身,小童挎着药箱,出门上车赶往傅府。
傅瑞看见程大夫,顾不上客套,把程大夫直接领到病床前,程大夫先看了下安哥的舌头,解开衣服,看身上起的红疹,大略心里有数,开始把脉。
傅瑞站在一旁,拧眉,紧张得汗湿衣衫,程大夫问了病儿的情况,傅书言就把安哥病情详细说了,程大夫问:“用了什么药?”
傅书言从衣袖里取出自己写的方子,程大夫接过去,认真看了一遍,药方上写:生怀子、金银花、薄荷、连翘、桔梗、香豆鼓、灯心草、蝉蜕等十三四味药材。
奇怪的眼神看着傅书言,“这是姑娘写的药方?”
傅书言昨晚情急之下,考虑不了太多,事后,思虑太过张扬,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暴露身份,不过,并不后悔。
知道程大夫会有这一问,佯作紧张地道;“是我写的,让下人去药铺抓的药,难道这个方子有问题吗?”
“姑娘这个药方开的没有丝毫问题,对症下药,姑娘不知道方不方便说,这个方子是姑娘自己开的吗?”
程大夫非常惊奇,不敢置信,本病极容易误诊为白喉、麻疹,白喉没有皮疹,麻疹出现在病后三日左右,一个小姑娘开的药方准确无误,上面十几味药,功效是透卫泄热,清咽解毒。
大家都看着傅书言,傅书言扭着两手,难为情地道;“我看医书里的药方,就记下了。”
程大夫心道,不怪乎是名门闺秀,这么小看得懂医书,道:“姑娘敢下药,医术造诣一定很深。”
傅书言心底紧张,表现从容,“个人喜好而已,自己有小病,有时也是按医书抓药。”后一句,她是为了增加信任度。
程大夫没过多盘问,丫鬟铺开纸张笔墨,程大夫开方,对傅瑞道:“府上姑娘开的这个方子不错,公子恶寒无汗,咽喉痛,加荆芥、防风、岗梅根、玄参、青果即刻。”
傅书言就看八姑娘崇拜的目光,“我也要跟姐姐学,得空姐姐的医书借妹妹看。”
傅书言汗颜,她可是从小耳濡目染,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幸好她房中有整套的医书,当然都是这个朝代和前朝人写的,她没事研究了下,穿来后偶尔看看,兴趣不是很浓厚,她敷衍搪塞的理由,八姑娘当真了。
小厮拿方子去抓药,傅瑞对二人道:“你两个一晚没睡好,这里我看着,你们放心睡觉去吧!”
紧张了一个晚上,一旦松懈下来,困意袭来。
傅书言回房,让丫鬟们抬水,泡澡,然后爬上炕,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晚膳时,方醒了。
傅书言的奶娘孙氏上来,看着傅书言揉着眼睛,问:“姐儿昨晚去哪里?一夜没回?”
傅书言道;“跟八妹妹一起睡。”安哥有病,瞒着府里人,老太太人老了,迷信,老太太寿日,四房总出事,犯忌讳,老太太本来不喜欢四房两个孙子孙女,这回又得罪了柴氏,两兄妹以后怕日子更不好过,有亲生父亲,四叔经常出公差,家里的事照顾不到,就像昨晚,一时没人帮忙。
白日,傅瑞衙门里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亲自守在安哥病床前,安哥睡了,傅瑞靠在椅子里阖眼歇息一会,昨晚进宫一夜没得睡觉,回来又担惊受怕,傅瑞看上去憔悴许多。
傅书锦劝父亲回屋休息,傅瑞终究不放心,傅书锦还是个孩子,让女儿下去歇息。
傅瑞阖眼思忖,一双儿女跟前没有靠得住的人,傅书锦的奶娘家里男人瘫了,辞工回乡下家里去了,傅书锦和傅明安跟前侍候的几个小丫头还小,安哥那个奶娘不济事,便想挑个心细干练的妇人照顾安哥,妻子柴氏靠不住,生下儿女,更没心思管两个孩子,傅书锦还好,聪慧像她母亲,小小年纪,能抗住事,处事有章法,安哥是四房嫡长子,以后还要多加留意。
傅瑞想着,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唤,“老爷。”
傅瑞睁开眼,看清楚眼前之人,面色一冷,“你来做什么?”
柴氏怔了一下,眼中委屈,“妾身来看看哥儿怎么样了?老爷还是回屋睡吧!椅子里睡不舒服。”
傅书言吃过晚饭过来,正好看见傅书锦往上房走,两人一块进屋,见状,傅书言道;“四叔,安弟已没大碍了,四叔两日没休息好,回屋歇着吧!我和八妹妹在这里看着安弟。”
这时,侍妾桂姐过来,又有安哥的奶娘吃了晚饭上来,看一屋子人,傅瑞站起身,朝外走,柴氏跟了出去。
安哥的奶娘看哥儿病有起色,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桂姐面带喜色,感激地对傅书言道;“亏了七姑娘,救了哥儿。”
傅书言看这侍妾桂姐心眼不坏,奶娘糊涂,也是真心疼安哥。
过一会,安哥醒了,说了句,“我饿了。”
傅书锦按住站起来的傅书锦,“我吩咐丫鬟让大厨房送点软烂的粥来。”
傅书言揭帘子走出去,经过堂屋,西间门扇紧闭,门口站着两个丫鬟,趴在门上听屋里动静。
突然,西间里传来清脆一声响,好像是茶杯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女人尖叫。
☆、第31章
傅书言听见西屋里一声脆响,好像茶杯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女人尖叫声,而后;四太太柴氏嘤咛哭泣声传来。
四老爷傅瑞气的身子直抖,手指着柴氏道;“安哥有病,你不拿钱,让三房七姑娘一个孩子拿银子请大夫,我问你,你镇日哭穷,我俸禄不够四房平常家用吗?我们吃住府里的,额外还有什么花销?”
夫妻拌嘴,三两句不和,傅瑞生气摔了茶杯,茶水溅到柴氏的裙子上,茶杯碎了,瓷片飞到柴氏绣鞋上,柴氏吓得失声惊跳,二人成婚后,傅瑞是儒雅学士风范,从没对她说过重话。
柴氏看傅瑞动怒,心里害怕,哭泣着道;“你还说,给老太太的寿礼不是钱?锦姐和安哥日常上学花销哪里不用钱?”
傅瑞冷笑,“他们姊弟俩用了你多少钱,我问你,那一项是你出的,我信任你,把两个孩子交给你,你不说好好照顾,刻薄她们,妄我对你的信任,你也是大家闺秀,读过书的人,你还有点良善之心吗?你也快做母亲了,你的孩子若遭到这般对待,你难道不心疼吗?”
问得柴氏哑口无言,羞赧掩面哭泣。
傅瑞跌坐炕上,自责道;“怪我,平常太疏忽了,差点要了安哥的命,你这个做母亲的,都不如一个外人。”
柴氏强嘴,“老爷偏听偏信,锦儿心眼多,嘴里有几句实话。”
傅瑞气头上,说她几句,念她怀着身孕,不忍苛责,听她这几句话,刚消下去的火气,又升上来,沉脸道;“这是你一个做母亲该说的话吗?我如今也看明白了,把两个孩子交给你,你是再也不肯善待她们的。”
傅瑞声音越来越冷,“你要生产,顾不过来,以后她姊弟不用你操心了,锦儿她娘留下的嫁妆交给锦儿保管,留着将来她两个嫁妆和娶亲使费,我每月的俸禄拿出一小部分,给她姊弟俩平常开销。”
傅瑞下决心不让柴氏照顾姊弟俩,柴氏根本没有用一点心在他们身上。
柴氏一听,傻眼了,锦儿她娘的嫁妆拿走,四房的财产去了一大半,哭道;“老爷,你眼里只有她生的两个孩子,那我肚子里的孩子,老爷就不在乎吗?”
“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你亲娘护着,你自己手里有嫁妆,府里不缺你吃不缺你穿,我的俸禄除了留下一小部分,尽数交给你做家用。”傅瑞跟柴氏毕竟夫妻一场,柴氏肚子里有他的骨肉,他不能做得太绝。
傅书锦从东屋出来,听见西屋吵架声,一脸担忧,傅书言捏下她的手,两人走去廊下。
“令父亲为难,都是我和安哥俩个拖累了父亲。”傅书锦难过低头。
傅书言拉她走到过道门,穿堂风凉快,道;“你做错什么?四婶若真把夫君敬爱,也该爱屋及乌,可见四婶对四叔也不是全心全意,夫妻早晚出矛盾,没有你们也是一样。”
西屋里,柴氏哭哭啼啼,傅瑞烦恼,一甩袍袖出了屋子,扔下柴氏一个人伏在炕上哭泣。
“太太,老爷走了,太太快别哭了,对腹中的胎儿不好。”柴氏丫鬟悄声劝道。
提到胎儿,柴氏止住哭声,
傅府老太太寿辰,傅家私塾放了三日的假,先生家里有事,请了几日的假,连着七八日没上学,傅书言闲来无事,跟檀香翻箱倒柜找那套医书,檀香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去,“姑娘想起找什么医书?奴婢记得就放在这箱子里,姑娘去年还看来着。”
“少废话,让你找就找,不是我要看,是八姑娘要看。”傅书言烦这丫鬟啰啰嗦嗦的,不怪是她奶娘孙氏调教出来的。
“找到了,姑娘。”檀香兴奋地手里举着一本《黄帝内经素问》。
压在箱底还有几本医籍,孙思邈《千金方》,王叔和《脉经》、许国祯《御药院方》
傅书言翻了翻《黄帝内经素问》,这本书集医理、医论、医方于一体古代最早医籍,八姑娘看看,能学几分是几分,广泛涉猎有益无害,谁知道将来傅家是个什么命运,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到现今为止,傅府没有偏离前世命运的轨迹。
傅府的姑娘现在跟女先生学女四书,女四书是专门用于女子教育的教材,傅书言了解一些这个朝代妇女道德规范,有益处,但镇日封闭在深宅中,读几本闲书,未免目光短浅。
傅书言把书放到箱盖上,溜下地,穿上绣鞋,往外走,檀香在后面道;“姑娘,去哪里?”
傅书言头也不回,“你把东西归置好,我去哥哥书房。”
傅明轩今年已经十三岁了,早已搬出内宅,住在外院,一个单独的小院,三间明间,中间会客,西间日常起居,东间做了书房,傅书言走到门口,傅明轩的一个丫鬟揭帘子,看见她,让过一旁,笑道;“七姑娘来了,公子上学去了。”
傅书言往里走,“我不找三哥。”由于兄妹感情好,傅书言出入随便,直接去东间书房。
傅明轩的书房对门墙上挂着字画,一张紫檀卷草纹书案,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靠北墙一个紫檀大书架,古朴厚重,增添书香气。
傅明轩的贴身丫鬟跟进来,殷勤道;“七姑娘找什么?奴婢帮姑娘找。”
傅书言背手,来回溜了一遍,“你忙你的,我随便看看。”
看一个男人的书房,就能知道他兴趣爱好,傅明轩书架上除了零星几本闲书,一本《太平广记》,几本医学书籍,张仲景《金匮要略》,忽思慧《饮膳正要》、、刘文泰《本草品汇精要》,战国策,资治通鉴,贞观政要;史记,《人物志》《武经总要》,科举考试必读的四书五经。
傅书言暗道,傅明轩跟皇子们一起读书,帝王读的书籍,心思眼界果然不一样,物以类聚,傅明轩将来是个有出息的。
傅书言拿了一本《论语》,一本《饮膳正要》,一本《战国策》,《论语》她粗略看过,现在有时间想仔细读。
她拿起《诗经》翻看看,放进书架,诗词歌赋是文人墨客,风流才子,自恃清高,赋诗言志,一种文化修养。傅书言诗词背诵已足够,不需要加强。
傅书言手里拿着三本书,走时,跟傅明轩丫鬟告诉一声,“三哥回来,说我来了,拿了他三本书,看完给他还回来。”说着,把手里的书举起晃了晃。
丫鬟看看书名,心里纳闷,七姑娘怎么喜欢男人读的书。
傅书言回房,关起门,闷在屋里,先看《论语》,《论语》她只知道个皮毛,有注解,不明白的划线,等三哥有空请教。
檀香看姑娘连门也不出,没日没夜地看书,劝也不听,告诉姑娘的奶娘孙氏,孙氏走来,看七姑娘挑灯夜读,劝道;“姑娘,深更半夜的累坏眼睛,读这劳什子书,这男人家看的书,你一个姑娘看得懂?”
傅书言朝檀香瞪了一眼,怪她多事,檀香一缩脖,心虚低下头,傅书言对奶娘很敬重,无奈放下书,招呼檀香铺床,睡下了。
傅书言关在房中看书,几日没去母亲上房,这日,正好把《论语》看完,带着檀香走去上房。
一进门,看见姐姐傅书琴坐在炕上做女红,母亲杜氏坐在一旁指点,这真是关在房中三两日,世上已是几千年,她最讨厌女红的姐姐,竟然做起功课。
女红不是傅书言所爱,像傅府这种名门世家,小姐屋里一堆丫鬟婆子侍候,有专门针线上的人,女红不过是出嫁女炫耀资本,哪家夫人小姐自己做衣裳穿,
不过人人都会的,不会让人笑话。
杜氏一看见她,嗔怪道:“你这几日跑哪里去了,镇日见不着个人影。”
傅书言蹬掉了绣鞋上炕,“天热,关在屋里睡觉。”
傅书言凑近她姐姐身旁,看她姐姐正在绣一朵桃花,用粉白丝线,一朵桃花五个花瓣,才绣了半个花瓣,纳闷地问:“姐,你什么时候这么用功,跟母亲学女红?”
傅府请了教授女红的师傅,二姑娘傅书毓、三姑娘傅书岚、四姑娘傅书宁、五姑娘傅书琴,下了学,几个姑娘跟着师傅学女红。
傅书琴的丫鬟在一旁打着扇子,傅书琴手笨拙,绣了一会,便浑身燥热,发牢骚,“你以为我愿意学女红。”
杜氏替她说了,“你姐姐啊!有你二姐姐比着,能不用功吗?”
傅书言嬉笑,“跟二姐姐比?比谁更差?”
傅书琴哑然失笑,腾出一只手,拍打她两下,笑骂:“你怎么知道?就是比谁更差,我倒想跟大姐姐和三姐姐比,我比得过吗?”
杜氏也笑道;“你姐再不济,也不能排在最后,只有跟你二姐姐俩人一较高下。”
“真新鲜,这听说争第一,没听说争倒数第二的。”傅书言故意逗她。
傅书琴被她取笑,一抹脸,“不许出去说,我知道你跟二姐姐好,别忘了,我们才是亲姊妹。”
这时,丫鬟绿云进来,“太太,东府来人了,等在外面。”
杜氏指点傅书琴,道:“让来人进来。”
东府里一个媳妇进来,笑吟吟对杜氏道;“我们太太请老太太,几位太太姑娘们哥儿们过府赏花。”
这个媳妇是东府大太太陪房,在主子跟前得脸,杜氏道:“你们太太怎么突然兴起赏花。”
这个媳妇笑着道;“我们太太想一块聚聚,热闹热闹。”
傅书琴一听,扔了花撑,问:“大伯出海的船回来了吗?“
“回五姑娘,船出海一两个月了,听说快回来了。”
“大伯船回来,又有新鲜玩意。”傅书言嘴上惦记玩的,心里又有一重打算。
东府的媳妇走了。
杜氏拿起傅书琴没绣完的,接着绣了几针,做个示范,边道:“你东府的大伯人仗义,豪爽,交朋好友,跟你祖父一奶同袍,两个人性格截然不同。”
傅书言想祖父祖宗恩荫,继承爵位,东府大伯才是商界奇才,靠自己闯出一条路,真正令人佩服。
傅书言佯作突然想起,问:“女儿几日没看见父亲,父亲这阵子回上房了吗?”
杜氏手法娴熟,飞针走线,没抬头道:“你父亲最近多数歇在外院。”丈夫不回她屋里,杜氏没多想,冯姨娘有身子,不能侍候老爷,傅鸿只要没去姨娘屋里,杜氏不介意他歇在前院。
男人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无法面对家里贤妻,不来上房,又或者有另一种可能,心已不在妻子身上,没耐性敷衍妻子,嫌麻烦,索性不回来了。
傅书言这些话不能对母亲说,对姐姐更不能说。
傅书言告退,从母亲房中出来,回房,把那日找出来的几本书给八姑娘送去,
傅书言前面走,檀香怀里抱着书,往四房八姑娘住的偏院走,八姑娘的小院经过四太太住的主院,一侧墙门相通。
主仆二人一进四房主院,看见上房往外搬箱笼,十几个有气力的婆子,抬着五六个箱笼。
傅书言住步,看这些人往八姑娘住的小院里抬,檀香惊奇,问:“大娘们搬家呀!”
“前头太太留下的嫁妆,原来太太管着,老爷让交给八姑娘。”一个婆子答道。
傅书言跟在后面,来到傅书锦屋里,傅书锦看见她,亲热地过来,挎着她手臂,“姐姐来了,我还想找姐姐,忙得没得闲。”
傅书言把几本书交给她,“我酌量你看这几本合适,给你找出来,你慢慢看,不明白的问我。”
傅书锦欢喜地道;“谢七姐姐。”
傅书锦屋子小,搬进来几个箱笼,空间紧凑,傅书言看灵儿带着两个小丫鬟整理没用的衣物,准备扔掉或送人。一些穿小的衣裙,赏赐给家里有小孩的仆妇,拿去改改穿,对下人来讲,绫罗绸缎,只有主子穿得起的,家生子穿粗布衣裳。
婆子们把箱笼安置好,道:“八姑娘,东西送到,奴婢们的差事完了,请姑娘点验。”
傅书锦手里拿着母亲留下嫁妆清单,眼睛潮润,睹物思人,一一过目,古代女人的嫁妆,是私有财物,别人不得随意染指,就是丈夫婆家也不行,死后留给儿女。
柴氏坐在炕上,从窗户里往外看,婆子们抬着箱笼往西偏院,丈夫说得很清楚,锦儿她娘的嫁妆一文不少交给锦儿,少一根针,动用一文钱,添补上。
柴氏恨得咬碎银牙,七姑娘挑唆,八姑娘在老爷跟前使坏,挑拨离间她夫妻关系,老爷全不念夫妻情分,把前妻的嫁妆从她手里硬要回去,柴氏指尖深陷在掌心里,抠得嫩肉疼不觉,小指甲生生掐断。
几个搬东西的婆子回来,打头的婆子看太太的脸色不善,小心翼翼地道:“太太,东西送过去了,七姑娘和八姑娘正验。“
柴氏愤恨,“这里又挨着七姑娘什么事?”
婆子道:“七姑娘碰巧过来看八姑娘,赶上了。”
柴氏冷笑,“八姑娘有钱了,你们急着赶去巴结八姑娘。”
“老奴不敢,这屋里倒什么时候都是太太说了算。”婆子惶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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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太太,杜氏,傅瑞说话,傅书言腻在老太太身旁,傅瑞道:“这次安哥的病,多亏了侄女,侄女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才学。”
杜氏听说,上前拍打女儿,“我把你这个不知深浅的,药方是随便开的吗?闹出事可怎么办?”
傅老太太把那个往怀里钻的小脑袋护住,“我七丫头能干,胆大,不知道像谁?”
又对傅瑞道;“这个事四媳妇多想了,不能为我生日,耽误哥儿的病,有个病灾的还能挑时候,是四媳妇太小心了。”
傅书言听着,老太太嘴上这么说,这是生日过了,若当时闹着请医问药,老太太能一点不介意。
傅瑞心里想也明白,道:“儿子经常公出,母亲看在你死去的儿媳对您老还算孝敬,两个孩子年幼,家里的事还望母亲多费心照顾。”
提到傅书锦的生母,傅老太太神色黯然,叹口气,道;“不用你说,这是自然,我老了,一时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还有你三嫂。”
傅瑞起身,给三太太杜氏做了一个长揖,“三嫂受累了。”
杜氏赶紧站起身,“叔叔,一家人不要客气。”杜氏把两个孩子看得跟自己一双女儿一样重,心疼安哥病刚痊愈,派人告诉大厨房换样给安哥做一日三餐。
傅瑞衙门里有事,走了。
杜氏跟傅老太太说家事,傅书言溜下炕,经过堂屋,往后头走去。
抱厦门上垂挂着珠帘,微风轻轻晃动,隐约里面一个贞静的女子做着针线,画面美好,傅书言驻足,难怪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就是女人看了都动心,
珠帘一摇晃,傅书言移步入内。
乔氏抬起头,看见她,微微惊诧,瞬间,面上浮起温柔的笑容,“七姑娘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没上学吗?”
乔氏脸上笑容不达眼底,傅书言焉能不清楚,她不欢迎自己,像没事人似的坐在炕边,“表姑母镇日做针线,不出去玩玩吗?”
符合孩提的问话,乔氏停下针线,温婉娴静,轻启朱唇,“表姑母像你那么大时,喜欢女红,大人催着出去玩,别的姊妹都跑出去玩,我偏偏喜欢做这劳什子。”
乔氏准备送给傅鸿的荷包,老太太做寿,耽误几日,不然早就做好了,快收针了。
前几日宾客多,趁乱两人见面,刚说了两句话,就被人冲撞,急忙分开了,傅府人多,她跟傅鸿虽说是表兄妹,然男女授受不亲,内外宅分开,成年男子不得进二门,傅鸿借着给老太太请安,经常过来,十几双眼睛盯着,两人单独说话机会都没有。
“人都说表姑母针线活好,比府里的绣娘都好。“傅书言凑过头,”言儿看看表姑母绣的什么,颜色真鲜亮。”
“表姑母能让言儿看看吗?”
乔氏想是送给她父亲的,心虚,迟疑一下,把手里的荷包递给她,傅书言拿在手里,仔细看,乔氏的绣活堪称精品,如果不是□□,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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