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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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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老太太道:“我看这些姑娘们就五姑娘琴姐是个有福的,高沅那小子从小就喜欢琴姐,琴姐的婆婆和善,一等一的好姻缘。”
    关妈妈道:“七姑娘也是个好的,将来的婚事准错不了,姑嫂俩亲姊妹一样,靖安侯夫人早就等着言姐长大,娶回家去。”
    “廷昶这孩子我们从小看着长大,哪家姑娘嫁给他,是福气啊!等过三四年,趁我还在,就把七姑娘的婚事办了,让我也高兴高兴,我还有压箱底的好东西给她留着。”
    关家的笑道;“七姑娘是老太太心尖上,老太太的好东西只惦记七姑娘,难为七姑娘孝顺老太太,有好吃的先想到老太太。”
    傅老太太突然想起道;“我心里有一个人,那家的孩子上进,家里清净,母亲知书达理,一看是个好婆婆,门第稍低了点,我想说给四姑娘宁姐,二媳妇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不势利,嫌贫爱富,孩子好,家事清白,过门夫婿努力上进,挣个诰命当。”
    关家的感兴趣,问;“老太太说的是哪一家?”
    “三媳妇的亲侄子,记不记得那年来过咱们家,那男孩子仁义,跟弟妹们和气,斯斯文文的。”
    关家心里直道老太太记性好,几年前的事还记得,那时姑娘们都还小,常在一起玩。
    次日,傅书言上学,临上课前,先生拿出两张卷子,一张是傅书言的,一张是寿康公主的,两张重考的卷子,先生两手各拿一张试卷,道;“卷子我看了,傅书言的卷子,重答后跟之前一样,寿康公主的试卷,有很大出入,显而易见,寿康公主抄袭傅书言同学的。”
    先生不苟言笑,严厉地道;“寿康公主罚站一个时辰。”
    寿康公主垂头,红着脸,站一边。
    寿康公主罚了一上午站,中午休息才得坐下,两个宫女围着又是捶腿又是揉脚脖子,寿康公主满腹委屈,自小长在皇宫,金枝玉叶,娇生惯养,
    哪里受过这等罪。
    尚书府的姑娘施玉娇,福昌县主孙蕙,诚意伯府的姑娘韩金秀,围着寿康公主,问长问短,施玉娇鼻子里哼一声,“一张卷子怎么就能断定真伪,没准抄袭之人当时记住了,又重答一遍,公主当时紧张,忘了之前怎么答的,也是有的,要我看,谁真谁假,还真不好说。”
    施玉娇瞄一眼傅书言,意在有所指。
    福昌县主孙蕙阴阳怪气地道;“有人想出风头,爱显摆,如果是我早站出来承认抄袭公主的卷子,这事不就完了,偏能逞能,害公主难看。”
    寿康公主斜眼看傅书言,被孙蕙挑唆,生出对傅书言的厌烦,如果傅书言真像孙蕙说的当时站出来说抄袭了自己的,自己就不用丢这么大的脸。
    修宁公主看不过去,对孙蕙道:“你自己成绩不好,小肚鸡肠,嫉妒别人,傅书言碍着你什么了?”
    福昌县主孙蕙被修宁公主损几句,红着脸,没敢接茬,她母亲是公主,她叫皇帝舅,她母亲跟皇帝还不是同母,修宁公主是皇女,公主和县主差了两级。
    吏部左侍郎之女吕嫱朝傅书言暗示,支持她。
    容华公主高敏,事不关己。文华殿大学士之女纪湘,一脸冷漠,古人重文,她文采出众,算数略逊一筹,憋着劲,超过傅书言,人清高,不屑于拉帮结派,能进皇宫南书房读书的俱是朝廷重臣之女,都是千挑百选,才貌双全。
    傅书言朝修宁公主笑笑,意思是没事。
    散学,寿康公主前呼后拥地走了,傅书言收拾书包,跟修宁公主往外走,出了门,修宁公主扯了下她衣袖,小声道;“别理她们,狐假虎威的一群势利小人,她们看你功课好,不服气,你偏要考好,气死她们。”
    傅书言心态平和,前世职场不同样如此,嫉妒你,证明你优秀,笑道;“没事,公主。”
    修宁公主带着两个宫女回后宫去了,傅书言朝西门走,她在前面走,吏部左侍郎之女吕嫱从后面追上来,“傅书言,等我一块走。”
    吕嫱比傅书言大三岁,性情温婉,五官柔美,功课好,傅书言得罪了寿康公主,吕嫱人很正直,不畏公主之威,敢接近她。
    吕嫱跟她并肩走,安慰她道;“傅姑娘,你别往心里去,她们这一帮人自己成绩上不去,就见不得别人好,”
    两人走出西门,傅明轩还没出来,傅书言道;“吕姐姐先走,我等我哥哥。”
    这时,傅明轩从东门走出来,吕嫱望了傅明轩一眼,急忙收回目光,垂头,对傅书言道;“我先走了。”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傅明轩和傅书言走到茶水房,傅明轩的一个小厮跑出来,“爷下学了。”
    傅明轩问:“旺财这狗奴才去哪里了?”
    那小厮支支吾吾,傅明轩蹙眉,“是不是又去吃酒赌博了?”
    那小厮没出声,算是默认,傅明轩道:“狗奴才,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傅书言道;“这样不守规矩的奴才,三哥就应该回了母亲把他撵出府。”
    傅明轩沉默,没接茬,傅书言知道三哥的顾忌,蔡妈妈在母亲面前不似从前得势,毕竟是母亲的陪房,母亲杜氏又耳根软,蔡妈妈常给杜氏
    吹耳边风。
    兄妹回府,直接去上房,正房东间屋里,冯姨娘带着和哥在太太杜氏屋里。
    听见脚步声,冯姨娘掀起帘子,满面堆笑道;“轩哥和言姐下学了。”
    杜氏正在炕上逗着和哥玩,傅明和是冯姨娘难产生下来的,已三岁了,不算胖,倒也没什么毛病。
    看见二人进来,口齿利落地叫,“三哥,七姐姐。”
    快速溜下地,抓过檀香提着的书包,要往身上挎,杜氏笑道;“你上学还早,等你大大,跟着你哥哥姐姐上学去。”
    傅书言把书包挎在和哥的身上,大家都笑了,傅书湄坐在杜氏身旁,微笑叫了声,“三哥,言妹妹。”
    傅书湄十三岁,瓜子脸,杏仁眼,妩媚动人,性子沉静不少,没事来杜氏屋里做女红,杜氏指导她,傅书湄的针线做得有摸有样。
    傅书琴坐在一边看傅书湄做针线,杜氏对傅书琴道;“你六妹妹下了不少功夫,做的活计不比咱们家针线上的人差,你总没耐性,针线练不出来,将来嫁人,针线活拿到婆家,没的让人笑话,笑话娘家母亲没教导你。”
    傅书言挤过去看五姐姐绣了什么花色,笑道;“五姐姐没黑白天地练,没一点长进,依我说,母亲还是别逼姐姐了,嫁到婆家,绣大件不行,绣几个手帕,糊弄过去算了,难不成阿沅还能因为这个不要她吗?”
    傅书琴羞红脸,作势要打她,“阿沅是你叫的。”
    傅书言灵巧地躲开,躲得老远,笑道;“姐姐定亲了,我该喊他一声姐夫。”
    说着,躲在杜氏身后,做了个鬼脸,“叫他姐夫,他拿什么贿赂我?”
    傅书琴佯作嗔怒,道:“他给你的东西还少吗?还不是你要什么千方百计给你讨弄来。”
    傅书言嬉笑,“心疼了,还没嫁人,胳膊肘往外扭。”
    傅书琴刚想绕到杜氏背后抓她,丫鬟来回禀,“太太,大厨房晚膳送来了,现在摆饭吗?”
    “到晚膳时辰了。”杜氏看看墙角的滴漏,对丫鬟道;“去大门口望望,老爷怎么还没回来?”
    丫鬟刚要出去,一个小丫鬟进来,“太太,老爷派人来说今晚不回来吃晚膳了,让太太自个吃吧!”
    杜氏道;“你父亲有应酬,我们娘们吃。”
    丫鬟打水,傅书言和傅明轩几个洗手。
    饭桌摆在堂屋里,杜氏带着几个孩子围坐,冯姨娘带领丫鬟站在地下侍候。
    和哥坐在一个高椅子上,捧着一碗饭,往嘴里扒拉,饭粒掉了一桌子,奶娘要拿过碗喂饭,和哥不答应,跟奶娘抢碗,脸蛋还沾着一颗饭粒,
    嘴里道;“我自己吃。”
    杜氏见状,和煦地笑着道;“让哥儿自己锻炼吃饭。”
    傅明轩吃饭快,一会碗里空了,把空碗递给身后的丫鬟,盛了一碗,眨眼又吃光了。
    檀香给姑娘盛了一满碗饭,用勺子往下压实了,傅书言吃饭快,一会下去半碗,看对面傅书湄碗里半碗饭,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傅书湄有恒心,饭量一直控制在半碗饭,傅书湄如今大了,吃不饱,一口口喝汤,占个地方,有饱腹之感。
    傅书言一来是大了,贪长,二来宫里和东府来回跑,练跳舞运动量大,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这半年她不去东府学跳舞,傅姝要出嫁了,正在筹备嫁妆。
    傅书言饭量不小,人却不胖,傅书湄羡慕她,有口福,像自己不敢多吃一口。
    吃完晚膳,杜氏带着傅书琴姊妹,和哥儿在东屋里。
    傅书言拉着三哥两人去西屋里,把几本史学书籍,里面有难懂的地方请教傅明轩,傅明轩耐心讲解给她听。
    直到掌灯,傅明轩才从上房出来,去前院。
    傅明轩自己往前院走,天刚擦黑,没有丫鬟提灯,傅明轩大步流星出了内宅,经过一座假山,夜晚极静,傅明轩恍惚听见假山后有人说话声,是个男人的声音,傅明轩以为是那个小厮,在此处解手,刚想转弯,绕过去,听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有女人呜呜声……。
    傅明轩停住脚步,侧耳细听,听见一个男人的粗喘声,“心肝,乖乖听话,爷疼你,让爷爽利一回,爷求了太太把你赏给爷做媳妇……。”
    又传来一阵女人呜咽声,像是嘴被堵上了,好像里面的男女撕扯,“小贱货,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爷x死你!”
    刺啦一声,衣衫扯破的声音,好像女的拼命挣扎,傅明轩听说话声很熟悉,细听是小厮旺财的声音。
    傅明轩从假山洞钻了过去,太阳刚落,月亮隐约露出个月牙,光线颇暗,傅明轩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把一个小丫鬟压在一块石头上,男人的背影眼熟,正是他的小厮旺财。
    傅明轩上前,从一侧照着旺财就踹了一脚,旺财吃疼,一声哀嚎,从丫鬟身上滚在地上,被旺财压在石头上的小丫鬟,裤子被褪到脚裸,光身子一片白肉,见有人来,提上裤子,满面羞红,跑走了。
    旺财躺在地上,捂着腰,龇牙咧嘴刚要骂人,待出清楚是傅明轩,吓得提着裤子,跪地叩头,“三爷,奴才该死,奴才灌了黄汤,奴才就这一次,爷饶了奴才吧!”
    方才这个小丫鬟有几分姿色,旺财垂涎已久,今儿喝了几盅酒,走到二门附近,正巧看见这个丫鬟,扯着这个丫鬟来到假山后,欲行不轨,刚要入港,便被傅明轩冲撞了,没有得手。
    傅明轩沉声道;“滚,去领三十板子。”
    说着,走出假山洞,大步走了。
    旺财这回可惨了,在庭院里,被几个小厮按住,一顿板子,打的狼哭鬼嚎,哭爹喊娘。
    等蔡婆子得了信,赶到,旺财被打得皮开肉绽,趴在长凳子上哼哼,蔡婆子是又气又恨又心疼。
    几个方才打旺财的小厮,看见蔡婆子,陪着笑脸,道:“妈妈,我们不敢手下留情,三爷发火了,谁要敢手下留情,同样挨板子。”
    蔡婆子问清缘由,数落儿子,“你这个不争气的孽障,我平常劝你就是不听,挨了打,长长记性。”
    旺财趴在那里疼得爹一声妈一声,蔡婆子心疼儿子,央及几个小厮把旺财抬回家。
    傅明轩自此得罪了蔡婆子,节下梁子。

  ☆、第62章

府里发下春季新衣裳,过年忙,这季的新衣发晚了,檀香派小丫鬟把自子屋里的主子下人的新衣裳领回来,放到堂屋里,对傅书言道;“春季的衣裳,下人每人两套,主子们每人四套。”
    傅书言翻看了下,每季的衣裳都是千篇一律式样,没什么大改动,府里发下的衣裳,主子们不穿,赏了丫鬟们,一个季节四套衣裳也穿不过来,各房主子嫌弃式样老套,不时兴,都自己花钱去外头成衣铺定做。
    姑娘们的衣裳样式一样,颜色不同,檀香道:“老太太、太太们商量着要去春游,这次紧着做了,傅府的姑娘们穿清一色的衣裳,整齐好看。”
    傅书言的四套衣裳,跟丫鬟们料子不一样,春日天暖,姑娘们做衣裳的料子都用宫织细纱罗,织金、泥金料子,丫鬟们的衣裳都是用普通的绫罗,绫罗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穿得起,有钱的富户穿绫罗绸缎,普通百姓人家穿粗布衣裳,结实耐穿。
    傅书言挑了一件淡绿的罗裙,春游到郊外,绿色生机勃勃。
    从首饰匣子里捡出一串奶白珍珠项链,珠子各大,匀称,想起这是理亲王嫡子高沅送的,送来两串,说是给她玩的,实则一串想给她姐姐的,这一二年各人也大了,不像小时候,傅书琴更加尊重,高沅派人送东西,傅书琴正色回绝,高沅多通过傅书言送东西,从小一块玩大的,高沅把傅书言当成小妹妹。
    姊妹俩各一串,傅书言总没戴过,傅书言的首饰有一大半是没戴过的,她平常入宫读书,打扮简单,尽量不抢人风头,绕这样,还得罪了公主,傅书言一想到寿康公主,思绪从首饰上漂移,没替寿康公主顶锅,寿康公主把自己记恨上,拉帮结派,孤立她,傅书言去念书,无意跟她们斗法,好在有修宁公主护着,那伙人多少有些顾忌,暂时没对她使坏,好汉难敌四手,恶虎架不住群狼,她敬而远之不去惹她们。
    府里的太太、姑娘们出门,妾没资格跟着去的,柴氏听说梅氏不跟着去,心气顺了,算梅氏还有点分寸,自梅氏产下一女,柴氏生男,四太太柴氏稳稳占了上风,当年使出苦肉计,傅瑞不敢再提休妻之事。
    傅四爷傅瑞是个读书守礼之人,梅氏进门时说好是平妻,在府里,平常吃穿用度,比照柴氏,略差点,对外以柴氏为尊,一山不能容二虎,若不是梅氏性情温婉,凡事不争不抢,退半步,不与柴氏争锋,四房这几年不能消停。
    傅瑞想着女眷们出游,担心梅氏和柴氏一同出门,又起争端,信步过小偏院,刚想掀帘子进屋,就听里面说话,听出是梅氏的丫鬟抱月的声音,“太太就是太老实了,凡事都忍让不争,时间长了,别人以为太太好欺负,这府里头,你老实,别人就骑到你头上……”
    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主子的事她也敢掺和,撺掇梅氏跟柴氏闹,傅瑞伸手扯开门帘迈步进屋,屋里主仆二人吓了一跳,梅氏刚想问傅瑞今儿这么早回来了。
    傅瑞沉脸,对丫鬟抱月道;“你挑唆主子,似你这等奴才留下是个祸害,我叫人送你去三太太屋里领罚,找个牙婆发卖。”
    抱月傻了,她自从上次被柴氏打了,时不时地在梅氏跟前挑拨,离间梅氏和柴氏,没想到自己跟梅氏说的话,让老爷听了去。
    一听要发卖,吓得咕咚跪倒,叩头,“老爷饶了奴婢,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傅瑞无动于衷,抱月急了,朝梅氏叩头,“太太救奴婢,太太替奴婢说句话,奴婢尽心服侍太太,太太好歹替奴婢向老爷求个情。”
    梅氏到傅府这个丫鬟就在身边侍候,主仆情分上,想替她求情,看傅瑞脸色阴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傅瑞冷笑道;“你这贱人口口声声叫什么?太太?就凭着这一条也不能留你。”
    抱月今日疏忽,顺嘴叫太太,没分大小,四房规矩,柴氏称呼为太太,梅氏称为小太太,这丫鬟为梅氏宠信,日渐张狂,也是方才急了,略去一个小字,两次都因疏忽,一个字惹了大祸。
    抱月看老爷心意已决,梅氏不敢求情,只得给傅瑞叩头,又给梅氏磕了几个头,下去了。
    傅瑞处置了丫鬟,余怒未消,梅氏亲自服侍他更衣,瞄着他的脸,不敢说话,半晌,傅瑞方道;“丫鬟的错,不怪你。”
    梅氏把傅瑞换下来的衣裳搭在手里,小声道;“丫鬟口无遮拦,是妾管教无方。”
    傅瑞坐在炕沿边,“这事到此为止,别再提了,你知进退,谦恭忍让,府里的人赞誉你有妇德,娶你也是我傅瑞之幸。”
    傅瑞看梅氏眼中的惊慌,安抚几句,其实,他对梅氏很满意,若娶了旁人,跟柴氏针尖对麦芒,四房镇日闹得鸡飞狗跳的,让其它三房笑话。
    梅氏抬起眼,柔声道;“老爷不嫌弃妾的出身,妾感激不尽,妾自嫁给老爷,衣食无忧,在舅父家中,担惊受怕,老爷救我出了火坑,姐姐脾气刚烈,然是老爷之妻,妾敬爱老爷,当对姐姐敬爱,老爷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怎能让老爷为后宅的事分心。”
    傅瑞喜她懂事,拉着她的手问:“春游你不去了?”
    梅氏摇摇头,“府里的花园比外面的景致好,妾何必舍近求远。”
    “我明日休沐,陪你去花园走走。”
    梅氏自己提出不去春游,傅瑞为免生麻烦,顺水推舟,又觉亏欠梅氏,补偿她一下。
    春游这日,傅府的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三房的三个姑娘装束出奇的一致,傅书言是淡绿罗裙,傅书琴是水绿褙子,傅书湄是葱绿色的褙子,项上都戴着珍珠项链,整齐划一。
    聚在太太杜氏房中,等着杜氏领着出门。
    傅书湄看看自己的脖子上的项链珠子的成色个头不如傅书琴姊妹俩的,傅书琴姊妹俩的珠子圆润,匀称,她项链上的珠子小一圈,大小不均。
    傅书琴看她眼神,明白她心里想什么,这要是放在头两年,大家都小,傅书琴的性子,是不屑于解释的,现在姊妹们都要出嫁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傅书琴待傅书湄的态度好了很多,解释道;“我和言妹妹的项链是理王府送来的,就两串,指定给我和言妹妹,不好送六妹妹。”
    傅书湄听傅书琴特意跟她解释,释然,笑笑,道:“理王世子送来的东西,姐姐又怎好送人,妹妹看着好看,多看两眼,妹妹自己也有一条。”
    傅书言知道傅书湄方才有点多心了,以为姐俩的珠子项链,是母亲杜氏给的,杜氏有一份丰厚的嫁妆,一直没动,准备留给两个女儿出嫁,做嫁妆。
    傅家的女眷全体出动,出中门外上轿,傅书言看见大房的几位姑娘,眼前一亮,傅书毓身材高挑,穿一袭藕荷色锦褙子,领口袖口绣着白梅,发间斜插一支碧玉棱花双合长簪,素雅高洁,傅书韫的容貌不是美艳型的,属于耐看型的,这样偏素淡的打扮,反而更衬出她气质,添了几分颜色。
    三姑娘傅书岚的打扮又是一种风格,一袭嫩黄织金锦褙子,耳中戴着一对赤金镶翡翠水滴坠儿,光彩照人,夺人眼目,大太太陈氏拿眼睛使劲剜她,暗骂,狐媚子,跟她娘一样,三姑娘傅书岚佯作看不见。
    孔凤娴离三姑娘傅书岚站得远,陈氏的眼光如刀,她不敢触陈氏霉头。
    春日,阳光明媚,京城南栖灵山,山势不高,依山而建寺庙,散落山中的八角亭子掩映在绿树中,供游客歇息,山脚下溪水环绕,漫山遍野开满野花,五颜六色,由于山不高,女眷们能徒步登上山顶,半山腰的寺庙供游人素食斋饭歇脚。
    傅家女眷在山底下下了轿子,沿着台阶往山上走,在山脚下就能看见顶上的八角孔雀蓝顶亭子。
    上到半山腰,离寺庙山门不远,老太太、太太们去亭子里,丫鬟们把石凳铺上厚实垫子,老太太、太太们坐在石凳上歇息,傅老太太捶腿,“老了,上不动了,我们别进寺庙里,人多,坐在这里风凉,方便看景。”
    几位太太坐着直喘,丫鬟们去寺庙里要茶水,冲泡上好茶,端来寺庙里素油做的点心,太太们边吃东西,歇脚,边看远处风景,高处望得远。
    杜氏道;“姑娘们自己玩去吧!我们山也爬不动。”
    傅家的七位姑娘听杜氏一句话,像出笼的小鸟儿,四散去山间采野花,傅书言今日没跟傅书毓在一起,她无意中偷听到三姑娘和朱姨娘的对话,知道这次春游,傅书毓被安排来偷着相亲。
    傅书琴在一片绿色植物中摘花,傅书言跑去山坡下。
    这时,从山上下来一行人,中间的是个锦衣年轻公子,前呼后拥,沿着台阶下山,大概出游早起就出门了,现在游完了,已经往山下走了。
    锦衣年轻公子身量颇高,气质高贵,眉峰微蹙,像是有什么心事,他无意中朝山路左侧扫了一眼,突然发现不远处山坡上,绿草地里开着一片各种各样颜色的野花,一个绿衣姑娘站在花丛中,堪比花娇,锦衣公子驻足,不自觉朝那个姑娘走了过去。
    傅书琴手里捧着一把野花,放到鼻子底下闻,一低头瞬间,十二皇子高恪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她露出一片雪白颈项,圆润的洁白耳垂。
    清傲的声音响起,“姑娘比花还美。”
    傅书琴沉浸在花草清淡的香气里,猛然背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高恪锦衣华服,肤色白净,俊美的五官鲜明,绝色容颜堪比女子,却丝毫没有女气。
    高恪黝黑的眼眸,射出两道强光,傅书琴被他盯着看,害羞,蹲身,“臣女傅书琴拜见英亲王。”
    “傅姑娘,许久不见,你们傅府的姑娘今日也出来春游?”高恪不加掩饰地灼热的目光盯着傅书琴。
    傅书琴浑身不自在,不敢得罪,垂眸敛身,“王爷,臣女告退,臣女要去找妹妹了。”
    傅书琴掉头刚想走,高恪动作比她快,抢上前一步,拦在她身前,“我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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