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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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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空地上,一个中年男人,形容猥琐,手里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一头攥在中年男人手上,另一条拴在猴子的脖子上。
    傅书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猴子手上拿了两把匕首,嘴里还叼着一个匕首,跟耍猴人距离不过一步,傅书言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猴子手上的匕首。
    那个耍猴人还逗着猴子,口口声声,“你来啊!你来杀我啊!”
    猴子握着匕首真朝耍猴人刺过去,耍猴人头一歪,躲开了,猴子紧接着另一只手的匕首又刺过去,耍猴人头往另一边一歪,又躲过了。
    一人一猴,来来回回,围观的人直叫好,往耍猴人身前的盒子里扔钱,耍猴人更加卖力。
    傅书言看着心惊肉跳的,这时,人群里不知是那个淘气的孩子,朝猴子身上甩了一块石头,猴子突然惊着了,四下里看看,突然,一窜,耍猴人遂不及防,松开了手,猴子挣脱开耍猴儿束缚,朝傅书言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猴子手里还拿着两把匕首,傅书言惊吓得,一时忘了躲闪。
    当猴子手握着匕首,直直地朝傅书言冲过来,高昀手疾眼快,一把把傅书言往怀里一带,两个掉了个方向,高昀对着猴子冲过来的方向,猴子擦着高昀身边跑走。
    突然的变故,傅书言懵了,恍惚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贴着高昀的胸膛,高昀的胸口,有力地跳动,傅书言感觉一双手臂紧紧地搂着自己,心里莫名地不怕了,这个怀抱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许久,直到人群骚动,耍猴人一声干嚎,“我的猴子啊!”
    傅书言才猛醒过来,慌乱地挣脱开高昀搂着她的手臂,面色羞红,尴尬地拢了一下秀发,咬唇,半天才道:“我失礼了。”
    高昀眼底一丝光亮,温润如水的声音道:“事出意外,我冒犯了言妹妹,言妹妹……。”也羞红了脸,不知接下来说什么好。
    两个正尴尬,这时,只见那个耍猴人突然长叫一声,“我的宝贝,我的命根子。”朝人群外冲去。
    顿时,围观的人群大乱,傅书言和高昀就要被人流冲开,高昀手疾眼快,一把捉住傅书言的手腕,把她护住,以免被人冲撞了。
    良久,周围人散了,高昀看不见傅书宁和傅明轩、傅明仁的身影,道:“言妹妹,我们走吧!”
    傅书言看傅明轩几个不知去哪里了,道:“昀哥哥,我们回去吧!说不定我三哥他们已经回去了。”
    高昀看灯市里人多,踌躇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抓住傅书言绵软的小手。
    傅书言的小手被一只大手包在掌心里,傅书言感觉高昀的手掌心,有一处微微有点粗粝,皇子皇孙们常年习武射箭,磨出来的薄茧,皇子皇孙们都弓马娴熟。
    高昀的手掌柔软又温暖,小心地牵着她,生恐弄丢了她,傅书言有一种被宠着的享受,心里甜丝丝的。
    等二人回到府邸,傅明轩三人刚进门,傅书言问傅书宁,“四姐,你们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傅书宁道:“开始看耍猴,还看见你站在后面看,后来找不到你了,我们就去看舞狮子了。”
    傅府的人在高昀的府邸吃了夜宵,打道回府。
    傅书琴今日本来是不想来看花灯的,傅书言硬拉了她来,让她散散心,傅家女眷的车轿,往回返,高昀让宫中侍卫护送傅家女眷。
    不多时,傅家车轿到了庆国公府门前,傅府大门敞开,傅家几位太太的轿子已经抬进去。
    傅书言的轿子不知为何突然停下来,傅书言掀开轿帘往外看,出了什么事了。
    傅府门前高悬一长串大红灯笼,照的门前通亮,傅书言看见高沅站在五姑娘傅书琴的轿子前,拦住去路。
    傅书琴的轿门帘始终没有打开,高沅执着地拦住去路,朝轿子里面傅书琴说着什么。
    傅明轩和傅明仁拉住他,两人好像劝他,把他拉到一旁,让开了路,让傅书琴的轿子抬进府门。
    傅家女眷的轿子在前院落下,傅书言担心姐姐,轿子刚一落地,傅书言急忙钻出来。
    往前望去,寻找姐姐,傅书琴下了小轿,匆匆往内宅方向走,贴身丫鬟一路小跑在后面跟着,傅书言想追上去,安慰姐姐,又不知道能说什么,眼看着傅书琴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里。
    傅府的一干女眷都去老太太屋里,跟老太太说所见所闻,傅老太太发现少了一个,问;“五丫头呢?”
    傅家的几位太太轿子先进了府门,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傅明轩和傅明轩刚巧进来听见,他二人在府门外劝了高沅半天,高沅才不甘心地回去了,傅明轩和傅明仁是男孩子,这种事又怎能嚼舌根,就都不说话,傅书言看无人回答,道;“我姐回去换衣裳。”
    别人都没看见,就傅书言和八姑娘偷着朝外看,看到了高沅,八姑娘当然不能说。
    在老太太屋里坐了一会,傅书言还是放心不下姐姐,趁人不背,溜了出来,走去姐姐的房中。
    傅书言走到姐姐的房门口,放轻了脚步,从门帘边探进头去,看床帐半掩,她姐躺在床上,背身,脸朝里,傅书言悄悄的走进房去,一个小丫鬟站在床侧,刚想说话,傅书言用手在嘴上比量个噤声的动作。
    傅书言走到床边,头钻到帐子里,看姐姐消瘦的双肩颤动,摸一下枕头上冰凉潮湿一片,显然,她姐哭过了。
    傅书言在床边站了一会,没说什么,走出门去。
    出来姐姐的屋里,夜已经深了,府里各房灯火没熄,年下,府里通宵达旦,半夜女眷们饿了,还要吃一顿夜宵。
    傅书言看姐姐这样,也没心情回老太太屋里玩,就回房了。
    正月十六,有一个旧年流传下来的习俗,走百病,这日,平常不出门的妇女,穿着节日盛装,成群结队走出家门,走桥渡危,登城,摸钉求子。
    回婆家去了大姐傅书韫派人来跟府里的姑娘们约好一起去走百病,傅书韫心里一直有个念头,想给许国公府传宗接代,生下一个嫡孙,其实妇女们走百病外,上城墙,摸钉求子,傅书韫想去求子。
    卫侯府的卫昭派人给傅书言送信,相约一起去北城门走城墙。
    傅府提早开了晚膳,吃完,各自回房打扮,走百病,京城里的妇女不管穷富,都穿件新衣裳,傅家的姑娘们都回房换上新衣,傅书言想姐姐是不能去了,就没让人叫姐姐。
    傅家的女眷多,一出门晃晃荡荡,车轿把府门前的街道从头排到尾。
    傅书言跟卫昭约会了在城墙下见面,傅书言到时,还没看见卫家车轿的影子,许国公府的车轿等在哪里,傅书韫等着自己姊妹们一起登城墙,她自出嫁后,一年里很少有机会跟姊妹们聚聚,正好今日,一块出来,亲近亲近。
    傅家的女眷都先行登城。留下傅书言等卫昭。
    傅书言站在城墙下等了一会,才遥遥地看见卫家的车轿往这边来,傅书言看见卫昭的轿子的同时,也看见了她厌烦的卫廷瑾,卫廷昶和卫廷瑾都骑着马,跟在卫昭轿子一侧。
    卫昭下轿子,卫廷昶和卫廷瑾下马,傅书言跟卫昭见了平礼,蹲身福一福,叫了声,“廷昶哥。”
    不得不跟卫廷瑾,敛身忍住厌恶,叫了声,“二公子。”
    傅书言不愿意叫他小侯爷,滋长了这恶贼的野心。
    卫廷瑾这一二年,窜高了,差不多跟卫廷昶一般高,几乎跟傅书言刚穿越过来时形容一样,面如傅粉,眉清目秀,斯文俊雅,这厮倒也长得人模狗样的。
    卫廷瑾似笑非笑地叫了声,“许久不见,言妹妹长高了。”
    对他对自己的这个称呼,傅书言说不出的恶心。掉脸不再看他,跟卫昭和卫廷昶说话。
    傅书言对卫廷昶道;“听说廷昶哥考取了武举,廷昶哥考武举,文要考,武也要考,文武全才,真不简单。”
    卫廷昶没怎么当回事,道;“武举重武不重文,明轩他们更难考,功夫下得更大。”
    卫廷昶是随性的人,功名利禄不大放在心上。
    傅书言便笑着又蹲了蹲身,“恭喜廷昶哥。”
    卫昭在旁边道;“言妹妹,你不知道,我父亲给我大哥请了最负盛名的师傅,教习武功,我父亲对我大哥寄予厚望,希望我大哥像我卫家先祖一样,忠君报国,光耀门楣。”
    卫昭说着,傅书言余光瞥见卫廷瑾的脸微微变色,想不能太刺激这厮,以免他起了歹意。
    傅书言截住卫昭话头,“昭姐姐,我们边走边说吧!我们家的姊妹们都快走完了。”
    卫廷昶和卫廷瑾跟在两人身后,往城墙上走,走一阵,卫昭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歇着,卫廷昶和卫廷瑾走到前面,回头看二人不走了,又都走回来。
    傅书言走到城墙边,站着往远望,本朝江山锦绣,边关外族屡屡进犯,小范围战争不断,异族野心大,又野蛮,极具侵略性,边关几十年没消停过,总有战火,异族抢夺钱粮,骚扰百姓,边关一带民不聊生。
    傅书言正往远处看,突然听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想什么?”
    傅书言身体一紧,忙退后两步,面对卫廷瑾,卫廷瑾阴冷的声音传到耳鼓,“言妹妹,你怕了,怕我把你推下去?”
    傅书言淡笑一声,“难道你心里没这个念头吗?”卫廷瑾是恨她入骨,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卫廷瑾眯缝着眼,眼风如刀子刮在她身上,傅书言冷哼一声,离开城墙边。
    卫昭歇好了,继续往前走,城墙上男女老幼,结伴走百病,人流不断。
    傅书言一眼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吏部左侍郎之女吕嫱,喊了声,“吕姑娘。”
    吕嫱听见,停下来,回头看见她,往回走过来,亲昵地道;“傅姑娘,你也来走百病?跟家人来的吗?”
    这时,傅明轩回头来找她,走到跟前问;“妹妹,你怎么才走到这里,姊妹们都等着你。”
    吕嫱看见傅明轩,不知为何,脸上飞起一片红云,傅书言介绍道;“这是我三哥傅明轩。”
    又朝傅明轩道:“这是吕姑娘,我同学。”
    傅明轩一听妹妹同学,把吕嫱当成跟妹妹一样,温厚地笑着,抱拳,“吕姑娘多关照令妹。”
    吕嫱蹲了蹲身,小声叫了声,“傅三公子。”
    京城这一带乡试,在京都举行,秋闱放榜,大告示名次都贴出来,吕嫱看榜,还特意看了一眼傅明轩,乡试高中第八名,傅明轩不是贫寒学子,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考取这样的成绩,已是很不了不起,吕嫱见过傅明轩,对他的印象很好,傅明轩秋闱高中后,对他又有增添了好感。
    傅明轩不好意思看一个姑娘,忙跟傅书言说了句,告辞先走了。
    傅书言看这二人好像彼此都有点意思,门户相当,有可能促成一对好姻缘。
    吕嫱的家人这时候招呼她,吕嫱跟傅书言告辞走了。
    傅书言和卫昭下城墙,傅府的姑娘们都在等二人,卫昭跟傅家的姑娘们见礼,彼此都熟悉,聊了一会,各自上轿,往回走。
    出了年,傅明华、傅明仁和傅明轩参加京城会试。
    会试比乡试的难度又提高了一级,会试应考者为各省的举人及国子监监生,各省的精英。
    各省乡试中式的举人,二月出便陆续入京参加由礼部主持的考试。以往各届会试中未中的举人也可一同应试,傅家大公子傅明华就属于这个范畴内的。
    由于不少学子进京,京城到处可见应试年轻书生,抱着独占鳖头,蟾宫折桂的梦想。
    傅府的四老爷傅瑞是翰林,任同考官。
    会试分三场举行,三日一场,亦先一日入场,后一日出场。三场所试项目,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与乡试同。
    三个人临要上考场,傅家众人送二人去应考。
    傅明轩和傅明仁有了乡试经验,会试就不那么紧张了。
    傅家最为紧张的还是大太太,大太太一遍遍嘱咐傅明华,“认真答题,切莫慌张……”
    傅书言看她大堂兄的脸,本来就不苟言笑,此刻更绷着脸,身体绷直,明显心里紧张,傅书言真想跟她大伯母说别给大哥这么大的压力,也许他能考得更好。傅明华的生活除了看书,没有任何少年该有的乐趣,老气横秋,比她大伯父都沉稳。
    大伯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然希望总是落空。
    考生自带干粮,笔墨。考生入考场前要搜身,这回傅府大厨房把干粮做成小块,不然入考场,搜身的时候,也要把干粮都切成小块,看看有没有夹带。蜡烛不用自带,进门时,每人发三根蜡烛。
    傅书言就考试的第一日和最后一日去了,余下几日,等在外面,刚开春,冻人不冻水,就不去门外守着了。
    三场会试,总算结束,等着放榜,考取者,接下来参加殿试。
    外省的考生,留在京城,等待考试结果。
    京城里大小寺庙,香火鼎盛。
    京城某偏僻的尼姑庵门前,来了一顶小轿,小轿停在尼姑庵门首,一个身子婀娜的少女从轿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挎着一个包袱,抬头朝庵门看了一眼,然后,低头,脚步匆匆往里走。
    京城所有的寺庙香客云集,这个小小的尼姑庵也比往日热闹,这时,一个刚上完香的学子,求签,抽到下下签,脚步慌乱往庙门外走,一不小心,一下撞到少女身上,这个人犹自没有知觉,径直走了。
    孔凤娴的包袱被撞到地上,看着那人没理会,张了张口,想招呼那人,忍下一口气,低头想把包袱拾起来。
    这时,一只修剪整齐白皙的男子的手伸过来,把地上的包袱拾起,一个低柔的声音道;“姑娘,走路小心点,你的包袱掉了。”

  ☆、第69章

孔凤娴的包袱被撞到地上,一只修剪整齐白皙的男子的手伸过来,把地上的包袱拾起,递给她,孔凤娴抬头看眼前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衣饰华丽,好像有点面熟。
    孔凤娴困惑,卫廷瑾道;“姑娘是傅府的姑娘,我是靖安侯府的,卫昭是我妹妹,卫廷昶是我兄长。”
    孔凤娴想起来,小时候曾见过,长大了,不记得了。
    孔凤娴敛身一福,“拜见小侯爷。”
    卫廷瑾虚扶一把,孔凤娴抬眸,二人目光对上,卫廷瑾凝眸注视她,孔凤娴娇羞,避开他目光。
    卫廷瑾似耳语般地道:“看姑娘穿戴,是否在傅家过得不开心,姑娘来这里干什么?”
    孔凤娴听头一次有人关心她,心头微微一热,她在傅家长大,受尽白眼,冷落,没有人关心她,注意她,她像墙根边的野草,卑微。
    望着卫廷瑾关切的目光,她突然想说出憋在心底许久的话,两人站在尼姑庵旁的竹林边,孔凤娴把母亲被逼出家为尼,自己在傅府所受的委屈都告诉了他。
    她太孤独寂寞,没有一个人听她述说,这个少年是唯一一个愿意倾听她说话的人,并一直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叫她莫名感动。
    卫廷瑾听完,从衣袖里取出一块金子,递给她,“孔家表妹,这点钱,你拿去备有急用,你母亲出家在这个庵里,我会让她们善待你母亲,你就可以放心了。”
    孔凤娴预待不要,“卫家小侯爷,无功不受禄,小女不敢收侯爷的钱。”
    “我们两府亲戚一般,在此偶遇,给姑娘买一件衣裳钱,作见面礼,未尝不可。”
    孔凤娴迟疑一下,还是收下金子,蹲身,“谢小侯爷恩典,小女没有什么报答小侯爷,小女绣活尚过得去,小侯爷若不嫌弃,有活计要小女做,小女保证做好。”
    卫廷瑾勾唇,“孔家表妹,如此说来,我就不客气了,烦表妹给我绣一方帕子可好?以后有别的需要,我派人告诉表妹,有劳表妹了。”
    孔凤娴赶紧应下,她不好白要了卫小侯爷的钱。
    孔凤娴跟卫廷瑾分手,进去尼姑庵,找母亲乔氏,边走,张开手,看眼卫廷瑾放在她手里的金子,从来没有人给过她钱,她平常的花销,来自傅府姑娘们规定的月例,二两银子,她手头拮据,每月还要来看母亲,给母亲填补,赏赐丫头们,因此每月手头所剩无几。
    卫家小侯爷出手宽绰,容貌俊美,孔凤娴已介金钗之年,通了人事,对卫家小侯爷心生好感。
    孔凤娴到母亲住的屋子,把带来的用的东西交给母亲乔氏,没提看见卫廷瑾的事。
    京城依旧热闹,寺庙上香的人满,占扑的营生空前之好,会试的考生都惴惴不安,期待放榜。
    杏榜下来;庆国公府的傅明轩和傅明华考取贡士,傅明仁落榜。
    放榜这日,大太太烧香拜佛,祈祷儿子高中,待听到傅明华高中的消息,陈氏脚底下没站稳,差点朝后栽倒,丫鬟扶住。
    众人纷纷道喜,“恭喜大太太,大公子总算考取了。”
    陈氏这几年,诸事不顺,女儿婚事不顺,儿子会试不第,大太太魔怔了。
    现在总算如愿以偿,府里的主子下人,一叠连声起哄,“大太太置办酒席。”
    大太太无有不可,兴奋得晕头转向,“请,我请,我拿出银子钱,府里今晚就摆上几桌。”
    大太太陈氏乐得合不拢嘴,只顾着自己高兴,张扬儿子会试高中的喜讯,全忘了二爷傅明仁落榜。
    二太太宁氏失落,不过没表现在脸上。傅明仁的功课明显不如大公子傅明华和三公子傅明轩,考过了举人,成绩算不错了。
    会试后的殿试,皇帝亲考,考生出一道策论题。
    殿试录为三甲。一甲三人,状元、榜眼和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甲若干名,赐进士出身;三甲若干名,赐同进士出身。
    结果填榜后,傅明轩考取二甲,赐进士出身,傅明华考取三甲,赐同进出身。
    傅明华和傅明轩开始忙碌,御赐琼林宴,谢师宴,宴请同门,登门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傅书韫听兄弟赐同进士出身,回府道贺,大太太虽然高兴,不十分满意,跟傅书韫唠叨,“你大哥功课比你三哥好,你三哥考取二甲,赐进士出身,你大哥反倒只考取个三甲,赐同进士出身,造化弄人,你大哥起五更睡半夜,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怎么一考试反倒不如三房的,三房的功课平常没你哥好,还是你哥一考试就紧张,临场没答好。”
    傅书韫劝道;“母亲,三哥考得好,也是个高兴的事,三哥和大哥一样,都是咱们傅家的人,他们两个谁考得好,都是给傅家老祖宗争脸,大房和三房都是一个老祖宗,母亲这么想,其实外人看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婆婆听说咱家一门出来两个进士,催着我回娘家看看,可把咱家高看一眼,要说才学,有落第的学子,真比起学问来,不比我两个哥哥差,赶上运气不好,你这样一比,我哥金榜题名,是少数幸运的。”
    大太太听大姑娘劝,笑道;“我不是不高兴,你哥能考取,可了了我一桩心愿,你哥都及冠了,早该娶妻生子,让这科考给耽误了,你哥有志气,不考个三甲,发誓不成亲,这回好了,可以为你哥张罗亲事。”
    大太太陈氏挑儿媳,可是千挑万选,最后哄哄闹了半年,选中了盐课提举司提举江家之女,盐课提举司提举是从五品外官,是个肥缺。
    傅府前两次是嫁女,这一次娶媳,嫁女是送女出门,娶媳是添人进口,心情不同,傅家孙子辈傅明华第一个娶亲,傅明华又是长房长孙,排场隆重。
    江家从河间府送女入京,雇大船走水路,江姑娘的兄长送妹进京,不日就到京城,傅府的人去码头迎亲。
    傅府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新娘子花轿到门。
    娶亲的花轿及仪仗来到傅府门前时,傅府大门紧闭,习俗说是煞煞新娘的性子。大门打开之后,花轿抬进庭院,新娘由喜娘搀扶着,跨过火盆,傅府招待江姑娘的兄长,亲家舅爷,设酒席款待,傅明仁和傅明轩和几个本族的亲戚同辈人陪同。
    花轿抬到大厅门口。新郎官傅明华一身大红绣金喜袍,先向轿门作三个揖,一个妈妈挑起轿帘,上来两个丫鬟搀扶新娘下轿,新娘怀里抱着一个宝瓶,姗姗而行。
    傅府大门到厅堂铺设红毡,新娘脚不沾地。此时,傅明华已站好在天地神案前,手持弓箭向新娘江姑娘身上轻射三箭,射一箭退一步,谓驱除邪魔。
    新娘跨马鞍,走火盆,拜天地,入洞房。
    花厅已开酒席,傅书言几个人去花厅,傅家喜事,卫府的人当然不能落下,卫家阖家都来喝喜酒,傅书言跟卫昭打了个招呼,去帮忙招待女客。
    花厅里不少女眷,大房娶亲,宾客多是大房这边的亲友,陈氏的兄长光禄寺少卿陈国冉一家都来了,二太太宁氏娘家人也都来了,三太太兄长一家在外省没来,四太太柴氏娘家人道远也没过来。傅书韫婆家,许国公全家来给亲家道贺。
    傅府的姑娘们周旋在姑娘们中间,长姊傅书韫帮忙待客,傅府这几日最忙了,男女宾客众多,傅家的本族人来了不少,有的头几日就到了。
    傅明华一些同门之人都来贺喜。前厅招待男客。
    傅书锦扯了下傅书言的衣袖,小声道;“今日这么忙,我怎么没看见三姐姐?”
    傅书言淡淡地道:“早回去了。”
    三姑娘傅书岚婆家的人,忠顺伯夫人也过来了,待了一会,说头痛,先回去了,忠顺伯夫人还记着媳妇的嫁妆寒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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