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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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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氏笑着拍打她,“少浑说,你给我早点嫁人,我就省心了,你嫁不出去,我才操心。”
    傅书言贼兮兮笑,“我招个上门女婿,这样不就不用离开家,守着母亲。”
    杜氏笑道;“我有你三哥,不用你赔我,等你三哥娶了媳妇,就有人给我作伴,还有和哥,将来也是要说媳妇,女儿是外人,女婿来了是娇客,媳妇才是自家人。”
    傅书言佯作不满,“母亲把我当成外人,出嫁我就不是你女儿了。”
    杜氏笑着撵她,“快走吧!别在这里磨我。”
    傅书言带着两个丫鬟出了母亲的房门,傅书言知道母亲心底空落落的,故意说那番话,想起父亲,傅书言闷闷的,大抵古代女人婚姻生活不美满的居多,她母亲的婚姻不算好,也不算太差,杜氏是当家主母,没生儿子,女儿却做了王妃,又有继子孝顺,父亲对母亲没有男女之爱,也没有冷落妻子,夫妻相敬如宾。傅府内宅除了老太太,以杜氏为尊,养尊处优,没有什么烦心事,除却乔氏一节,已解决。
    傅书言乘车到了英亲王府,王府下人早报王妃得知,车子停在王府前院,丫鬟月桂和知儿先跳下车,两旁站立,傅书言搭着月桂的手下车。
    放眼一望,新建的英亲王府恢弘气派,傅书琴带着一群丫鬟媳妇迎出来,傅书琴看见娘家妹妹,隔着十几步远,兴奋地招呼,“妹妹,姐等你很久了,怎么才到?”
    傅书言道:“母亲听说我来王府,嘱咐个没完,生怕我给你添乱。”
    傅书琴牵着妹妹的手,“王爷一早上朝,白日衙门事忙,不在家,府里就我一个人,随你怎么闹,都没有关系。”
    傅书琴把妹妹带到自己房间,屏退跟前的丫鬟媳妇,就留下陪嫁两个陪嫁的大丫鬟,一个叫秋琴的,一个叫瑞珠。
    傅书言带来的两个丫鬟月桂和知儿跟傅书琴另外两个陪嫁丫鬟坐在西厢房回廊上玩。
    姊妹俩说悄悄话,傅书言盯着姐姐的脸,“姐,你跟姐夫怎么样?姐夫待你还好吧?”傅书琴脸上苍白已褪去,飘上一层轻粉,垂眸羞涩地道;“还好,王爷对我很体恤,贵妃娘娘待我和气。”
    女儿变成女人,心理生理上的变化都挺大,傅书琴的脾气似乎变得柔顺,不似未出阁时,刁蛮任性。
    傅书言心里想,这应该是她哪位英亲王姐夫的功劳。
    傅书琴问;“祖母、父母亲,家里人都好吧?”
    傅书言抿嘴笑,傅书琴摸了下妹妹小脸,“言儿,你笑什么?”
    傅书言眉眼带笑,“姐,你不知道,冯姨娘和六姐姐镇日在母亲房中,磨着母亲给六姐姐张罗找婆家,把母亲哄得,说六姐姐手巧,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且靠后。”
    傅书琴也笑,“六妹妹也该找婆家了,像二姐姐不是就耽误了。”
    二人一提起二姐姐傅书毓,都没了笑容,傅书琴道;“大伯母心高,不然,不是没有,我跟你姐夫说了,让他留意一下。”
    “我姐夫答应了?”
    傅书琴双睫颤动,道;“答应了。”堂堂英亲王,帮妻子娘家妹妹找女婿这种婆妈小事都要管,真是奇事,足以证明英亲王宠爱妻子的程度。
    大丫鬟秋琴笑着道;“只要是我们王妃说的话,王爷都记在心里,王妃前阵子随便说了句想吃石榴,大冬天的,王爷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筐的石榴,个头匀溜,各个成熟饱满新鲜。”
    傅书琴如水的大眼睛,泛起涟漪,夫妻朝夕相处,些微小事,能感动对方,英亲王对她姐是用了心的,她姐即便是开始不愿意,人都不是铁石心肠,用心对一个人好,对方能感知到,其实女人心都软,还是挺好哄的。高恪哄得她姐,一心一计跟了他过,不能不说英亲王有智慧,像这样睿智的男人怎么能摆不平一个女人,成了婚还让她的心向着外人?
    这时,大丫鬟瑞珠突然道;“王妃记不记得那年,咱们府里有棵石榴树,王妃当年还小,要吃树上的石榴,沅世子爬树摘石榴,把裤子都刮破了。”
    傅书琴一双含笑的眸,倏忽暗淡了几分,傅书言立时面色一变,疾言厉色地斥责道;“大胆,当着王妃的面提外男,你是何居心?”
    瑞珠不提防七姑娘突然发作,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叩头,“七姑娘息怒,奴婢口不择言,奴婢该死,姑娘饶了奴婢吧!”
    傅书言冷笑道:“不是你看上了沅世子?还是沅世子给了你好处?大胆贱婢,留你害人吗?”
    傅书言对傅书琴道;“姐,这个丫鬟不能留着,这样口无遮拦,是要坏了你名声,让王爷记恨,夫妻反目吗?”
    傅书言不等她姐拦阻,朝外喊;“来人。”
    两个媳妇进来,是傅家陪嫁的两房家人,傅书言道;“王妃吩咐,这丫鬟说话不知轻重,把这个丫鬟找人牙卖了。”
    瑞珠哭喊着央求傅书琴,“王妃,奴婢说错话,王妃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王妃看在主仆情分上,别卖奴婢。”
    傅书琴不能下了妹妹的面子,面无表情道:“你今日说的话逾矩,我也不能留你。”
    傅书琴在娘家和高沅的事,王府的人多半是知道的,今日这出戏,傅书言是杀鸡儆猴,演给大家看的,一来王妃连自己的贴身陪嫁丫鬟都处置了,可见没有藏私,二来王府下人当面摄于王爷威严,不敢说三道四,私底下谁知道说出什么不雅的话,给王妃立威,堵住王府下人的嘴。
    瑞珠跟着两个媳妇哭哭啼啼地下去了。
    傅书言看着她姐道;“姐,你没怪我吧?”
    傅书琴笑笑,“没有,姐知道你为姐好,姐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姐这么大的人还让我妹妹操心,我这个当姐的,说起来很惭愧。”
    傅书琴虽说处置了丫鬟,但傅书言还是感到提起高沅,她姐那份牵挂。
    为了她姐彻底放下,傅书言道;“姐,沅世子定亲了。”
    傅书琴一愣,嘴角颤动一下,傅书言看在眼里,狠狠心,道:“听说沅世子定亲的女方是文华殿大学士之女纪湘,我同窗。”
    傅书言眼前闪过纪湘清傲的那张脸。
    傅书琴的脸色有些难看,傅书言想,长痛不如短痛,道;“纪湘已经不来上学了,听说定亲后,过了年大婚,内务府已经开始筹备。”
    傅书言紧紧握住她姐的手,“姐,你们各自有了归宿,以后彻底地忘了吧!姐跟沅世子的遗憾,别又发生在姐跟王爷的身上。”
    傅书琴懂妹妹说什么,她如果心里永远藏个人,夫妻间的亲密关系和以英亲王的睿智,不可能不知晓,英亲王的个性不是能对一个人无底线的包容,何况感情的事,来不得半点虚假。英亲王对她的执着,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
    傅书琴郑重地点点头,“妹妹,你放心吧!姐姐不是糊涂人。”
    话题太沉重了,傅书言微笑朝姐姐道;“姐陪我出去转转,我要看看王府。”
    傅书言和傅书琴走出房间,天空下雪了,雪花飘飘扬扬落在殿顶,王府的亭台楼阁铺盖上一层雪白。
    傅书言和傅书琴并肩走在王府花园里,身后两个丫鬟打着油纸伞。
    英亲王高恪跟皇孙高昀走在花园甬道上,边走边聊。
    英亲王突然看见被白雪覆盖枝杈掩映,依稀两个红衣女子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傅书言看见远远的英亲王身旁一个俊美少年,皑皑白雪映衬如芝兰玉树,傅书言翘唇,走上前行礼,“拜见姐夫,拜见昀哥哥。”
    高恪微笑道;“你二人很熟。”
    高昀爽朗声,“皇叔,我跟言妹妹早就认识。”
    英亲王目光转向傅书琴,傅书琴出来时候久了,小脸通红,娇媚可人,高恪移不开眼,傅书琴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躲开他的目光,眼睛慌乱不知看向何处。
    高昀望着傅书言,星眸闪亮,“言妹妹,好久不见。”
    “昀哥哥,一向可好?”
    高昀答声,“好。”直直地望着傅书言傻笑。
    傅书言被他直眉楞眼看着,不好意思,平常应对自如,不知为何心慌,竟不知说些什么,冒出一句,“昀哥哥,好久没骑马了。”
    英亲王听见,接话茬道;“我新买了几匹马,还没有溜过,不如去我京郊的庄子上,溜溜马。”
    高恪说完,征询问傅书琴,“琴儿说好吗?”
    傅书琴难为情,“我不会骑马。”
    傅书言挑眉,“姐,姐夫教你,这不是现成的师傅。”

  ☆、第73章

英亲王府京郊的庄子方圆百里森林马场,英亲王的马场里有七十几匹好马,傅书言挑了一匹中等的汗血宝马,傅书言个子长高了,不像小时候骑小马。
    这几年傅书言进宫伴读,得空便跟修宁公主去皇宫马场骑马,骑术已经很娴熟。
    高昀把傅书言选中的马匹牵出来,先替傅书言检查马匹肚带是否勒紧,防马鞍滚动,然后把马蹬放下,鞍翼放平。
    傅书言已经不用人帮助上马,脚踩马镫,轻盈跃上马背,傅书言有赖于舞蹈功夫,身体柔软,动作灵活。
    高昀随后上马,傅书言回头瞅瞅姐姐,英亲王半抱着把傅书琴放到马背上,手牵着缰绳,教她怎样骑马,傅书琴头一次骑马,既兴奋又害怕,离不开英亲王,英亲王站在马身侧,小心呵护她。
    傅书言扬声喊,“姐,我先溜一圈马。”
    傅书言话音未落,打马朝山坡上跑去,高昀随后打马跟上。
    傅书言身披大红羽缎斗篷,头戴风雪帽,汗血宝马跑起来,快如闪电,傅书言耳畔呼呼风声,高昀追上来,侧头看傅书言大红斗篷飞扬,白雪地里英姿飒飒。
    傅书言和高昀纵马狂奔,绕马场跑了一圈回来,看见英亲王高恪跟傅书琴同骑一匹马,傅书琴坐在高恪身前,两人紧密贴在一起,傅书琴头一次骑马,高恪不敢打马快跑,马匹边慢跑,高恪在傅书琴耳边说着什么,样子亲昵。
    傅书言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提议不错,高昀看着二人,微微侧头,看了傅书言一眼,傅书言偏过头,二人目光对上,高昀澄澈的黑眸跳跃耀眼的光亮,傅书言的心咚地跳了一下,急忙把头掉开。
    傅书琴面色绯红,朝傅书言道;“妹妹何时学会骑马?”
    傅书言挑唇,“昀哥哥教的。”
    高昀朝傅书言笑道;“言妹妹,你几年前骑的小马现在都长高了,不知道那匹小马还记不记得你?”
    傅书言笑道;“马有灵性,我许久没去,上次去他还认识我。”
    高恪显然今日心情很好,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朝傅书言道;“言儿,你能骑马,弓箭行吗?”
    傅书言摇摇头,“我一直想学弓箭,我们府上只请师傅教习女四书、女红,规矩,舞蹈还是我借东府的光。”说吧,神情颇为遗憾。
    高昀不知为何看不得傅书言一丁点的失望,想都没想,道:“我出钱给言妹妹请师傅教习弓箭。”
    傅书言倒给逗笑了,“昀哥哥以为我们家没钱,请不起师傅吗?”
    傅书琴道;“我们国公府家规教导女子礼仪、持家,不兴学男儿家的舞枪弄棒,当初三姐姐想学乐器,家里都不答应请师傅。”
    英亲王高恪接话茬道;“言儿,你想学是吗?姐夫给你请师傅,这段日子你学里放假,在王府住上一段日子,姐夫找师傅天天教你,你也不耽误课业,假期来王府师傅教你便可。”
    傅书言欢喜地,“谢谢姐夫。”
    傅书言推算了一下,离前世五王之乱,还有几年的时间,天下大乱,学武功防身,比手无缚鸡之力强。
    傅书琴拿眼瞄着高恪,期期艾艾地道;“王爷,我……我能不能也跟着妹妹一起学。”
    高恪宠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当然可以,你姊妹一起学还有个伴。”
    四个人从京郊马场回京城,英亲王高恪和王妃同乘一辆车,傅书言乘一辆车,高恪骑马。
    英亲王和王妃的马车在前,傅书言的马车跟在后面,进了京城,走不远,到岔路口,前头英亲王的马车停下,高昀打马上前,英亲王高恪从马车里探出头,“昀儿,你是不是要回安王府,我们分道行路。”
    高昀呵呵笑,“十二皇叔,我难得见皇叔一面,想晚上跟皇叔喝一杯,好好聊聊。”
    高恪掉头瞅眼王妃,瞪视着他,“皇叔跟你几日前才刚见过,何来难得一见,皇叔晚上公务繁忙,哪里有空陪你喝酒,你回府喝去吧!”
    高昀被臊了一脸,“皇叔没空,改日有空我请皇叔喝酒。”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
    傅书言跟着姐夫姐夫回到王府,高恪去前院书房,傅书琴姊妹进了垂花门,沿着青石板路往王妃主院走。
    傅书琴的屋里高恪日日歇息在哪里,把妹妹安排同自己住,不方便,反正王府多的是空屋子,王府内宅主子就她一个人,她就选离自己近的地方给妹妹住。
    傅书琴同妹妹并肩走,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媳妇,傅书琴道;“妹妹以后放假就来王府住,妹妹先去看看姐姐给你准备的住处。”
    姊妹俩穿过墙洞门,进了西侧院,就在王妃正院旁,跟正房格局一样,正房五间,抄手回廊连着左右厢房。
    房间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比傅府闺房布置得精致,所有一应家什都是簇新的。
    傅书琴道:“妹妹有什么需要跟姐姐说。”
    傅书言看了一圈,“姐,太奢华了。”
    这时候,丫鬟随后跟来,道;“回王妃,王爷回后宅了。”
    傅书言推着姐姐,促狭眨眨眼,“快回去吧!一会姐夫着急,好像我这个做妹妹的霸着姐姐。”
    傅书琴赧然一笑,“你姐夫回来他找我做什么?”
    边说往外走。
    傅书言来时带了几件换洗衣裳,自己要留在王府,姐夫请师父教习弓箭功夫,要住上一段时日,便吩咐丫鬟知儿回府取衣裳。
    月桂还在房间里到处看,拉开紫檀立柜的门,叫道:“姑娘,不用回府取换洗的衣裳,一柜子的衣裳,姑娘穿几年都穿不完。”
    傅书言看西里间靠西墙摆着八扇紫檀衣柜,里面挂着四季衣物,都是宫织上等绫罗绸缎料子,貂裘棉衣。”
    傅书言心里暖和,还是自己亲姐姐,想得周到。
    屋子待一会热了,傅书言脱掉外衣,换上一件半旧的夹袄,撒花散腿裤。
    对知儿道;“你回府告诉太太,就说我多住些日子,陪姐姐,省得太太担心,既然回去,还是把现穿的衣裳拿来,别糟蹋新衣裳。”
    知儿回庆国公府去了。
    晚膳,王爷夫妻一块吃,傅书言的晚膳送到偏院,傅书言卷起袖子净手,晚膳摆上,她往桌上一看,八个菜,汤汤水水的,各种小点心,几样饭,月桂道;“五姑娘嫁到皇家享荣华富贵,咱们家出了个王妃,奴婢今日算知道什么是堆金积玉,膏梁锦绣,。”
    傅书琴拨过来四个丫鬟侍候傅书言,一桌子饭菜傅书言一个人吃不完,赏赐给府里的丫鬟。
    知儿去国公府回来,提了两包袱衣物,抿嘴笑,道:“姑娘,太太说外头好,姑娘就别回来了,姐姐府上要住到过年,把太太这个母亲忘了。”
    傅书言没放在心上,她母亲这么一说,心里巴不得她早点回家。
    次日,雪停了,天空晴朗,天不亮,王府的下人清扫王府门前的道路。
    侍卫家人前呼后拥一乘大轿朝英亲王府行来,行到门首,下人们清扫积雪,一看是昀皇孙的轿子,赶紧打开大门,着人报王爷知道。
    英亲王高恪今日休沐,昨晚把王妃折腾一晚,还未起身,丫鬟站在珠帘后,“回王爷王妃,昀皇孙来了。”
    “知道了,让他先在前厅等候。”
    傅书琴一听,吓得手忙脚乱找衣衫,找了半天,发现衣衫躺在地上,裙子破了,急得面红耳赤。
    高恪看着她害羞着急的模样,撩拨得心里痒痒的,大手一把搂过她来,
    伏在耳边小声道;“我还想要你一次,现在。”
    傅书琴羞臊,用力推开他,“王爷,没听昀皇孙来了吗?一会前厅等不耐烦了,进来,王爷羞煞我了。”
    高恪只得压下心里火苗,道;“昀皇孙越大越没分寸,这一大早跑我王府来,不知道他皇叔新婚,子嗣都让这小子耽误了。”
    傅书琴被他说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抓过被子裹住身体,高恪朝门外喊了声,“来人。”
    丫鬟们进来侍候,傅书琴忙忙穿上衣裳,刚穿好,就听门外丫鬟道;“昀皇孙来给王爷王妃请安。”
    “进来吧!”
    高昀进门时,王爷夫妻已穿戴整齐,傅书琴端端正正坐着。
    高昀恭敬行礼,“侄儿给皇叔皇婶请安。”
    高恪绷着脸,“昀儿,你这一大早的来,就是来皇叔请安的吗?”
    “侄儿昨日说要跟皇叔喝酒,今日带来一坛好酒,请皇叔喝一杯。”
    高恪脸色不虞,心里暗骂这小子太不识相,你皇叔不陪王妃,愿意陪你这小子喝酒,毕竟是长辈,端着长辈的架子,道:“早膳未用,喝酒太早了吧!”
    高昀听出自己很不受皇叔欢迎,诞脸道;“侄儿也没吃早膳,不如就在皇叔府上吃。”
    高恪心想,我今日休沐,本来打算跟王妃花园赏梅,问;“昀儿,你今日没别的事吗?”
    “侄儿今日没别的事。”你小子还要耗在我王府一整日,高恪道:“皇叔今日有要事,不能陪你。”
    “皇叔忙,侄儿吃过早膳,一个人在王府逛逛。”
    傅书琴道;“皇孙一个人走看迷路,我叫人带着皇孙各处看看。”
    傅书琴对高恪道:“王爷陪昀皇孙吃早膳,我的饭菜拿到言妹妹屋里吃。”
    英亲王极不情愿地答应。
    叔侄一块吃早膳,傅书琴命丫鬟把饭菜端到西侧院,跟妹妹吃。
    吃饭前,傅书言问:“姐,姐夫说给我姊妹俩找个师傅学武,不是说着玩的吧!”
    傅书琴净手,接过丫鬟递给来的帛布抹干水上的水珠,道;“你姐夫许了人的话,从不食言,不出二日,准给你找个好师傅来,不过,你要在王府住段日子的事跟母亲说了吗?”
    傅书言来时,原说三五日便回,傅书言嬉笑道:“母亲说让我以后都别回去了。”
    傅书琴眉眼带笑,“母亲说气话,怎么舍得你不回去,我这话搁在这,不出半月,母亲非派人来找你回去。”
    一个英亲王贴身太监,宫里带出来的,带着昀皇孙府里各处看。
    太阳升上来,亭台楼阁顶的积雪融化,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奕奕光彩,高昀问太监道;“王妃的妹妹住几日家去?”
    宫里出来的太监,猴精,讨好地道:“皇孙,听说傅姑娘要住到过年才家去,这是一早奴才听侍候傅家姑娘的下人说的。”
    高昀在花园里逛了半日,也没看见傅书言,雪融化吸收热量,屋外的温度比往日低。
    王府的花园大,各处都看遍了,也要一两个时辰,跟着他的太监看皇孙像无头苍蝇,东扎一头,西扎一头,也不知他想逛哪里,来来回回走,腿脚实在受不住,高昀上了木桥,太监道:“皇孙,前面是一片梅林,梅花开的可好看了,早起,傅姑娘的丫鬟去折了几枝梅花。”
    高昀一听,来了兴致,“是吗?带路我去看看。”
    太监前头引路,高昀跟在后面,来到一片梅林,梅花开得正盛,朵朵白中泛红的花朵挂在枝头,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细细的清香,吸入心肺,心旷神怡。
    高昀徜徉在梅树里,久等不见傅书言的身影,太监看昀皇孙已经把这片梅林,来来回回走了两圈,昀皇孙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等什么人,梅树枝杈上的积雪一融化,空气中微薄的凉意。
    一会,前面出现一群人,高昀透过梅树掩映空隙看见一个红衣女子,隐现在梅树中,高昀倏忽一股惊喜,忙朝那抹红奔过来,待快走近,发现红衣女子身旁多出个英俊男子,那人正是皇叔英亲王,而红衣女子容貌跟傅书言很像,高昀认错了人。
    正这时,傅书琴抬头,一眼看见他,对身旁的英亲王说了句什么,英亲王本来往王妃头上戴花,抬头看见他,脸上柔情顿时无影无踪,沉声道:“昀儿,你怎么逛到这里来了?你还没回府?”
    嫌弃的眼神,影响他皇叔跟王妃赏梅,皇叔不悦。这是撵他走。
    高昀退后几步,“皇叔,我随便走走,您继续赏梅。”
    早起,王府的丫鬟说花园里的梅花开的好,傅书言站在屋檐下,看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怕把绣鞋打湿了,没有出门,命月桂同王府的一个丫鬟去梅园,挑大朵的梅花折几枝,晒干了,放入香囊里,有股淡淡的清香。
    英亲王跟王妃赏梅回来,英亲王问下人道;“高昀回去了?”
    领高昀逛花园的太监道;“皇孙把花园逛遍了,回府去了,让奴才跟王爷说一声,不来跟王爷打招呼,王爷刚娶了王妃,破坏王爷的好事。”
    高恪哼了一声,“他还知道坏我好事。”
    英亲王办事干脆,不出二日,教授傅书言姊妹弓箭防身功夫的师傅就来了,傅书琴着人去西侧院找妹妹过正院,傅书言第一眼看见师傅倒是吃了一惊,这是个年方二十几岁的女子,国字脸,面有男相,看身形站姿就知道是常年习武之人。
    “民女关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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