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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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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早点上门提亲,就不能节外生枝,我犯愁,你哥死心眼。”y
卫昭道:“我哥跟言妹妹不像夫妻,更像兄妹,我哥喜欢言妹妹,还要言妹妹喜欢我哥才行。”
魏氏道:“你言妹妹从小跟你哥一起长大,有感情,多少夫妻面都没见过,不是过得挺好,你言妹妹懂事,夫唱妇随,怎么能过不好日子,别说你哥就是我也舍不得你言妹妹。”
魏氏咳声叹气,卫昭理解傅书言,如果没有皇后指婚,傅书言跟哥哥的婚事顺理成章,哥哥满意,成婚后对言妹妹好,生儿育女,一辈子也就过下去了,偏偏横生枝节,哥哥心痛,嘴上又不说,总憋在心里,她担心憋出毛病来。
幸好,言妹妹一病,跟东宫皇孙的婚事暂缓,卫昭只盼着有什么变化,哥哥还是娶言妹妹,两人成为姑嫂,真正的一家人。
吕蔷婚期临近,辞了学,准备出嫁,学里不来了。姑娘们日渐减少。
庆国公府傅老太太屋里,孔凤娴跟傅老太太说话,傅老太太道:“你母亲住在庵里这些年,我也没去看她,怕彼此见面难过,你母亲可好?一个人住在庵里,亏这些年你经常去看她,免得她想你。”
孔凤娴垂哞,掩饰深藏怨恨,低声道;“我母亲身体还好,惦记老太太,经常问起老太太,说对不起老太太,辜负老太太对她一番苦心。”
傅老太太道:“过去的事别提了,当时你母亲年轻,年轻都有糊涂的时候。”
孔凤娴给老太太捶腿,边道;“明日我要去庵里看望母亲,不知老太太可有什么要嘱咐的?”
傅老太太道:“知道你母亲还好,我就放心了,告诉她放心在庵里潜心修佛,你大了,该说婆家了,我替你想了一个好人家,等过阵子你明轩哥的婚事了了,我就托媒人,探探那家子的口风,你虽说不比府里的姑娘们,可也是国公府里教养长大的,婚事不能攀高,也不能低就,这家子是个商户,商户人家不大要求出身,家道富足,跟你也算门当户对,孩子听说不错,跟着家里学做生意,家里只有这一个独子,将来承继家业。。。。。。。。”
傅老太太尤自说着,没看见孔凤头低得越发深了,眼睛里鄙夷的神色。
傅老太太正说着,杜氏过来,傅老太太住了嘴,对杜氏道;“凤娴明日去庵里看她母亲,你叫家人准备轿子。”
杜氏现在儿女大了,自己有了几岁年纪,早年间的事也不计较了,想起乔氏出家一个人住在庵里,母女分离,当年的怨恨早家烟消云散了。对孔凤娴道;“我正要派人往庵里送今年的银钱,过了年说送去,忙你言妹妹的病,耽搁了。”
孔凤娴道:“太太要往庵里送银钱,我正好明日去,顺便捎过去就是,不用人特意跑一趟。”
杜氏道:“那正好,我叫人把一年的吃穿用度钱送到你屋里,你捎去省得小厮跑腿。”
傅老太太跟杜氏说傅明轩的婚事琐碎的事,没注意方才孔凤娴眼睛里的惊慌。
次日;一乘小轿子出了庆国公府大门,这乘小轿子往京城里一隅的小尼姑庵去了,到了尼姑庵门前,孔凤娴下了轿子,给了轿夫赏银,命小轿子回府,言说自己晚一些雇轿回去。
傅府的小轿子走后,孔凤娴招手叫了一顶轿子,上轿吩咐轿夫几句,轿子往京城东南方向行驶。轿夫按照姑娘吩咐抬到地方,一个宅院的门首,望了一眼,大门上匾额,念叨,卫府。下面一行烫金小字,探花府。
轿夫看姑娘下了轿子往探花府隔壁的院落走去,轻扣了几下院门,里面一个老家人开了门,说了句什么,姑娘进门,大门关上。孔凤娴进了上房,看见西屋里母亲乔氏坐在炕上做女红,乔氏往东屋里努努嘴,孔凤娴过东屋里,卫廷瑾斜倚在炕上,孔凤娴走过去,脱了绣鞋上炕,挨着他,依偎在他怀里,卫廷瑾美人在怀,焉能坐怀不乱,年轻火旺,搂着求欢,二人宽衣解带,遂白日宣淫,卫廷瑾泄了火,出了一身透汗,两人躺着说话。
乔氏透过西屋门帘缝隙,东屋里关着门,隐约传来说话声,有一句没一句的,像是说傅府娶亲的事。卫廷瑾面容阴冷,孔凤娴离他这么近,感受到他身上阴寒气息,“我都安排好了,趁着傅
家办喜事疏于防范,你只要想办法。。。。。。。。过段日子等这件事风平浪静,我接你出来。“
孔凤娴温顺地靠在卫廷瑾怀里,点点头,细细声道:“公子不会辜负我吧?”
☆、第87章
几场春雨过后,傅书言窗前的芭蕉润绿,院子里的梧桐树新绿,墙边的几根修竹长出嫩叶,杜氏今日让张御史夫人请去府里赏花。
吕蔷要出嫁,出嫁前,傅书言和许文芳,崔文燕,卫昭几个人约好游湖,南湖上画廊船薄纱缥缈,船舱里穿红着绿官家女眷,悠闲地看两岸风景,岸上花枝招展的少女出来游春。
傅书言几个姑娘船舱里摆下果盘,边吃边聊,欣赏湖面风景。
许文芳问:“崔文燕,你哥尚公主感觉怎么样?”
“别说了,寿康公主说好听是嫁到我们家做媳妇,别说给公婆晨昏定省,我父母见了她还要行君臣大礼,我哥跟她是夫妻,还要她宣召才能见,这哪里是夫妻,公主心情好召见驸马,高高在上,不是娶媳妇,娶个祖宗供着,我哥当时不同意尚公主,是我父亲压着,强逼着他,有的大臣一听要娶公主,吓得急忙定亲,我哥倒霉,两人性格不和,寿康公主脾气高傲,两人争吵,我哥不肯退让半分。
”许文芳看着傅书言道:“傅书言,听说你跟昀太孙婚事推迟了?”
傅书言跟高昀一直没见面,不知道他怎么样,想起高昀有点内疚,不愿意多谈,道:“我过年病了,婚期推到明年了。”
崔文燕道:“傅书言,昀皇孙跟你怎么认识的?”傅书言轻描淡写地道:“去庙里上香见过面。”
裴文燕刨根问底,“傅书言,昀皇孙对你一见钟情吗?”
傅书言觉得裴文燕今日有点怪,裴文燕平常不是爱嚼舌的人,裴家书香门第,裴家姑娘教养不是喜欢打听别人*,傅书言当着卫昭的面,不想提高昀,道:“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我六姐被封为皇太孙侧妃,我去东宫看我六姐,太子妃想亲上做亲。”
裴文燕不信,”我父亲是皇子们的师傅,我父亲常夸赞昀皇孙心底纯良,皇子们里最忠厚良善,昀皇孙得宠于太子妃,一定是昀皇孙有意,太子妃出面提亲,傅书言你有事瞒着我们。”
裴文燕气质娴雅,几时变得尖酸刻薄,看不出眉高眼低,傅书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淡淡地道:“昀皇孙长在宫里,六宫粉黛,国色天香,裴姐姐说的倒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裴文燕听出她不满,这才住口,卫昭忙打圆场,“言妹妹的婚事,她自己也做不了主,言妹妹病那么久,没出屋子,今日游湖,言妹妹散散心。”
许文芳道:“裴文燕,你平常清高,极少道家长里短,说起傅书言的婚事,你怎么话倒多起来,你是不是看傅书言要成婚着急了,裴文燕你比傅书言大两岁,家里没张罗给你提亲吗?”
裴文燕脸红,辩解道:“我关心傅书言。”
许文芳心直口快,摇头,“不对,我看你今日不对劲,”
裴文燕提起高昀是不对劲,许文芳没说错,傅书言看她含羞带怯,像少女情窦初开,难道暗恋高昀?裴文燕嫉妒傅书言,她喜欢高昀,裴太傅有意把女儿许配给高昀,试探几次,高昀丝毫没有意思,太子妃文氏中意庆国公府的姑娘,裴太傅只好作罢。
大喜之日,傅家敲锣打鼓,新郎傅明轩去吕家接亲去,等花轿道门,鼓乐喧天,傅府大门敞开,迎新娘进府,拜堂成亲。庆国公嫡子娶亲,比嫁女和大房嫡长子娶亲排场大,满朝文武,几位亲王,连皇太子到场贺喜,杜氏娶儿媳,穿着喜庆团福字大红锦褙子,一脸喜气招待太子妃,几位王妃和众女眷们,傅书言陪着许文芳、卫昭、裴文燕和姑娘们,二太太宁氏张罗酒席,傅明华之妻江氏和东府里两位奶奶招待年轻的太太、奶奶们。
太子妃文氏远远地看见傅书言跟姑娘们在一起,摆手招呼傅书言过去,傅书言走到近前,行礼,“臣女傅书言给太子妃请安。”
太子妃文氏拉过傅书言,亲切地道:“傅七姑娘,你身体大好了?””回太子妃,臣女身体大好了。”太子妃文氏上下打量,傅家七姑娘像青葱似的水灵,眼珠灵活,放心了,把傅书言当成儿媳,众女眷恭维太子妃,夸赞傅书言才貌双全。
傅书言听几位女眷谈轮,北夷大举进犯边关,边关吃紧,边关守将加急军报,飞报朝廷,请求派兵增援。这几日京城就有传言,北夷二十万大军攻打我边关,两国开战在即。我朝和北夷纷争不断,十几年间北夷内乱,无力对外,现在北夷斡儿汗统一各个部落,几年养精蓄锐,兵精粮足,对中原又生出觊觎之心。
傅府开喜宴,府里一片热闹,傅书言惦记吕蔷新娘害羞,傅府里的人闹洞房,跟八姑娘去新房,吕蔷蒙着红盖头坐在喜床上,傅明轩被同僚拉住在前厅饮酒,新房门前聚满了人,傅明华之妻江氏堵在门口,说新娘子脸皮薄,不让闹新娘子。
傅书言和八姑娘到新房门口,傅明轩惦记吕蔷从前厅回来,众人高喊,“新郎来了。”自动让开一条路,让新郎官进去。
新郎官进去,众人挤在门口看,傅书言往外赶众人,傅府一群丫鬟媳妇哄笑,“七姑娘这个小姑子真厉害,嫂子刚进门,就护着嫂子。”
傅书言赶走众人,想起问八姑娘傅书锦,“我今晚没看见二姐姐?”
傅书宁听见道:“二姐姐好像身体不舒服,早早回去了。”
傅书言惦记傅书毓,跟四姑娘和八姑娘说去看二姐,天色不早,前厅酒席快散了,只剩下傅家本家的亲眷,花厅里女眷们都散了,庆国公府傅鸿领着子侄们往外送客,今日是大喜日子,府里的主子们也不约束下人,阖府下人吃酒作乐。
傅书言走到大房,大房很肃静,大概下人们都找地方吃酒偷着赌钱,傅书毓正在屋里躺着,一个贴身丫鬟在跟前侍候,傅书言问:“二姐姐,今日三哥娶亲,二姐姐怎么窝在屋里不出屋?”
傅书毓看上去气色不好,没什么精神头,有气无力地道:“言妹妹,你来了,我今日不知怎么胃里不舒服。”
贴身大丫头道;“二姑娘晚饭都没吃,一整日就喝了点粥。”
傅书言佯作随意抓过她手腕,给她把脉,傅书毓身体没什么大毛病,有胃火,猜测又是跟大太太因为什么事生气,果然,傅书毓赌气道:“我母亲要我打扮花枝招展出去见人,把我弄到人前见人就提给我找婆家,像我没人要,嫁不出去,我都觉得丢脸。”
傅书毓心情郁闷,说着,胃又开始疼痛,傅书言叫傅书毓的丫鬟回自己房中取药,顺便告诉月桂自己留下陪傅书毓。
月桂去席上吃了几口酒,惦记房中无人,一会姑娘回来,被褥冷的,热水不齐备,早早回房,看二姑娘的丫鬟走来要药,月桂找出一盒药,给她拿走,自己多喝了几口酒水,觉得头晕,今日是月桂值夜,听丫鬟说姑娘今晚不回来,熄了灯,躺着炕上,睡了。
傅书言把药拿给傅书毓吃,傅书毓喝了热水,慢慢胃舒服多了,傅书言陪着她睡在一个炕上,两人说话,半夜两人没睡。
夜半,傅府一片寂静,府里主人下人忙碌一日,酒水喝了不少,沉沉睡了,突然,傅府三房一声惊叫,三房各屋里的灯亮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府里的管家带着一群下人往七姑娘屋里跑。
傅书言跟傅书毓说话,两人聊到很晚,两人刚睡下,就听见府里人声鼎沸,傅书言一下醒了,傅书毓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言妹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傅书言侧耳听,道:“好像是三房方向有什么事。”说完,一下子警醒,忽地跳下地,一个丫鬟跑进来,“姑娘,三房出事了。”傅书言朝外跑,不知道三房出了什么事。
☆、第88章
傅书言跑到三房地界,就见所有人都朝她屋里跑去,傅书言奇怪,自己一夜未归,房中的那个丫鬟出事了,傅书言走到自己屋门口,屋门口围着一群下人,三太太杜氏惊慌地声音从里面传出了,“出了什么事?你家姑娘去哪里了?”
月桂低声啜泣声从里面传出来,杜氏着急道:“你只顾着哭泣,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你家姑娘呢?
傅书言听母亲说话声很焦急,站在人群后喊了声:“母亲,我这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众人都惊异回头,大半夜的姑娘没在屋里,怎么从外面回来。
杜氏急忙问:“言儿,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没在屋里?”众人让开道,傅书言挤进屋里,“母亲,二姐姐胃疼,我去二姐姐屋里陪她。”看见月桂低头哭,披散着头发,穿着中衣,衣衫不整,傅书言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抖着声音唤了声,“月桂,你。。。。。。。。”
杜氏也觉出什么,问月桂;“你先别说哭,有什么事,我给你做主。”
月桂抽抽搭搭地道:“奴婢昨晚喝多了酒,姑娘派人来告诉说不回房,奴婢熄灯,早点睡了,睡到半夜,奴婢听见门响动,奴婢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见有个男人的身影,朝奴婢扑过来,奴婢大声喊叫,后来他捂住奴婢的嘴,奴婢挣扎,他怕有人来,吓得赶紧跑了。”
杜氏听完,腿都吓软了,道:“这还了得?外面的野男人竟然跑到姑娘屋里,七姑娘不在屋里,这要是昨晚在屋里,姑娘岂不是。”
说到这里,杜氏惊觉,心里后怕,这要是言儿在屋里,坏了闺名,前途尽毁了。想到这里,万分痛恨,命人,“阖府里搜,我就不信,敢闯庆国公府,还跑了这个歹人?”
傅书言安抚月桂,听月桂的意思歹人没坏了她身子,傅书言悬着的心放下,让知儿带她下去洗脸梳头。
这时,院子外一片骚乱,管家带着一群家人压着一个男人进来,这个男人面生,不是傅府的下人,外表猥琐,几个男仆把他按在地上,管家道:“太太,这就是闯进七姑娘屋子的歹人,他跑不远被我们抓住。”杜氏气得浑身哆嗦,“贼人,你
老实交代,你怎么跑进来的,你想干什么?”那男人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道:“我不能说,那个人不让我说,就说这个地方有好看的女人。”
有外男,傅书言不能出去,躲在里屋听,这个歹人头脑好像不很清楚。杜氏问:“谁派你来的?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猥琐的男人道:“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给我钱,告诉我到这个府里。”
傅书言在里屋道:“那个人告诉你到这个小院是吗?你怎找到的这个地方?”傅府后宅宅院相连,格局相同,如果一个不熟悉的人,根本找不到傅书言住的屋子。
那男人瓮声瓮气,“那个人给了我一张图,我按照他给我画的图找到的。”
傅书言又道:“你怎么进来的?是有人带你进来的吗?”
“我装扮成仆人,趁着办喜事来的客人多,我混了进来。”
傅书言道:“你躲藏的地方,也是按照图标注的地点藏身?”
那男人老老实实地道:“是的,他告诉我半夜出来,夜深人静,我摸到这里,把门栓拨开,然后,我。。。。。。。”
傅书言道:“你还记得给你银子,让你做这件事的人长相吗?”
那男人道:“他是个比我还老的男人,说只要我都照着做,他还给我银两。”
杜氏听了,出了一身冷汗,这是针对自己女儿,有预谋而来的,想败坏女儿的名声,杜氏气得浑身哆嗦,“你这歹人,做下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对管家道:“把他送官府治罪。”
“慢着。”杜氏话音刚落,傅鸿走了进来,傅鸿今日陪客多喝了几杯,天晚了,杜氏已经歇息了,傅鸿歇在前院,闻听家人来报,吃了一惊,急忙赶到后宅,听杜氏要把歹人送官府治罪,忙拦下。
杜氏看着丈夫,尤自后怕,“老爷,这歹人心思太恶毒了,送官府惩办,方消妾身一口恶气。”
傅鸿骤听也吓出一身冷汗,待听到女儿没在房中,方放心了。对杜氏道:“歹人入室行窃,先打个半死,然后报官按偷盗罪论处。”
傅鸿考虑周全,这种事传扬出去,不明真相的人,误传,女儿的闺誉受损,背后主使之人定然做的□□无缝,谨防查到,这个无头案,暂时阁下,以后府里严加防范。阖府这么多主子下人,歹人有内应,不好查。
傅鸿把这件事压下来,蠢汉被带走,傅鸿跟杜氏回房,别房的主子纷纷遣人来问,就说有个家人喝多了酒耍酒疯,不了了之。
知儿把月桂安抚睡下,走回明间,傅书言问:“月桂怎么样?”
知儿道:“月桂姐吓着了,方才睡梦里直打冷颤。”
“过段时日,缓缓家好了。”
知儿道:“天还没亮,奴婢服侍姑娘再睡一会。”
傅书言宽衣,上床躺下,知儿不放心,爬上正对面炕上睡。出了这么大的事,傅书言哪里能睡着,窗外一片漆黑,黎明前这段时辰最昏黑,多少龌蹉的事都在这个时候发生,傅书言回想今晚的事,这是有主使有预谋害她,她把所有可能设想一遍,自己御下宽厚,且是个未出阁金钗之年的少女,有人刻意谋害她,几乎没有可能,母亲性情软弱,对下人多恩少罚,可以排除为报复母亲来害她,父亲不管内宅之事,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人有内应,思维缜密,且给了这个蠢汉一大笔银两,这就排除是府里下人报复主子的可能,对自己恨之入骨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只有一个人,卫廷瑾。
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卫廷瑾能搭上傅府里的人,首选是孔凤娴,以二人前世的关系,孔凤娴帮他,他才能得手,但孔凤娴在深宅里,是怎么跟卫廷瑾认识?难道是孔凤娴看她母亲乔氏,卫廷瑾和她勾搭上的?
傅书言思来想去,天亮后,梳洗打扮,照常去宫里上课。师傅教古琴课,她精力不集中,总是走神,一只曲子总也弹不好,教授古琴的袁师傅道:“傅书言同学,练琴时,不静下心,你练多少遍都练不好,这样,你这堂课先别练了。”
傅书言念书头一次被师傅说,面红耳赤,“师傅,下次课我一定不这样了。”
教授女红的苏师傅绣坊里有事,今日没来,一上午的课,下午就散学了。
京城一隅,小小的尼姑庵前,两乘小轿停在门前,后面一乘小轿里一个丫鬟下来,疾走到前面小轿前,扶出一个少女。
丫鬟道:“好像就是这里,听府里每年来送银两的小厮说,在这附近,这附近就这一处尼姑庵。”“走,进去问问便知。”
主仆二人进去尼姑庵,小尼看姑娘乃大家闺秀,赶紧请出主持师傅,中年女尼道:”请问施主,来蔽庵有何贵干?”
傅书言命知儿取出银两,主持女尼看着银子高兴,客气几分,“
施主请里面奉茶。”
傅书言道:“师傅不用客气,我是来打听一个人的。”
主持女尼看在银子份上,态度谦恭,“施主请讲。”
“几年前,庆国公府送来的一个女人,到庵中出家为尼,现在她还在这里吗?”
主持女尼打量她一下,“敢问施主跟她是什么关系,找她有事吗?”
傅书言道:“我是她老家一个远房亲戚,上京走亲戚特意来看看她。”
主持女尼神情松懈下来,不怀疑她说的真伪,道:“她现在不住在庵里,你既然是她的亲戚,我就告诉你,她走时嘱咐过,不让说出她的去向,她没告诉庵里人住在哪里,是我们庵里一个女尼化缘偶然看见她进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主持女尼就把看见乔氏的女尼叫出
来,说了地址。
傅书言跟知儿告辞出来。吩咐轿夫按女尼说的地址,寻找。轿子上了官道,往东走,一炷□□夫,轿夫落轿,轿夫站在下面喊,“姑娘说的地方到了。”
傅书言迈步走出小轿,这里是一个胡同,道路宽敞,不少朝廷官员宅子建在这里,傅书言按照女尼说的看一户人家门前有两棵柳树,这户人家院门紧闭,傅书言往左侧看去,一座府邸,门首上方横着一个匾额,黑底烫金大字,卫府,下书一行小字,探花府。傅书言冷笑一声,果然所料不差,这一对狗男女又勾搭上了。
傅书言对知儿道:“走吧。”
知儿不明就里,云里雾里跟着姑娘走了。傅书言坐上轿子,一路脑子里闪过回府揭穿孔凤娴,孔凤娴抵死不能承认跟卫廷瑾的关系,定然狡辩称给母亲租房子出于孝道,不想母亲在庵里受罪,跟探花府住邻居乃巧合。没人知道她跟卫廷瑾的恩怨,说卫廷瑾害她,大概无人相信。这一次事情败露,同样的诡计卫廷瑾不可能使第二回,傅府有了这次事,严加提防,上夜加派人手,卫廷瑾可谓打草惊蛇,自己暂且不动声色。
傅府半夜进了歹人,杜氏越想越怕,把傅书言挪到自己房屋后面抱厦里面住,老太太哪里怕担心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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