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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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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跟着太监钱福成,钱福成的身后涌入一群禁军。
丞相徐渭,文渊阁大学士杨文廉见状,都怔在原地。
大皇子郑亲王高辰朝郭皇后走过去,郭皇后想斥责无旨意禁军不得进殿,张了张嘴,没说出来,郑亲王高辰身后的钱福成急忙抢先道;“皇后娘娘,王爷奉皇后旨意进宫见驾。”
郑亲王高辰跨前一步,撩起袍子跪倒,“儿臣拜见母后,奉母后旨意进宫见驾。”
郭皇后看大势已去,风声走漏,大皇子带兵逼宫,预立九皇子的预谋破灭,迫不得已,还是顺应时事,识时务者为俊杰,遂平静的声音道;“皇儿,去看看你父皇,你父皇对你有话说。”
郭皇后都默认了,丞相徐渭和大学士杨文廉又能有何话讲。
其他人都等在殿上,郑亲王高辰自己入内,珠帘摇晃,昏黄的宫灯,暗淡的橘黄色的光投射到躺在龙床上孤零零的老皇帝,老皇帝已剩下最后一口气,深度昏迷,郑亲王高辰咕咚跪下,跪爬了几步,来到龙床前,毕竟父子骨肉亲情,不觉留下热泪,哽咽唤了一声,“父皇。”
榻上这个穿着高贵的明黄的一代君王,熟悉的面容,安详得似睡着了,郑亲王双目流泪,口不能言,看着这个平常威严的君父,没有往日帝王之威,可怜巴巴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郑亲王高辰心底涌起难过,无以言表。
许久,郑亲王才道;“父皇还有什么话说,告诉儿子,儿子遵旨照办。”
众人隔着珠帘,听不清里面说什么,就看见郑亲王的高大的身躯,跪在龙床前,像铁塔一样。
良久,朦胧看见里面,郑亲王高辰高大的身躯前倾,只听郑亲王大声说道;“儿臣一定不负父皇嘱托,爱民如子,永保江山社稷稳固。”
珠帘外的郑亲王的谋士崔先生,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捏着一把汗,怕王爷动情,忘了大事。
珠帘哗啦啦一响,从两旁分开,郑亲王从里面走出来,满脸沉重,崔先生高喊,“皇帝旨意,郑亲王为东宫太子,即刻拟诏。”
一干武将,纷纷下跪,“太子千岁千千岁。”
大局已定,丞相徐渭,文渊阁大学士杨文廉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也跟着跪倒在地,他二人敢说个不字,身后韩有亮手握住剑柄,随时能拔出宝剑取了二人项上人头。
内宫已被杨有亮的手下控制,郑亲王已调集军队悄悄开拔到京城外,一旦有风吹草动,郑亲王的大军即刻攻城,里应外合,武力夺取京师,用鲜血铺就通往皇位的道路。
为了这一日,郑亲王已准备了十年,身边培养一批死士,誓死效忠王爷,终于等到机会,皇帝难逃,借着勤王救驾,招兵买马,等成功夺回京师,郑亲王临时招募的军队应解甲归田,郑亲王高辰却迟迟没有解散军队,他以京城附近有零散小股夷人威胁京师安全为由,奉旨围剿,拖延时间,伺机而动。
第二日,大臣们和皇子们上朝,集中在乾清宫前,文渊阁大学士杨文廉手捧着诏书,朗声宣读,“圣上有旨,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大皇子高辰日表英奇。孝悌仁厚,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钦此!”
郑亲王高辰跪地,“儿臣领旨。”
念完,丞相徐渭带头,跪倒山呼,“太子千岁千千岁。”
有一半的朝臣看见四周出现禁军,情知不妙,识相地跟着跪倒,拜见太子殿下。
御史范贤,站出来,质问道;“请问我等昨晚走后,皇上何时下的诏书?”
郑亲王的亲信户部侍郎冯汝坤道;“众位走后,皇帝清醒过来,责成皇后娘娘懿旨宣召大皇子进宫见驾。”,
众人看没有皇后娘娘,都半信半疑,丞相徐渭道;“本朝法度,有嫡立嫡,无嫡立长,郑亲王乃为皇长子,理当正位东宫。”
太傅裴岩反驳道;“此言差矣,先太子可是长子?皇帝不是也立其为太子,这又作何解释?”
徐渭知道大局已定,郑亲王高辰承继大统,已是不争的事实,之前曾密谋立九皇子,想将功折罪,谁知一出言,就被裴太傅堵得没了话说。
众臣议论纷纷,对郑亲王入主东宫不太认可。
就有人提出,“既然皇上清醒,我等请求面见皇上,省得在此费唇舌。”
大臣们一窝蜂想进乾清宫,被守卫乾清宫的侍卫拦阻,高有亮大声道;“龙体欠安,不得打扰圣驾。”
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这时,一个挺拔的身影一晃,敏捷地进了乾清宫院门,看院子里站着文武群臣,乱哄哄的,郑亲王高辰跪在宫门前,朝内道;“儿臣无能,请父皇收回成命。”
郑亲王高辰惺惺作态,谁都能看明白。皇后娘娘称病不出,宫里没有能压得住阵的人,僵持着下去,高辰恐怕有变,朝内弟韩有亮使了个眼色。
英俊的年轻男子走到荣亲王身旁,说了几句什么,韩有亮刚要采取行动时,荣亲王高睿跨前几步,朗声说道;“既然是皇后娘娘口谕父皇宣召辰皇兄,说明父皇有托付之意,辰皇兄战功卓著,救驾有功,长幼有序,无论从长幼还是建功首推辰皇兄,弟愿意辅佐皇兄,请皇兄以江山社稷为重,担此大任,务须推辞。”
说吧,荣亲王高睿朝郑亲王高辰下拜,“臣拜见太子爷。”
郑亲王高辰此刻对荣亲王高睿这个兄弟真心感激,二人平常相交不错,关键时刻荣亲王高睿首先站出来支持自己,忙扶起道;“兄无德无能,实在愧为东宫。”
荣亲王高睿道;“皇兄不必过谦了,非常时期,内忧外患,东宫之位虚悬,父皇病重,万一夷人趁虚而入,又是一场战事,为黎民百姓,天下苍生,皇兄就领旨吧!”
一番话,听在众臣耳朵里,仔细一琢磨也是,剩下这几个皇子当中,八皇子和九皇子没立过什么功勋,若立为太子更难服众,皇帝病危,总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荣亲王都认了,旁人还有什么理由别着不承认。
众朝臣也跟着荣亲王纷纷跪倒,“臣等拜见太子殿下。”
郑亲王高辰扫一眼大家,脸上露出笑容,英亲王高恪今日没来,高恪假说昨晚伤风了,剩下理亲王和几个亲信,看局势已难改变,只得暂时委曲求全,默认了。
荣亲王父子回府,荣亲王府的两个谋士,黄守琦和曹文信迎上前,几个人去荣亲王书房。
关起门,荣亲王高睿对儿子高璟道;“璟儿,你说高辰兵马已经悄悄驻扎在京城外五六里地,能有多少兵马?”
高璟道;“据探子报,大约有五万兵马,是高辰的精锐部队,高辰早有准备。”
荣亲王高睿对黄守琦和曹文信道:“两位先生怎么看?”
黄守琦道;“王爷今日做的对,送郑亲王一个人情,我们就等着看好戏。”
曹文信道:“理亲王这次被迫承认了新皇继位,心里定然不甘,高辰坐稳皇位后,必然有所动作,一山不容二虎,王爷只要耐心等待,这盘棋慢慢地活了。”
郑亲王高辰还没来得及搬到东宫,便传来老皇帝晏驾的消息,后宫传出嫔妃的哭声,惊天动地,皇子皇孙们跪在乾清宫大殿,举哀。
皇帝驾崩,举国上下一齐举哀,皇帝灵柩安置在乾清宫内,郑亲王已为太子率领诸皇子为皇帝守灵。
丧钟敲响,各寺、观鸣钟三万次。皇帝嫔妃和朝廷命妇在里,皇子皇孙大臣们在外,一起举哀,哭得惊天动地。
国不可一日无君,礼部那边忙着准备新皇登基大典,登极大典的准备工作就绪后,礼部尚书奏请皇帝即位。乾清宫正门垂帘,丧事暂停。
太子到保和殿降舆,先到中和殿升座,各级官员行礼,礼毕,官员各就位,礼部尚书再奏请即皇帝位,太子高辰就坐皇帝宝座,由于处在丧期,只午门上鸣钟鼓,阶下三鸣鞭,群臣庆贺的表文也进而不宣,在鸣赞官的口令下,群臣在荣亲王和理亲王几位王爷的带领下行三跪九叩礼,理亲王和几位成年王爷满心不愿意,到此时也没办法,只得屈尊。
登基仪式结束,新皇换上孝服。为先皇守灵,哭得肝肠寸断。
庆国公府
三太太杜氏为朝廷命妇,这几日进宫为先帝守灵,哭丧,傅家阖府人等全部换上缟素。
姐姐傅书琴日日在宫中,关五娘子教授的课业停了,傅书言每日不怎么出屋,捧着一本武学书籍,研究里面各个门派的剑法,不说练到如火纯青,也要卖什么吆喝什么。
傅书言照着书上动作比划,知儿识字不多,认识的字还是后来跟着姑娘学的,看不懂书上的字,能看懂图画,看姑娘手势,也跟着比划,月桂端着一碟子点心进来,笑道;“主仆二人不知练得是什么邪门武功,都走火入魔了。”
傅书言闻到点心的香甜味道,用手拈起一块,拿到嘴边,咬一口,松软甜香。
皇帝驾崩,是国丧,京城军民要在二十七天中摘冠缨、服素缟,一个月内不准嫁娶,一百日内不准作乐,四十九日内不准屠宰,二十七日不准搞祈祷和报祭,官府衙门服未除前,文件票拟用蓝笔,文件一律用蓝色油墨印刷。
国公府的大厨房不*鸭等荤腥的菜肴,傅书言食肉惯了的,这才几日,就嘴馋了。
月桂看姑娘可怜见的,道;“七七十四九日不得屠宰,奴婢看见姑娘瞧着从大厨房跑出的鸡鸭,眼睛直发光。”
傅书言正咬一口点心,噗嗤差点笑喷出来,笑骂道;“你连姑娘也敢戏谑,看我揭了你个小蹄子的皮。”
月桂怕姑娘吃噎住,赶紧倒茶水,傅书言喝一口茶水,点心合着水咽下去。
母亲进宫里,姐姐出嫁了,二姐姐失散,傅书言想找个人说话,府里都找不到能谈得来的人。
八姑娘傅书锦这几日忙,跟着女医在宫里,宫里哭灵的宫妃或女眷哭晕了的,忙着救治,其实说好听是伤心难过,其实是体质柔弱,禁不住一跪就是一天。
傅书琴随着王妃们在门里哭灵,傅书琴一共没见过皇帝几面,很生疏,如果说感情,爱屋及乌,孺慕之思,一想皇帝是夫君高恪的父皇,在众多皇子里头,皇帝最喜欢十二皇子高恪,对十二皇子宠爱有加,傅书琴由衷地感激,另外想到夫君自父皇病重,一直心情沉重,抑郁不乐,傅书琴跟着难过,哭灵不是做样子,真真切切地发自内心地悲痛。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跪着一直哭,后宫妃嫔有身子骨弱的,连续有几个人晕倒,抬下去。
傅书琴哭着,突然感到头晕目眩,眼前一片发黑,仿佛太阳被黑幕遮挡,接下来就不省人事了。
傅书琴醒来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侧殿里,一个熟悉声叫着,“琴儿,你终于醒了。”
丈夫高恪熟悉的面孔关切地看着她,傅书琴面带赧色,道;“王爷,是我没用,给你丢脸,我太娇气了,你心里怪我吧?”
高恪温暖的大手握住她有几分冰凉的小手,柔声道;“太医刚才给你看过了,你有身孕了。”
傅书琴心头一喜,一下想起丧中,压下心头的喜悦,轻声道:“王爷,我们有孩子了,其实我一直担心自己不能生养。”
高恪把她抱起,搂在怀里,“没有子嗣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傅书琴疑惑地望着近在咫尺高恪的脸,眨巴着大眼睛,“王爷不喜欢小孩子吗?”
高恪看妻子殷切的目光,回答道:“我不想你太辛苦,十月怀胎。”
傅书琴笑了,一笑迷了高恪的眼,“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我想给王爷生儿育女,越多越好,我不怕辛苦。”
高恪把她的头放到自己肩头,背着傅书琴看不见,高恪眼里滑过阴郁。
先帝大殓后,大行皇帝的梓宫放在乾清官,皇子、公主、王妃驸马等各自回府斋戒。
各部院大臣和官员到本衙门住宿斋戒,不许回家。至于散闲官员,则齐集于午门斋戒住宿。
英亲王跟王妃回府,英亲王立刻找太医院的太医给王妃详细检查诊脉,太医院的御医看王爷担心,道:“王妃怀胎已一月有余,胎儿正常。”
傅书琴叫跟她陪嫁到王府的一房家人,长春媳妇,回国公府报这一喜讯。
杜氏从宫里回府,接到信,喜得什么似的,一身劳乏,顷刻间烟消云散,傅书言来看母亲,见杜氏眉角眼梢尽是喜色,纳闷,杜氏守了几日的灵,看不出疲惫,像有什么大喜事,没等问,杜氏忙告诉她,“言儿,你姐有身孕了。”
傅书言楞在原地,脚下挪不动步子,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心头压上一块大石头。
杜氏只顾着高兴,没注意女儿瞬间变了脸色。
半晌,傅书言道:“母亲,我想去王府看姐姐。”
杜氏听小女儿要去看大女儿,忙唤丫鬟,拿出自己压箱底的补品,准备让小女儿捎去。
傅书言看母亲念叨一样样的珍稀补品,拖着长音,唤了声,“母亲,王府什么没有,稀罕你送的东西?”
杜氏振振有词,“王府有是王府的,这是我做娘的一颗心,你以后出嫁娘一样惦记你。”
这里正乱着,三爷傅明轩闯了进来,看见傅书言,急切地道:“妹妹,廷昶找到了。”
屋里静了片刻,杜氏先兴奋地道:“廷昶那孩子终于回来了,这下可好了,你魏伯母这回该高兴了。”
傅书言看三哥傅明轩表情有点古怪,不见高兴,傅明轩似乎有未说出的话。
傅书言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预感不对劲,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轻颤;“哥,廷昶哥他……”下半句,堵在喉间,吞不下去,没勇气问出来。
傅明轩蹙眉,看着妹子,欲言又止。
☆、第99章
傅明轩看着妹妹,沉重地道;“妹妹,你听了别着急,廷昶他身中剧毒,太医院的御医无人识得这种毒,廷昶他身上的毒不能解,太医说随时都可能……”
傅明轩难过,不愿意把那个字说出来,说出来对妹妹来说太残酷,她妹妹对卫廷昶的感情,甚至超过对他这个亲哥哥,两人今日变成这样子,他知道妹妹心里的痛,如果廷昶就这么去了,妹妹这辈子心里的结都打不开了。
傅明轩话音刚落,傅书言冲出了屋子,杜氏在身后喊;“言儿,别莽撞。”
又急着招呼傅明轩,“明轩,你快跟着你妹妹。”
傅书言跑出房门,差点跟正要进门的吕嫱撞上,吕嫱纳闷,叫了声,“妹妹,你这是去哪里?”
傅书言没搭话,心里就一个念头,到靖安侯府看卫廷昶,吕嫱纳闷,看见夫君从后面追出来,问了声,“妹妹怎么了?”
“廷昶找到了。”傅明轩说了句,跟着傅书言身后追去。
知儿正在西厢房廊下跟上房的一个小丫鬟说话,一抬头,看见傅书言往院外疾走,茫然无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追姑娘去了。
傅书言疾走到外院,牵过一匹马,翻身上马,看门的下人赶紧打开府门,傅书言的马匹刚出府门,扬鞭打马,飞奔。
卫廷昶危在旦夕,这个结果是她想过多少次,她也想过卫廷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像那日在学堂门口等她,跟她告别一样,时间越久,这种希望越渺茫,卫廷昶活着的可能性随着一日日推迟而降低。
京城经过这次战乱,房舍府邸,街边店铺遭到洗劫和破坏,经济还有待恢复,又遭逢先帝晏驾,举国哀悼,京城里的官员百姓取消一切娱乐活动,四十九日不得屠宰,因此,酒楼、肉铺,勾栏瓦舍,风尘场所暂时关门了,街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
傅书言心里焦急,街道没有车轿,她打马快跑,一口气马跑到靖安侯府门前,才勒缰。
靖安候府的下人认识傅七姑娘,每次傅七姑娘来,都是乘轿,看见她突然骑马过来,感到惊奇,赶紧招呼着打开大门,傅书言骑马进了府门,到一进院子后,跳下马匹,把马扔给一个小厮,问;“你家世子爷在哪里?”
小厮一脸难过神情,道:“回姑娘,我家世子爷在房里,侯爷和夫人、姑娘都在世子爷房里。”
傅书言小时候经常去卫廷昶屋里玩,通往卫廷昶院子的路很熟,不用下人引路,过了两道门,便看见卫廷昶房屋高出周围的建筑,屋顶的绿色琉璃瓦,在清冷的阳光下闪着寒光。
卫廷昶的院子熟悉又亲切,孩提时候,她曾和卫昭在此捉迷藏,站在院子的一棵柿子树下,看卫廷昶爬树摘柿子,给妹妹们吃。
儿时的记忆是难以泯灭的,简单的快乐,人要是不长大,永远停留在无忧无虑的年纪,该多好啊!就没有后来被情所困的烦恼,小时候扮家家,她知道长大后要嫁给廷昶哥的,她喜欢跟着廷昶哥,廷昶哥走到哪里,她跟卫昭尾随在后面,随着一年年长大,男女有别,不知不觉中疏远了,后来她对高昀产生了情愫,心里觉得对不起廷昶哥,可是人有时不能自己,他们今生注定只有做兄妹的情分,她希望他好好活着,看到他娶妻生子。
傅书言双脚一迈进院子,顿时感到气氛的压抑,上房门口,站着几个小厮和丫鬟媳妇,焦急往上房里面看,等待里面的消息。
傅书言往上房走着,脚有些发软,上了台阶,门口站立小厮丫鬟们,都摒心静气,神色紧张。
众人看见傅书言,低眉束手,退过两旁,自动闪开一条路。
傅书言迈进门槛,有两个丫鬟站在西间门口,傅书言来过多次,知道东间是卫廷昶的书房,西间是卧房。
傅书言朝西间走,心里一个念头,廷昶哥现在还活着,否则这些人就不会等在这里。
丫鬟撩起门帘,傅书言第一眼看见一身孝服的高璟,高璟听见身后轻轻的脚步声,徐徐回头,漆黑的眼眸,看不清情绪。
隔着一道珠帘,傅书言看见珠帘里的卫廉和魏夫人、卫昭,守在床前。
傅书言径直往里走去,走到那一道珠帘前,抬手撩开珠帘,高璟看见少女的素手轻微的抖,唇色苍白。
听见轻微的响动,卫廉和魏夫人、卫昭回过头,魏夫人由丫鬟扶着,绣帕捂住嘴,以免哭声惊扰了儿子。
卫昭眼睛红肿,看见她,轻轻叫了声,“言妹妹。”手握住嘴,差点哭出声。
傅书言走到床前,看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卫廷昶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沉,傅书言两只衣袖轻微地抖动,俯身探出右手,放到卫廷昶鼻下,卫廷昶气若游丝。
屋里的几个人都看着她,傅书言在床沿边坐下,轻轻地拉过卫廷昶的手,手指搭在卫廷昶的脉搏上,傅书言努力使自己静下来,抑制住手抖,卫廷昶的脉搏微弱,生命体征仿佛随时可能消失。
过一会,傅书言手离开卫廷昶的手腕,倾身近距离仔细观察卫廷昶的,卫廷昶的脸色泛黑,脖颈处□□的肌肤有紫斑,傅书言注意到卫廷昶包扎的手臂,她轻轻拿起卫廷昶受伤的手臂,一圈圈打开缠绕的白布带。
魏夫人看见她的举动,想上前阻止,被卫廉拦住,几个人静静地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傅书言打开卫廷昶包扎的手臂,伤处已发红肿胀,中间有一块黑,傅书言低下头,仔细看,那是个箭伤,伤口少量渗出乌黑血水,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处理伤口的人应该懂医术的,看箭伤已有段时间,可是伤口不封口,显然卫廷昶中了毒箭。
傅书言小心翼翼地把伤处重新包扎好,果断站起身,对卫廉和魏夫人道;“廷昶哥中箭,箭上淬了一种剧毒蛇的毒液,廷昶哥极度危险,随时可能停止心跳,事不宜迟,我写个药方,马上把药找齐了,给廷昶哥用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魏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太医院的御医都给儿子下了无法救治的断言,魏夫人看见傅书言想起儿子因为她离家上战场,心底的怨愤再也控制不住,道;“太医院的御医都说不能治,你看几本医书,能懂多少?竟口出狂言,我儿子都是你害的,不是你廷昶能去送死吗?你害得廷昶连命都快没了,还要在他临死前折腾他,不让他走得安心。”说吧,魏夫人失声痛哭。
傅书言心急,卫廷昶已经命悬一线,不能再耽搁了,她撇开魏夫人,对卫廉道;“卫伯父,我想救廷昶哥,不想看着他死,请卫伯父相信我一回。”
卫廉看见妻子痛哭,犹豫,左右为难。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卫侯爷,还是答应让傅姑娘一试,也许她真的能救廷昶。”
卫廉看说话的高璟,尽管跟妻子一样不相信傅家这个丫头,可不好驳了璟世子的面子,只好道;“好,傅姑娘,死马当活医。”
卫廉命丫鬟取来纸笔,傅书言快速写了一个药方,看三哥傅明轩这时进门,交给三哥道;“哥,快去抓药,廷昶哥很危险。”
傅明轩知道妹妹懂医术,据妹妹讲自己看医书,他不大信,人命关天,他知道妹妹不是轻狂之人,半信半疑,可还是照着做了,一路小跑,到前院牵马,上马出了侯府大门,一路疾驰,直奔最近的药铺。
傅书言转身回到床前,掀开卫廷昶胸前的衣袍,看卫廷昶浑身出紫斑,蛇毒蔓延血液里,看样子中毒已很久了,一般蛇毒最迟在两三日之内发作,致死人命,看卫廷昶中的箭伤,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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