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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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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位之争血雨腥风,来路不正承继大统,必大开杀戒,新皇地位一稳,就要开始动手整肃朝堂,一朝君主一朝臣,这几个成年皇子当初迫于无奈,除了十二皇子高恪,其他四皇子理亲王高誉,八皇子礼亲王高佑,九皇子庄亲王高昊,都心里不服,高辰不是良善之辈,皇家本来没什么父子手足之情,哪朝的皇帝宝座没有沾染鲜血。
    傅书言小声道;“幸好姐夫不参与皇位之争,可保平安。”
    傅书琴手抚小腹,甜甜地笑,“你姐夫说等孩子出生后,想离开京城,请皇命分封一块封地,不理世事纷争,过清净日子。”
    这也是傅书言曾想跟高昀过的日子,可惜还是她姐姐有福气。
    二人进了王妃寝宫,侍女拿过一个软垫,傅书琴靠坐着,傅书言的腿在炕边悠荡,拿过一个大石榴,一点点地吃,边吃边跟姐姐说话。
    傅书言道;“姐,你想不到我刚才看见谁了?看见二姐姐了,不过远远看了一眼,二姐姐坐着小轿,我想追,可惜跟丢了。。”
    傅书琴惊喜,身体往前倾,“二姐姐既然回到京城,为何不回家?这可奇了,这要是三姐能做出来,二姐姐乃明理之人,怎么可能弃了父母家人?”
    傅书言剥了一颗石榴粒放到嘴里,“谁说不是,真让人想不通,按理说二姐姐惦记家人,无论如何都应该回家看看。”
    傅书琴叹息一声,“我们傅家的姊妹,如今四分五裂的,大姐姐还好,偶尔回娘家看看,大伯母一死,她伤心难过好一阵子,回娘家的次数少了,二姐姐又失踪了,我上次去诚意伯府吊唁他家老夫人,看见大姐姐,大姐姐气色不好,说起大伯母和二姐姐就掉泪,大房现在就剩下大伯父和大嫂,挺惨的,二姐姐的事还是先别告诉她了,万一找不到二姐,她又受打击,大哥,四房的安哥、锦姐和诚哥、四婶都没有消息,还有六姐姐,他们要是活着,早该回家了。”
    傅书言道;“锦姐年纪小,不知道记不记得家在哪里?”
    姊妹俩正说着话,高恪挑帘子进来,傅书琴笑着道;“王爷今这么早回来了,不是去北郊了吗?”
    “从北郊回来,就散了,今日是立冬。”
    傅书言早已溜下炕,蹲身一福,叫了声,“姐夫。”
    英亲王高恪看着傅书言,“言妹妹来了,你有空多来陪陪你姐姐,省得你姐姐一个人在府里寂寞。”
    英亲王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经过傅书言身边,眼神示意她,似乎有话背着她姐姐。
    高恪出去后,傅书言道;“姐,今日是立冬,我早些回去。”
    傅书琴起身送她出门,叮嘱,“你经常来看我。”
    傅书琴送她到院门口,傅书言撵她回去,“后日我还来。”
    傅书琴站在院门口,看着妹妹走远,傅书言离开姐姐的视线,往前院英亲王的书房。
    门口侍卫不拦阻,傅书言进去,果然英亲王在书房等她,看傅书言进门,高恪道;“言妹妹,坐吧!”
    高恪没有要为人父的喜悦,傅书言坐在一旁的竹椅上,开口道:“姐夫,找我来,因为姐姐怀孕的事?”
    “我不想琴儿孕育子嗣,天意如此,言妹妹,我想求你劝你姐姐别要孩子了,我跟你姐姐说了,她很坚持,我真的非常怕……。我不能没有琴儿。”高恪苦恼地一手撑着头。
    傅书言也挺纠结,但胎儿毕竟是一条命,且古代女人没有子嗣,断了香火,贵妃娘娘定然不满意,且姐姐一生没有子嗣,是莫大的遗憾。
    傅书言道:“造成难产的原因很多,骨盆的形态,胎儿的大小、位置,产妇体力,情绪等还有未知的原因。但有些还是可以避免的,比如,均衡营养,产妇的体重增加宜控制在10~14公斤的合理范围内。如果婴儿头部太大,生产将很困难,分娩是相当耗费精力和体力,分娩时间过长,造成胎儿缺氧。产妇要适当运动,加强心肺功能……。”
    高恪认真地听,傅书言说完,突然道:“言妹妹,你住到王府,帮你姐姐度过难关,你陪在琴儿身边,我才放心。”
    傅书言不放心姐姐,道;“我回去跟父母说一声。”
    傅书言告辞,英亲王高恪送她出门。
    傅书言回府先去老太太屋里,把看见二姐姐的事说了,傅老太太也百思不得其解,道:“二丫头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回来不看父母,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跟他父亲说,派人找,你没看错,她在京城里,有这个线索,就好办了。”
    国丧期未过,由于战争,京城里一直很萧条,新皇继位,冬至,第一个节日,七七四十九日不得屠宰,缩短为三七二一日,不过严禁饮酒作乐。
    傅家丰盛的晚宴,羊肉锅,肥鸡肥鸭,傅家人今年立冬,比往年冷清,一到节庆,想起失散的亲人,气氛比较沉闷,四房的梅氏想起女儿不知在何处,一口吃不下去,大房大老爷一个人孤零零,儿媳江氏一个人,曾经热热闹闹的阖家团圆,众人瞅着桌上的饭菜,难以下咽。
    这里众人难过,庆国公府门前,来了辆马车,一个身穿半旧青缎锦袍年轻男子,先下车,车门棉帘揭开,他扶着一个年轻少妇下了车,年轻男子付了车钱,马车掉过头顺着原路回去了,年轻男子走到府门口,扣门。
    一个老家人打开大门上的小门,看见年轻公子,惊喜叫道;“大爷,您回来了,全家可都盼着您。”
    家下人都看见傅明华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子,打开大门,傅明华引着年轻女子进去,傅明华领着女子往内宅走,看他过去,下人们纷纷议论,一个年轻小厮抻着脖子看,啧啧道;“模样真俊,大爷哪里弄来的,我说大爷这么久不回府,原来外头有小娇娘勾着,把大奶奶撇在一边。”
    一个老家人道:“别眼皮子浅,找个外头不是正道的,哪有大奶奶端庄,大家风范,年轻爷见一个爱一个,没个定力。”
    傅明华进了内宅,估摸着冬至,家里人都在花厅饮酒,正好看见一个外院的丫鬟,那丫鬟看见傅明华,乖巧伶俐,笑着道;“大爷今回来的真是时候,晚宴刚开,就为等大爷。”
    傅明华没怎么理睬那个丫鬟,领着年轻女子往花厅去了。
    大奶奶江氏姑嫂等女眷们坐一桌,挨着二奶奶吕嫱,两人低头说话,刚才还吵嚷的花厅,突然静下来,大奶奶江氏抬头,看见众人眼光都落在她身上,又都朝门口看,江氏朝门口方向看过去,一下愣住了。
    傅明华引着年轻少妇来到老太太跟前,撩袍跪倒,“祖母,孙儿回来了。”
    傅老太太感慨万千,摸着他的头,“孙儿,你这几个月去了哪里?”
    叹息一声,想起大太太,没福,没看见儿子回家。
    傅明华又过去给父亲大老爷叩头,大老爷傅祥激动得手抖,“我活着的时候还能看见儿子,老天保佑,你没事,告慰你母亲在天之灵。”
    傅明华听说母亲死了,跪伏在地,泣不成声,傅明轩把他扶起来。
    傅瑞道:“明华,那日走散后,你躲在那里?”
    傅明华道:“那日跟父亲分开,我挤出城门,当时也不辨方向,往南跑,后来,夷人的兵追来,我跟一群百姓躲到山里,后来遇见秀娘,她父母被夷人杀害,我跟她躲到山里她表哥家,不敢出去,后来有人去山外,说北夷人早跑了,这才找回家来。”
    说着,就招呼跟来一同来的少妇,“这就是秀娘,她没了父母,没有亲人,无处可去,我就带了她回来。”
    秀娘上前跪倒给老太太叩头,“求老夫人发发善心,收留奴家,奴家已经是公子的人了。”
    这后一句话,江氏变了脸,傅老太太瞅了江氏一眼,道;“明华,现在是国丧,不得嫁娶,纳妾,等过了这阵子,你跟你媳妇商量,看怎么安置。”
    傅老太太看江氏垂目,一句话不说,对江氏道;“大孙媳妇,人已经领来了,这个姑娘无家可归,跟明华总算共过患难,你是个明理之人,明华国丧里不能纳妾,以后怎么处置,你自己掂量。”
    江氏不言不语,心里是极不愿意的,当着人不好说什么。
    傅老太太招呼秀娘近前,问了她的出身,这个叫秀娘的父亲是县教谕,眉目清秀,傅老太太道;“模样倒也周正,出身清白,先留下吧!给你大奶奶做个伴。”
    傅书言看这个姑娘低眉顺目的,心里像是有数的,只见她走到大奶奶江氏跟前,跪倒叩头,“秀娘拜见大奶奶,求大奶奶容一个安身之地,愿意做牛做马服侍大奶奶。”
    江氏毕竟自小受三从四德教育,心里一万个不愿意,面上抹不过去,道:“你起来吧!留下以后跟我一起侍候大爷。”
    傅明华欢喜,对江氏心存感激,不像从前冷落,问别后的经历,两夫妻团圆,当晚,宴散后,傅明华歇在大奶奶江氏屋里。
    傅书言同情大奶奶江氏,江氏迫不得已接受丈夫领回来的女人,心里想必很难过。那个女人愿意自家男人纳妾,给自己添堵,且还是样貌一等一的。
    傅书言跟嫂子吕嫱往回走,吕嫱道;“男人真无情,大嫂担心大哥,没想到大哥回来,领回来一个,这让大嫂多伤心难过,难怪大哥不愿意回来,那个秀娘外表看着柔弱,我看她可不是等闲之辈。”
    傅书言取笑吕嫱,“这回你知道我三哥好吧!我三哥为人正派,不会像大哥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走到岔路口,两人分手,知儿在前面提着灯照路,昨日下了一场薄雪,被北风早已吹散了,不用清扫,路面很滑,傅书言跟知儿走得稍慢,知儿道;“奴婢看大爷好像很喜欢这个玉秀姑娘,不像原来对大奶奶冷冰冰的。”
    傅书言小声道;“大哥和大嫂的关系冷淡,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若是开始就没看上,那她以后的路难走,没入这个男人的眼,怎么做都不是。”
    两人说着话,到了三房,傅书言回屋,月桂迎上前,傅书言把斗篷解开,交给她,道:“还是屋里暖和。”
    月桂接过斗篷,搭在胳膊上,道;“今日宴席散得早。”
    傅书言脱去外衣,穿着夹袄,散腿裤,道;“不许饮酒,没什么趣味,离乱把人心搅得那个能乐起来。”
    傅书言看屋角的滴漏,时辰好早,让月桂把琴摆上,许久未练,焚香净手,练了一会琴,冬季天冷,她睡在西暖阁炕上。
    次日早,傅书言睁开眼,爬到窗边,往外一看,白茫茫一片,起来洗漱。
    外院的一个丫鬟来回说,宫里来了一个太监。
    傅书言命请,进门一看,是修宁公主的贴身太监,太监道;“奴才奉公主之命,告诉姑娘一声,明日学里开课,公主说姑娘别忘了。”
    傅书言笑道;“外头天寒,公公吃一盅热茶再走。”
    太监乐呵呵地道;“谢姑娘,姑娘知道奴才事多,赶着回宫。”
    傅书言命月桂赏银,太监谢了,告辞走了。
    许久没上课,手生疏了,上午,傅书言坐在南炕上绣花,太阳照入,暖洋洋的,累了,傅书言停下手,看向窗外,日近中天,房屋树梢上的积雪融化。
    傅书言收拾了活计,出门去靖安侯府,昨日没去,今日惦记去看看卫廷昶。
    卫廷昶的屋里,魏夫人和卫昭刚看着卫廷昶吃了一碗粥,丫鬟来回,“傅七姑娘来了。”
    卫昭带着丫鬟迎出去,走到上房门口,傅书言已经进了院子。
    卫昭快步走下台阶,未说话先笑道;“言妹妹,我猜你昨日没来,今一定来,果然被我猜中了。”
    傅书言笑道;“廷昶哥怎么样?”
    卫昭道;“刚吃了一碗粥。”
    傅书言进门,看卫廷昶已经能坐起来,魏夫人慈爱地笑道;“言儿来了,你廷昶哥好多了。”
    卫廷昶面上隐现出清灰色,不过气色比之前好多了,温厚地笑着,“言妹妹,你受累了。”
    傅书言走到床前,看眼卫廷昶的手臂,问魏夫人是否按她嘱咐定时换药,魏夫人道;“言儿,你放心,都照着你的嘱咐煎药,按时上药。”
    傅书言打开卫廷昶的手臂,看了下伤处,已经不流脓血了,这才放心。
    把药方调整了一下剂量,换了两位草药,然后,把写好的药方交给魏夫人,命人按这个方子抓药。
    傅书言从卫廷昶院子里出来,卫昭送她,傅书言看她穿得单薄,推着她回去了。
    傅书言走在通往外院的甬道上,地上的雪已消融,青石板路泛着水光,远近一片水洗般的干净,
    前面就是通往外院的夹道门,突然,夹道门口出现一个人,傅书言眼尖,一眼认出是高璟,正好左侧有一道门,傅书言想都没想,匆忙往左侧一拐,等拐进去,才发现是个死胡同,出不去,她对卫府很熟悉,方才一慌,忘了这里的路不通。
    忖度这会高璟就快从方才她进来的地方经过,她一眼瞥见身旁有个墙垛子,忙一闪身,藏在后面,想等高璟过去,她再出来。
    日头偏西,近黄昏时分,傅书言等了一会,估摸高璟已经过去,刚想从藏身的地方走出去,突然眼前一黑,光线被遮住。

  ☆、第103章

傅书言刚想从隐藏的地方走出来,眼前一黑,光线被遮住,高璟长臂一伸,一手撑在墙上,俯视着她,傅书言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高璟的声音犹如日头将落冰雪融化后的冰冷,“傅姑娘躲着我?”
    傅书言紧张尴尬地扯下嘴角,“世子爷误会了。”
    “既然不是误会,那就是傅姑娘在等我?”高璟整个罩住她头顶的视线,一双黑眸深不可测。
    “我跟丫鬟们闹着玩,藏在这里让她们找。”傅书言赶紧解释道,随口胡编了个理由。
    高璟对着这张墨画般清绝的脸,涌起多少次念头,就多少次被强制压下去,傅书言鼻息轻浅,大气都不敢喘,小脸绷紧,一双琉璃珠,掩饰不住的恐慌。
    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吹拂她脸上,一阵痒麻,“放松,别紧张。”
    语调低沉暗昧,近在咫尺,傅书言掉过脸,避开他。
    高璟一把握住她的头,板过她的脸,迫她面对他,揶揄道:,“你昨晚可不是这样!”
    傅书言满颊红晕,嗫嚅,“我昨晚晕了,不知道是世子爷。”
    高璟深若寒潭的眸,盯着她,“你以为是谁?是高昀吗?”
    傅书言咬唇,不答,垂眸不看他。
    高璟放开手,眼底一抹不被人看到的失落。
    傅书言趁隙从他身边溜过去,一路疾走,头也不回,生怕那人追上来,直走出过道门,看见有丫鬟经过,心稍定。
    高璟一直站在夹道里,望着少女慌张离去的背影,心里竟不是滋味,他就那么让她讨厌,京城名门闺秀对他趋之若鹜,他不屑于顾,她却对他噤若寒蝉,唯恐避之不及。
    傅书言次日早早起了,她房中现在就剩下两个贴身大丫鬟和两个粗使小丫鬟,月桂和知儿忙着装点心,带水,书包,文具等,一阵忙乱。
    傅书言到学里,时辰还早,过一会,施玉娇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丫鬟,提着攒盒,细瓷水罐,书包,衣物。
    施玉娇看见她,不咸不淡问了声,“傅书言,你早。”
    傅书言回道;“施姑娘也挺早。”
    随后,容华郡主高敏和福昌县主孙蕙一同进来,容华郡主破例今日没迟到。
    修宁公主随后来了,修宁公主现在称呼修宁长公主,后宫嫔妃都长了一辈,封为太妃太嫔,先皇晏驾,没有子嗣的低等妃嫔和宫女陪葬三十人,其中有跟高辰生母不对付的宫妃,也混杂在其中,做了殉葬品。
    修宁长公主看见傅书言很高兴,趁着教丝绣的苏师傅没来,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修宁公主低声道;“听说了吗?寿康长公主的驸马,被夷人掠去了,寿康长公主守活寡,想改嫁,驸马没死,不改嫁,裴驸马看样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傅书言道:“夷人抓裴驸马回去做什么?”
    修宁长公主道:“夷人来了一趟中原,发现中原文化博大精深,斡尔汗崇尚中原文化,抓回裴驸马当老师。”
    傅书言暗想,裴驸马去夷人哪里,做夷人大汗的老师,夷人重师傅,受到礼遇和尊重,做寿康长公主的驸马,日子不比在夷人哪里好过,听裴文燕说,寿康长公主骄横跋扈,不把夫婿和婆家放在眼里,恣意横行,公婆忍气吞声,尚公主表面风光荣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傅书言跟修宁长公主说话,耳朵里飘入,施玉娇和容华郡主高敏的说话声,施玉娇好像问容华郡主的哥哥高璟,打听高璟,福昌县主孙蕙离着不远听见,不屑地撇撇嘴。
    高璟在前不久荣亲王起兵,攻打京城,充当先锋,骁勇善战,文韬武略,在皇孙辈中崭露头角,成为京城一干名媛的如意郎君人选。
    傅书言听容华郡主高敏道;“给我哥提亲的人踩破了门槛,我父母亲拿不定主意,要问我哥的意思。”
    施玉娇心里嫉妒,略急的语气道:“那你哥相中了哪家的姑娘?”
    容华郡主高敏摇头,“我哥这个人平常不怎么说话,心里想什么没人猜得透,就连我母亲都不知道我哥是怎么想的。”
    施尚书曾有意把女儿施玉娇嫁到荣亲王府,言语试探过荣亲王,荣亲王直打哈哈,揣着明白装糊涂,没答应也没拒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苏师傅到了,看见女学生越来越少,感慨,生出劫后余生之感。
    傅书言散学后,回国公府的路上,想着巧遇二姐姐的那条街道,命轿夫仍然从昨日的路线走,轿子来到二姐姐轿子消失的岔路口,傅书言命小轿停在一旁,她坐在轿子里,朝外看,路上行人,没人注意靠在道边上的小轿,傅书言在此处等有一个时辰,看着过往行人,黄昏收工回家,脚步匆匆往家赶。
    傅书言没看到昨日那顶素轿,失望,吩咐起轿回府。
    傅书言回府时,天已黑了。
    三房里,傅鸿跟杜氏对坐说话,傅鸿道;“言儿跟昀皇孙的婚事黄了,你替她张罗张罗,转念言儿十四岁了。”
    杜氏道;“老爷,既然跟东宫的婚事了了,不如跟卫府结亲,廷昶回来了,对言儿一往情深,老爷改日探探卫侯爷的意思,有没有重新两家结亲的意思?”
    傅鸿道:“廷昶的伤势没全完好,这事等好了再说吧!言儿跟昀皇孙不成,回过头找廷昶,没法说出口,不然,还是你们女人家好说话,你跟卫侯夫人透个话,她若有意,两下里一拍即合。”
    杜氏看屋里的丫鬟媳妇,挥手退下众人,这才小声道:“昀皇孙其实对咱们言儿也不错,可惜,东宫太子妃软禁,挺可怜的,男人上战场打仗,留在家的女人们跟着受牵连。”
    傅鸿无奈叹息一声,压低声音道:“成王败寇,幸好没卷进去,这几日朝堂有人奏本,九皇子庄亲王在大行皇帝国丧期间,小妾有了身孕。”
    九皇子庄亲王府
    庄亲王背着手,焦躁地来回走,这时,一个嬷嬷进来,这嬷嬷是九皇子的奶嬷嬷,脸色肃穆,没有一丝笑容,“王爷,樊姬肚子的那块肉解决了。”
    庄亲王高昊停住脚步,“她现在怎么样?没事吧!”
    老嬷嬷冷声道;“王爷,恕老奴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她不能留,留下是个祸根,王爷现在是皇帝的眼中钉,王爷还是忍痛割爱。”
    庄亲王高昊不舍,踌躇半天,道:“她腹中的胎儿已经没了,有人咬住不放,没有证据。”
    老嬷嬷摇头,“王爷,有人找王爷的毛病,王爷要加倍小心,不能留下活口,坏了大事。”
    庄亲王闭眼,樊姬是个尤物,他下不去手,他离不开这个女人,
    道:“别说了,不许动她,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本王决轻饶不了。”
    内室里,庄亲王妃跟一个姓计的嬷嬷说话,庄亲王妃冷笑道:“生死关头,王爷竟为一个贱人连合家性命都不顾,尽快把贱人处置了,别让王爷知道。”
    计嬷嬷道:“可是,如果王爷知道是王妃所为,怪罪王妃,如何是好?”
    庄亲王妃越氏道:“一个男人,危急关头,还护着贱人,授人以柄,至王府几百口人于不顾,我拼着他怪我,也不能看着他胡闹下去,累及王府。”
    王妃越氏带人来到樊姬的屋子,樊姬刚打掉胎儿,正自伤心难过,看见越氏气势汹汹带人来,警觉地往床里靠了靠。
    越氏身后的嬷嬷手里端着一只碗,冷冰冰地道:“王妃知道你刚落了胎儿,特地赐你一碗药,给你补身体的。”
    樊姬看这嬷嬷手里的药碗,恐惧地道:“嬷嬷放着,我现在喝不下去,等一会喝。”
    越氏冷哼声,喝命,“现在就喝下去!”
    樊姬往里缩,拼命摇头,“我不喝。”
    越氏看这女人心里怨愤,丈夫一心扑在这个女人身上,不管不顾,国丧期间,受不住这个女人的勾引,两人行房事,至这个女人怀了身孕,府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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