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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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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姑娘夸赞。”卫廷瑾看雪后初晴,天气愈冷,揭开雨过天晴斗篷,披在高敏身上,高敏方才留在花园里久了,身子冰凉,骤然身体一暖。
娇羞地扫了一眼卫廷瑾,“公子把衣裳给我,自己冻坏了身子。”
卫廷瑾丝毫没有龌龊,磊落地道;“郡主金枝玉叶,不耐风寒,若说在我卫府冻病了,岂不是卫家没照顾周全之过。”
高敏垂下头,卫廷瑾目光平视,嘴角露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高敏的姿色不及傅书言半分,甚至连孔凤娴都不如,可高敏是荣亲王之女,高璟的妹妹,这个身份只怕不是别的女人能及。
一想到傅书言,他脑子里出现一个娇俏如精灵般的少女,那或许是他心里理想妻子的样子,可惜,他二人势同水火,想除去对方而后快。
欲擒故纵,卫廷瑾拿手好戏,他看着高敏,高敏不好意思,避开他目光,卫廷瑾方道:“郡主,廷瑾告退,郡主如有需要,召唤廷瑾一声,愿意为郡主效犬马之劳。”
直到卫昭回到花园,看见高敏痴痴地站在那里,卫昭纳闷,这人是怎么了。
庆国公府
四姑娘傅书宁要出阁,府里的一干人等,各有贺礼,为四姑娘添妆,傅书言一向跟四姑娘亲厚,礼不能薄了,月桂道;“姑娘给四姑娘的贺礼马虎不得,不能像三姑娘出阁,四姑娘嫁的可是姑娘的舅父家,四姑娘跟姑娘表哥成亲,里外里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傅书言突然道;“有了,你把最得意那幅绣品拿来。”
月桂走去里屋,找出一幅双面绣仕女图,“姑娘说的是不是这件?”
傅书言接过看看,这是苏师傅对她评价最高的一幅绣品,道;“明日找人拿出去裱糊,把她送四姐姐,我另选两样首饰为四姐添妆。”
二日,月桂找个小厮把姑娘亲手绣的拿到外面铺子里裱糊,绣品从铺子里拿回来,傅书言带上这件挂屏去四姑娘屋里。
傅书言在前面走,月桂跟在身后,小心地捧着那幅仕女图挂屏,主仆两个人沿着夹道走去二房。
四姑娘傅书宁果然喜欢,她把傅书言送了的两样首饰,搁在一边,却拿着挂屏左右瞧看,欣赏地道;“七妹妹,真没想到你的丝绣手艺这般高超,比一个成手绣娘绣功都好,不愧是宫里的师傅教出来的。”
傅书言笑道;“哪里,这是师傅指点下,才完成的作品,跟师傅的绣活差的远了,内行一看便知,这是我绣的最好的,拿不出手,送四姐姐权当做个念想。”
傅书宁仔细地收好,知道七妹妹这样一幅绣品,要绣个把月才能完成,花费不少功夫。
傅府嫁女,由于时间仓促,京城不久前又经历战乱和国丧,四姑娘的婚事从简,傅书宁成婚之日,来的都是傅家的本族人,亲戚,朝中相交甚厚的官员。
鼓乐声中,花轿到门接亲,丫鬟搀扶着傅书宁出闺,与新郎杜涛一起向长辈行大礼。喜娘搀扶着上花轿。
新娘上轿离去后,傅府关起门,宴客。
花厅里,傅书言跟卫昭说话,询问卫廷昶的情况,卫昭搂住她,“我哥伤痊愈了,谢谢言妹妹,我们全家今天都来了,也包括我哥,你要还不放心,我叫我哥出来,你看看,生龙活虎,我哥来时还嘱咐我,看见你,跟你道声谢,说他以后不许任何人欺负你。”
傅书言心头一热,道:“今后有谁欺负我,我告诉廷昶哥。”
两人这里说话,傅书言一抬头,看见八姑娘傅书锦匆匆往外走,傅书言想叫住她问问,奈何八姑娘走得急,不知她有什么急事。
傅书言转头,看两位夫人在身旁小声说话,傅书言听见只字片语,好像是说九皇子庄亲王的事,傅书言往跟前靠了靠,两位夫人说的话飘到耳朵里。
一位中年妇人穿着鲜亮的妆花缎褙子,说话时五官灵动,跟对面一个举止温婉的妇人道;“九皇子发配岭南,听说半路上染病,还没走到岭南,人就一命呜呼了,有人说是半路遇见劫匪,要了他的性命。”
对面那个年轻少妇小声道;“这就奇怪了,劫匪打劫一个朝廷钦犯,大概是没劫到财,一怒之下要了他的命,京城到岭南,路途遥远,道上指不定遇见什么危险,堂堂一个皇子,金尊玉贵,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那个中年妇人道;“听说抄了家,家人入宫为奴,幸亏庄亲王妃有先见之明,早早仳离了,不然还要连累母家,自身发配和发卖为奴。”
傅书言只觉得浑身发冷,庄亲王正直年轻,身体健壮,怎么可能路途中生病而亡,路遇劫匪,劫匪杀一个朝廷坏了事的王爷做什么?劫匪抢劫一个囚犯,这听起来挺荒谬,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当今皇帝想要来他的命,人不知鬼不觉,干脆利落,不落世人话柄。
喜宴散了,傅书言没看见八姑娘回来,跟知儿两个回房,月桂端着铜盆热水,放到方凳上,挪到姑娘跟前,傅书言撩起水,温热的水洒在脸上,水珠滚动,呆了半晌,傅书言才一下下往脸上撩水,月桂看今日姑娘好似哪里不对劲。
傅书言擦干脸,坐在梳妆台前,月桂站在身后,替她拔掉头上钗环,傅书言对着铜镜,突然看见八姑娘傅书锦进来,傅书言掉过头,“八妹妹,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傅书锦看屋里就月桂一个人,悄声道:“七姐姐,你知道我方才干什么去了吗?东宫太子妃病了,叫太医院的女医,我跟着女医师傅去安王府,王妃发病突然,宫里的女医拿不准王妃的病症,我看见昀皇孙了,昀皇孙很着急,女医开了药方,师傅心里都没底,说王妃病得蹊跷。”
傅书言突然听见说高昀,手里拿的珠钗失手掉到地上,急问:“高昀,他还好吗?”
傅书锦摇摇头,“我看着不太好,整个人不像从前,萎靡不振,他想跟我说什么,又为王妃的病症着急,也没顾上说,最后我出门时,他扯了一下我的衣袖,问一声七姐姐可好?我看他神情,对七姐姐念念不忘,心里替你们难过。”
傅书言默然无语,傅书锦走后,傅书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太子妃病势严重,如果太子妃出事,高昀雪上加霜,关在见不人的高墙里,孤独寂寞,身边没有亲人,高昀生不如死,她要想办法跟高昀见一面,把太子妃的病医好,让高璟孤寂中有一丝安慰,给他活下去的希望。
看守安亲王府的是荣亲王的人,不然她求求高璟,一想到去求高璟,她就发怵,思来想去,直到后半夜,才朦胧入睡。
天蒙蒙亮,傅书言心里有事,早早醒了,纠结了半天,决定找高璟试试。
月挂轻手轻脚地起身,听对面床上有动静,姑娘已经穿衣裳下地了,赶紧穿衣起来,备水,服侍姑娘洗漱。
傅书言穿戴整齐,推开门,清早寒气扑面,昨晚刚下了一场雪,远近白茫茫一片,月桂要跟着,傅书言道;“你吩咐家人备轿,一会我要出门,你和知儿不用跟着。”
傅书言走去母亲房中,杜氏刚起身,隔着屏风,傅鸿昨晚喝多了,正睡着,傅书言小声道;“母亲,我去英亲王府看姐姐。”
杜氏道;“去吧!”傅书言转身欲走,杜氏道:“这么早,不吃早膳?”
“去我姐姐家里吃。”
轿子已备好,傅府的大门门栓刚卸下来,傅书言乘小轿出府,命轿夫往荣亲王府,一路惴惴不安,后悔跟高璟翻脸,现在又上门厚着脸皮求高璟,高璟讨厌女子举止轻佻,不自重,更有理由看不起她,傅书言想掉头回去,又放不下。
这时,小轿停住,轿下老家人喊了一声,“姑娘,荣王府到了。”
傅书言才结束矛盾心里,命小轿靠边落下。
傅书言不知道高璟何时出来,冬日天道寒冷,傅书言坐在暖轿里,轿里升火盆,暖和,轿夫和跟着姑娘轿子的家人不能在外面等,傅书言赏了酒钱,轿夫和几个家人去附近找了一家酒馆吃饭,姑娘完事了,招呼一声也便宜。
傅书言把轿帘半卷,盯着荣亲王府的朱漆大门,高璟没出来,她心里似失望又似松口气。
她鼓起极大的勇气来找高璟,她几乎可以想象,他对她的轻蔑和不屑。但是她只能求他。
傅书言怕高璟出门,来得早,到荣王府门前,天光才大亮,一辆送菜的马车来到王府门前,荣亲王府的大门打开,送菜的车进去,王府大门关上。
过了一会,荣亲王府大门开了,傅书言赶紧抻着脖子看,王府里出来几个家人,扫门前的雪,昨晚下雪,早起地上一层厚厚的积雪,下人们把门前清理干净,然后,关上王府大门。
傅书言等了有一个多时辰,王府大门才又重新开启,傅书言赶紧掀起棉帘,听见王府下人喊道;“小王爷出府。”
傅书言知道高璟有两个异母弟弟,这个小王爷是继妃罗氏亲生的小儿子。
傅书言失望,耐心地又等了大约有一刻钟,荣亲王府的两扇大门向着两旁开启,一乘金顶鎏金蓝呢大轿出来,看轿子规制是荣亲王的大轿,傅书言赶紧缩回头,荣亲王轿窗帘落下,没注意府门旁停着的小轿。
约莫荣亲王的轿子过去,傅书言二次探出头,王府大门敞开着,突然她看见一匹高头白马从王府里出来,马上之人身披玄金鹤敞,面如冠玉、英气勃发,此人正是高璟,雪后初霁,阳光的热度被冬日的寒冷却,清清冷冷洒落在他肩头,枯燥的冬季,难掩他耀眼的光华,周围顿时明亮起来。
“璟世子。”傅书言推开轿门,提裙急急地跑过去,跑到跟前站住,犹自娇喘。
高璟眸色如水,清冽之下却又氤氲深不见底,居高临下,“你找我?”
傅书言只好硬着头皮,低声下气,“我找璟世子有事。”
傅书言在轿子里时候长了,轿子里温度低,脚冻得有点麻木,活动一下脚,高璟看着她,道;“你等我多久了?”
傅书言老老实实回答,“差不多一个半时辰。”
一股凛冽的寒风吹过,傅书言身体瑟缩,双手抱在胸前,高璟面无表情地道:“进屋里谈。”
高璟下马,把马缰绳递给身旁小厮,回身进了府门,傅书言在身后跟着,高璟走到倒座厅里,傅书言跟着进去,傅书言刚进门,听见高璟平淡的声儿,“把门关上。”
傅书言踌躇一下,走过去关门,屋里就剩下她和高璟两个人。
“说吧!有什么事求我?”高璟正襟危坐,身板挺拔,凤表龙姿,不怒自威。
傅书言心里紧张,冷汗直冒,硬着头皮,“东宫太子妃病重,求世子爷,行个方便,我想进安亲王府看看。”傅书言像小媳妇似的,低眉顺目。
高璟神色一敛,心里五味杂陈,她为别的男人来求自己,自己对她算什么?她是一点没在乎过他的感受。
高璟攒眉,态度变得生硬,“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你?”
傅书言怏怏地,“我跟世子爷从小就认识,我实在想不出能找谁?”傅书言只能实话说,高璟这个人绝顶聪明,她但凡有一句谎话,他都能识破她,揭穿她。
傅书言等高璟开口,高璟半晌不说话,她不敢催,怕那句话又说不好,得罪他,事情办砸了。
高璟阴测测的脸,像夏日连雨天,她几乎要放弃时,高璟却突然道;“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莫大的惊喜,她来时没想他能答应,抱着试试看,忙道:“什么条件。”
看见她脸上瞬间的喜悦,如一道阳光划破阴霾,少女一双眼睛亮得刺心,高璟的手在衣袖里合拢,淡淡的声,“像那晚,同样的再做一次。”
傅书言恍若没听清楚,蹙眉看着他,高璟平淡地语调,“想求我,你拿什么交换?你也只能做这些。”
傅书言似乎看见他唇角扬起的嘲讽,她真想掉头就走,可是脚下像钉住一样,挪不开步子。
等不到她回答,高璟扫了她一眼,“既然傅姑娘不答应交换条件,别浪费功夫。”
站起身刚欲走,傅书言急急地道:“慢。”
高璟挑眉,重又坐下,傅书言声如蚊呐,“我答应。”
高璟上下打量她,目光毫无忌惮,傅书言咬唇,身子动了动,脚尖在地上画了两圈。
“傅姑娘,我可没有多少耐心。”高璟似乎已等得不耐烦。
傅书言瞄眼他,高璟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回想那晚自己扑在他怀里,她想开口让他站起来,又说不出口,且高璟这厮能听她指挥。
傅书言打量一下他两条结实紧致的长腿,徐徐走过去,走到他身侧,心一横,坐了上去,羞涩地双手环住他颈项,学着那晚头软软地窝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做完一系列的动作,傅书言的手极快地放下来,刚要离开他的身体,突然,高璟一把按住她,头低下,对上她的两片薄唇,咬了一下,傅书言唇上一冷,感到针刺样的疼,倒抽口凉气,好在高璟很快放开她。
傅书言跳起身,舌尖舔舐一下刺痛的部位,一股咸咸的味道,傅书言抽出腋下绣帕,轻拭一下,雪白的绣帕,一点鲜红。
高璟面色微霁,气消了几分,“你跟在女医身后,装扮成你妹妹,我安排好,护卫不查你。”
☆、第107章
傅书言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高璟的声音,“求一次,只能进去一次。”
傅书言顿了下脚步,从倒座厅里出来,看见门口站着的小厮,低头,心里发虚,经过的家下人看见她,不认识她,看她打扮不俗,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傅书言快步离开。
高璟透过窗子看着她脚步仓促,伸手摸自己的唇,沾染血迹,拿出帕子擦拭,雪白的帕子一抹鲜红,这是她留下的,他小心折好帕子,揣在胸口。
傅书言一回府,就去找八姑娘傅书锦,傅书锦在房里,没出去,女医给太子妃诊病,开了药方,隔天去复诊。
傅书锦看见她,道;“七姐姐,刚才我去你屋里,丫鬟说你出门了。”
傅书言看傅书锦担心地看着她,自东宫出事后,傅家的人在傅书言跟前都避免提起高昀,傅书锦知道她放不下,昨晚曾犹豫是不是告诉七姐姐,后来想七姐姐不说,心里一定想知道东宫的境况,才把太子妃病重的事告诉了她。
傅书言吩咐屋里傅书锦的小丫鬟出去,关上门,道;“我已经通融好了,明日我扮做你,跟女医进安王府,妹妹能帮我这个忙吗?”
傅书锦张嘴想问什么,又忍住没问,看她神色间凝重,点头答应,“我提前跟师傅打声招呼,师傅跟我情同母女,一定能答应。”
傅书言又问了太子妃病起因,症状,女医开的药方,傅书锦一一说了,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傅书锦丫鬟朝里道;“姑娘,三姑娘回府了。”
两人停住话头,互相看看,傅书锦奇道:“三姐姐怎么舍得回娘家了?”
傅书锦朝门口喊道:“来人。”
门口两个丫鬟进来,傅书锦问:“三姑娘在哪里?”
其中一个丫鬟道;“奴婢听说三姑娘回来,直接去了老太太屋里,”
傅书言和傅书锦走去老太太房中,刚进院子,就见院子里丫鬟们交头接耳,傅书言听见只言片语,好像说三姑娘回娘家,把嫁妆都带回来了。
傅书言心知她三姐这个人过年都没回娘家,不到走投无路不会回来,疑惑她婆婆已经死了,傅书岚已搬回伯府,主持中馈,被夫家休回娘家,一定是发生了严重的事。
门口丫鬟看见姊妹俩,打起毡帘子,傅书言姐妹一进堂屋,听见三姑娘傅书岚哭泣声。
傅书岚坐在那里啼哭,二太太宁氏、三太太杜氏,大奶奶江氏和才从娘家回来吕嫱也都在。
傅老太太黑着脸,看都不想看她,冷声道;“上次我帮你圆了,你跟傅家没有关系了,你不该回来,你婆婆死了,听说你如愿回伯府,这是又闹出什么事,伯府不容你?”
傅书岚手握绣帕,止住哭泣,神情闪烁,支支吾吾,“我公公和夫君听信丫鬟挑唆,把我赶出伯府,一笔写不出两个傅,外人只道我还是傅家的姑娘,丢的也是傅家的脸,孙女被休弃,只有回娘家,求娘家替我做主,讨个公道。”
傅老太太心里有气,狗皮膏药粘着傅家不放,二太太宁氏道;“老太太,不妨听听三姑娘怎么说,为何让夫家休了?有理还是没理。”
杜氏被她哭得心软,道;“你婆婆的丫鬟为什么挑唆?你公公伯爷不是糊涂人,怎么就听信了一个丫鬟的话,而不信你。”
傅书岚似乎有什么隐瞒,半遮半掩,“我婆婆的贴身丫鬟秋橘,记恨我曾跟我婆婆不睦,当初夷人攻打京城,我婆婆自己怕死跑去南城门,被人踩踏而死,秋橘诬赖我故意害我婆婆。”
“兵荒马乱,你婆婆被人群踩踏而死,这又与你什么相干?”傅老太太看出她没有说实话。
朝跟着她的傅府陪嫁的丫鬟叫冬梅的,厉声道;“你说说你主子为何被休?”
叫冬梅的丫鬟期期艾艾地道;“我家主子住在别院,夷人打来时,姑爷当晚歇在别院,姑爷先得到信,指挥人往车上装金银细软,叫我家主子先过伯府,通知夫人,在伯府等候,等姑爷这里安排停当,一起走,我家主子就回伯府,伯爷跟红菱姑娘去了城外庄子里,没在伯府里,当时,夫人听说夷人打来,拿了值钱东西,带着两个丫鬟正跑到前院,正巧遇见我家主子,夫人问公子在哪里?我家姑娘说……。”
冬梅偷眼瞅瞅主子,宁氏道;“说什么,你这丫鬟吞吞吐吐,这里是三姑娘的娘家,都是自己人,不用隐瞒,知道事情真相,才能拿主意。”
冬梅眼睛漂着主子,“我家姑娘说……说公子在京城南门等……后来,夫人带着丫鬟奔南门去了。”
众人都看着三姑娘傅书岚,傅书岚心虚,目光躲闪,“我跟我婆婆平常不睦,我不想跟她一起走,才说了个谎。
众人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前面这个丫鬟说的是事实,傅书岚骗她婆婆去了南门,但细一琢磨,就有些不对劲,伯府的别院靠近京城南门,常怀玉一定派人打探南门逃难人多,堵塞住,车轿无法通行,是以让妻子回伯府等,伯府离南门远,如果常怀玉当时想走南门,应该派人通知母亲来别院汇合,不是才舍近求远回伯府,情况傅书岚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屋里的人都不傻,大都参透了其中的玄机。
傅老太太冷冷地道;“后来你婆婆死了,她身边的丫鬟却逃出一条命,找回伯府,当着你公公和丈夫揭穿你,你丈夫才把你休了,我说的是吗?”
傅书岚低头,没吱声,当时,兵荒马乱,夷人破城之日,她哪里能想到她婆婆的丫鬟还能活命,往南跑的人多半在劫难逃,她当时看见她婆婆,一时义愤,想起婆媳纷争,被赶出伯府,没多想,把她引去南门。
当傅书岚最初担惊受怕,怕事情败露,过了这么久,以后没事了,高枕无忧时,婆母的丫鬟却找回来,揭穿了她,常怀玉即便在偏袒媳妇,听闻媳妇害死母亲,容不下她。
傅老太太一眼都不想看她,这个三姑娘可是让她寒透了心,当初跟二姑娘抢夫婿,嫡母死了,来娘家大闹一场,之后就跟娘家断了关系,过年都没回娘家,以为自此可以不用依靠娘家,没想到,恶人自有恶报,
傅老太太淡淡地道;“我傅家没有你这样的孙女,你当初有胆量做下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却没胆量承担,你不是手头上有嫁妆吗?你好自为之,我傅家不能容留你。”
傅老太太知道三姑娘被休回娘家,连装嫁妆的马车都没让卸,又吩咐道;“都听好了,以后傅家没什么三姑娘,权当三姑娘死了。”
傅老太太把话说绝,傅书岚瞅瞅屋里傅家人,没有人替她说话,自知娘家不容身,当下,赌气带着两个丫鬟和嫁妆走了。
傅书言跟傅书锦从老太太房中出来,傅书锦道:“真没想到三姐姐心肠这么歹毒,婆媳有矛盾,也不能害人。”
傅书言道;“娶妻不贤,家门不幸,伯府总算尝到苦头了,当初若是娶了二姐姐……”说到这,突然打住。
自从上次街上遇见二姐傅书毓,傅家派人寻找,贴出寻人的告示,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令人费解。
京城南门大街,安亲王府四周把守森严,闲杂人等从此处经过都要绕道,东宫人等在此软禁,不得踏出府门半步,否则以死罪论处。
傅书言挎着药箱跟在太医院女医身后,紧张得手心出了一层细汗,余光瞥见王府朱漆大门上的小门吱嘎开了,守卫的士兵估计得了高璟的命令,没有盘查,放两个人进去。
傅书言迈进门槛,方微微抬起头,安亲王府她曾跟母亲来过,冬季荒凉而萧瑟,景物依旧,物是人非。
一个太监领着二人沿着青石板甬路,进了内宅,傅书言记得太子妃文氏曾经住过的寝宫,此刻正是往哪里走。
一路没人说话,那个太监只顾带路,没有多余的话,傅书言常去东宫,但这个太监面生,她没见过。
进了太子妃寝殿,傅书言每往里走一步,心跳如擂鼓,一想快见到高昀,她紧张不安。
绕过苏绣富贵牡丹屏风,傅书言余光扫过寝殿,蓦然看见高昀立在床榻前,高昀的目光落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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