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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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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趁热敷患处至盐凉,一日一次,不能根治,可些须缓解。”
傅书言抬头看看天,西面天空飘过来一片黑云,估计今晚或明日要降雨,春雨连绵,有时连续下个三五日,才开晴。
傅书言又加了一句,“如果将军相信小女,小女通晓医术,可以为将军疗伤。”
毛遂自荐,难免让人对动机产生怀疑,傅书言解释道:“将军为国尽忠,保一方百姓平安,小女甚为敬重,想略尽一点绵薄之力,小女想像将军一样,苦于不是男儿,不能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将军知道前阵子夷人攻克京城,我傅家四分五裂,有不少亲人至今下落不明,不愿再经战乱,百姓流离失所。”
傅书言一口气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民族大义,顿了一下,观察景钰的表情,看景钰认真听,又道;“我现在住英亲王府,英亲王妃是我姐姐,将军想疗伤的话,可以去找我。”
景钰听英亲王府,微微一愣神,侧头刻意地看了她好几眼,看得傅书言心里毛毛的,难道他多心想到别处去了,自己像轻佻的女孩吗?
景钰客气地道;“谢谢姑娘好意,景某若有需要自会去找姑娘。”
景钰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身,“姑娘可以预测未知的事?”
傅书言自己都不信,那些占扑星象之类的,算命骗人的把戏,前世她家小区有个中年妇女凭从事算卦这门行当,收入颇丰,买下两处房产,跟她后来熟悉了,道出实情,给人算命一半按卦书上的套路,一半看人瞎蒙,不过话两头堵,轻易没什么破绽。
傅书言不敢把话说满,尽管她知道一些前世的事,可不是所有的事都清楚,何况有的事,记不清了,便谦虚地道;“不敢说未卜先知,稍许通晓一点占扑。”
景钰没再说话,大步朝宫门走去。
景钰刚走,傅书言就看见姐姐从内廷出来,傅书言嘱咐知儿,“方才看见景将军,不可对我姐姐说。”
知儿道;“奴婢知道,王妃要是知道了,又怪姑娘不该跟男人乱搭腔,不过奴婢看这个景将军是个好人,好像脾气也很好,不像传说中的敌军闻风丧胆的杀人恶魔。”
傅书言撇嘴,“你以为那些英雄,各个都是凶神恶煞,青面獠牙的鬼见愁。”
主仆说着,傅书琴走近,“妹妹,等半天了?”
“没有,我刚来,姐姐就出来了。”
姐妹俩出宫门,傅书言扶姐姐上车,傅书琴靠在座椅上,傅书言帮她整理下衣裳,“贵太妃婆婆对姐姐怎么样?”
傅书琴甜甜地笑了,“贵太妃娘娘对我很好,还说我身子不便,不用进宫请安了,说你姐夫打过招呼,贵太妃宫里的那只胖猫看好,别让猫近我的身,这要是搁从前贵太妃嘴上不说,心里不满意,现在看在我肚子里孩子份上,我连猫影子都没看见,贵太妃一点没生气,问我饮食起居,嘱咐好些话。赏赐了不少补身子的药材。”
傅书言心想,贵太妃那是什么人,八面玲珑,善作表面功夫,对媳妇好,讨好儿子,听说姐夫当年不是在贵太妃跟前养大的,母子间客气情居多,不过姐姐有身孕,贵太妃高兴倒是真的。
傅书琴往后靠上软垫,又道;“我又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还问起你,太后也不好说什么,我看太后对你有点愧疚。”
傅书琴小声道;“太后是个良善之人,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因此当初要扶植九皇子的事,皇上记恨,表面对太后尊重,态度总是冷冰冰的。”
“九皇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九皇子继位还不如现在郑亲王。
姊妹俩正说话,车子突然停住,傅书琴朝下面问了句,“什么事?”
下人一个小厮道;“理亲王世子来给王妃请安。”
傅书言的心忽悠一下,她姐姐正怀孕,不能受刺激,想没都想,傅书言跳下车,一年没见,高沅还是当初年少时看她姐姐的表情,眼巴巴地地盯着车里,娶妻后还没有令他变得成熟。
高沅看见傅书言跳下车,叫道;“言妹妹,你跟你姐在车里?”
“沅世子,能借一步说话吗?”傅书言挡住高沅的视线,英亲王府门前侍卫和下人看着,这样□□裸地盯着她姐的车里看,成何体统,高沅是不在乎什么,他是个男人,可她姐在乎,她姐怕闲言碎语。
高沅不情愿地跟傅书言往旁边走了两步,高沅解释道;“言妹妹,你也听说了,我要去西南封地,想来跟琴儿告个别,我这一走,今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
高沅跟她姊妹自小一处玩,傅书言把他当哥哥待,高沅对她很好,傅书言同情他的,同情归同情,不能越矩,尽量委婉地道;“沅哥哥,你跟我姐,男婚女嫁,论辈分,我姐现在是你婶娘,我姐怀有身孕,如果沅哥哥要离开京城,过英亲王府跟皇叔告别,无可非议,单独见我姐,于理不合。”
傅书言说这些话,高沅就明白了,他可以正大光明,英亲王在王府时,过来跟皇叔和皇婶告别。
当初一对情投意合的少男少女,如今各有家室,如果见面,男孩要尊礼数叫那个女孩皇婶。
命运有时挺讽刺的,高沅苦笑,“言妹妹,我明白你说的意思,我改日来跟皇叔皇……”顿了下,“跟皇叔和皇婶告别。”
☆、第113章
高沅走了,傅书琴的车子驶入府门,傅书言扶着姐姐下车,傅书琴低声问;“高沅走了?”
傅书言扶着姐姐,进了垂花门,“高沅要去西南封地,来跟姐和姐夫告别,姐夫不在家,他说改日来跟皇叔和皇婶辞行。”
傅书琴显然松了一口气,曾经笃定跟高沅厮守一生,转眼间,她已嫁做人妇,他也别娶,她的心已经给了另一个人,他还守在原地,面对高沅,她还是有莫名亏欠。
傅书琴回到寝殿,傅书琴房中的大丫鬟秋琴和巧玉扶王妃上炕,秋琴道:“王爷派人回来说,皇上把王爷找去宫中一起用膳,王爷晚膳不回来吃了,王爷说回来晚,王妃先安置,不用等王爷了。”
皇帝赏赐给英亲王高恪的两个美人,听说王妃回府,赶紧走到上房来侍候,穿鹦哥绿裙的宫女玉璧端着铜盆,侍候王妃洗脸,边笑说道;“王妃什么时候能带奴婢俩个进宫看看,一干小姊妹自我二人出宫,羡慕奴婢俩有福气,能跟在王妃身旁,宫里一干姊妹,连出宫看看都不能。”
傅书琴淡淡地道;“宫外哪里有宫里头好,能在宫里侍候太后皇上皇后主子们,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傅书言垂眸,唇角荡开笑意,这两个宫女跟王妃进宫,让后宫娘娘们看见,皇帝赏赐的美人当丫鬟使,不定背后怎样编排姐姐,她姐还能上这个当,显然这个叫玉璧的对在王府无名无分很是不满。
另一个稍显丰腴的宫女玉佩端水,知儿给傅书言挽起袖子,傅书言洗脸。
巧玉蹲下给王妃脱掉绣鞋,傅书琴洗完脸上炕歪着,一整日在宫里受拘束。
一个丫鬟走进来,“回王妃,大厨房晚膳送来了,晚膳摆在那里?”
傅书琴出去一日,怀有身孕,有些劳乏,宫里再好,不自在,不如自己家,道:“王爷不回府,晚膳就摆在炕桌上吃,懒得动弹。”
傅书琴的胃口很好,吃了一碗饭,喝了半碗汤,傅书言吃饭稍快,先她姐姐吃完了。
姊妹俩用过晚膳,丫鬟们捡桌子,端到下处吃饭,屋里就留下傅书琴陪嫁丫鬟可儿,傅书言看着玉佩的背影,道:“听说玉佩针线活好?”
傅书琴道;“她平常喜欢女红,府里针线上的人忙,我的东西就烦她做。”
可儿跪在炕沿边给王妃捶腿,接话茬道;“玉佩性好,有耐心,平常没事时,做一整日针线活,问她,说不觉得累,她给王爷和王妃缝制的中衣,连王爷都夸赞,说比府里的针线上的人做得好,穿着舒服。”
傅书言笑笑,“看来玉佩是秀外慧中,沉默寡言,倒有这般才气。,”
傅书琴进宫,到各个宫里给太后、太妃、皇后等请安,乏了,早早歇下,傅书言等姐姐睡了,留下丫鬟秋琴和巧玉值夜,走出房门,站在台阶上。
春夜,月凉如水,院子里透过梧桐树洒落斑驳银辉,一个英武高大男人的身影走进了院子,傅书言看见月光下高恪朝上房走来,没有小厮提灯照路,高恪上了台阶,傅书言小声道:“我姐姐睡了。”
高恪喝了点酒,声音醇厚,“我去前院睡,不打扰你姐了。”
高恪转身刚要走,傅书言身后突然有个声音,“王爷去前院歇息,待奴婢取灯给王爷照路。”傅书言没回身,听说话声是玉璧,声音柔媚,丝丝往人心里钻。
高恪声音淡淡的,“不用了,今晚月色亮,能看清路。”说完,大步下了台阶,朝院外走了。
傅书言回身,廊檐下一排宫纱灯照得雪亮,她清楚地看见玉璧看着高恪的背影发呆。
傅书言沿着抄手回廊走到紧靠南的西厢房,这间屋里亮着灯,碧绿纱窗上映出一个影子,低头做针线。
傅书言推门进去,玉佩抬起头,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姑娘来了。”
忙把一个褥垫挪到炕边上,“奴婢这里乱,不敢请姑娘坐。”
傅书言坐在玉佩放好的褥垫上,拿起玉佩方才一针一线缝的衣裳,这是一件婴儿的小衣裳,玉佩忙解释道;“这是给未来小世子穿的,奴婢闲着就缝两针。”
傅书言看这件小衣裳针脚细密,赞道;“针线活不错,看来没少下功夫。”
玉佩给傅书言倒茶,“奴婢在宫里得空就鼓捣几下,慢慢就熟了。”
傅书言看这件小衣裳领口袖口绣花,其它的地方没有,大概怕婴儿小穿着不舒服,是个心细之人。
突然问;“你从前是王府出来的吗?”
玉佩把茶水捧着傅书言,“奴婢以前是侍候王妃的,奴婢嘴笨,不擅长侍候人,王妃身边都是伶俐的姐妹,王妃屋里有什么针线活,奴婢做,平常不用上去侍候。”
傅书言扫了一眼屋里,眼睛定在炕梢摆着红木箱子上,那上面工工整整叠着一件长袍,熨烫平整,方方正正的,没有一丝褶皱。
玉佩端壶给傅书言续了茶水,慢声细语道;“那件袍子是王爷的,王爷穿惯了奴婢做的衣裳,夏季天热,奴婢多做了两件,换着穿。”
傅书言跟玉佩说了一会话,离开,回房去了,知儿早已铺好被褥,预备好洗脸水,问;“姑娘怎么才回来?”
傅书言抬胳膊,“我去玉佩屋里闲聊了一会。”知儿帮主子脱了外衣,道;“玉佩待人和气,话少,不抓尖,奴婢看王妃屋里的姐姐们对玉佩极好,谁有什么针线活,找玉佩,她都肯帮忙。”
傅书言坐在炕沿边洗脸,知儿把一方绣帕掩住她衣领,像是不经意地问:“你看玉璧怎么样?两个都是宫里出来的。”
知儿撇嘴,“听王妃房里的丫鬟说,玉璧总在王妃上房晃悠,腿脚殷勤,人又活络,王爷回府,她更是殷勤,秋琴几个都插不上手。”
傅书言不问了,停了一会,自言自语地道:“这样子在宫里怎么混,多少人看着不顺眼,想踩她。”
知儿摆上古琴,姑娘每日必修课,傅书言从每日练半个时辰琴延长到练习一个时辰,有时指尖麻木了,眼前就闪过高璟挑剔的眼神。
傅书言练完琴,知儿把古琴套上布套,一脸羡慕,“姑娘弹琴真好听。”
主子弹琴,知儿在旁看,可惜悟性差,一知半解的,一只曲子都弹不完整。
傅书言坐在绣墩,对着梳妆台镜子,拔掉头上钗,“你觉得你家姑娘弹琴好听,那是你不懂琴,琴技高超的人,一听便能听出毛病。”
“姑娘太过要求完美,奴婢听着已经很好了,是那个不开眼的,说姑娘琴弹得不好。”
傅书言自嘲,“就有那不开眼的,对你家姑娘百般挑剔,没有一处看惯,你家姑娘对他而言是一无是处。”
知儿道:“但愿他这辈子讨不到媳妇,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谁说他讨不到媳妇,他姬妾成群。”
知儿哼声,“那也都是丑婆娘、母夜叉。”
傅书言忍俊不住,暗想,但愿高璟娶个河东狮吼,想起那副倨傲的嘴脸,直翻白眼。
傅书言躺下,想起玉佩和玉璧,这两个人都是从王府出来的,性格迥异,皇帝竟然赏赐她二人给英亲王,有点古怪。
天气渐缓,傅书言每日上学经过的路两旁,银杏树叶子新绿,气温暖而无风,傅书言走进宫门,倏忽想起景钰,七八日没有消息,她等景钰去英亲王府找她,想人家大概早把这事忘了,不忘,也不能把她的话当真。
傅书言略失望,傅书言走进学堂,意外容华郡主今日早到了,容华郡主每日早晨都是最后一个到学堂,不习惯早起。
容华郡主高敏主动跟她打招呼,“傅书言,你来了。”
“郡主早。”傅书言朝她微笑了下,坐在自己座位上,拿出书本笔墨,这个学期开学,女红课程结束,开始讲《易经》,女红是个慢功夫,学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女学生掌握基本技巧,回家自己练习。
容华郡主高敏现在跟傅书言走得近,时不时跟她聊靖安侯府卫家,“傅书言,你从小总去卫昭她们家,你跟卫昭她大哥要好,卫昭他二哥对你好吗?”
傅书言瞅瞅她,少女情窦初开那点小心思,是瞒不了人的,傅书言嗯了声。
高敏似乎没有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又问;“听说卫昭她们家有不少表兄妹,常来她们家,卫昭他二哥喜欢跟那个表妹玩?”
傅书言想起她见过的卫昭的两个表姐妹,一笑,“都喜欢。”
高敏面色不悦,“我看卫昭她二哥为人正派,不是轻浮沾花惹草的人。”
典型的涉世不深,陷入情网的少女,傅书言懒得多谈,她避免跟那个人扯上关系,道:“主动跟女孩搭讪,说好听话讨女孩欢心,别有用心,反之,规矩守礼,看见女孩躲避,这样的男人证明不重色。”
高敏低头寻思她的话,卫廷昶俊美的面容,温柔的笑容,体贴的举动,又浮现脑海里,摇摇头,道;“卫昭她二哥不是你说的见色起意的人,温文尔雅,学识渊博,不然皇帝火眼金睛点了探花。”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连他身上的虱子都是双眼皮,卫廷瑾对高敏别有用心,前世卫廷瑾看上的女人,像孔凤娴,风情万种,丫鬟银福,柔美动人,高敏是中人以上之姿,卫廷瑾勾引她,看重的是她未来公主的身份,皇帝御妹,当朝驸马,驸马这个名号,世家望族不稀罕,但对于卫廷瑾这样侯府庶子来说,巴结上公主,一步登天。
施玉娇走过来,跟高敏说悄悄话,傅书言离得近,不想听,可还是有几句钻进耳朵里,“听说你哥奉旨去东南沿海,查办一个案子,回来了吗?”
接下来高敏的回答,傅书言没听清楚,她反正也不关心,趁着中午休息,看一会书。捧着书本看不进去,旁边施玉娇和高敏窃窃私语,不时低笑,令傅书言不能聚精会神。
下午琴课没上,琴师宫里有事,安排回家练习。
傅书言收拾书包,撒学回家。
出了南书房西门,艳阳高照,天空碧蓝如洗,白云淡如烟,傅书言计划今日下学早,去王府花园练剑,然后到王府马场,练习骑射。
傅书言走进上院,绕过黄绿琉璃照壁,看见姐姐站在正房台阶上,往门口方向望,看见她,傅书琴由着丫鬟秋琴和巧玉扶着走下台阶,离着老远,道;“妹妹,我方才派人去学里问,说你下午没课,我等你半天了。”
傅书言奇道;“姐姐找我有急事吗?”她姐姐从来不去学里找她,除非家里有重要的事,这样一想,立刻紧张了,傅书琴笑道;“妹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前几日跟你说的,有一个教习功夫的师傅今儿来了,这个师傅可不是一般人,武功高强,不是你姐夫的面子,根本请不来。”
傅书言欢喜道;“姐,你怎么不早说,这位武艺超群的师傅是何许人?”
傅书琴用绣帕掩嘴,吃吃地笑,“这位师傅可是大名鼎鼎,你要拜师,可别错过了,他可是从来不收徒弟的。”
傅书言兴奋地挎着她姐,“师傅在何处?”
“跟你姐夫在马场,我们过去看看。”
姊妹俩边说,边朝马场走去。
☆、第114章
傅书言跟姐姐来到马场,看见姐夫高恪站在马场边上,马场上一个英武的将军,跃马弯弓,对着靶心,连发三只箭,百发百中,高恪鼓掌,连叫,“好,好。”
傅书言看纵马之人,立刻喜上眉梢,马跑到傅书言跟前,勒缰停住,景钰跳下马,英亲王高恪走过来,微笑着对傅书言道;“这位将军我给你介绍一下。”
傅书言噙着笑,“我们见过面。”
傅书琴看看妹妹,又看看景钰,疑惑地问;“你们在哪里见过,景将军刚回京城不久。”
景钰就说了那日在宫门口,二人相遇经过,高恪和傅书琴互看看,高恪道;“既然见过,就不用我浪费口舌介绍,景将军武功超群,言妹妹学骑射,可以请教景将军,拜景将军为师。”
景钰的笑容依然温和,“王爷,快别说拜末将为师的话,我还要谢傅姑娘,前几日连阴雨天,我旧伤复发,按照傅姑娘告诉我的法子,试过了,伤痛缓解了,我还想求姑娘为我疗伤。”
傅书言抿嘴笑,“将军信得过我?”
景钰笑道;“末将信得过姑娘。还有别的问题请教姑娘,姑娘可否不吝赐教。”
傅书言心念一动,景钰说别的请教,除了医术,自己透漏了擅长占扑,他那日没表态,把自己的话记住了,嫣然一笑,道;“小女不知能否帮上将军,话不敢说太满,尽力而为。”
两人打哑谜,高恪夫妇听得云里雾里,傅书琴知道妹妹懂医术,她有身孕都是按照妹妹的交代调理,可若说给人看病,妹妹可有这个把握,傅书琴疑惑地瞅着她妹妹,转瞬又想,自己本来打算把妹妹许给景钰,两人自己倒先见过面,也许俩人有缘,借疗伤的引子,撮合二人,彼此熟稔,生出点感情,亲事就*不离十了。
傅书琴笑着道;“景将军收下我妹妹做弟子,我妹妹替景将军疗伤,互不亏欠,两下扯平了。”
高恪附和妻子,“我看王妃说的不错,景将军这次回京,准备待多久?”
“末将有点私事,等私事处理完,大约一个月后回西北。”
高恪看眼妻子,傅书琴跟他对视,意思是言妹妹的婚事一个月足够了。
傅书言心里忖度,给景钰肩头的旧伤施针,一个月足够了,即使不能痊愈,伤痛能减轻。
傅书琴热情地道;“不如将军每日来府上指点我妹妹骑射,然后,我妹妹给将军疗伤。”
高恪哈哈大笑,“听着好像一桩交易买卖,王妃的说法,太功利了,难道言妹妹不给景将军疗伤,景将军就不收言妹妹做弟子,又或者是景将军不指点言妹妹骑射,言妹妹就不给景将军疗伤。”
众人都笑了,气氛轻松许多,说定每日傅书言下学后景钰来王府,陪傅书言练骑射,傅书言为其疗伤。
傅书琴心里的想法没说出来,妹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上门去平西候府,多有不便,景钰来王府,打着跟英亲王高恪的交情深厚,过府就便宜多了,外人不知道内情,没人说闲话。
傅书琴姊妹告退,回内宅,傅书言扶着姐姐回上房,思忖景钰的箭伤已是几年前的旧伤,用中草药疗效不大,针灸疗效更好,施针辅助艾灸,艾灸是艾草制成,艾灸治疗多年顽疾,疗效更甚。
傅书言手头没有针具,针灸技法古已有之,傅书言盘算针具应该药铺有卖,边走边想,走到上房门口,傅书言道;“姐,我要上街去一趟,买些东西。”
傅书琴嘱咐道;“早点回来。”
傅书言答应一声,吩咐知儿,“你回去取些银两,叫人备轿。”
傅书琴拦住知儿,“不用去了,银子我这里有,跟你姐还客气什么。”
吩咐秋琴,“给姑娘取银子。”傅书言对秋琴道;“十两银子尽够了。”
傅书琴以为妹妹买胭脂水粉之类的,道;“十两银子哪里够用,取二百两银子。”
“姐,太多了,赚大了。”傅书言笑道。
傅书言乘轿去南御街,哪里有京城最大的药铺,瑞和堂生药铺,进去药铺一问,伙计道;“姑娘要的针具,不知是哪一种,我们药铺有9种针,圆针、鍉针、锋针、铍针、圆利针、毫针、长针、大针。”
傅书言道;“我要毫针。”
药铺伙计道;“姑娘要的毫针,用材我们药铺也有好几种,金针、银针还有铜针、铁针,姑娘要哪一种。”
针灸用的毫针,制针材料不锈钢最好,但古代没有不锈钢,傅书言道;“要一套金针。”
伙计看看这位姑娘,看穿戴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道:“金针的价格昂贵,姑娘要一套。”
取出一个木匣子,傅书言打开,里面有各种规格的金针,傅书言取出一支,伸出手臂,在手腕上试了试,不是太锐利,正合适,又取出一根长针,把长针缠在手指上,然后松开,针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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