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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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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又带着丫鬟们服侍傅鸿宽衣,傅鸿盘腿坐在炕上,方凉快些,杜氏为两家提亲的事,正拿不定主意,等丈夫下朝商议,忙活半天,才腾出空来,道;“老爷,今日有宗事,官媒来给言儿提亲,说的两家是荣亲王府的世子和平西候府的世子,妾身委决不下,还是老爷拿主意,妾身打发媒婆先回去,说跟老爷商量,再回老太太后才能定夺。”
傅鸿还想着皇帝甩在自己脚下的参奏他的那几本折子,先头没注意听,当听到荣亲王府什么提亲,回过神,忙问:“你说什么,荣亲王府提亲?”
“妾身说,官媒来给言儿提亲,说得是荣亲王府世子和平西候府世子。”
傅鸿一扫方才低落的情绪,急问:“你怎么回复的?”
“妾身说跟老爷商量,回过老太太才能定夺。”杜氏又絮絮叨叨地道;“前几日算命先生给言儿的婚事算了一卦,说女婿出自京城南,府门前有两棵古槐,官媒走后,妾身就想平西候驻守西北边关,看来不是言儿的夫婿,妾身就偷偷派人去荣亲王府门前看了……”
杜氏忍不住笑,“老爷猜怎么样?”傅鸿着急问;“怎么样?”
“算命先生真神了,荣亲王府门前真有两棵槐树,这回言儿的婚事不能落空了。”
傅鸿听完,立时高兴地直搓手,“竟还有这么巧的事,现在就去回老太太,应了荣亲王府的亲事,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傅鸿本来满怀愁绪,现在仿佛眼前豁然开朗,荣亲王高睿现正得皇帝宠幸,朝中势大,自己跟荣亲王府结成亲家,朝中还有人敢提他庆国公跟东宫差点成了亲家的事吗?自己过去那点风流韵事,不算什么,那个王公大臣不是三妻四妾,皇帝是借个由头,对东宫发难,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女儿的婚事有着落了,亲王府门第高,那还有比嫁到皇家为媳尊贵,杜氏总算去掉一块心病,跟丈夫去老太太屋里,告诉这个好消息。
傅老太太也高兴,道:“明轩跟我说过荣亲王世子配言丫头,我看着也好,算命先生说的都对盘,平西候府也是个好人家,就是路途太远,言丫头要是嫁过去,不知那年那月才得见一面。”
傅鸿赶紧道;“老太太说的是,言儿是老太太心尖上的,怎么能舍得嫁到那么远。”
傅老太太又道;“你们是言丫头的爹娘,你们看好就行,我一早就看着不错,我没意见。”
傅鸿夫妻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傅鸿对杜氏道;“明日把官媒找来,把亲事定下来。”
杜氏道;“老爷,是否太急了点?要不要等两日回信。”
傅鸿往台阶下走,“言儿嫁到王府,是我们家高攀,还拿什么乔?荣亲王世子不知京城有多少达官显贵人家惦记。”
二日,杜氏派人找钱媒婆来,说自家老太太和老爷答应了亲事,媒婆喜得合不拢嘴,忙忙去荣亲王府报喜。
☆、第123章
媒婆欢天喜地到荣亲王府报信,荣亲王妃罗氏态度冷淡,没相像的高兴,罗氏违心地跟丈夫交了差,
按六礼,傅府和荣亲王府双方约定纳采这日,荣亲王府派人拿两只活雁作为贽见礼物,即取雁为候鸟,秋南飞而春北归,来去有时,从无失信来作为男女双方信守不渝的象征;又取雁飞成行,止成列,以明嫁娶必须长幼有序,不能逾越的意思。
傅家收下活雁并谦让一番。荣亲王府的人告辞回府复命。
荣亲王妃罗氏叫官媒钱媒婆询问傅七姑娘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叫人拿去合婚,占卜测定吉凶,王爷有吩咐合八字走个过场,无论二人八字合不合,婚事不能更改,罗氏胡乱应牟,也不上心。
罗氏派人把占卜合婚的消息告知傅家,待过定,罗氏一咬牙,备了金银首饰等物为礼,礼不敢薄了,事关王府体面,怕人说三道四,东西送到傅府,傅家人欢喜。
由于先帝去岁秋驾崩,皇孙守孝一年,方可嫁娶,高璟和傅书言的婚事推移到入冬方能行大礼。
傅书言住在王府,自己的婚事还是从姐姐口中知道的,母亲杜氏派家下一个媳妇把小女儿订婚的喜事告诉大女儿,傅书言知道时,她跟高璟的八字都合完了,已过定。
傅书言真是无话可说,她的婚事,根本不用她参与,也无须告诉她知道,古时候男女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高璟娶她,何用征求她的同意与否,难怪高璟那厮张狂,傅书言不认命都不行。
姐姐傅书琴对这门亲事倒还满意,妹妹不用远嫁,为妹妹高兴,傅书琴看妹妹落寞的神情,感叹,姊妹从小大家认为长大后嫁给卫廷昶,结果跟高昀两情相悦,最后却跟高璟有缘分。
傅书琴没人时,偷着对傅书言道;“妹妹,其实你的婚事还有别的隐情,我听你姐夫说,朝中御史参奏父亲,揭出当年乔氏之事,东宫通敌叛国,我傅家受到牵连,皇上把父亲找去,严厉责备,现如今你已是未来的荣亲王世子妇,自然堵住了那起别有用心人的嘴,本来你的婚事还没这么快定下来,因为东宫遭难,咱们家处于不利境地,不得不如此,也是权宜之计。”
东宫通敌,跟先太子密信往来,傅书言不信,她进去过安亲王府,围得跟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什么飞鸽传书之类的,也就是个传说,何况夷人远在大漠深处,想要跟东宫取得联系,远非易事,几乎没有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故意陷害,背后主使乃当今皇帝无疑。
东宫的事一出,朝中有人立刻跳出来对傅家发难的,其中定然有人故意放了消息给御史言官,几年前父亲跟乔氏那一段知道的人甚少,就是傅家人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内情,现在突然冒出来,翻出旧账,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卫廷瑾在背后鼓捣,以孔凤娴跟卫廷瑾已经勾搭成奸,乔氏又被卫廷瑾接出了尼姑庵,事情真相或许乔氏已经告诉女儿,那么卫廷瑾知道事情真相就不奇怪了,卫廷瑾一早便盯着傅家,傅家不倒,傅书言不除,始终是他一块心病。
朝堂上看似平常的事,内里有更深的权谋,对她的亲事,傅书言能说什么,这一世兜来转去,她的终身幸福换傅家平安,无论现皇帝是高辰,还是未来皇帝高璟,她都可保傅家免受前世家破人亡的命运,爹娘哥哥姐姐都平平安安的,她别无所求。
她跟高璟定亲后,再去皇宫南书房上学,感受到几道强烈的目光,容华郡主高敏,施玉娇,和孙蕙,尤其是孙蕙,看她的明显的敌视。
施玉娇本来跟孙蕙不合,现在两个人都冲着她使劲,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唯有修宁公主,高兴地道:“恭喜你,傅书言,听说你定亲了,是高敏的哥哥。”朝高敏道;“以后你们就是姑嫂了,姑嫂一家亲。”
高敏内心可没把傅书言当成嫂子看待,不屑于顾,她宁愿她大哥娶施玉娇,甚至孙蕙,也不愿意她大哥娶傅书言。
傅书言对这个未来的小姑子,以礼相待,不卑不亢,不刻意亲近也不疏远。
高敏在母亲跟前没少给傅书言下话,罗氏拗不过丈夫,只得隐忍,继子高璟对她恭敬却不亲近,又添了一个难对付的儿媳,罗氏心堵。
罗氏这些年总有个心病,将来继子高璟为嫡世子袭爵,她两个亲生儿子只能寄人篱下靠兄长过活,她靠继子奉养,哪里能跟亲生儿子奉养来得明公正道,将来王府是继子的天下,她这个继母,还不是正经续弦,曾经为侧妃的出身,相当于妾,如何腰杆能硬气,况且,这个继子心机颇深,过去的事情,高璟年纪虽小,但应该记得的,想到这些,罗氏心里不安。
傅书言自从跟高璟定亲后,一直没看见高璟,倒是景钰来王府做客,跟英亲王在马场骑马,傅书言去马场看见,景钰下马,二人站在马场边上,景钰态度依然温和,先开口,“恭喜傅姑娘,听说姑娘订婚了。”
傅书言笑笑,不愿意多谈,景钰看出她人好像瘦了,关切地问;“姑娘心情不佳,是为了……”景钰刻意避开了那个人的名字,没说出口,“姑娘,世事难料,天意非人力可挽回。”
景钰倒是能理解她,傅书言连说心里的话的人都没有,她已定亲,惦记前未婚夫婿,只能搁心里想,跟任何人都不能说的。
傅书言一阵心酸,怕景钰看出来,垂头,景钰察觉,道;“姑娘这么好的人,不该经历这些事。”他曾有心思,此生若娶个这样的女子为妻,是幸事,后来母亲要去傅府提亲,他默认了,抱着一丝希望,其实自那日马场上他已看出高璟对傅姑娘有意,才会针对他,傅家拒绝婚事,景钰倒也没埋怨,她跟高璟郎才女貌,两人很般配,他也不愿意她跟着他去边关吃苦。
两人半天没说话,傅书言问;“景将军何时回西北?”
“半月后,等母亲的寿辰在京城过完,就回西北。”景钰道。
“我改日去给老夫人请安。”
两人正说话,一个丫鬟寻来,“七姑娘,傅府里的八姑娘来了。”
八姑娘傅书锦跟王妃傅书琴说话,傅书言进门,傅书锦站起身,急道;“七姐姐,文王妃病重,怕是挺不过去了。”
傅书言饶是有心里准备,事到临头,还是心慌,怔怔地半天没说话。。
“七姐姐,我跟女医给文王妃瞧病,去安亲王府,王妃就剩下一口气支撑,她招呼我过去,吃力地说想见你最后一面,我看文王妃是有话跟姐姐说。”
傅书言没说话,半晌道;“我知道了,八妹妹。”
傅书锦走后,傅书言坐在廊檐下,她这段日子很想见高昀,她不知道高昀那一日突然离开,她想见他最后一面。
傅书言矛盾纠结,夜里没怎么睡好,天一放亮,就醒了,知儿听见动静,进里屋,看姑娘坐起来,问:“姑娘,时辰还早,姑娘多睡一会,奴婢昨晚听姑娘好像很晚没睡。”
“我今日早些去学堂诵读。”傅书言穿衣起来,时辰早,王府的早膳大厨房还没送来,傅书言已经穿戴整齐,对知儿道;“你今日不用跟我去了。”往门外走,知儿跟在身后问:“姑娘空着肚子怎么行?”
“我路过御街买早点吃。”傅书言随口应着。
荣亲王府大门打开,高璟骑马由里面出来,一眼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朝他走过来,面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的笑容,清脆又有几分怯生生地叫了一声,“世子爷。”
“你在等我吗?”早起太阳刚初升,气温不灼热,几许清凉,高璟面无表情。
少女两颗琉璃珠滚动,低低地道;“是。”
“走吧!”高璟说完,骑马前面走,傅书言急忙上了小轿,随后跟上。
古时候已经定亲的男女一般是不见面的,高璟这回没带她进王府,大概有这方面的考虑。
傅书言看这条路,通往高璟别院的方向,两个人私会,为避人耳目,去王府别院比较妥当。
轿子抬进别院,高璟下马,前头走,傅书言搭着一个仆妇的手下轿,快走几步跟上,两人一先一后,傅书言紧跟在高璟身后。
来到花厅上,高璟背身站住,问;“你找我有事?”
傅书言看花厅上没一个人影,下人没主子吩咐,不敢擅入,傅书言暗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出口,“我想求世子爷?”
高璟回身,“求我什么?”
“东宫太子妃文氏病危,我想进安亲王府看看。”傅书言说出来,轻松了许多。
“是去看高昀吧!”傅书言看见眼前的男人瞬间寒了脸,没作答。
两人间出现短暂尴尬,过一会,高璟冷淡地道:“我跟你已定亲,你为见别的男人来求我,你觉得合适吗?”
傅书言低头,手揪着衣襟,小声道;“不合适。”
“既然知道不应该,为何还来求我?”高璟看着窗外,天空阴霾,云层压低得透不过气。
傅书言忍泪,嗫嚅道:“我没人可以求。”
高璟些微诧异,大概她的回答出乎他意料,眸色变柔了些,她这句话是对他的信任,还是对他一点不在乎?高璟苦笑,“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交换?”
“没有。”傅书言声音很低,自己也觉此来是否自取其辱。
高璟冷哼声,什么都没有来求自己,她就真笃定自己一定能答应她,不能拒绝她吗?她就这么吃定了他?高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要不答应……”
“算我没说。”傅书言极快地小声道。
她转身预走,她是已经什么筹码都没有,过几个月,她将要嫁给他,做他的妻子,尘埃落定,想他对她已经兴趣索然,没功夫跟她周旋。
他站着,看着她往外走的背影,柔柔弱弱,低着头,好像很失望。
他心里喟叹,喊了一声,“站住。”
她转身,他看见她刹那眼睛里的光彩,他不知自己是否后悔做出的决定,道;“明日去吧!”
她感激敛身一福,“谢世子爷。”
“世子爷,不叫夫君吗?”
傅书言站住,咬唇,手里捏着衣襟,犹犹豫豫,蚊细声,“夫君。”这一声叫得极勉强。
高璟轻吁了一口气,挥挥手。
高璟站在台阶上,看着少女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红墙后面,才转身脚步略沉重地迈进门槛。
傅书言第三次进安亲王府,心境说不出的悲凉,她跟在女医身后,进了王妃寝殿,太孙妃云氏带着两个丫鬟守在王妃床前,尽管傅书言穿着八姑娘傅书锦的衣裳,云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故人相见,竟恍如隔世,一时百感交集。
女医上前为文王妃诊脉,须臾,转身离开床榻,走到傅书言跟前,朝她点了下头,意思傅书明明白,文王妃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太子妃文氏大概回光返照,当傅书言走到床前时,突然睁开眼,手臂抬起,傅书言抓住文氏的手,文氏嘴唇阖动,傅书言倾身向前,耳朵对着文氏嘴边,隐约听见文氏微弱声,“救……昀……”
傅书言瞬间红了眼睛,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文氏用尽力气抓住她的手,死死抓住,傅书言眼泪滴落,哽咽点点头,文氏才松开。
傅书言站起,转身朝外疾走,走到殿外,靠在廊柱上,身体一点点滑下,瘫倒在地,泪如雨下。
不知过了多久,女医从殿里走出来,站在她面前,轻声道;“走吧!傅姑娘,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傅书言扶着廊柱缓缓站起身,茫然四顾,没有看见高昀,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跟高昀见面的机会,没有见到高昀,她怎么能甘心离开。
女医催促道;“快走吧!不能耽搁太久,现在非常时期。”
傅书言看不见高昀,她如何甘心?又不能因此连累无辜之人,万一她假扮傅书锦的事情泄露,连累八妹妹和女医,傅书言万般无奈之下,跟在女医身后,一步一回头,走到王府大门口,她回头张望,高昀为何不见。
王府大门在身后关上,一个清隽的身影从红墙后转了出来,站在门口,久久没有挪步。
傅书言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王府大门,坐上轿子,一路脑子里全是文氏的脸,文氏弥留之际期望的眼神,还有乞求她微弱的声‘救救昀’,傅书言脸埋在手心里,泪水顺着指缝流淌,她不想高昀死,即使今生她不能跟高昀一起,她只要知道他在某一个地方,安然无恙,她就可以安心嫁人了。
☆、第124章
英亲王从兵部衙门回府,揭开门帘,看见傅书琴姊妹坐在炕上说话,傅书言看见高恪,赶紧站起身,蹲身一福,叫了声,“姐夫。”
傅书琴要下地,高恪摆手制止,走过去坐在炕沿边,手搭在炕桌上,却看着傅书言道;“东宫通敌案皇上已经命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方慵审理。”
方慵,前世也算傅书言的恩人,方慵刚正不阿,审理卫廷瑾谋害妻子一案,不畏权贵,傅书言着实感激他,东宫的案子皇帝委派方慵审理,高昀有一线生的希望。
傅书琴叹息道;“方慵,从未听说过这个人,不知这人怎样?”
高恪道;“方慵科举出仕,曾任知县,任知县期间,深受百姓爱戴,吏部考核评优,皇帝刚登基,想任用贤才,原来的大理寺卿调任,吏部推举方慵,没想到他一上任,就赶上东宫一案,听说这个人秉性耿直,东宫案子交到他手里,也是棘手。”
方慵是个好官,清正廉明,可是皇帝欲致东宫于死地,方慵敢于违抗皇命吗?这一世,傅书言只从四叔傅瑞嘴里听说过方慵,还没有见过,方慵是除了景钰她另一个恩人。
“妹妹,高昀跟你差点定亲,姐知道你们从小感情很好,这是没法子的事,你别抱太大的希望,还是做最坏的打算。”傅书琴是想提醒妹妹,怕高昀遭遇不幸,妹妹承受不住突然的打击。
“姐,我知道,姐放心,我没事。”傅书言平静地道,她姐快生了,她不能让姐姐为自己的事操心。
“姐,我想上街逛逛。”傅书言当下决定去见方慵。
傅书琴跟高恪对视了一眼,对妹妹道;“去吧!出去逛逛也好,散散心,憋在屋里总想不开心的事。”
傅书言从姐姐房中出来,才意识到有一个问题,大理寺卿方慵府邸在哪里,她不知道,方慵外调刚进京,住在何处,少有人知道。
傅书言脑子里闪过去大理寺衙门等方慵,立刻就否决了,她跟高昀的关系,朝堂上下没有不知道的,她去找方慵,势必给方慵造成不好的影响,她想起许文芳,许文芳的父亲曾在大理寺任职,傅书言决定找许文芳问问,许文芳人仗义,跟她要好。
傅书言到了许府,许府下人报进去,许文芳急匆匆带着丫鬟出来迎她,第一句话就道;“傅书言,你失踪了这么久,打哪里冒出来的?我和崔文燕想找你聚一聚,听说你住你姐姐王府去了,今儿怎么有功夫来找我,事先也不告诉我一声。”
许文芳是个急脾气,连珠炮似的不容她插嘴,最后说了句,“傅书言,你来找我什么事?”
许文芳边说,要拉着进她房里,傅书言急忙道:“我今日找你是问点事,我们就站在这里说,我一会就走。”
“什么事,屋都不进,茶水不喝一口。”许文芳道。
傅书言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父亲曾在大理寺任职,知道新任大理寺卿方慵的府邸在哪里吗?”
许文芳眨眨眼,一下明白过来,“你是听说新任大理寺卿方慵主审东宫的案子,想去打探一下消息。”别看许文芳没心没肺,其实心思挺细的,许文芳想一下,道;“我听我父亲说过,方慵是外放官员,临时抽调进京,主审东宫的案子,他在京城没有府邸,借住一个好友的宅院,在……”
许文芳想了想,道;“在城西,夫子庙附近,你去打听一下。”
“谢谢你,许文芳。”傅书言匆匆告辞,许文芳送她出门,摇摇头,“裴文燕最近心情不好,问了也不说,你也是,咱们这几个人除了吕嫱,好像都不遂意。”
傅书言着急,没空跟她多聊,只在心里过了一下,裴文燕心情不好,大概也是因为高昀的事烦心。
傅书言告别许文芳,赶到夫子庙附近,一打听新上任的大理寺卿,便有人指给她路,方慵借住的宅院所在的巷子里面路很窄,仅能容纳一顶小轿通过,傅书言命轿子等在巷子口,自己一个人进去。
巷子七弯八拐,傅书言好不容易打听到方慵宅院,方慵宅门与周围普通人家宅门没什么差别,想方慵一介穷书生,刚奉调进京,没有自己的府邸,只好借住朋友的房子。
傅书言上前叩门,叩了半天,听里面没有动静,想可能家里没人,方慵还没从衙门回来,她等在门口。
路上过往行人经过时都朝她看一眼,好奇的眼神,傅书言等在方慵院门外,显然不妥,她来时看街口有个杂货铺,她走进杂货铺,佯作买东西,眼睛却一直盯着窗户外看,磨蹭了很久,买了一块玫瑰香胰,走出来,慢慢往方慵的院门口走。
这时,一乘小轿抬进巷子,傅书言站住,小轿子擦身过去,傅书言看小轿子停在十几米远的方慵住的宅院门前,傅书言紧走几步,看见小轿里下来一个人,身穿半旧的朝服,方脸膛,有一股轩昂之气,此人正是方慵,傅书言还记得他的长相,方慵把轿子打发走了。
傅书言上前几步,唤道:“方大人。”
方慵正朝院门口走,她这一声,方慵听见站住,回头看,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少女,道;“姑娘是喊我吗?”
隔世相见,傅书言百感交集,她没忘了自己此来的目的,紧走几步,上前,见礼,“庆国公之女傅书言拜见大人。”
方慵愣了愣,恍然明白了,他奉皇命审理东宫一案,自是听说了庆国公府跟东宫的渊源,如果他猜测的不错的话,这个少女就是跟东宫昀皇孙有瓜葛的姑娘。
方慵立刻肃色道;“我知道姑娘为何而来,方某不敢应承什么,姑娘见谅。”
傅书言退后,恭恭敬敬,端端正正朝他拜了三拜,一句话未说,转身离开。
方慵看少女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停顿一下,叩了三下门。
傅书言默默地往回走,听见身后叩门声,觉得奇怪,身后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傅书言回头,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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