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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药香嫡女-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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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其实太子殿下是在意良娣,只是不曾说明罢了。”
顾倾颜心中不知道应该庆幸轻尘先生说的话,还是应该头疼之后到底还能怎么做,顾倾颜长吁了一口气,目光从轻尘先生身上移开,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心中已不知道有何作想。
事情一步步发展到现在的局面,杨聘兰惨淡的下场已然注定,顾倾颜也不知道自己将来的下场又会如何,这没有孩子的小腹,究竟会让她最后走向一个怎样的局面。
顾倾颜倒吸了凉气,直觉得自己的指尖在不知不觉中微微的发颤,以后会如何,顾倾颜已经不敢细想。
凤景澜很快换好了新的衣袍,手握住顾倾颜的双手,长叹了一口气。
“倾颜,你这手为何还是那么冰凉,是不是身子骨有哪不适?”凤景澜柔声问道。
面对凤景澜的温柔,顾倾颜不得不以浅笑掩饰,双眸不经意间避开凤景澜。一想到的这无子的腹中就心虚的要命,现如今凤景澜对顾倾颜越好,越将顾倾颜推入了一个难以解开的绝境。
顾倾颜的手微微发颤,凤景澜不由将顾倾颜的手握的更紧,双眸关切的打量着顾倾颜如今的神色,生怕顾倾颜有什么大碍。
“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本宫命御医过来为你看看,早说了你腹中有胎儿,不能随意走动,明明这天色看上去已然是一副快要下雨的情形,你还跑来作甚?”凤景澜责怪道,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对于顾倾颜一点办法都没有。
轻尘先生看着二人这夫妻和睦的模样,站起身来的看着二人低声道。
“既然顾良娣来了,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轻尘先生道。
凤景澜点点头道:“那其他事情,本宫与轻尘先生改日再谈。”
轻尘先生对凤景澜点点头,先行一步离开。
偌大的一个宫阁中只留下了顾倾颜与凤景澜两人,凤景澜倾身吻上顾倾颜的薄唇,双眸一滞。
“这唇也冰凉。”
顾倾颜看着凤景澜浅笑道:“太子殿下太过大惊小怪罢了。”
“大惊小怪?你这腹中的胎儿于本宫而言,本就不是一件小事,这孩子本宫其实盼着他能够平安诞下,难道旁人不知,你也不知吗?”凤景澜问道。
“臣妾知晓。”
顾倾颜风轻云淡的回答道,心中已如千层巨塔压着,脸上还在保持着淡定自若的模样。
谁又知晓,自从知晓自己腹中并无胎儿之后,顾倾颜没有一日能够睡着,对于心里的压力,顾倾颜平日里与绿萍和秋亭并未说过,但不代表心中未曾如此想过,不代表那种压力没有存在过。
而雨一直在下,顾倾颜无可奈何只能在凤景澜的宫阁内留下一夜。
入夜,凤景澜搂着顾倾颜的小腹,顾倾颜睁着双眼,又是一夜未眠的在凤景澜的宫阁中待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起来,气色更为难堪,这些个难眠的夜晚,无疑是在消耗着顾倾颜身体,在磨折着顾倾颜此时的意志,她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淡然。
内侍还没有等二人下床就匆匆来报。
“太子殿下不好了!”
凤景澜坐起身来,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顾倾颜,才会内侍低声道:“什么事?至于如此慌张吗?”
“回禀太子殿下,今日我们在鱼池中发现了杨侧妃的身体,看模样应该是在湖水里泡了一夜,这人都脱形了。”内侍低着头说道。
顾倾颜睁开眼,缓缓的坐起身来,目光看向身旁的凤景澜。
“杨侧妃死了?”顾倾颜低声问道,尽管能料到她的结局,可是这么快听到这消息,还是不免觉得有点吃惊和突然。
“是。”内侍恭敬地答应道。
顾倾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天旋地转,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一个晚上就成了这样,人事无常得叫人胆寒。
顾倾颜紧蹙着眉头,目光有些茫然。
心中暗想,杨聘兰是不是在下雨天回去的路上丧了命,这好好人,为何会堕入池塘中。
人都有求生本能,就算是这下雨的天气,也不见得四周没什么人照应着,怎么可能今天一早才发现杨聘兰横尸塘边。
这一切让顾倾颜有些想不明白,更不晓得为什么杨聘兰好好的一个人说死便死了,一点征兆也没有,而后不免看了看身旁的凤景澜,懵懂的眨着眼。
“太子殿下,昨日……昨日那杨侧妃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顾倾颜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一时间,那双眼更为茫然。
凤景澜看着顾倾颜此时的模样,不由将顾倾颜紧搂着怀中,显然对于杨聘兰的死,他并不意,反而是担心惊吓到了顾倾颜和她腹中的孩子,柔声道:“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受不了杨家倾覆的打击,也怪不得别人。”
“太子殿下,你说这杨侧妃是自己滑落池塘中,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顾倾颜低声道,对于凤景澜过分的冷静让她觉得有点后怕,会不会以后她也会和杨聘兰一样,然后他一边搂着其他的女子亲热一边毫不在乎的说着她的事。
凤景澜自然不知道顾倾颜此刻的心思,看着顾倾颜深吸了口气道:“你现在别想那么多,照顾好胎儿与你自己才是重要的事,杨聘兰的事情本宫自会处理妥当,没事的。”
顾倾颜深吸了口气,看向凤景澜点头,不再言语。
她想过杨聘兰的成千上万种死法,却从未想过杨聘兰会在这下雨天的堕入池塘。
顾倾颜想到这里,不由得缓缓的站起身来,突然之间眼前的一切还是模模糊糊起来,顾倾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顾倾颜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太一样,就连凤景澜看她的眼神都已不复平常。
顾倾颜深吸了口气,这事情还是怎也遮掩不住。
“你腹中的孩子呢?”凤景澜沉声问道。
顾倾颜把上自己的脉象,已经没有了喜脉的征兆,摇头道:“臣妾不知晓。”
凤景澜合上双眼,那一刻面对眼前的顾倾颜失望透顶:“你一直以来都是欺骗本宫是吗?在你眼中,本宫的心就任由你随意糟蹋是吗?”凤景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榻上的顾倾颜,脱口而出的声音冰冷刺骨。
“不曾。”顾倾颜木然回答道,从床榻上想要慢慢的站起身来,才知道现如今自己的身子已然脱力。
“顾倾颜,你告诉本宫你为什么要骗本宫,你怀有身孕?”凤景澜强自抑制住怒意道。
顾倾颜反问道:“若是臣妾说臣妾也不知道的话,太子殿下可会相信?”
原本一开始就知道结局怎样,但是当凤景澜咄咄逼人的时候,顾倾颜才慢慢发觉自己的身体也如被千年寒冰冻的难受的要命,此时此刻看着凤景澜冰冷的眼神,就好像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将顾倾颜生吞活剥了!
“你告诉本宫,这腹中的胎儿是你靠药物制造的假孕,还是你已经早将这腹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去,想要自由,根本不想要与本宫之间的孩子?!”凤景澜严声道。
顾倾颜目光扫了一旁的凤景澜一眼,已然急红了眼,这时候再和他解释是中人计谋,非但于事无补,反而会火上浇油,唯有硬着头皮道:“为了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臣妾不惜走到这一步罢了。”
前一种答案比后一种下场要好一些,拿掉这皇家的孩子,顾倾颜可担不起那样的责任,凤景澜随时可以为了这腹中‘胎儿’的死让顾倾颜血债血偿。
顾倾颜就是因为知晓,才选择了跳进一个先别人为她准备好的陷阱。
无论如何,只要人活着一天,这日后总有其他的出路,顾倾颜在心中坚信不移,也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希望这次的自己能够平安无事的度过这次的难关。
‘啪’重重地一巴掌落在了脸上,顾倾颜被凤景澜手上的力度,微微杵起来些许的身子却被凤景澜打翻在了床榻上。
凤景澜看着跟前的顾倾颜微眯着双眼。
“你觉得本宫还应不应该相信你的话?”凤景澜深吸了口气,就连身子都被眼前的真相气的微微发抖:“你这样的毒妇就算是将腹中胎儿拿去,为了自由离开,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凤景澜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仿若是一柄柄杀人于无形的利剑。
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顾倾颜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她看着凤景澜苦涩的一笑,已经不知道还能怎能作答,一个从不相信你的人,你与他说再多又有何用?
顾倾颜认命似的闭上双眼,凤景澜猛然一把抓住顾倾颜的手腕,硬生生的将顾倾颜从床榻上拽了下来,冰冷的眸子仿若尖锐的冰棱,狠狠的刺穿着顾倾颜心底最深处的防线。
就连顾倾颜,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与凤景澜会走到如今的地步,她与他会走到如今这番局面。
顾倾颜轻笑,心道其实在这太子府里这样的情形难免会出现的,细想之后顾倾颜低下头脸上的笑意未改,凤景澜看着顾倾颜这低眉浅笑的模样,揪心的难受下,双眼微眯成一条缝。
“事到如今,顾倾颜你还想怎么样?”凤景澜疑问道。
“在你太子殿下眼中,臣妾到底是怎样的人?”顾倾颜微扬着一边唇角,与凤景澜的双眸相对视:“定是个不堪的女子吧!在你眼中臣妾的哪一句话,是太子殿下能够相信的。”
“顾倾颜,这番话倒要问问你自己才对,事到如今你做的哪一件事能够让本宫相信的。”
凤景澜怒视着顾倾颜,质问道“本宫信你腹中有胎儿,疼你宠你,没有半分怀疑,可你又是怎么对本宫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事发
凤景澜稍微平静了一下心绪,看着顾倾颜深吸了口气,便背过身去,已经不再直视顾倾颜此时的眉目,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里竟然会因为顾倾颜的所作所为而难受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连凤景澜一开始也觉得自己不过是想要顾倾颜腹中的胎儿,可是比起没有这个孩子,凤景澜更难受的便是,顾倾颜居然会骗他。
凤景澜微垂着眼眸,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如此相信过一个人了,所以在顾倾颜的谎言被拆穿后,除了出离的愤怒之外,他的心里同时也难受的要命。
良久,凤景澜才若有所思地道:“顾倾颜,你到底是怎么买通宫里的御医的?”
“没有买通谁,不过就是用了些药物罢了。”顾倾颜垂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道。
凤景澜用力地紧捏着双拳,摆了摆手道:“既然你说你腹中不曾有过胎儿,那良娣可否告诉本宫时间有怎样神奇的药物,能让你脉象中有喜。”
顾倾颜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才慢慢的站起身来,站在凤景澜的身后低声道:“如果没有那天在床前跪下的贴身婢女,臣妾又怎可能设下如今的局面?”
顾倾颜说着,缓步走到凤景澜的更前,又道:“那不过就是一种宫中点的熏香,在配上一些药粉,才能制造出这样的局面。”
“不愧是药女出生。”凤景澜深吸了口气,道:“这件事,只是你与那天那人谋划之事吗?”
“太子殿下觉得,除了那人还有谁能与臣妾配合得恰到好处?”顾倾颜面不改色的说道。
此时此刻的顾倾颜只想将绿萍和秋亭的危险性降到最低,若是她们能够脱身,顾倾颜便也稍微安心了。
因为凤景澜最近忙得很,似乎没必要这时候在这件事上找顾家的麻烦,与上次楚娇柔的事情不同,凤景澜犯不着给谁一个交代,当然所有的责任顾倾颜都得一并承担下来。
“太子殿下,可想要如何责罚臣妾?”顾倾颜有点心虚的问道。
“本宫现在不相信你说的话。”凤景澜先前还因为前面的答案有些动摇,可顾倾颜承认的太快太坦然,供出帮手也丝毫没有过多的深思熟虑,使得凤景澜微眯着双眼,审视着顾倾颜,心中仍然觉得这个孩子是顾倾颜为了离开太子府从肚中拿掉了的。
遂沉吟道:“你说了那么多谎话,有什么证据让本宫相信你刚才所言,你既然是药女,打掉自己的孩子也应该不是难事的吧!”
“证据就在臣妾的宫中,太子殿下派御医一翻就是,既然事情已经暴露,我也没有什么好再隐瞒下去的,比起拿掉太子殿下的孩子,臣妾觉得告诉太子殿下真相要更好一点。”顾倾颜微微一笑道。
听着顾倾颜风轻云淡的口吻,凤景澜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僵硬,顾倾颜根本不在乎他凤景澜,就连欺骗都运用的得心应手。
凤景澜想要扬起手来再将一巴掌落到顾倾颜的脸上,终究是紧蹙着眉头挥了挥衣袖,此时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那一双眼却难掩对顾倾颜此事的失望。
被欺骗是什么样的感觉,凤景澜微垂着眼眸,低沉地道:“顾倾颜,你实在是太让本宫失望了!”
“那太子殿下打算怎样,杀了臣妾吗?”
凤景澜与顾倾颜对视,看着顾倾颜此时此刻的模样,心中竟然越发的难受了起来,被一个信任的人欺骗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多少次凤景澜温柔的将顾倾颜搂在怀中,心中思量着应该给予顾倾颜多少温柔,多少柔情。
可事情慢慢走到现在这步,凤景澜对于顾倾颜只剩下失望透顶,一步步走来好不容易对顾倾颜有所改观,顾倾颜回报他的又是什么。
原本凤景澜以为顾倾颜真的与这太子府的其他人有所不同,令他那颗已然枯寂的心渐渐地有些萌动,可是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令自己沉醉的美梦罢了。
“来人把顾良娣带走,从今往后,顾倾颜不再是良娣,不过只是太子府中小小的通房。”说罢,凤景澜一挥衣袖,合上了双眼。
“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顾倾颜没有反抗跟着侍卫离开,以后雅兰居不再是她顾倾颜的居所,所在的住处不过是清冷的寝室,所有的吃穿用度与从前也是天差地别的改变,不过这对于顾倾颜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比起杨聘兰的丢掉性命,顾倾颜觉得现如今的一切还好,至少她还能活着,日后还有更多的出路和希望。
顾倾颜同侍卫一起来到太子府内宫婢居住的地方,日后没有人会在一旁照应服侍她,顾倾颜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也知晓以后的自己说的好听是通房小妾,其实恐怕和太子府里伺候府中妻妾的婢女没什么不同。
顾倾颜淡淡看了一眼周围,只听引她到此的侍卫开口说道。
“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这儿的环境,以后不再是良娣,你与这太子府的婢女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只是还有机会再做回太子殿下的妻妾罢了。”侍卫看了一眼顾倾颜产,又道:“但是想来良娣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用腹中胎儿欺骗过凤景澜,谁还会相信顾倾颜有出头之日。
顾倾颜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身旁的侍卫微微浅笑,倒也没有什么不适,觉得这之后的日子如何对于自己而言,不过就是难熬一些罢了。
顾倾颜踏入了日后要住的地方,以后到底会如何还是未知之数。
对于顾倾颜来说,这日后便是走一步是一步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头。既然别人设下了如今的局面,也不知道会不会就此放过了她,顾倾颜一时也找不到自救的缺口。
雅兰居内,绿萍与秋亭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然是顾倾颜出事后,凤景澜身边的管事内侍,将三位涉事之人带走之时。
绿萍、秋亭还有平日里在顾倾颜身边服侍的贴身婢女齐齐跪在凤景澜的跟前,凤景澜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三人,视线里的寒光,好似能直接能把人冻结。
“顾倾颜假孕一事,你们三人是否一同参与了?”凤景澜低沉着嗓音问道。
那贴身婢女急忙朝着凤景澜一磕头:“太子殿下冤枉啊!奴婢根本不知道主子假孕的事情,是主子自己和绿萍、秋亭说她怀了,奴婢也不过是偶然听到,又怎可能参与其中。”
说罢,那女人的视线直勾勾的看向绿萍与秋亭:“难不成是你二人与主子共谋做了糊涂事,你们怎能骗太子殿下,主子腹中有孕!”
“太子殿下,我们主子是冤枉的,请太子殿下明察秋毫,千万不要让我们主子蒙受不白之冤。”绿萍没有着急像顾倾颜说的那样和顾倾颜撇开关系,而是着急的为顾倾颜开脱道。
事情终会暴露,是顾倾颜三人之间早就估算过的事情,秋亭看着凤景澜也重重的朝着地面一磕,双眼怔怔看着另一名贴身婢女说道。
“太子殿下,一开始主子可是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她在太子殿下面前胡乱猜测,太子殿下又怎么会误会主子有孕,而且宫中御医不是也曾来看过主子的情况,为何现如今太子殿下反倒指责起顾良娣不是?”
事到如今,秋亭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只有看着凤景澜眼神道。
太子府内的气氛尴尬的要命,那婢女低下头,不屑的一笑,从未想到绿萍和秋亭如此愚笨,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二人也不着急撇清关系,而是在凤景澜面前,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语,
婢女想来,这二人恐怕在找死,也根本没有将凤景澜这个太子放在眼中。
此时凤景澜本就因为顾倾颜的事情心中怒火难息,现如今顾倾颜身边最为亲近的两个婢女说起话来的模样,更让凤景澜不是滋味。
他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三人跟前,一双眼眸冰冷的凝视着面前的三人。
“听你二人的意思,是在怪本宫。”
绿萍与秋亭异口同声的说道:“奴婢不敢。”
“有什么是你们雅兰居不敢事情,就连怀孕都能造假,你们雅兰居,这次倒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一字一句如同冰棱一下从凤景澜的嘴中说出。
绿萍低着头紧抿着双唇,不一会又道:“太子殿下只将此事当作是主子的责任,为何不想有人在暗中陷害主子,主子前段时间正得太子殿下宠爱,楚侧妃才能出外走动,就到主子跟前耍心眼,此事奴婢怀疑是楚侧妃为止也不为过。”
说罢,绿萍狠狠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婢女,又道:“而且奴婢在她的枕头底下曾经见过楚侧妃的饰品,奴婢有理由怀疑,是雅兰居里的人和楚侧妃里应外合陷主子于不义。”
绿萍也从未想过自己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一想到现在顾倾颜正在受苦,绿萍觉得就算是死也要维护顾倾颜的清白。
秋亭所有的勇气因为绿萍这句话再次鼓起,朝着凤景澜的位置,让额头与地面触碰,发出一声闷响。
“还请太子殿下明查,莫要让主子受了不白之冤!”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吗?本宫面前与本宫公然叫板,污蔑侧妃,这都是你们的好主子顾倾颜教导的?”凤景澜冷冷的说道。
身旁的婢女,眼角的余光扫了一遍身旁的两人,故作难受的说道:“这次主子做了糊涂事,你二人为何还要强行掩饰,还污蔑于我。”
说着,她两膝摩擦着地面靠近凤景澜的更前:“太子殿下可要替奴婢做主,奴婢在雅兰居怎么也不曾做过,不信太子殿下去奴婢枕头下面一搜便知,怎么可能会有楚侧妃的东西。”
“顾倾颜说,此事是你与她谋划的。”凤景澜说道。
那婢女顿时身子一僵,从没有想过顾倾颜会把她也拉下水,一开始她还郁闷,为什么除了秋萍和秋亭,还会有她一个小小婢女,感情是顾倾颜临死还要拉她做垫背。
毕竟雅兰居里照顾顾倾颜生活的又不知她一人,为何她也要牵扯到此事之中,想不到她刚刚设计了顾倾颜,转身顾倾颜又摆了她一道。
“奴婢不知道主子为何要将奴婢拉下水,但奴婢还望太子殿下明察秋毫,还臣妾一个公道!”那奴婢惶恐不安地说道,目光小心翼翼的去观察凤景澜的神色,生怕自己什么地方没有掩饰好,在凤景澜跟前露出马脚。
凤景澜看着眼前的三人,又缓缓的坐下,手杵着头,定定的看着绿萍和秋亭。
“你二人还要为顾倾颜强行辩解,污蔑侧妃吗?”
绿萍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与凤景澜的双眸对视:“奴婢请太子殿下明鉴,楚侧妃的嫌疑定是难以洗脱,再者太子殿下这些时日与主子之间的相处,难道还拿不准主子是怎样一个人吗?”
“大胆!”凤景澜一拍桌子,低声道:“把绿萍拉出去重大五十大板。”
“太子殿下!凡是总该要讲个道理,此事到底是谁所为尚是未知之数,太子殿下又怎能把罪名定在我家主子身上。”秋亭急忙说道。
“将人拖出去。”凤景澜一罢手。
换做是其他人凤景澜或许早就乱棍打死了,要不是极少见到绿萍那么护主的奴婢,凤景澜又怎么可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暗自里放了这二人一条生路。
此时凤景澜的目光又回到了这厅堂中唯一剩下的婢女身上,沉声道:“对于顾倾颜的指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子殿下奴婢冤枉啊!此事奴婢并不知晓,也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不肯放过一个小小婢女!”那婢女倒吸了口凉气,朝着凤景澜连磕了三下响头:“太子殿下,虽然奴婢在宫中是一条贱命,可这责任不再奴婢身上,奴婢不可能强担下来不是。”
“杖毙吧!”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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