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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闲凉(妾本闲凉)-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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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大明白的结局,显然让薛明琅有些不明白。
  但好像也的确是这样,白玉京喜欢袁紫霞,她是不是青龙会的红旗老幺,又有什么要紧呢?
  “反正呢,娘亲讲这个故事,就是想告诉你,不要经常胡思乱想,要多笑笑……”
  她两手搭在薛明琅粉粉的小脸蛋上,揉了揉,觉得手感还不错,便唇角一勾,满面温柔的笑意。
  “我们琅姐儿这么漂亮,笑起来一定比袁紫霞更好看!”
  比袁紫霞更好看……
  薛明琅又眨巴眨巴眼,目光却陷在陆锦惜的眼底,抽不回来,她心里只觉得:娘亲的笑,才是故事里的那个袁紫霞,动人得可以抵挡天下最锋利的刀剑。
  只不过……
  谁会是娘亲的“白玉京”呢?
  她其实有些懵懂,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又跟《女戒》上写的不一样了。
  但娘说了,不需要一样。
  她是薛明琅,独一无二的。
  她希望娘亲能开开心心,就像娘亲希望她以后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一样。
  陆锦惜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掌,温暖极了。
  她感觉着,有些害羞,但因为现在心完全定下来,没有了原来的惶恐与慌张,更有一种世界都豁然明朗的感觉,于是忍不住地弯了唇角。
  这一下,又是一个活泼可爱的薛明琅。
  ……
  送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
  薛明琅说要回去陪姐姐睡,因为姐姐怕黑,又不要陆锦惜送,只叫她早点去睡,说自己不怕黑。
  临走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祈求开口问她:“娘,今天的故事,明琅可以回去也讲给姐姐听吗?”
  于是那一瞬间,陆锦惜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薛明璃,还有姐儿两个睡在一起时的模样。
  心底,便柔柔软软的一片。
  她含着笑意点头,只回她:“当然可以。”
  薛明琅这才高高兴兴地走了。
  陆锦惜送到门口,注视着丫鬟们送她的灯笼消失在了拐角,又站了一会儿,才搭着青雀的手,回了自己屋中。
  人往妆台前一坐,已经是浑身的轻松。
  琅姐儿的事一落,剩下的都是水磨工夫,宅邸中便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了。她好像能腾出手,筹划筹划别的事,或者操心一下那个顾觉非……
  青雀一面为她摘下头上几枚简单的发簪,一面笑着问她:“您跟琅姐儿说了什么?奴婢瞧她走的时候,笑得可好看了。”
  “是么?”
  陆锦惜恍惚了一下,才抬眸起来,注视着镜中的身影与面容。她想起那个故事来,于是一点一点地将唇线弯起,一分,两分,三分。
  恰到好处的笑意,便将这一张脸上太过的柔和和笼着的轻愁,驱散干净,反添上一点极其幽微的冷静与锋芒。
  近乎完美。
  这是属于她的笑容。
  “不过讲了几个故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随机。

☆、第59章 以战养兵

  这一夜; 陆锦惜少见地没说什么话,洗漱后便躺上床睡了。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 却是自己跟琅姐儿说过的那些话不断在脑海之中萦绕,直到天将明了,才勉强睡着。
  次日里一早起来; 免不得又被白鹭和青雀惊讶一番,说她眼下怎么青了一块,要琢磨着给她进补。
  陆锦惜自然是一笑便罢。
  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睡不好:那些话; 固然是对陆氏人生的一个总结和回顾,可又何尝不是她对自己的警醒?
  周围环境对人的影响其实很大,最怕的是潜移默化。她虽然成为了将军府的陆二奶奶,当朝的一品夫人,可她不会让自己成为下一个“陆氏”。
  琅姐儿的事情; 暂时就这么落定了。
  虽然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 但昨天谈话的目的已经达成。缓和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后面不管是针对教育,还是潜移默化; 改造三观; 都会变得容易起来。
  说到底; 琅姐儿不会相信一个她不信任的娘亲。
  但有了信任; 一切好说。
  在这方面,陆锦惜并不着急。
  用过了早饭后,她便将白鹭青雀叫了进来:“昨日哥儿姐儿们来请安的时候,人都已经站到了门外; 外面那群木头丫鬟不通报也就是了,你们两个竟也瞎了。抽空都给我把外头的丫鬟梳理一遍,不得劲儿没眼色的都换掉。至于你们,月例银子一人扣一两,可都没意见吧?”
  昨日那件事,白鹭青雀两个早知道会有一罚。
  毕竟当时陆锦惜就半开玩笑似的跟薛廷之说过“丫鬟们不懂规矩”,只是昨夜后面就接上了琅姐儿的事情,之后二奶奶又疲乏下来,没顾得上说罢了。
  两个丫鬟本都是准备今早来领罚的,却没想到陆锦惜先说了。
  这一时,自然没有半点不服气的道理。
  更何况她们也算聪明,几乎立刻就知道,先罚过了她们,才好下辣手把外头的丫鬟们都整饬一片,也好不落人话柄。
  当下便都道:“奴婢们领罚,自将内外整饬一片。若有换上的丫鬟名单,回头再递上来,请夫人过目。”
  陆锦惜于是点了头,让她们拿着令箭去折腾了。
  昔日的陆氏或许不大在意谁忽然来听个墙角,但她可就不一样了,天知道什么时候有露出个破绽来?
  所以,还是得小心为上,防微杜渐。
  除此之外,便是贺氏那件事了。
  怀恨在心挑拨谁都不要紧,对小孩子下手,便是犯了底线。
  一想起这人昨日满嘴的胡言乱语,她心里到底不很舒坦。
  账本一拿过来,略算个几笔,陆锦惜就派了账房那边的人,去“关照关照”贺氏。但“关照”的同时,又给珠姐儿带了好些日常的器用,并着几件昨日外面买回来的小玩意儿和礼物。
  至于贺氏怎么想,怎么折腾,她可就管不着了。
  反正她已经给下面人打过了招呼:“盯着些,不过若没折腾出什么大事,都别管她。太太若有什么话要问,但叫太太来问我。”
  贺氏这种色厉内荏的货色,整治起来是最没技术含量的。
  陆锦惜不会在这件事上掉以轻心,所以派人盯着,确保不会出岔子;但她也不会在此事上花费太多的功夫,一则犯不着,二则的确没有太多的手段能用。
  还能让她把个寡妇往死里掐不成?
  打一巴掌出口恶气便好。
  毕竟这会儿还有个不明不白说要娶她的顾觉非搁外面蹲着,总让她觉得心惊胆战。
  什么叫做“但请夫人给我一些时日”?
  这货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陆锦惜仔细地回想过了当初顾觉非在翰墨轩里面说的话,只觉得脑门子后面冒冷汗,心里头拔凉拔凉的。
  她曾以为自己了解顾觉非,因为他是自己的同类,披着善解人意的伪装,在这个世上横行霸道。
  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在感情这回事儿上,顾觉非的脑袋绝对不对劲。
  所以她根本无法猜测这人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解决过薛明琅这件事和料理过贺氏之后,她就派青雀在外面探听着点消息,看看太师府近日来的动静,自己则在屋里,开始烦恼给薛迟讲故事这件事。
  自打那一日讲过了“薛况温酒斩伊坤”这一出戏之后,罗定方还好,毕竟是国公府的孩子,没办法过来缠着,但薛迟就不一样了。
  仗着陆锦惜是他娘,每日下学回来,都不往外面跑了,就朝她屋里钻。
  左一句“娘你再讲讲呗”,右一句“你随便再编编嘛我爱听”,那口气,黏糊糊的,简直跟牛皮糖一样。
  就是陆锦惜这样坚决的定力,最终也都被这烦人精给缠化了。
  不讲也不成啊!
  不讲他不上学的时候能从早上唠叨到晚上!
  到底还是架不住这小子能磨,陆锦惜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拿着几份战报,比对了一下基本的情况,挑了《三国》里几个比较契合的故事,加以镶嵌,最终昧着良心精心炮制出了“薛况刮骨疗毒”“大将军挥泪斩马谡”等“经典”桥段,把个薛况吹得天上有地上无,好像天上战神下凡。
  有时候陆锦惜自己想想,薛况有这么厉害吗?
  她不知道。
  经典桥段一凑就这样了啊,厉害得不得了。
  每次讲得心虚了,她就只能在心里头默念:大将军若泉下有知,还望海涵。吹您是吹得过头了一点,但人谁没个身后名呢?这些身后的虚名,您为国为民,都是担待得起的,担待得起的……
  至于薛迟,自然是每次都听得很仔细,像是要背下来一样。
  有时候第一天讲了,他第二天下学回来,还要跟陆锦惜讨论讨论昨天的剧情,或者某个战争的细节,哪里哪里是不是有漏洞,跟真正的战役好像有哪里不对。
  搞得陆锦惜十分怀疑:这小子该不会把她讲的又讲出去显摆了一遍吧?
  还别说,不想不觉得,越想越怀疑。
  陆锦惜没两天就警惕了起来。
  前面几日的故事,因有那一日乱改“温酒斩华雄”的教训在前,她都改得很仔细,挑的都是战报里情况较为详细的来套用或者杜撰;但是剩下的战报,就没那么详细了。
  这故事要讲下去,必得要拿到更详细的战报。
  于是,陆锦惜便有了个一箭双雕之计——
  她派人去了一趟永宁长公主府。
  一则送上点上次劳她帮衬九门提督刘进时的礼物,也算是她这个晚辈的孝敬;二则是想拿一份薛况在边关大小战役的具体情况,坦言是想要给孩子们讲故事。
  若能拿到这些东西,她既可以给薛迟讲故事,也可以了解到薛况有什么经历,是个什么样的人,且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实在是再好不过。
  永宁长公主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听见说是给孩子们讲故事,就交代人下去打点,没两天就给她搬来了一只沾了灰尘的大箱子。
  里头放着的,都是旧日的战报甚至是大小卷宗。
  送来的人说:“这都是几年前的东西了,放在那儿许久没动过。长公主说了,扔那边也没用,就叫给您搬过来。也不拘什么时候看完,放您这里也没关系,您慢慢看,给孩子们讲故事要紧。”
  陆锦惜当然是谢过,给这送东西的塞了点银子,才叫人把箱子搬进了屋里。
  原本从借战报卷宗到这东西送来,没什么问题。
  可在打开箱子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了一点不对。
  箱子里的卷宗,都是一卷一卷整齐排放,特意整理过的。
  但上面依旧有着一层灰,证明很久没动过。
  且虽说是放了很久,但实际上每一卷看上去都很“新”,不是年月短,而是说用得少,并没有像是寻常常用常增的卷宗那样起毛边。
  甚至每一卷的新旧程度,看上去是一样的。
  陆锦惜打开来粗粗一看,便发现这些卷宗果然都是誊抄下来的,应该是在往年的某个时间集中誊抄,从字迹到用墨到格式,都很统一。
  “约莫人死后,抄录的备用吧?”
  死后整理功绩,抄录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锦惜心里虽有些奇怪的疑影儿,但也还没太多心,只感叹永宁长公主随随便便就能拿出这么一箱子东西,挺有本事。
  可后面的几天,那一种微妙的感觉,就更重了起来。
  这一箱子卷宗,她让白鹭青雀带着人把灰尘都清干净了,忙活了约有半日,才把东西一一按着时间先后排列整理,放到了书房的书架上,方便她查看。
  不查看不要紧,一查看她竟然发现这些卷宗的起止点不对。
  ——永嘉三十六年到庆安七年。
  年号没差,永嘉是先皇的年号,三十六年是先皇驾崩的那一年,薛况在此之前已经入军随父兄作战;庆安七年则是当今皇帝萧彻的年号,这一年薛况战死含山关。
  但这里面几乎每一场战役都有,详尽无比,却独独缺了最后那一场。
  没有含山关一役。
  两种可能:
  第一,卷宗抄录的时间,在薛况殒身之前。含山关一役,自然没有进入卷宗,因为还没发生;
  第二,卷宗抄录的时间,在薛况殒身之后。但因为某种原因,含山关一役并不在抄录范围内。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春日的暖阳,斜斜找在了窗棂上。
  鸟儿啁啾的声音,从外面林间梢头传来,青碧如玉的嫩叶已经在枝头舒展开,园子里的花已经有不少开始含苞,早一些的海棠已经压满枝桠。
  书房里弥漫着书墨的香气。
  棋桌上一盘残棋还摆着没收拾,桌上摊放着几本卷宗,白鹭折来的海棠就插在前头的玉瓶里,日光一照,便有一条影子落了下来,正好挡了陆锦惜面前那“那耶扎”三个字。
  她左手把玩着一颗温凉的白玉棋子,右手则压在卷宗旁一页排着几行字的澄心堂纸上。
  这都是印六儿孝敬来的。
  如今他已成功进了隼字营了。
  陆锦惜转眸看了那海棠一眼,又慢慢将目光转了回来,重新落在卷宗上。
  这是庆安六年的卷宗了。
  也就是薛况殒身含山关的前一年。
  在庆安五年收复玉门之后,匈奴贼心不死,大将那耶扎虎狼之心,再次怂恿匈奴上下,卷土重来,再次叩关。
  玉门关前,又是一场大战。
  此战中,薛况率军歼敌三万,关上弯弓,一箭将那耶扎射下马来,大败匈奴。
  这一箭,深可见骨,伤及了那耶扎的心脉。
  对方虽然大难不死,在匈奴军士的护送下,成功返回了匈奴,却因此元气大伤,养了好久,给了大夏好一阵的和平。
  足足等到次年,才再次发动了含山关之役。
  薛况当真是个英雄人物,说是用兵如神也不为过了。
  这那耶扎能从他手中逃脱六次,其实也算是当世名将,只是在薛况的衬托之下,变得有几分滑稽可笑罢了。
  陆锦惜想着,便看了纸面上那几行写下来的字,都是三国里面的经典桥段,是她还没讲的“过五关斩六将”“华容道”“长坂坡”“三气周瑜”等等……
  “啪。”
  一声轻响。
  她便慢慢将手中的白玉棋子,轻轻按在了书案上,有些遗憾:“这那耶扎若是从薛况手中逃走七次,说不定也可以凑一出‘诸葛亮七擒孟获’了……”
  其实有六次也是可以凑的。
  只是这故事前因后果和背景都凑不起来。
  《三国》的诸葛孔明对孟获“七擒七纵”,乃是要此人真心归服。最终孟获果然心服口服,甚至为诸葛亮说服了其他各部落投降。
  这故事透着一点传奇的味道。
  事实上,对孟获俘而不杀是可能有的,取一“仁”字,但来回折腾七次,纯属杜撰。
  在薛况这件事上,这个发展就更不可能了。
  毕竟那耶扎此人不比孟获,会为仁义所感。此人狼子野心,一直妄图率领匈奴部落入主中原。
  薛况每回与此人交战,都是力图致其于死地,哪里会如孔明一般,擒了又纵呢?
  陆锦惜摇头一笑,就想要将“七擒孟获”这个桥段从纸上划掉。
  可就在提笔的那一瞬间……
  她只觉得眼皮忽然就跳了一下,刚划到第二个“擒”字,就怎么也划不下去了,好像手卡住了一样。
  “哪里又会如孔明一般,擒了又纵……”
  呢喃一声,脑子里竟然都是这一句的回音。
  纸面上的墨迹,已经晕染了开去,散成了一团大大的乌黑墨迹,渐渐将那“七擒孟获”四个字都挡了。
  陆锦惜竟有些晃神。
  “笃笃笃。”
  直到外头叩门声起,她才回过神来。
  陆锦惜这才把笔一扔,暗笑自己这小人之心的毛病老改不了。
  看当日长顺街上,以刘进为首的那一批将士,哪个不是义胆忠肝?薛况能使他们折服,必是千百般的英雄气概,哪里轮得到她来怀疑?
  “进来吧。”
  她只把卷宗合上,唤了人进来。
  青雀端了些糕点进来,给她放在了桌上,面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只道:“您前阵让奴婢留心的事,有了点消息。”
  太师府那边?
  陆锦惜只知道,最近他们二月二三贤祠收学生那件事,闹得京城沸沸扬扬,不安宁。
  不仅是京城有小孩子的人家炸了,就连那些近日到了京城赶考的文人士子,也个个都跟扔进了油锅里一样。
  一时之间,好像全京城的人都在想拜师。
  往昔那些没嫁成顾觉非的闺阁小姐们,如今都已为人妇,更是卯足了劲儿要让自己的孩子拜顾觉非为师。
  前不久,叶氏来她这里的时候,都半开玩笑说:“京城里现在流传一句话,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当年嫁不了他顾觉非呀,今日也非要过上一把干瘾不可。”
  陆锦惜当时听了,只觉得五雷轰顶。
  那会儿,只能啃两口饼子,抽抽嘴角,半句话说不出来。
  如今她见青雀这面色不对劲,想起那一日顾觉非留下的话,心里就有些打鼓了,只问她道:“看你这模样,我怎么觉得不是好消息?”
  “奴婢有两个消息,好像是一个好一个坏,您……要先听哪个?”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

☆、第60章 真将军不佩剑

  什么叫做“好像”一个好; 一个坏?
  陆锦惜这心里头就更微妙了起来,知道恐怕是青雀也无法判断; 于是就道:“你先说你觉得坏的那个吧。”
  青雀看她的眼神,便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坏的,就是这回庄子上传来的消息。”
  “老太爷和老太太那边; 不是每隔一阵就有人要去那边探望探望吗?今早府里就去了人,回来的时候说……”
  “说在庄子外头,好像是见着了太师府的马车; 但一时擦着过去了,没看得太清楚……”
  青雀其实不很闹得明白,在翰墨轩的时候觉得自家二奶奶跟顾大公子有点什么,可后来探听消息的时候又觉得像是在避豺狼,以至于她不大敢确定; 极为忐忑。
  话说到后头; 声音已经很小。
  但陆锦惜已经听了个清楚; 眼皮顿时一跳,心里头一股寒意; 也就慢慢淌开了:这两位; 可是将军府真正的“大家长”啊!
  青雀说的“老太爷”和“老太太”; 指的其实是薛况的祖父和祖母; 也就是薛老将军和薛老夫人。
  因早年在外征战有负伤,且已经上了年纪,薛老将军就褪下了戎装,寻了京郊一处庄子住了下来; 与夫人一起种地养花,颐养天年。
  京城大宅里的事情,他们早已经多年不管了。
  但若真要计较起来,在将军府里,谁说话又能越过这两位去?
  如今太师府的马车竟然去了京郊庄子上……
  陆锦惜在将军府这一段时日,对将军府上下的关系已了如指掌,从没听说过太师府与将军府之间,好到了可以随时串门的程度。
  更何况,还是京郊那么远的地方。
  巧合?
  还是蓄意?
  去的到底是谁的马?
  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只消这么一想,陆锦惜莫名就觉得有点背后发凉。
  因为信息有限,她强压住了自己往深里去思考怀疑的想法,因为想了也没有意义,更阻止不了。
  只续问道:“那好消息呢?”
  “今早下朝的时候,就传了消息,说皇上金口,已点了顾大公子重回朝中,不过仍在翰林院中,未分派任何差事。”
  青雀说得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下问道。
  “奴婢觉得,这算是个好消息?”
  “……”
  这一瞬间,陆锦惜有种扶额叹气的冲动:青雀的坏消息,的确是坏消息,可好消息也完全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兴许是见陆锦惜神情不对,青雀越发不安:“夫人,可是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啊!
  顾觉非才回京多久?
  父子分别,按理说应该要享一阵子的天伦之乐,即便是重新回翰林院,也只需要走各部的规章手续,一步步地来。
  哪里有皇帝特意点某个人重新回朝的道理?而且还只点回了翰林院,也没个别的差事。
  顾觉非若是个庸碌无能的鼠辈,于她而言是好事一件。毕竟宁愿被只小老鼠盯上,也不愿意被头老狐狸盯上啊!
  可顾觉非偏偏有家世有人脉有本事,如今还回了朝中。
  虽依旧只挂职翰林院,可以他的手段,还怕没有鹏程万里、高官厚禄?
  她怎么老觉得自己这回踢到铁板了?
  一时头都大了一圈,陆锦惜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压着眉心一摇头:“没什么不对。事情我都都知道了,外头没什么事吧?”
  这言下之意,自然是没事就下去了。
  但青雀还真有一件事:“外头大事没有,只有三奶奶那边遣人来问,说后日便是二月二,龙抬头。前段时间她问过您要不要去踏青,你还没给个准话。”
  这件事?
  陆锦惜眼皮都没撩一下,只道:“回绝了就是,就说这阵我忙不开。这春日景色刚起来,踏青也不急在一时。等改日我不忙了,自当请三奶奶出去踏青,就当赔罪了。”
  后天去小钟山踏青?
  三贤祠就在小钟山下,白月湖边,顾觉非那一日就要在那边开试收学生,想也知道到时候一定人山人海。
  就算不为了躲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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