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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归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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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去派人拿了那个报给碧玉的小婢子?”惠儿问。
  “不急,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外院那里也别多事,就这么着,往后你们多留一个心眼就是了,若有一些乖巧的丫头也大可打发去外院给我们看着点。”
  楚瓷在这一事上也不急不躁,碧玉耍心机反叫她多长了一个心眼罢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陶允良一事,因为没过两天,有一个道士上门给楚瓷送了一串佛珠,说是路过王府见府邸上方缭绕一团黑气,乃不祥之兆,须得该府的女主人亲自到法华寺上香驱邪以保阖府平安。
  楚瓷听了道士的话原先是信的,但是接过佛珠见到上头细细刻了“紫钗”二字后她只觉得头脑一晕,心里气得直咬牙,又是陶允良!真是阴魂不散!
  顺娘在一旁细问道士:“道长,只需我们王妃上庙里进香即可?”
  “须得王妃一人,旁人不可尾随进殿。”道士闭上眼睛掐指算了算,认真道:“贵府本是大富大贵,紫气高照,运势不可限量,却有妖孽阻了贵府的道,使得现如今府上仕途不畅。敢问大姑,府里近来可是有什么不顺?”
  “有,还真有!”顺娘眼里一亮,已然信了七八分,“道长请上座,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尽管讲。”
  景王抓捕叛贼不力,已是一桩天大的烦心事了。
  楚瓷见顺娘十分相信此道,也不好说什么,再者谁家碰上个“晦运缠身”会不以为意的?信与不信都要去寺里求神拜佛好保佑阖家平安,更别提他们这些亲王侯府家了,自是比一般人家要信这些占卜算卦吉凶鬼神。
  当下道士一走,顺娘请示了她的意思后便忙活起来了。
  楚瓷坐在屋里,打量了那串佛珠好几遍,也不好扔,但又不想戴,过一会儿叫顺娘见到她把玩着珠子不戴在手腕上驱邪怕是又要唠叨一番了。
  她难得见顺娘多话,却是为了这些不着调的事儿,她不免好笑,想了想便把珠子戴上了。
  云环见她一天心神不安又心不在焉的,担忧道:“王妃哪里不适?”
  “担心王爷呢。”楚瓷随口答了一句。
  “王妃也是信那道士的话的?”云环倒笑了,一脸的灿烂,“奴婢也觉得那道士的话在理,咱们王府大富大贵紫气当头,断然是不会叫那些妖气蒙蔽的,等到王妃上了法华寺祈福,咱们府里又会好起来,王爷断案也会有如神助!”
  “你当真相信?”
  楚瓷见她也信以为神,不免叹了口气,一想到自己上了法华寺后不知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她就不安。
  云环以为她还在担心王爷,又宽慰了她几句。
  等到第二日顺娘和周群安排妥当,楚瓷便盛装去了法华寺。
  法华寺位于城东,是京城四大寺庙之一,香客甚多,景王府的两顶软轿行到寺庙前方的白石大道上便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轿子前后簇拥着大批丫鬟婆子,风云又带了护卫一路随行在两侧,使得队伍浩大,过路平民见了无不侧目。
  顺娘从后方的轿子里下来,上前亲自给楚瓷打起了石榴色的帘子,道:“王妃,前方人流拥挤,咱们轿子过不去,还请王妃下轿,让奴婢们护送您步行进去。”
  楚瓷依言下轿,云环赶紧给她披上了一件天青色的连帽薄披风,和巧儿惠儿一道扶着她尾随顺娘进了人满为患的法华寺。
  法华寺建造阔绰,有三间山门,石匾上砌着“剌赐法华禅林”六个大字。进了山门有两根旗杆,左右各一座钟鼓楼,脚下甬道直通天王殿,穿过天王殿才是大雄宝殿。
  寺里的惠德住持方丈听得景王府派人通告称王妃要来进香,早早在宝殿前候着,待见到端庄素雅的景王妃当下恭敬一礼,口中说了句“阿弥陀佛”便带她们进去了大殿。
  殿内人也多,但比起外头好了许多,想必方丈派了小沙弥带走些去了旁侧的殿落进香。
  因着那个道士说进香之时只让王妃一人进殿,故顺娘云环等人全都候在殿外。
  小僧烧了三根香递给楚瓷,楚瓷接过闭上眼认真拜了三拜,心里默默许了两个愿望才睁眼,将香柱交给了小僧。
  楚瓷心里怕陶允良使计,故烧完香便向方丈一礼就要离去。
  “王妃且慢。”方丈叫住了她,“王妃既来上香,不如就让贫僧给您算上一卦。”
  楚瓷微微皱了眉头,转过脸去看顺娘,顺娘朝她点点头示意她跟着方丈的话做。
  楚瓷心里虽不大情愿,但还是跟着方丈去了。
  方丈带她转入宝殿之后的毗卢殿,毗卢殿与前边的殿落不同,一脚踏进去就好似隔开了外面的喧嚣世界一般。
  毗卢殿里安安静静,熏香袅袅,殿中央佛台上供奉着佛教的本尊主佛毗卢遮那。
  “这里怎么空无一人?”楚瓷突然不妙,心里的不安叫她喝问了方丈一句。
  方丈仍旧朝她一礼:“阿弥陀佛。”
  话落,一个人从佛台后走了出来。
  楚瓷回身,一惊:“你是谁?”
  话一出口,她便愣住了,随即想到了那个贼人,于是又问:“陶允良?”
  那夜在铭乐堂里伸手不见五指她没见到这人的长相,今日她细细打量了他一遍。
  陶允良身材高大,穿了一袭黑色的长袍,看过去便是个粗壮之人,尤是那张刚硬如刀削般的面容和犀利鹰眸、入鬓长眉,更叫他平添了一丝桀骜之意,生硬而不叫人亲近,是个实实在在的大男人。
  楚瓷心里不快,冷着脸道:“不要以为那夜我救你一命被你拿去了那根钗子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随意操控了!”说罢,又转过脸对方丈道:“惠德方丈,你身为这寺庙的住持方丈,怎能帮着一个反贼算计我景王府?你可知你此举是在陷你整个法华寺于不义,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你即便有九条命佛祖也救不了你!”
  她早就料到会遇见那个陶允良,心里的不安随着怒意一股脑儿都倒了出来,对着这二人劈头盖脸便骂了过去。
  陶允良却一反常态,自打她转过脸来的那一瞬便一直盯着她,看着她面色由惊转怒,也看着她羞恼得不行嘴里一长串吐出骂语来,再看着她神色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气得浑身发抖。
  楚瓷又转过来瞪着他,“你盯着我做什么?快些放我走,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也不要装神弄鬼到我府上来找我,你既是罪犯也该知晓我夫君正在四处通缉你,你要是识趣点我便再次保你一命不叫人来抓捕你!”
  她说罢从手腕上退下那串佛珠一把摔在了地上,珠线脆弱,她这狠力一下便使得珠子四散开去,落得地面到处都是,有几颗骨碌碌滚到了陶允良的脚下。
  

  ☆、第二十五章  纠缠不清

  陶允良身子怔了一下,眼里浮起异样的神色,却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格外灼热,包含了太多的神色,贪恋,震惊,疼痛,无奈……最后又统统化为了深深的思念,千言万语百种情绪,都融进了眼底滚烫的泪水里。
  “锦萱?”
  他的目光深切得好似要在她身上灼出一个洞来,让她觉得诡异,同时后背起了寒意,心里愈发害怕起来。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惧和怒意,低低问了一声。
  “锦萱……”他像是突然痴了,嘴里只喃喃这两个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把我的钗子还给我,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
  楚瓷冷了语气,朝他伸出了白皙的手掌。
  陶允良低头瞧了一眼她白净的纤手,眼底所有异样的情绪都在那一刻被收敛了,他突地抬眼一笑,“景王妃说笑了,在下哪敢威胁王妃,只不过你也知道,现下城里到处都有通缉令,官兵无处不在,我只要一出去便会落入敌手。”
  他变脸变得很快,呆怔的神色刹那变得冷硬。
  楚瓷收回手,瞪着他:“你出不出的去与我何干?”
  “怎么与你无关了?你堂堂景王妃跟一个叛贼私通……”
  “胡说八道,小心我绞了你的舌头!”楚瓷当下变脸,朝他冷冷啐了一口。
  陶允良挑眉,眼底却深藏一抹痛楚,“有没有胡说,我心里很清楚。”
  “真是可笑,我楚瓷今世与你素昧平生,哪里来的相交?你休要胡说!”楚瓷皱起眉头,“今日的事我也不追究,只要你把我的钗子还给我,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
  “楚瓷?”陶允良念了一遍她的名字,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笑容淡淡的,甚至带一丝讥诮。“明明不是大晋宗室人,却要丢却自己的族姓冠上一个他姓!”
  “你懂什么,楚乃国姓,能被赐姓是我族几辈子积来的福分,这里面世世代代的荣耀岂是你一个叛贼所懂的!”
  陶允良冷笑:“你今年是不是十七?”
  “与你何干?”
  “你十二岁那年可否生过一场大病?”
  “陶允良,你可真是大费苦心,竟把我的往事打探得一清二楚!但我告诉你,没用,下次再叫我看见你我定要送你进顺天府!”
  楚瓷怒火中烧,自知和他再谈下去也谈不融洽,于是转过身就要离去。
  “你这个女人!”陶允良也怒起,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大力扯住了她的胳膊,强迫她面对着自己,“你仔细看看清楚,我是谁,你再好好想想,你自个儿又是谁!不要以为进了景王府做了那劳什子王妃就可以把我们的过往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陶允良力气大得很,楚瓷根本挣不开,又听他对自己发火,满口的唾沫星子都喷在了她面上,让她又是一阵厌恶。
  “这里没有旁人,你也不用和我演戏,快放开我,我要走了!”
  “木锦萱!”陶允良吼,双目圆瞪,血丝暴涨。
  楚瓷愣了一下,冷笑:“木锦萱?这又是哪里胡诌来的名字?你演戏别演上瘾了,我可没工夫陪你假惺惺做戏!”
  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如避猛兽般往后倒退几步离他三尺见远提防着。
  陶允良眼底一痛,沉声道:“木锦萱,你真是狠心,枉费我找你找了五年,你入南阳王府做了县主又嫁进了景王府后竟将我忘得干干净净!”
  “一派胡言,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口中的木锦萱我听也没听过,你是认错人了吧!”
  楚瓷面无表情,也不欲和他纠缠下去,转过身急急离开了,她跑的飞快,像是后头有人在追一样。
  等她出了大雄宝殿,额头早已布满了一层薄薄汗迹,后背也湿透了。
  顺娘等人见她出来,忙迎了上去。
  “王妃,还好吗?”顺娘问。
  “怎的闷出了一头汗?”云环拿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
  楚瓷重重吁了一口气,“没事,我们走吧。”
  她不欲多言,只想早些回府,但为了不让人看出些端倪来,她便又同顺娘道:“方才方丈与我算了几卦,皆是上签,大吉大利,想来这高香上得是极好的,顺娘可以安心了。”
  顺娘一听此言眉目一舒,心头畅快了许多,也没注意楚瓷稍显怪异的脸色,便扶起她打道回府了。
  “待到王爷破了叛贼的案子,王妃再去寺里还一趟愿。”顺娘说。
  楚瓷点点头,心里却疲倦,一回去便要休息。
  云环给她脱外衫的时候瞧见她手上那串佛珠不见了,奇道:“王妃,您的珠子不见了。”
  “算卦的时候被方丈拿去了。”楚瓷随意搪塞了一句。
  云环不疑有他,服侍她歇下了。
  楚瓷睡了一觉,她心里头一直念着陶允良的话,因而竟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梦里,她成了一个小丫鬟,大概十来岁的样子,小小的瘦瘦的,一次在楚念安的屋子里不小心打碎了一件古董,竟被柳姨娘拿鞭子抽打。
  楚瓷是吓醒过来的,一声惊叫,背后又是一片粘稠的汗迹。
  “云环!”她叫。
  “怎么了?做恶梦了?”一个温润的声音蓦地响起,带一点关切。
  楚瓷一怔,转头,竟意外瞧见了楚雅温和的面容。
  “王爷?”她鼻子一酸,突地落了泪。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掌起了灯火,一室明亮,楚雅坐在床沿,伸手抚上她后背正欲安慰,不料触指湿润。
  “果然是做恶梦了。”楚雅倒笑了,轻轻抱了她一下,“梦见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听说今日你去法华寺求阖府平安了,这该高兴啊,怎么反倒像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一样?”
  听到这话,楚瓷抹干了眼泪,垂头道:“许是累了,楚瓷没事,王爷不用担心。”
  “若不叫我担心,那就笑一个。”
  楚瓷依言抬头露出一个笑容,虽淡淡的,但瞧着脸色也好了许多。
  楚雅怜爱地摸摸她的脸,让她起来换上一件干净的中衣,又洗漱了一下,待到打扮完毕才命人呈上了晚膳。
  席间,楚瓷才想起问他:“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事情有二哥在处理,我歇一会儿,明天再代他。”楚雅给她夹了菜,“多吃点,还是太瘦了。”
  楚瓷垂眼笑,一色温婉,反手也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听顺娘说王爷爱吃鱼,王爷也多吃点,明日要是王爷还回府用膳我便叫大田做糖醋鱼。”
  “那后天呢?”
  “水煮鱼。”
  “哈哈!”
  楚雅大笑,满面欢快,眼角眉梢带起的都是真正的喜悦和笑意。
  侍立在一侧的顺娘云环等人皆都掩嘴笑了。
  满堂欢声笑语。
  

  ☆、第二十六章  绿袖受伤

  这几日,天气愈加热了起来,楚瓷闲来无事便去了趟寿王府拜访。
  楚嵘不在,只赵婉一人待在屋内。
  赵婉听闻楚瓷来了心里十分高兴,亲自相迎,一面又吩咐下人们端茶送水,呈上瓜果点心,又叫两个丫鬟执扇给楚瓷扇风。
  楚瓷笑道:“妹妹忙活了,不必客气。”
  “那哪行,姐姐贵客,妹妹自然要好好招待了。”
  赵婉的大丫头红玉也笑道:“咱们主子嫁过来,也多亏了景王妃一直伴着,景王妃可是贵客中的贵客哩!”
  说实在的,楚瓷见到赵婉心里也舒心许多,她喝了茶,朝四处看了一眼,突然“咦”了一声道:“绿袖呢?那丫头今日怎么不在?”
  一提及绿袖,赵婉和红玉面色便微微一变,赵婉更是红了眼圈,道:“那丫头命苦,上回做了错事,被责罚了,现在还在屋里躺着下不来呢!”
  “竟然有这种事?”楚瓷心里惊疑。
  赵婉点点头,心下再也憋不住,索性向楚瓷一一说了那天绿袖顶撞楚嵘的事儿,但碍着自己和楚嵘的名声,赵婉将自己挨打一幕省去了,只道:“那夜我们回来得晚了,遇上喝醉的王爷,王爷说了我几句,绿袖竟还嘴顶了上去把王爷惹恼了受了挨,被打了几板子,那丫头自小随我养在闺中,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身子骨弱,这会儿打得厉害,下不了床。”
  “绿袖真真是可怜。”红玉也抹眼泪。
  “可怜是可怜,但好歹让绿袖长个记性,这王府比不得自家,规矩都是铁的,不给你留一分情面。红玉,你以往伺候你家主子也要留心点。”楚瓷叹了一声,“不过说来也奇怪,绿袖一直规矩,人也乖巧,该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许是一时糊涂。”赵婉用帕子擦干了眼泪,抬了头道:“叫姐姐看笑话了。”
  赵婉心里头是悲哀的,一边伤心一边痛恨自己的无能,连身边的丫鬟都保不住。
  那天见到满身血渍的绿袖被两个婆子拖出来她差点昏厥过去,而楚嵘就站在她身边,一手钳住她的胳膊,冷眼看着绿袖被婆子扔在地上。
  红玉跟在她身边,早已哭得眼睛红肿,却不敢上前去照看绿袖,绿袖气息薄弱,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是死了。
  楚嵘讥诮道:“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婢子的下场了吗?若是这府里谁再敢违逆本王,本王定要叫那些不听话的奴才生不如死!呵,男者入宫为宦,女者卖为妓,若敢不从,乱棒打死!”
  赵婉当即倒抽一口凉气,倒不是吓的,而是惊恐于如此残忍无情的寿王,她像是今天头一次认识他一样转过头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显得尤为不可置信。
  “王爷,即便是在宫里,那些主子们也不敢这样处置自己的奴仆,王爷此举实在……”
  “赵婉,你要清楚,这里是寿王府,是脱离了你赵家和皇宫的,本王说了算,你懂吗?”
  楚嵘残酷一笑,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臂,“这个贱婢你爱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了,反正也是活不过几天了。”
  赵婉当场腿一软,跪倒在地,红玉慌忙扑上来一把抱住她,“王妃挺住啊,王妃可千万要安好,奴婢们受点责罚不算什么的……”
  赵婉也顾不得形象,当下和红玉抱成一团痛哭起来,而围观的下人们早已跟随楚嵘走开了,只剩她们奴仆三人孤零零,满是苍凉。
  赵婉经过这一事早已看清自己在这府里的处境,她虽是明媒正娶的王妃,但楚嵘当众给她难堪叫上上下下的奴才对她另眼相待,这满府的人表面上对她恭敬,暗地里不知在嚼着怎么样的耳根子,想必都是看不起她的。
  她终究是软弱,有苦不能说,就连绿袖病得奄奄一息她竟也不能给她请到一个像样的大夫。
  绿袖伤得严重,浑身上下都是淤青伤处,下体更是流血不止,两日来没有睁过眼。
  赵婉心里清楚她怕是不行了,但固执留着她,心里悲伤得不得了。
  红玉说王管家把绿袖的粗木棺材都准备好了就等她最后一口气下去抬上棺材里拉出去埋了。
  赵婉更是哭得伤心。
  这日楚瓷过来,她又在她面前哭了一回,心里的悲痛越积越多。
  楚瓷到底不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只安慰了她几句又和她多说了几句话便离去了。
  她一走,赵婉又抹起了眼泪,恰好,有个小丫头过来禀告称绿袖不行了。
  赵婉和红玉一惊,连忙赶了过去。
  绿袖这会儿已经睁了眼,但眸光虚弱,毫无光彩。
  赵婉握住她的手,眼泪一直掉在自己的手背上。“绿袖,绿袖,你要撑住,你看看,我和红玉都在,你要好起来,我们还要回家一趟,去看看咱们以前的闺阁,我们还要一起荡秋千,我还要送你和红玉出嫁……”
  话说到一半已是一片哽咽,眼泪汹涌而出,打湿衣襟。
  绿袖面如死灰,却扯出一个笑容来,好似看到了什么甜蜜的事情。
  “姑娘……奴婢无能,不能保护好姑娘……能伺候像姑娘这般善解人意的主子实在是奴婢的福气,奴婢,奴婢……下辈子还要做姑娘的丫头……”
  说完最后一句话,绿袖便咽了气。
  “绿袖!”红玉一声惨叫,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婉更是嗓子一哑,眼前一晕差点也跟着倒下了。
  红玉连忙去扶赵婉,一边哭泣一边安慰她:“王妃可千万要保重身子!”
  “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用,才让绿袖遭受如此大的厄难!绿袖……可怜的绿袖,你下辈子定要好好投胎,投一户好人家不要再这般命苦了……”
  两人正伤心着,外头来了几个丫头婆子,几个搀走了赵婉,几个用一卷席子将绿袖的尸体抬了出去。
  赵婉终于哭晕在地,丫鬟婆子顿时忙做一团。
  晚间,赵婉醒来,面色苍白,还未从绿袖亡故的悲痛里缓过来就见着楚嵘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进来,两人视若无睹在外间亲热起来,一直候着的红玉见了羞得面色通红,一时间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赵婉随意披了一件外衫走过去,满脸苍凉悲哀,倚在缠绕纱幔的雕花梁柱上,欲语泪先流,整个人压抑不住地颤抖起来。
  

  ☆、第二十七章  屈辱

  “王妃!”红玉惊叫了一声,连忙过去扶住了她,心疼道:“王妃怎的下床了?您身子不好,快些歇息着,那些烦心事暂且不去想了,奴婢知晓您心里苦闷,但,但都会过去的,您还是先保重自个儿的身子,别叫奴婢,也别叫绿袖担心……”
  一说起绿袖,两人又哭了起来。
  楚嵘抱着怀里的女人摸了摸她娇嫩的面容,低低一笑:“不过一个贱人,竟也值得如此上心,主没主,仆没仆,成何体统?”他转过脸来,看着她的眼眸里无尽冰凉,“赵婉,你耳根子软,可别被你那些不像样的奴才带坏了!该死的奴才,以后嘴里再敢放肆,本王定要把她们舌头剪了!”
  楚嵘意有所指,红玉吓了一跳,慌忙跪下,颤颤抖抖。
  赵婉落泪,她如何不知,楚嵘其实是在逼走她身边的心腹想要叫她一个人在府里受他掌控无依无靠。
  “你为何如此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从一开始你便视我如仇敌!王爷,我们难道不能心平气和好好谈一谈,把那些劳什子心结都解开了,像二表哥二表嫂一样好好过日子!”
  “二表哥?”楚嵘闻言呸了一声,“赵婉,你当真还以为你仍是那个赵家的大小姐,还是那个皇后的侄女,太子和景王的表妹?你最大的错事,便是千不该万不该嫁进寿王府,你也不必恨我,你要怨就怨你那个心机深重的姑母,是她把你推进了这个火坑叫你万劫不复!”
  楚嵘眼里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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