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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归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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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了眼邵贵妃,邵贵妃突地垂了眉眼笑起来:“幼年无知,嵘儿只不过把四公主认错人了。”说着她抬头对赵婉道:“婉儿切莫往心里去。”
皇后亦是道:“淑妃这嘴也是戳人心窝子,下回若是再在小辈面前口无遮掩的,当心往后的宴会本宫都不叫你知道了。”
皇后面带威仪,淑妃这才自知失言,一下子噤声。
赵婉尴尬笑笑,没说什么,楚嵘本就风流,像这种事也不稀奇,只是今日皇后和邵贵妃过于谨慎了这事。
“来来来,吃茶吃茶。”皇后笑一笑,“今日既是消暑来的,那大家也都放松放松,无需拘谨,都是自家人。”
她端起青花灵芝纹白玉杯,众人也跟着拿起来喝了一口。
入夜,月上柳梢头,银丝衬零星,彩幕辉煌。
女眷们依旧在荷榭里坐着,一边品着佳肴一边说说笑笑。
淑妃突然道:“这么好的景致也是难得,不如来一场诗酒会如何?”
“诗酒会?”德妃问。
“大家轮流以这周围景致作诗,若是作的不对,那便是输了,输的人罚酒。”
德妃听了笑道:“淑妃这个主意是从何而来?怎么听着像是男儿间的游乐?”
“还罚酒?娘娘胜酒力?”童明钰轻勾嘴角。
“这不是来点助兴。”淑妃嗔怪地看了眼童明钰。
贵妃朝皇后的方向不动声色望了一眼,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来。“皇后娘娘以为如何?臣妾觉得十分不错。”
皇后看向几个王妃,见她们都点了头便笑着应允:“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边依淑妃所言,谁先开始?”
皇后话一落,贵妃目光落到了楚瓷身上,神色甚是温和,“听闻南阳王府的孝宁县主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不如先叫孝宁王妃先作一首。”
“孝宁。”皇后转头看向楚瓷。
楚瓷垂首应了,目光投向荷榭外那一汪碧荷,“承蒙贵妃娘娘夸赞,那孝宁就以这荷花作诗一首。”
说罢,众人都安静听着。
楚瓷缓缓道:“婀娜花姿由碧托,浅夏闻得幽汀香。伴月清下尘不染,自是落颜比嫦娥。”
话落,贵妃率先称赞,眼中愈加柔和,“好,好一句‘伴月清下尘不染,自是落颜比嫦娥’。景王妃果然才华横溢!”
“景王妃便如同这株比得嫦娥清净的月下白莲。”德妃亦是点头不已,眸中含着赞许之色。
皇后未说什么,只道:“下一个。”
童明钰微微眯起眼睛,出声:“皇后,让明钰吟一首吧。”说着,她微微停顿了一会儿,娇声道:“恰是一涟荷花开,占断白花独自放。清清幽幽亦自吐,引得锦鳞来相顾。”
淑妃掩嘴笑:“定王妃的荷花都倾吐芬芳引来鱼儿欣赏了。”
赵婉道:“二嫂这也是一首好诗。”
楚瓷眸光微闪,笑道:“二嫂这诗作得甚好,皇后,您看,您就是这倾吐芬芳的傲荷,而臣妾们,自然就是被您吸引而来的鱼儿啊。”
一句话,博得在场众人赞许,纷纷夸皇后仪如牡丹,气如清荷。
皇后虽笑骂了她们两句休叫她们取笑自个儿,但眼底的笑意渐深,又举杯与她们敬了酒。
清辣的酒下肚,楚瓷面上泛起淡淡的绯红。
这场赏荷会一直持续到月挂中天才结束。
淑妃、德妃、贵妃相继请安离去。
因太监来报说几位王爷过时便会过来领王妃们回府,就连一向不在人前现身的楚嵘也破天荒过来宫里带赵婉回府。
赵婉听闻消息的时候着实愣了,随即心里感到淡淡的暖心,不自觉露出了一个笑容。
童明钰喝多了酒,这会儿有些脸红,感到稍许的不舒服,便起身称去外头吹吹风便带着丫鬟们出去了。
楚瓷亦是觉得有些闷热,故也请示了皇后领着顺娘云环去了殿外,只赵婉一个留在殿内陪着皇后说说话。
这会儿外人都不在,就她们姑侄俩儿,皇后长吁一口气,便执了赵婉的手和她讲了些体己话。
那厢,楚瓷走出了坤宁宫,往别的地方去了。
云环和顺娘扶着她,劝着:“王妃仔细脚下,别被绊着了。”
楚瓷头晕,眼前有些晃荡。
顺娘便将她往跟前一处假山里带,扶着她稍稍歇了会儿。
云环拿帕子给她擦擦额头,心疼道:“王妃不会喝酒,还被娘娘们灌了酒。”
“主子们都喝了些,王妃犹是不胜酒力。”顺娘四处张望了一下,“出了坤宁宫,这里也不知是哪里,待到王妃吹了些风,咱们便回去,过一会儿王爷就要过来了。”
云环听了笑问:“姑姑以往是这宫里出来的,难道还会不识得这是哪儿?”
☆、第四十一章 苟合
“我以前是尚服局的,皇后娘娘的宫殿里来得少,并不是很熟识,没过几年便派到了王爷宫里,这一年又跟随王爷出了宫,这会儿对这一处的印象也是不大深。”
顺娘的表情很认真,云环也不敢再开玩笑。
楚瓷摆摆手,“顺娘,我闷得厉害,想来王爷也该到了,你先回去让王爷稍等片刻,我就在这个地方歇着,过一会儿我要是还不回去你也知道我在哪里,切莫叫王爷担心了。”
顺娘闻言迟疑了一下,颇有些顾虑。
楚瓷又说了几句叫她安心,她才一步三回头地先回了坤宁宫,走之前一直嘱咐云环好生看着王妃。
等她一走,楚瓷扶着云环的手直起身来,又往前去了。
云环担心道:“咱们一走,姑姑便又寻不到咱们了。”
“无碍,过一会儿便回去。”
楚瓷心里实在燥得慌,不愿意歇着,就想多散散步。
夜风缓缓吹来,那一丝凉意叫她心头好受了些。
前面是一处小道,小道过去便是一个抄手回廊,楚瓷走了过去。
四周很是安静,不见一个宫女太监,唯有稀稀落落的宫灯亮着淡淡的光芒。
云环四处回顾了一下,心里不免起了惊惧,“王妃,咱们回去吧,这里怪诡异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因为害怕声音也轻了许多,好像怕叫什么人听见似的。
楚瓷醉了,所以胆儿也大了许多,一边笑话她胆儿小一边继续往前走。
云环声音打颤,“主子,回去吧,万一王爷到了找不见咱们,会急的……”
楚瓷往她轻颤的手上拧了一把,径自穿过了游廊步入一个殿落里。
前头乌漆麻黑的,云环连腿都打起了颤儿,楚瓷却还要往前走。
“主子……”
“怕什么,咱们过来散个步罢了,难不成还会撞见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前方传来两道声响。
云环吓了一跳,差点就叫起来。
楚瓷一愣,脑子稍稍有些清醒,刚想转过身离开,就听得一个女声低低哭泣:“你还来做什么?你是嫌那件事不够羞耻?你这分明是要害死我啊!”
她脚步不自觉顿住,云环在她身后急得不行,扶着她便要强行带她走出去。
楚瓷眉头一皱,一把掐住了她的手。
淡淡的疼痛让云环脑子也清醒了一点,但心里还是怕得不行,双腿儿止不住发抖。
“因为内疚,才来看看你。”一个沉痛的男声响起。
“你走,赶快走!”
“这一趟来,不知以往还有什么机会才能进宫看看你……你过得并不好……”
“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我求你赶紧走吧,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也为我那可怜的女儿想想,她若是因为我这个罪人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做鬼也不安心!”
女人在墙垣下低低哭泣,男人站在她面前微微无措。
楚瓷静静听着,一动也不动,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云环因为害怕而死命扯着她的衣袖,身子不住颤抖。
楚瓷悄悄将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有些发凉的手掌,给她一些安慰和宽心。
殿落里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半晌男人才开口:“对不起。”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求你别再提了好不好?”女人突然歇斯底里地低吼,声音稍显崩溃。
男人走过去拥住她,她反手去推他,两个人在昏暗的墙影里骚动起来。
没一会儿,从长廊的另一头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瓷和云环一惊,连忙往一侧的灌木丛里遮掩了身形。
几个人步履匆匆从她们面前走了过去,带起一阵淡雅的胭脂味儿,楚瓷闻着也是熟悉得不得了。
殿落的大门被人从外打开,响起一道沉闷的“吱呀”声,响在这黑暗而静谧的夜色里颇显诡异。
一道掌掴声毫无预兆在里面响起,随即是一个女人严厉而冷漠的喝令声。
“我说你今日怎么来了宫里,原来是为了这个女人!”
“母妃?”
“你要是还认我做你的母妃,你便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这件事本就是我的错……”
“你闭嘴!贤妃,你若心里还有点良知,还晓得你为皇上诞下过一个公主,那麻烦你从今往后不要来纠缠我的儿子,你可以不要脸,但不要拉我们母子下水叫整个皇宫看我们的笑话!”
话落,又响起一阵骚乱声。
女人压抑地哭着,男人的挣扎声,还有几个喘着粗气的声音。
楚瓷心里震惊,隐约猜到了这几个人是谁,不由瞪大了双眼。
过一会儿,后来的女人叫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这更加确定了楚瓷的遐想。
那个女人冷漠唤:“嵘儿,这个时候你该去坤宁宫见过皇后,再把你的正妃接走!时候不早了,快走吧,不要再叫人起疑了。”
楚瓷闭上眼,无奈叹息。
因病未露面的贤妃,前来接赵婉回府的楚嵘,以及刚回去的邵贵妃。
云环更是吓得面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呼了。
等到殿落里走光了人,贤妃也回了殿内,云环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吸着微凉的空气。
楚瓷身子摇晃了两下,站起身来,“走吧,把先前听到的都烂在肚子里。”
云环却是喃喃:“这是寿安宫……”
“不错。”
楚瓷颇为认真地点点头,亲自扶起了云环,带着她缓缓离开了寿安宫。
相比较云环,楚瓷着实冷静不少,她也只不过惊疑了两下,等走到假山处,她的神色已然恢复如常。
云环的手还在颤抖,楚瓷握住了她的双手,给她更多的安慰,道:“云环,不要紧张,放宽心,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旁人问起来我们就是在这里呆着,哪里也没去。”
有她一番安慰,云环这才脸色微缓,点了点头,眼中却是泪意点点。
“主子,贤妃……”
“嘘,这不是我们可以管的。”
“是……”
云环垂下了头,心里莫名悲戚。楚瓷明白她的心境,故拍了拍她的手叹息了一声。
贤妃和楚嵘一事若是放在以前,楚瓷的反应怕是和云环差不多,但是她从重生经历过来,却是觉得可以理解,这个华丽的皇宫,本就比王府侯门更加阴暗残忍,很多人随时可以为了一句话一个举动而丢掉性命,因而只有拼命往上爬,坐到一个不败的位置才能高枕无忧。
皇后,淑德贤贵四妃,她们中间历经的残忍和血腥恐怕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
宫里的每一天,都需斗智斗勇绞尽脑汁才能存活下去。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后妃之间的斗争也牵扯到外戚的生死存亡,在某种程度上,各座王府和后妃之间的关系都是相互依存而又相互排斥的,一个矛盾而又复杂的族系。
楚瓷回了坤宁宫,看到赵婉坐在一旁一脸期冀地等着她的夫君前来接她回去,而童明钰已然迎了出去,一边骂着楚然一边将手伸到了他身边。
她转头,楚雅大踏步进来,目光先在她面上扫过,才看向皇后,请了礼,携楚瓷回府。
马车里,明灭的灯光跳跃在楚雅清雅至极的面容上,浮光掠影般带起温柔的目光。
他穿着一袭绯红色的蟒袍,看着她笑,眉目柔软。
“你怎么了?我面上有脏东西,瞧了我这么久。”
楚瓷突然抱住了他,将微醉的面容埋在他带着雅香的怀里。
楚雅一怔,随即笑,大掌抚过她单薄的后背,“怎么了,今日宴会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王爷,你会不会有一天纳了侧妃?”
楚雅听她一问,笑意隐去,眼神变得深沉,圈住她腰身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
半天听不到回应,楚瓷心里一紧,不免抬了头仔细看着他。
楚雅也盯着她,看出她眼里的不安,于是叹息一声:“是遇见什么事了吗?楚瓷,身居高位,我们很多时候不得不妥协,不得不无奈,去接受一样自己不喜欢的事物。未来的不确定之事,我不敢与你虚报承诺。”
楚雅口吻真诚,目光亦是认真。
楚瓷苦笑了一声,心下却很明白。
遇见像贤妃和楚嵘私通的事她不是不害怕,但是她必须要假装淡定,若是她一慌,云环必定会更怕。说到底,怪她不听劝走去了寿安宫,也是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为何听见楚嵘调戏四公主一事皇后和邵贵妃神色会变得那般不正常,原来这其中有着更为不堪的内幕。
“我只是想和王爷好好过日子,不像二哥二嫂,也不似寿王和婉妹妹,也不如太子太子妃般君临天下,只想和王爷,安生在府里头过日子。”
“楚瓷,会的。”楚雅这一回是答得干脆。
“王爷以往若要纳妃,我自是管不着,但我会好好与她相处,定不叫王爷为难。”
楚瓷朝他笑了笑,笑容清淡,又隐隐带点忧伤,似风中木槿。
楚雅突然心疼,一把拥住了她。“以前我还笑你有所顾忌,不肯与我亲近,更不肯与我说说你的喜怒哀乐,今日难得与我好好说了些话,我竟觉得有些……”
到嘴的“难受”二字被他咽在了喉咙里,他叹息一声,眸光一深。
☆、第四十二章 多事之秋
那一晚楚嵘去坤宁宫接赵婉,神色是不太好的,他在皇后面前隐忍着,到了寿王府便开始爆发,拿赵婉发气。
赵婉莫名其妙挨了他一顿骂,早已委屈得落了泪,“我这会儿又做错了什么?”
楚嵘入宫接她,她原开心得不得了,谁知到头来更叫她伤心。
楚嵘冷笑:“当初若不是你那个好姑母,我也不会干出那种事来!”
“什么?”
“真是一报还一报!”
楚嵘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就将她往床上扔,不由分说欺身压上,毫不怜惜。
赵婉哭叫着,挣扎不得,便闭上眼默默承受,心里屈辱得不行。
等到了第二日,她被楚嵘折腾得下不了床,一直在床上躺着,如意和红玉在一旁抹着眼泪伺候她喝粥。
赵婉面色苍白地安慰她们:“你们哭一哭就罢了,出去别叫人知道了,尤其是我娘家和皇后娘娘那里。”
那厢,景王府,楚瓷和云环用了好几天才消化了贤妃和楚嵘私好的丑事。
又过几天,定王府里喜庆起来,红灯笼红丝绸挂起来,迎了欢儿过门,因着欢儿是侧妃,府里头并未大办婚宴,也不请各家王府,只叫欢儿在大堂里给童明钰敬了茶便送入了新房。
童明钰一身大红色织金纹凤衣袍显得高贵而美艳,她面无表情,高坐上首,看着欢儿缓缓跪在一张赭黄色蒲团上给她上茶,她强忍住了心里头的怒火和不悦,接下了那盏茶,还给了面子喝了一口。
只是,她将茶盏递还过去的时候手一松,瓷杯掉落在地,砸得粉碎,里头剩余的茶水飞溅出来落在欢儿绯红色的嫁衣上。
欢儿微微一惊,但没发出一声声响,默默垂首请了罪,称自个儿的不是。
童明钰冷笑。
楚然在一旁微微皱眉,上前亲自扶起了欢儿,一同转身离开了。
童明钰再也忍不住,从座中站起,怒瞪着楚然喜庆的背影想要开口大骂,但眼见他们跨出了大门,她竟觉得有些无力,好似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光了。
最终,她颓废似的坐回了椅中,头一垂,眼泪滑出眼眶,掉在她大红描金绣云纹的衣襟上,渗透进去,灼伤了她的心脏。
玲珑珊瑚上前来劝慰她的时候,她只颤着嗓音说了一句:“若有选择,我定不嫁进这座冷冰冰的王府中来。”
定王府中木已成舟,欢儿自此成为童明钰眼中一颗仇视的钉子。
等到欢儿的肚子渐渐大起来,已是过了炎夏,下过一场雨后,更是初秋,天气微凉。
秋后的一个日子,微微暖和,楚瓷带了礼品去拜访了童明钰,顺便探望了大腹便便的欢儿。
欢儿是个真正温柔的女子,长得请清秀秀,皮肤甚为莹白,一眼望过去便叫人觉得舒适。
楚瓷是先见过了童明钰再去欢儿住的暖棠院看望她,自然,去到童明钰那里她也是碰了不少钉子的,童明钰也知道她定会去见见欢儿,故对她冷嘲热讽。
楚瓷没有理会那些难听的话,反倒叫她更加怜悯童明钰了。
自打有了欢儿,楚然愈加不在正室过夜了,这也使得童明钰的个性愈加泼辣,常常王府里的下人要被她一天骂一顿,尤其是暖棠院里的人,丫头婆子小厮换了一批又一批。
楚然也被她说得烦躁,这些天索性连王府也不回了,因他是宗人府宗令,他便一直歇在府衙里。
德妃为此找过童明钰,这会儿童明钰更是连这个婆婆的话也听不进去了,更是出言顶撞德妃,称:“媳妇知道,媳妇的肚子没出息,所以才叫王爷夜夜留在那个小贱人处,如今小贱人肚子大了,本事也大了,不仅把王爷的魂儿都勾走了,也叫娘娘偏向她了!”
德妃好心好意劝她,谁料反被她说了一通,饶是德妃脾气再好,这会儿也被气着了。
次日,德妃便专门命人给欢儿送去了好一些名贵补品,这更是叫童明钰气得咬牙切齿,在屋子里砸坏了好些东西。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今日楚瓷过府拜访,也是遭到了童明钰的讥诮。
欢儿也是明白童明钰这个人的,于是对楚瓷抱歉笑笑:“欢儿叫王妃为难了,真是对不住。”
“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好生养胎便好,想来宫中也是看重你的肚子的。”
欢儿听了再次笑一笑,神色颇有些古怪,但没多说什么。
楚瓷告辞离去的时候在中堂门口碰见了童明钰,童明钰冷笑着给她送了个白眼,转过身扭着腰肢离开了。
楚瓷不觉得尴尬,只是颇为无奈。
待到童明钰和德妃的婆媳关系又好起来是在一个多月后,那时候已是深秋,天气愈加寒冷,楚瓷出门都要披一件大氅了。
深秋的一个夜晚,大家伙儿沉睡着,宫里突然传来丧号:贤妃娘娘病逝了。
周群在铭乐堂外头敲着门,急急通知着。
楚雅和楚瓷被惊醒过来,两人披衣而起,屋子里灯光大亮。
周群在抱厦里跪地通传:“宫里的刘公公正在大堂里候着,贤妃娘娘薨了。”
楚瓷面上的惊诧远远大于楚雅,她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如纸,手脚更是发寒。
楚雅以为她害怕,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贤妃病逝,我们入宫奔丧便是,没事,不要怕。”
楚瓷心里倒不是害怕,她只是考虑到了楚嵘。
而寿王府里,楚嵘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跌跌撞撞跑出门去。
赵婉在他身后喊着:“王爷,外头冷,穿上鞋子外衣……如意,红玉,快快跟去伺候着!”
如意慌张捧了帛靴跪在楚嵘脚下伺候他穿上,红玉将官袍给他套上,手指打着哆嗦系上腰带。
抬头,两人却见楚嵘失神般立在原地,眼里无光,好似沉寂了的夜空,即将到来一场暴风雨。
“王,王爷……”红玉试探着开口唤了一声。
赵婉拢好衣衫奔出来,见几人全停在门口不由一愣。
“都怎么了,不是很急吗?快走啊,入宫去。”
楚嵘神色隐在暗夜里,赵婉看不清他的任何表情和神态,但她隐约觉得他的举动是反常的。
她张了张嘴正欲再说点什么,楚嵘突然一转身往外去了。
“王爷!”赵婉跟上。
此时正是寅时,宫里处处燃起灯光,犹是寿安宫里,殿堂澄亮如昼。
夜风一阵阵刮着,也就那么片刻功夫,寿安宫里各处都挂起了白绸布和白灯笼,宫人们皆披缟素,跪地哭泣。
皇后领着嫔妃站在殿内,摇头叹息,目光悲痛。
宫人们跪在外殿轮番哭着,又有品阶低于贤妃的妃子一批批进来跪地哭丧,等到诸位亲王王妃过来,已是寅时末了。
太监过来领着三位王妃过去拜了两拜。
太子妃和几个嬷嬷在另一旁招待并劝慰几个公主,其中有一位长相清秀却异常瘦弱的公主哭得极其厉害,双目红肿如核桃,哭声沙哑,好似喘不过气来了一般,太子妃双手搭在她肩上低声安慰着。
童明钰看过去一眼,便认出那位公主就是贤妃所生的四公主,她皱了皱眉头,眸中带一丝怜悯。
这时,太监来报说要不要请三位亲王进来先祭奠一次。
皇后点头允了,贵妃则牢牢盯住外头,一见楚嵘当先走在前头,她便眉目一敛,上前装着迎他,暗地里捏了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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