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家长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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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天。”莫小陌拍着二丫的头笑道：“现在家里有吃有住的，还不够你吃的啊？”
　　“够是够，可我就是想去镇上，镇上多繁华啊。”二丫也跟着笑。
　　“等以后姐姐安排好了，就算你天天去镇上，也可以，说不定还带你去京城，让你吃够玩够，好不好？”小孩子嘛，总爱玩爱吃，更何况二丫是从小过苦日子长大的孩子，也真够委屈她的。
　　“真的？”
　　“嗯！”
　　白素芹看着这姐妹情深，很是欣慰，有了大丫，她们不会再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
　　田有贵全身烫的难受，可就是没力气要了杨佳蓉，偏杨佳蓉像催命鬼似的催他。
　　“相公，相公，你到是快点啊，我……我受不了了。”
　

　　☆、第七十章没人给你祖母送饭

　　“你以为老子不难受？”衣服都没力气解，还快点，快哪去？“要不你自己来。”
　　他是没力气了。
　　“我这不是没力气嘛，要有，我还催你作什么？”杨佳蓉难受的整个人跟蚂蚁在身上爬似的。
　　“不行了，不行了，怎么这么难受啊？”体内就跟要炸似的，偏还一丝力气都没有，田有贵简直生不如死。
　　杨佳蓉此刻恨死了卖药给她的陈郎中，这药是催情，可怎么没力气呢？
　　催出来的情动不了，又有何用？
　　“饿啊。”田老婆子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呻吟，头痛，肚子更是饿的咕咕直叫。
　　她儿有贵呢？杨佳蓉呢？都死哪去了？
　　“有贵，有贵，我儿啊。”田老婆子吃力的想爬起来，可头太痛了，抬一下，就跟针扎似的。
　　“有没有人啊？当家的，当家的？你咋还不回来呢？我要饿死了。”儿子不管她，当家的也不回来，这是要活活饿死她吗？
　　谁送口饭给她吃啊？
　　莫小陌陪着她娘差不多到了子时，也没见田有贵来她娘的房间，人困的不行了，就推了推和她一样犯困的白素芹，“娘，这么晚了，去睡吧，他不会来的。”
　　离卫天给她的软筋散怎么会有错呢。
　　“是很晚了。”白素芹见外面的天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想去找个灯笼让大丫回自己的房，可她房里哪有什么灯笼哦，“大丫，天太黑了，要不你就在这里将就睡一晚吧。”
　　没有大丫陪着她，白素芹心里直打鼓，上半夜过去了，万一下半夜田有贵的软筋散失效了，再摸过来她怎么办？
　　“娘，别担心了，好好睡吧，明儿个还要早起呢。”不是莫小陌不想留下睡，她还想让离卫天教她武功呢。
　　白素芹以为是二丫那丫头留下占了床，这孩子在隔壁就有一间房，偏她非要凑热闹不敢去睡，在她这玩了会赖着爬床上睡去了，她也就随她了。
　　二丫不比大丫，现在的大丫年纪大了，比她想像的还独立有主意，以前是她们姐妹依赖她，而现在，她和二丫全都仰仗大丫了，二丫不正是因为大丫在她房里，才赖着这不回自己的房睡的吗？
　　要是大丫早早回自己的房间，二丫指定会赖着跟她姐姐睡。
　　“天这么黑，你怎么过去啊？这里又没个灯笼照着。”知道大丫不会留下，白素芹也就没有强留。
　　“没关系，我有火折子。”虽然照不到很远，但还是能看得到一点路的。
　　“那好吧。”白素芹拖着大丫陪了她大半夜，早已是哈气连天，也不好再让大丫留下，“你过去时看着点路，别磕着。”
　　其实真够为难大丫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大丫处处都替她安排好了，可她还是没有一点安全感，就算在白天她有时眯会眼，也会突然惊醒，感觉自己就像要掉进无底深渊，只有大丫陪着她时，才能感受到那些许的安全。
　　“我走了你把门顶好，就算他来，踹门的声音也会惊醒我的，别怕，好好睡。”莫小陌出门交待了声。
　　她娘胆子小，素来唯唯诺诺，这十几年来一直活在田家人的欺凌中，内心早就布满恐惧，就算她再安排的万无一失，娘也不会有安全感。
　　这也是她为什么时刻要脱离田家的原因。
　　娘和二丫太怕田家人了，不脱离他们，她们的内心永远得不到一丝平静。
　　就算现在有吃有住，可娘和二丫哪天不是时刻担心会回到以前的日子？
　　所以，她要给她们真正的安全，再以后的日子里，不再害怕。
　　“那你路上小心。”白素芹叮嘱了句，就听大丫的，拿桌子凳子顶死了门。
　　莫小陌借着一点点光回了自己的耳房，这间房她娘给她收拾的很干净，房间东西不多，进门摆放了一张还算新的桌子，几张椅子靠墙摆放，再进去是用布帘隔开的卧室，桃木床，还有刺绣用的架子，是以前田老婆子用过的，放在这里一直闲置着。
　　干净的被子，全是她娘为她铺好的，很松软，也很舒服，真想这一切能自成她们的家，没有田家人，就好了。
　　只是她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但做起来，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田里正还要利用与她，又怎么轻易让她脱离田家呢。
　　慢慢来吧。
　　外面下了一场大雨，虽说现在雨停了，也不知道离卫天会在哪？到处湿答答的，也不可能再躲到屋顶上随便找一地靠着就睡吧？
　　“离卫天？”莫小陌胡思乱想着，也没了睡意，索性出来找离卫天。
　　“嗯？”离卫天像是黑暗中的隐者一样，突然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就嘣出来了。
　　“你？一直守在这？”莫小陌简直不敢相信，离卫天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贴身保护她。
　　“也没有，换了几个地方。”离卫天声线淡淡道。
　　他刚一直守在小陌娘的房梁上，后见莫小陌出来，回自己的房，他不放心小陌，就暗中跟着小陌来了，本想再回去的，小陌就叫他了。
　　他与小陌之间本就没什么好避讳的，小陌不是想晚上学武吗？让小陌早日学成，也能给他分担些压力。
　　“哦。”莫小陌也没想那么多，只问：“现在安全吗？”
　　“安全。”离卫天点头。
　　能不安全吗？小陌的爹和二娘俩人躺在床上一直在折腾，田老婆子受伤卧床，直喊饿呢，田里正也没回来了，当然安全。
　　“那就好，那你就教我练功吧。”莫小陌对武学向来感兴趣，有这么好的师傅教她，她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
　　“你不累吗？”离卫天问。
　　“累什么呀，我刚在我娘房里是睡了会的，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我们开始吧。”莫小陌精力十足。
　　小陌不一是有练武的资质的，人又不怕苦，等她练就好了内力，以后还可以教她剑术。
　　“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你给你爹和你二娘下了软筋散后，就一直没人去给你祖母送饭，那位老人家现在正在喊饿呢，你要不要去尽尽孝道？”
　

　　☆、第七十一章田有贵眼下乌青

　　“给她尽孝道？得了吧，她饿我们的时候，她有过做祖母的慈心吗？我才懒得管她呢，饿死最好。”在莫小陌的心里，除了娘和妹妹，田家人根本算不上她亲人，还尽孝，孝个屁。
　　离卫天早已知晓小陌不会去管这事，必竟小陌与他提及田家人时，心中是带恨的，这也怪不得小陌，初见小陌时，她是那样可怜，虽说小陌现在在田家稍稍过的好点了，那也不过是她祖父利用她与王家结亲，可怜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些。
　　“我家的事你别管了，教我练功吧。”莫小陌可不想听到离卫天跟她讲教，说一些孝悌之义的话，她莫小陌做人就一个原则，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谁劝都没用。
　　“那我们就练功吧。”离卫天本就不是多话的人，他提及，只是让小陌自己去决定罢了，并非要求她去尽那所谓的孝道，他与小陌虽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小陌为人爱恨分明。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离卫天要回去了，临离时对莫小陌道“进步很快，就练到这里吧，一夜未睡，趁着还有点时间，去睡会。”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莫小陌脸上洋溢着兴奋，昨晚经离卫天细心指点，她能跃上屋顶了，能不开心吗？
　　要不是她这武功是偷偷练的，真想缠着离卫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教她。
　　哎妈呀，古代武功真的太牛～逼了，轻功练好了，完全可以化身大雁，一跃千尺，消失不见。
　　莫小陌望着离卫天消失的方向，一脸崇拜和羡慕，她什么时候才能像离卫天那样飞来飞去呢？
　　“哈……”莫小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真累了，还是去床上趴会。
　　田里正负着手从镇上回来，一脸阴笑，朝庭下发通告，西南战事吃紧，楚相派去的华将军虽打了个胜仗，但士兵死伤过半，朝庭急需征兵，为前线补充兵力。
　　西山村被分到了十个人的名额。
　　十个人？朝庭也太体恤百姓了，别说十个，一百个他也能给朝庭弄上去。
　　韩家。
　　田里正一想到韩家的韩石对他大丫不怀好意，就恨的牙痒痒，要不是这臭小子年龄不符征兵要求，真想把他报上去，让他像他爹一样，死无全尸。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打他田里正家里的孙女，简直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韩石的名报不上去，他二叔韩农总报得上去吧，他就是要韩家在西山村过不下去，有多远滚多远去。
　　白素芹没去叫醒大丫，昨夜她一直听到屋处风扑扑的声音，虽然她不懂武功，但听着声音也知道大丫肯定是跟着离卫天学功夫了。
　　昨晚真不应该拉着大丫陪她大半夜的，害大丫一夜未睡，她怕什么呀？大丫给了她软筋散的酒，足以让她万无一失了，她竟还那样缠着大丫，白素芹想想都后悔。
　　大丫辛苦跟离卫天学武功，还不是因为要保护她这个娘。
　　是她拖累了大丫，可又觉得有大丫这个女儿，她自感自豪，以后她的日子不会再难过了。
　　早饭做的是稀饭外加自己亲手包的包子，大丫练了一晚上，有稀有干对她身体好。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真想给大丫杀只鸡补补，这孩子跟着她，吃了太多苦，身子一直是虚的。
　　身为娘，她愧对自己的女儿。
　　田里正回来，看到家里安安静静，唯有厨房的烟窗有丝人气外，各房安静的很。
　　他一天到晚在外面忙，这些人到好，日不上三竿不起啊。
　　最可气的就是杨佳蓉，她不过是他买来给田有贵的一个妾，竟在他田家摆起谱，过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正夫人日子。
　　要不是因为他和她有过一夜夫妻之事，这种女人真没什么好留的。
　　昨儿个他问了夫子，田辉根本不是读书的料，还指望他考功名，为田家光宗耀祖，他还不如指望白素芹生个儿子好些。
　　至少白素芹有才华，那杨佳蓉呢，目不识丁，除了会撒娇勾引男人外，连双鞋都不会做，这种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怎能担起他田家大任？
　　田里正想到夫子对田辉的评价，就恨极了杨佳蓉。
　　“什么时辰了，还在睡，家里的事都不用做了是吗？”田里正心里有火，站在院里就爆喝。
　　杨佳蓉和田有贵被催情药折磨了一晚，那种有欲却又无力动弹的感觉简直堪以酷刑还难受，好不容易身体欲火下去了，人体精力也跟着消耗完了，正想睡会呢，结果田里正的一声怒吼，直接把这俩人差点吓尿了。
　　“爹回来了。”田有贵慌乱起身，全身软绵绵的。
　　“什么时辰了？”杨佳蓉也有气无力的去拿衣服。
　　“肯定不早了，没听爹正生气啊。”
　　田里正看到田有贵从杨佳蓉的房里出来，差点没拿棍子打，杨佳蓉一个不能生的女人，费那精力，田有贵到底懂不懂事？
　　“爹。”田有贵站着整个人都摇摇晃晃，人也晕晕沉沉的。
　　“你呀。”田里正看到田有贵眼下乌青，双腿发软，定知这孽畜昨夜与杨佳蓉折腾了一晚，可不可惜啊？
　　他不回来，杨佳蓉就这样勾引有贵，还有一点女子德形吗？
　　“我去看看婆婆。”杨佳蓉见公公的脸色不好，吓得赶紧离开，万事有田有贵帮她兜着，就算公公生气又如何？田有贵也是她的相公。
　　“你不是让我把白素芹的孩子挪出来，你好睡那屋去吗？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杨佳蓉有什么好，论样貌论身段，哪比得上白素芹？
　　“爹，我……”田有贵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他要是和杨佳蓉做了，被爹训斥倒也认了，可他昨夜除了难受的要死外，动都动不了，他冤不冤啊。
　　“没出息。”田里正骂了句，就回了书房，想想也不能怪有贵，白素芹生了三个孩子，感觉上是没杨佳蓉有味，他也是过来人，这样想想也是能理解田有贵的。
　　坐在书桌边，田里正拿出一张红纸，写了征兵布告四个大字，第一个人的名字就是韩家的老二，韩农。
　

　　☆、第七十二章我家韩农不能去战场

　　红纸布告一写完，便被田里正贴在了仅靠近离卫天的通辑公文边，很快便引来了几个村民过来，但他们几个都不识字，便问田里正：“田里正，这是干啥呢？不会又是朝庭捉拿哪个钦犯吧？咋没画像哩？”
　　“这是征兵的名单，不是通辑要犯。”田里正实在瞧不起这些个目不识丁的村里人。
　　“啥？又征兵？”村里人谈及征兵就色变，村里被征出去打仗的，没一个活着回来，朝庭补发的体恤金，也就够家里人一年的开销，谁还愿意把自家的男力送去打仗啊。
　　“老李，你家的二娃子在征兵的要求里啊，你回去让他准备准备，过几日朝庭便会派人带他们统一去镇上的征兵处点名，误了朝庭的事，可是要满门抄斩的。”田里正一脸漠然的通知了一下老李家。
　　“我家二娃子？”老李一听到征兵有他家的人，当场坐地上嗷嗷大哭，“田里正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李家啊，我李家总共就俩儿子，大儿子摔瘸了腿，不能做苦力活，一家老小全靠二娃子，你把我家二娃子征去当兵，我李家可怎么活哦。”
　　“你们李家怎么活？你怎么不问问要是外敌打进来了，这个国家怎么活？老李，不是我说你，你这想法实不应该，更何况你大儿子是自个摔了腿，不是朝庭害他摔了腿，这朝庭明文规定，凡是家有两男者，均派一人上战场，这事我早就通知过你们。”田里正义正言辞，冷眼瞪了一眼坐地上的老李：“朝庭征兵也是为的保家安国，由不得你在这里哭天喊地。”
　　“老李，老李，你是拗不过朝庭的，起来吧，别哭了。”同村的几人去拉老李，同时也庆兴自己家没人上名单，自然是劝着老李接受事实。
　　他老李家的二娃子不去，难道要他们家的儿子顶上吗？
　　“这可怎么办啊。”老李顾不得他们是怎么想，哭着就往家里跑，二娃子当兵，他家就完了，他得回家跟家里人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出点钱，把二娃子的名字让田里正从名单上划掉。
　　韩家也接到了通知，说是韩农上了征兵的名单中，韩家小嫂子听闻消息，差点没背过气去，放下剪刀就来找田里正质问：“我韩家大哥战死沙场，韩家已经人丁凋零，田里正，为何此次还会有我夫君的名字？”
　　田里正冷哼一声道：“谁说你韩家人丁凋零，你韩家大哥不是有韩石？再过个两年也该成人了，再说了，你不也有身孕了吗？”
　　“我这肚子里不过是两月身孕，是男是女都未可知，朝庭明文规定，凡征兵的男性需有一子，方可具备征兵的要求，田里正，你这是为何？”
　　“是有这项要求，我可听说你不是找半仙给你算过，说这一胎是个男胎？既已有了男胎，那韩农就具备征兵的要求，你就算告到京兆府尹那里去，也没用。”田里正还巴不得韩家去告他呢，这样他才能让府尹大人看到他做西山村的里正是多么勤勤恳恳啊。
　　“你……”韩家小嫂子后悔死了，她干嘛多事，让半仙算她这一胎是男是女做什么。
　　“回去吧，别在这里吵了，田里正不会乱写名字的。”没有上名单的村民都劝着韩家小嫂子回去，谁都怕一旦谁家申诉成功，田里正会把自家的男丁名字填进去。
　　“你们……”韩家小嫂子见这些人没一个帮她主持公道的，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莫小陌醒来的时候，她娘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白素芹见大丫醒了，便问：“休息可够？”
　　“嗯。”莫小陌打着哈欠点头。
　　“那你洗漱一下，完了去村里的公告处叫你祖父回来吃早饭，再不吃就凉了。”白素芹交待了莫小陌一声，就去整理床。
　　“吃个饭还要叫。”莫小陌嘀咕了一声，便出门去洗漱。
　　冷水洗了脸，莫小陌的整个精神就好了，听着她娘的叮嘱，十分不情愿的就去村里的公告栏处找田里正回家吃早饭。
　　刚一来公告栏，正好看见韩家小嫂子人晕过去的事，莫小陌情急之下就飞奔了过去，“小嫂子，你醒醒。”
　　连拍了好几下，韩家小嫂子才幽幽的睁开眼，一看到莫小陌，韩家小嫂子紧拉着莫小陌的衣裳，眼泪决堤般的掉下，“大丫，求求你，你帮我向你祖父求求情，别让韩农去当兵，大哥已经死在战场了，韩石还小，我才两个月的身孕，韩家孤儿寡母，不能没有韩农当家啊。”
　　看着哭的跟泪人似的韩家小嫂子，莫小陌的喉咙也跟着哽咽，侧头看到田里正正负着手一脸的冷漠，再看看他身后的红纸布告，第一个名字便是韩家的韩农。
　　“祖父，你怎么把韩小叔的名字也写上去了呢？他们家的情况都这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琳儿，这事你别管。”他就是要韩家在西山村呆不下去，省得那个韩石一天到晚的缠着他的大丫。
　　“我怎么能不管呢，你这事做的不公平，韩家本就有一人战死沙场了，而如今只剩得韩家小叔一个劳力，再怎么征兵也轮不到韩小叔啊。”莫小陌真不知道韩家怎么得罪她祖父了，竟会把韩农的名字写上去，这明显夹带私仇的嫌疑。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韩家小嫂子扶回去。”田里正才不管什么公平不公平，就算他对韩家不公平又如何？谁家敢说什么？
　　韩家不上，他们家派人上战场呗。
　　骂了这些人后，田里正负手离开，跟这些人叫，他还没那精神，早饭他还没吃呢。
　　“大丫。”韩家小嫂子无助的紧紧的拉着莫小陌的衣裳，哭泣道：“我家韩农不能去战场，他去了，我一家老小可真的没有活路了。”
　　爹一年到头病倒在床上，韩石才不过十岁，她和大嫂俩个妇道人家，哪里能撑得起一个家，更何况爹的日子也不多了，身边不能没有一个儿子给他送终啊。
　　“别急，你先回家，我会帮你想办法的。”莫小陌看到韩家小嫂子哭得如此伤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七十三章好，我不插嘴

　　“真的吗？”韩家小嫂子半信半疑，心里没半点主意。
　　“相信我。”莫小陌朝韩家小嫂子肯定的点了点头，韩家的事她是管定了，她不会由着她祖父这样荒诞，做个小小的里正，竟玩弄这点权术，看谁家不爽，就肆意报复谁。
　　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管辖一村事务？
　　都到这个时候了，韩家小嫂子也只能相信莫小陌，“大丫，你一定要帮到我们。”
　　“别怕，我不会让韩小叔去当这个兵的。”莫小陌安抚着瑟瑟发抖的韩家小嫂子。
　　目送韩家小嫂子回去，莫小陌也回了家。
　　负责送韩家小嫂子的几个村里人，做做样子的将她送了几步，就围在一起聊天。
　　“你说这个大丫是不是多管闲事？”家里有儿有孙的人家害怕自己家的顶上，便骂了起来：“我没觉得田里正的安排有什么问题啊，她去管韩家的事做什么？”
　　“怎么，你怕了？”另一人笑道。
　　“你不怕啊？”有人哼了那人一声，“别以为你家就你一个，好像不在征兵的条件里，你就高枕无忧，田里正是什么人？只要他愿意，征兵是什么要求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你还能告得到他不成。”
　　“就是。”
　　不是他们冷漠，而是征兵这事谁家也不想摊上，谁愿意把自己家的人往有去无回的战场上送？
　　“那你们说大丫能劝得到田里正把韩农的名字划掉不？”
　　“谁知道呢？”
　　“也许能。”有人肯定道：“我听说最近田里正可是想借着大丫的婚事，巴着一位贵人，好坐上西郊亭长的位置呢，田里正有求于大丫，划去韩农的名字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是啊。”
　　大家听完都开始发愁，生怕韩农的名字一划掉，自己家的男丁就要填上。
　　莫小陌一路追着田里正回家，正想开口呢，田老婆子的屋里就传来她的大骂声：“昨夜你们都死哪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晚饭也不给我送，存心想饿死我是不是。”
　　“娘，我嘱咐过白素芹给你送饭的，难道她没给你送吗？”杨佳蓉可不敢告诉田老婆子昨晚是她给田有贵下了催情药，所以才忘了送饭这档事。
　　“你放屁。”莫小陌一听杨佳蓉竟把送饭这事推给她娘，气得就冲进屋里指着杨佳蓉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