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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爱财,娶夫有道-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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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
明明他和王家人根本不熟,可是在听到王家姑娘‘红颜薄命’的消息之后,还是会心乱?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究竟因何而起?
莫栋不知道。
或许是冥冥之中有些缘分是早已注定的吧!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一千二百两雪花银!
沐初晴换了一身衣裳,将头发打理好,连半盏茶的时间都用不了,匆匆出门准备去往福缘酒楼。
见莫栋还在门口杵着,沐初晴没好气道:“安心看着铺子,与其有时间操别人的心,不如端好自己手里的碗,你别忘了今晚唯品阁发生了什么?若不是我警觉,恐怕明日你我就都需要去衙门走上一趟!明日我回去之后,这铺子就交给你看,若是东西出了问题,莫栋你想好如何同我解释!”
沐初晴是真的气,三百两银子盘下来的唯品阁,里面还有成衣坊中做好的衣服和已经做好的护肤品和木炭,还有一楼放的各种食材和铜火锅,以及账桌里放的银钱,哪样不比出去看八卦重要?可莫栋偏偏就大喇喇地敞开着门出去看八卦了。
好在现在的福缘酒楼自顾不暇,不然若是被福缘酒楼钻了空子,指不定会在唯品阁中怎么作妖。
莫栋干活儿还算是上心,可是格局还是不够,不懂得如何掌管一个铺面,估计到现在莫栋还当自己是一个给人打杂的小伙计呢!
莫栋被沐初晴训得一声不吭,脸色惨白。
沐初晴训完就走了,虽然她不知道莫栋口中的‘王姑娘’是谁,但是她知道福缘酒楼中此刻定然会有一个‘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李少妇’,她倒要看看这个在西营村老沈家作威作福的李大郎媳妇在丑事被人戳破之后,还有没有脸硬气?
见沐初晴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医馆里的老大夫一脸兴奋,恨不得将眼睛黏在沐初晴身上,激动地连说话声都开始抖了。
“沐娘子,你来的这么快?”
沐初晴的目光在福缘酒楼中打量了一圈,见那场火并没有将福缘酒楼毁掉多少,就算要重新修葺一下也用不了多尝试,心中踏实下来。
在沐初晴的心中,福缘酒楼已经成为她的囊中之物,自然被毁坏的东西越少越好。
“我就住在不远处。老大夫好久不见,进来可好?”
沐初晴热情地问候,就是没有丁点儿动手看病的意思。
王家老头子见老大夫喊沐初晴‘沐娘子’,满脸都是错愕,他原以为老大夫口中的‘沐娘子’少说也应该是一个五六十岁,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俏娘子。
“医术一向都是和诊病经历有关,这么年轻的一个俏娘子真的有那么高的医术吗?”王家老头子看向沐初晴的眼神中满是怀疑。
沐初晴被很多道视线盯得不舒服,尤其是一道视线尤为焦灼,于是就顺着那道格外焦灼的目光看过去,恰好与王家老头子的双眸对上,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和犹豫不决。
医馆中的老大夫每次遇到沐初晴都会十分激动,尤其是有一个疑难杂症摆在他面前的时候,这更加刺激了他的求知欲,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沐初晴对上这样的病症会怎样开方子?
尤其是在他看来必死无疑的症状,到了沐初晴手中,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种结果出现?
“沐娘子,你快看看这王家的姑娘,之前跳楼的时候伤到了后脑勺,颅内多半是有了淤血,我没有办法帮她保住性命,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医馆老大夫催促道。
沐初晴的目光从王家老头子身上收回来,自嘲地笑笑,蹲下身将手指探在王妙莲的手腕上。
不论是在前世还是在这一世,年龄都是大多数人衡量医生大夫医术高低的一个潜规则。
若是你没有留一把白胡子,没有满头银发,那就算你是华佗在世那也会有很多人不信;若是你长得仙风道骨,还有了一个‘老专家’标配的银头发白胡子,不管你是不是有真才实学,都会被人吹捧上天。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以貌取人。
诊断手镯给出了对王妙莲的诊断结果,情况确实有些棘手,不过也并非药石无医。
沐初晴收回手,站起身来,淡然道:“二百两。”
“啥?”
老大夫一直都在等沐初晴说诊断结果,在听到沐初晴说‘二百两’的时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二百两?”
沐初晴借着衣袖的掩饰掏出炽针囊来,拔出一根最细最长的炽针,指尖微弹在炽针的针尖上,看着震颤不休的炽针,解释道:“人我可以救,只是需要两百两银子作为从阎王手中买命的买命钱,少一文钱都不救。”
医馆老大夫犯了难,二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若是二十两银子,他根本不会觉得贵,毕竟很多稀缺的药材都特别贵,只是什么药材能够用的了二百两银子?
老大夫自问见过的药材没有上千种也有八百种,不管是药草还是矿石,他心中都能约莫出一个大致的价格来,可是那也没有听过一付药能要二百两银子的啊!
“不要觉得二百两银子很多,之前县城中白匾馆有人找我看病,我收了六百两银子;你们县城中替赌坊收债的那人找我看病,也是收了六百两银子。今日我收你们二百两银子已经很少了,相比于王老先生你前半辈子做的那些事情,我就是收你两千两雪花银都不算多。”
沐初晴幽深的目光落在王家老头子身上,看得王家老头子一阵心虚,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往外落。
王家老头子自问自己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下来,知道他底细的人已经不多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小了他多少岁的年轻人看了出来。
虽然沐初晴并没有亲口说出王家老头子前半辈子做了什么事情,但是透过沐初晴那幽深的目光,王家老头子知道,面前这个俏娘子定然对他前半辈子做下的错事了然于心。
艰难的吞咽一口口水,王家老头子收起了他对沐初晴的置疑质疑,正色道:“不能坏了沐娘子的规矩,既然沐娘子救一个人收六百两银子,那我就备好一千二百两雪花银,只是我闺女和夫人的性命就交到沐娘子手上了。沐娘子放心,我干的行当最是说话算话,只要我闺女妙莲和夫人醒来,一千二百两雪花银,一钱都不会少!”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二楼传来的惨叫声!
沐初晴含笑点头,“那王老先生还是早点准备一千二百两雪花银吧!你这闺女身上的问题虽然凶险,但是对我来说却并非难事,至于你的夫人,不过是心火上盛导致的晕厥罢了,说来算是我白捡了六百两银子的大便宜。”
走到王妙莲身边,蹲下身,沐初晴将弹过的炽针直接从王妙莲的眉心刺了进去,好长一根明晃晃的针,看得王家老头子一阵心悸,就连医馆老大夫都看得担心不已。
那可是人的脑子啊!稍有不慎,一条命就丢了!
更让王家老头子和医馆老大夫惊讶地还在后面,只见沐初晴用拇指和食指捻着炽针转了几圈,又‘毫不在意’地在炽针上弹了几下。
自始至终,沐初晴都没有皱过眉,仿佛被她用针扎的不是人头,而是胡萝卜大白菜一样。
沐初晴最后又弹了一次炽针,看着炽针已经渐渐变了颜色,猛地一拔,一条黑血呈细线般从王妙莲眉心中迸射而出,溅了王家老头子一脸。
“唔……”
王妙莲一声嘤咛,悠悠转醒,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躺在地上一言不发,就是一个劲的哭。
沐初晴没有多理会王妙莲,走到王家老太太身边,选出最粗的那根炽针,更加简单粗暴的扎下了针。
王家老太太牙关紧咬,当务之急就是让人先醒过来,其他问题都算不上问题。
最粗的炽针扎在王家老太太人中上,直接将王家老太太给疼醒了!
“哎哟喂,痛死我了,我的妙莲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王家老太太一醒来先是痛呼一声,紧接着就是哭天抢地,直接将躺在她旁边不远处的王妙莲忽视了过去。
沐初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妙莲,眯了眯眼睛,问道:“为了那么一个人,值得寻死觅活吗?你爹娘养育你十大几年,就是让你为了一个人渣跳楼自尽的?姑娘,我告诉你,今日若不是我来了,你定会没命。今日你的命是你爹用六百两银子买回来的,日后珍惜一些。当然,日后多寻死觅活几次也挺好,尽量狠狠的糟践自己,救一次六百两银子,我日后什么铺子都不开了,就等着你爹你娘给我送钱来。别人家的闺女是懂得贴补娘家,你倒好,货真价实的赔钱货。”
沐初晴这番痛骂不可谓不诛心,但是也起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王妙莲听完沐初晴的‘冷嘲热讽’之后,翻身撑着手肘坐起来,许是因为之前碰到了头,又被沐初晴给放了淤血的缘故,她的头晕晕乎乎的,站起来的身子如同风中的树叶般摇摇晃晃了好几下,终于站稳。
等眼中的重影儿合二为一,王妙莲终于看清了王家老头子所在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凉薄的线。
“爹,我们退婚吧!这样的男人,女儿不嫁!”
王妙莲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院子中突兀地响起,将王家老太太吓得不轻。她之前晕晕乎乎的时候曾听到医馆老大夫说让王家老头子给王妙莲准备后事的事情,这才伤心欲绝到一次又一次的晕厥,如今突然听到王妙莲的声音,还以为见鬼了,心跳速度瞬间飙到一百八。
李东来和李全福也听到了王妙莲说要‘退婚’的话,心头一惊,三步并作两步从木楼梯上跑了下来。
“妙莲,不要,你若是心中有气,叔替你狠狠的揍全福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你和全福之前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吗?算是叔求你了,你给全福一个机会,他肯定会改的,你相信叔的话,他若是不改,叔替你打断他的腿!”
李东来一通发自肺腑的保证,见李全福还呆呆愣愣的,直接一耳光甩到了李全福的脸上,“混账,你还不向妙莲解释清楚,是不是你那不要脸的堂姐先勾引的你,今日是不是她在你茶水中放了东西,不然你不会犯这种错误是不是?”
李全福仍然呆呆愣愣地一言不发。
“若是男人那张嘴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沐初晴瞅准机会给李东来插了一刀。
李东来一门心思血想要楚恒李全福和王妙莲之间的婚事,并不是因为看上了王妙莲这个人,而是看上了王家那隐藏在暗处盘根错节的势力。
眼看着今日李全福做下的这等事情要让他的全盘计划都倾覆,李东来恨不得一棒子打死李全福,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这样坑爹的儿!
“你是谁?这件事是我们老李家同老王家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李东来怒气冲冲地看向沐初晴,恨不得撕了沐初晴的嘴,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怕王妙莲听了沐初晴的话,然后让他的所有心血全都付之东流。
“我是谁?今日李掌柜派人去我铺子中糟蹋,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沐初晴冷笑着看向李东来,眸中一片冰凉,压低声音道:“李掌柜说我是谁?我是来讨债的人!”
李东来被沐初晴的眼神吓了一大跳,脱口而出,“你是唯品阁的东家!”
得到想要答案的沐初晴轻蔑一笑,同医馆老大夫和王家老头子朗声说道:“两位可是听清楚了,我只说是李掌柜派人去我铺子中糟蹋,还没说我是哪家铺子呢,李掌柜就不打自招了。”
医馆老大夫和王家老头子都是活了将近一辈子的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怎么会听不懂,当下就对李东来更加不齿了。
明明是一个生意人,不将自己的心放在正途上,整日琢磨那些歪门邪道,真是让人羞于与之为伍!
“不用妙莲说,今日这婚事我也会退掉!说出来不怕这清河县的人笑我大喘气,你老李家的人品我看不上!还未成婚就做出这样埋汰人的事情来,成婚之岂不是要骑在妙莲的脖子上!之前同意这门亲事是我王某人瞎了眼,既然今日看清楚你老李家的真面目,我王某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亲生闺女推进你这火坑中的!”
见王家老头子这边说不上话,李东来只能将突破口放在王妙莲身上。
一脚踹向李全福的腿弯,李全福跪倒在地上,呜哇一声哭了出来,与此同时,楼上的房间也传来一声几乎要刺穿人耳膜的惊呼。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这样脏的男人不能嫁!
“掌柜的,你儿子房里这人上吊了!”
开口的是一名在福缘酒楼下榻的女客,之前被火光吓醒已然让她十分不悦,如今看到福缘酒楼中出了这样的岔子,语气中不无幸灾乐祸。
李全福痛哭的声音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来,挂着鼻涕眼泪的脸扭向二楼的方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无比,起身拨开站在他身旁的李东来就往楼上跑。
李东来没想到李全福会突然给他来这么一下,直接摔了一个倒栽葱。
李兰花上吊了,等那名女客发现的时候,身上已经凉了大半,面色青紫,身上穿了薄薄一层里衣,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身上的伤痕。
沐初晴敛下了眸子,心中五味杂陈,隐隐之中还有一丝愧疚。
她知道自己的这丝愧疚根本没必要,但是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不管怎样说,这都是一条人命。
若不是她今日在李全福的门上放了火,若不是她使用小伎俩将李兰花和李全福困缚住,是不是二人的丑事就不会被人发现?那样的话李兰花是不是就不会死?
若是李兰花不死,那老沈家的两个小孙子就不会年纪这么小就没了娘,沈大郎也不用打光棍……可是,沐初晴又觉得她做得没有错。
李兰花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不管在什么时代,都对偷腥的猫儿没有容忍度。
李兰花选择自己了结,那起码省去被人装进木桶中填上河沙沉了清河好,这样死起码死之前不会被人玷污尊严,可是对于一个越出雷池的人来说,活得又有什么尊严可有?
李兰花若不死,那只会给沈大郎带上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等到纸包不住火的那天,最受伤的还是老沈家。
想到这个层次,沐初晴反倒觉得如今这样也挺好,只是她对自己‘当了刽子手’这件事,心中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不舒服。
“李掌柜,等天亮之后,我可要同你去衙门里好好辩上一辩,看你如何解释这在我唯品阁刚开门迎客就作祟捣乱这件事!若是你不给我一个合适的说法,那我们就看看,是谁的手腕强,究竟会是唯品阁扳倒福缘酒楼,还是福缘酒楼扳倒唯品阁!”
沐初晴放下这句话就直接回去了,约莫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大亮了,真是鸡犬不宁的一晚上。
……
福缘酒楼,二层。
李兰花的尸体已经被李全福从麻绳上解了下来,眼珠子凸起,下半身肿胀,难看的有些渗人。
听着李全福在楼上的嚎啕大哭声,王家老头子不冷不热道:“看不出来,这李全福还是一个痴情种,不过痴情用错了地方,罔顾人伦!妙莲,咱们回去吧。今日就全当是看清楚了李家人的真面目,过段日子爹给你重新找一门亲事,这清河县中的好儿郎多了去了!”
王妙莲点头,“嗯,这样脏的男人,我不嫁!”
王家一行人忧心忡忡地来,丧气颓唐地离开。
虽说认清楚了李家人的真面目,可是这毕竟不是最好的结局。若是李全福没有做出这等事情,那结局是多么好,可惜的是……往日不可追!
王妙莲的婚事出了这样的问题,就算主要症结不在王妙莲身上,可也足够让王家老头子和王家老太太添堵上好一阵子了。
……
回到唯品阁,莫栋屋子里的灯虽然已经熄了,但是那翻来覆去的声音不小,不用认真听都可以知道莫栋根本没有入睡。
“大栋,别睡了,你现在回西营村吧!我在店铺中看着,你且先回去看看晶晶、玲玲和莫二婶她们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早点过来,然后去我家旧院子走一趟,里正沈伯和沈大娘在旧院子中养伤,你去将沈大郎媳妇做下的事情同里正沈伯和沈大娘说一说,对了,沈大郎也应该知道。然后让沈大娘和沈大郎来一趟县城吧,怎么说都是老沈家的人,如今做下那等事情,还在福缘酒楼中自缢,旁余人都做不了主。”
说道李兰花的死,沐初晴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尽管她给自己找了无数种理由粉饰这份愧疚,可是生命的猝然逝去还是如同一串魔咒般萦绕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昏昏沉沉。
莫栋回到西营村时,沈大娘正好伺候里正沈伯起夜,见院子里亮着一点昏黄的灯光,莫栋叩响了院门。
开门的是沈大郎,见莫栋的发梢上还带着寒露和薄霜,疑惑道:“大栋,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莫栋看着屋内灯光映衬下略显佝偻的身影,不忍心将李兰花自尽的消息告知沈大娘和里正沈伯,而沈大郎身为李兰花的丈夫,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瞒的。
“沈大哥,我同你说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莫栋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思考该如何同沈大郎将李兰花自尽的事情。
沈大郎一晚上都心神不宁,见莫栋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大栋,你若是有什么话想说,直说就是。不用担心我能不能经受得住的问题。”
“沈大嫂与她娘家的堂兄在县城里偷情被人撞破,悬梁自尽了,我回来前亲眼见到的,已经气绝。”
莫栋说完这一连串话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下,肩上都爽利了不少。
沈大郎往墙上磕烟杆子的动作一瞬间凝滞住,尚未完全消散的夜幕恰如其分地将他微红的眼圈遮住,良久之后,长叹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
“大栋,事情发生在哪里?”
莫栋据实回答,“福缘酒楼。”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的路上慢点,多谢你跑这么远的路来告知。”
沈大郎背过身去,颤抖着一双因干农活过分出力而明显粗糙变形的双手将院门关上,用后背抵着院门,失声哭泣,仿佛是大青山上受伤的野兽在低鸣,多年未落过泪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
虽然他心中对李兰花已经有了恨,可到底那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是睡在他枕侧多年的人,如今这样冷不丁地离开,心中纵然有再多的恨,也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悔。
他知道李兰花在未出嫁之前就与她那在县城中开酒楼的二叔家儿子有暧昧不清的关系,可是他一直以为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能够将年轻时候的那些心思冲淡……可是他错了,时光只是麻木了他,仅此而已。
同床共枕,彻夜缠绵过的意中人,心中从来未有过他的一席容身之地。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流年不利啊……
最先发现沈大郎不对劲的是沈大娘,里正沈伯这几日吃了沐初晴给配的药,虽然身上已经不那么疼了,但是那些伤口部分却没日没夜地发痒,实在难以入睡。
为了让里正沈伯稍微舒服一点,沈大娘只能每次在里正沈伯发痒的时候用热麻巾一遍又一遍地给里正沈伯擦拭身子,这大晚上里正沈伯起夜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突然一阵又一阵地发痒,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骨髓中钻出来一般,奇痒无比。
沈大娘让沈大郎出来进灶房中将放在灶台上焖着的热水拿进屋,可是眼瞅着等了有将近半炷香的时间,沈大郎都没有回去,沈大娘还以为沈大郎是闹肚子才把这件事耽误了,看着里正沈伯因为全身奇痒难忍而憋得一张脸通红无比,只能自己出来端热水。
一出屋门,沈大娘就听到了院门口传来的呜咽声,起先还以为是有什么野兽在门口蹲着,着实吓了一跳,点着蜡烛凑近一看,竟然是沈大郎蹲在院门口压着嗓子抱头大哭。
“大郎,你这是怎么了?”
沈大娘最近因为沈巧兰和里正沈伯的事情天天都头疼,幸亏两个小孙子身上没多大问题,眼看着已经恢复了元气,动作也都活泛了许多,脑子也还灵光,不然沈大娘绝对会哭死过去。
如今见沈大郎大半夜蹲在门口哭,沈大娘心中那根刚松下来没有多久的弦陡然绷紧,脑海中一片空白。
沈大郎听到沈大娘的声音,连忙抹去眼角的泪水,道:“娘,我没事,刚刚忘给我爹端水了,现在立马端进去。”
嘴上说着没事,可是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没走几步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大郎!”
沈大娘声音凄厉,连住在新院子中的韩老太一家都听到了,她院子中的沈巧兰,沈二郎和沈三郎自然不会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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