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女爱财,娶夫有道-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汪夫人的突然来访,着实让沐初晴有些始料未及。
打开院门,汪夫人的面部状态将沐初晴下了一跳,虽然头发打理的还算精致,但是那眼底一圈一指厚的青紫色十分骇人。
之前汪厚朴生命垂危的时候,汪夫人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甚至比这次还要稍微见轻一些,难不成汪夫人家里有发生了什么事情?
沐初晴内心疑惑的瞬间,突然眼前出现一个滴溜溜转选的乌龟壳。
乌龟壳上面写着许多她根本不认识的文字,旋转的乌龟壳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
这突然出现的变故让沐初晴瞪大了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沐初晴的目瞪口呆中,乌龟壳渐渐停止旋转,一大串铜钱从乌龟壳中的掉了出来。
一大串!
是一大串!
虽然沐初晴已经猜到了这个乌龟壳子是干什么用的,但是没想到这巴掌大的乌龟壳子中竟然装得下这么多的铜钱。
没有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这乌龟壳子很明显就是前世见到的那些算命瞎子算卦时用的道具,但是那些人里面的铜钱最多也就三枚,可是沐初晴面前这个乌龟壳子里居然藏了一大串铜钱。
好吧,其实也不是一大串,只有六枚,但是那‘唰啦’一下掉出一大串铜钱来的样子着实让人惊讶。
铜钱落在乌龟壳子下方一个淡黄色的光幕上,一个个蝇头小楷文字出现在虚空中。
乌龟壳子上的文字沐初晴不认识,但是这光幕上弹出来的蝇头小楷沐初晴却认得清清楚楚!
这么多文字的最中间,一个‘凶’字格外的大,十分醒目!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凶之兆’,还真配得上这个‘大’字!
沐初晴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落在汪夫人身上,有了龟甲卦辞的提醒,沐初晴已经大致猜到了汪夫人的来意。
大凶之兆,反正肯定没有好事。
自从站到沐初晴家院门口开始,汪夫人就一直都在绞尽脑汁地想说辞,之前在家中想到的说辞已经被她在路上全都推翻了。
见沐初晴看着她走神,汪夫人稍稍松了一口气,脑海中杂乱的思路渐渐捋出一些条理来。
刚要开口,汪夫人突然看到沐初晴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之色,到了嗓子眼的话又都咽了回去,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沐娘子,好久不见。”
见面用‘好久不见’这样的话来寒暄是没有问题,但是汪夫人顶着这样一个精神状态来寒暄,那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沐初晴回过了神,她对汪夫人的印象还不错,将院门完全敞开,把汪夫人迎了进来,“有什么话进屋说吧,你脸上都写满了心事,无需和我客套绕弯兜圈子。”
沐初晴的直接让汪夫人松了一口气,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样轻松,直来直去,少打一些马虎眼儿,你舒服我也舒服。
一进院门,汪夫人就要屈膝往地上跪,看得沐初晴眼皮子一跳,连忙将汪夫人扶住,“汪夫人,有话好好说,咱不兴下跪这种礼数,不然你可是要折煞我的。”
汪夫人眼泪说流就流,仿佛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梨花带雨,暴雨梨花……
“沐娘子,你一定要救救厚朴,厚朴可是汪家的独苗啊!”
“原来是汪厚朴出了事,难怪汪夫人这么着急!”
沐初晴心中有了计较,之前龟甲卦辞上说的‘大凶之兆’,多半是应在了汪厚朴身上。
沐初晴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汪夫人扶进中屋坐下,从灶房中给汪夫人倒了一碗糖水。
“汪夫人有话慢慢说,厚朴不是去被府城的凉王传唤去同凉州名医共商攻克疫症之事去了吗?而且当初我曾给你留下过防治瘟疫的药丸,只要汪厚朴服了那药,就算是瘟疫再凶,也不可能沾染到他的身上。”
防瘟灵丹是系统出品,又经过莫封疆和苏格这两只大号小白鼠的亲身试验,沐初晴对防瘟灵丹的药效有着绝对的自信。
汪夫人从袖子中掏出一枚绣帕来,掩面拭泪,“那颗药丸我已经让厚朴吃下了,厚朴在凉州府城中也没有沾染上疫症,正因为那颗药丸,才给厚朴招来牢狱之祸啊!”
“哦?听汪夫人的意思,是在怪我当日留下了防治瘟疫的药丸,那药丸我是不该留的,对不对?”
沐初晴面带笑容,听着汪夫人话里话外的埋怨,原先的那份情谊渐渐冷了下来。
汪夫人一愣,连连摇头,“沐娘子,我不是那个意思。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原来,汪厚朴被征召去凉州府城之后,就同一众凉州府的名医进入了疫病泛滥的灾区为灾民诊病,同行的那些名医大夫一个个都先后患上了疫症,唯有年纪最轻的汪厚朴无事。
凉王就因为汪厚朴无事而起了疑心,认定汪厚朴是在藏私,不愿将克制疫症的药方拿出来公诸于世,一怒之下,将汪厚朴下入了大狱之中。
“沐娘子,你都知道,厚朴之所以不会染上疫症,那都是因为你的防瘟灵丹的帮助啊!厚朴他爹汪曾鸣为了攻克疫症鞠躬尽瘁,耗尽心血,最后却落了一个身首异地的下场,厚朴可千万不能步了他爹的后尘,不然这让我到了九泉之下如何见亡夫,如何见汪家的列祖列宗!”
汪夫人手中的帕子已经被泪水完全打湿,几度都要晕厥过去,好在沐初晴给端来了糖水,甜的东西能将人心中的焦虑冲散,这才没有让汪夫人昏过去。
“汪夫人,你今日来找我,想必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那不妨将你的计划说出来听听。”沐初晴坐在汪夫人对面的凳子上,双手环在胸前,看着桌子上已经裁好的宣纸,微微一笑。
不管在什么时候,唯有与自己血脉直接相连的人才会考虑的那么周到,其他人都是浮云。
好的时候千般万般好,不好的时候翻手就可以将你推入无间地狱。
莫子谦这孩子心细,知道她这两天用的纸比较多,居然在她忙活的时候就已经裁好了纸,真是贴心。
沐初晴拿起墨条来,往砚台中放了一些水,开始缓缓地磨墨,嘴角微勾,她在等汪夫人心中已经想好的计划。
推荐好基友南有乔木的种田文《将军的田园小娇妻》:借尸还魂而来,爹瘸了娘跑了,身边极品围绕,个个凶狠似豺狼,进京一趟离开肚子里多了个娃,那位将军大人麻烦你让让……最近化身广告东!!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汪夫人发疯!
“沐娘子,你看……”
本来已经想好的话,汪夫人此刻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她被沐初晴的眼神看得有点心慌。
沐初晴主动开口了,“汪夫人如果是想告诉我,让我将那药丸的来源告知凉王,然后用我将厚朴从大狱中换出来的话,那这些话还是不要再提了。谁家没有一大家子人,我这人最是生的自私,不喜欢多管别人家的闲事,更不喜欢主动给自己身上揽事。喝完这碗糖水,汪夫人还是请回吧。”
汪夫人手一僵,端着碗的手一抖,糖水打翻,陶碗摔在地上,变成一地碎片。
沐初晴皱了皱眉,“当日从汪夫人家中买药柜欠下的恩情,我已经在用药丸买藏参的时候还了。如果汪夫人不想将这条路走绝,那还是不要将那些不该有的主意打到我身上。汪厚朴是汪家的天,是汪夫人你心中的希望。可是将心比心,我一个平凡的妇道人家,如何同凉州的王叫板。就算我有心思帮助汪厚朴,你要我如何帮?你要我如何舍弃的下家中的三个小孩去救汪厚朴?”
“汪夫人,你不觉得太过自私了吗?我全家生活稳定安宁,你今日一进门不是跪,就是哭,想着赶鸭子上架呢?”
沐初晴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了几蘸,提笔准备写一些东西,却又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青葙,紫苑,拨云之间的爱恨情仇已经让她头疼不已了,如今似乎故事还要朝着更复杂的方向发展而去。
人与人之间,最不能直视的就是人心。
琢磨了一阵子,沐初晴都没有想到该如何将故事继续写下去,索性将笔重新挂在了笔架上,双手交叠。
“我想汪夫人可能还是不了解我,如果我下定决心的事情,没人能够更改。莫说是你在我面前用女人的招数下跪流泪,就是你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算计我的事情也不会成。若是汪夫人想哭,想跪,那你随意,我还有事要做,就不招待汪夫人了。”
走出房门,沐初晴松了一口气,她能理解汪夫人现在的心情,但是不认可汪夫人的做法。
当初从沐初晴这里用藏参换防瘟灵丹的是她,现在反过头来埋怨沐初晴的还是她,难道说,沐初晴当时应该拿一粒河鲜粉装成是防瘟灵丹与她们换藏参?
那不就成了卖假药了吗?
这种缺德的事情沐初晴才不会做。
深呼吸一口气,沐初晴将混杂如乱麻的思绪理顺,心中反而不纠结于汪夫人的行为了。
以汪夫人这样妇道人家的性格,当初如果沐初晴昧着良心给了汪厚朴假药,恐怕现在汪厚朴在府城中已经是将死之人,汪夫人也定会上门来寻事。
总之,像汪夫人这样是非拎不清楚的人,沐初晴决定日后还是稍微远离一些较好。
沐初晴走进灶房,没有再理会中屋里的汪夫人。
汪夫人满脸呆滞地坐在炕上,她心中也清楚她的想法计划说出来会伤感情,但是她除了这一条路之外,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如果沐初晴不愿意将防治瘟疫的药方拿出来为汪厚朴赎命,那汪厚朴必死无疑。
她一定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死去!
一定不能!
汪夫人深吸一口气,将眸中的泪水全都吞咽回肚子里,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挂着的泪珠,强扯出一抹笑容,今日她就是将面子里子全都不要了,也必须让沐初晴松口,否则汪厚朴就真的没命了。
“娘,赶紧熬藿香正气汤,刚子舅舅说有人拉肚子了,又吐又泄!”
莫子逊推开院门跑了进来,见灶房的门紧闭,便直接朝西屋跑去。
汪夫人眼睛一亮,目光在中屋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桌子上的那把明晃晃的剪刀上,咬牙抓起剪刀,藏在身后,这时,莫子逊刚好走了进来。
“哎?汪姨,你怎么在我家?我娘呢?”莫子逊看着汪夫人有点反常,但是并没有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汪夫人右手抓着剪刀,将眼底的狠辣与不忍一并压下,面上扯出一道生硬的笑容来,将左手伸向莫子逊,“逊哥儿,你过来让姨看看,真是模样好俊俏的小后生,这才几天不见,个儿就窜了这么高。有空让你娘亲带你和哥哥还有妹妹来姨家玩呀。”
莫子逊最不喜欢被别人摸他的头,却又不想驳斥了汪夫人的面子,只能在汪夫人手快碰到他头的时候故意扭一下躲过去。
汪夫人眸光滞了滞,也不生气,嘴角的笑容温温柔柔地,眸中还带着一些怪异的喜爱。
“咔擦……”
牙一咬,汪夫人藏在身后的右手突然抽了出来,与右手同时抽出来的还有那明晃晃的剪刀。
听到莫子逊的声音,沐初晴就从灶房里走了出来,灶房中的韩月兰和沐初夏还在执着于提炼山茶花纯露和山茶花精油,根本用不到沐初晴,沐初晴进入灶房中本来就是为了躲开汪夫人,谁知莫子逊竟然往汪夫人身边凑。
因为被汪夫人算计的缘故,沐初晴的心情本来就有些阴沉,如今看到莫子逊走进了中屋,那眼前的乌龟壳子竟然再度飞速旋转了起来。
‘凶’字变得更大了!
沐初晴的瞳孔瞬间睁大,不妙的预感浮现在心头,拔腿就往中屋走。
在丈夫生死攸关的时候,女人们不一定会失去理智,但是在自己儿子生死一线的时候,就算那女人再理智,再冷静,也会化作疯魔。
理智的女人是圣母,失去理智的女人,是魔鬼。
现在的汪夫人就是魔鬼,她为了汪厚朴,已经将所有生前生后的东西全都舍弃了。
因为于她而言,汪厚朴就是她的天。
恐怕这‘大凶之兆’不仅会应验在汪夫人家身上,也会应验在她和莫子逊身上。
沐初晴的反应不慢,但是当他走到中屋门口的时候,已经迟了。
汪夫人手中的剪刀刚好抵在莫子逊的喉头,莫子逊一脸呆滞,还没有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但是莫子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勾起,手腕转过一个诡异的幅度之后,如迅雷闪电般朝汪夫人的腰间刺去。
这两指如果戳中,不会要了汪夫人的命,但是汪夫人的后半生绝对会瘫在炕上渡过。
“逊哥儿!”
沐初晴大吼一声,将莫子逊吼回神来,连忙给莫子逊递了一个眼色,示意莫子逊暂时不要动手。
汪夫人惨然一笑,“沐娘子,对不住了,为了救厚朴,我别无选择。”她手中握着的剪刀仍不愿从莫子逊喉头撤下。
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沐初晴能够理解汪夫人走投无路时做的极端做法,但是汪夫人今日用莫子逊的生命来威胁沐初晴,已经触及到了沐初晴的底线。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莫子逊危机!
沐初晴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汪夫人,心中的慌乱渐渐散去。
被汪夫人用剪刀抵在喉头上的是莫子逊,以莫子逊的身手,汪夫人想要伤到他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汪夫人动了杀机,莫子逊也完全有本事在剪刀伤到他之前将汪夫人的双手废掉,甚至还可以让汪夫人为她的一念之差付出血的代价。
沐初晴看着汪夫人,她从汪夫人身上似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一个将孩子视作自己将来的头顶青天的女人。
不过沐初晴知道,她与汪夫人不同,她还算有理智,从来都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不会因为自己的困顿不幸而迁怒于其他人,可是汪夫人显然不是这样子的。
“汪夫人,相识不易,你真要这样咄咄逼人?”
沐初晴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汪夫人,看得汪夫人心底发毛,在沐初晴那幽深如秋潭的目光下,汪夫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的小丑,沐初晴全身都是坦荡的光,而她却是自私的魔鬼,掉在泥淖中无法抽身的恶人。
眼泪滑落,汪夫人抵在莫子逊喉头上的剪刀略有松动。
但是下一秒,汪夫人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件被她放在枕头上的血衣,那是凉王托人从府城特意送到他们家的血衣,并且说的明明白白,那血衣上的血渍,都是一鞭一鞭从汪厚朴身上抽下来的。
“沐娘子,对不起。”
汪夫人泣不成声,握着见到的手再度用上了力,莫子逊的脖子上渗出几丝殷红之色,看得沐初晴心痛不已。
“汪夫人,你口口声声说着对不起,手中却在伤着我的孩子。当日找我求药,要救汪厚朴的是你,现在要汪厚朴的命的是凉王,与我一家有和干系?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逼,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不起吗?”
沐初晴不再看汪夫人,而是将目光落在莫子逊脖颈上的那点殷红处,眼睛微微眯起,突然读懂了前世的一句佛偈。
菩萨并非不悲悯世人,而是因为见过太多世间的悲欢离合,生离死别……一颗心连生死都看淡了,又怎么会因为小小的悲苦就仁慈恻忍呢?
刹那间,沐初晴脚下的土地一颤,房子都猛烈摇动起来。
“地陷!”
汪夫人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手中的剪刀丢开,用力将莫子逊推倒,用身躯挡在了莫子逊的身上。
沐初晴:“……”
汪夫人这是要闹怎样?
一会儿用莫子逊的生命来威胁她,一会儿又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莫子逊,真是让人看不透。
似乎是大青山深处发生了地陷,横在东营村与西营村的清河突然倒流起来,不可谓不奇怪。
好在那地陷来得快,去的也快,房屋只是晃动了几下后就没有了动静。
汪夫人精神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门前的沐初晴,被沐初晴眸中诧异夹杂着悲悯的目光看得全身不自在,摇摇头,将莫子逊扶起来,检查莫子逊身上有没有受伤。
莫子逊横练一身隔山震的功夫,早就将皮肉筋骨练到了家,除了手上稍微蹭破点皮之外,最严重的伤势就是脖子上被剪刀划破皮留下的那一点小伤了。
汪夫人比莫子逊要伤得重,她本身就有些微胖,之前在地陷来临时,更是没有丝毫忧郁地就直接趴在地上,用身子护住莫子逊,胳膊上的华裳被地板蹭破,一片殷红的血珠从皮肉中渗了出来,手肘和手腕上更是迅速变青变紫,肿的老高。
“你说你何必这样做?明明没有伤害逊哥儿的心,却偏偏要将自己逼上绝路。不仅伤害了别人,还伤害了自己。”
沐初晴喟叹一声,看了一眼莫子逊的伤势,同莫子逊道:“逊哥儿,你去同你小姨说一声,烧一些热水。你身上的伤不要紧,自己拿凉水清洗一下之后,换身衣服过来,娘给你上药。”
在地陷来临时,沐初晴没有想到汪夫人会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莫子逊,在那一瞬间,沐初晴突然心软了。
沐初晴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脆弱,也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坚强。
汪夫人那下意识的动作,在沐初晴面前证明了她的本性,虽然有些自私,但是那都是为了孩子,为了她头顶的那片天。
汪夫人或许作为一个知交好友不合格,但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起码比莫老太与沐老太要做得好很多。
同样是儿子和闺女,莫老太能够为了莫珠和莫钱,不断地从莫程与莫玉身上‘吸血’,沐老太能够为了沐轼,做出让沐初晴寒心,差点将沐哲与沐初夏的未来毁掉的事。
汪夫人做事虽然冲动,但她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来从凉州府城的大狱中将汪厚朴救出来。
凉王要的是防治瘟疫的药方,汪厚朴哪里能拿得出来,那颗药丸是从沐初晴这里得到的,汪夫人想到从沐初晴这里寻得生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换做是沐初晴,她觉得自己也一定会走上与汪夫人相同的路子。甚至,沐初晴经过换位思考之后,她觉得自己或许做的还不如汪夫人好,或者说,是大多数人都恐怕做不到如汪夫人现在这样。
面对这样的情况,凉王没有直接找上沐初晴的门来,想必是因为汪厚朴即使深陷大狱,也没有将药丸的来处供出来,而汪夫人也没有,这样做已然难能可贵。
不过是萍水相逢,又能要求什么呢?
沐初晴深吸一口气,想通原委的她再次直视人心,这人心虽然有令人向往的光明之处,但是那自私丑陋的一面还真是让人心疼。
“好了,这件事情我同意出手。厚朴那孩子深陷大狱都能替我守口如瓶,算是一个难得的有情有义的孩子,不过我这次是在帮厚朴,而非帮你。”
沐初晴决定将话同汪夫人说明白,虽然有些难听,但是字字句句都无比真切,都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大实话。
汪夫人大喜,又要下跪朝沐初晴道谢,却被沐初晴一把拉住,沐初晴缓缓道:“只是你需要将你所知道的情况全都告知于我,凉王为凉州府之主,我们这次对上的敌人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做不到万分的准备,我绝对不会出面。”
“汪夫人,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配制那药丸并非易事,需要的药材精贵无比,甚至有很多药材都是有价无市的。而且那药丸并非寻常方法制出来,需要用古法炼制,就算得到药方也没用。不然我可以将药方写下来让你带走,你直接送去凉王府邸换汪厚朴的命也好,自己根据药方琢磨如何制药丸也罢……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绝对不会成功。”
沐初晴提笔开始写防瘟灵丹的药方,补充道:“你也无须担心着药方是我写来糊弄人之类,我已项上人头担保,这药方绝对与我制药丸时用的药材毫厘不差,能不能炼制出来,如何同凉王交代,那就是你的事。我也不奢求其他,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将我们一家搅进这场是非的漩涡中即可。”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山茶花精油做出来了!
沐初晴的要求很简单,但是对于汪夫人来说,却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东西。
明知道拿到这药方制不出防治瘟疫的药丸来,那还要这张药方做什么?
以凉王多疑的性格,就算汪夫人将药方呈了上去,凉王也不会马上就将汪厚朴放出来,而是会先让府城中的医者大夫去制药,如果能够制出有效的药来,汪厚朴或许会有一条命,但是有极大的可能会被凉王继续控制,以从汪厚朴身上钓出更多的药方来,比如攻克瘟疫的药方。
这些道理,从未见过凉王的沐初晴能够想通,曾在府城中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汪夫人没道理想不通,只不过是她一直在自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