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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爱财,娶夫有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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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整个院子,都快疯了。
“洗洗手吃饭吧,以后干活儿用不着这么赶,身体最重要,不然就算挣下金山银山,日后也都会倒掉的。再说,就算铺子盘下来那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木炭的红纸包装有了,唯品阁的标识还没有扣下去呢,所以干活儿不用赶着做,悠着点儿,钱是赚不完的,够生活就行了。”
沐初晴一边安抚众人,一边盘算着自己的挣钱大计。
虽然她口头劝别人钱是赚不完的,但是在沐初晴心里,赚钱之路应该是永无止境的,只要人不死,那就往死里挣,房产、田产、店铺……有多少买多少,什么好吃就吃什么,哪里风景好就去哪里住等等,都是一个极致享乐主义者日常考虑的问题。
而沐初晴刚好就是这么一个极致享乐主义者。
沐初晴和韩老太坐了对桌,好巧不巧韩老太那双‘酷似中毒’的手总是不断在她眼前晃悠,再加上沐初夏这顿早餐做得实在是太过油腻,导致沐初晴匆匆扒了几口菜就只就着馒头喝粥了。
敲门声响起,莫栋身上背着一个褡裢走进来。
“三嫂,还没吃完饭呢?”
沐初晴被莫栋脸上阳光无害的笑容吓了一跳,险些被馒头噎住,有点心虚地说道:“大栋,昨日忙活的有些累,今天就起的晚了点,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莫子逊脸色大变,他已经预感到要坏事了,连忙不断地朝莫栋使眼色。
可是莫栋连莫子逊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根本无法理解莫子逊朝他使眼色是什么意思,迷迷糊糊地说道:“三嫂,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我这才刚来,怎么能说是久等了呢!”
莫栋挠了挠头,“昨天从你们家喝完哲子的喜酒之后,我爹回去又拉着我喝了一晚上的酒,约莫到了三更天才睡下,我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头疼,不过喝了我娘给我煮的醒酒汤就好多了,本来我是想再早半个时辰过来的,可是我娘怕我昨天喝多了酒胃口受不了,硬是让我喝了一碗稀粥才放我出门。”
莫子逊心中已经弃疗,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沐初夏能懂的暗号,换到了莫栋这里就死活传递不出去了。
沐初晴听了莫栋的话后,第一反应是看向沐初夏,见沐初夏憋着笑低头吃饭,耳根微红,心头就猜到了大半,感情是莫子逊伙同沐初夏来骗她了。
“莫子逊……”
沐初晴的声音压抑而低沉。
莫子逊悄悄抬起脚,时刻准备遁走,突然感觉一道充满‘杀气’的凌厉之光刷的一下就扫射过来,脊背一僵,乖乖将抬起的脚放下。
“娘,吃饭,吃饭……”
莫子逊笑的一脸谄媚。
……
事实证明,沐初晴早晨的担忧都不过是一场闹剧。
卸下心理包袱的沐初晴哪有时间同莫子逊多计较,叮嘱了一番家中的事务后,同莫栋和沐哲匆匆赶往县城。
虽然还有很多店家在观望红豆阁出手的价格,可是沐初晴仍然担心南宫储会不会顶不住心理压力,直接将红豆阁降价抛售出去,是以走路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若是红豆阁这块黄金地皮谈下来,那对于‘唯品阁’走入大众视野来说,无异于是迈出了一大步。
可若是这一步迈不出去,开始的那段路必然是寸步难行,困难重重。
此刻的红豆阁中也是一片乌烟瘴气。
经过多日的低价甩卖,红豆阁中的东西货品倒是少了不少,本来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红豆阁如今看起来空空荡荡,仅剩下少数几匹花纹样式比较小众的布匹绸缎还孤零零地放在货架上。
南宫储坐在柜台边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外吵吵嚷嚷的景致,发出的叹息声一声比一声悲怆。
后面真没有太多玄幻梗了……因为男主的线已经挖好啦!!!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飞来横财!
南宫储从来都没有想过,居然会有这么一天,他会因为不得已而离开清河县的红豆阁。
他早已将这里当成了将来养老的地方,却未曾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还会离开。
而且是以一种他几乎无法接受的方式离开。
看着红豆阁中剩下的几匹绸缎,南宫储怅然地叹了一口气,同忙里忙外的小伙计道:“别忙活了,陪我在这里喝一杯茶,然后看看还剩下多少银子,你自己拿一半另谋生路吧。此次回京城我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而且诏安的事情还没有着落,此去京城,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小伙计红了眼眶,带着哭腔道:“掌柜的,你别说这种话,诏安哥一定会好好的,说不定你回到京城就能见到了。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诏安哥,但是我经常听你提起他,像掌柜的这么好的人,生下来的儿子肯定也是好人,好人有好报,好人一生平安……好,好,好……”
“好什么好,老头子我恐怕进入那摊子泥水之后,就再也没有可能活着走出京城了。南宫家族出了问题,有人非要上赶着去找死,主子都快没命了,我们这些被外放的商奴肯定也活不长。“
伸出手指在被蹭的油光水滑的算盘上摸了一把,算盘上还雕着一丛红豆枝,那是红豆阁的标识。
回想起来,这算盘已经陪在他身边好多年了。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生死未卜,南宫储悲从中来,泪洒算珠。
……
沐初晴见红豆阁的牌匾都被摘了下来,微微一挑眉,推开门走了进来,入目就是南宫储和小伙计双双落泪的样子。
晨光透过大门洒在红豆阁中,将略显阴暗的的红豆阁照亮了几分。
南宫储抬头朝着门边看过来,见是沐初晴,眯着眼睛愣了愣,语气平静如常,“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
语气的熟稔,仿佛之前的嫌隙从未发生过一般。
沐初晴弯弯嘴角,“若不是为了买下你这红豆阁,我恐怕还真是不会来了。不过过了今日,红豆阁改名成为‘唯品阁’,这间铺子我大抵是要时常来的。”
听到‘唯品阁’三个字,南宫储看向跟在沐初晴身后的莫栋,心中瞬间了然,苦笑道:“原来这小伙计是你派来的,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想要买下这红豆阁,需要的银两可不少。三百两雪花银,少一两我都不会卖。”
当日他来到清河镇盘下红豆阁这间铺面时,整整花费了三百两雪花银,如今虽然红豆阁比之前要旧了不少,但是县城中的房价地价越来越高,但是红豆阁底下这块地皮就可以卖一百八十两雪花银,加上这么大一个三层小楼和后面的一间不小的院子,用三百两雪花银盘出去,已经是南宫储的底线。
若非他急着要将清河县的红豆阁出手,就是卖五百两都不是不可能。
沐初晴也不犹豫,从袖筒中取出三百两银票来,摆放在南宫储面前,“这是三百两银票,从现在开始,银票归你,店铺归我。”
饶是南宫储已经设想过无数多种将红豆阁卖出去之后的心理活动,可是遇到沐初晴这么爽快的买主之后,他还是走神了。
南宫储从未想过沐初晴会用这样的态度买下红豆阁,以他对沐初晴的了解,他已经做好与沐初晴再度谈崩的准备,毕竟南宫储对沐初晴的讲价功底深有体会。
那种断崖式的砍价本领,简直……丧心病狂,一言难尽。
在红豆阁的转手价格上,南宫储知道,肯定会有无数人等着他临走前一天来讲价,商人逐利,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其是红豆阁在清河县城中将同类商铺压了这么多年,若是那些人不来压价,那南宫储反而会觉得不正常。
只是南宫储没有想到,沐初晴来了。
非但没有同他讲半分价,而是干脆利落地一并付清所有的款项,实在是二人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中最痛快的一次。
“多日不见,沐娘子的气量越发地好了。不过身为一个商人,还是重利一些为好。”
南宫储笑着拿起沐初晴递过来的银票翻看了几眼,没有多说话,又将银票放在了柜台的桌子上。
不仅如此,南宫储还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包袱来,包袱中装的也是银票。
“这些银票沐娘子收下吧,是百寿图拍卖之后又从京城中送来的款项,也有一些钱是南宫府和绣图买主给的打赏,本想着后日早晨走之前再给沐娘子送过去,没想到今日赶巧了,倒是省我去西营村一趟。“
沐初晴惊讶,眼睛在包袱中扫了一下。
“当日我已经同南宫掌柜说过了,百寿图我只收第一笔款项,剩下的就当回报给红豆阁以还知遇之恩,从此两不相欠。所以这些钱,南宫掌柜还是收起来吧,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红豆阁开不下去,这些钱我都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见沐初晴又将包袱推了回来,厚厚的一沓银票更是分文未取,南宫储长叹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
“说来这所有的事情都怪我大意。当日沐娘子已经提醒过我账本的事情,是我太过刚愎自用,没有将沐娘子的话放在心上,却没有想到南宫府的人为了要挟我回府,居然真的将手伸到凉州这么远的地方,还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将账本换了。“
南宫储脸上愁云惨雾不少,但是却并没有多少的惋惜,洒脱豁然道:“不过这样也好,当日玲珑将所有让她放心的人都外派了出来,导致她在南宫府中处处受到掣肘,如今我们全都被逼了回去,好歹也能够帮玲珑分担一些压力。那些老不死的就算追究责任下来,玲珑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至于这些钱,你就都拿回去吧!这些钱本来就是走的玲珑的面子,没道理回去全都送入南宫府那些老顽固的口袋中。若是他们用这些钱买通更多的人来欺负玲珑,那我们不是自找麻烦了吗?相比于那些冥顽不灵的老顽固,我还是更喜欢沐娘子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哈哈哈哈”
南宫储的笑声听起来爽朗,但是那内里蕴含的伤感沐初晴怎么会听不出来。
一切的一切,不过都被他憋在心里不愿意说罢了。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龚霞要去找死?
沐初晴听着南宫储的话,知道南宫储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也不再口多劝,将包袱收入怀中,把三百两银票推到南宫储面前。
“既然南宫掌柜说得这么明白了,我沐初晴也不矫情,一码事归一码事,毕竟南宫掌柜回到京城南宫府之后也要同府上交接,这三百两银子需要给南宫府一个交代,还请南宫掌柜务必要收下。”
沐初晴捻了捻包袱中的银票厚度,笑道:“不过今日到底还是承了南宫掌柜的情分,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还请开口。”
狡黠地眨眨眼睛,沐初晴笑着伸出一只手指,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只答应帮助一个忙,多了我可不帮。”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南宫储也不好再拒绝。
他本来是想着用自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钱将三百两银子垫付了,那些钱他本来是给南宫诏安留着的,可是如今南宫府生变,他们父子身为南宫府的商奴,都无法逃脱厄运,这些钱留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如今听到沐初晴说日后可以帮他一个忙,起先南宫储心中还没有多大感受,可突然想到南宫诏安,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他若是能够在南宫诏安赶回南宫府之前将南宫诏安拦下,那完全可以让南宫诏安改路直奔清河县,投奔在沐初晴这边。
沐初晴盘下红豆阁的用意不用多说,定然是要开铺子,而且以沐初晴的野心,将来的铺子定然不会局限在清河县这么小的一处弹丸之地,南宫诏安的才能完全能够得到发挥。
南宫储心中还有一个考量,那就是南宫诏安在红豆阁中的发展始终没有走稳,还没有从底层一步一步将基本过程摸索清楚就被南宫玲珑外派了出去,这差点成了他的心病,总担心有一天南宫诏安会走不稳摔倒,如今沐初晴的铺子是要从原点开始,对于南宫诏安来说着实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而且南宫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直觉,那就是沐初晴一定能够帮南宫诏安保住命,帮他这一脉留下血缘……不过眼下除了这条路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南宫储看着沐初晴眯了眯眼睛,也不娇柔造作,将三百两银票贴身收好,同红豆阁中忙里忙外的小伙计道:“用钥匙将所有的锁都打开,然后把钥匙留给沐娘子吧。明日我们走后,这间铺子就属于沐娘子了,傍晚之前我去县衙中将红契弄好,明日这个时候沐娘子找人来拿就好。还有出于安全和稳妥考虑,沐娘子还是自己比对着钥匙的数量重新买几把大锁吧,不然日后若是出了问题,对你我的情分都是一种考验。”
沐初晴正有此意,留下莫栋在红豆阁中帮着小伙计收拾东西,自己则是将南宫储拉到了院中,低声看着楼上问道:“南宫掌柜,那京城来的姑奶奶也要同你们一起走吧!这尊活阎王可不能给我留下,随时都可能掉脑袋的。”
南宫储还以为沐初晴会说什么神秘的事情呢,没想到沐初晴提到了龚霞,抬头看一眼之前龚霞居住过的房间,出声安抚道:“沐娘子你就放心吧,龚家大小姐是来投奔我南宫储的,如今我南宫储要离开,她哪有赖在这里不走的道理。我收到京城传来的消息当日,龚霞就收拾好细软离开了,如今恐怕已经到了大燕和齐国的边界。”
沐初晴瞳孔猛然一缩,龚霞去了大燕和齐国的边界,这十有八九是去找大齐太子齐豫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龚霞与齐豫的事情迟早会暴露,到时候京城里的将军府不止保不住龚霞和腹中的孩子,恐怕连老将军也会受到牵连,这龚霞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不过,此刻的沐初晴更加担心的是龚霞腹中的孩子。
“南宫掌柜,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龚霞腹中的孩子已经三月有余,甚至快四个月了吧。如今胎儿已经显怀,龚霞就算穿上男人装也根本装不住,可若是穿上女儿装,从凉州到齐燕战场可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去得了的,以她的身子如何能够受得了路上的颠簸?就算路上吗,没遇到坏人,她这也是不要命的行为!”
沐初晴能想到的东西,南宫储怎么会想不到。只是南宫储在权衡利弊之后,还是选择放龚霞走。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早点顺了龚霞的意思,说不定这孤儿寡母还真能闯出一条活路来。若是强拦着龚霞,让龚霞同他们回京,不说龚霞腹中孩子的血脉问题,就是龚霞未婚先孕这件事就能被朝中的言官喷死。
“吉人自有天相,再说龚家的大小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虽然性格还有一些冒失,但是并非不理智之人。在离开之前她便传信给走镖队伍,那些人都是承过龚霞恩泽的人,对她的保护自然尽心尽力,无微不至。而且走镖的人多,都是拳脚上有些功夫的男人,借着往齐燕战场那边送物资的旗号将她们母子送到齐燕战场还是不难的。”
“龚霞与齐豫既然已经暗通曲款,定然有着联系的方式,所以我们用不着操心。再说,南宫府的事情已经让我焦头烂额,手足无措,我儿子诏安的事情我都操心不过来,哪还有时间顾及这些旁余人的死活,龚霞的路,日后就看她自己走了。我这把老骨头没有办法陪她一起去折腾,也折腾不起。”
沐初晴点头,其实在她心中,龚霞走了更好。
若是龚霞不走,说不定真有一日这小姑奶奶会赖上她,如今龚霞走了,就等于一颗挂在脖子上的定时炸弹突然丢了一样,沐初晴肩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不少。
只是这些话在心中想想就好了,若是说出来,难免会伤到感情。
沐初晴笑笑,开口宽慰南宫储。
“南宫掌柜也不用太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诏安肯定会没事的。至于南宫府,你这么多年做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论现在真正掌权的人是玲珑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将你们这些老功臣一刀切掉。南宫府若想继续维持现在的皇商身份,你们这些真正给南宫府赚钱的人暂时就都不会有事,不然你们都没了,谁来给他们赚钱?”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不被看好的羽绒服
沐初晴见红豆阁后院的门没有关好,走过去将门闩插上,又道:“南宫掌柜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是眼前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日后的长远问题。你们与玲珑走的近,是玲珑的心腹,就算暂时不被换下来,将来有了能当大任的人拔尖出来之后,你们的位子定然是要让给那些人的。所以南宫掌柜该想的是被人赶下台之后,拿什么养老的问题,其他的现在想了也是白想,不如不想。”
南宫储一噎,他也知道沐初晴说的都对,可是这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像是好话,只能幽幽看了沐初晴一眼,叹道:“你这张毒嘴,还真是不饶人。”
“多谢你替我费心了,不过有些事情注定是逃不过的。你考虑到的问题我都考虑过了,不过都用不着。这次要我们命的不是南宫府新的掌权人,而是朝堂。南宫府那些色令智昏的老顽固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将多年的祖训忘却在脑后,一溜烟就跑去捧了别人的臭脚。结果他们捧上去的人刚被扶正没几天就失踪了,三皇子失踪,真正获益的人立马就变成了一直都默默无闻,却有着皇后势力帮持的八皇子。”
南宫储若有所感。
“其实这盘棋,到头来赢得只可能是八皇子。三皇子戾气太重,就算他如今趁着巧劲坐上了高位,其他的皇子也根本不可能让他坐稳,除非三皇子能够有足够的魄力血洗皇宫,将所有与他不合的皇子公主全都杀掉,不过这显然不可能。老皇帝只要活着一日,他就想看到皇子间相互制衡一日。天心难测,不过从之前表现出来的各种情况综合来看,老皇帝是已经对三皇子下了杀心。”
皱眉沉思的沐初晴蓦地一怔,一时间没有跟上南宫储的思路。
老皇帝不是让三皇子继承皇位了吗?
为何南宫储说老皇帝是对三皇子下了杀心。
南宫储看出了沐初晴的疑惑,面上肌肉虬结,牙根紧咬,吐出两个字,“捧杀!”
沐初晴豁然开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老皇帝将三皇子从众多皇子中选了出来,其实目的就是让三皇子将风浪全都挡住,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三皇子就是老皇帝捏在手中已经决定要放弃、充当炮灰的那枚棋子!
自古皇家薄情,那身居高位的老皇帝,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得了手,果然当得起‘薄情’二字。
沐初晴收起起伏不平的心绪,告诫自己数十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后,终于憋出一抹笑容来,同南宫储打趣道:“要不然说这上天都是公平的呢。我们生在平常人家,就算吃不上顶好的吃食,穿不上顶好的衣服,但是也不用担心这些糟心事。明明是同宗同源的兄弟姊妹,却为了一个位子就斗得你死我活,真是让人想不通。”
南宫储瞥了沐初晴一眼,“哪里都不安生,只要有人的地方,都一样闹腾。你还说人家,看看你们家,我都替你觉得脑仁疼,遇到一个那样的婆家已经够倒霉了,结果娘家还是一个那样的。幸亏你本事大,三个孩子才跟着你没吃多少苦头,若是换作别人家,早就被欺负死了。“
沐初晴觉得今天南宫储说话似是吃了火药,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她自己的事情都操心不过来,哪有旁余的闲心管别人的事情。
同南宫掌柜又闲扯了几句,沐初晴惦念着回去做羽绒服的事情,在问清楚莫栋的意愿之后,将莫栋留在红豆阁与南宫掌柜进行交接的事情,她则是捧着一沓银票回家了。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是能做不少事情的。
……
回到家中,全家都围了上来。
听说铺子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韩老太面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她惦记着烧炭坊中的木炭,眼看着铺子就要开了,烧出来的木炭也快将整个仓库都堆满,可是包装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着实让人头疼,总不能让好端端的铺子搁置在一边闲着吧。
韩月兰心中也飞快地盘算起来,她在听沐初晴说已经将铺子盘下来之后,立马就想到了已经做好的那些护肤品,山菊花系列和山椿花系列,只是瓷窑那边还没有将合适的容器送过来,不然这些东西也可以放到铺面中卖的。
大家心中各自揣着心思,就连沐初夏都迫不及待地抱过几匹布来,嚷嚷着要去红豆阁中将新织出来的布匹拿去卖。
沐初晴一个没忍住,顺手就给热血上头的沐初夏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这布不能卖,是要留下来做衣服的。”
“啥?”
整个屋子的人都傻眼了,沐初夏受到的冲击最大,眼中满是疑惑,“姐,我们之前试过了,这种布做衣服太难,羽毛不比棉絮夯实,装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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