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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凤朝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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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曜担心谢知将来会在丘穆陵氏手上吃亏,对丘穆陵氏在步六孤家兴风作浪的事说的格外清楚,就怕谢知疏忽大意,在她手上吃亏。“她现在又跟崔陟在一起,崔陟还让她教崔五娘装扮。”
拓跋曜顿了顿问谢知:“你以后要多注意些丘穆陵氏和崔明珠,不过也没必要跟她们太计较,你们身份不同。”拓跋曜提醒谢知不要太压着崔明珠,毕竟两人身后靠山不同,现阶段惹怒崔明珠只会让她倒霉。
拓跋曜知道的秦家情况是秦宗言经过加工后的情况,隐去丘穆陵氏被郁久闾氏欺骗的那段,也隐去了秦老将军以身做饵的那段,这样的话就更显丘穆陵氏手段高超,居然在秦老将军死后也压着秦宗言数年才让秦宗言逐渐掌握大权。
他之所以不自己解决丘穆陵氏,只是提醒谢知要多注意她,就是想借这机会多历练谢知,丘穆陵氏一个摆在明显上的人都对付不了,她将来怎么适应后宫生活?别的不说,她要是没点手腕,将来怎么指导宫人成功铸金人?虽然拓跋曜知道只要太皇太后在一天,他的皇后永远不可能是崔家以外的女人,但不妨碍他为以后做准备,不过这话就没必要说太清楚,自己清楚就够了。
第49章 宫中琐事(下)
拓跋曜说的含蓄; 可谢知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他是让自己避着崔明珠; 不要跟她正面抗衡。谢知一点都没觉得委屈,连拓跋曜都屈于太皇太后之下,她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她现在站出来跟崔明珠对着干才是脑残; 但是谢知还是没理解拓跋曜说这些话的意思。
“曜哥哥你的意思是说; 崔家会让丘穆陵氏指导五娘子穿衣服是因为我的关系?”谢知匪夷所思的问; “可我从来没有跟五娘子比过穿衣服啊。”她从来没想过在衣服打扮方面争奇斗艳,只要崔五娘不招惹自己; 谢知一点都不想在学业方面以外的地方压过她。
不过崔家人让丘穆陵氏当崔五娘的造型师,眼光还是不错的。就品位来说,丘穆陵氏是她见过的人中属于比较好的。不过跟祖父、大舅和阿娘他们是不能比,可祖父、大舅和阿娘是普通人吗?就是她小叔都是大才子。
拓跋曜看她满脸懵懂; 笑着摇头,“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崔五娘就是因为比不过你; 才让人找了丘穆陵氏来教她; 所以你以后防着点丘穆陵氏; 她不是省油的灯。”不然拓跋曜怎么会特地花时间跟谢知细说丘穆陵氏的往事。他见小丫头满脸震惊不解,心中爱怜,忍不住伸手又开始揉她小脸; 总归阿蕤将来都在自己身边; 她傻就傻了?反正他能护着她。
谢知皱着小脸避开拓跋曜的魔掌; “比不过我?她是指学业吗?如果是穿衣打扮; 她比我好吧?”
拓跋曜笑着摇头:“谁会跟你比学业; 崔五娘是觉得她每天换新衣都比不上你,所以才丘穆陵氏来替自己装扮。可惜有了丘穆陵氏还是比不过你。”
谢知觉得自己好冤枉,“我一个月也就做四五件新衣服,根本没有换很多。”谢知说的新衣服是指外衣,她在家穿旧外衣,在宫里绝对不穿旧衣服。这不是节省不节省的问题,这代表了谢家和公主府的颜面。在中国官场上混,不管私下如何,外在必须要光鲜利落。
但要让谢知像宫中那些贵人一样,一件衣服只穿一天,第二天就不穿了,谢知还是做不到。这跟她从小受的教育违背,从小太公、太太都要她做个勤俭节约的好孩子。虽然谢知没养成他们所希望的那个节约,但也不至于没下限到天天换一件衣服。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谢知作为权贵特权阶层,享受着荣华富贵,她没法子为这个时代的普通百姓做些什么,可是一些力所能及的节俭她还是能做到的。反正她才多大,衣服只要简单得体就够了,别的无须考虑太多。
拓跋曜失笑,“我知道你简朴,但是你不是日日换衣服,都比崔明珠日日换衣服让我记得住,她的衣服在我看来是一模一样的。”拓跋曜的话耿直的让女人落泪,作为一个笔直的纯直男,拓跋曜分不清崔明珠每件新衣服有什么区别,哪怕它们花纹不同、颜色也只是相似,在拓跋曜眼中也是一模一样的。
倒是谢知每天|衣服的颜色都不同,衣服上还不时会画些新花样,头型也时时改变,这都让拓跋曜很新奇。他在魏宫长大,身边见过的宫妃中,仅有崔太皇太后一人是同阿蕤一般的,仪容从来不失礼,但也不会过分奢靡。阿蕤是天生的简朴,而且她还比任何人都善良。
谢知的善良并不是拓跋曜自带滤镜的效果,而是她平时的为人处事。谢知是宫里最体恤下人的主人,这种体恤并不是贵人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怜悯,而是打从心里的一种体贴,拓跋曜自己不是好人,可他就喜欢阿蕤这种善良。
谢知苦笑,“那我以后再多注意些。”拓跋曜说自己简朴,说的她自己都心虚,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简朴。
拓跋曜柔声安慰道:“委屈你了。”
谢知摇头,“一点衣服算什么?只要曜哥哥不让我不读书就好。”对谢知来说,衣服首饰那是虚的,她才多大,打扮再漂亮也不过被人夸一句可爱,这又有什么好争的?
拓跋曜莞尔,拓跋曜抬手摸摸她小脸,“今天怎么这么乖?有什么事要我做的?”拓跋曜都开始习惯她有事才喊自己曜哥哥。
谢知小脸顿时鼓了起来,“我哪天不乖了?你不喜欢喊你哥哥我就不喊了!”
拓跋曜连忙哄她:“是我胡说,阿蕤向来都是乖孩子。”他揉揉她小脑袋,“早让你叫我哥哥,你怎么不叫?”
谢知理直气壮的说:“你又不是我亲哥哥,不能给我几天习惯的时间吗?”你让我喊我就喊吗?这也太不值钱了。就要这样吊他一段时间,免得他没事就对自己提各种要求。
拓跋曜被她逗得啼笑皆非,“那你现在习惯喊我曜哥哥了?”
谢知道:“基本习惯了,但应该还要缓一段时间。”
拓跋曜想着她受的委屈,才忍住没去敲她额头,只恨恨道:“鬼丫头,看我哪天不收拾你。”
谢知笑嘻嘻的说:“曜哥哥才舍不得。”
拓跋曜无奈,又心疼她手臂受伤,还要受委屈,“一会我让王直送你回去,这两天在家好好养伤,别来上课了。”
谢知惊讶道:“不过一个脱臼,为什么不来?”她当年发烧三十八都去上课好么,小小外伤算什么?
拓跋曜板着脸训她:“什么一个脱臼?你想一直脱臼?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哪天军医说你可以来上课了再来上课。”外伤拓跋曜也放心交给秦家军医,他这边派太医去看阿蕤就太小题大做了。
谢知低头闷闷不乐的应道:“嗯。”
“让你休息你还不开心?”拓跋曜逗她。
“可我会想曜哥哥啊。”谢知半真半假的说,感情都是一点点处出来的,她运气好,能跟拓跋曜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趁着小时候能多跟他培养感情就多培养感情。谢知不指望自己能靠着这份感情如何,谁能指望一个皇帝的感情?但有总比没有好。
拓跋曜微微一笑,“那就好好养伤,早点回来。”说着吩咐王直把谢知送出宫,同时还不忘让内侍给谢知带一副玉棋回去,让她在家下棋打发时间。
谢知被王直送回将军府时谢兰因还以为她手出了什么问题,直到谢知说她手没事,是陛下让她回来休息几天才松了一大口气,“陛下说的没错,读书也不在乎这几天,你先把伤势养好再去。”
“阿娘,你知道丘穆陵氏做了崔五娘的跟随吗?”谢知问,她想了半天才定位了丘穆陵氏现在的身份,崔家肯定不会让她做崔五娘的傅姆,她又不是丫鬟,那就只能是跟随了。
“什么跟随?”谢兰因疑惑的问,她不知道丘穆陵氏和崔陟偷|情,秦宗言不想让这件事污了妻子耳朵。
“就是让她指导崔五娘穿衣化妆。”谢知不理解崔家人的脑回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要什么打扮?
“她打扮很不好吗?”谢兰因好奇的问,不过想到女儿平时的打扮,“就算她身边会打扮的人也打扮不过你。”女儿是谢兰因见过最会打扮的小姑娘,“你也是我见过最节省的孩子。”
谢兰因自认不是奢靡无度的人,但也不会像女儿一样,一件旧衣服可以穿到穿不下为止。她大部分衣服都只穿一次,洗过就不再上身。这也不是谢兰因奢侈,而是时下衣服染色技术不发达,外衣洗过一次就会褪色,看着就像是旧衣。
“我以为她不在意这种事。”谢知道,毕竟崔五娘找到机会就会暗示自己将来是以色侍人。谢知在第一次听到崔五娘这么骂自己时她还挺惊讶的,这个成语应该不是她这么大的小女郎该知道的,她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谢知嗤之以鼻道:“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对你不在意的人根本理都不会理你。”谢兰因自幼在宫里长大,如何不知宫里那套行事?“不过既然圣人都提醒你,你也要注意崔明珠和丘穆陵氏,不要被她们陷害去。”
崔明珠嘴上嘲讽宫里对谢知不在意,其实崔太皇太后忙于政事,莫说召见谢知,就是崔五娘她都不怎么见。宫里几个贵人都是太妃,怎么可能插手小辈纷争,讲到底将来都是拓跋曜的女人,要头疼也是拓跋曜头疼,跟她们何干?
“我会注意的。”谢知觉得崔家大约所有的精华都在太皇太后一人身上,不然怎么会把家族希望寄托在女人身上呢?他们不应该趁着太皇太后在位,有政治资源时多培养几个有出息的家族弟子吗?
光靠崔明珠几个女郎将来入后宫为妃为后有何用?崔明珠长得再漂亮又如何?王皇后不美吗?她的绝色让她年少成名,被公主推荐给李治当太子妃,李世民在世多喜欢这对佳儿佳媳?可最后下场呢?
以色侍人,尤其是她们侍奉还是一个少年天才式的皇帝,是不可能长久的。拓跋曜的天性,注定他不会被后宫所束缚,女人现在对他来说是麻烦,等他长大,或许只是排解欲望的工具,想要得到他的重视,唯一的途径就是在思想上跟他比肩。
当然这种话谢知不会跟任何人说,崔家将来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哪天崔太皇太后就跟阿武一样了呢?到时候别说拓跋曜,就是他们谢家能不能逃走都是两说。
谢知奉命养伤,就真踏踏实实的在家里养了七天,这七天她也没拉下功课,不能去学堂上课,她就跟着秦纮一起上课。秦宗言闲来无事,也天天过来监督孩子们的功课。
有了秦宗言的对比,谢知才发现学堂里先生有多温柔。学生调皮,先生顶多就用戒尺打手心,而对继父来说,他打人从不打手心,他只打板子。谢知在书房七天,就看秦绍挨了七天的打。
不过这人天生少根筋,而且生命力旺盛,每次打完就开始折腾,不是把先生气走,就是把书卷弄坏。每次非要秦宗言亲自动手抽他,他才跪下叫爸爸……谢知每次看的都不忍直视,这种智障真适合成亲吗?
当然不管合不合适,日子还是照常过,就在谢知养好手臂,再回学堂上课时,秦绍和尉迟氏成亲的日子也到了。那一日居然意外的下了一整天的雨,等到了傍晚迎亲的时,甚至下起了瓢泼大雨。
不仅耽搁了亲迎的队伍,甚至还让尉迟氏身上的礼服都湿了。谢知当时并未多想,只是帮着尉迟氏换上干净的新衣服,但后来回想起来,谢知又觉得这次不顺利可能是老天的预警,预警这段婚姻会是一场悲剧。
第50章 被驯的拓跋曜
大喜的日子,秦绍平时表现再不靠谱; 被人耳提面训许多天; 也知道今天不能暴露本性; 一整天他应对都很得体,入洞房后也不闻新房有什么声响传出; 谢兰因紧张了一天,在听到仆妇来报说郎君和女君已经歇下,她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秦宗言好笑的搂着她道:“我早说会没事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谢兰因仰头说:“这我们的长子成亲嘛。”不管嫡庶,长子的身份终究不同。
秦宗言再不喜欢秦绍,听到谢兰因说秦绍是他跟兰因的长子也心情大好; 他轻笑道:“他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将来还有许多孩子成亲。”
谢兰因心有戚戚,秦宗言孩子还真不少; 也就这两年不见他有庶子女出生。
“阿镜; 等回去后我们就把小十接过来养如何?”秦宗言征询妻子的意愿; “你要是不喜欢小十,我们就养八娘?”小十、八娘是秦宗言的幼子女,今年都才三岁。秦宗言之前就想让妻子抚养庶子女,只是小十和八娘当时年纪还太小; 秦宗言怕他们站不住; 夭折让阿镜伤心; 始终没多提这事。
现在稍微大点了; 也不怕随时生病夭折; 他就想让妻子养两个孩子。他担心自己在战场万一有个意外,留下阿镜一人孤苦无依,阿菀再孝顺也是要嫁出去的女儿,他还是要给阿镜留个真正的依靠。
“不要。”谢兰因一口拒绝,她自己女儿都不养,去养别人的孩子做什么?“我们不是有阿狼吗?有他就够了。”
“可阿狼毕竟年纪大了。”秦宗言很看重嫡子,也希望母子能和睦相处,可私心他还是想让妻子有个贴心小儿子,“小十现在什么都不懂,你放在身边养,他肯定视你若亲母。”
谢兰因道:“视若亲母就是亲母?阿菀明知道我是她姑姑,她都这么亲近我,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再说阿狼这么好的孩子,多孝顺我,你再让我养小十,他心里会怎么想?这对小十也不好,你说他将来觉得自己是嫡子还是庶子?”
秦宗言因幼年受苦,特别在意嫡子,对嫡子培养也是最上心的,谢兰因又不准备插手秦家军务,哪里愿意再养个半嫡子出来?这不是等着得罪秦纮吗?谢兰因还指望秦纮将来跟女儿守望相助,庶子再多,没有军权,怎么给女儿当助力?
秦宗言见她真心不想养孩子,也不再勉强她,以后再尽量小心,争取长命百岁,也好多照顾阿镜几年。
谢兰因同秦宗言回房,洗漱完毕,看到只穿了一件寝衣坐在床上的秦宗言,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哎呀!他们洞房怎么办?”
秦宗言难得一愣,什么洞房怎么办?
谢兰因吞吞吐吐道:“就是说他们敦伦的时候,阿绍他能不能——”
秦宗言失笑,“放心,我派人教过他的。”只要不是废人,男女敦伦哪里需要人教?这是男人的本能,不过尉迟氏是正妻,跟姬妾不同,秦宗言还是请人专门教导过秦绍。
秦绍自幼陪伴疯母和獒犬长大,心里并无美丑之别,他对女人的概念也只分两种,有威胁、没威胁的。尉迟氏性子怯弱,由侍女伺候换了寝衣后,就坐在床脚怯生生的看着秦绍。秦绍忙了一天早累得不行,但想到父亲的叮嘱,他不耐烦的拉开衣服,走到尉迟氏身边跟她交|配。人类真奇怪,居然能随时发情,不像獒犬只有固定时间才发情。
尉迟氏紧张的快晕过去了,待秦绍靠近,她努力的呼吸,一动都不敢动。秦绍扑打她身上时,她咬住手指、捂着自己的脸,不想让秦绍看到她丑陋的容貌。秦绍交|配完,离尉迟氏远远的睡着,临睡前还想洞房每一步他都做完了,阿耶不会再打他吧?
尉迟氏偏头看着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男人,泪水不止住的滑落,她在哪里都是累赘,只有姨母疼她,可现在连姨母都要离开她了,她留在这个世上到底有什么意义?这个新婚之夜,秦绍和尉迟氏都没睡好。秦绍不习惯跟人睡一窝,几乎整夜没合眼,尉迟氏则睁着眼睛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谢兰因早早起身,她一夜没睡好,始终似醒非醒,秦宗言睡觉向来警觉,自然也没睡好。不过谢兰因体弱,一夜没睡好,精神有些恹恹的,秦宗言早起打了一趟拳法,精神气便完全恢复,见爱妻如此,难免对长子夫妻有了意见。刚结婚就害阿镜这么担心,以后怎么办?
等秦绍、尉迟氏一前一后进来请安时,他也没露过笑脸。不过他向来严肃,也就在妻女面前有笑脸,大家倒也不奇怪。谢知昨晚倒是睡得不错,但今天早起半个时辰,跟谢兰因一样,都有点提不起精神来。谢兰因搂着女儿轻拍她的背,让她趴在自己怀里闭目养神。
尉迟氏进门就见被谢兰因搂在怀里的谢知,她微微一怔,她是认识谢知的,两人都见过好几次了,但她没想谢知居然跟自己婆母如此亲近。她还是低着头给谢兰因、秦宗言磕头请安。
谢兰因不是会为难媳妇的婆婆,尉迟氏见过礼,她马上让侍女扶她起来,还给她备下丰厚的见面礼。谢知和秦纮也上前给大哥、大嫂行礼,尉迟氏再羞怯也知道给小叔子和小姑子准备见面礼。等众人见礼完毕,谢兰因再带着儿媳妇去拜见丘穆陵氏。
谢知则由秦纮送去上学,谢知不舍的问:“五哥,是不是你跟大人明天就要回怀荒了?”秦宗言在京城待得已经够久,要不是秦绍成亲对象是尉迟氏,崔太皇太后特许他留在京城举办婚礼,他早回怀荒了。
“我不回去。”秦纮说,“我同母亲一起回去。”父亲怎么可能放心让母亲一人回怀荒?
“真的?”谢知双目亮晶晶的看着秦纮。
秦纮轻笑地说:“真的,我还没教会阿菀骑小马,怎么能走呢?”
谢知甜甜笑道:“我不骑小马,等到了中秋,五哥带我去我的小庄子好不好?”
“你去小庄子做什么?”秦纮问。
“庄头跟我说,庄上孵了好些鸡蛋鸭蛋鹅蛋,等中秋小鸡小鸭小鹅都要孵出来了,我去看小鸡小鸭小鹅。”谢知说,她养兔子是为了兔毛,兔肉反在其次,养家禽比兔子划算,公鸡可以当年吃,母鸡养上两三年,下蛋少了再吃。就是家禽跟兔子一样,太容易死,她慢慢琢磨怎么养吧。
“好,我跟你一起去。”秦纮一口答应。
这一日谢兰因先带着尉迟氏去拜见丘穆陵氏,然后再带她入宫去见病重的于太妃,于太妃看到新婚的外甥女,枯瘦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吃力的指着跟了自己三十年的两位女官,让她们以后跟着尉迟氏,又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给尉迟氏后便溘然长逝。
尉迟氏跪地嚎啕大哭,若不是亲眼所有,没人想象一个向来声音细弱的少女能发出如此凄厉的哭声。谢兰因心里叹息,她能理解尉迟氏的伤心,她轻按眼角也跟着一起哭了。宫里宫侍们快速换上素服,只不过崔太皇太后尚在,于太妃也不过是个侍妾,所以葬礼办的并不隆重,宫人给于太妃收殓完毕便送到了宫外皇家寺院停灵。
葬礼的一切都在皇家寺院举办,拓跋曜身为承重孙也去给于太妃磕了头。时下还没有嫡子给庶母戴孝的规矩,他身为皇帝,能在灵前给去世的庶祖母磕个头已算有孝心。加上他现在还守着天和帝的重孝,众臣更觉幼帝宅心仁厚。
崔太皇太后在于太妃收殓时去上了一炷香,等于太妃灵柩送到拓跋曜祖父魏高宗陵墓旁陪葬时,太皇太后也派心腹女官去送她一程。女官回来说于太妃灵柩已下葬,尉迟氏哭晕在墓前时,太皇太后叹道:“是个孝顺孩子,不枉费阿于养她一场。”
女官给太皇太后递了一盏灵芝茶,“太妃总算也看着尉迟姑娘出嫁,她也放心了。”
太皇太后偏头问跪着抄经的拓跋曜:“你见过步六孤绍,觉得他人如何?”
拓跋曜愤放下笔说:“容貌酷似步六孤将军,器宇轩昂,看着还不错。”
“人好就好,希望他们小夫妻能和睦。”崔太皇太后说。
拓跋曜道:“您放心,步六孤家是讲理孝顺的人家,步六孤绍不会对尉迟姑娘无礼的。”
崔太皇太后点头,又问身边女官,“我记得他们家老夫人是顿丘的女儿。”
“正是。”女官说。
“那也是个讨喜的孩子。”崔太皇太后说,跟顿丘一样讨喜。崔太皇太后日理万机,平时在朝堂上跟臣子勾心斗角,回到后宫就特别不喜欢跟那种说话还要让人多想一会的贵夫人说话。顿丘和丘穆陵氏讨好自己讨好得光明正大,索要的不过些不重要的财物,崔太皇太后如何不喜欢这样的人?就权当养个宠物,宠物还不会说话,不会察言观色。
崔太皇太后的想法,拓跋曜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别人不知道,崔家人还以为她特别喜欢顿丘母女,丘穆陵氏既擅长装扮,又将夫婿拢得紧紧的,他们就想让丘穆陵氏教上崔五娘几手,让崔五娘也开开窍。
至于顿丘跟北海王的不伦之情,还有丘穆陵氏虐待步六孤老将军元配之子,这在崔家人看来太正常了,魏国哪个公主不如此?也就是陈留稍好一点,这也是陈留无子,要是陈留有了儿子,他们不信陈留会如此善待谢灏、谢洵。
当然这些事崔家不可能告诉崔太皇太后,他们跟丘穆陵氏、顿丘的来往也颇为隐秘,秦宗言能发现是因为他始终派人在监视丘穆陵氏。拓跋曜能发现是崔五娘主动显摆,他从崔五娘口中套出来的。崔陟还是要脸的,毕竟丘穆陵氏是步六孤老将军的遗孀,私下偷|情是一回事,要把私|情宣扬的人尽皆知,那是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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