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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她[快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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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的一切皆被南姒看在眼里,她不急不忙地将步摇重新插入鬓边,拢了茶盏,静候崔清和的到来。
  崔清和伸手撩开珠帘,上一次迈进霍德音的屋里,还是半年前。
  他扫量屋里的摆设,与半年前大相径庭。
  她为了讨好他,特意打听他的爱好,满屋子全挂上他喜欢的字画古董,这一招确实有用。
  刚开始她邀他,他偶尔也会到她屋里坐坐,后来渐渐地没了兴趣,她再如何邀,他十回里也就应上一回。
  如今环视一圈,屋里哪里还有旧物的影子,全是奢侈新奇的物件,大概都是太上皇赏的。
  朦胧的丝质屏风后,她瞧见他,却没有起身来迎。
  崔清和咳了咳,绕过屏风,端得满脸清冷,问:“我来要个交待。”
  她懒懒地倚在榻围,放下茶盏,手肘撑在小几上,“你要什么交待?”
  他也不知自己要什么交待,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她让他不安。
  他坐下来,拣了借口往外丢:“那天你在宫里向母亲要男宠,是为何意?霍德音,你若想和离,我便给你一纸休书,不要这样羞辱人。”
  她转过眸子,斜睨他:“我为何要同你和离?”
  崔清和诧异地发现自己听到她的答案时,竟然莫名地松口气。
  他没少提过和离的事,以往心中不愉快时,拿来激她,有恃无恐。刚才却着实紧张了一把。
  他不应该在意她的。
  “那你最好解释清楚。”
  德音伸出细长的手指,示意他往跟前来。
  他迟疑数秒,而后俯下身。
  她凑到他耳朵边,牵唇浅笑,“崔清和,守好你的本分,能做我霍德音名义上的夫君,已是你三生之幸,不要得寸进尺,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一个小小的代王,哪来的底气朝我讨要解释?”
  崔清和陡然一惊,“你……”
  她往后一靠,目光里透出睥睨众生的高傲,“怎么,不服气?”
  他脸色煞白,试图从她神情里抠出爱意,“霍德音,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的赐婚,可是你死缠烂打求来的。”
  她笑起来,“那又如何?当初你要是不愿意,完全可以一头撞死,何必装出一副被强迫的姿态娶我回来?”
  他掐紧十指,不敢相信地瞪向她:“你说什么?”
  她不耐烦:“我话说得不清楚吗?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趣?出去吧,和你说话我累得慌。”
  崔清和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他颤着手指她:“好哇,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我就知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今日你自己说过的话自己记清楚,不要返过来又拿你虚伪的爱慕恶心人。”
  她懒得理他:“滚出去。”
  崔清和差点气绝身亡,他喘着气,扶住屏风,好不容易缓过来,咬牙切齿地盯看她数秒后,这才甩袖离去。
  通灵玉飘出来,问:“主人,你别忘了,宿主的心愿之一是让崔清和爱上自己。”
  南姒道:“我知道,你别急,过两天你再看他的好感值。”
  过了五日,通灵玉惊奇地发现崔清和的好感值果然慢慢回升。
  “这种就叫贱胚子。别人越对他好,他越觉得不踏实,他一个备受冷落的皇子,从小生活在勾心斗角的腥风血雨里,哪里会有健全的人格?提心吊胆了一辈子,忽然天上掉馅饼,这馅饼还直往他嘴边送,你说,他敢放心吃吗?”
  通灵玉点点头:“主人说的有道理。”
  南姒:“不管他,他好感值再高,对我而言,也没什么用处,我又不能吃他。”
  通灵玉:“主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南姒笑道:“自然是瞧瞧建康城内年轻美貌的男子。”
  德音郡主重新出现在贵族男女的视野里,她不再像过去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是恢复嫁人前的风采,出席各种场合。她备受太上皇宠爱,又生得一副好模样,家世人品样样出众,很快,城内出现新的风潮,众人皆以追随德音郡主的妆容衣饰为美。
  她的一举一动万众瞩目,一次早起接见外客时,眼下不小心蹭上的一点胭脂,被人瞧了去,第二日城内立即兴起新妆面,并起名为“花醉”。
  代王府越来越热闹,成堆的人跑来想要得见德音一面,由于她从不在人前提及代王,众人与她相处,时常忘记她是个已婚女子,代王毫无存在感。
  王府不再是崔清和的王府,而是她霍德音的府邸。
  甚至有一次,崔清和与一新调任上来的官员闲聊,走至王府前,官员指着代王府道:“哟,王爷住这里呐,这可是德音郡主的住所……”
  话未说完,崔清和面色铁青。
  不知从什么开始,他这个丈夫,竟沦落至如斯狼狈地步。人们仿佛不再记得,霍德音,先是他崔清和的代王妃,而后才是郡主。
  他们唤她“德音郡主”而不是“代王妃”。
  崔清和觉得糟心极了。
  整个王府与他有同等心情的,只有霍灵羽。
  所以当萧帝的旨意下达时,这两人几乎同时跳起来。
  崔清和眼皮直跳,望着跪了一地的俊美素衣男子,瞠目结舌。
  那日霍德音的玩笑话,竟被当了真。十几个男子,全是太上皇精心挑选的男宠。
  崔清和不敢置信地看向德音,青筋暴露,怒斥:“不准接旨!”
  德音笑盈盈伸出手接过明黄的懿旨,同小黄门道:“麻烦大人回去同姨母说,我很喜欢她送来的礼物,过两天便亲自进宫谢她。”
  崔清和作势就要上前,“霍德音!”
  不等他挨近,她猛地回头一个眼神。
  崔清和一怔,往后退两步。
  这时候他才清楚地意识到,他在她跟前,根本毫无筹码。
  以前的一切,不过是他仗着她喜欢而已。
  送走小黄门,德音开始细细欣赏她的男宠们,让他们一个个上前跪拜。
  上手一摸,细皮嫩肉,各式各样的都有。
  霍灵羽怔怔地看着她,问:“姐姐,这些人你都要喜欢吗?”
  德音语气随意,“不一定,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男子们得了话,纷纷讨好,像一群乖巧的猫咪。
  德音被逗笑,皓腕微伸,修长的手指刚要碰到男子俊秀的脸,忽然旁边崔清和将人推开,“霍德音,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德音指着崔清和,同地上跪着的男人们道:“还不见过王爷,以后你们在府里生活,免不得要向他请安问好。”
  男人们齐声喊道:“见过代王爷。”
  崔清和拉起他们,“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他狼狈至极,将人全赶出去,回头望见德音唇间含笑,俏俏嗑着瓜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崔清和怏怏坐下来。
  “今晚我要留宿,你让人准备一下。”
  她轻轻往前一吐,吐出的瓜子壳正好黏在他眉间。
  “不行。”
  干净利落,拒绝得理直气壮。
  崔清和一急,“你到底要怎样,要是为了灵羽的事,我给你磕头赔罪还不行吗?”
  她来了兴趣,往地上一指:“那你先磕个头我瞧瞧。”
  崔清和愣住。
  许久,他意识到她是认真的,终是起身,撩起袍子,缓缓往地上跪去。
  冰凉的地砖,头磕上去,一下又一下,寒得令人浑身发抖。
  磕完了,抬头望见她眼底无情笑意。
  她说:“崔清和,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清醒点,我不爱你了。”
  像是被雷劈中,崔清和跪在地上迟迟未起身。
  她说什么?
  她不爱他了?
  霍德音这句话比那天的争吵更令人胆战心惊。
  先前他可以理解为她心里有气,同他撒过脾气也就好了。
  可是现在怎么回事?她为何平白无故地冒出这么一句?
  崔清和挤出一句:“那正好,我根本不需要你的爱,叫人恶心了两年。”
  她满意地点点头,“以后你不用再恶心了,咱俩各自心里有数,做对人前夫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谁也别管谁。”
  他捶案而起,“你就不怕我休了你!”
  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崔清和,咱俩若是和离,也只会是我休你,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胆子休我。”
  似被凉水泼头,他张开嘴想要反驳,却又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他被她的爱溺久了,渐渐地忘记今时今日的地位,全是她带给他的。
  没了霍德音,他什么都不是。
  崔清和怔怔地问:“你是在报复我过去对你的冷遇吗?”
  她冷冷地睨他一眼,“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只一点,你记清楚了,以后别在我跟前摆你的王爷架子,我不介意当个寡妇。”
  脸皮彻底撕破,毫无任何保留。
  崔清和恍惚觉得从前的日子做梦一般,自娶了霍德音那天起,他就一直想着这一日的到来。
  她这样的非凡人物,怎么会心甘情愿对他好?
  她越往他跟前凑,他越觉得自卑。除了这张脸,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他从小在其他兄弟姐妹的羞辱中隐忍着长大成人,她和那些人一样受尽宠爱,她应该像那些人一样对他百般折辱才对。
  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忽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片刻,崔清和微抿薄唇,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她:“很好。”
  他失落地往门边去,抬脚就要迈出去,想起男宠的事,忍不住回头道:“你能暂时不要留人夜宿吗?你放心,我自己的面子我自己挽留,不会劳烦你,过两日我去求太上皇,请她收回成命。”
  她饶有兴趣地问:“若是姨母坚持如此呢?”
  他心头一滞,低下头道:“不会的,我会跪到母亲收回成命为止。”
  然而不等到他进宫,萧帝送来的那些男宠们就已经全军覆灭。
  一夜之间,死得透透的。
  周妈妈来禀报的时候,被吓得瑟瑟发抖,“找人验过,全是中毒身亡。”
  德音问:“昨夜都有谁进过他们住的院子?”
  周妈妈细细说来,说到最后,德音打住她:“我知道了,不必再说。交待下去,谁要敢往外泄露一个字,杀无赦。”
  周妈妈应下:“是。”
  梨香小院。
  灵羽收拾好自己,准备像平日那样到德音院里伺候。
  现在姐姐偶尔会看她两眼,心情好还会同她说笑。狂风暴雨已经过去。
  刚迈出屋子,远远望见有人正朝这边而来。
  灵羽喜不自胜,小跑过去:“姐姐,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德音屏退左右。
  “你跪下。”
  灵羽怔住,“姐姐……”
  打磨圆滑的鹅卵石凹凸参差,她跪下去,膝盖硌得疼。
  德音说:“太上皇送来的人都死了。”
  灵羽声音一低,嗫嗫道:“真的?看来他们都是些短命鬼呢……”
  德音:“代王府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灵羽:“那姐姐快让周妈妈去查,一定会查到凶手。”
  德音俯下身,视线淡漠,“霍灵羽,我知道是你干的。想必你早已经找好替死鬼。”
  灵羽神情慌乱,“不,不是我,姐姐凭什么怀疑是我?难道就不能是王爷干的吗!”
  德音一笑,“崔清和没这胆子。”
  少女不安地揪住衣裙,她下意识想要用眼泪打动人心,泪目盈眶的一瞬间,忽地望见德音厌恶的神情。
  姐姐说过,不喜欢看见她哭泣的样子。
  少女只能硬生生将眼泪逼回去,挤出一个天真美好的笑容,柔柔道:“姐姐,如果真是我干的,你要将我交出去吗?”
  德音摇摇头。
  刚喂她吃过断魂丸,怎能轻易让她死去。
  少女欣喜若狂,她抱住德音的腿,“姐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德音抚上少女娇艳的面容,“没有下一次,收好你的利爪,不要再给我惹麻烦,听懂了吗?”
  少女小鸡啄米式地点头。她乖巧地贴着德音裙面上的金线刺绣,轻声道:“姐姐真好,每次都肯为灵羽挺身而出。”
  德音喃喃道:“我好么?”
  少女:“好,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德音问:“若是以后我不对你好呢?”
  少女一懵,而后道:“那就让灵羽对姐姐好,灵羽会爱护姐姐一辈子。”
  德音冷笑一声。
  少女紧张:“姐姐笑什么?难道是怀疑灵羽的决心吗?姐姐等着看好了,说好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
  德音没有回应。
  男宠中毒而亡的事被瞒下来,德音上书恳求萧帝谅解,说自己有负萧帝好意,怜惜侍人身世可叹,现已将其全部放回原籍,还望萧帝海涵。
  萧帝疼惜她,连句训斥都不曾有。
  男宠的事,本就是她偶然回想起德音那日同她说过的事,一时兴起,没有提前问过德音意愿,便将人送了过去。年轻男子是最好的滋养品,如今德音想通不再受拘束,她自然乐意成全她。
  大概是她太心急。情爱的事,需要慢慢过渡才能放下。这次的事,是她鲁莽。
  萧帝将一切归于自己好心办坏事,事后还赐下金银珠宝,让德音切莫介怀。
  男宠的事刚过没几天,王府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又立马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睿宗帝驾临王府。
  少年算准了崔清和不在,怡然自得地享受德音的迎接。
  “表姐。”
  德音施施然行礼,刚弯下去,便被他一把扶住,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搭过来,轻握住她的手腕。
  “表姐何必多礼。”他有意挨近,像是要将自己往她怀里送。
  德音轻笑,并未闪躲。
  直到迈入屋子,少年的手都没有离开过她的手臂。
  德音屏退左右,亲自为他侍茶。
  两人隔着小几,面对面坐在榻上。她一边将茶捧过去,一边笑问:“陛下,怎么想起来府里探我了?”
  少年接她的茶,指尖从她的指尖轻掠而过,“因为朕总是等不到表姐入宫。而且表姐说过,若是朕能得母亲的褒奖,便可以来王府探你。”
  她笑道:“我也有所耳闻,姨母对陛下,是比从前亲近些了,朝中也有大臣称赞殿下励精图治。”
  少年抿一口茶,放下茶杯,小孩般的语气讨要:“既然如此,表姐是否应该对朕施以嘉奖?”
  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哦?陛下想要什么嘉奖?”
  少年往前一凑,捞起她宽大的衣袖往怀里卷,他语气坚定,道:“朕想做表姐的枕边人。”
  风从窗棂吹进,几案上的书哗哗翻开。德音道:“陛下莫要说笑。”
  他抬起头,“我没说笑,母亲给你送男宠的事我都知道,既然如此,倒不如我给你做男宠,我比他们都好看,表姐你要了我,不亏。”
  德音起身,走到屋外,吩咐周妈妈将人都带出去,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她回了屋,将门窗紧闭,事情做完,这才辗转来到少年身侧。
  她低眸望他。
  少年坐在榻上,双手搁在膝盖,因为她的默不作声而无精打采,闷着脑袋不说话。
  “空龄。”
  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睿宗帝惊喜抬眸,“表姐,你再唤一次。”
  她又喊一次。
  少年贴过去,将她抱紧:“表姐,我喜欢你这样唤我。”
  德音抬起手,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拢,“如果表姐遂了你的心愿,以后你都会听表姐的话吗?”
  少年连连点头:“会,就算表姐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她抚摸他,“傻孩子,表姐怎么会让你去死?表姐希望你活得好好的,比所有人都要健康长寿。”
  他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好。”
  她感受到少年蠢蠢欲动的欲望,他的脑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那些留宿宫中的夜晚,他也是这样挨着她的身体。
  她继续道:“表姐还要你坐稳帝位,长长久久地当这个皇帝。”
  少年犹豫半晌。
  数秒,他诚实地回答:“表姐,我……”
  皓白的手指轻覆薄唇,她说:“别担心,以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表姐会永远保护你。有表姐在,你不需要担心姨母。”
  少年张着明亮的眼睛,因为激动而语无伦次:“表姐……你竟然记得我们的约定……”
  心愿成真,他眼里鞠了泪,眼泪沾睫,她温柔地替他抹去泪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表姐当然记得。表姐不但记得这个,而且还记得你在鸾殿做过的事。”
  少年一震,随即愧疚地低下脑袋。
  他蜷缩手指,轻声问:“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你太青涩。”她弯下身,抬手抵住他的下巴,少年养尊处优的面容白玉无瑕,此刻他正因她的回应而懊恼沮丧。
  少年嗫嗫道:“我会学的,我会让表姐满意,这些日子我看过很多春宫图,肯定比以前更为长进,表姐,我……”
  不等他说完,德音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去:“表姐教你。”


第47章 
  睿宗帝做过很多梦。
  大多数梦都是晦暗血腥的; 只有漫无尽头的黑暗与死亡。
  即使在他最美好的梦和想象中,也没能出现过今时今日这样的场景。
  他想; 如果这是梦; 那么他愿意用噩梦缠身一辈子的代价,来换取此时此刻的美梦。
  表姐的唇吻着他的; 她香甜的舌亲着他的; 她嫩白的双手捧着他的脸。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妙的梦?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少年闭着双眼,长睫微颤; 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一睁开; 这个梦哐当一声就碎了。
  耳边德音的笑声空灵暧昧; 发号施令:“张嘴呼吸。”
  少年立马微张嘴。
  她又道:“睁开眼看着我; 不许闭上。”
  他犹豫半晌,绞着手指缓缓睁开眼,望见她瓷白的肌肤吹弹可破; 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浮现诱人的红晕。她微微喘着气,一颦一笑皆是为他而动。
  没有迷香; 没有心急如焚的紧张感,醒着的表姐就近在咫尺。
  他感受到比鸾殿那些禁忌夜晚冲动百倍的欲望。
  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德音低下身,一双手软绵无力地挂在他脖颈间; 声音蛊惑:“照刚才表姐教的,做一遍。”
  他听话地俯过去。
  舌尖她留下的触感依旧还在,他依葫芦画瓢地敲开她的贝齿。
  一阵轻柔试探后,他渐渐不受控制; 变得越来越急切热烈。
  想吻得更深,还要再深点。
  她教他的唇间缠绵,成了他索取欢愉的利器。
  像是求助般无助痛苦,少年的声音里带了几分黏软,“表姐……原来这才叫亲吻……”
  他将她吻得朱唇红肿,到头来说出这样一句话。
  德音喘着气,换了姿势,软软坐在榻上,指了指自己身上叠重繁拢的衣裙。
  “伺候我。”
  他当即明白她的意思,手忙脚乱地替她宽衣,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鸾殿那些夜里,表姐不曾穿这么多,他一撩开,就能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少年眼巴巴地望过去,希望她能帮帮自己。
  她却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吐出三个字:“自己弄。”
  少年被逼得煎熬难耐,发狠上手一把撕破,撕完了,抬起一双黑亮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她的神情。
  试探地问:“我明日重新赔你一身新的好不好?”
  她捞起他的手笑靥如花:“嗯。”
  他总算松口气,愣愣地看着她,心里有想要做的事,但是怕她不乐意,只得停下,咬唇问:“表姐,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双手抚过他的面庞,往后微仰,白里带一点红送过去,“轻拢慢捻抹复挑。”
  少年脸一红,乖巧照做。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
  少年紧张地问:“我弄疼表姐了吗?”
  她脸上晕红娇俏,“傻瓜,这不叫疼,叫快慰。”
  他问:“那是不是表姐声音越大,就越能代表我让表姐满意?”
  “对。”她从他身上滑下去,半躺榻间,笑容妩媚动人,声音又软又柔:“陛下还想知道其他能让表姐满意的方法吗?”
  他迫不及待地贴过去,“想。”
  少年求学心切,将自己精壮的身体展示出来,趴过去虚心请教:“表姐快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让表姐满意。”他顿了顿,继续道:“一定要是特别特别满意的程度,我肯定比其他人做得更好。”
  她不急着告诉他,曲起双膝,将话引到他身上:“陛下的身体某处,是不是好像要爆炸一样?”
  他点点头,害羞道:“嗯,每次我见到表姐,都会这样。”
  她挑眉问:“每次?”
  少年唇角抿得紧紧的,并不羞于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声音清亮:“嗯,每一次。”
  她噗嗤笑出声,眼神往下一扫,双手在他脸颊边摩挲打圈。
  他几乎哼出声,死命咬着唇,迷茫无助地看着她。
  终是忍不住求饶:“表姐……”
  她抬起柔弱无骨的双臂,重新勾上他的脖子,笑容灵动美艳:“表姐现在就来帮陛下。”
  他怔住,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少年未来得及回过神,已经被压在榻上。
  她低头的一瞬间,笑道:“陛下好好躺着。”
  少年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都说死之前会闪现走马观灯的一生,他躺在那,任由她拨弄,脑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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