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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妇女解放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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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家三年前夜梦巴山神姬,那神姬口称李探花,说自己下届必中,将来还文运昌盛,官道日隆。
又自荐枕席,幽香扑鼻,娇喘细细,数不尽的风流妩媚。等天将亮,流泪说是舍不得李郎,只是仙凡殊途,只能送李郎回去。又说李郎是天上著书仙君下凡,说不得百年后再会,还望郎君别忘了妾身。
那李郎连连应承,梦醒后果觉神清目明,又刻苦三年,终登进士榜,得君王垂青。日前荣华正好,只是偶尔思念神女。
那《巴山神女赋》被一登门拜访的举子发现,立时宣扬出去,没几日传遍临安学府。那些还没中的,都羡慕这李探花有此际遇,那巴山也被人登了若干次,都去寻神女哩。
春欲滴原文里,无论怎样,李盛都与神女有一夕之欢,才得了宝物。可张小九没那物什,怎博得这神女欢心,于是见那神女催浴,只得踟蹰不前。
那神女见小九怔在那里,以为这小官人害羞,便笑道:“妾身是巴山之神,歆慕巫山襄王□□,愿与君消受一夕之欢”,谁知那小官竟窘得更厉害,两臂护胸,像是自家要吃了他。
神女见得,自家先褪了衣裳,将那小官扑到浴桶里耍子。见那小官窘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脸憋得通红,就调笑道:“怎得郎君竟是个童男,需要妾身替你教你耍子么”。
张小九听到这里,心中大呼错了错了,一张嘴张张合合,吐出句“实不相瞒,我是女身”,那神女笑道:“小官人,就算你是个小倌,我也有法子弄你”。
只见那神女默念咒语,不一会儿,那妍丽娇容慢慢换了另一张面,起伏的娇躯也慢慢肌肉贲张,竟成了个俊男模样,连水下也有巨物擎起。
张小九看得惊愕,却被那男子捉住胳膊,说道:“既然要弄那后门之事,我先得看你洁不洁”,又瞧了半晌,叹道:“原来你竟是个滑头,没那处男线”。
小九正惊得不能言语,却听那男子道:“你们这群取宝物的,总有个诚心罢。这几月来了近百人,吵得我没个安生日子。不就是一晚的事,有扭扭捏捏的,有上来就啃的”。
“我先前还不知,被那羊肠骗了几次,这也罢了,起码她们作了准备。你这小倌,竟不买个牛筋,弄弄那线么。现在可好,我倒了胃口,异宝也不想与你了”。
☆、第62章 小倌吃绿果
话说张小九被这男子的话惊住,咽了咽唾沫,半晌问道:“这初男竟有处男线么,我从没听过哩”。
那男子却奇怪地瞧了小九一眼;说道:“还不是你们这群寻宝人传出,说是男子手臂关节内侧;朝指尖方向一寸处,有道似刮痕的处男线”;又说:“我听了这法子辨明洁不洁;特意多给那寻宝人几颗法宝哩”。
张小九怔了半晌,问道:“这宝物不就两颗么;怎得竟如此多”;那人答道:“一人送两颗;人多就送得多。你身子不洁,一颗都无”。
张小九被噎得无语;爬出浴桶就走,那人在后面喊道:“你这小倌,就不求我一下么”;小九回道:“这异宝满地都是,我懒得求它”,又说:“你这几月经了百人,还是去吃颗仙药罢,省得生病”。
那人原本嫌弃小九,见小九竟嫌起自己来,反倒不让小九走。小九被他逼住,只听他道:“小东西,你倒引起我的兴趣”。
小九被这甚是耳熟的话惊住,急忙问道:“这话是你自家想说的,还是甚么书上的”,那人回道:“近日建康有人出了话本,叫甚么霸道东家爱上我的,那东家总说这句哩”。
张小九原本心内吐槽不断,听了这话,呛得咳嗽起来。那人奇道:“咦,不是念了这咒语就有效么,前几次都应验了的”,又朝小九念了几遍。
小九已是彻底无语,看那男子还在念叨,便道:“实话说罢,南宫幽梦给你下了甚么命令。如今外面被寻宝人闹成一片,南宫她就不管一管么”。
那人听得“南宫幽梦”四字,说道:“原来竟是同门仙弟,失敬失敬。南宫仙子要你来替换我么,实话说,我这几月夜夜耍子,身子已是受不住了”。
“南宫仙子不是说同一个名唤李盛的,有一夕之欢么。怎得这姓李名盛的如此多,还有男有女,都爱妆个秀才模样,虽说凡人精血能助仙修,日日都来,我也吃不消”,又问:“对了仙弟,你姓甚名谁”。
张小九默了一会,说道:“我也唤李盛”,见那人脸色发苦,赶紧补了句:“仙兄放心,我不夕欢的,只奉命取宝”,那人松了口气,便将个盒子交给小九。
那人许是不用夕欢,恁得轻松,和小九打听起凡间之事。小九道:“听得朝廷要议和,建康近年应无战事”,本以为这仙修之人,能对局势说个子丑寅卯,谁知他竟笑着道:“甚好甚好,那人的娇俏账房带球跑,明年也该出书了,这下可有看的了”。
小九默默看了他一眼,就要往回走,那人还在后面喊:“仙弟,带话给仙子,说是巴山我已经撑不住,求个同门支援”,小九见这人也是个老成的,不忍他损了身体,劝了句“下次寻宝人来,就说那宝已经告罄,可不结了”。
那人低头一想,连连称是,又带小九去屋后院子,让小九随便摘异宝。小九瞧了一眼那宝,说道:“仙兄客气,这宝我只带一盒,当个土产即可”。
那人却道:“反正这宝对外称告罄,我自己一人吃不完,仙弟还是多带一些罢”,小九笑着推辞,又好心说了句:“这宝不宜多吃,不然后门红肿哩”,那人听得,连连道谢。
张小九被那人送出画外,揉了揉太阳穴,吐出口气来。猛大竟让个呆头来送异宝,记得原文只有李盛得了,现在却有近百人得,若是人人都中探花,可不糟了。
不论怎样,这宝已是无用,若是下榜出现一百个探花,也是朝廷的事。那些体验者有任务是维护剧情赚积分的,就让他们去赚罢。
小九思量定,就躺倒睡了,第二日退了房,往捧珠桂姐的住处走。等走过几条街,发觉有个走路别扭的跟着自己,便加快速度走。
那人见小九走得快了,急忙小跑起来,却不知扭到哪了,一下子呼痛起来。小九看得奇怪,却心挂着捧珠桂姐,快跑甩掉了那人。
小九回到原来客栈,正和捧珠商量要回去,谁知楼下竟吵嚷起来。等小九几人收拾好行李去退房,却见客栈柜前围满人,正听一个妇人哭骂哩。
只听那妇人骂道:“我嫁给这厮几年,没防住被他骗了。这贼种竟是个卖腚的,一晚没归被人弄肿后门,还从脏地赚来两锭银”,又道:“怪不得我下不了崽儿,竟是这贼种的缘故”。
原来做小倌的,或因身体或因心理,成家后难有子嗣,众人便说是天罚。那伙计的媳妇坐不了胎,日夜被婆母丈夫辱骂,如今好容易发现伙计夜不归宿,又后门红肿,立时叫骂出来,要洗清自家。
那伙计哭丧着脸,只喊着:“我只是进了个人家,见他家后院的绿果子鲜嫩,味儿又有劲,就尝了几个。谁知那果子竟是个有毒的,烧得我肠子都痛,后门也肿了,哪和小倌攀扯上了”。
那妇人不信,问道:“你说绿果子有毒,拿果子出来给大家看”,那伙计只说绿果子被自己和主人家吃掉了,已是一颗不剩。
有好事者问那种绿果子的人家在哪,听得是悦来客栈,都笑那伙计说谎不打底稿。那客栈附近就是大通街面,哪来得空地种绿果子。
又问那主人家,听得是个素衣汉子,长得甚是俊美,便都笑这伙计漏了馅,哪有两个汉子吃果子彻夜不归的,该不会是你被他吃了罢。
那伙计见众人都不信,自家婆娘也气昂昂骂着自己,只自家后悔昨日为贪银子,惹上这身骚。
等过了几日,街面又传那悦来客栈能将男子弄成龙阳哩,还有一些壮汉小倌以吃绿果子为暗号,相约在悦来客栈,越发带得客栈生意红火了。
话说张小九三人离了建康,往临安行去。这次因为缺银,只得买了只驴,驮上捧珠和行李,一路寻寺庙道观,赔笑脸住一夜。
捧珠桂姐连怪自家为买那两支钗,竟闹了亏空,小九笑道:“有钱难买心头好,再说还有驴和一些银,虽住不起客栈,也饿不着肚子”。
“再说若不是雨下得迟,也不用待四十多日。如今再赶也只能年后到,只能赶在上元节前相聚了”。桂姐听得这话,笑道:“咱们这几日,竟像月牙曾说过的一个话本,甚么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倒是自在”。
小九笑道:“也是得吃饱肚子,才觉得潇洒自在。那些话本里的主角,哪个是饿肚子的。若衣食不继,谁有闲心去管他人之事,饿都饿晕了,怎能英雄救美”。
三人正说笑着,却见前面有一个汉子追个女娘。那汉子形容粗鄙,满嘴污秽,那女娘却是蓬头垢面,又哭叫着求路人帮忙,那汉子喝骂道:“这是我家婆娘,旁人别管”。
那女娘跑得不远,就被汉子拽住,摁在地上踢打。捧珠桂姐看得不忍,但自家上去阻拦却是无用,只得干着急。
小九因手里银不多,又见那女娘也没喊出拐卖良家,只是上去劝了几句,却被那汉子搡倒在地,吃了一嘴泥。
捧珠桂姐见了,忙上去扶起小九,又骂那汉子。谁知那汉子竟是个凶煞,一爪子提溜起桂姐,甩到一边。小九看得心颤,忙和捧珠去扶桂姐。
那女娘哭着骗婚,又说自家是好人家女娘,被这汉子伙同媒婆骗了,求各位搭救则个。那些路人听见这没头没脑的话,都只看着,竟无一人援手。
小九扶起桂姐,正思量着主意,却听那女娘哭道:“可惜虚拟假体和三次重置都用完,这次逃不得了”。
小九听得这话,盯了眼那女娘,向桂姐嘱咐几句。捧珠听得,也点了头,便开始哭喊道:“可怜我家桂姐,被这黑汉子甩出去,磕掉门牙,这可怎生嫁得”。
闲汉们听得那汉子伤了人,豆蔻年华的女娘损了门牙,这不误了她一生么。捧珠越哭人越多,都瞧桂姐那牙,只见这女娘满嘴是血,泪光盈盈,甚是可怜,便骂那汉子鲁莽。
那汉子见了,只道这女娘骂了自己,磕了牙是她活该。小九骂道:“若不是你甩得她,哪能成这样。这水灵灵的女娘缺了门牙,赔一百两银子都嫁不好哩”。
那汉子听得小九责难起自己,骂道:“你们该不是讹人的罢。这街上百十人,怎得你们就要管闲事,还往我身上撞,可不是活该。我卢三郎出了名的人物,怎会信外乡骗子的话,你这贼种立时滚出句容县,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小九气得发笑:“你这泼皮,竟指黑说白,当人是傻子么。我家桂姐被你破相,竟还要我们滚出去,你混淆事理,唬弄谁哩。今日你不赔我家桂姐,拼了命也要去衙门剥你层皮”。
谁知这话没吓住卢三郎,反倒惹得他笑:“我吃了三十年的米梁,没见过这等不长眼的。那两班衙役一半是我连襟,另一半是我干亲,你要去衙门,竟是给我家送钱来了”。
☆、第63章 句容救聂娘
话说街面闲汉见这卢三杠上个外乡人; 便围观指点。又听得卢三郎发狠话; 都劝那小官人忍得一时气,早点离开罢。
谁知那小官人听得狠话,笑道:“说得好,我李盛活了二十年; 也没见过如此胡搅乱缠之人。只是我干爹是临安府尊,义兄是新任解元,自家是秀才之身; 还有临安巨富的亲眷; 这等身份,能讹你甚么”。
那人不信,嘲笑道:“你满头是灰,又一身半旧不新的; 怎得是秀才相公”,那小官人微微一笑,叫捧珠打开行李; 取出行头来。
众人都围上去看; 见那小官人被两个丫鬟服侍; 没几时就身着清贵白衣; 头上金冠; 脚下官靴; 腰挎一柄宝剑,竟成个贵胄模样。那两丫鬟也绸衣披身,金钗插头; 竟比县里大户的管事娘子气派。
围观闲汉见了,都啧啧称赞,那卢三郎虽是短了气派,却还在嘴硬,只见那白衣小官微微一笑,就要去县衙拜见县尊。
卢三郎这才慌起来,拦在那小官人面前,说是自家打婆娘,竟惊扰了秀才公,这锭银子算是赔罪,求秀才公揭过此事罢。
若是旁的秀才,见这恶人求饶,便都应了,但这外乡秀才竟是个硬岔,不仅收了那银,还说卢三是当街贿赂朝廷秀才,罪加一等哩。
卢三郎已是哭丧着脸,将囊里铜银都捧出来,李秀才却是嫌弃,让那铜臭远些,又点了个闲汉出来,抓把制钱赏他,让他押住这泼皮,等到县衙还有重赏哩。
闲汉攥住那钱,又见这素日凶神恶煞的卢三,此时垂头丧气好似丧家犬,心内暗笑,嘴上忙应承下来。
那秀才又拿钱买些炊饼赠给其余闲汉婆姨,说是这泼皮当街侮辱士子,定要拿他去打板子。那些闲汉得了好处,都说要替秀才公作证,这等无赖活着,真是丢尽全县百姓的脸。
众人跟了这秀才去往县衙,正巧县尊在堂,便上告卢三泼皮当街行凶,秀才义妹磕掉门牙。那县尊见李秀才这等气派,又见桂姐满嘴血糊,便让两班衙役打板子。
谁知那秀才斯斯文文行个礼,说道:“县尊在上,学生之前被这恶人威胁,说是两班衙役俱与他有亲,一百板子下去,他也只挠个痒哩”,县尊听得,便让李秀才发话。
只听那秀才道:“学生也只想惩恶,别无他意。圣人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这等恶人,自是苦主才能制得”,便求县尊将这人枷上一日,以往苦主均可泄愤。
那县尊听这秀才有理有据,再说枷上一日也不算甚,便点头同意。等卢三被枷上,之前受过好处的闲汉都上来拳脚,还有听得消息,俱来打骂的苦主们。那秀才见得,喟然叹道:“果然是一叶见秋,这泼皮竟不止一件恶事”,说得那县尊捻须赞同。
那县尊又与秀才聊些宦途经济,听得秀才义兄是新科解元,立刻热络不少。又听得与临安府尊有亲,更是亲近起来,笑着说枷一日太少,枷上十日才可。
那秀才只是摇头,说若闹出命来,反倒不好收场,县尊如此青天名头,怎被这等小人扯了后腿,捧得那县尊更是舒坦。
正听得好话,却听那秀才说,这恶人还有件恶事,比女娘破相还大哩,便唤出那跟着捧珠的女娘,说这女子当街哭泣,道是卢泼皮骗婚,不知是何等事样。
县尊询问那女娘,才晓得事端。这女娘当街哭叫,因是被囚一年,钝了舌头。等进了县衙,又见县尊肯做主,才断断续续道出原委。
原来这女娘是真州聂举人之女,那举人几次落了第,又被骗光钱财,眼看过了五旬,却没甚建树,便心灰意冷起来。乡邻晓得这举人是个纸老虎,只在背后偷笑,倒是传出个聂纸糊的名声。
聂举人有一男三女,聂女娘排头,聂小哥最末。眼看全家缺衣少食,命根聂小哥又染了热病,便谋算起女儿婚事来。
等放出风声,没几日就来个腰缠万贯的,说是自家开得硕大买卖,却歆慕书香,想聘聂大姐为妻。那聂举人得了一千两银子,笑得眼睛没缝,连连应承。
等过了六礼,那巨商道自家家当全在真州,还是此地成婚的好,又拿出几百两办了宴席。聂举人见女婿样样周到,哪有不应的,便请来座师同窗,替女婿长脸。
等三朝过后,女婿女儿便搬出另住。谁知这所谓的卢巨商,竟是个泼皮,串通了媒人,娶了这举人之女。等把玩月余,便修书一封,说这女娘无德,嫁妆全退,让那举人还回彩礼罢。
若是普通小民,退亲也罢了。只这功名之人,怎能有退亲的女儿,再说婚宴那日,座师同窗都来过,若被他们晓得,自家就断了前程。那聂举人说尽好话,又取出几百两赔罪,谁知卢三仍不满足,诈光彩礼还不停手哩。
聂举人不得已去借贷,又赔了五百两,那泼皮见得油水,嚷道若无千两,就要剥光聂女娘扔去街上,好让众人看举人女娘的一身白肉。聂举人已是被榨干,哪来得千两,便说自己挂念女儿,贤婿先带她归宁,再当面交银罢。
到了日子,那卢三带着聂女娘,气昂昂回了聂家,就地要钱。聂举人暗中下毒,药那大女,谁知阴差阳错,被聂小哥误食。眼看这命根断了,聂举人哭得发昏,一时想不开也仰药而亡,只留下三个女儿大哭。
卢三见这下蛋的鸡死了,直道可惜,顺手将聂家搜刮个精空。又将两个妻妹转了手,只留下聂女娘不好安排。那聂女娘几次告官,都被撕掳抓回,囚在地窖里。逃了三四次,才逃了出来。
县尊和秀才听得凄惨,问聂家亲眷怎得不助,那女娘回道:“卢泼皮让出四成给亲眷近邻,又放了狠话,才无人相助。父亲虽有同窗好友,见我家倒了,竟没出头的,反说我们姐妹行止不端,才勾来恶霸害死父亲”。
县尊听得,先让聂女娘住在后衙,又寻来手下去真州打探。那些真州之人,见有人问起这事,都说聂女娘夜会奸夫,婚后又毒杀亲父,等叫来卢三,也是如此回答。那句容县尊听得,竟辨不出谁真谁伪。
李秀才见了,说道:“卢三说是两人私定终身,婚后聂娘子毒死生父,可她一个新婚妇人,父亲又是举人,好端端毒死作甚”,又说:“若是私定终身,必有信物誓言,可单独问卢三与媒人”。
卢三听得问话,吭哧几下,憋出句“以花为媒,别无誓言”,那媒人被带到另一间,说是“青丝香囊,指日发誓”,等再问聂娘,却是“无甚信物,也无誓约”。县尊听得,笑那媒人扯谎,那信物不是比目鱼佩么,那媒人连连称自己糊涂,竟记错了。
县尊又去寻卢三,说信物是对银簪,还是望月发誓,媒人都告诉我了,你还说甚么以花为媒。那卢三也惊喜道,自家竟是头昏,这信物果是银簪,还是我娘传下来的哩。
最后去寻聂娘,说信物是把折扇,上有情诗一首,媒人已是交与我了。那聂娘诧异道:“大人,我与他新婚才见得面,何来私定,怎有信物,那媒人定是作假”,那县尊听了,只是微微点头,径自走了。
句容县尊便修书与真州衙门,阐明此事,又起了聂父之墓,验得是鹤顶之毒。又遍访真州,晓得去年夏日仅有三家药铺供此鹤顶,对了账目果有卢三,便判了个斩刑。
因这命案异地而破,又兼句容书办文笔好,添了些春秋笔法,竟写成个话本,尤其是那三验信物,更显得县尊聪敏。等这案一破,三验信物的话本一唱,句容县尊立刻声名鹊起,不久就补了好缺。
只不过那行侠仗义的李秀才,竟自家隐去姓名,说是不愿被俗世烦扰,带着娇妻美妾继续闯荡江湖了。那话本就此打住,留下无数情丝,惹得女娘们都去思量,那贵胄公子究竟去往何方。
先不谈句容县女娘春思,只说张小九几人。原来那聂女娘报仇后,定要跟着小九一行人,还暗中说自家有些积分,可以转给小九一半。小九问她,你不是虚拟假体和重置都用完,怎得还有积分。
那女娘笑道:“有了积分,才能开启假体和重置,而且重置只能置换到前一日。像我逃了三次,每次重置,才避开那泼皮,又被打得重伤,才换了假体,现在只留积分了”。
小九说道:“实不相瞒,南宫幽梦切断系统与我的联系,我现在不用做任务,也没有金手指商场,积分没甚么用”,聂女娘道:“就算没了联系,假体与三次重置还在你身哩,若有积分便能开启”。
小九救她,原本也是为酒楼寻个助手,便受了她几百积分。等那积分被转,小九按她所讲查找重置,却听得叮的一声响:
【检测天命之女有血光之灾,**遭受不可逆转的缺失,代号“无良作者注孤身”为天命女最亲近体验者,请问是否转让重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存稿箱一直抽,我提交了几十次,不知道有没有混乱了,下午若放出来,有混乱的,我再改它……
【今晚凌晨一点的改到早上七点,以后也是如此,一周最少四更,加更提前告诉大家。熬夜好累,记得有看官大人还熬夜等文,心里过意不去……】
☆、第64章 泼天大富贵
话说张小九听到系统声音; 心中震惊; 急忙选择转让重置。又心内惶惶,不知嫣娘怎个情况,便用那卢泼皮的钱雇了快车,飞奔赶往临安。
原来南县众人见张小九去探亲; 王家酒楼多是女娘,便起了作弄之心。俗话说狼狈为奸,狼背着狈; 才能害人哩; 如今这张邪道走了,可不只剩个王骚狐么。
王老娘见寻事闲汉越来越多,心中害怕,托李盛带话给温郎中; 求他闲暇来酒店镇一镇,到底是嫣娘的未婚官人,这酒楼半个都归他。谁知那温郎中却说; 下定后不相见是古礼; 自己不敢打破; 竟是不来; 那些闲汉见了; 越发滋事起来。
王老娘本来瞧中这老成郎中; 即不油嘴滑舌,又没毛手毛脚,那舜娘来了几次; 连个眼风都不扫,哪像之前邓家那个,娶了正妻还要小妾,身为赘婿脸比天大,气得老娘肝疼。
还是温郎中老成,闹不出狐媚子。可这老成人也有短处,就说嫣娘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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