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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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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郎喃喃道:“是我不乖,老是惹娘亲生气。”
朱弦心中更气了:这么乖巧的孩子,周夫人怎么忍心这么对他?她在床榻上来回走了几步,下了决心:现在在鱼郎身体里的人可是她,不管怎么样,先找点东西填饱肚子,不然岂不是白白挨饿了。
她跳下床,匆匆穿上鞋,跑到门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果然从外面锁上了。她目光向四周梭巡,落到半墙高的一面小窗上。
朱弦走到窗前,比了比。窗户正好在她头顶上方,对成人来说不算高,可对现在的她来说,还真可称得上高不可攀。
估计关鱼郎的人也是这么想的,窗户只是虚掩,并没有锁死。
朱弦贴在墙上听了一会儿动静,外面静悄悄的,显然没有人看守。她微微一笑,活动了下因饥饿有些发软的手脚。
“你要偷偷跑出去?”鱼郎失声道,“娘会更加生气的。”
朱弦不理他,将鞋子穿牢,碍事的衣服袖口和下摆扎好,向后退了几步,忽然发力向前冲去,跃起。
她跳了起来,手攀到了窗沿,正要发力翻过,却后继乏力,手一软,再抓不牢,扑通掉地。
屁股狠狠掉落在地,一阵疼痛,幸好下面是泥地,臀部又肉多,没有摔坏。
鱼郎同时在她脑海中一声痛呼。
朱弦鄙夷道:“你还敢叫疼,你这个身体连爬个窗户都力气不足,太不中用了,你还是不是男孩子?”想自己在这么大的时候,爬树摸鸟,骑马射箭哪样不行,现在凭着她做这些动作的丰富经验都不能顺利翻窗,可见这个身体废材到什么地步了。
鱼郎不服气:“谁家好端端的小郎君要学爬窗的?”
朱弦冷嗤:“就算不爬窗吧,你们家武将出身,骑射总要懂一些的吧,你会吗?”不是她小看他,他要会这些,就不至于力弱至此了。
鱼郎不反驳了,底气不足地道:“我,我不会。”
他出言示弱,朱弦倒不忍心再嘲笑他了,毕竟鱼郎还是个小孩儿,只不过她运气不好,偏偏困在这个小孩儿的身体里罢了。
肚中饥饿难忍,唯一可以出去的一条路就在眼前,她却愣是没法子出去。她不由有些焦躁:有什么办法可以短期内快速增加鱼郎的气力吗?
朱弦皱眉苦思,一道灵光忽然从脑海中划过。只是,那是师门不传之秘……她有些犹豫。不过,是在梦中,应该不妨事吧,而且,反正她醒来也就全忘了,可以当这件事不存在,她颇为心虚地想。
就当做件好事,帮帮鱼郎了,毕竟饿肚子的日子可不好过。
她一贯是个想到就做的性子,当下回到床上,盘膝坐下。
“你要做什么?”鱼郎疑惑不解的声音响起。
“别吵,”朱弦正心虚着呢,没好气地挡住鱼郎的话头,“待会儿要是因为你的打搅让这身体出问题了,可别怪我。”
鱼郎被她吓住,果然乖乖地一声不吭了。
朱弦这才开始闭目导气。
鱼郎的身体废材,力气弱,只有通过锻炼才能改善,短期内没有什么好办法,但她有个临时替代方案:就是用鱼郎的身体修炼她所学的内家心法,虽然一时改善不了鱼郎的体质,但内息运行,至少可以稍微增加些力气,缓解饥饿,减少因此产生的脱力,并且增加对身体的控制力。
运气几个周天后,因饥饿产生的眩晕脱力感果然大大减轻,朱弦活动了下手脚,感觉身体也更轻便了。
依旧是重复刚才的动作,后退、发力、加速、跃起。这一次,她顺利地攀上了窗,跳进了窗外的花丛中。
夜已深,星月无光,廊下的薄纱灯笼发出微弱的光线,将一切都照得晦暗不清。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吹过枝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朱弦从花丛中站起,拍掉身上的尘土和枝叶,向四周看去。看位置,她并不在先前所见的院子里,而是身处正房后面的一排后罩房外。
“小厨房在哪里?”她问鱼郎。
“你去小厨房做什么?”鱼郎警惕地问。
“你说呢?”朱弦撇了撇嘴道,“你喜欢挨饿是你的事,我可没有挨饿的习惯。”
“偷吃是不对的。”鱼郎义正言辞地道。
朱弦道:“可我很饿。”
鱼郎道:“睡一觉就过去了。”
朱弦依旧回他四个字:“可我很饿。”
鱼郎沉默了,过了片刻,让步道:“左边第一间。”声音委委屈屈的,让她恍惚间有一种逼良为娼的错觉。
呸呸呸,什么逼良为娼!朱弦甩掉不小心冒出来的愧疚感,笑眯眯地夸道:“这才是好孩子。”
鱼郎情绪不是很高地道:“偷吃的可不是好孩子。可今天是我受罚,不该害你一起挨饿。”
哎哟喂,这孩子可真是正直,说到底,他受罚挨饿还不是因为她做的那些事,可他非但没有怪她,还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样的孩子,怎能不叫人心疼。朱弦觉得自己更喜爱鱼郎了,决定某些观念要好好教教他,他本就不受父母所喜,若还是这样老实不知变通,以后可要吃亏。
“鱼郎,你可听说过小杖则受,大杖则走?”
鱼郎茫然。
朱弦道:“这是圣人的言论。若你真孝顺,在父母盛怒之际做出不合宜的惩罚时,就该选择避开,而不是一味承受,令父母今后后悔,这反而是不孝之举。”
鱼郎疑惑:“圣人是这么说的吗?”
“嗯,”朱弦肯定道,“所以你要照顾好自己,对自己好一点,真心疼爱你的人才会高兴。”她笑眯眯地告诉他道。
“是这样吗?”鱼郎显然第一次听说,疑惑地问。
朱弦让他自己好好想想,走到他说的那间屋子前,推开虚掩的门。
灶中还留着火,大铁锅中一锅沸水嘟嘟地开着,却没有人在。灶台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朱弦一眼瞥过,熟门熟路地走到橱前,拉开橱门。
橱中果然藏有糕点,朱弦老实不客气地每样吃了一个,又从铁锅中舀了一碗开水,吹温了灌下。肚中这才舒服了许多。
鱼郎迟疑的声音响起,带着迷惑:“如果我对自己好,却让别人不喜欢了呢?”
朱弦停下吃点心的动作,耐心地回答他:“那就要看这个‘别人’是什么人了。如果对方一心对你好,那我们自然也要对他好;如果那个‘别人’都不在乎你了,你为什么要因为这样一个人亏待自己?鱼郎,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能指望别人爱惜你吗?”
这一次,鱼郎沉默的时间更长了,许久,他天真稚嫩的声音响起:“我明白了,念念对我好,我也要对念念好才对。”
咦咦咦,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她不是要为自己表功呀。不过,鱼郎知道要对她好,也算不枉她想帮他之心。朱弦欣慰地想。
鱼郎又道:“我也要对自己好好的,这样念念以后才会更喜欢我,对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朱弦有点怀疑自己的表达是不是有问题,这才让鱼郎的理解全围绕在她身上。她不由道:“不是的,鱼郎,其实……”
鱼郎失望的声音响起:“念念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我,我会听你的话的。”
这孩子,朱弦哭笑不得,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向着这边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的小鱼郎O(∩_∩)O
第22章 长姐
鱼郎“啊呀”一声,声音紧张:“有人来了,这可怎么办?”
朱弦止住话头,笑眯眯地咬了一口绿豆糕,喝了口水,这才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怕什么?”
鱼郎小声提醒她道:“我们可是在偷吃,偷吃!”谁家偷吃还这么老神在在的。
朱弦扬眉道:“那又怎样?”鱼郎真是个乖孩子,才做这点坏事就心虚了。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多锻炼几回就好了。
朱弦气定神闲,鱼郎却急得快哭了。
朱弦无奈,她不怕熊孩子大吵大闹,有的是手段收拾,却抵挡不住这种软软的带着哭腔的童音。心头一软,她勉为其难地将刚刚用过的碗塞回橱中,合上橱门,眼睛一扫,动作灵巧地向着墙角一堆高高的柴火躲去。
刚刚藏好身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矮矮胖胖,塌鼻小眼的妇人趿拉着鞋,打着呵欠走了进来,抱怨道:“天天要人在这里守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也没留意到屋子里有什么异样,检查了下灶火,往咕嘟嘟作响的铁锅中又添了一瓢水,喃喃道:“半夜起来折腾,都饿了,幸亏我有先见之明,留了点心。”举步往食橱走去。
鱼郎的声音在朱弦脑海中炸开了锅:“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朱弦被他吵得头疼:发现就发现了呗,大半夜的,对方还能到处搜人?何况,就算被她找到了人,一个下仆还能把主子怎么样?刚刚要不是看鱼郎实在急得可怜,她躲都懒得躲。
这孩子,真是沉不住气。
妇人的手已经碰到了橱门,朱弦正等着她发现少了点心,好戏登场,忽地身子一僵。
鱼郎也感觉到了,那股蠢蠢欲动的三急之意,好意提醒她道:“茅房在右边最后一间。你……你可别憋不住。”
这是憋住憋不住的事吗?朱弦欲哭无泪:鱼郎再小,也是公的。难道要她学男孩子扶着小鸟站着解决吗?啊啊啊,她连自己夫君的这个都没看过,现在非但要看,还要摸,会不会长针眼,生手疮?
这叫什么事啊,不是才喝水吗,怎么就通到下面了?这个梦也太逼真了些!
朱弦正当抓狂,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有人砰的一声推开门来,慌慌张张地叫道:“黄嫂子,前面发动了,叫送热水过去呢。”
来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显然起身得匆忙,睡眼惺忪,鬓发散乱,身上莲青色的比甲穿得歪歪斜斜的,扣子也扣错了一个。
总算等到了。黄嫂子精神一振,念了声“阿弥陀佛”,回转身来,动作利落地灌了一壶水,交给小丫鬟。
鱼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丫鬟又道:“红鸾姐姐说了,叫你把炉子先升起来,呆会儿大概要熬药。”
黄嫂子应下,也没心思吃点心了,搬了炉子去外面生火。
朱弦从柴堆后走出,满腹忧伤。人有三急,总不能不解决,要弄在身上,脸可就丢大发了。
鱼郎不知她的心事,不解地问她:“发动是什么意思,是娘那儿有事吗?”
朱弦没有说话,动作轻巧地从小厨房的窗子翻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落在屋前的廊下。黄嫂子正在门口专心致志地生火,完全不知道有人从她身后的窗子里爬了出来。
朱弦看了她一眼,蹑手蹑脚地往右边第一间而去。
再尴尬也得解决啊。她安慰自己:才五六岁的孩子,怕什么,一闭眼不就过去了吗。
生平第一次体验过扶着小鸟,站着解决生理需求后,朱弦终于舒了一口气。见旁边放着一盆水,一个水瓢,她用水浇手一连洗了好几遍,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等一切做完,她悄悄往前院而去。
正房灯火通明,丫鬟婆子进进出出,个个面色紧张,脚步匆匆。原本在鱼郎身边服侍的李婆子和鸢儿也在那边帮忙。
朱弦听到有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问:“稳婆还没有来吗?”
有人满头大汗地答道:“腰门下钥了,已经有人去报了大小姐,很快开门。”
那个尖利的声音恨恨道:“常驻咱们院的贾婆子偏偏今日告了假,真真赶得巧。”又问,“可报了几位主子?”
那人回道:“侯爷和太夫人都不在家,我们报了大小姐,大小姐又让人给二太太,三太太送了信。”
正在这时,院门口的婆子惊喜地叫道:“有人过来了。”
院门外远远一团灯火逼近,一堆丫鬟婆子挑着灯,簇拥着一个身材高挑,打扮华贵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年纪,柳眉凤眼,高鼻薄唇,生得十分美貌,穿一件浅碧色绣金织锦长褙子,外披银鼠皮石青缂丝斗篷,头上戴一支蝴蝶穿花镶百宝金步摇,华贵逼人。
秋韶院中众人见到她,纷纷露出喜色,行礼道:“大小姐到了。”仿佛这个年轻的少女就是她们的主心骨,竟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少女在众人的簇拥下绕过作为屏障的太湖石,在中庭立定,目光扫过院中诸人。她年龄虽小,但姿态雍容,凤目含威,竟是气势十足,被她目光扫过的人纷纷站定,安静地垂手肃立。
“夫人怎么样了?”她开口问道,声音清脆有力。
红鸾匆匆从里面出来,额上带汗,对少女行了一礼道:“已将夫人移至产室,但贾婆子偏巧今日请了假,别的稳婆却不知什么时候能赶来。”
少女淡淡道:“我已发了对牌下去,菡萏院原作为备用的两个稳婆很快会来。大夫也已经去请了。祖母不在家,我又让人去西苑请了二婶和三婶过来帮忙照看。”她再能干,也是未出阁的姑娘,照顾产妇的事既无经验,也不方便,自然要有长辈在场。
红鸾连声感激,请她去东厢房暂坐,少女瞥了她一眼:“我自己过去,你不必管我了。看着下面的人不要乱,各司其职,照顾好夫人就是。”
红鸾恭声应下。
少女也不多说,转身往东厢房走去,一大群人立刻呼啦啦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期间要出远门,这两天要攒稿,so,顶着锅盖说一句:请不要嫌弃我短小╭(╯3╰)╮
第23章 疑惑
朱弦躲在廊柱的阴影中,心中惊疑不定:谢家只有一位大小姐,就是世子谢晟的胞妹,固城伯夫人谢昕。可谢昕嫁入固城伯府已经有十年了,怎么着也不会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吧?但这个小姑娘又明明和谢晟生得极像。
她现在所处的,真的是那个现实中的敬伯府谢家吗,还是在梦中臆造出来的另一个似是而非的谢家?
真抑或幻?梦抑或非梦?
她心中疑惑,仿佛身处一团迷雾之中,无法看清。有太多疑问想问问鱼郎,此地却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她想了想,藏在院墙的阴影下,蹑手蹑脚的,慢慢向鱼郎的房间退去。
秋韶院中的人心思都在周夫人身上,连鸢儿和李婆子都去帮忙了,鱼郎那边反而会相对安静。
鱼郎的房中果然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朱弦手脚利落地将门窗都关好,下了闩,正要开口,沉默了许久的鱼郎的声音响起:“娘亲是不是要生弟弟或妹妹了?”声音彷徨,听着竟有几分可怜。
朱弦一愣,明显地感觉到了鱼郎情绪的不对:这孩子……她暂且将自己的问题放到一边,答道:“是啊。”
鱼郎惶然问道:“那她还能想起我吗?会不会有了弟弟妹妹再也不要我了?”
朱弦一时没有回答,望向屋角的铜镜。
室外辉煌的灯火透过半透的窗纸照入,铜镜中隐隐约约照出她小小的身影,大大的的凤眼,苍白的肤色,神情惶然而无助。
这是属于鱼郎的情绪,因波动强烈,轻易影响到了她。
她不禁心中恻然:这是每个孩子都会暗暗担心的问题吧,只不过鱼郎问起来,更加让人心酸罢了。
朱弦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第一次为她添了弟弟,那时她悄悄躲在母亲东厢房的帘子背后,看着大人们忙乱,也是这样忐忑又欢喜的心情。
父母之爱,对小小的孩童来说,几乎就已经是全部。
她不由心中一软,柔声安慰他道:“不会的,就算有了弟弟妹妹,你也是你娘亲的孩子。”可她心里清楚,凭周夫人对鱼郎的态度,就算没有新的孩子,也不会对鱼郎太好。
鱼郎没有说话,朱弦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沮丧、担忧与悲伤。她感到了凄然:可怜的鱼郎,即使是这份薄弱得可怜的母爱,这个小小的稚龄孩子也是一心盼着的。
周夫人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她血脉相连的骨肉,她竟一点都不怜惜吗?
朱弦想不通,问他:“你娘亲为什么对你这么……严厉?”
鱼郎沮丧地道:“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所以娘亲不喜欢我。”语气又乖又可怜,听着叫人心都揪作一团。
朱弦怜惜之心大起: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年龄太小的孩子,总觉得他们还不懂事,又是任性,又是吵闹。像她两个弟弟小时候,破坏力一流,精力又格外充沛,每每把她搅得叫苦连天,头痛不已。
可小鱼郎不一样。他从来都是克制的,乖巧的,甚至是柔弱的。这样的孩子,隐忍体贴,又分外敏感,短短的几次接触中,从来没见他任性过一次,连她都觉得心疼,做母亲的却始终对他这么冷漠。
究竟是为什么?
朱弦百思不得其解。她柔声安慰鱼郎道:“别多想,鱼郎已经够好了,只不过是男孩子,娘亲对你严厉一点你才能成才。”
这话她说着自己都不相信,但骗骗小鱼郎大概绰绰有余了。
“真的?”小鱼郎的声音明显透出了喜悦和期盼。
“自然是真的。”朱弦随口哄他。
鱼郎的情绪好转了不少,举一反三地道:“所以长姐不怎么理会我也是希望我能变得更好?”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诌:“当然,男孩子要坚强勇武,怎么能和女孩子一样软绵绵的呢?”
鱼郎没有马上上当:“可是她对大哥二哥明明都很和气。”
咦,怎么忽然不好骗了?朱弦心念电转,顺口胡扯道:“你大哥和二哥比你大吧,他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长姐对他们说不定比对你现在更严肃呢。”
“是这样吗?”鱼郎将信将疑。
朱弦的声音显得无比真诚:“我为什么要骗你?”
“不对,”鱼郎道,“念念对我明明很好,却没有很凶很严厉。”
这孩子,还有完没完,朱弦头痛,不由脸色一沉,佯作生气:“你是不信我的话吗,想我对你更凶一些?”
“不要不要。”鱼郎忙不迭地道,“这样就很好了,很好很好了。”
大概是听出了她的不耐烦,鱼郎委委屈屈的,不敢再追问了,只是可怜兮兮地喊道:“念念……”
朱弦不理他。
鱼郎道:“我相信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朱弦不做声。
“念念,”鱼郎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慌张地道,“你别不理我。”
却不知朱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个认死理的孩子糊弄过去了。
等到鱼郎再次不安地喊她,朱弦到底不忍心,想到自己刚刚想向他求证的事,开口问他道:“刚刚那个气派很大的漂亮姑娘就是你长姐吗?”
终于被搭理的鱼郎长舒一口气,道:“嗯,是我长姐。”
朱弦犹豫了一下,问道:“她是不是名叫谢昕?”
“是啊,”鱼郎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
居然真的是谢昕,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的谢昕。朱弦摇头:这梦还真是离谱,把周夫人变年轻了这么多,谢昕年龄也小了这么多,等等……她动作顿住,远远望向铜镜中自己现在的面容。
乌发红唇,眉如墨画,凤眼斜挑,熟悉得让她眼角情不自禁地跳了跳。周夫人的儿子,如果也小上这么多……她怎么就没怀疑过呢?
不会真的是那讨厌的家伙吧?她犹豫了一下,张嘴问道:“鱼郎,你的大名是什么,是不是叫……”
作者有话要说: 若干年后,某天,
阿弦扶着腰咬牙切齿:混蛋,说好的温柔体贴呢?
某人:娘子,你要相信,我对你是爱之深,用之切,现在要求高一些,以后才能有福可享~
阿弦怒:这是什么逻辑?
某人无辜:这逻辑不是娘子教我的吗?
第24章 借刀
门外忽然响起“笃笃”的敲门声,有人在外面大声问道:“鱼郎可在里面?”
朱弦止住话头,心中疑惑,这个时候会有谁找过来了?
她放下刚刚的问题,悄声问鱼郎道:“你可认出是谁?”
鱼郎道:“不是我们院中的人。”
她想了想,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妇人,朱弦觉得有几分眼熟,想起来正是刚刚看到的簇拥着谢昕而来的其中一人。
妇人见到她,松了一口气:“原来您在这儿,大家到处都找不到人,都着急坏了。”
朱弦一副懵懂的样子,问道:“找我做什么?”
妇人道:“大小姐过来了,没有看到您,又知道您被夫人罚了,特意叫人放了您,没想到那边没找到人……”
朱弦明白过来,原来是谢昕过问了鱼郎。看来谢昕虽然不一定待见这个异母弟弟,但明面上还是大差不差的。她也懒得和对方打交道,装作听不懂妇人的话意,揉了揉眼睛道:“我困了,麻烦嫂子把鸢儿叫回来服侍我睡吧。”
妇人顿住,见朱弦转身往床榻上爬,心中一急,索性挑明了讲:“鱼郎,大小姐要见你。”
朱弦眨了眨眼睛:“可是,已经很晚了。”
妇人放低姿态哄她道:“就去见一见,很快回来。”
朱弦偏着头想了想,神情犹豫不决。鱼郎已不安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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