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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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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天使“枫叶飘飘”;“秦政”;“黎晓”;“初七是个大晴天”;还有两位数字君(数字id的在后台显示名字是空白的)灌溉营养液,感谢小天使“将央”;一下子70瓶,开心,么么哒么么哒~
第39章 内息
眼见鱼郎小小的身影越跑越远; 也不知是谁喊了声:“别让他去告状!”几个孩子反应过来,指挥着小厮追了过来。至于猎犬,许继祖再大胆也不敢放了它们在宅中乱跑。
朱弦专捡荒僻处钻,跑得飞快。也不知跑了多久; 后面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 前面出现了一个小阁楼; 她侧耳听了听,确认里面没人,推门躲了进去。
里面的情景入眼,朱弦不由“咦”了一声。
屋子里窗明几净; 布置清雅,临窗的罗汉榻上铺着大红猩猩毡坐褥; 随意摆着三四个半新不旧的弹墨靠枕;炕几上,雨过天青的细颈双耳瓶供着一枝鲜艳欲滴的红杏,旁边放了一盘黄澄澄、水灵灵的枇杷;下首则支着琴桌,摆放着一架素面七弦琴。
这地方一看就是常常有人过来的; 也不知是谁,选了这么个荒僻的地方布置,怎么这会儿一个人都看不见?
她跑得气喘吁吁,嗓子眼干渴得几乎冒烟,顾不得细思; 爬到罗汉榻上坐了下来,顺手拿了一个枇杷开啃。
“这枇杷……”鱼郎期期艾艾的声音响起。
“怎么?”她挑眉问。
鱼郎顿了顿,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很好; 有进步,总算没有“偷吃,偷吃”地喊着了。
她连吃了两个枇杷,觉得嗓子眼好受了些,才开口问鱼郎道:“这是哪里,你可知,还在你家中吗?”
鱼郎答道:“是在我家中,可我从没到过这个地方,我也不知是哪里。”
朱弦也就随口一问,见鱼郎不知,也不纠结,转而问起自己最关心的话题:“鱼郎,你的大名可是一个冕字?”
鱼郎惊讶:“你怎么知道?”
原来谢冕真没骗她,他的小名果然是鱼郎。自己居然真的变成了小时候的谢冕。朱弦的心里不由有些复杂与古怪: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际遇呢?不过小时候的谢冕可比长大后的他听话可爱多了。
“你打听过我!”鱼郎没有得到她的回答,自顾自地下了结论,肯定地道,“虽然一别就是两年,其实你也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声音中透出欢喜之意。
“两年?”朱弦愕然,距离上次她梦到变成鱼郎已经过去两年了吗?明明对她来说只过了一夜。
“是啊,”鱼郎道,“我都七岁了。”
怪不得看着鱼郎的身体看着长大了些。可她怎么会忽然跳跃到两年后呢?不过说起来,她变成小时候的谢冕,总也是匪夷所思之事。也许下一次,她还会直接变成长大后的谢冕呢。
所以,应该还是在做梦,只不过是一场真实异常的梦而已,只是不知她现在所经历的是谢冕真实的过去,还是一场虚妄。
这个解释让她释然了几分。耳边忽然听得鱼郎在叫她:“念念。”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鱼郎又叫了她一声,好奇地问她道:“你多大了,家在哪里,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我身上?”
咦,小朋友到底长大了两岁,懂得问她来历了。朱弦挑眉:“你想知道?”
鱼郎乖乖地“嗯”了一声。
朱弦弯眸一笑:“我偏不告诉你。”虽然知道不关小鱼郎的事,可谁叫他在现实中欺负她,这下风水轮流转,让他落到她手里了。整不了大的,整整小的也好。
鱼郎委屈地又喊了声:“念念……”尾音软软的,居然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朱弦丝毫不给面子:“你叫得再好听也没用!”
鱼郎不吭声了,半晌,才无精打采地说了句:“好吧。”情绪低落下去。
软软的童音可怜兮兮地说着话,显得分外委屈。朱弦听得心都化了,声音不由温柔起来:“好了,鱼郎乖,不要问我来历了,等到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可是……”鱼郎委屈地道,“你要是再像上次一样,一下子离开两年,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朱弦奇道:“你找我做什么?”
鱼郎低低地道:“这世上,只有念念对我最好。”
朱弦沉默了,她对他实在说不上好,可这个孩子,大概是受到忽视太久了,哪怕一点小小的善意都能叫他感念于心。
“念念……”他唤她。
朱弦有些招架不住了,如果这样和她说话的是谢冕,她第一反应绝对是没好事,说不定会一脚踹上去;可现在是小鱼郎,如此信任、依赖地唤着她。
可小鱼郎注定是要失望的,他根本不可能在他的世界找到一个念念。
她心中叹了口气,柔声道:“鱼郎,你别担心,就算我离开你再久,也总会回到你身边的。终有一天,我会日日陪伴着你。”她嫁给了长大后的他,可不是能日日陪着他,不过那时他已经不稀罕罢了。
鱼郎毕竟小,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敷衍,不由高兴起来:“真的?”
她道:“真的。”
鱼郎追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天天陪着我?”
朱弦含糊地道:“不会太久。”怕他再追问,连忙清咳一声,转移话题。想到她即将要与他谈的事,她神情转为严肃,沉声问道,“鱼郎,有一事我要问你,你须从实回答。”
鱼郎被她突然的肃然吓了一跳,声音有些怯怯的:“好。”
朱弦问道:“你体内有内家真气,怎么回事?”
鱼郎惊讶:“什么是内家真气?”
朱弦脸色沉了下去:“休要装傻,你体内这股劲气总不会是自己跑到你经脉中去的吧?”
鱼郎“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那股劲气就叫内家真气啊。”
他不知道?怎么可能!他体内的内力没有两年时间根本修炼不出,等等,两年……朱弦心里一动,问他道:“鱼郎,这内家真气是谁教你的?”
“是你教的啊。”鱼郎理直气壮地道。
“胡说。”本门内力修炼之法概不外传,她怎么可能会教人练这个,何况,她记忆中根本没有教过鱼郎。
“我没骗你。”鱼郎委委屈屈地道,“你还记得吗,两年前你在我的身体里曾经运过一次气。后来你走了,身体却还记得运气的路径,我每天照着修炼,觉得力气也大了,身体也好了,你虽然没有直接教我,但我确实是跟你学的啊。”
朱弦愕然,她一定是在做梦吧,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天赋如此之好!没有任何人教他,仅仅凭着身体的记忆,就硬生生地练出了内劲,居然没有走火入魔!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废了他的内力吧?鱼郎还小,硬要废掉他的内力会对他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朱弦纠结了,随即安慰自己道:“反正不是现实,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娘亲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她在梦里把内功修炼之法传给了别人。
“你在说什么?”鱼郎惊讶。
“没什么。”朱弦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他道,“鱼郎,以后这个运气的办法你就不要练了。”
“为什么?”小鱼郎不理解。
朱弦道:“再练下去对你会有损害。”
“会有什么损害?”鱼郎懵懂地问。
朱弦为难了:她一时哪编得出有什么损害啊。何况,鱼郎的天赋如此之佳,处境又如此艰难,内力修炼对他其实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可强健体魄,保他平安。
鱼郎见她不回答,乖乖巧巧的,也没有催问。
朱弦硬着心肠道:“反正没好处,你听不听我的话?”
鱼郎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乖乖地道:“我听念念的话。”丝毫不怀疑她的话。
朱弦松了口气,撇掉内心的罪恶感,转而问他:“那些孩子常常这样欺负你吗?”她捞起袖子,身上全是细碎的伤口和淤青,有些看得出已是旧伤。
鱼郎的声音低了下去:“是我不中用,打不过他们。要是我像你这样厉害就好了。”
朱弦问:“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
鱼郎不确定地道:“大概是因为我字写得比他们好,书背得比他们快,回答先生的问题也比他们答得好?”
所以,是鱼郎太优秀了,才会遭到嫉妒。“那你挨了打,就没人管?”她问。
鱼郎道:“二哥说了,小孩子的事,不要叫大人掺和。他们也不是打我,我们是比试武艺,是我技不如人,挨打也是活该。”
朱弦无语,刚觉得这孩子变通了些,现实就把她打醒了:“你是不是傻啊,他们比你大这么多,身形、力气都不在一个等级上,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鱼郎不服气:“你用我的身体,不就把他们打倒了吗?”
他说得如此有道理,朱弦不由气笑了:“你能和我比吗?”这么愣的孩子绝对不是小时候的谢冕,只是和谢冕用了同一个名字,同一个身份,同一张皮囊,处在另一个世界中的另一个人吧。
“鱼郎,”她道,“我不信你看不出,他们其实只是借着这个借口欺负你。”
鱼郎沉默了,良久才幽幽道:“即使我不答应他们比试武艺,他们也会找别的茬,倒不如让他们把气出了。”
朱弦心中酸涩:原来这孩子心里都明白着呢,可他还是做出了这种选择,那该是在多无奈的情况下。她默了默,问他道:“你就不能请长辈做主?”
鱼郎道:“有谁会管我?爹爹在外征战,祖母整日吃斋念佛不见人,娘亲她……”他没有说下去,朱弦却明白了他的未竟之意,周夫人的态度,根本就是只当没有这个儿子。
她蓦地一阵心酸,小鱼郎有爹有娘,堂堂侯府公子,遇到欺压时,竟只能忍气吞声,找不到一个人为他出头。
朱弦忍不住柔声劝慰他道:“既然这样,鱼郎就好好练武,设法让自己强大起来,到时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鱼郎可怜巴巴地问她道:“那你能教我武艺吗?”
她不可能在他身边留多久,怎么可能教得了他?朱弦正要回答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和说话声。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妇人声音道:“您先去里面坐一坐,主人马上就到。”
鱼郎惊呼道:“有人来了。”
朱弦哪需他提醒,手脚轻快地收起自己刚刚吃的枇杷皮和核,抚平座褥上的褶皱。她环视一圈看再没有破绽了,推开旁边一道门,闪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耳房,布置成盥洗室的样子,半开着窗。里面有架子、铜盆,屏风后还有恭桶,角落里点着熏香,驱散了飞虫与异味。
朱弦关好门,随手将手中的枇杷残骸扔进恭桶。刚做完这一切,外面就传来了妇人的声音:“咦,这枇杷怎么好像少了?”
然后一个沙哑的女子声音带着紧张响起:“是不是有人闯了进来?”
朱弦的身子微微一僵,感觉到了鱼郎的紧张。鱼郎认识后来说话的那人?是谁,能让他情绪如此波动?要知道,她虽然能感受到鱼郎的情绪,但如果情绪波动得不强烈,她几乎是感觉不到的。
先前说话的妇人道:“此处荒僻,不会有人过来。您若不放心,我检查一下。”
“好,”女子的声音兀自紧绷,“你去看看。”
妇人应了一声,很快,脚步声往耳房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把明天一章发出来了,明天可怎么办啊!
第40章 幽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朱弦看了看,见里面无处可躲,干脆运起内息,小心地攀着窗翻了出去; 躲进外面的花丛中; 恰好避开了进来查看的妇人。
过了一会儿; 就听到妇人说道:“您别担心,我检查过了,没有别人。”
女子道:“我这心里突突地跳得厉害,总觉得不安。”
一道陌生的少年声音忽然响起:“这是怎么了?”少年应该年岁还不大; 嗓音还有着变声未完全的粗嘎,声音低沉; 语气温柔。
女子惊喜:“你来了。”
妇人道:“娘子担心有别人闯进来。”
少年笑道:“这里我早就清理过了,不会有外人。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语声温柔和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之力; 让人听了心里十分熨帖。
朱弦心里一动:总觉得这温柔的语气听着十分熟悉。
女子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少年笑了起来,低声安慰了她几句,声音极其温柔。
朱弦竖起耳朵,试图听清他们在说什么。鱼郎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带着一丝紧绷:“念念,我们快走吧。”
朱弦却是心中好奇,压低声音道:“他们鬼鬼祟祟的; 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们等一下再走。”
鱼郎一本正经地道:“非礼勿听!”
朱弦真想送他一个白眼:“他们这样偷偷偷摸摸的,肯定没什么好事。我们悄悄听一听,说不定可以帮到好人,这一点点非礼又算得了什么?”她义正言辞地忽悠鱼郎道。
鱼郎不知是被忽悠住了还是不敢反对她,果然不再做声。朱弦却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与无措传递而来,连带着她的心都开始一下一下地跳得厉害。
里面的声音却越发低了下去。朱弦想了想,正要猫过去再靠近些。
少年的声音忽然一变,柔靡多情,缠绵之极,哑着嗓子道:“好人儿,我们好不容易会一次,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
关门声和脚步声响起,应该是那妇人退了出去。
女子恼道:“休要动手动脚的。”随即嘤嘤的哭泣声响起,“你就要娶亲了,以后还是休要再来见妾身了,免得新人不高兴。”
少年道:“娶她是父亲的意思,我岂会将她放在心上。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第一位的,旁人怎能比得。”
女子嗔道:“休要巧言哄人。”
少年叫起撞天屈来:“我对你的心天日可表,若我有一句虚言,叫我天打五雷劈。”后面的声音含糊了下去,似是被人捂住了。
女子的哭泣声又起:“好好说话便是,发什么毒誓,你要有什么不好,我……”
少年道:“好人儿,只要你懂我的心,我死而无憾。”也不知他动作了什么,女子嘤咛一声,哭声止住,随即有喘息声和啧啧的水声响起,少年含糊的声音响起:“春宵一刻值千金。”
女子娇喘着说了一句“别”,又被消了声,接着是窸窸窣窣衣物脱去的声音。
朱弦听到这里终于反应过来,暗叫倒霉。她还以为他们要干什么呢,原来是幽会偷情!她顿时失了兴趣,猫着腰,运上气,欲要悄悄远离。
下一刻,骤觉不对。心底愤怒的情绪骤起,席卷而上,她刚提起的一口气顿时岔了,内息开始在身体中左冲右突,剧烈的疼痛袭来,她几欲晕厥。
朱弦觉得自己今日出门一定忘看黄历了,鱼郎胡乱练没有走火入魔,她只是随便用用内息,居然因为受到鱼郎莫名的情绪波动乱了内息。
这孩子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情绪激动起来?这下麻烦大了。内息乱行,经脉逆转,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半死不活。
朱弦顾不得其它,立刻盘膝坐下,默运心法,引导内息归位。
屋中的声响还在不断传出,拍打声,呻/吟声,喘息声,以及床榻的吱呀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息般钻入耳中。
鱼郎的愤怒越来越强烈,朱弦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她心知不妙,低喝道:“鱼郎,冷静!你想让我离开吗?”如果她这时离开了鱼郎的身体,她自然不会有什么事,但留在身体里的小鱼郎不懂内功心法,最终的下场只有走火入魔。
大概是“离开”两字提醒了鱼郎,他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朱弦舒了一口气,总算排除了干扰,可以抱元守一,调息归位了。
她默运心法,渐渐天人合一,忘却周遭的情景。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沸腾的内息终于归位,她睁开眼睛,露出笑容。这一次,鱼郎倒是因祸得福,顺利地打通了经脉,内力更上一层楼了。没想到鱼郎这身子竟是练武奇材,只是……她心中苦笑,只怕不得不把第一层修炼的心法传给他了。
原来鱼郎只是会一点皮毛,依着身体的经验运行或是散功倒也没什么,可现在内力初成,再不依心法而行或是强行散功,只怕很快会走火入魔。
她好不容易救了他,当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遭殃。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娘亲要是知道她把本门不外传的内功心法传了人,却是为了救人,应该会原谅她的吧。何况,鱼郎是她未来的丈夫,勉强能不算外人吧。虽然她总觉得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对……对不起。”鱼郎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带上了哭腔,“都是我不好,差点害了你。”他显然也吓坏了,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那可怕的剧烈的疼痛他也感同身受。
朱弦压低嗓子道:“你害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外面的声音又陆陆续续传入,那对野鸳鸯显然已经云收雨散,正在一边穿衣,一边说话。
也不知少年低声说了句什么,女子的声音蓦地抬高:“不行,我不同意!”
少年又说了句话,女子只是说“不”,哽咽道:“你怎么这么狠心,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忍心舍他去寺庙!”
少年柔声道:“他又怎么比得上你重要。阿寿,他留在你身边会害了你,我怎么能让你有一丁点的危险。”
叫“阿寿”的女子只是一个劲地哭着说“不”。
少年耐心地劝慰着他,喁喁细语,听之不清。也不知他又灌了什么迷魂汤,女子终于哽咽着道了一个“好”字。
这时候,外面传来清晰而有规律的敲门声,先前那妇人小声催促道:“时候不早了。”
少年道:“阿寿,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阿寿应了一声,显然情绪不高,很快脚步声渐渐远去。少年却一时没有离开,屋中响起了他来回踱步的声音。片刻之后,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阿寿,别怪我心狠。”
朱弦好奇心起,这个即将成亲还来这里和人私会的少年究竟是谁?听他和阿寿的对话,似乎两人还有了私生子,并打算将那个私生孩子送去寺庙。
她刚一动,鱼郎察觉她的意图,急声道:“不要去!”
朱弦愕然,悄声问鱼郎道:“你认得他们?”
鱼郎不说话了。
这孩子,难道还知道为人这遮丑?小小年纪,倒颇有君子之风。真是一点也不像未来的纨绔谢冕啊。
不过,毕竟是他们谢家的家务事,他不愿说,朱弦自然不会逼他,屋里少年却若有所觉,蓦地厉声喝道:“谁在外面?”
脚步声响起,然后是推门声。朱弦反应何等之快,立刻回到窗下,依旧原路翻回了耳室中。
透过耳室半开的窗,很快看到一个清瘦的少年身影按剑搜寻过来,角度问题,朱弦并没有看到少年的面容,却见他在她刚刚呆过的花丛前停下,正好背对着她。
朱弦离开得匆忙,并没有处理干净,地上有一片明显的压痕,枝叶凌乱。
“铮”一声,少年长剑出鞘,猛地向花丛中刺去。
他倒是果决,如果她还在原来的地方,怕不要被刺个透明窟窿。
少年刺了几剑落空后,倏地转过身来。朱弦心头一跳,立刻一矮身,躲到了窗边视线的死角处。
有冰冷的长剑伸进来,将窗户拨得大开,朱弦躲在窗下,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他探进头一看,她根本就没地方可躲。她暗暗运气于拳,说不得,只有在对方探进来的一瞬间给他眼睛一拳,好叫来不及看清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远远地传来小厮的喊声:“五少爷,五少爷!”
鱼郎喜道:“抱琴在找我。”
朱弦暗暗叫糟:抱琴来得真是不巧,这样一来,哪怕少年没看到自己,也会因此怀疑是鱼郎躲在这里。但不管怎样,总比当面撞上来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了下,不更今天就没有小红花,一排小红花里少了一朵不好看,强迫症的我……
紧赶慢赶,终于在12点前赶出来了,求表扬( ̄︶ ̄*))
第41章 告状
少年的动作顿时止住; 然后“哐啷”一声,长剑归鞘。脚步声响起,向着抱琴来处反方向响起,显然他不欲与抱琴照面; 匆匆离去了。
朱弦紧绷的心弦微松; 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不小心沾染的花叶尘土,面色沉凝。
鱼郎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忐忑与担心:“你刚刚没事吧?”
“现在没事了。”她道。能有什么事?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再夺命狂奔一次。但这样; 对方就会看到鱼郎,知道是鱼郎窥到了他的阴私; 只怕会对鱼郎不利。
抱琴的呼声越来越近,朱弦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抱琴在这里找到鱼郎,否则岂不等于不打自招。
那么现在该去哪儿呢?
她想了想,避开抱琴声音传来的方向; 向花丛外走去,打算先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鱼郎不明所以:“你不打算见抱琴?”
朱弦没好气地道:“让他找到你,然后让别人知道你刚刚躲在这里吗?他怎么早不找你,晚不找你,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鱼郎“唉呀”一声; 忽然想起来:“他是来找我上学的,这会儿我本来应该在先生那儿。”
也就是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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