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豢梢阅闷渌鞍颜庖徊绮砉ァ�
  “不必!”周夫人眉眼微弯,“五郎是我的儿子,他有资格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他,讨厌到恨不得他去死。”
  朱弦心里猛地一缩; 刺痛感一下子传了上来。鱼郎虽然比两年前坚强了许多,可还是被周夫人的这句无情的话伤到了。
  “寿娘!”谢渊好不容易暂时压下怒气; 浓黑的眉皱成两个疙瘩,“五郎还只是个孩子。”
  周夫人面上兀自带笑,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比:“从今天开始就不是了,他一个没娘的人哪有资格当孩子。”她黑得出奇的瞳仁冰冷有如琉璃; 紧紧盯着朱弦,一字字地道,“五郎,你好好听着。今日之后,我不会再和你说这件事 。”
  “阿寿; ”谢晟眸中闪过一道幽光,不满道,“你不是要告诉我的吗;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又懂什么?”
  “逆子!”上首的谢渊勃然大怒,“阿寿岂是你叫得的?”
  谢晟显然对父亲还有几分心虚和畏惧,闻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眼睛却兀自带着寒意扫过朱弦。
  周夫人仿佛没看到暗藏的波涛,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施施然地坐下,唇边笑意不变:“侯爷,裴公子的事是你说还是我说?”
  谢渊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她,一言未发。
  周夫人微笑自若着掠了掠鬓发,动作优雅之极:“既然侯爷不愿意说,那就我来说吧。”她顿了顿,缓缓开口道,“裴公子本是我自幼定亲的未婚夫君,年未及冠便中了举人,上京赶考,结果在路上遇到水贼,不幸遇难了。”
  谢渊咬牙道:“那是意外。”
  周夫人笑得意味深长:“侯爷说意外就是意外好了。我那时还在奇怪,侯爷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裴公子的死讯前脚刚传回,侯爷后脚就上门提亲了?”
  谢渊双拳紧握,面容如铁,没有说话。
  周夫人笑容越发灿烂:“直到我嫁给侯爷,有一次无意中听到你和张先生的谈话。”
  谢渊一瞬间面色大变,震惊地看向周夫人。张先生是他的幕僚,平时专门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阴私之事,而那件亏心事的善后也是他在负责。寿娘什么时候听到的,竟从来没有露过一点风声。
  周夫人叹了口气,似在帮他惋惜:“说起来,侯爷你还是不够狠,都已经把人害死了,居然还会良心不安,偷偷派人给裴公子的老母送去钱米,实在不太聪明。这不是留下把柄给人抓吗?”她的面上依旧带着微笑,目中却殊无笑意,黑眸渐渐透出刀锋般的锐意,定定地看向谢渊。
  往事如烟,细想来,件件令她不寒而栗。
  那时她刚嫁入靖侯府不久,谢渊除了子嗣之事,对她百依百顺、疼宠有加,她却一直郁郁寡欢。裴琼是她父亲生前的得意弟子,与她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本就打算等裴琼进京赶考回来,两人就成婚的。没想到分别两个月后,她等来的竟是对方的死讯。接着只不过过了七天,靖侯府就上门求亲,求娶她做靖侯谢渊的续弦。
  母亲和兄长虽然惋惜裴琼和她无缘,对这门新的亲事却都十分高兴。她未婚丧夫,婚事本会艰难,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上好的亲事自动寻来。
  母亲劝她,嫁给靖侯虽是续弦,但进门就是侯夫人,又是谢侯爷亲自看中求娶的人,想来她的日子不会难过。更何况听说谢侯年不过三旬,高大威猛,仪表堂堂,姐姐谢贵妃为当今宣和帝诞下了三皇子,深受圣宠,谢家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时。嫁入谢家是可以想见的荣华富贵,前程似锦。
  她心里的悲苦无处可诉。裴琼尸骨未寒,她就要定下新的亲事,甚至婚期定得那么急,一个月后就要嫁去京城,连她想为他尽一份心都做不到。
  但胳膊终是拧不过大腿,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哪里能反抗得了家中长辈,到底在一个月后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地嫁去了京城。
  新婚之夜,盖头揭下,她这才发现这个夫君是她曾经见过的。
  那是几个月前,裴琼秋闱告捷,她在兄长的陪同下逛街,想为裴琼挑一些笔墨纸砚,借兄长之名送他,作为贺礼。路过一处小店时,无意中遇到被黑心老板坑骗,正要买假字画的老者。
  她见老者年事已高,一副老眼昏花的模样,一时不忍,指出了字画是赝品,并给老者介绍了靠谱的店家。老者十分感激,黑心老板却恼羞成怒,暗地里使计引开兄长,又偷偷弄坏了她的马车,叫了几个小混混将她堵在人烟稀少的小巷。
  她身边只有一个妈妈,一个丫鬟跟着,哪是这些成年男子的对手,眼看就要受辱。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方面阔口,形貌英武的华服男子带着随从赶到,三两下就把几个小混混全部打倒。
  她感激不尽,男子却不居功,连名字都不肯透露,只说都是他连累了她。原来那个差点买假字画的老者是他府上的管家。
  他为她重新叫了车,送她回周府,马车正要启动时,他忽然问了一句:“小姐可曾许人?”
  她羞赧未答,还是身边的妈妈代她答了,说她自幼就许了裴氏为妇。他便没有再问。事情过去,她便抛之脑后了。没想到不久之后,她又在裴琼的家里见到了他。
  裴琼向她介绍新结识的好友,称对方为袁大哥,据说是从京城来的行商,十分豪迈大方。她笑了笑,落落大方地谢过几日前他的援手之德。裴琼更惊喜了,因着他对她的救助之恩待他更为亲热。
  裴琼远行上京之日,她在送行的人群中也看到了这位“袁大哥”,听说对方还资助了裴琼不少盘缠。
  此时再见,没想到“袁大哥”便是靖侯谢渊。
  那时她还未起疑心,从未想过,他为娶她,竟是处心积虑。
  洞房花烛之夜,他十分孟浪,她纤纤弱质,又心绪不佳,哪堪承受,第二天会亲时身子便十分不适。偏偏婆母待她极其冷淡,显然极不喜欢她,几个妯娌看婆婆脸色,不时冷嘲热讽。丈夫的几个孩子,除了一向有温润美名的长子还能维持表面的平和,待她看似温和,实则疏远,另两个嫡子女一个比一个不驯。
  她是家中嫡幼女,自幼受父母疼宠,哪曾受过这般冷遇。那一日,她几乎将从未受过的难堪都受了一遍。
  后来的日子更是难过。婆婆挑剔冷待且不必说,丈夫的几个嫡子女中,谢晟有礼而疏远,谢昕倨傲不屑,谢显更过分,屡次使坏作弄她,甚至命人将她豢养的宠物波斯猫吊死在她秋韶院外的树林中。她当时就几乎崩溃。
  偏偏谢渊别的方面都能让着她,牵涉到前妻留下的几个嫡子嫡女,非但毫无原则地站在孩子们一边,甚至对她十分防备。那时谢昕还小,管家权便牢牢攥在许老太太手中,不让她染指分毫。她原本有心和几个孩子缓和关系,几次下来,心也就淡了。
  她和谢渊的关系自然也就越来越紧张,直到那日,她发现他暗暗给她下避子之药,矛盾终于爆发。谢渊一时冲动,告诉她:他嫡子嫡女俱全,且长子长女都无比优秀,次子活泼可爱,还有两个庶子帮扶,再不需要新的孩子为这个家带来不可预知的矛盾。
  她这才知道,这个口口声声说疼她爱她的丈夫,心中最重要的只有他几个嫡子女。为了害怕她的孩子会影响到前面几个孩子的利益,竟然就这么残忍地斩断了她的未来。
  两人大吵了一顿,她把谢渊赶出秋韶院,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在这样的深宅大院中,没有权力傍身,没有婆母喜爱,没有子女依仗,依靠的只有自己并不喜欢的丈夫那一点微薄的喜爱,她这辈子什么时候能看得到头?
  可几天之后,她在陪嫁妈妈和丫鬟的劝说下,还是不得不向谢渊低头。她再不喜欢谢渊,再对他如何心寒,也已经嫁了进来,这个家她能依靠的只有谢渊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午后。
  那是一个十分炎热的午后,她提着装了酸梅汤、绿豆糕的食盒去了外院书房。远远的,就看到外书房外的老榆树遮天蔽日,只是看着,便感觉到了清凉。
  书房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老榆树浓密的绿荫将灼人的暑气隔绝在外,只能听到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声。她当时还在想,侯爷可真是马虎啊,也不叫个小厮把知了粘掉。
  她没有急着进去,站在树荫下擦了擦汗,又让跟着的丫鬟帮自己看看妆容有没有糊掉,然后就听到书房中传来了谈话声。在许多年后,对她来说都有如噩梦的谈话声。
  谢渊的声音先响起,透着烦躁和暴躁:“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有何用?”
  然后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这事本就急不来,多等几天自然会有转机。”
  她认得这个声音,这是谢渊身边的心腹幕僚,姓张,她曾经见过一次。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人看她的眼神一副她是红颜祸水、敬而远之的模样,叫她心里十分不舒服。
  既然谢渊在和幕僚在谈事,她就不方便进去了。她索性在树下的石墩上坐下,又打发小丫鬟去院外候着,打算等他们谈完再进去。
  两个人又谈了几句,张幕僚劝说他道:“侯爷,你也该回内院了,老是住在这里不是个事儿,连脾气都急躁了许多。”
  谢渊苦笑:“只怕她不会想见我。”
  张幕僚道:“女人嘛,还不是得哄。您对夫人也算是用足心思了,好不容易将她娶回,您就向她服个软,多哄几句,她总会让步的。毕竟,她除了您又有谁能依靠呢?”
  谢渊没有说话,许久,忽然叹道:“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一见她,便如着了魔般,想着这样的人万万不能叫她落入别人家中,不择手段娶了她,却是害了她。她如果嫁给了裴家郎君,不会受这样的苦。可惜了裴家郎君……”
  张幕僚道:“这怪不得您。”
  谢渊道:“这些日子来,每每想起裴家郎君,我都于心难安。”
  张幕僚道:“您已经在尽力弥补了。裴家老母那里银钱米粮、四季衣物从未断过。”
  谢渊道:“可那也顶不过人家一个活生生的,或许能金榜题名的儿子。”
  张幕僚宽慰他道:“您给过他机会的,是他自己不肯退亲,断送了自己。”
  书房外,老榆树下,她如五雷轰顶,目光死死地盯着石桌上的纹路,却什么也看不清。书房中的谈话还在继续,可她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泪水猝不及防地涌上眼眶,她及时伸手,捂住了欲要哽咽出声的口。
  那个陪她写字、陪她读书,陪她捉蛐蛐儿,任她捉弄却从不生气的温柔少年,那个在桂花树下和她含笑道别,让她等着他回来娶她,却一去不复返的清雅少年,竟是因她而含恨九泉的吗?
  她好恨,恨谢渊的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更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一时好心多嘴,结果竟然招惹了一个魔鬼。
  是她害了裴琼,葬送了他的性命与大好前程,让他的老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肝肠寸断。而她,竟然嫁给了他的仇人!
  恨意如迅速生长的藤蔓,迅速爬满她的心房,让她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起来。她要为裴琼报仇,叫那为了一己私欲草芥人命的卑鄙之徒万劫不复!她也绝不会原谅嫁给了他的仇人的自己。
  她的一生已经再无希望,既然如此,那就全部一起下到地狱里去挣扎吧!
  她抹干了眼泪,悄悄退了出去,在小丫鬟不解的眼神中回了正院。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见谢渊,她需要冷静,也需要以更好的姿态去战斗。
  谢渊,谢渊!她咬牙念着这个名字,心中立誓:你心狠手辣,害死了裴郎,毁了我的一生,如果轻易地让你死去又怎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一点点摧毁你所在意的一切,让你在永世的痛苦中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云浮”灌溉营养液,感谢小天使“紫伊小树”;营养液X20,(づ ̄ 3 ̄)づ

  第58章 黑化

  自那以后; 谢渊发现自己的妻子变得越来越清冷美丽,待他忽冷忽热,却又每每将他逼到极致时忽然又回嗔作喜,风情万种; 弄得他神魂颠倒; 欲罢不能。
  他对她越怕越爱; 越爱越怕,以至于他发现她偷偷换了药,怀上身孕后,对上她如秋波滟滟的一对明眸; 竟不敢也不忍说出叫她不要孩子的话。
  周夫人顺利生下了鱼郎,在侯府的地位越发稳固。可奇怪的是; 她本人对孩子并不大喜爱,生下孩子后就将他丢给了奶娘仆妇照顾,自己从没上过心。
  谢渊那时候并没有在意,只以为她生性清冷; 不喜也不习惯照顾孩子,现在再想起来却是不寒而栗:“寿娘,你当初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生下鱼郎?”那时候,她应该已经知道裴琼的死因了,恨毒了他; 面上却丝毫不露,甚至千方百计为他生下孩子。
  周夫人微微一笑:“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生,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生一个孩子的理由。上天垂怜; 第一个就是男孩子。”不必再忍耐着为他再生一个孩子。
  谢渊脸色难看至极:他不让她有孩子,就是怕继妻的孩子和原配的孩子同为嫡出,年龄接近,容易争夺家族资源,产生矛盾;而继妻的孩子由于母亲的受宠会产生不该有的念头,引起家乱。可到头来,他还是被美色所迷,昏了头,同意了五郎的出生。
  五郎一出生,便引起了二郎的仇恨与危机感,二郎的性情越发偏激,私底下不知道做了多少小动作。
  他喃喃道:“难怪你从不亲近五郎。”这孩子本就是她当作工具生下来的,亲近了有了感情,就不舍得狠心利用了。
  周夫人嗤笑道:“只要想到他身上流着你的血,我就恨不得他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娘!”站在角落中的朱弦失声叫了出来,这一刻,她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情绪都被鱼郎控制住了,绝望而悲怆地喊道。
  周夫人冷漠的目光不带感情地从鱼郎面上掠过,厌恶地道:“鱼郎,你忘了我的话了吗?从今天起,你就是没娘的孩子了。”
  心痛的感觉流遍四肢百骸,朱弦觉得连呼吸几乎都已滞住,心中不由苦笑:周夫人,还真是连一点希望都不留给鱼郎啊。不过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鱼郎对这个母亲再依恋下去,绝没有半分好处。
  她定了定神,强行抑制下受到鱼郎影响几欲沸腾的情绪,泪汪汪地看向谢渊,叫了声:“父亲!”
  谢渊脸色铁青,指向谢晟:“鱼郎是我的儿子没错,可他身上也流着我的血,你怎么,怎么如此恬不知耻,还为他生下……”他说不下去了,心中屈辱无比。一个是他捧在掌心,宠爱无比的妻子,一个是他悉心栽培、引以为傲,从小到大人人赞誉,从没有让他失望过的嫡长子,两人却在最后联合起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是说晟儿啊。”周夫人望着谢晟微微一笑,“自然是因为他可爱。”
  谢晟喃喃道:“阿寿……”他本就是个聪明的,此前被情爱蒙蔽了双眼,现在听了周夫人的故事,以他对周夫人素来的了解,他就是再自负,也不由起了惶恐之念。
  周夫人嫣然道:“晟儿不一向是你最为骄傲的孩子吗,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骄傲的?说起来,像晟儿这样的好孩子哪里去找,私通继母、扼杀亲儿,最难得的是,始终这样一副道貌岸然,清风朗月般的姿态,真真是谢家引以为傲的继承人。”
  谢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谢晟却是唰的一下血色尽褪,脸色苍白无比,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夫人。
  周夫人伸手掠了掠散落下来的一缕发丝,风情万千,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道:“谢渊,这样的好孩子,你是不是很满意,很喜欢?”
  谢渊蓦地起立,目眦欲裂地看向周夫人:“你是故意的!你要报复冲着我来便是,为什么要牵扯到无辜的孩子们?”
  周夫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凡是你重视的,我都要摧毁。你的权势、骄傲、子嗣……我们慢慢来。谢侯爷,被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谢渊勃然大怒,猛地冲到周夫人面前,伸手向周夫人脖颈扼去。周夫人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笑盈盈地任他出手。眼看谢渊青筋毕露的手就要扼上周夫人纤细的脖颈。蓦地,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逆子,你做什么!”谢渊暴怒道。
  谢晟却不理他,一双阗黑如墨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看向周夫人:“阿寿,你当真是为了报复父亲才和我在一起的?”
  周夫人微微一笑,姿容如画:“因为什么原因很重要吗?难道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谢晟握了握拳,脸色越发苍白:“那六郎呢,你那么疼爱他……”你为什么执意要生下六郎,难道就是为了留下我的把柄,为了逼我错上加错?可生下六郎后,你明明那么疼爱他。
  周夫人眨了眨眼,风情越发撩人:“那孩子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也注定会夭折,我怎么能不对他好一些?”
  谢晟的身子猛地一晃,颤声道:“所有这一切,都是你早就算计好的?”
  周夫人嫣然道:“阿晟,既然已经堕入地狱了,何不再堕得更深些?横竖有我和你父亲在下面陪着你呢。”
  谢晟的身子越发抖得厉害,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
  一直沉默地听着的许老太太实在忍不住了:“孽障,你竟还敢问!还不跪下给你父亲赔罪!周氏居心不良,存心要害你们,挑拨你们父子关系,你不要再上她的当了。”
  谢晟的唇哆嗦着,微微发颤的背却依旧挺得直直的,黑眸中仿佛有坚冰凝结,固执地看向周夫人。
  谢渊气得心口发痛,眼睛发红,蓦地解下悬在腰间的马鞭,狠狠向谢晟抽去。马鞭从空中划过,发出尖利的风声,力道之大,直接把谢晟抽得一个趔趄,支撑不住地单膝跪地。少年单薄的后背衣衫破裂,渗出殷红的鲜血来。
  谢渊却毫不心软,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而上,谢晟双手也撑在了地上,咬着牙一言不发,背上渐渐血肉模糊。
  许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扑过来挡在谢晟面前,气苦道:“大郎纵然有千般不对,也是被那贱妇引诱而为,你打了几鞭出气也就罢了,难道竟还要把人打死不成?”
  谢渊恨道:“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不打死了,还待做甚?”
  许老太太哭道:“你打死了他,谁来做你的世子,是指望二郎还是五郎?大郎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又拿什么和亲家交代,和世人交代?”
  谢渊抖着手,鞭子再也挥不出去。他们费了多大的工夫才为谢晟营造出如今的名声,难道竟要毁于一旦?何况二郎心胸狭隘,做事阴毒;五郎又是周氏的儿子,三郎和四郎都是庶出,哪个都不适合做世子。
  谢晟见他鞭子停下,叩首道:“父亲,孩儿铸下大错,不敢请父亲原谅,只请父亲顾念侯府百年大业。”声音虽虚弱,依旧风仪翩翩,举止从容。
  这是他无论何时都未失去过风仪的嫡长子啊!谢渊手一软,马鞭“啪”的坠地。目光恶狠狠地看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周夫人眼睛掠过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谢晟,神色平静,唇角含笑:“好夫君,你是打算就这么放过晟儿了吗?可真是气量大啊。”
  他和她在一起时,她偶尔会喊他“好夫君”,娇滴滴,俏生生,直叫得他色授魂与,神魂颠倒。可这时再这么叫他,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不由心火乱冒。
  谢渊飞起一脚,狠狠向谢晟踹去。谢晟闪身一避,让过了心窝处,被他一脚狠狠踹在肩膀上,痛苦地倒在地上。
  谢渊还不解恨,追上去就要继续动脚。许老太太扑上来抱住他,哭道:“你要打死他先打死我吧!”
  谢渊道:“这孽障做出这等无耻之事,又岂能轻饶?”
  许老太太一滞,一时没想到应答之语。少年温润清淡的声音忽然响起:“父亲,儿固然不顾廉耻,但事情之起因又是为何,父亲可能为儿释疑?”
  谢渊一僵,事情之起因自然是因为他害了裴琼,周夫人一心报复他,才会勾引谢晟,做下丑事。细究起来,谢晟实在是受了他的连累。
  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被儿子当面直言不讳地说出来是另一回事,他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你还敢问?”捡起马鞭又要向谢晟挥去。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少年白皙如玉的手紧紧攥住。不知何时,谢晟已站起身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他没想到儿子敢反抗,怒火更旺,正要发力甩开。谢晟幽幽的声音忽然响起:“父亲如果不怕中计,就尽管打死我吧。”
  谢渊一愣,在怒火中硬生生生出一丝清明,惊愕地看向谢晟。谢晟说的没错,周氏的目的岂不就是让他们父子相残?可有些事就是如此,明知道事实,一口气还是无法咽下。
  谢晟目光阴郁,淡淡道:“父亲还是消消气吧。”忽地附到谢渊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谢渊面容大变,震惊地看向他:“孽障,你,你竟敢……”
  谢晟轻轻笑道:“父亲总不会以为我既然做出这等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