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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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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
  另一豹眼虬髯的大汉道:“就是,你这臭娘们要是早点乖乖跟我们走,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姑娘不就不会受这些苦了吗?”
  丁香哭道:“小妹子为我打抱不平才受了重伤,我若跟各位大哥走了,谁来照顾她?还请各位大哥行行好,再容我几日,我定把欠你们的银子凑出来。”
  疤痕男横眉怒目:“不行,爷都容了你多少日了,你以为爷是开善堂的吗?至于这小姑娘,”他瞥了一眼被丁香抱在怀中,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小女孩,摸了摸下巴道,“就跟你一起好了,说不定碰到个妈妈善心,还能多给你些药钱。”
  丁香脸色惨白,抱着朱弦失声痛哭:“小妹子年纪还小,看她模样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实在去不得那腌臜地方。”
  疤痕男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然如此,就把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反正她这伤如果没有好药,估计也熬不了太久。”
  丁香哭得更伤心了。朱弦被她吵得头痛,皱了皱眉,开口道:“别哭了。”说话却是漏风,她心里一咯噔,用舌头抵上牙齿检查,果然,少了两颗门牙。丁香倒是立刻听到了,紧张地看向她道,“小妹子,是不是我吵得你不舒服?你脑袋疼不疼,我帮你吹吹?”
  朱弦依旧用她的漏风音道:“不用。”对眼前的情势心中大致有了推断。显然是丁香欠了人家的钱还不出来,对方就要抓了丁香卖去腌臜地方抵债,丁香不愿意,双方因此冲突起来。而这个小姑娘应该和丁香素不相识,却不知怎的犯了傻气,卷入了这场冲突,被打成重伤。
  眼下,对方步步紧逼,她又在这个重伤的身子中,全无反击之力,实在不宜再起冲突。她心念电转,压低声音对丁香道:“先答应他们,到人多的地方再说。”
  丁香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现在她们被堵住无人的巷中,求救无门,可到了人多的地方机会就多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哭声也小了下去,抽抽噎噎地和几个大汉讨价还价:“我可以跟你们走,但这小妹子的伤你们不能不管。”
  疤痕男倒也干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那里还有些金疮药,你到时来拿点好了。”
  丁香凄然道:“事到如今,我又哪有别的选择?”
  疤痕男得意道:“你知道就好。”几个人前后把丁香夹在中间。丁香哭哭啼啼地背起朱弦,一行人向外走去。
  刚走出巷子,便听到马蹄声响起,街上的人群纷纷避向两边,伸长了脖子向声音来处看去。疤痕男几个也停下脚步,让在一边好奇地看过去。朱弦不由奇怪,是谁这么惹人注目?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亲妈对鱼郎还是不错的,留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给他^_^
终于最后一穿啦,啦啦~
感谢小天使“紫伊小树”、“美人何处”的雷,抱住(づ ̄ 3 ̄)づ,
感谢小天使“未亡人”;“初七是个大晴天”灌溉营养液,(づ ̄ 3 ̄)づ

  第82章 求救

  朱弦努力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 循声望去。但见一对白马并辔而来,整条街道的人目光都落到马上一对华服盛装,光彩照人的少年男女身上,艳羡不已。
  朱弦愣住:这一对人赫然都是她的老熟人; 少女衣饰华丽; 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 鹅蛋脸,水杏眼,高鼻丰唇,体态轻盈; 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赫然是大了几岁; 越发娇艳动人的花月容;而那小少年……
  十三四岁模样,身量已高。一身霜色织金暗纹锦袍,头戴玉冠,面如傅粉; 凤眼斜挑,朗朗如星,薄唇淡淡,微微翘起,俊俏无伦; 偏偏两颊犹自带着婴儿肥,平添了几许稚嫩之气。
  正是初初长成,风流初现的鱼郎。
  蓦然见到这个冤家; 她乍喜还怒,一时心中百般滋味。没想到竟这么快就遇到了少年时的他。看样子,比她上一次变成他,又过去几年了。
  看他此刻和花月容并辔而行,言笑晏晏,宛若一对璧人,她心中不由冷哼:原来他这个年纪就和花月容是相好了。若不是她骗他的那番话,他是不是早就成了人家的入幕之宾了?
  酸涩的感觉猝不及防地从心底升起,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该恼恨眼前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少年鱼郎,这样对他并不公平;可想到他长大后就成了那个放荡不羁,百般折腾她的谢冕,她就是觉得牙痒痒的。纵然知道这风流放荡多半是他的伪装色,她还是觉得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记忆复苏,现实与梦境印证,她就算再不愿承认,也知道所有的事情只有一个解释:从前梦中经历的种种都是真实的。否则,他不可能认出她来,待她态度大变;也不可能会她的独门内功,并信了她的鬼话,一直守身如玉,以至于一旦发现他上了她的当,他会气恼成那样,将她在床笫之间欺负得死死的。
  她不由觉得心痛:明明曾经是那样软软的,乖巧可爱的小鱼郎,怎么长大后会变成那副讨人嫌的模样呢?想到就是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会在未来成为她的丈夫,压着她这样那样,她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此时鱼郎自然不可能知道他苦苦寻找的念念就在离他几步开外,正要和花月容纵马而过。
  变故骤生。
  被几个大汉围在中间的丁香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公子救命!”奋不顾身地扑了出去。
  朱弦没想到丁香竟有这样的勇气,竟会抓住这个机会向鱼郎求救,暗叫一声糟糕。丁香实在太莽撞了,她就笃定对方会救她?不怕求救不成,反惹怒了疤痕男这帮人?
  疤痕男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道:“快抓住她,堵住她的嘴。”剩下的人也反应了过来,冲上去将丁香揪了回去。
  丁香依旧在声嘶力竭地叫着,这一回叫的却是“救救小妹子”,抓住她的大汉慌忙找了一块布堵住她嘴,封住了她的声音。
  一番动静早惊动了周围围观的人,四周人见到疤痕男一伙凶神恶煞的模样,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显然心中忌惮,不敢招惹这伙人。
  不远处,鱼郎正在和花月容谈笑,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倒是花月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到丁香背着的小姑娘身上,神色微动,对鱼郎说了句什么。少年带着温柔笑意的声音响起:“你呀,就是心善。”
  马蹄声得得,回转过来,少年高踞马上,停在他们面前,一对含笑的凤眼扫过诸人。
  疤痕男不敢怠慢,上前一步,迎向来人,拱了拱手道:“见过五公子。”
  鱼郎凤眸湛湛,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马鞭:“你认得我?”
  疤痕男凶神恶煞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来:“道上的人谁能不识得你谢五公子?”
  丁香的嘴已被堵上,闻言听出来人来历不凡,眼睛一亮,向着鱼郎的方向不甘心地“呜呜”叫着。
  “哦?”鱼郎恍若未觉,懒洋洋地问疤痕男道,“你是谁的手下?”
  疤痕男恭敬地道:“小的平时跟着城西孟三爷混碗饭吃。”
  “原来是孟三爷的人。”鱼郎微微笑了笑,凤眸弯弯,风流无限,目光落在丁香身上,又扫过她背着的满身血污的朱弦,神色微动。忽地,他伸出马鞭,轻佻地抵到丁香下巴上微一用力,一张虽然哭得狼狈,却依旧含娇带媚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他啧啧两声:“倒是个美人儿。”扫了疤痕男一眼道,“你们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这样的美人儿怎能如此粗鲁相待?”
  疤痕男陪笑道:“这新买来的小丫头实在不大老实,我们也是不得已为之。”
  “是吗?”鱼郎轻笑,忽地探身一扯,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丁香口中堵着的布条已被取出。
  丁香反应极快,口中一得解放,立刻放声大哭道:“五公子,你大慈大悲,救救我,救救这位小妹子吧。”
  “莫哭,莫哭。”鱼郎用他特有的带着调笑的调子安慰着,顺着她的话音看向朱弦。
  安静地伏在丁香背上的朱弦垂下眼去,忽然觉得有些不敢相认了: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上一次见鱼郎还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怎么再相见就是一副浪荡模样了?倒和长大后的谢冕重叠了许多。
  思绪纷纷间,耳边听得少年的声音响起:“这小姑娘怎么了?看着怪可怜见的。”
  丁香哭道:“小妹子被他们伤了脑袋,流了好多血。”
  鱼郎的目光扫向疤痕男,看似淡淡的不辨情绪,疤痕男却是心中一凛,忙解释道:“小丫头野性难驯,兄弟几个都是粗人,一不留神手重了些。”
  鱼郎锁着的眉头没有松开,一声嗤笑声忽地响起,花月容驱马而来,停到鱼郎身边,讥讽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还真是有脸说。”
  疤痕男也不生气,低眉顺眼地道:“月容姑娘骂得是,我们正打算带她去医馆。”
  他这样识时务,再挑刺倒显得他们咄咄逼人了。鱼郎垂下眼,拨弄着马鞭上的流苏不语。疤痕男见对方似没有再追究的意思,快刀斩乱麻地道:“五公子,这小丫头的伤耽搁不得,我们先告退了。”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就要离开。
  花月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看了看鱼郎的神色,终究没有开口。
  眼看一行人就要离开,丁香慌了,正要再出声相求。疤痕男扭头望向她,目中闪过一抹厉色。丁香心中一凛:心知刚刚自己那一声求救已经狠狠得罪了他,待到离了众人的眼睛,不知会怎么惩罚自己。可她此时被几个人看得牢牢的,这个俊俏的小郎君又明显不想插手的模样,根本无计可施。
  她心中焦急之极,咬了咬牙,孤注一掷地往地上扑通一跪,也不求鱼郎了,对着花月容连连叩首道:“姑娘,我们跟着他们前去必然死路一条,你就行行好,买下我们吧。”她也算机灵,刚刚察言观色,早看出花月容神色间的不忍,索性换了个人相求。
  这下可害苦了朱弦,被她磕头的动作颠得七荤八素。她现在这个重伤的身体本就无力,不过跟着上下了三两次,顿时眼前一黑。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她心中非但不愁,反而一喜: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莫非她总算能脱离这个倒霉的小姑娘,回到现实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朱弦怀着美好的期待渐渐恢复了意识。身上钝钝地疼着,连抬手都觉得酸痛。她睁开眼,眼前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昏暗的光线,干净而简陋的屋顶,陈旧的床帐,以及现出几道细细裂纹的黑漆床柱。她往外看去,屋子不大,空荡荡的只放了一张老旧的圆桌,两张圆凳。挂着灰布帘子的门旁有一扇小窗,窗纸已经破损,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这家徒四壁的样子,不是谢家,也不是谢冕带她去的那个宅子。朱弦的心中骤然起了不好的猜想,努力抬起手看。
  仍然是那双小小的手儿,只不过满手的血迹已经被洗干净了,露出了黑乎乎的皮肤和胖胖的指关节。她差点眼前又是一黑:怎么回事,她竟是还在这个倒霉的小姑娘身上?
  后脑依旧在一抽一抽地疼痛着,她摸了摸,发现伤势已经被妥善处理过了,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身上也是一股伤药的气味。她不由皱起眉来,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
  这次附身到这个小女孩儿身上,她本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以她原来在鱼郎身上的经验,每一次失去意识几乎都能回去,最迟也不会超过一天。可这次昏迷醒来,她竟还在这里!她心里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又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时间未到?要不再等等吧。可内心深处,又隐约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正心烦意乱间,门板“吱呀”一声,丁香端着一个粗陶碗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簇新的衣裳,上身穿一件紧身的掐腰蓝布袄,勒得胸口鼓鼓囊囊的,下面配一条桃红色百褶布裙,行动间风姿妖娆,袅袅婷婷。
  丁香果然是个美人,而且她显然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打扮上更是着意突出了自己的优点。只不过,她这会儿打扮成这样是做什么呢?朱弦有些奇怪。
  丁香见她睁开了眼,不由喜道:“小妹子,你醒了。饿不饿?我做了点小米粥你尝尝。”见小姑娘还是木愣愣地看向她,一脸茫然的模样,她“唉呀”一声,快步走到朱弦身边道,“你是被吓到了吗?别怕别怕,这里是我家,我不知你是谁家的姑娘,就先把你带回来了。”
  丁香的家?朱弦的目光渐渐开始流动,原来丁香住在这样的地方。她昏迷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疤痕男看着就是个不好相与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们?
  “那些人……”她一开口,才发现喉咙口疼得厉害,声音十分干哑。
  丁香递了杯水给她,安慰她道:“你放心,他们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她疑惑地看向丁香。
  丁香一脸感激地道:“我们是碰到好人了。月容姑娘心善,出银子帮我们打发了那些恶人,又帮你请了大夫疗伤。还帮我在流芳阁找了个厨房里帮忙的活,工钱很高。”
  “流芳阁?”朱弦疑惑,流芳阁不是花月容的地盘,出了名的烟花之地吗?虽然花月容没有要求丁香卖身。可对女儿家来说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此前丁香不还嚷着不能去腌臜地方吗,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欢喜的样子?
  “嗯。”丁香见小姑娘直愣愣地看向自己身上,不由脸一红,笑道,“这身衣服就是月容姑娘赐给我的,我想着明天就要穿着去帮工了,今天试试看合不合身。”
  朱弦不大明白她为什么要脸红,不过,也不关她的事就是。既然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丁香到后来都能搭上谢显,顺利生下一个儿子,以谢冕外室的身份登堂入室,现在必定不会有事。她唯一要担心的只有如何找到方法离开这具身体,回到现实。
  唉,真真叫人发愁。                        
作者有话要说:  念念:我到底穿成了谁???
感谢小天使“美人何处”;“枫叶飘飘”;“未亡人”;“蓝冰”灌溉营养液(づ ̄ 3 ̄)づ

  第83章 自己

  丁香走过去打开了窗。和暖的春风缓缓吹了进来; 冲淡了屋中伤药的气味。朱弦看过去,发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简陋的院子,院中种着一棵高大的老榆树,几只雀儿栖息在树枝上; 叽叽喳喳地叫着。
  小院虽然简陋; 收拾得倒是整整齐齐的。
  丁香回过来; 见她一副木呆呆的模样,不由担心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嘀咕道:“难道是被摔傻了?”
  朱弦不适地躲开她的手。
  丁香不以为意; 扶着她坐了起来,端起清粥舀了一勺要往她口中喂。朱弦头疼; 欲要伸手接过碗勺,却觉手直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还是我来吧。”丁香脆生生地道,一脸后怕; “你受伤太重啦,差一点就……摸到你没气那会儿可把我吓死了。”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道,“今天就让我服侍你一回,不然我这心也不得安。”
  朱弦无奈; 又实在没力气,只得僵着一张脸,任她喂食。
  偏偏丁香一边喂她; 一张嘴却也不停,感激地对她道:“小妹子,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看不惯他们欺负我,挺身而出,我早就被他们抓走了,也就等不到谢公子和月容姑娘搭救。倒是连累你受了伤。”
  “不必谢。”朱弦道,心中实在郁闷:这是谁家莽撞的小娘子,年纪小小,也敢学人家打抱不平,这不,打出事来了吧?
  丁香关切地问:“却不知小妹子家住哪里,要不要我请人去送个信?”
  她怎么知道?朱弦苦笑,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丁香见她神情,吃惊道:“你不记得了?”
  朱弦点头。
  丁香又问:“那小妹子还记得自己怎么称呼吗?”
  朱弦垂下眼没有回答。
  丁香愕然:“你连这个也忘了?”脸上现出忧色,“大夫说伤到脑袋可能会有损记忆,果然如此。”她顿了顿,又道,“既然这样,小妹子就先在我家里住下吧,慢慢打听谁家丢了孩子,总能找到的。想来京城中会武的女孩子不会太多。”
  会武?朱弦一愣,电光火石间,有什么久远的记忆一晃而过。她心中一动,捞起自己左臂的袖子,露出肘部一颗浑圆的,黄豆大小的淡青色胎记。
  怎么会这样?她震惊地看着熟悉的胎记,只觉世间之事实在不可思议,颤声问丁香道:“你这里有没有铜镜?我,我想看看我自己。”
  丁香怔了怔,随即想到女孩子多半爱美,小姑娘脸上也挨了两下,想必要检查自己的容貌可有受损。她见朱弦实在急切,将喂了一半的粥放下,起身去妆台取了一面铜镜过来。
  铜镜中,现出一张稚嫩的面容,乌眉如黛,明眸璀璨,原该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只可惜鼻青脸肿,皮肤黑而粗糙,还缺了两颗大门牙,和“美”这一字无论如何都搭不上边了。
  朱弦悲伤地发现:这个莽撞的,好打抱不平的傻丫头赫然是过去的自己。
  她想起来了,八岁那年,正当换牙的她随回京述职的父亲看望祖母,祖母见到她的模样,差点没晕过去:她漂亮可爱的大孙女,不过去了西北一年,就从一个粉团子变成了黑炭头,还是个缺了牙的黑炭头!
  祖母下定决心要把她变回淑女,赏了她不少适合小姑娘穿戴的首饰和衣服,银镂水仙花绞丝镯子就是其中之一,她爱它精巧,那一段日子常常戴着。
  后来父亲准备离京回凉州,临行之前,携她去西华坊游玩,结果父亲经过一棋铺,见有人对弈,在旁看得入了迷不肯迈步。她在一边等得无聊,瞅着人不注意,就悄悄溜了出来。
  经过一条小巷时,听到了男子的怒吼声与年轻女子的苦苦哀求之声。她心中好奇,悄悄过去看了一眼,就看到被堵住中间的布衣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她不知怎的,想起娘亲跟她讲过的行侠仗义的故事,脑袋发热,就冲了进去。
  结果这一年来她虽然跟着娘亲学了些三脚猫的武艺,可毕竟年幼,根基不牢。初时仗着身手灵活还能占些上风,时间一久,她力气不足,对方又熟悉了她的武功路数,很快就对方抓住,恶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她的脑袋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顿时血流如注,背过气去,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的失踪让朱家炸了锅,祖母因此重罚了父亲,又不敢声张,悄悄让人寻她,却始终没有一点音信。后来,还是她自己主动找回家的,身上的衣服首饰却全都换了一遍。家人问她失踪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她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回到凉州后,娘亲因这事和父亲生了好大的气,后怕之余,本来不愿传给她的内功修行心法也破例传给了她。她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难道说,她要寻回朱家去,等八岁的自己回来了,现在的自己才能离开?可她现在这个模样回去,怕不是要把祖母和父亲吓坏吧。而且,如果八岁的自己一直不回来,难道她要一直在这个身体里呆下去,那现实中的她该怎么办?
  她咬着唇,踌躇难决:或者还是等伤养得稍微好一些,不那么吓人时再回去?扮演八岁时的自己,她应该能胜任吧?
  *
  春日暖暖,微风徐徐,正是怡人之时。
  小而破旧的院子中,院门紧闭,静寂无声。院中的老槐树枝叶沙沙,摇碎一地光影。朱弦愁眉苦脸地倚着树干抱膝而坐,忧心忡忡。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伤势一天天好转起来,已能顺利地下地行走,却始终困在八岁的身体中,没有回去。
  她不由有些慌神:她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难道她竟回不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脖颈上的一根红线,顺着红线拉出挂在其上的一枚玉坠,放在手中轻轻摩挲。玉坠是她梳洗的时候发现的,呈水滴形状,一道长长的裂纹爬在玉坠上,裂纹中隐隐透出血色,显得异常诡异。
  和谢冕的那枚玉坠一模一样!
  为什么自己身上也会有,还是就是谢冕的那枚?她竟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过这样一枚玉坠!
  不对,她脸色微变,忽然想起,她小时候曾经有过一枚玉坠的。也是在她八岁刚回京城的时候,祖母带她去南郊的大慈恩寺祈福,巧遇大慈恩寺的高僧洞慈法师。洞慈法师见她活泼可爱,赠了一枚玉坠给她,说可保平安。后来那玉坠也在她失踪后不见了,那玉坠究竟长什么样?她拼命回想着,只隐约记得那玉坠晶莹剔透,通体无瑕,绝没有血色的裂纹在上面。
  可她现在身上的玉坠却变成了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时再想起洞慈法师当初意味深长的笑容,朱弦不由心中一动:莫非洞慈法师知道玉坠的秘密?那她是不是该去一趟大慈恩寺?
  她望了望四周的院墙,简陋的屋子不由犯了难。大慈恩寺她自然是去过的,但那时是作为朱家的小姐,出入有车马,行动有仆妇。可这会儿她年幼力弱,还受着伤,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穿过大半个京城走过去吧?
  她叹了口气,只有等在流芳阁做活的丁香回来再说了。不得不说,丁香虽然有种种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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